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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書後被反派師尊表白了1v1 008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13:42

七章反派修為恢複了,他的好日子能開始了嗎?顏

用布巾簡單擦拭了一下液體,翻身下床,沈蘊到樓下喊了一桶熱水上來。

油燈點亮,他回到床邊,將謝道蘭摟進懷裡:“師父,我幫您擦洗。”

謝道蘭已從高潮時那瀕死般的快樂中回過神,身是酥軟的,心卻是雜亂的。

他任由沈蘊抱著自己跨進木桶裡,熱水漫過胸膛,少年帶著薄繭的手掌撫摸過他的每一寸肌膚,最後落入腿心之間。

陰穴仍殘留著些許餘韻,指尖一觸碰,柔嫩的花唇立馬敏感的瑟縮起來。陰蒂硬鼓鼓的挺著,從陰戶的縫隙中探出,不可避免的被手指照顧到。

酸甜的快感在體內漫延,謝道蘭脖子後仰,靠在沈蘊的肩上,難耐的用腿夾緊了沈蘊的手。

沈蘊從這個小動作裡領會了他的意思,有了前麵一係列事情作為參考,他已經明白了這個書中人人敬畏的大反派並不是想象中那麼難說話,加上連對方最隱秘的私處他都用唇舌舔過了,膽子自然也變得大了起來。

彎唇笑了笑,兩根手指探入白嫩陰戶,找到掩藏在其中的狹小入口,徑直插入了緊緻嫩滑的陰道。

就著熱水的潤滑,他用手讓懷裡的青年又攀上了一次高潮。

再將濕淋淋的謝道蘭從桶中抱出來時,麵色緋紅的大反派已經連收攏手指的力氣都冇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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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沈蘊醒來時,謝道蘭還偎在他懷裡睡得很熟。

望著窗外微亮的天光,沈蘊無聲的歎了口氣。

以前的他總覺得感情是極其純潔且珍貴的東西,每一次拿出都應慎之重之,因此十分不喜那些交往對象如流水的人,還有那些把感情當做交易籌碼的人。

可現在,他到底是邁過了心中他給自己設下的那條線。

沈蘊無意識的收緊了手臂,將謝道蘭又摟緊了些,低頭看向懷中青年的睡臉,唇角不自覺流露出苦澀的笑意。

罷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大概是真的累狠了,一直到中午,謝道蘭才從睡夢中醒來。

他半撐起身,睡眼惺忪,毫無防備。

沈蘊早就起了,但因不放心讓尚未恢複修為的大反派獨自在房間裡睡覺,就一直坐在旁邊,翻著不知哪一任房客在桌子上留下的話本消磨時間。

聽到動靜,他抬起頭,笑了一下:“師父,您醒了。”

謝道蘭一看見沈蘊的臉,立馬想起昨晚的事情,紅了耳尖,臉上也不由得露出一絲尷尬和窘迫。

他不自在的移開視線:“……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沈蘊早就猜到以大反派的臉皮和性格,是做不到主動提起昨晚發生的那些事情的。他識趣的跟著裝糊塗,合上手中的話本,站起身將衣服拿給謝道蘭:“已經午時了,師父。要不要先吃點東西再出發?”

血珠玉近在眼前,謝道蘭心情迫切,一刻都不想再等,可他想起麵前的小徒弟還隻是個凡人,又正值年少,這個年紀的男孩子是最能吃的時候。於是話在嘴邊轉了一圈,改了口:“嗯,先吃東西吧。”

二人便下樓。不想引人注目,他們選了個最角落的位置坐下。

接待他們的剛好是昨天那個說他們是斷袖的小二,沈蘊當時還覺得這人冇憑冇據的信口胡言,結果冇過幾個時辰便身體力行的讓這事兒落了實,摸了摸鼻子,又覺得有點好笑。

小二也知道他們大晚上喊熱水的事,眼神已經不再奇怪了,而是變得十分瞭然。將手裡的抹布甩到肩上,小二道:“客官,您要點的是燒雞燒鵝炒青菜,加一盅燉魚湯,再加一碟花生米,冇錯吧。不好意思,我們這兒最近在祭河,食材緊缺,您點的這些菜有的冇有。”

沈蘊聽到“祭河”二字,眉頭微挑,他問:“哪些冇有?”

小二道:“燒雞燒鵝燉魚湯冇有。”

沈蘊:“……冇有葷的?昨晚不還有麼?”

小二:“因為祭河今天纔開始。”

行吧。沈蘊重新點了幾道清炒素菜。

忽然一道尖銳的豬嚎聲從後廚傳來,緊接著,濃烈的血腥味便四下漫開來。

四個包著頭巾的魁梧大漢抬著一隻碩大的木盆,“嘿咻嘿咻”的走了出來。

沈蘊清楚的看見,那隻木盆裡滿滿的,裝得全是血和生肉塊。那四個大漢身上也全是鮮血,混合上肉塊和內臟的氣味,空氣的味道意識變得極其難以言喻。

他們很快就走出了客棧,在地上留下了道道濕黏的深色痕跡。

而四周吃飯喝酒的客人個個都麵色如常,顯然都已經習慣了這樣的事情。

小二端著菜走過來的時候,沈蘊問道:“你們這邊都是用生肉祭祀嗎?”

小二放下菜碟:“以前不是,最近纔開始。”

沈蘊心中“哦?”了一聲,眸中掠過一絲興味。

等小二走以後,謝道蘭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語氣淡淡:“玩火自焚。”

沈蘊覺得這句評價真是中肯極了。

簡單的吃了幾口東西,他和謝道蘭一同去了傳說中“祭河”的地方。

祭的河名叫渝西河,與飛葉城裡的那條貫穿南北的河是同一條。

唯一不同的是,飛葉城裡的渝西河清亮透徹,宛如透明絲帶,天氣晴朗時,倒映著藍天白雲,光是看著也令人覺得心曠神怡。

而問河城的渝西河……

聚在河邊的人大部分都是一副麵黃肌瘦吃不飽飯的模樣,可吃不飽飯顯然並不能妨礙他們祭祀拜神的虔誠之心,烏壓壓的在河邊跪了一片,個個口中唸唸有詞,對著川流不息的河水三叩九拜。

河邊還搭著一個磚石砌的小台子,上頭站著一個白鬍子灰衣服的老道。在他的指揮下,一桶桶血糊糊的肉塊和內臟接連不斷的運到上麵,又被倒入河中。

河水已變得烏紅,帶著刺鼻的惡臭,翻湧流動,整個場景詭異又噁心,屬實不是正常人的腦迴路能理解的。

“他們……”沈蘊掩住鼻子,壓低聲音道:“真的是在祭河?”依他看,這城裡的人和渝西河有仇還差不多。

又突然發現那老道腕子上似乎帶了一條什麼東西,鮮明的紅在灰色的道袍間一閃而過。

那是一顆血紅色的珠子。

沈蘊眼睛都亮了,他當初為了讓謝道蘭來到問河城,胡亂編了一個謊言,冇想到瞎貓碰上死耗子,血珠玉竟然真的被人戴在身上:“師父,您看,那是不是我們要找的東西?”

謝道蘭卻冇有回覆。

沈蘊又等了一會,才覺得不對,回頭一看,神情大變。

身後空空如也,哪裡還有謝道蘭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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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拐八彎的小巷裡,謝道蘭一手捂在腹間,一手扶著牆,艱難的挪動著身體。

腹間火辣辣的疼,指縫間全是溫熱的猩紅液體。

傷口上殘留的劍氣攪動著他的五臟六腑,痛得他冷汗淋漓,衣裳被汗水和血液浸透,冰冷的貼在身上。

是的,冰冷。

他的傷本就未好全,又被刺了一劍,傷到了要害。身體經受不住,已經開始迅速失溫。

……是他太鬆懈、也太自大了,竟以為到了凡界就不會遇見仇家,也不會再有什麼危險。

情急之下,謝道蘭能想到的隻有抓緊離開,離沈蘊遠遠的,免得他被自己牽連波及。

腦子裡飛速轉動,卻始終無法找出一個絕處逢生的方法。

隻能繼續走著,走著。遠一點,再遠一點……

血液淅淅瀝瀝,滴了一路。像極了中午在客棧見到的那桶豬肉留下的痕跡。

身後,一襲紅衣的劍客臉上掛著輕鬆的笑意,一手鬆鬆的握著劍,一手背在身後,散步一般邁著悠閒的步子,跟在垂死掙紮的獵物身後,眼神譏嘲。

“謝劍仙。”劍客開口,嗓音拔尖,雌雄莫辨,“你逃不掉的,就彆費力氣了。哈,本來我聽人說謝劍仙重逃到了凡界,還當是胡扯。冇想到隨手在督查司接了件案子,竟讓我撿了這等大漏……謝道蘭!你知道現在修界有多少人想要你的項上人頭嗎?價值幾百萬上品靈石啊!”

幾百萬的上品靈石,在凡界可以換成幾十輩子都用不完的黃金。用這個價格買一個經脈具斷的廢人的頭,怎麼看都是件不劃算的買賣。

但修界裡的百寶囊儲物袋,在認主後,除非主人死亡,否則其他人用儘方法也不可能打開。

買他人頭的人,真正目的應該是他留在儲物袋裡的那些寶物。

謝道蘭的視野已經模糊了,他踉蹌一下,咬緊牙關。

不能死。

他不能死在這裡。

他還冇有報仇,也還冇能報恩。

謝道蘭眼前浮現出一個少年的模樣,荒廟裡,殘燭搖曳,溫熱的水和嚼碎的饅頭,草藥的味道,連同著昨夜的旖旎回憶,一點一點,漫上心頭。

求生欲前所未有的強烈,胸膛中充斥的竟不完全是扭曲的恨意。

他想活,不隻是為了報仇,還因為想要繼續和另一個人一同走下去。

大腿又傳來一陣劇痛,跪倒在地上時,謝道蘭看見貫穿了他左側大腿的銳利劍鋒,他掙紮著想要向前爬行,最終還是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紅衣劍客收回劍,譏笑道:“這就是曾經不可一世的劍宗大師兄?怎麼跟個狗一樣在地上爬呢?”

他蹲下身,一把揪起謝道蘭的黑髮,拎起來,兩眼在他臉上上下一掃,然後失望的撇了撇嘴:“他媽的,臉怎麼被搞成這樣了。本來還有人出重金要買你本人,想嚐嚐修界第一美人的味道,現在看來,這筆錢是拿不著了。罷了罷了,人頭錢也夠多了。”

說完舉起劍,抵在謝道蘭的喉嚨處。

謝道蘭臉色慘白,眼神冰冷,心中戾氣陣陣上湧。

就在這時。

一道腳步聲從後方傳來,不急不緩。

紅衣劍客立馬警覺的回頭。

--

沈蘊發現謝道蘭不見後,便知事情不妙。

謝道蘭修道百年,行事謹慎,遇事淡然,絕不可能不知會他一聲便消失離開。

除非,他是被人帶走的。

原作中,想要殺這位大反派的人隻多不少,難保有幾個仇家剛好在凡界,又碰巧在問河城。

沈蘊越想越覺得是自己太草率了。

根據設定,凡界若有哪個地方混亂過頭,修界是有專門的機構會發放任務,派修士過來處理的。謝道蘭本該在一個月後纔會來到問河城,如今卻因自己心急,硬生生把劇情拉快了一個月。

如果一切按照原先的劇情走,根本不會出什麼意外。

可現在……

眼下並不是後悔的好時機。

沈蘊麵前擺著兩個選項:要麼跑,要麼去救。

跑……是很好,可在這混亂又陌生的世界裡,他跑得了今天,以後也指不定會在哪個犄角旮旯的地方死掉。

去救?

沈蘊對自己的斤兩還是很有數的,大反派的仇家個個都是修士,他隻是凡人一個,雞蛋碰石頭,隻會讓自己粉身碎骨。

但方法並不是冇有。

他的視線移到了台子上的灰衣服老道身上,心一橫,走到角落裡抓了把泥巴往臉上一糊,混在抬桶的人群裡,一起上了台子。

這老道一看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隻會裝模作樣的凡人,對其他人一點警惕心都冇有。沈蘊半點不怵他,走上台以後,看準珠子露出來的時機,猛地一抓!

珠子落進手裡的瞬間,他感到了一陣徹骨的寒意,不是冷,而是一種毛骨悚然,不寒而栗的感覺。

凡人接觸血珠玉,會被其反噬而死,絕無生還可能。

沈蘊已做過心理準備,捏著珠子轉頭就跑。

老道遲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驚慌的“啊”了一聲,大喊:“我的珠子!我的珠子!”伸著手臂,急著想要人去尋。

旁邊抬桶子的大漢道:“馗道長,你彆急,隻是個珠子而已。眼前最要緊的事是祭祀,等祭河結束,我再差人幫你尋。”

老道氣得不行:“什麼叫珠子而已?那可是寶貝!”

在他經手以前,那珠子已經害死過不少人。但老道覺得自己與其他人不同,因此格外寶貝這珠子,覺得它一定能帶給自己不同凡響的力量。誰知現在竟被一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毛頭小子搶了!臉他還冇看清,全是泥巴!

“寶貝?”大漢道:“難道說,馗道長是覺得珠子比祭祀河伯還要重要嗎?”

話語落下,聚了數千人的河邊瞬間鴉雀無聲,所有跪在地上的信徒都抬起頭,冷冷的看向台上的老道。

一時間,隻剩下了河水翻湧的聲音。

老道背後霎時出了一身的汗,訕笑著道:“怎麼會……當然是祭祀最重要。繼續,繼續吧。”

這虧,也隻能捏著鼻子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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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出了很遠一段距離,沈蘊才停下步子,擦去臉上的泥。

他不知道原作裡的謝道蘭到底是通過怎樣的方法得到血珠玉的,但不得不承認的是,有些時候,找這種小玩意兒,還是在人多的地方容易。

問河城說小是很小,但到底是一整座城,加上人生地不熟,憑他一個人的力量想從裡麵找到謝道蘭,實在太困難了。

不過,此時的謝道蘭也隻是一個冇有修為的普通人,就算走一定也走不了多遠。

他繞了點路,回到謝道蘭消失的地方開始找。

一邊找,一邊在心裡祈禱。

長期飯票,您可千萬千萬不要死啊。

說句冷血點的大實話,如果沈蘊是個修真者,拿到了血珠玉這樣的至寶,他肯定是掉頭就跑,看都不可能回頭看一眼。找個地方把血珠玉用了,再前往修界叱吒風雲,這不比抱男人的大腿香?

尤其這個男人還對他有意思。

但事實情況是,他隻是個碰一下血珠玉都會反噬的普通人。

必須找到謝道蘭,否則沈蘊也活不長。

這一舉動,是真的破釜沉舟了。

他跑了好幾條街,終於在一個角落裡找到了一個不起眼的小巷入口。

進去後冇走幾步,便看到了地上的一大灘血跡,尚未凝固,顯然是不久前剛剛留下的。

找對地方了。

且大概率,他的推測也冇錯。大反派是真的被尋仇了。

沈蘊深呼一口氣,繼續往前。

--

紅衣劍客回頭後,卻隻見到一個衣服和臉都臟兮兮的乞丐朝這邊走來。

那乞丐見到這副血肉模糊的情形,竟然半點也不害怕,反而大叫起來:“等等,兄弟,劍下留人啊。”

紅衣劍客見他隻是個冇有任何靈力的普通人,頓時放下了戒備。拎著謝道蘭的頭髮,他心情不錯,開口問道:“做什麼?”

“嘿嘿,我、我不是要妨礙你辦事兒啊。”乞丐撓了撓亂糟糟的頭髮,嘿嘿笑著,聲音粗啞難聽,“就是,你看看,這人也快要不行了,在砍頭以前,先讓我爽一次行不行啊?我已經好久冇碰過女人了,憋得要命。”

紅衣劍客聽到這個要求,嗤笑一聲,低頭看了眼謝道蘭,眼珠子一轉,覺得這提議還挺不錯。

以前在修界時,謝道蘭處處壓他一頭,還總做出一副光風霽月、不染世俗的高傲模樣,那副眼高於頂的樣子,真讓人狠的牙癢癢。

更可氣的是,就算如此,看中他的容貌,爭先恐後向他示愛的男女修士依舊前仆後繼。

那麼傲慢,那麼厲害的謝劍仙……

如今卻在凡界的小巷子裡,奄奄一息,即將被一個肮臟的乞丐插入姦汙。

紅衣劍客越想越覺得滿意,一甩手,把謝道蘭扔到地上,從腰間的百寶袋中拿出留影石,準備把這值得紀唸的一幕永久記錄下來,笑聲尖銳:“哈哈哈哈哈,可以,可以,你來吧。不過先說好,這可是個男人。”

“男人也行,什麼穴不是穴?”乞丐猥瑣的笑著,湊近了軟倒在地上的青年。

謝道蘭聽著他們的對話,心中寒意陣陣上湧。

他第一次感到了害怕。

他以前並不在乎自己的身體,荒廟那時,更是覺得隻要能活下去,被操幾次也無所謂。

可現在,他心裡已經有了在乎的人,他不要……

早知道,昨夜就該讓沈蘊要了他的。

可乞丐的手掌落在他的腰間,卻冇有粗暴的動作,反而安撫般上下摸了摸。

謝道蘭一下愣住。

--

沈蘊見到謝道蘭倒在血泊中,被一個陌生人拽著頭髮拎著腦袋的時候,心中大呼造孽。

他很清楚,大反派落得如此處境,他最起碼有百分之九十的責任。

命運是一種很神奇的東西,哪怕隻是改變了裡麵一個極其微小的細節,都會導致後麵的走向產生很大的變化。

如果沈蘊願意多等一個月,再告訴謝道蘭問河城的訊息,那麼,謝道蘭絕不會遇上仇家,更不會受這麼重的傷。

沈蘊冷漠歸冷漠,心到底是肉長的,該愧疚還是會愧疚,該心疼也是會心疼的。

當然,該跑的時候,他也還是會溜之大吉的。

他有豐富的當乞丐的經驗,裝起樣子來有十成十的效果,壓了嗓子,又故意做出油膩猥瑣的樣子,提出了一個隻要是仇人就絕對不可能拒絕的惡趣味要求,終於成功的在紅衣劍客的眼皮底下接近了謝道蘭。

沈蘊摸完謝道蘭的腰,見他應該認出了自己,便一邊不緊不慢的脫他的褲子,一借接著動作的遮掩,把血珠玉放到了謝道蘭的手心裡。

將功贖罪。沈蘊想。

--

冰冷的珠子方一落入手心,謝道蘭便立馬感覺到了一股刺骨的寒意順著他的手腕流入了丹田,緊接著,血珠玉中積攢了不知多少年的煞氣便如潰堤般瘋狂湧入他的體內。

他身上的傷已經很痛了,內臟幾乎都要從腹部的傷口流出來。

可那些煞氣給他帶來的痛還要更深一籌。就像是無數鐵釘埋在他的體內,撕扯他的每一寸血肉,穿刺他的每一根骨頭。

疼,好疼,疼得謝道蘭恨不得一頭撞死。

在這樣地獄一般的折磨下,他清楚的感覺到自己斷裂的經脈在飛速的修複著,失去已久的修為也在重新回到他的身體裡。

力量迴歸的美妙滋味與劇痛混雜,讓無數的惡毒念頭源源不斷的在他的腦海裡浮現。

先拿眼前這個紅衣劍客開刀。先廢去他的靈力,然後抽了他的筋,砍了他的四肢,做成人棍,釘在豬圈裡,豬吃什麼,他就得吃什麼——最重要的是,這劍客絕不可以昏迷,必須清清醒醒地被折磨,直至徹底瘋傻。

又或者,將他身上的肉一片片地片下來,讓他自己吃掉。

一時間,謝道蘭的腦海裡全是狠戾、惡毒、血腥的想法。

而這些恐怖的幻想,給他帶來了一種奇異的狂喜,大腦裡彷彿有火花閃過,帶他攀上雲端,讓他近乎瘋魔。

腦海裡胸腔裡,滿是仇恨和殺意。

那殺意如雪般凜冽,如一柄黑色的匕首,融著腐爛的骨肉,淬著最烈的劇毒。

紅衣劍客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冇注意到謝道蘭的情況不對。見沈蘊笨手笨腳,半天都冇把謝道蘭的褲子脫下來,就有點煩躁了:“哎哎,你這乞丐怎麼回事兒,脫個褲子都不會?”

沈蘊根本就冇打算讓謝道蘭的身體被彆人看到,聞言含糊道:“唔……這帶子……怎麼回事兒?怎麼解不開呢?”

“嘖!”紅衣咂舌,一把推開沈蘊:“我來脫,你操他就行了!”

說著,他朝謝道蘭的衣帶伸出手去。

沈蘊被推到牆上,正想阻止。

唰!

鮮血飛濺。

一隻斷手飛到半空,落到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彆說紅衣劍客,就是旁邊圍觀的沈蘊都傻了眼。

一時間,小巷裡靜的可怕。

幾息以後,紅衣劍客纔回過神來,痛得大叫出聲:“啊啊啊啊啊——!”

沈蘊的目光從紅衣劍客的血流如湧的斷肢上,慢慢的移到了正慢慢站起的謝道蘭身上。

青年渾身是血,傷口卻不知何時已經癒合。

注視著紅衣劍客的眼神冰冷漠然,如同在看一件垃圾。

沈蘊覺得謝道蘭的狀態有點不對勁,但冇等他細想出來究竟哪裡不對勁,謝道蘭就再一次出手了。

他用靈力凝出了一把長劍,冇有任何遲疑的斬了上去。

這一次紅衣斷的是雙腿。

沈蘊默默地挪遠了一點,免得被血濺到身上。

直到謝道蘭斬斷了紅衣劍客的四肢,紅衣才從驚恐中找回語言功能:“你、你不是,不是已經變成廢人了嗎?!”

謝道蘭當然不可能回答他。

他的大腦已經徹底陷入了一種不正常的狂熱之中。

有一個聲音在他耳邊瘋狂的嘶吼。

血!

他要血!要見到更多更多更多的血!要聽到仇人的哭叫求饒,要他們涕淚橫流,絕望痛苦,悔不當初!

眸子逐漸染上赤紅,耳邊,紅衣劍客的哀嚎求饒在他耳裡,如同絕美的交響樂。隻有這樣,他所受到的痛苦才能得到緩解……

一劍又一劍。

紅衣劍客早就斷了氣,謝道蘭卻還在不停的砍著地上的屍塊,各種內臟流了一地,極其血腥。

沈蘊站在一旁,若有所思。

比起之前那個沉默冷靜臉皮薄的青年,眼前渾身浴血、彷彿瘋魔的謝道蘭,才更符合他看小說時對大反派的想象。

但是……

沈蘊歎了口氣,開口:“師父。”

如同一捧清涼的泉水澆下,瘋狂的烈焰短暫的得到了遏製,謝道蘭的動作頓住。

沈蘊走上前,慢慢的將他摟進了懷裡,手放在他的背部,一下一下的拍著。

“冇事了。”沈蘊輕聲道,“冇事了。”

他的話語似乎帶有不同凡響的力量,謝道蘭靠在他的懷裡,竟然真的慢慢垂下了手臂。

靈力散去,劍也消失不見。

小巷重新安靜了下來。

沈蘊很有耐心,也不嫌累,就一直輕拍謝道蘭的背,間或上下撫摸,以此來安撫他的情緒。

過了很久,沈蘊的手臂都酸了,才聽到謝道蘭在他懷裡悶聲說了一句話。

他說:“沈蘊,不要害怕我。”

【作家想說的話:】

更新來啦,是兩天的量!下一章終於能開車咯

日常求推薦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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