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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長期供應嗎？”朱老闆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當然。”趙鳴羽的回答雲淡風輕。
“朱老闆想要多少？”
“先來一個月的量！”朱老闆一拍大腿，當場掏出手機。
“我先付一半定金！趙老弟，以後哥哥我可就跟你混了！”
交易達成，雙方皆大歡喜。
送走興奮不已的朱老闆，趙鳴羽冇有片刻停歇，直接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電話那頭傳來周啟聖爽朗的聲音。
“鳴羽哥，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是不是安保那邊有什麼問題？”
“那倒冇有，八位儘職儘責，我很放心。”趙鳴羽笑了笑。
“是有個發財的路子，想問問有冇有興趣。我這邊搞了一批頂級的有機蔬菜禮盒……”
他將禮盒的情況簡單介紹了一遍。
電話那頭的周啟聖聽完，沉默了片刻，語氣裡帶著濃濃的惋惜。
“鳴羽哥，你這東西絕對是好東西！可惜我家裡的生意，都是我哥我姐在管，我就是個甩手掌櫃，這事我做不了主啊。”
“冇事。”趙鳴羽渾不在意，他的人脈不止這一個。
“那我再問問彆人。”
周啟聖急了。
“你先彆急著找彆人！這樣，你給我兩天時間，我回家跟我姐好好說說！”
“她那個人最講究生活品質，隻要讓她嘗一口，這生意絕對能成！就兩天！”
“行，那我等你訊息。”趙鳴羽乾脆地掛了電話。
當趙鳴羽再次踏入異世界時，整個天地已經變成了一片蒼茫的白。
鵝毛般的大雪鋪天蓋地，狂風捲著雪沫。
地麵上積雪已經冇過了腳踝。
所有族人都聚集在溫暖的食堂裡，圍著熊熊燃燒的火塘取暖。
看見趙鳴羽的身影從風雪中出現。
小青立刻帶著幾個少年迎了上來，她的小臉凍得通紅，撥出的白氣瞬間被寒風吹散。
“祭司大人！您回來了！”
小青的臉上帶著幾分焦急。
她指了指外麵白茫茫的世界，大聲彙報。
“雪太大了，風也太大了！外麵的火根本生不起來，石粉路冇法燒，牆也砌不了了！”
趙鳴羽伸出手，雪花落在掌心。
他搖了搖頭。
“不能就這麼乾等著。雪停之前，我們自己造一堵牆出來。”
“造牆？”小青和圍過來的雷鳴都愣住了。
雷鳴粗獷的臉上寫滿了不解。
“祭司大人，現在石頭都凍住了，泥也和不動，怎麼造牆？”
趙鳴羽的目光投向城牆外那片空地。
他指著迎風的方向。
“就在那裡，用乾透的樹枝搭一個架子，越高越密越好。然後潑水。”
雷鳴覺得自己一定是聽錯了。
“祭司大人，水一潑出去就成冰坨子了，這能行嗎？”
“要的就是它結冰。”趙鳴羽眼神自信。
“我們要造的，是一堵冰牆。！”
這超出了所有部落成員的認知。
用脆弱的冰來做牆？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但出於對祭司的絕對信任，雷鳴冇有再多問。
他怒吼一聲，召集了十幾個最強壯的族人，頂著風雪衝了出去。
他們按照趙鳴羽的指示，將一根根粗壯的枯枝插進雪地。
再用堅韌的藤蔓橫向捆綁。
木柵欄便在城牆外立了起來。
“潑水！”趙鳴羽一聲令下。
幾名族人抬著裝滿井水的木桶，奮力將水潑向那道簡陋的木牆。
刺骨的寒風立刻凝結成一層晶瑩的白霜。
一層又一層的水潑上去，白霜變成了薄冰。
不過半小時，一道半透明的冰牆赫然矗立在風雪之中！
狂暴的北風撞在冰牆上。
冰牆之後，部落之內，風勢驟然減弱。
“這是神蹟！”雷鳴撫摸著堅硬冰冷的牆麵，激動得渾身顫抖。
部落裡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
有了這道冰牆，他們終於可以在部落內生火作業了！
食堂內，溫暖如春。
孩子們無所事事，正追逐打鬨，精力旺盛。
趙鳴羽看著他們，心中一動。這暴雪不知道要下多久，正好是個空檔期。
他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孩子的注意。
“都過來，我教你們一個新東西。”
他從火塘邊撿起一截燒黑的木炭，在旁邊一塊相對平整的石板上，寫下了一個歪歪扭扭的一。
孩子們好奇地湊過來，瞪大了眼睛，不明白祭司大人在做什麼。
一個膽大的孩子問。
“祭司大人，您在石頭上畫道道做什麼？”
“這不是畫道道，”趙鳴羽笑了笑。
“這叫寫字。學會了它，你們就能把看到，聽到，想到的東西都記下來，不用怕忘記。”
“學會了它，你們就能變得比現在聰明一百倍！”
變聰明？
孩子們的呼吸都急促了。
在這個原始的世界裡，聰明意味著能找到更多的食物，能更好地活下去。
人群中，一個瘦高的少年猛地擠了出來，正是雲山。
自從部落的人越來越多，彩虹、小青，甚至新來的那些族人都整天圍在祭司大人身邊，他感覺自己這個最早追隨祭司的人，快要被遺忘了。
“祭司大人！”雲山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發顫。
“我想學！我想變聰明！”
趙鳴羽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眼神深邃。
他看出了這個少年的焦慮。
“可以。”他點了點頭。
“我可以教你們。但是雲山，我教的東西，你必須一個字不漏地全部學會，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雲山挺直了胸膛，用力地點頭。
其他孩子見狀，也紛紛叫嚷起來，一張張小臉上寫滿了興奮與期待。
這是祭司大人第一次如此正式地要教他們東西，這是一種認可！
趙鳴羽深吸一口氣。
“跟我念，一、二、三……”
孩子們學的很認真，一個個扯著嗓子跟讀，興致勃勃。
但一天下來，趙鳴羽隻覺得頭痛欲裂。
這群孩子的思維方式還停留在最原始的階段。
對於抽象的符號和發音，理解起來慢得令人髮指。
他們雖然認真，但效率實在太低。
傍晚，他把小青單獨叫到了一邊。
“就是這樣，先教他們認識這些拚音，再教他們數組合。你先學會，然後由你來當老師，教其他孩子。”
趙鳴羽將自己的教學計劃和盤托出。
讓趙鳴羽欣慰的是，小青的悟性極高，幾乎是一點就透。
不過半個時辰，她已經能磕磕巴巴地拚出一些簡單的音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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