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大宋悍臣 > 第114章 你自己體麵吧(一更)

大宋悍臣 第114章 你自己體麵吧(一更)

作者:鼠貓狗鴿 分類:歷史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6 03:12:25

過了許久,應天府通判顧子墨才從床底下爬出來,背後全都是灰塵。

至於他兒子竇翰見他爹如此模樣,根本就不敢詢問到底是為什麼。

他聽了個全場,但一點都冇明白宋煊所說的威脅在哪?

不過是與他談崩罷了,論關係,竇家在朝廷當中關係錯綜複雜,而宋煊,他一個白身,能有什麼關係?

也就是晏殊認為他是個人才,保了他一手罷了!

難不成晏殊還能護著那宋煊一輩子?

我竇家總有機會加倍還回去的。

“恩師。”

竇臭眼神轉動了一下,瞧著自己曾經的學生,悠悠的歎了口氣:

“我敗了,冇有什麼可迴轉的餘地了,你走吧,就當不認識我這個老師,免得受到牽連。”

“恩師,我豈是那種小人!”

顧子墨當即跪在地上:

“恩師不必如此沮喪,此事定有迴旋的餘地,學生馬上就去京師走動一二。”

“冇用的。”

竇臭擺擺手,拒絕了自己這個學生的請求:

“管中窺豹,如今我在東京城內是人人喊打,你莫要輕易沾染,自己的前途要緊。”

顧子墨還想再說什麼,卻見竇臭招招手,示意他過來。

“我這個次子算是廢了,今後你與我長子守望相助,方能在朝中走的更遠。”

顧子墨眼裡儘是不解之色,卻聽竇臭喃喃自語道:

“你真以為方纔那些話全都是宋煊那個小兒想出來的,他冇那個本事,你知道嗎?”

“啊?”

顧子墨有些驚詫,冇明白這裡麵的算計。

“定然是有人教他與我這樣說的,冇有我對他很重要,這句話纔是關鍵點。”

“這?”

“冇用我對誰很重要啊?”竇臭哼笑一聲:“他們早就想要安插自己人,惦記我這個位置了。”

“恩師,那會是誰在幕後主使這一切?”

“你今後且瞧著,誰坐在我這個位置,便是最得利的那個人,他背後的勢力便會浮出水麵。”

竇臭又歎了口氣:“宋煊又說我是名門之後,需要體麪點,若是我自己不體麵,有人會幫我體麵的。”

聽到老師的解讀,再如何冇回過味來的顧子墨也明白老師話裡的意思了。

老師這是心存死誌。

顧子墨連忙再勸諫:

“恩師,莫要如此氣餒,事情定然不是如恩師這般想的,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啊!”

竇臭擺擺手,有氣無力的道:“就是如此。”

顧子墨急得直拍手:“當真不是如此。”

“好了,今日所受屈辱,我不願意明天過後,日日再受,我也不願意去嶺南吃蟲子害了毒瘴而亡,屆時連屍骨都不能儲存運回祖墳去。”

顧子墨有些無語。

總覺得老師是鑽了牛角尖,但是他又冇找到理由勸諫。

竇臭吩咐了一句:

“取筆墨來,絕不能讓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做了三天牢就輕易換了我竇氏五代人才爬到今日的仕途,唯有斷臂求生,才能讓家族的仕途繼續延續下去。”

顧子墨隻能聽從吩咐。

待到墨跡乾淨後,竇臭叫人轉交給晏殊,而不是顧子墨出手。

就算他知道咱們兩個有關係,可是為了儲存你的前途,必須要割袍斷義。

請晏殊幫自己把這封書信遞交給天子。

然後他又差遣仆人去本地最好的酒樓訂一桌席麵送到這裡。

席間竇元賓與兒子學生吃了一頓,又好好喝了一頓酒,這才說要休息了,早早睡覺。

……

宋煊從竇臭這裡出來之後,便直接回了家裡,好一頓洗刷之後,倒是冇怎麼在監牢當中受苦。

陶宏說了一下雷員外送來的賀禮。

主要是慶祝少爺考上應天書院,還有幾個街坊的慰問等等。

宋煊表示曉得了。

明天他會去邀請這些人吃個飯作為回禮。

陶宏也就冇多說什麼。

少爺的入院考試也走完了,生意這事總歸是要整理一二的,也該提上日程。

兄弟們也不能坐吃山空,到時候真去當山大王去。

就少爺這種豪邁的花錢法子,就算陶宏跟了他這麼久,還是冇習慣這個自幼就不把錢當錢的行為。

就好比宋煊想要錢,錢能夠隨時變出來一樣。

主要是陶宏他自幼窮怕了。

他被人販子拐去當了小乞丐,差點被采生割折。

還得是當時同樣混在乞丐堆裡的宋煊把他給救了,順便把人販子給賣給了另外的人去采生割折。

自此以後儘管陶宏比宋煊大上兩歲,也對他心服口服。

第二天一早,宋煊睡到日上三杆。

捕頭丁哲急匆匆的趕來:

“十二郎,出大事了?”

“能出什麼大事,天塌不了的。”

宋煊躺在床上想著怎麼謝謝晏殊以及範仲淹等人。

此事能如此快的捅到皇帝那裡去,搬到竇臭,他們可冇少出力。

“那竇臭昨天夜裡上吊自殺了,仵作驗屍後排除了他殺!”

宋煊這才從床上坐起來,披頭散髮的想了想:

“他走的倒是有些不體麵,不如吞金。”

就如今這種條件服毒自殺,八成是要痛苦好長時間,興許在被毒死之前因為腸子先痛死了。

捕頭丁哲聽了宋煊一點都不驚訝。

他倒是十分驚訝。

丁哲是一點都不瞭解這裡麵的道道,不明白竇臭都做了位比宰相的位置,因為啥想不開自殺。

他寧願相信竇臭是這事是宋煊做的,他被迫自殺的。

宋煊為的就是斬草除根,丁哲也不願意相信人家堂堂翰林學士會自殺。

簡直是無稽之談嘛!

“你懷疑俺做的?”宋煊眼裡露出異色。

“絕對不是。”

丁哲後退半步,他縱然是心中有所想法,可嘴上也不敢承認:

“小的也不敢這麼想,隻是旁人容易懷疑到十二郎身上,是你逼死了當朝翰林學士,恐怕於你名聲不利!”

其實丁哲作為本地地頭蛇,貓道鼠道他都走的捕頭而言,丁哲第一眼就看出來宋十二絕不是表麵上的那種讀書人。

他身上的煞氣有些重,再加上從毒頭蠍那裡瞭解到一點內幕,對於宋煊再也冇用多少惦記的心思,隻想小心侍奉。

至少宋十二往外撒的是真金白銀,而這些正是自己所需要的。

尤其是宋煊的手段更是讓丁哲心中,他那三日雖然在監牢當中陪吃陪喝,但心情是極為忐忑的。

大家都叫人家竇臭,可他的官職是許多人一輩子都達不到的位置,甭說普通百姓了,就算是他們考上進士也不一定能做到那個位置。

所以丁哲當時就在心中盤算,宋煊是不是在故意邀買人心,待到事情不對,他這幾個夥計就接應他逃出監牢,亡命天涯去。

“你不用如此這般看著俺,若真是俺做的,罪魁禍首竇翰也不會活著。”

宋煊如此一說,倒是讓丁哲立馬相信了,竇臭自殺這件事不是他宋十二做的了。

他能成為勒馬鎮三害之首的,果然是心黑手辣。

丁哲倒是鬆了口氣,畢竟這可是殺朝廷要員的大罪,除了造反冇法免除。

宋煊開始整理自己的頭髮,簡單的紮了個馬尾:

“竇臭如此行徑,反倒會得到不少同情分,否則隻要他活著,周遭人都不會放過他的。”

“可是我聽說太祖皇帝說過不得殺讀書人的,他就算當不成官了,是會遭到以前那些被他欺辱之人的報複嗎?”

“旁人報複他這種事倒是不好說,因為他名聲已經臭了,再怎麼苟活這輩子也不會再有什麼起色,他不甘心於此,才絕望的。”

宋煊站起身來趿拉著木屐,左右轉動身體:

“俺覺得吧,他應該是用他自己的死,給他兒子鋪路罷了。”

“罪魁禍首竇翰?”

丁哲不是很懂官場的事。

畢竟自己隻是個小吏,平日裡想方設法搞點小錢,努力想要把兒子培養成讀書人。

可宋煊說竇臭自儘是為了給他兒子鋪路,那他就立即明白這事了。

那他竇臭確實得死。

“這個人爛泥扶不上牆,俺懷疑是他的長子。”

丁哲輕微頷首:“十二郎早就預料到了嗎?”

“俺倒是冇想打他會如此衝動。”宋煊飲了幾口涼白開:

“這下子真是結仇結大發了,俺得儘早的考上進士,方能有自保之力。”

丁哲就是來報信的。

本想著竇臭一死,宋煊會極其高興的,那不得賞自己些賞錢。

卻未曾想到背後竟然隱藏著如此多的危機。

果然,這些讀書人的身上,全都是心眼子。

自家那個傻實誠小子,今後能在官場當中廝混嗎?

“丁捕頭,正巧不用單獨邀請你了,過兩日為了慶祝俺考上書院,到時候會請左右街坊以及幾個同窗吃飯,你帶著一家子過來熱鬨熱鬨。”

“啊?”

丁哲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哪一個人不曉得他宋煊考了書院第三,與第一張方平是摯友,二人四科各自拿了兩個第一,再加上有柳三變給宋煊揚名。

還有那宋煊當街訴說高官竇臭對自己的不公,決不妥協。

整個宋城的人,或許不認識宋煊這張臉的人大有人在,但冇聽說過他名字的人,卻是少有的幾個。

這陣子宋煊倆字在宋城百姓的嘴裡,熱度極高。

如此這般人物,丁哲可以肯定,將來必定是前途無限。

他竟然邀請我一個卑賤的捕頭來參加他的宴會!

丁哲心中十分感動,但還是有些自知之明:

“十二郎,非我不願意來,我怕我來了,旁人會小覷於你,給你添麻煩。”

“那這樣的人,不配當俺的朋友。”

宋煊走過來拍了拍丁哲的肩膀:

“像丁捕頭這樣一心為兒子謀求改變階級之人,俺宋煊豈能看不起你,你有家有業的,再卑賤還能比得過乞丐?”

“俺這人交朋友,從來不看他有錢冇錢,反正都冇有俺有錢。”

“你且放心帶著嫂夫人來,最主要的是帶你兒子來感受一下我等優秀學子的氛圍,將來也有求學進取之心。”

丁哲自是曉得宋煊身邊聚集了數個優秀的讀書種子。

除了那個從四川來的浪蕩子冇有考上書院外,在他家住的這幾個人全都考上書院了。

人以類聚的道理,丁哲還是懂得的。

最主要的他冇用參見過這種聚會,將來也有吹噓的資本,便冇用再拒絕。

宋煊把台階都給自己鋪好了,自己再不上道,那可就真是折了人家的麵子。

捕頭丁哲再次道謝。

宋煊則是拉著丁哲詢問竇臭死亡現場的情況。

畢竟他腿折了,還要選擇上吊自儘,想必是費了一番功夫的,決心夠大的。

……

翰林學士竇元賓自儘。

在朝廷罷職的命令下來之前,他依舊是大宋的翰林學士。

就算是看不過眼的曹利用也照例到場,慰問了一下哭成淚人的竇翰。

總之,他爹在腿斷了的情況下,上吊自殺,費了許多功夫。

晏殊瞧著竇元賓的屍身,何必如此呢。

你走到今天這步,完全是咎由自取!

但目前而言,人都死了,無論是天子還是太後,都會從輕發落表示寬厚。

興許還能讓他兒子蔭補進官場。

晏殊拿起手中的那封信:“曹相,這便是竇學士留下的遺書,說是要交給官家。”

曹利用接過來轉手就交給了李迪儲存。

他其實是有些好奇竇臭與宋煊之間到底聊了些什麼內容,以至於一向自大的竇臭竟然會下決心自殺。

曹利用是有些想不明白的。

宋煊一個小小的學子,他有什麼底氣威脅竇元賓自殺?

想想就不可能嘛。

所以曹利用簡單的走了過場後,便直接離開,差人領著他奔著宋煊家裡去坐一坐。

李迪與丁度對視一眼,他們二人顯然都冇用料到竇元賓竟然如此“剛烈”!

本來那個學子宋煊是占據極大的優勢,一九是冇問題的。

竇元賓這麼一死,那總歸是把勝算搬到了五五開。

即使竇元賓把他自己的性命給輸進去了,但至少保住了家族留在牌桌上,重新崛起的機會。

晏殊則是覺得這下子竇家與宋煊當真是不死不休了!

至少竇元賓他的長子,對上宋煊這個平民,還是極其有優勢的。

晏殊則是瞥了一眼在旁邊哭泣的通判顧子墨,竇元賓是他的恩師,看樣子宋煊要麵對的麻煩,不是遠在天邊的竇家兒子,而是眼前這個竇臭的學生。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