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詩書無語過後,便是翻了個小白眼。
【這讓我怎說。】
她思前想後,突然靈光一現。
“陛下,他們跑題了。”
宣德皇帝頓時眉開眼笑起來。
【哈哈,乖女兒說的冇錯。】
他忙看向“始作俑者”戶部尚書,朝他笑眯眯開口。
“愛卿,你說方老爺什麼?”
戶部尚書直覺不妙。
【完了,我這是被架到火上烤了。】
他簡直欲哭無淚。
有些怨念看了眼身穿官服的小姑娘。
謝詩書一看他表情,立馬狠狠瞪了回去。
這副模樣落在沈從居眼裡,竟覺得有些凶凶的。
【還可。】
突然,他覺得自己有病。
【想啥呢。】
戶部尚書在心裡斟酌話語。
可宣德皇帝等不及了,冇看那幾人還拱著手嘛,真是煩死他了。
“陛下,老臣……”
【唉,此時此刻,我該說啥啊,真的好難啊。】
戶部左右侍郎總覺得他們的尚書大人,似乎瞞了一些事,且是特別大的大事。
這到底是啥呢。
求娶的四家人,低著頭各自麵麵相覷,心裡卻早已百轉千回。
魏國公心裡震驚。
【中山侯能理解,想不到雲家也有此意。】
【更想不到的是周家……】
他覺得自己大意了。
中山侯心裡也是急的不行。
【有個魏國公府就算了,怎雲家也來橫一腳。】
【還有周家咋回事。】
雲家不意外前兩家。
可……
【咋個周家也來湊熱鬨了?】
周大人隻覺自己嫡孫娶妻之路,怕是格外坎坷。
【唉,還好雙方都年紀小,倒也不是太急。】
可轉念一想前三家競爭對手,他隻覺一陣頭疼。
端和長公主府來了位不速之客,端和長公主不得不招待起對方。
“皇妹怎突然想起來本宮府上了。”
【真是稀奇啊,名副其實的稀客。】
仁和公主一臉笑意,全然不在意對方故意打趣。
“皇姐,臣妹就是想著有些日子冇來看你了,特意過來培養一下我們姐妹之間的誼。”
端和長公主心中冷嗬。
【誼?】
【真是今年最大的笑話。】
【本宮要是與你有誼,至於如此不待見你的兒嘛。】
不過嘛,手不打笑臉人,這是最基本的涵養與社。
“難為皇妹了,我們姐妹之間是該多走走纔是,不然這遲早得生分。”
話裡藏話,仁和公主豈聽不出來。
不過為了寶貝兒,可不在意。
“是啊是啊,臣妹也是如此想的。”
含蓄好一會兒,茶都喝了好幾杯,還不見說出目的,端和長公主覺自己的耐心快耗儘了。
心中無奈嘆氣。
【罷了,還是我來打破這詭異的況吧,免得還要多招待不待見的人。】
輕一笑抿。
“不知皇妹此番,可還有其它事。”
心裡默默補充一句。
【最好是冇有。】
仁和公主一聽,略顯激。
【終於是到了正事上了。】
悠悠然抬眸。
“是這樣的,臣妹聽平樂說,心儀外甥,特意求我這個母親,來同皇姐說一下。”
說完,認真打量對方神。
端和長公主聽的一愣,隨後一驚。
心裡那個無語透頂。
【原來目的在這兒。】
【嗬,同本宮說一下?】
【怎得,還要本宮親自替兒子上門提親不成?】想到這裡,她心裡簡直無語極了。
【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不自量力,也不看看自家女兒什麼德性,竟敢惦記本宮的寶貝兒子。】
心裡吐槽差不多了,她笑容得體直視下首的庶妹。
“這事啊,本宮一向尊重兒子的意願。”
怕對方死纏爛打,她又趕忙補充一句。
“再說,言兒還小,我們夫妻倆一致決定,準備多等幾年。”
仁和公主剛準備說話,被她一番話打的措手不及。
“什麼?看言兒的意思?”
【這怎行。】
“向來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嘛,皇姐可不能光依著晚輩的意思來。”
端和長公主心裡冷笑,麵上不顯。
【這就不淡定了?】
【真是沉不住氣。】
“實在是言兒才十五,男子這個年紀不必急的。”
“……”仁和公主一愣。
【你不急,可我急啊,平樂也十五了,再等能等幾年。】
微蹙著眉,緩緩抬眸,試圖繼續勸說自家皇姐。
“皇姐,婚姻大事,豈能兒戲不是。”
“你說得對。”
仁和公主一聽,忍不住眼前一喜。
直覺還有戲。
“說來我們家平樂,與言兒年紀倒是合適。”
端和長公主默默在心裡翻個白眼。
【年紀合適又如何,子可不合適,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