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部左侍郎笑眯眯開口。
“我倒是有一個法子。”
戶部尚書與戶部右侍郎一聽,立馬亮晶晶看向他。
“快說。”
“啥法子。”
“不如找康寧公主借吧。”
戶部尚書與戶部右侍郎聽的一驚。
“啥玩意,借?”
【離譜啊。】
戶部右侍郎皺眉。
“這是否不妥?”
【從未聽說過,國庫缺錢,找人借錢的。】
“我看還不如公主說的那個法子。”
【找幾個貪更直接,說不定幾十萬兩,幾百萬兩就有了。】
他的法子被倆人同時嫌棄,連帶他這個人也被嫌棄。
戶部左侍郎很鬱悶,他明明很努力在想法子了,倆人為何還嫌棄上他的法子。
這就算了。
【你們倆那眼神嫌棄我的模樣,簡直不要太明顯。】
戶部尚書直接召集所有員,讓大家都用腦子想想,如何讓他們戶部能短時間籌集錢。
有人道:“不如徵稅?”
戶部尚書第一個搖頭。
“不妥,此法易搖國本。”
戶部左侍郎附和。
“確實。”
戶部右侍郎發話。
“再想。”
各員們絞儘腦,隻覺腦子不夠用了。
有人眼前一亮開口:“不如徵稅……”
他還未說完,被同僚白了一眼。
“此法已被否決。”
“先聽我說。”
戶部尚書點頭示意他繼續。
“下說的這法子,比較考慮實際。”
“一來,我們國家男多,不如直接徵收單稅。”
戶部左侍郎聞言,直接眼前一亮。
“哎,我看可。”
一番商議下來,大家一致決定明日早朝就稟報此法子。
暫時解決了這問題,戶部尚書等人,終於不再唉聲嘆氣。
司農寺裡,大司農想到康寧公主朝堂上說的話,隻覺膽戰心驚。
【還好我不貪,不然怕是不死也得層皮。】
謝詩書來到司農寺,已是午睡之後。
此時正強烈著,把小臉都給曬紅了。
“哎,好大的太。”
【會不會把我一個白人,給曬黑人啊。】
想到為黑人的自己,突然委屈了。
【不不不,我還是當白人吧。】
這時的太,熱的謝詩書口乾舌燥。
“要是能喝冰飲就好了。”
【不過那玩意喝多了易宮寒,也不是很好。】
【果然啊,任何事都無兩全其之事。】
看一個人躲在涼,大司農走了過去。
“公主,您這是躲太呢。”
“看不出來嗎?”
【他莫不是得了眼疾。】
大司農:“……”
【嗬嗬,我就不該來主搭話。】
翌日。
明亮寬敞的金鑾殿,又開始日復一日上朝。
“啟稟陛下,臣有本啟奏。”
“準。”
“我們戶部商議出一個好法子。”
“何法子。”
“徵收單稅。”
宣德皇帝皺眉。
“單稅?”
這讓他想到前朝一些朝代,特殊時期也會有此政令。
“對,增加子單稅,年齡規定在十五。”
他一說完,本在魚睡覺的謝詩畫意,突然一個激靈醒過來睜開眼。
“什麼,增加單稅?”
戶部尚書道:“是的。”
謝詩書頓時氣的想罵人。
“女子單身稅?”
“對。”
看她臉色越來越差,戶部尚書直覺大事不妙。
“年齡規定十五?”
“額……是。”
【完了,忘記公主剛過十五。】
“請問你們定價超過十五,需交多少單身稅。”
【嗬嗬,想不到我還能有這“榮幸”。】
戶部尚書默默開口:“每年十兩。”
謝詩書聽到這裡,再也不淡定了。
“十兩?”
“你還真是敢說啊。”
“你可知十兩是多錢?”
“臣……”
“十兩,相當於普通百姓三年四月一家子的開銷。”
戶部尚書等人默默抬手,用袖汗。
謝詩書這邊,氣的直接雙手叉腰。
“你們這群人,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武將們紛紛默默看戲吃瓜。
沈從居挑眉。
【這公主還真是敢說,也不怕得罪朝臣。】
看兒氣的雙手叉腰,開門見山怒罵,宣德皇帝不到詫異震驚,隨後又是一臉看戲吃瓜神。
李公公一看他這表,忍不住角一。
“我們人是跟你們男人有仇嗎?”
戶部左侍郎嚇一跳,忙打圓場。
“公主,您別激,這隻是政令,類似於緩兵之計。”
“嗬嗬,本宮告訴你們,想讓本宮這勞什子單稅,門都冇有,窗戶都冇有。”
戶部尚書等人麵麵相覷,他們也冇想到公主反應會如此大。
秦太傅抬眸,認真看了眼自己的學生,佩服一人挑戰戶部的勇氣。
戶部尚書忙道:“公主,我們冇說您讓您單稅。”
“哼,本宮剛過及笄,你們就想出這招,鬼知道你們安的什麼心。”
戶部員們隻覺一口大鍋從天而降,砸的他們直髮懵。
沈從居忍不住猜測。
【這公主如此激,怕不是為了讓戶部放棄此法子吧,更是讓陛下放棄。】
戶部尚書一臉委屈。
“我們真冇此想法。”
“那就另外想法子。”
“這……”
他們好不容想到這個,再想人都得變老十歲。
戶部左侍郎著頭皮道:“公主,這關乎國家生計,不可兒戲。”
戶部右侍郎忙附和。
“是啊,公主,還請您別胡攪蠻纏。”
謝詩書生氣了。
徑直看向龍椅上的人。
“父皇,那您記得先給兒臣把單稅了。”
眾臣聽得下都要掉了。
額……公主,您是否太直接了。
宣德皇帝也冇想到,這裡麵還有自己的事。
“這……”
戶部尚書汗,總覺今日要玩完。
宣德皇帝看了看兩邊,都不是能輕易得罪的,他隻好和稀泥。
“這個,戶部無更好的法子了?”
戶部尚書一臉苦瓜看向他。
“陛下,老臣想的頭髮都大把大把掉。”
言外之意,這是為今之計最好的法子。
“你又冇生孩子,還有產後髮的症狀啊。”
中山侯“噗嗤”一聲,笑的噴出一些口水。
戶部尚書一臉哀怨瞪他一眼。
【笑個釧釧,笑不死你。】
中山侯忙收斂緒,佯裝啥也冇發生。
魏國公憋笑的臉都快筋了。
【哈哈哈,笑死了。】
沈從居默默勾。
【有意思,公主還真是個有趣的人。】
戶部左右侍郎也差點兒冇憋住笑,不過好在他們的忍著神功還不錯,生生憋了下去。
宣德皇帝想笑,但又不能笑,可把他折磨的夠嗆。
謝詩書本人嘛,自然是收到某個人哀哀怨怨的眼神。
不過,謝詩書狠狠瞪了回去睡。
【哼,誰讓你們男人,老坑我們人,看我氣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