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臣們聽了她的話,隻覺這康寧公主的膽子,那簡直就是與日俱增。
不過也不影響他們就是,他們樂的吃瓜看戲。
真別說,這對天家父女倆,是他們上朝最大樂趣之一。
比那個啥,文臣互相爭執吵架,還來的有意思得多。
宣德皇帝冷哼。
“你可真是個大孝子。”
原本這是謝詩書偶爾的口頭禪,也是被宣德皇帝學了去。
“謝父皇誇讚,兒臣會繼續努力的。”
謝詩書笑的一臉單純無害,笑容甜美,嘴角弧度達到頂峰,最完美的狀態。
【哈哈,氣不死您。】
房軒年:我的好皇妹,你可真敢回啊。
房軒臣:勇還是皇妹勇。
秦太傅:還好這學生氣的是陛下。
魏國公:嘖,陛下也有極度無語時刻。
中山侯:公主是真的牛。
宣平侯:厲害了,公主的。
戶部尚書:這張喲,氣死人不償命。
沈從居:公主的,完全可當史,說不定能把他們殺得片甲不留。
其他朝臣們:惹不起惹不起,公主一張,我們都得敗下陣。
宣德皇帝不再看,所謂眼不見心不煩,便是如此吧。
麵對下了朝,還得去尚書房學習一事,謝詩書真的表示很無語又無奈。
“太傅,要不您老同父皇說說,讓他免了我的課吧。
您看您,一把年紀了,他還這般折騰您,屬實太過分了。”
秦太傅默默聽著,也不發表任何意見。
謝詩書一個人自言自語一陣,隻覺無趣。
【罷了,別為難對方一個老人家了。】
看不再說話,秦太傅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哼,公主還想讓我去當出頭鳥,老夫纔不會那麼傻。】
【我就不中招,看你如何。】
看二嫂上課上的無趣,顧懷低頭沉思。
【二嫂為何就那般,討厭上課?】
【不是說書中自有如玉,書中自有黃金屋嘛。】
不說不理解,孫清麗也是同樣疑。
想到自家親大哥,了公主的駙馬,也算自己名副其實的二嫂。
一節課結束後,孫清麗大著膽子主搭話。
“公主二嫂,您今兒個看起來不太高興啊。”
謝詩書淡淡看了一眼。
“本宮隻要一上朝,一上課,本宮就不高興。”
【誰想當牛馬和學生啊,吃喝玩樂它不香嘛。】
孫清麗聽的震驚。
【二嫂這哪裡來的謬論。】
不過倒是佩服的敢說。
這要是換做們,別說說了,就是想都不敢想。
顧懷見孫清麗一位庶,都敢同二嫂說話,覺得自己也不能太膽小了。
“公主二嫂,您和二哥最近如何。”
“還好,你要是想他了,可去府上看看他。”
怕別人以為自己嫌庶嫡,又朝孫清麗溫和一開口。
“你二哥也好的,想他的話,也可去看看他。”
【我可不是位,會隨意吃小姑子醋的人。】
孫清麗一聽,立馬眼前一亮。
“真的嗎?”
“嗯,他是你二哥,你做妹妹的看看他也正常。”
【瞧我多,像本宮這般的嫂子,恐怕不多見。】
孫清麗頓時笑的眉眼彎彎應下。
“好,謝謝公主二嫂。”
按理來說,公主是皇家人,是不可稱呼其為嫂子的。
更不用說,她還隻是國公府不起眼的庶女。
但人嘛,總有奢望之時。
因此,她特意在二嫂麵前,加了公主二字,以表敬重,又不失規矩禮儀,還拉近彼此之間的關係。
顧懷柔其實也是想通了這一點兒,所以她一來就是直接稱呼的公主二嫂。
其她伴讀們,眼看國公府小姐,及中山侯家小姐都和公主成功說上許多話,羨慕的眼神都快看成鬥雞眼了。
謝詩書雖不喜學習,但學習態度還是依舊端正。
對此,秦太傅很是滿意。
有的孩子厭學,但品性與態度是完全冇問題的。
宣德皇帝關心兒子們的學習,宣召秦太傅去紫宸殿。
“皇子們的學習如何?”
“稟陛下,目前都挺好。”
“那公主呢,冇鬨啥麼蛾子吧。”
秦太傅聽的嘴角一抽。
【陛下您可真是會用詞形容,也不知公主若是知曉,會不會氣的來找您麻煩。】
“公主雖一如既往厭學,但學習態度還是一如既往端正,這點兒老臣還是很欣的。”
【還是敬重,我這位老師的。】
宣德皇帝聽的放心下來。
“那就好。”
【不鬨麼蛾子就好。】
謝詩書又榮幸吃上宮廷膳,特別是為們這些學子們準備的膳食。
【味佳餚不錯,若是不用上課,它們會更味的。】
孫清麗無形之中,靠近自家二嫂一些。
謝詩書不是冇察覺到,隻要冇壞心,也不介意讓蹭蹭自己,為自個增添一些有利的好。
顧懷一看,有些佩服某人的大膽。
【奇怪,二嫂竟不生氣?】
覺得自己對這位新晉二嫂的瞭解,實在是太了。
次日結束上課,顧懷來到康寧公主府。
“我是中山侯大小姐,還通報一下二駙馬,就說他妹妹來看他了。”
門房一聽,倆人相視一眼,一人朝走去,一人忙著招待。
“顧大小姐裡麵請,二駙馬一會兒便過來。”
“好,多謝!”
世家貴的端莊大方,儀態都很絕。
顧懷著青綠紗,披著米白披帛,跟著門房前去前廳等候自家二哥。
公主府管家雲嬤嬤先到。
“見過顧大小姐。”
“嬤嬤好。”
“您請坐!”
“多謝。”
公主府的嬤嬤可是宮裡人,出,可不能有所懈怠。
“已有人去請二駙馬了,您稍等片刻便是。”
“好看有勞了。”
“您客氣,都是奴婢們分之事。”
顧懷輕一笑,做足世家貴端莊有禮做派。
再次與打道,雲嬤嬤倒是覺得此人還不錯。
很快,顧懷安著尊貴紫錦袍走來。
“二哥。”
“坐。”
“是。”
顧懷安在主位左側坐下,顧懷方纔規矩端莊落座。
“怎突然來看為兄了。”
“昨日公主二嫂說,兒若是想你,可來看二哥。”
顧懷安一聽,這才點頭。
【原來如此。】
相這些日子,他看得出來,妻子並不是位隨意多管閒事之人。
或許,這也是看在他的份上吧。
如此一想,他麵容都不由得和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