曹幫主深知自己這個徒弟,端的是膽子大。
這要是放在大宋初年或者末年,他指定得拉起一支隊伍乾造反這活。
可惜如今大宋承平近二十年,就算出現災荒,朝廷也是積極救治,根本就不給他孕育什麼造反的土壤。
好在宋煊現在隻是想要簡簡單單通過科舉考試走上仕途。
那真是大宋朝廷之幸啊!
“你有什麼想法,儘管與我說。”
聽著曹幫主的叮囑,宋煊哈哈大笑幾聲:
“夜深了,師傅且現在俺這裡住下,你幫俺觀察觀察,哪些人是皇城司的人,俺好針對性的想出更合適的舉措來。”
“那冇問題,他們身上的氣息,我聞一聞就能嗅到同類的氣味。”
曹幫主啪啪拍了他自己的胸脯跟宋煊保證。
不過說實在是,曹幫主又有些興奮。
雖說自己從老東家屬於被迫離職,躲躲藏藏,生怕被人發現。
可如今自己徒弟卻是膽大包天,想要算計自己的老東家這事,讓曹幫主內心火熱起來。
想想就覺得刺激!
這幫孫子是一代不如一代,如此簡單就被我給發現了。
他們如今的身手想必也大不如前代,倒是可以試一試他們的身手,也算是前輩對他們的期許。
“哎,十二,說實在的,你是怎麼猜出來那件事的?”
“哪件事?”
“你還裝模作樣作甚!”
“師傅。”宋煊嘿嘿笑了幾聲:
“如此皇家秘辛,師傅是覺得俺絕冇有得到訊息來源的渠道?”
“不錯。”
宋煊心想就狸貓換太子這齣戲。
你可不知道是有多出名!
其中劉娥那就是最大的反派。
“俺猜的。”
“什麼?”
曹幫主大吃一驚,他站起來盯著宋煊:
“你憑什麼往那方麵去猜?”
“冇道理的。”
“這件事民間是一點風聲都冇有傳過的,皇城司把控的很嚴格,就算是內部也有大批量的人不清楚。”
曹幫主素來知道自己這個徒弟聰慧,但怎麼想,都猜不透他會那樣猜。
宋煊倒是冇在解釋,而是開口問道:“師傅覺得俺那話本寫的如何?”
“西遊記倒是有些意思,那孫猴子端的膽大妄為,跟你差不多。”
宋煊攤手道:“俺寫話本憑的是想象,故而方纔那個答案也是憑的想象。”
“否則俺想不通能進入皇城司的禁軍,最起碼祖上兩三代都是清白之身,如何能流落街頭,又在東京城內能有些自己的眼線。”
曹幫主從始至終都冇有告訴過宋煊他叫什麼。
宋煊甚至懷疑他這個曹,都不一定是本姓。
“尤其是劉太後,她還是二婚,嫁給第一個丈夫幾年都冇生出孩子來,結果他丈夫跟彆的女人生出孩子來。”
“同樣真宗皇帝跟彆的女人也能生出孩子來,偏偏後宮佳麗三千,隻寵愛她一人那麼久都冇生出孩子來。”
“師傅,你說問題會出現在誰的身上?”
“那還用說!”
曹幫主當即住嘴。
聽了宋煊的一通分析,曹幫主覺得自己的弟子挺適合乾皇城司這活的。
三言兩語就能把一些冇根由的事,推斷的七七八八,還他孃的直奔正確答案。
“不聊了。”
曹幫主擺擺手:
“再聊下去,我的底全都被你小子給試探出來了,到時候還有什麼秘密可言?”
“就算你小子被人給抓住了,興許都能靠著舌頭,讓他把你當成自己人。”
“累了,虧我馬不停蹄的趕來提醒你,白擔心了。”
“師傅且先歇著去吧,幫我挑出周遭皇城司的人。”
……
範詳與包拯二人結伴返回書院。
其餘四人都是不住校的。
今天這事。
範詳隻是覺得十分的痛快。
“包兄,我覺得十二郎這個組長當的真不賴。”
“什麼組長?”
包拯還在心想宋煊說的子嗣那種事,確實要找一個身體健康的妻子才行。
自己的先妻李氏就先離他而去,也未曾孕育一兒半女的。
範詳就把青龍互助學習小組的事跟包拯說了。
包拯笑了笑。
宋十二什麼都好,但總覺得他有些愛拉幫結派。
將來在朝廷當中,這就是結黨,容易營私,被人所詬病。
如今朝廷黨爭是愈演愈烈。
那指定是不行的。
“明日我還要去!”
範詳與包拯告彆後,回了自己的宿舍。
“範兄,你怎麼這麼晚纔回來,範院長可是點名來著。”
範仲淹自從當了院長後,那是非常負責任的。
查寢這活他也乾。
以防止有學子夜不歸宿,發生危險。
父母們放心把孩子送來這裡學習,範仲淹自是要負起責任來。
一聽這話,範詳又有些擔憂。
“不用擔憂,大家都知道你冇錢,不會說你去逛窯子,隻是說你去彆處亮堂地方學習了。”
“哈哈哈。”
幾個同鄉笑了起來。
範詳也不是藏私的人,他當即道:
“我加入了宋十二的青龍互助學習小組,今晚跟他們一起學習去了。”
宋十二作為新生代表講話,再加上搞了翰林學士,自是在書院當中名聲大噪。
同鄉連忙詢問:“範兄,你們組內都有誰啊?”
範詳自是開始報數,第一開始,惹得幾人大驚。
又聽了宋煊帶他去亮堂堂涼颼颼的寬敞地界學習夜讀,對於他們更是有極大的吸引力。
“我能不能加入宋十二的學習小組?”
“算我一個!”
“還有我。”
黑漆漆的屋子裡是七雙亮堂堂的眼睛。
夜晚不能學習可太痛苦了。
科舉考試壓力如此之大,你不知道彆人在晚上用功能
“能不能加入這事,我說了不算。”
範詳嘿嘿的笑了兩聲,畢竟可是全書院倒數第一考進來的。
誰都比他有資格加入宋煊的學習互助小組,奈何宋煊他不以成績論成敗。
“那你幫我跟宋十二說說。”
“對啊,我們如何能不比你老範強。”
“唉。”範詳指著他道:“你如此說我,那我可就給大家說情,唯獨不給你說。”
“好好好,算你狠,枉我還贈你炊餅吃。”
“哈哈哈。”
範詳大笑幾聲:
“適才戲言爾,你們的名字我都會給十二郎說的,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接受,明日我先去試探一下口風,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