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環顧四周,視線落在芝蘭玉樹身上。
兩人一看,以為是主子嫌她們礙眼,忙開口。
“公主,我們這就出去。”
可不能耽擱新婚夫妻倆的吉時好日子。
看她們跑的比兔子還快,謝詩書整個人傻眼了。
【什麼情況,我這是突然變成吃人的老虎了?】
【怕我怕成這般?】
她感覺自己幼小的心靈,受到極大傷害。
突然,自己整個人被人從後麵環抱住。
修長的脖頸間,突然傳來一陣溫熱,讓她不由得身子更是一僵。
那獨屬於男人的氣息,讓她隻覺渾身不自在。
“那個……你放開我。”
孫清策抱著不撒手。
開玩笑,他等了好多年的姑娘,好不容易纔娶到手,他怎可能撒手。
“殿下,房花燭夜,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們該乾些有意義的事了。”
男人蹭了蹭的脖頸,在謝詩書想使力把他推開之時,整個人突然一空。
嚇的一驚,雙手不自覺盤上男人的脖頸。
此時,才發現男人一雙帶著慾的雙眸,此刻認真盯著。
這一幕,讓謝詩書忍不住皺起秀眉。
【什麼況?】
【房?】
【今晚?】
【我去,我其實並不想房啊。】
待反應過來,人已被男人溫放在床榻上。
在對方欺而上,那撲麵而來的男子氣息,把拉回現實。
“公主,您放心,臣會溫的。”
謝詩書嚇了一大跳,忙使力推開人。
結果……
【我竟推不開?】
【這是什麼況?】
【不至於吧,好歹我也是習武之人啊。】
看明顯有些抗拒,孫清策一顆激,激澎湃的心,瞬間被傷的支離破碎。
他一臉傷:“公主不願?”
“本宮還未做好準備。”
對方直接委屈的看著。
這眼神,搞的謝詩書覺得自己像個負心漢似的。
【不是,這畫風不對啊。】
“那個……過段時間吧,等本宮……”
做好準備的話,還未等說完,男人已低頭,吻上喋喋不休的紅。
謝詩書驀然瞪大雙眼,拚命掙紮。
“唔……”
【不是,兄弟,再繼續下去,非得出事不可。】
男人吻的投,謝詩書則被吻的逐漸迷糊起來。
當覺上一涼時,才發現一紅輕紗寢,已被人至白玉臂間。
“嗯……”
無意的,讓男人更是心激。
喜床搖曳間,搖步床上的鈴鐺有節奏一般響起。
芝蘭玉樹明秀夢婷四人,趴在門邊仔細傾聽裡麵的靜。
那一個個讓人耳紅心跳的靜,把幾個未出閣的姑娘們,給整的麵紅耳赤。
玉樹與夢婷悄然對視,相視一笑。
芝蘭低眸一笑。
明秀則有些擔憂。
總覺得主子似乎並不想房。
孫清策也想房事上“兩廂情悅”,可他再等下去,黃花菜估計都涼了。
更別說後麵還有五個兄弟等著,他作為先進門的大駙馬,必須先下手為強。
今時今日,謝詩書才知朝她無儘索取的男人,竟也是個武功高強之人。
果然,她無意中輕敵了。
欲哭無淚的她,承受著男人一次又一次的索取。
最後把她氣的,直接閉眼別過頭,隻要不去看某人,也算眼不見心不煩了吧。
她的小動作,即便是昏暗朦朧的床帳間,孫清策也是有感覺到的。
“公主,對不起,臣以後會好好待您的。”
迴應他的是謝詩書的沉默。
那一聲聲情不自禁的嬌吟,讓謝詩書羞愧難當。
無奈之下,她隻好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希望如此不會再有何讓人羞恥的聲音傳出。
這一次,孫清策懂的見好就收,並未過多阻攔。
如今,他已夢寐所求,得到自己想要的,也該知足了。
許是第一次,又新婚,裡麵足足折騰兩個時辰,才堪堪結束。
很快,裡麵響起鈴鐺的聲音。
“送水。”
芝蘭一聽,忙應聲。
“是。”
【太好了,駙馬和公主圓房了,再過不久是不是就會有小主子了。】
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