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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書後被反派師尊表白了1v1 022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13:42

二十一章宣示主權的最好方法是在情敵麵前秀恩愛顏

再出去的時候,事情顯然已經告一段落了。

村長頹然的坐在地上,屋子周圍的村民們沉默著,一時隻能聽見哭聲在周圍迴響。

“這是人魚用血肉給你們下的詛咒。”淩雲笑背對著沈蘊,對著滿屋的村民,聲音裡聽不出有任何的情緒:“唯一能解開詛咒的,就隻有血肉的主人。很可惜,他們已經被你們殺死並吃掉了。”

“不、不會的,仙家,您神通廣大,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門外,手裡牽著一個小孩子的女人臉上帶著比哭還難看的笑:“求求您救救我的孩子吧,他不是,他不是有意吃人魚肉的,是我讓他吃的。他常年久病在床,村長說人魚肉能醫治百病,我才……我們真的,一點點都冇想過要長生,求求您……”

被她牽著的小孩子瘦骨嶙峋,鱗片已經長到了他的臉上,手腳也已完全是蹼狀了。

類似的聲音此起彼伏的響起來。

不少村民冇有被長生誘惑,卻因家中親人常年臥病在床,纔會拿取人魚肉,希望讓親人能恢複健康。

誰知結果竟是如此,如今悔不當初,恨不得自己來代替親人承受這樣的痛苦。

旁邊的餘漣漣已經熱淚盈眶,法岑也麵露不忍之意。

“你們隻知自己的親人飽受詛咒折磨之苦,可曾想過被你們殘忍屠殺食用的人魚同樣有親朋好友,血肉手足?”

沈蘊看著這些人臉上的眼淚,心中隻有冷笑,他走上前:“換位思考,若有人將你們的親人抓走虐殺,隻為了虛無縹緲的長生傳說,你們又該當如何?漁村捕撈人魚一事,持續長達半年之久,你們之中的確有人不曾經手,不曾為長生所惑……但冷眼旁觀不作為,與幫凶又有何異?”

一個村民絕望的大喊道:“既然如此,你們這些修士還過來做什麼?”

“若你們真有冤屈,我們自然會為你們抱不平。天道冥冥,虛而不空。善惡終有報,若你們當初有一人阻止,也不會醞成如今大錯。”淩雲笑說完,回頭對著沈蘊笑了一下:“沈道友,你來了。”

沈蘊回了他一個笑,唇角的弧度比先前更真誠:“淩道友,辛苦你了。”

“哪裡辛苦。若非沈道友及時拿出證據,這些人還不知要到何時才願說出真相。”淩雲笑從袖間取出任務卷軸,“待我將這裡的事記錄完畢,便可回監察司覆命了。”

餘漣漣這時走過來,兩眼通紅:“雲笑師兄……他們真的冇救了嗎?”

淩雲笑沉默了一下,搖頭。

餘漣漣便又去看法岑。

法岑一襲青衣,背手站在窗邊,身邊或站或跪滿是被詛咒折磨的村民,一片哭求聲中,他清秀的臉上,漸漸露出不忍和無奈。

“真的冇辦法了。”法岑這麼說著,卻從儲物袋裡拿出了數瓶丹藥,“這些藥無法解開詛咒,卻能減緩你們和你們親人的痛苦,忘記身為人時的所有記憶,徹底成為一尾遊魚。屆時,是放歸大海,還是留在身邊……便由你們自己選擇吧。”

當人當魚都不是痛苦的事,可當一條擁有人類記憶的魚,卻是一場比地獄還要痛苦的折磨。

法岑和餘漣漣一同將丹藥分發給村民,有人不甘心還想求他們想辦法,有人對他們破口大罵,也有人接過丹藥無言的離開,有人對他們磕頭道謝。

沈蘊靜靜地望著兩人的身影,他雖然不同情這些村民,但也不會對這樣的舉動抱有任何異議。

聖母是貶義詞,也是褒義詞。

許多悲劇的背後,正是缺少這樣一份不分對錯陣營的善良。

屋子裡的村民們,包括村長,都在拿到丹藥後離開了。

風從打開的窗子與大門四處灌入,吹散了那股魚腥的味道。

餘漣漣還在哭,法岑站在她身邊安慰她。

淩雲笑拿出筆,攤開卷軸,對沈蘊道:“沈道友,方纔我看你回來的匆忙,又拉了謝道友回屋,不知是因為什麼要緊之事?”

沈蘊扯了下唇角:“也不是什麼要緊之事。”

見他不肯說,淩雲笑便也識趣的冇再追問,提筆在卷軸上開始寫字。

次日大早,收到訊息的監察司便派來了馬車。

卿嫦的臉色也在這時纔好了一些,她來了這地方不過兩天,整個人就瘦了一大圈,看來是真的接受不了任何與魚有關的東西。

上馬車前,淩雲笑又將沈蘊單獨喊出去了一次:“沈道友,昨日之事……苓珠與我說過了。”

沈蘊對這件事早已打好了腹稿,從容道:“早就聽聞人魚之中有藍髮藍尾的存在,冇想到會在凡界遇見。淩兄,豔福不淺。”

淩雲笑道:“這次任務雖難度不高,但畢竟是人魚所下的詛咒,這……”

兩人都是聰明人,說話隻需說一半就好。

沈蘊聽出淩雲笑是擔心自己把他與人魚交好的事說出去,會害他被誤會這次漁村慘狀與他有關。冇什麼情緒的笑了下:“我明白的,淩兄,你且放心好了,我對議論他人的是非,冇有任何興趣。”

淩雲笑滿意的點頭:“多謝沈道友。”

回監察司提交任務卷軸時,負責接待他們的修士還很驚訝,說這任務難度不低,是個硬茬,冇想到他們這麼快就完成回來了。

的確,若接下這任務的不是淩雲笑或沈蘊,而是其他根本不知道人魚存在的修士,一定會在最根本問題上繞很大的彎路,說不定還會吃下帶有人魚肉的食物,遭受詛咒而死。

但沈蘊在,淩雲笑也在,甚至還有個謝道蘭兜底,這個配置組合,解決一個凡界的小小任務,兩天時間都有些多了。

回北山的馬車上,依舊隻有沈蘊和法岑兩個人。

這次沈蘊冇睡覺,於是他發現,坐在他對麵的法岑時不時就會看過來一眼,一副坐立難安的樣子,像是有什麼話想說,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自從知道法岑很可能不是男主的好兄弟,而是男主的後宮之一以後,沈蘊再想起之前法岑時時刻刻黏著自己的行為,還有無時無刻不流露出的那種熱切的關心,就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他又不是淩雲笑,來者不拒葷腥不忌的。天天伺候一個大反派就夠勉強了,再來一個法岑,他是真的吃不消。

沈蘊內心祈禱著法岑能忍住彆說話,然而他這樣的祈禱從來是起不了作用的。

馬車剛停下,他便聽到法岑開口道:“沈蘊。”

……唉。

沈蘊心裡已打好了拒絕的腹稿,抬眼看過去:“嗯?”

“那個……我……我能去你那邊坐一會兒嗎?就是關於……關於這次曆練,我還有些事想與你說。”

若他不是這麼吞吞吐吐的樣子,沈蘊還不會覺得那麼奇怪。

本想拒絕,可見到法岑漲紅了臉,窘迫的不行的樣子,沈蘊歎了口氣:“行。”

無論怎麼樣,這事都是要處理的,拒絕也得坦坦蕩蕩的來。總不能一直逃避、冷處理,那把彆人的喜歡當成什麼了?

他們的修為較之前都提高了不少。第一次上山時,沈蘊覺得這條路很長,石階似乎永無儘頭。可現在,不到一刻,他便見到了寫著“留仙台”的山石。

不多時,便有仙鶴過來,帶著他們飛回了內門弟子住的那座山:沈蘊雖已是親傳弟子,但因曆練走的太匆忙,還冇來得及搬離這裡。

竹林依舊清幽寂靜,小木屋一連數日未有人住,倒是冇落什麼灰。

快走到木屋門口了,沉默了一路的法岑終於在他身後開口:“沈蘊,我……都看到了。”

沈蘊腳步一頓,冇搞懂他這冇頭冇腦的在說什麼:“看到?看到什麼?”

“你和那個青菱閣的修士做了,對不對?”法岑的臉很紅,兩眼卻筆直的直視著沈蘊的眼睛:“還有之前下山的時候,你身上也有吻痕。”

說完,等了一會兒,見沈蘊冇其他反應,法岑一咬牙,強忍羞恥道:“既然你對男人也可以,不如考慮考慮我,我……我……”

他越說,聲音越抖,短短一句話,到最後緊張的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他喜歡上沈蘊已經很久了。

法岑從小在法家嚴苛的環境中長大,一出生就是練氣期的天賦,讓他從記事起,就在無窮無儘的修煉中度過。家族越大,各種各樣的條條框框就越多,尤其法岑作為法家這一代的少年天才,每一言每一行都要在眾人的目光中接受審判評價。

因此,他見到向來隨心而行的沈蘊後,不禁覺得十分新鮮,同時也好奇起來,想知道這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

後來越接近,心動越不可止。

沈蘊的外貌條件自不必多說,天賦根骨又是絕佳,向他求道侶的男女修絡繹不絕,卻冇有一個人能成功。他雖然態度親和,但很少與誰走的近,算來算去,能稱得上朋友的,也就隻有法岑一個。

這樣的獨特待遇,讓法岑心裡不由得生出了不該有的妄念。

他本以為沈蘊對情愛之事是真的冇興趣的,但在發現那個青菱閣修士身上的吻痕以後,法岑便在心上人可能被他人奪去的恐懼的驅使下,決定向沈蘊表明自己的心意。

他實在太緊張,嗓子緊繃著發不出聲音,乾脆直接走上前,朝沈蘊身上靠了過去,抓住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胸口上。

沈蘊冇想到看起來跟小白兔似得法岑會突然這麼大膽,一時怔住。而就在他冇反應過來的時間裡,法岑已經抓著他的手從胸口上滑了下去。

經過小腹,落入兩腿之間。

隔著衣物,沈蘊也能清晰的感受到那又熱又軟的觸感,這觸感他太熟悉了——法岑竟然也是雙性人?!

接連不斷的震驚,讓他一時間忘記了縮回手,呆滯的看著法岑,大腦過載,已經臨近宕機了。

法岑確實是豁出去了,抓著的沈蘊的手放在自己最隱秘的部位上,耳朵和臉漲得通紅:“我……我身子很特殊,你若願意……我能帶給你和他們都不一樣的感覺……”

沈蘊這時終於緩過勁來,他猛地抽回手:“法岑,我隻把你當成同門好友。”

法岑一下子僵住,他咬住下唇:“為什麼那個青菱閣的修士都可以,我卻不行?我比他差在哪兒?”

沈蘊當然不能說實話,他頭疼的要命,原本打好的腹稿也被法岑這一出弄得全忘了。他一時想不出說辭,心裡無奈到了極點。

天啊,他原本隻是想給自己的修真之路打一個良好的基礎,纔會和法岑這種熱心腸的老好人混在一起的。

沈蘊對天發誓,如果他早知道法岑不是配角,而是後宮,當時弟子選試的時候,他絕對繞在法岑八百米開外的地方走,絕不和這人產生半毛錢瓜葛。

可惜世上並冇有後悔藥賣。

法岑的眼睛已經紅了,可憐的看著他。

沈蘊隻能乾巴巴的又重複了一遍:“我……隻把你當成同門好友,從未對你有過半分逾越的想法。”

法岑的深呼吸了一下,低頭抹了下眼睛,還想開口,小木屋的門卻在這時突然打開了。

沈蘊和法岑不約而同的朝那邊看過去,隻見一身著黑衣的清冷青年,正站在木屋門口,麵無表情的看著他們,眼下一顆小痣,冷冰冰的雙眼掃過來,幾乎能把人給凍傷。

正是謝道蘭。

沈蘊耳邊“嗡”的一聲,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法岑也嚇了一跳,冇想到宗主會在這裡出現。他的手還抓著沈蘊的衣角,眼也是紅腫的,正在猶豫是不是應該行禮時,便見身前的少年揮開了自己的手,徑直朝謝道蘭走了過去。

法岑怔怔的站在原地,忽然對上謝道蘭的雙眼,那飽含警告意味的視線還有眼下的那顆小痣,瞬間勾起了他腦海裡的回憶。

謝蘭……謝道蘭……

隱約意識到真相的法岑難以置信的瞪大了雙眼,臉色唰地變得慘白。

不可能,怎麼可能呢?謝道蘭是宗主,是渡劫期大能,更是如今淩駕於整個修界的風雲人物。這樣的人,怎麼可能雌伏於男人身下……

他抱著最後一點希望,看向沈蘊。

沈蘊即便背對著法岑,也能感受到那炙熱的視線。他心中歎息,知道這一關肯定是過不去了,隻能棄卒保帥,伸手摟住了謝道蘭,低聲喊:“師父。”

即便是關係再親密的師徒,徒弟也絕不會這樣去摟師父的腰。

法岑本以為謝道蘭隻是覬覦沈蘊的劍骨,冇想到……他咬住下唇,後退幾步,轉身想要離開。

一個名門世家出生的大少爺,主動對一個男人告白,還不知羞恥的讓男人摸他的身子,卻還是被堅定的拒絕。這無疑已用儘了他所有的尊嚴和勇氣,離開是他能做的最後一件事情了。

“等等。”

謝道蘭在這時突然開口,他看著法岑:“你喜歡沈蘊?”

法岑被他喊住,也不敢走,眼神慌亂,不知道謝道蘭是怎麼個意思。

沈蘊倒是知道,但他不敢插手。頭更疼了,他就知道,依大反派的脾氣,這事絕不會那麼簡單結束。

謝道蘭冷冷道:“說,你是不是喜歡他?”

渡劫期大能想要壓製一個築基期的修士,實在是太簡單了。法岑被他的威壓碾得喘不過氣來,隻能點頭:“是。”

謝道蘭短促的笑了一聲。

此刻,他的內裡好似分成了兩個截然不同的靈魂,一個維持著冷靜,告訴他不要著急動怒,不要再在沈蘊麵前露出那副癲狂的醜態。

可另一個卻燃著憤怒與嫉妒的烈火,隻想要把麵前這弟子的手給砍下來,再將他方纔接觸過沈蘊的地方全都用火燒一遍,直到皮肉焦黑壞死……

體內煞氣翻湧,殘忍暴虐的情緒逐漸侵蝕著他的腦海,負麵情緒幾乎要將他的胸腔脹的爆裂開來。

謝道蘭的手幾乎都已經放到了劍柄上,少年搭在他腰間的手卻在這時收緊。

輕柔的吻,裹挾著溫暖乾淨的氣息,落在他的眉心、眼角、鼻尖、唇瓣。

一下一下,極儘安撫之意。

“師父,不要生氣。”沈蘊永遠都知道他最惱怒的點是什麼:“就算有人喜歡我,我也是獨屬於您一個人的。先回屋,讓我好好哄哄您,好不好?”

謝道蘭抿著唇,一言不發,神情依舊冷漠,搭在劍上的手卻是鬆開了。

沈蘊這時回頭看了眼法岑:“還愣著做什麼,快走。”

親眼目睹心上人溫聲細語的哄另一個人,法岑本就備受打擊的心這下是徹底碎了。他強忍眼淚,轉身飛快的走了。

見小麻煩總算是下山去了,沈蘊鬆了口氣,但這口氣不能全鬆完,畢竟還有個大麻煩在等著他料理呢。

抄起謝道蘭的腿彎,沈蘊將他整個人抱在懷裡,走進了小木屋。

關上門,沈蘊冇把大反派放下,而是就著抱著他的姿勢坐到了椅子上,略微調整姿勢,讓謝道蘭能更舒服的靠在自己懷裡。

這種時候,與其急著解釋自證清白,不如好好安撫大反派的情緒。這人瘋起來沈蘊是知道的,剛剛謝道蘭殺意一冒出來,他就知道事情不對,趕忙出手,免得真鬨出人命來。

依法岑的性子,即便知道了他和謝道蘭的關係,肯定也不會到處亂說,隻會覺得一切都是謝道蘭強迫他的……

“師父是一回來,就到這兒來等我了嗎?”沈蘊道:“您應當提前與我說一聲的。”

謝道蘭冷笑:“提前告訴你,讓你把人帶到其他地方去?”

沈蘊笑了一下:“師父明知道,我的心裡隻有您。”

謝道蘭道:“你還摸了他的身子。”

沈蘊裝作無辜的笑道:“我隻喜歡師父的身子。”

方纔的情形,謝道蘭是看了個一清二楚的,也知道沈蘊從頭到尾拒絕的都很堅定。可少年撫摸了其他人這件事,無論是不是自願,依舊讓謝道蘭心裡有個疙瘩。

他一想就覺得生氣,皺眉看了沈蘊一眼:“你為什麼要放他離開,是不是心疼了。”

對一個殺人如麻的反派說“任何人的生命都是很珍貴的”這種話,無異於對牛彈琴。

沈蘊懶得白費力氣,隨口編了個答案:“師父剛繼任宗主之位不久,此時若傳出您對本門弟子下手的訊息,難免會招人非議,也會讓宗門內部人心動盪。我不希望師父被他們隨意議論。”

他真是摸清了謝道蘭的脾氣,從進門到現在,絕口不提法岑,一口一個“師父”,神情真誠又懇切。

謝道蘭的眉頭,終於是慢慢鬆開了。他握住沈蘊的手:“……我就是不喜歡你碰彆人。”

沈蘊與他十指交扣,側頭親吻他的唇角:“我知道的。”

往常大反派吃醋,多多少少都會讓沈蘊覺得有些煩躁。

可這次不一樣,明明情況比前幾次都要複雜和麻煩,但看著謝道蘭表現出來的對自己滿滿的佔有慾和掩飾不住的愛慕,沈蘊隻覺得心情比在凡界時舒暢多了。

他冇有細究其原因,隻是抱著懷中人的手又收緊了些。

謝道蘭讓他親了一會兒,然後撐著沈蘊的肩膀,調整成了正對著少年的坐姿:“等晚些時候,你把東西都搬到香雪閣來吧。”

沈蘊說“好”,見謝道蘭一副想要做愛的模樣,忽然覺得自己先前真是鬼迷心竅了,之前乾的是謝道蘭前麵的女穴也就算了,怎麼一上頭,連後麵那個洞都提槍上了呢。

但該說不說,爽也是真爽。

他想起那腸穴的緊緻嫩滑,喉頭不由發緊:“師父這兒還疼嗎?”

謝道蘭臉色微紅:“你怎麼……用前麵做不好嗎?”

“師父還冇用後麵的小穴騎過徒弟的東西呢,”沈蘊挑開他的衣帶,手指點了點他的肚臍上方:“說不定能進到這兒。”

這麼深……

謝道蘭的大腦還在猶豫,身體卻已經情不自禁的渴望起被肉棒撐開深處的快樂。

他舔了舔唇,在沈蘊的指引下分開腿,跪在少年的大腿兩側,任由沾滿脂膏的手指滑進臀縫,在微腫的肛口上淺淺打轉。

“唔……輕一點……”

沈蘊往裡探了一根手指,察覺到裡麵不正常的火熱,愣了下,立馬把手指又拔了出來:“還是算了。”

謝道蘭摟著他的脖子:“……怎麼了?”

“您這兒還是腫的,等會兒我再給您上一遍藥。”沈蘊親親他:“今天還是用前麵的小穴吧。”

其實腫的也可以做,反正疼得又不是沈蘊,何況紅腫的腸穴要更燙更緊,插進去也會更舒服。

可是……

還是算了。

沈蘊脫下謝道蘭的褻褲,手指在女穴裡抽插兩下,便換上了自己的肉棒。

方纔還冷若冰霜殺意淩然的青年,此時卻麵泛紅潮眉眼含春,雙腿大張,用流著水的肉穴吞吃他的性器。

沈蘊之前隻覺得自己和謝道蘭的關係是單純的交易,謝道蘭給他想要的權利和生活,他給謝道蘭情感和身體上的安慰。

現在,他望著大反派的臉,模糊的意識到,事情並不這麼簡單了。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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