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如姐,悅如姐,你電話…”我輕輕的推了一把正在熟睡中的悅如姐。
悅如姐睡眼朦朧的被我給驚醒了,她下意識的蜷縮著身子,揉揉眼睛看著我說道,“小陳,幾點了,誰給我打電話了呀?”
我看了一眼手錶,都已經快十一點了。
這時,悅如姐嘴裡嘟囔著,她很不情願的,按下了電話的擴音通話按鈕。
“喂!簡單,大半夜的不睡覺,你乾嘛呢?”
“悅如,你在哪裡呢?”簡單笑著問。
從電話裡的簡單說話聲音來看,簡單那邊音樂聲音大,很吵,她應該是在某個娛樂場所玩。
我在哪裡,這會我也不知道,我隻知道我現在在車裡。悅如姐看著我問道,“小陳,咱們到哪了?”
悅如姐,咱們還有幾分鐘就到人民廣場了。
“哦!簡單,我在人民廣場附近了,你在乾嘛呢?”
悅如,我給你發個位置,你快來,我們幾個人剛吃完飯,在酒吧喝酒呢!簡單笑嘻嘻的說。
“算了,簡單,我今天去了一趟山裡,都快累死我了,唱歌我就不去了,你們玩吧!”
悅如姐拒絕了簡單的邀請,就在簡單說出那句“今天晚上有帥哥,而且還不止一個男人”,這句話徹底讓悅如姐破防了。
悅如,今晚上有帥哥,而且還不止一個呢!
“你來不來,自己看著辦吧!”
簡單說完話就要掛斷電話,悅如姐看著我猶豫了一下,繼續說道,“有帥哥?簡單,你把位置發給我,我馬上過去。”
“好!我們等你哦!”
悅如姐急匆匆的掛斷了電話,她伸了伸懶腰笑著說,“小陳,等下我要去簡單她們那裡玩,晚點能去接我唄!”
悅如姐,這都已經快十一點了,你還不知道玩到幾點,你自己打個車回家唄!
臭小子,你不去接我,等會老孃隨便找個男人在外麵過夜算了,悅如姐白了我一眼道。
那還是算了吧!悅如姐,我先去洗浴城那邊看看,晚點能給我發個位置,我去接你回家可以了吧!
嗯嗯,這還差不多嘛!
小陳,你在路邊停車。
我冇有說話,車子減緩了車速停在路邊了,我回頭看了一眼悅如姐笑著問,“車子停了,然後呢?”
悅如姐從後排座椅上,緩慢的起身坐起來了,她邊整理著自己的頭髮,看著我接著說道,“小陳,在後備箱裡有一件紅色緊身包臀裙,和一雙粉色高跟鞋,你幫我拿過來唄!”
哦!對了,小陳,我要穿那條黑色蕾絲吊帶絲襪…
女人就是愛臭美,尤其是在男人麵前她更愛打扮自己,她們恨不得想把世界上最好看的衣服,都裹在自己身上。
給悅如姐找來要換的衣服,我又被她強行的推下車來。
蹲在馬路牙子上,我抽著煙,欣賞著南山美麗的夜景。
十分鐘後,悅如姐打車走了。
我原本想先去洗浴城那邊的,後來想了想,車上還有吳老爺子送我的寶貝特產。
反正我現在離乾爹店已經很近了,笨雞拿回去也冇人做,我直接把東西送給乾爹得了。
說乾就乾,我開車來到了乾爹店門口,乾爹店裡的門頭燈還是亮著的。
看樣子,這會乾爹應該還冇睡覺,大門的電動捲簾門是半開著的,我輕輕敲敲門喊,“乾爹,乾爹…”
我從捲簾門往裡看,還開著燈,似乎有人在說話。
來了,來了,乾爹過來給我開門了。
兒子,你怎麼這個點來了。
“乾爹,這些東西都送給您吧!”我把蛇皮袋子放在了客廳裡的地上。
“兒子,這都是什麼呀?”乾爹看著我問道。
乾爹,是這樣的。
下午我和悅如姐去山裡,看吳老爺子了,這些都是吳老爺子送給我的土特產,我就拿過來了。
哦,吳老爺子,我知道他的,他算是悅如和宗傑他們的媒人了。
你悅如姐和宗傑能走在一起,這個吳老爺子幫了大忙了。
來,兒子,過來坐。
我來到沙發上坐下了,乾爹給我倒了一杯茶水,又丟給我一盒細支中華煙。
兒子,抽菸,你自己拿。
我笑著點了點頭掃視著乾爹的客廳裡,客廳裡的茶桌上放著兩個茶杯,有個茶杯喝了一半。
更讓我不解的是,乾爹旁邊的椅子上還放著一個黑色女士跨肩包。
“難道?乾爹難道有情況了?”
“嗯!想想也正常啊!”
乾爹才五十來歲,他找個老伴或者說給我找個乾媽,也挺正常的嘛!
我看著眼前的包包,正偷偷的樂著,乾爹邊給我續茶邊笑著問,“兒子,你樂啥呢?”
“冇有,乾爹,大過年的,您的店裡收拾的挺板正呀?”
“那是當然了,你老子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嘛?”乾爹起身站了起來,他抬頭往後門看了一眼。
“乾爹一個勁的往後門看,難道乾爹的女人,去後院上廁所了?”
乾爹,冇啥事,我去洗浴城那邊看看,改天我再來看您吧!
說著話,我放下手裡的茶杯,從沙發上起身站起來了。
平時我來乾爹店裡玩,乾爹都會跟我聊很久,這次乾爹竟然說“也行,反正時間不早了。”
兒子,“也行,反正時間不早了,我也打算睡覺了。”
我剛想走,好巧不巧的,後麵的門嘎吱一聲被推開了,一個漂亮的女人踩著高跟鞋,屁股一扭一扭的笑著朝我們走過來了。
“呦!三哥,你這是來客人嗎?”
我打量著眼前這個女人,她看起來四十多歲的樣子,穿著一件藍色蕾絲吊帶背心。
透過朦朦朧朧的蕾絲吊帶背心,她胸前那對高聳的山峰,被一件大紅色胸罩包裹著,堅挺屹立不倒在胸懷裡。
下身搭配一條粉色修身款短裙,肉色絲襪裹在大腿上,腳上穿的竟然還是恨天高跟鞋。
這個女人看起來非常的精緻,說實話,她能看上乾爹,乾爹應該知足了。
“來,何玉,我給你們介紹一下吧!”女人笑著走過來,乾爹拉著女人的手笑著說“何玉,是我隔壁賓館的老闆娘。”
陳中川,東北人,他就是我的乾兒子。乾爹笑著說。
呦!帥哥,三哥常在我麵前說起你,你就是他口中那個驕傲的兒子呀?
你好!我叫何玉,隔壁賓館就是我開的,何玉笑著把手伸過來了。
你好,何姐,我是陳中川。
“嗯!帥哥,嘴巴還挺甜的,不錯嘛?”
“臥槽!”我來不是時候啊!這不打擾乾爹了嗎?
乾爹,您和何姐聊,我有點事先走了哈!
帥哥,有時間常來玩。
乾爹把我送到門外,我笑著囑咐著他,“乾爹,這個何姐還真不錯,你要好好把握機會哦!”
“臭小子,你想啥呢?”
我跟何玉,隻是普通朋友而已,冇有你想的那麼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