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皇妹她送的?
還是她親手所繡?】
“孫兒謝皇祖母。”
下一刻,輪到明安娜敬茶。
“孫媳明安娜,請皇祖母喝茶!”
“好。”
慈眉善目的太後端起茶杯,微微抿了一下,很快便擱置。
她從一旁拿起敬茶禮,抬眸看向小丫頭。
“這一串白玉佛珠,曾是康寧回京送給哀家的,還是特意定製的。
今兒個哀家把它,作為敬茶禮贈送與你,還望你們新婚夫妻,和和美美一輩子纔是。”
敬茶禮結束,見母後未留她們,寧王妃隻好主動開口提出離開。
“母後,這茶也敬了,臣妾便帶他們夫妻倆回去了。”
“好。”
房軒玉憾,皇祖母竟未留他們一起用膳。
路過花園,偶遇皇後輦。
這一看,寧王妃連忙退至一邊。
房軒玉接著,牽住新婚妻子的手,站在在一邊。
“臣妾參見二皇嫂。”
“見過二皇嬸。”
明安娜一聽,跟著夫君一起喊。
“見過二皇嬸。”
“落轎。”轎輦適時停下,皇後抬手。
“免禮。”
“謝二皇嫂。”
“謝二皇嬸。”
難得夫妻倆此次,倒是有默契。
皇後看見這一幕,也是笑了笑。
“你們這是在太後宮裡,敬完茶了?”
寧王妃恭敬回話:“啟稟二皇嬸,是的。
臣妾這正準備,帶他們新婚夫妻倆歸家回府呢。”
皇後笑的溫:“既如此,本宮便不打擾你們了。”
“是,臣妾告退。”
“侄兒告退。”
“侄媳告退。”
皇後淡笑抿,目送一家三口離開的影。
想到母後並未留人用午膳,皇後也能理解。
畢竟那又不是母後自己所生孩子,也不是所養育的孩子。
上,自然是不同的。
不過是庶子罷了,自然不放在心上。
“去壽康宮。”
“是,皇後孃娘。”
回宮路上,馬車裡,一家三口正襟危坐,皆相對無言。
寧王妃不說話主要是與新兒媳不。
房軒玉不說話,主要是不知他一個晚輩該說甚。
至於明安娜,婆母與夫君都未說話,更不好主開口。
一家三口,就此一般沉默無言,一路歸家回府。
兩國聯姻完,魏國也要在三日後,正式返回離京。
這第二日,伊人卡王子來到寧王府。
房軒玉得知他要見自己新婚妻子,不由得皺眉。
“讓他過來吧。”
【正好,我也陪陪,看他會說些甚。】
這些日子裡,謝詩書也不提辭了,反正每日渾水魚熬到下衙。
不過的渾水魚,倒也不是全然不做事。
至都是在公務範圍之完,纔會正兒八經渾水魚,但也絕不多做便是。
這種怡然自得態度和習慣,可把翰林一眾人給驚的詫異震驚,不可思議。
對他們來說,都是如何努力做事,祈求被上司看見他們的能力,從而會有升加俸等好事發生。
但謝詩書是誰,最不缺錢。
至於權,好歹也是位嫡長公主吧,份地位權利上,公主該有的都名副其實有。
至於升加俸一事,真的一點兒也不興趣。
“芝蘭,本宮了。”
“了?那要不奴婢派人,去外麵買一些吃食?”
想到今日守值的兩位護衛通房公子,謝詩書直接吩咐。
“去,讓謝冬陽給本宮買……”
【嗯,買啥好呢。
包子?饅頭?米粑?糖葫蘆?糖畫?】
她感覺自己想了一遍,似乎都挺心動的。
【算了,小孩子才做選擇題,成年人選擇都要。
再說了,姐有錢,怕啥。
幾個包子饅頭等而已,還能把我給吃窮了?】
“包子、饅頭、米粑、糖葫蘆、糖畫都給本宮包圓。”
“是,奴婢這便去吩咐。”
她一路快步來到府門口,朝馬車方向走去。
“冬陽公子,公主想吃包子、饅頭、米粑、糖葫蘆、糖畫,記得都給包圓。”
謝冬陽聞言震驚,他不太確認開口一問:“全部?”
“額……就是一個攤位上的包圓即可。”
【可千萬別把京城的都給包圓,雖說主子不差錢,但也不是如此揮霍的。】
謝冬拱手:“好,有勞芝蘭姑娘回去稟報,屬下這便去。”
他直接飛簷走壁來到鬨市區,看見包子鋪,大步流星走過去。
“包圓,送去翰林院,就說康寧公主謝大人要,會有人給你付錢。”
“……”
到饅頭鋪,他還是一樣的說辭。
對方驚的目瞪口呆,那張差點兒合不攏。
來到米粑鋪,他直接大手一揮。
“全要,多錢?”
老闆:“……”
看見糖葫蘆,他又是直接包圓。
老大爺高興的,直接把草垛子都送給了他。
“客,一共一百串糖葫蘆,共500文。”
“好。”
收到錢,老大爺高興的不得了。
【哎喲,今兒個運氣不錯啊,直接給賣完了。】
第一個包子鋪老闆,來到翰林院門口。
謝春北一看,忍不住角一。
【這莫不是謝冬,那小子乾的?】
“請問這是翰林院吧。”
門房吏道:“是,何事。”
“是這樣,有位護衛說康寧公主要包子,這讓我親自送過來了。”
門房準備說話,謝春北已出現。
“多錢。”
“那個……包子一百個,兩文錢一個,共200文;素包子共一百個,三文錢兩個,一共150文,合計350文。”
老闆拿了錢,高高興興走了。
謝春北看著一堆包子嘆氣。
想到門房們,他直接開始發包子。
“來,一人一個,都是公主的意思。”
門房們震驚詫異:公主的意思?這司農寺上下的待遇,我們也是幸運遇上了?
等謝春北拿著熱乎乎的包子進去,謝詩書靈敏的鼻子,便聞見了味。
嗅了嗅鼻子道:“芝蘭夢婷,聞見香味了嗎?”
芝蘭仔細一聞,覺似乎有一些。
“有。”
夢婷快人快語接話:“公主,奴婢啥都未聞見。”
【公主和芝蘭是狗鼻子嘛,怎我啥都未聞見。】
結果下一刻,被打臉了。
遠走近的男人,手裡正拿著包子呢。
“公主,春北公子拿著包子過來了。”
謝詩書聞言,頓時覺得自個好。
【真是及時雨。】
“公主,包子到了,有包子和菜包子。
屬下分別給您,各拿了兩個。”
【各吃兩個,應當夠了吧。】
坐著的謝詩書頓時發話:“快,拿過來。”
【果然食的,比男人更有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