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您好奇怪,怎跟母後問一樣的問題。”
宣德皇帝心中一咯噔,想到皇後孃家也有年輕優秀的侄子,心情一下不好了。
謝詩書本就心思細膩,殿中氣氛不對勁,她第一時間感覺出了。
【這奇怪的氣氛,好像是我說母後開始的吧。】
“你母後也說了?”宣德皇帝狀似無意一問。
小姑娘很誠實點頭。
“說了,前日問我二表哥如何。”
“那你怎回的,就那般回的啊。”
“那般是哪般?”
“就是家世好,長得好,身材好,品性好。”
【這夫妻倆啥情況。】
【有鬼,真的有鬼。】
宣德皇帝怔愣住,她這回答不就同對探花郎的差不多嘛。
“你覺得他倆誰更佔優勢。”
“優勢?
這讓人咋說?”
宣德皇帝噗嗤一笑。
“也有讓你為難的事,真是稀奇。”
謝詩書無語,小小翻了個白眼。
宣德皇帝可未錯過,頓時氣的鬍子跟著了。
“各有各的優勢。”
【哪裡說得出來,誰更有優勢。】
“你也老大不小了,對未來駙馬,可有何要求。”
謝詩書微微抿,表委實看不出什麼好。
“你這是啥表。”
“兒臣還小,不想提這事。”
【最不想之事,偏偏總是提的多。】
宣德皇帝聽不到自己滿意的答案,朝揮手。
“行了,退下吧。”
謝詩書早等他這句話。
“是,父皇,兒臣今日先行告退。”
再是父皇,再和悅,那也是帝王。
看跑的快,宣德皇帝一臉無語。
【朕是洪水野?】
殿外,太子房軒川麵驚喜。
“皇姐。”
走路的謝詩書一愣,抬頭對上一雙驚喜的眸子。
“8太子弟弟?”
【不對啊,這個時刻,他應當在上課吧。】
“你……逃課了?”
房軒川白一眼。
“皇姐,你可別冤枉孤。”
謝詩書好看的秀眉微蹙。
“可這個時辰,應當是上課時間吧。”
“今日休課。”
謝詩書不太瞭解上課機製。
“行吧。”
“皇姐,你是不是要出宮了?”
“正準備呢。”
“你先別出宮,去東宮陪孤玩一會兒。”
謝詩書直接被他拉著走。
“不是,等會兒,你不去同父皇請安?”
“暫時不了,我們姐弟倆好好聚聚。”
【母後可是說了,要與皇姐搞好關係。】
再說,他也是真心
“對。”
“那我們打一架吧。”
“行,點到為止。”
午膳時辰到了,房軒川才依依不捨結束,玩那些玩意。
“皇姐,我們用膳吧。”
“好。”
作為弟弟,房軒川對姐姐很好,一直不停為她夾菜。
作為姐姐,謝詩書也很愛幼。
“你也多吃一些,以後長的更高些。”
房軒川笑的露出八顆潔白牙齒。
“嗯。”
【有姐姐的感覺真好。】
【比有哥哥好太多。】
【哥哥總是想搶他的位置,姐姐不會,反而還能為他很大的助力。】
得知兒子把兒拐去東宮,皇後樂見其。
“這倆姐弟關係好,本宮很高興。”
要午睡的謝詩書,並未留在東宮。
坐上馬車離開,吃飽喝足的,以至於在馬車上都不小心睡著了。
把睡的難,芝蘭把頭靠在自己肩上。
【折騰這般久,公主也是累了。】
回到充滿花香的公主府,謝詩書直奔正院。
一自己舒適的大床,直接下外衫鞋子躺了上去。
接著,輕微的鼾聲在靜謐的室響起。
太子醒來,纔想起皇姐回府之事。
他還憾的:“要是皇姐住宮裡就好了,找玩就更方便些。”
宣德皇帝召見探花郎,倆人說了許多話,商議好事,沈從居拱手。
“臣告退。”
“嗯。”
出了殿門,沈從居一路離開皇宮。
最近謝詩書的飲品鋪,茶樓等,生意好到,全都是那個茶帶來的。
“各位排隊排隊。”
“我要三杯。”
“我要五杯。”
“好的,請稍等。”
這幾日,鋪子生意紅火,也讓許多人眼紅。
自然跟風的飲品鋪也多了起來,如今京城就有不下五家這樣的鋪子。
謝詩書得知時,並不意外。
“無所謂。”
玉樹一臉氣憤。
“可公主,這是您辛苦研究出來的。”
謝詩書淡笑抿,拿著話本的玉手,輕輕把話本放在小茶幾上。
“跟風又不犯法,君子財取之有道即可,不必太過在意。”
【總是在意這些小事,隻會增添麻煩,破壞好心。】
玉樹還想說什麼,芝蘭眼神示意阻止。
禮部為康寧公主選伴讀之事,差不多快進尾聲。
謝詩書在禮部尚書的邀請下,來到禮部蜀。
第一次來這裡,謝詩書還是好奇的。
“康寧公主請。”
“多謝禮部尚書。”
“您客氣,前麵就是各家嫡出的貴,公主這邊請。”
謝詩書一路跟著,果真看見許多容貌各異,但不得不說都很的貴們。
眾貴們見來了,忙恭敬行禮。
“參見康寧公主,請公主金安。”
謝詩書淡淡抿,談不上啥高興欣喜,有的隻是疏離淡漠,公事公辦。
有些貴們,滿是失落。
不過很快,們便收斂好緒。
看一眾人,近在咫尺,謝詩書隻覺勳貴家世家的兒們,真的無一個差的。
禮部尚書道:“稟公主,這些貴基本各有所長。”
謝詩書淡定坐下。
聽完戶部尚書的話,謝詩書手接過記錄書。
上麵赫然寫著,琴棋書畫會的,詩詞歌賦會的,還有擅紅,特別是刺繡的。
也有會騎馬箭,甚至是文武雙全等。
看的謝詩書眼花繚。
“選好了嗎?”
“終選需您來。”
謝詩書一聽這話,看了他一眼。
“那就抓鬮決定吧,以示公平公正,一視同仁。”
【費腦子的事,真不想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