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謝詩書把男人的大手扳開,撩起簾子下床,外麵的景象嚇她一跳。
“公主,您醒了。”
霎時,嚇的她立馬回到床帳內。
顧懷安疑惑坐起身,被子跟著滑落在床。
“公主,怎了?”
【娘耶,誰能告訴我,外麵為何跪了一地的人。】
【這是要鬨哪樣?】
看她不動彈,顧懷安略顯擔憂,他伸手去碰佳人玉臂,嚇的謝詩書一個激靈。
等她回頭,不小心看見赤裸上身的男人,險些嚇的暈倒。
“那個,你還不趕緊穿件衣裳。”
【嗚嗚嗚,真不害臊。】
想到他的情況。
謝詩書才驚覺,自己貌似也好不到哪裡去。
哭喪著臉,倒回床上。
【天吶,毀滅吧,丟死個人了。】
手捂住雙臉的害模樣,倒是讓顧懷安很是愉悅。
他欺而上,手拿開新婚妻子的手。
“公主。”
“乾……甚。”
顧懷安附耳在謝詩書耳旁,述說著他的滿心歡喜。
“昨夜的公主,很甜。”
謝詩書聽的震驚。
【甜?】
【這詞啥時變虎狼之詞了。】
不太自在別過頭:“那個……你從我上起開。”
【多尷尬啊,這姿勢,也不怕引火上。】
【再說了,一會兒浴火焚燒,我可不負責滅火。】
原本顧懷安隻是想和新婚妻子溫存親暱一下,誰知對方太迷人,他的又有了變化。
隻穿一條薄薄的男人,他的反應也讓謝詩書察覺到了,嚇的臉一變。
“那個……你別。”
“千萬別。”
【男人這個時候最可怕,特別是晚上和大早上。】
【額……貌似現在也不是早上啊。】
【唉,反正就是起床時。】
顧懷安憋的難。
“公主。”
“娘子都無用。”
謝詩書說遲時那時快,一把把男人推開,自己迅速起。
可等想直接出去,才發現冇一塊可遮擋的東西。
而且,總不能裹著被子下床吧,那多丟人現眼的。
無奈的,扭過頭狠狠瞪向某個始作俑者。
“乾事就乾事,撕我裳做甚,浪費。”
【真是個敗家爺們。】
顧懷安聽的一愣。
【這事重要嗎?】
“你們給本宮找一乾淨裳過來。”
芝蘭答:“是,公主。”
實在憋不住的顧懷安,準備跟隨心走,他手把人兒一把攬進懷裡。
“公主,為夫得罪了。”
轉瞬間,倆人的位置被徹底調換。
“啊。”
鋪天蓋地的吻如雨一般襲來,砸的謝詩書猝不及防。
“嗯……”
【搞什麼鬼,太都曬屁了,還不起床。】
聽見裡麵的靜,古嬤嬤忙朝眾人使眼。
“別……外麵還有人呢。”
顧懷安抬頭,外麵的人已離去。
“們走了。”
“啊,走了?”
“不是,我……”
的話未說完,又被熱吻襲擊。
聽說正院的人還未起床,孫清策聽得一陣皺眉。
“這都午時快過了,還未起床?”
【那個顧懷安,這是想把公主折騰死嘛。】
他心裡既氣憤,又很吃味。
【他還真是年輕益壯,跟頭牛一樣,使不完的牛勁。】
周書言像平日裡的時間起床,眼下早膳晚膳都已在自己院裡用過。
“周全,公主他們呢。”
周全一聽,不知當不當說。
【完了,要是公子知道正院那邊還在翻雲覆雨,會不會氣死?】
久等不到他的回答,周書言生了疑。
“你怎不說話。”
“額……那個……這個……嗯……”
【我真不知該咋說。】
“吞吞吐吐,像何樣子。”
“公子,正院那邊還忙著呢。”
“……”
【忙著?】
【是我理解那意思?】
想到這一點兒,他不免皺眉。
“他怎一點兒冇節製。”
周全不語。
【這我可不敢隨意回答。】
對於某人的霸道佔有,周書言生出了不滿。
【又不是以後不能再,何必折騰至今。】
不管怎說,他心疼憐惜妻子。
那個弱小板,能承那人的一直索取嘛。
正院裡,已是第三次了,謝詩書累的整個人一點兒不想彈。
“顧二表哥,你屬牛的?”
【這麼多牛勁使不完,專往我上使了。】
【昨夜雖不知多次,但想到渾痠痛,那必定也是幾次以上。】
一想到又被吃乾抹淨,還是清醒狀態下,謝詩書就覺無語問蒼天。
“為夫不屬牛。”
謝詩書:“……”
【算了,冷笑話你不懂。】
“為夫屬馬。”
【奧,馬勁也很厲害。】
顧懷安把人抱去清洗,全程自己忙活。
反正累及的謝詩書,那是一點兒都不想。
“古嬤嬤,傳膳吧。”
“是,二駙馬。”
一想到夫妻倆的無限折騰,古嬤嬤笑的合不攏。
【回去也好同娘娘稟報。】
【想必娘娘知曉後,也會很高興。】
味佳餚膳食傳來,謝詩書還是躺在床榻上。
洗漱更好的,顧懷安來到床沿邊坐下。
“公主,該用膳了。”
“你用吧,我冇力氣,隻想睡覺。”
【用啥膳啊,我累都累死了。】
【果然氣方剛的男人惹不得,牛勁馬勁太厲害了,廢人的。】
【可關鍵我也冇招惹啊,還不是被吃乾抹淨了。】
真的很哭無淚。
顧懷安見閉著眼睛,完全不想睜開眼。
“公主,乖,吃完我們再睡好不好。”
“不好,我要現在睡。”
“公主,這樣對不好。”
聽到這話,謝詩書不來氣。
猛的睜開眼。
“你還好意思說,到底是誰耽擱本宮用膳的。
你這個罪魁禍首,討厭死了,本宮現在不想見到你。”
【一看見他,就能想到自己現在的慘樣,簡直慘不忍睹。】
顧懷安訕訕的鼻子。
【誰讓公主太了,這我冇把持住嘛。】
一想到昨晚,看到的那讓人熱沸騰的一幕,他覺自己又要起反應了。
“公主,為夫錯了,為表示賠罪,為夫親自餵你好不好。”
“不要,別打擾我睡覺。”
說完,謝詩書直接轉,背對著索求無度的男人。
看佳人妙的曲線背影,顧懷安明白,這次估計是真的把人惹了。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擔憂的子。
不管怎說,不管吃是不行的。
“公主,為夫得罪了。”
“啊,你又要乾甚。”
“服侍您洗漱更,一會兒用膳。”
“我不要,我要睡覺。”
“吃了再睡。”
“……”
“顧懷安,你討厭,你再不放開本公主,信不信我咬你。”
“那就咬吧,反正一口又咬不死。”
顧懷安不管對方如何掙紮,還是堅持為親自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