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樹嘆氣。
“大駙馬,千真萬確。”
孫清策:“……”
“豈有此理,他是不是有病?”
“啊,天下女子死光了,非得跟別人搶有夫之婦。”
明秀也是皺眉嘆氣。
“公主,他會不會是別有所圖?”
【圖色?】
夢婷猜測:“圖色還是圖財?”
謝詩書認真思考她的話。
【圖色?】
【我也有。】
【圖財?】
【我還是有。】
【他到底圖哪樣?】
【亦或者,他比較貪心,兩者皆圖?】
【若是如此,那可就更噁心人了。】
次日早朝,宣德皇帝總是時不時,看向下方一個位置。
【一夜過去,瞧著神狀態還好。】
【嗬,心真大,也不怕自己被和親遠嫁魏國。】
房軒年明顯瞧見,父皇那記白眼。
【父皇對誰翻白眼?】
【不是我吧?】
房軒臣好奇今日的皇妹,那般神采奕奕,竟又難得不打瞌睡。
【唉,無皇妹打瞌睡的朝堂,總覺得了些什麼。】
聽聞李公公昨日去了公主府,沈從居一臉深意看向那人。
【看這樣,是未發生何事?】
【還是太淡定從容了?】
“康寧。”
“兒臣在。”
“李公公昨日同你說的,你可有何想法?”
謝詩書這才抬眸看向高位。
“父皇覺得呢。”
“……”
【得,這是把問題拋給朕了。】
“父皇已然拒絕過,不過你還是得小心。”
謝詩書突然勾一笑。
“兒臣略懂拳腳,實在不行,那便揍人。”
宣德皇帝:“……”
“打打殺殺,何統。”
“奧,那罵死他?”
“……”
【得了,的一張,比史都厲害。】
【把安排到史臺,說不定都可增加他們不業績。】
朝臣們聽著這天家父倆打啞迷,那一個一頭霧水。
魏國公疑:什麼樣的大事,淪落到公主要直接手揍人?
江大人震驚:究竟是何大事,竟要罵死對方?
房軒臣更是疑:皇妹男人被搶了?不然怎不是揍人,便是要罵死人?
秦王壽王皺眉頭。
【看來,有大事要發生。】
又一次宮宴,也是一場大型宮宴。
謝詩書今日起來,總覺得右眼皮跳跳。
【左眼皮跳財,右眼皮跳災,看來今日不太好。】
著大紅素淨外衫;雪白齊襦;草綠腰帶;白皙手腕,披著雪白純紗素淨披帛;髮髻白珍珠大紅紗髮帶;耳戴白珍珠常耳飾;脖帶金蓮白珍珠項鍊;手戴白玉細手鐲;無名指戴青白玉白珍珠代指,一飄飄仙氣,富貴榮華,儘顯子。
手接過明秀遞來,一柄梨花樹蛋黃梅花型團扇,輕輕搖曳起來。
“走吧。”
【管它妖魔鬼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上了馬車,三位夫君也依次落座。
看輕輕打著團扇,周書言主坐邊,順帶一下微微涼爽的小風。
謝詩書淡淡看了他一眼,旁若無人繼續。
馬車裡有一盆冰塊,倒是談不上多熱。
宮宴上,謝詩書剛坐下,與使團魏國王子四目相對。
對方朝拋了個眼,謝詩書對他毫不客氣翻了個白眼,隨後別過頭看自家俊朗非凡的二夫君,洗洗的眼睛。
【真是晦氣,一來便看見他發。】
顧懷安到有人看自己,抬頭才發現是妻子,正睜著一雙眼睛,認認真真看自己。
那眼神,貌似是……欣賞?
一時之間,他一愣。
“公主,怎了?”
“看看你,洗洗眼睛。”
周書言聞言,從顧懷安後出一個腦袋。
“洗眼睛?”
【什麼況。】
喝茶的孫清策一聽愣住。
【洗眼睛?】
他狐疑抬頭,與那雙深情眼對上。
孫清策頓覺眼睛不舒服,他伸手拉過妻子。
謝詩書滿是疑惑:“做甚?”
“洗眼睛。”
“……”
【見了鬼了,學我呢。】
宴會上的暗流湧動,宣德皇帝都看在眼裡。
他略帶不悅的眼神,看了眼魏國使團方向。
【還冇死心呢,一會兒不會要鬨麼蛾子吧。】
許是想什麼來什麼,當精湛的粉衣水袖舞獨舞結束,魏國王子伊人卡拍手熱情鼓掌。
“安朝的舞非常不錯,我等有眼福了。”
金國阿詩瑪公主道:“是挺不錯。”
【不過與我們的舞相對比,還是差了些。】
在謝詩書低頭,品嚐味糕點兒時,伊人卡看向炯炯有神開口。
“康寧公主。”
“公主,您呢。”
顧懷安手,拉了拉妻子袖。
謝詩書皺眉抬眸看去,與那深雙桃花眼對上。
“何事?”
“聽聞公主文武雙全,不知今日可能見識一番?”
謝詩書:“……”
【他又從哪兒聽來的“謠言”。】
淡淡開口:“不知三王子,想要如何見識?”
“我們切磋一下。”
孫清策聞言皺眉。
“切磋?”
周書言道:“比武?”
伊人卡:“冇錯。”
三位駙馬臉黑了:有病吧他,滿朝武將,偏偏找子切磋,還是我朝公主。
謝詩書心中冷笑。
【難怪今日覺得心煩氣躁,原因在這兒。】
“隻是切磋?”
“非也。”
杜康德無語開口:“還請三王子說清楚。”
“切磋自然得要彩頭,康寧公主覺得呢。”
【你這是問我?】
【分明是通知我。】
“不知三王子,要的彩頭是?”
伊人卡揚起桃花眼。
“本王子若贏了,安朝得答應本王子一個條件。”
謝詩書無語。
【我這是為國而戰?】
宣德皇帝心下瞭然。
【這小子,擱這兒等著呢。】
江大人一臉不爽。
“請問是哪一個條件。”
“第一,安朝嫡公主與我國聯姻。”
秦太傅口而出:“嫡公主?三王子怕是不瞭解,我朝嫡公主已娶夫。”
“無妨,本王子不介意。”
【嫡公主和親,安朝給的嫁妝隻會更高。】
【聽說公主很有錢,若是嫁我,未來豈不都是我的。】
秦太傅傻眼。
【看來對方是有備而來。】
金國和建國等使臣一個個目瞪口呆,一副不可思議模樣。
謝詩書的臉,不比三位駙馬沉。
挑眉一笑。
“本公主,也有兩個條件。”
“我贏了,你們魏國皇室出人和親,便當本公主的第七位駙馬。”
此話一齣,全場譁然。
眾臣:康寧公主這是被瘋了?
還未過門的沈從居、杜康德、方錦之三人,雙目圓瞪。
至於三位駙馬,先是震驚,而後也明白過來妻子的用意。
伊人卡笑了。
“冇問題。”
【我定會贏了你。】
謝詩書莞爾一笑:“不過本公主也是有要求的,不是是個人便可。
要那種守如玉,冇有的話,便用你們五座城池來換。”
魏國使團震驚詫異。
“什麼。”
“五座城池?”
“你們別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