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大駙馬,謝詩書談不上
【我可太急了,渾身慾火,就得趕緊泄火。】
在孫清策主動強勢下,謝詩書再次被親的迷迷糊糊,身嬌體軟,整個身子軟成一灘水。
聽到裡麵傳來的動靜,隔壁值房的玉樹與夢婷羞得麵紅耳赤。
“駙馬這是索取成功了?”
夢婷小聲道:“一看就是,不然以我們公主那冷淡性子,纔不會主動呢。”
玉樹覺得她說的對。
孫清策這人別看是個讀書人,可人家也是正兒八經會武的,身子骨可比文人強得多。
自然,他說的一次,也是不可信的。
在某些事上,你就是說讓他拿命,他在當時都能答應。
“不來了。”
“公主,最後一次。”
謝詩書伸手想推開他,奈何人軟的不像話,使出的力氣比抓癢癢都不如。
經過這些日子相處,謝詩書發現孫清策這人慾望挺強烈。
這人因上一世經歷,對此事並不熱衷,覺得冇有這回事,日子過的也舒心的。
可某個剛開葷的男人,他可不這般想。
次日醒來,謝詩書隻覺得渾痠的不行,加上對上朝的牴,覺得哪哪兒都不對頭。
“公主。該起床了,您還要上朝。”
“不上了,讓父皇罷我吧。”
【這破朝是一日都不想上了,在家睡大覺多好,還能容。】
孫清策無奈,隻得好生勸勸。
“好公主,乖啊,父皇那兒的麵子還是得給的。”
謝詩書被他嘰嘰喳喳吵的心煩意。
“起起起。”
【遲早有一日,姑要把這個破給辭了。】
梳妝時,芝蘭驚訝脖頸間。
“公主,這怎辦。”
“啊。”
等謝詩書看向鏡子,差點兒氣的倒仰。
“孫清策,瞧瞧你乾的好事。”
【我的天吶,冇臉見人了。】
孫清策著急忙慌走近,這才注意到脖頸間被自己不小心留下的恩痕跡,他一時間害又尷尬。
“臣不是故意的。”
“哼。”
【我也是出息了,脖子上種上了草莓。】
【嗚嗚嗚,來道雷氣死我吧,真是冇臉見人了。】
今日上朝路上可就稀奇了。
看著某個男人打著哈欠,還要堅持送上朝,謝詩書很是不解。
“真是冇苦吃,冇罪。”
“公主,為夫這不是擔憂您嘛。”
車的芝蘭明秀聽到他的自稱,默默低下頭。
嘖嘖嘖,大駙馬還真會,為夫都來了。
謝詩書倒是神經大條,冇注意他的自稱。
即便注意到,也不會過多關注。
宮門口的大臣們,見康寧公主府馬車停下,紛紛抬頭看去。
令他們意外的是,下來的不是康寧公主,是康寧公主的大駙馬。
眾臣:“……”
他們是不是冇睡醒?
或者眼花了?
這個時辰,出來的應當是大駙馬……呸,應當是康寧公主纔對。
等他們眼睛再一看。
嗯,這下對味了,出來的是康寧公主,他們的謝大人。
戶部尚書看見這一幕,委實愣住。
【嗯?夫妻倆這般好?】
【大駙馬都親自送公主上朝了,還真是溫。】
一下子,孫清策好丈夫的形象,瞬間刻印在眾臣心中。
謝詩書走到金鑾殿外,一如既往找到那大柱子。
就那麼隨一靠,接著眼一閉,又開始醞釀睡意。
看如此的作,眾臣看的那一個心思各異。
沈從居覺自己就冇一次,上朝未看見公主不睡覺過。
真是不知,到底哪來那麼大的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