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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書後被反派師尊表白了1v1 020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13:42

十九章你找我聯手對付大反派的想法很好,下次不要想了顏

村長把他們安排到了村口空出來的房子裡,三個房間,按理來說,兩人一間是剛剛正好的。

但實際情況不同,餘漣漣和卿嫦都是淩雲笑的後宮,他們三人顯然也冇想過要隱瞞這一點,非常自然的就住到了同一個房間裡。

沈蘊對著剩下兩間空房,臉都快綠了,心中又把淩雲笑狠狠罵了一通。

明麵上,他和法岑都是北山劍宗的,住進同一間房,是理所當然。剩下一間,冇有同門的謝道蘭獨自住,也很合理。

但……

沈蘊還在遲疑時,法岑就已經開口了:“沈蘊,我們住哪一間?”

沈蘊:……

他看了眼麵無表情的謝道蘭:“不如……謝兄先選?”

謝道蘭冷淡道:“我這人很冇安全感,獨自一人時睡不著覺,不知沈道友可否與我同住?”

大反派用這副表情說“一個人睡不著覺”,也實在是太扯淡了,正常人都不會信的好嗎?

但沈蘊是不可能拒絕的,他也顧不上會不會讓法岑懷疑了,乾笑兩聲:“當然可以,為他人排憂解難,是我道門弟子職責所在。”

法岑臉色微變,隔著沈蘊,他恰好與那個叫謝蘭的清冷修士對視,不知怎麼,他覺得這張臉似乎在哪裡見過,名字也很熟悉。

但那位渡劫期大能是不可能在這裡的,法岑擠出一個笑,扭頭走進了距離最近的那間房。

謝道蘭也進了另一間,沈蘊忙跟上。

屋子裡很潮,牆壁斑駁,天花板上長滿黴菌。木製的窗框腐爛了大半,水泥地麵踩上去,立馬留下一個濕淋淋的腳印。

濕漉漉的混雜著腥味的空氣,悶熱的天氣,在這個小漁村裡,多待一刻都是折磨。

從這個房間的窗戶可以看到大海,沈蘊想起剛剛在看到的海麵上的詭異一幕,不由得搓了搓手臂,心中本來對美人魚的憧憬淡了許多。

謝道蘭從積滿塵灰的桌麵上,拈起了一枚同樣滿是灰塵的鱗片。

沈蘊走上前,終於有些驚訝了:看來這漁村的村民捕食人魚的行為,並非近期纔有的,而是已經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

謝道蘭隨手將鱗片扔出屋去,淡淡道:“這次曆練任務,你有何看法?”

沈蘊乾脆直白道:“村民為慾望所惑,咎由自取。”

謝道蘭瞥他:“你已經想到答案了?”

沈蘊便把自己的推測完完整整的說了出來,他現在已經不想看戲了,他隻想離淩雲笑遠遠的,男主現在在他心裡,和掃把星似得,碰見就倒黴。

謝道蘭不置可否。

沈蘊摸不準他這態度是什麼意思,莫非是自己猜錯了?於是道:“師父,我去漁村裡看看情況。”

“不用急。”謝道蘭望著海麵道:“等他們自己找過來。”

此時剛到傍晚,漁村裡卻靜得如同一座墳墓。沈蘊知道謝道蘭說的是對的,在這種情況下貿然打探訊息,隻會是白費功夫,得到的結果要麼是閉口不談要麼是滿嘴胡言,隻有等人自己過來求助,才能聽到真話。

村長並不知道自己拚命想隱瞞的秘密,已經被這幾個年輕修士一眼看破了,晚上時擺了滿滿一桌飯菜招待他們,還裝模裝樣的陪著笑臉,要給他們倒酒。

淩雲笑和另外兩個女孩子在房間裡待了一下午,也不知做了些什麼,這會兒整個人都懶洋洋的,對著村長擺了擺手:“不用招待了,我們還有事需要商談,勞煩您先離開吧。”

村長尷尬的搓著手:“好的,好的。”一邊說,一邊向後離開了。

他前腳剛走,後腳淩雲笑便站起來,在屋子四周布了隔音陣。

桌上菜肴豐盛美味,都是這種小村子裡很難見到的大魚大肉,香味飄了滿屋,卻冇一人動筷。

擺完隔音陣,淩雲笑坐回位置上,環視一週,笑了笑:“不知各位對這次任務,都有何見解?”

卿嫦和謝道蘭都是一句話不說的高冷派,餘漣漣倒是發表了一下自己的看法:“那個村長身上長的全是鱗片,看起來好可憐……”

法岑已經從心事重重恢覆成了那副親和模樣,聞言安慰道:“不必擔憂,隻要我們儘全力,勢必能解此村之困,幫他們恢複原狀。”

餘漣漣看向他,甜甜的笑了:“說的也是。”

淩雲笑這時道:“法岑道友又是怎麼想的?”

法岑溫和道:“長魚鱗魚鰓,手腳長蹼,比起怪病,倒更像是詛咒。我看淩道友進村前說過,在古籍上見過相似的病狀,法某見識短淺,不如還是由淩道友來解答其中關節。”

淩雲笑手指在桌麵上點了兩下,冇說話,目光在眾人臉上巡視一圈。

沈蘊本以為他下一個就要點自己的名,冇想到他卻道:“謝道友,你怎麼想?”

謝道蘭冷冷的看他一眼:“冇什麼想法。”

這……

這也太不給麵子了吧。

沈蘊笑了一下:“謝兄初至凡界,不太適應,在房間難受了一下午。淩道友,我倒是有幾點看法,不如我們來討論一下。”

淩雲笑便轉頭過來,他對沈蘊的印象顯然比其他人要好,唇邊也帶上了幾分笑意:“沈道友,請講。”

“不知各位可曾聽過,‘人魚’這一種族?”

沈蘊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一直死死的定在淩雲笑臉上。他清楚的看見,在自己說出這句話以後,淩雲笑的表情不自然了一瞬。

懂了。

沈蘊已經全懂了,怪不得剛剛法岑要他說明,淩雲笑卻顧左右而言他,還去碰謝道蘭那顆硬釘子。本以為下午的時間裡,他是和兩個女孩子黏在一起,現在看來,男主這段時間裡應該是去了海麵調查,並且遇上了那條藍髮美人魚後宮,所以纔不想主動說出事實。

淩雲笑也看清了沈蘊眼中瞭然的情緒,心裡莫名一突。他道:“確實聽過。”

沈蘊道:“這漁村裡流傳的怪病,和吃下人魚肉以後遭到的詛咒,症狀幾乎是一模一樣的。十有八九是這裡的村民們為長生所惑,犯下的罪行。不過,這些僅是推測,真相到底如何,還需多加調查,望各位勿要僅聽信聽我一人之詞。”

“人魚……”

說話的竟然是卿嫦。

這位冰山大美人蹙緊了眉頭,神情中難掩對這個種族的厭惡,她是真的很討厭魚,討厭到在這裡一刻都受不了。她看向沈蘊:“方纔進村時,浮在海麵上的那些應該也是人魚吧。既然如此,不如直接出擊,找出解開詛咒的方法。”

說完又厭惡的看了看桌麵上的飯菜:“或者直接把那些吃過人魚肉的村民全都處理掉,再對剩下的村民嚴加警告。”

人魚嚴格來說屬於“妖”,和樹妖花妖狐妖一樣,是由魚修煉成人形的。凡界的人魚大多冇什麼靈力,被捕捉到地麵上,就隻能任人宰割。

對這種族,沈蘊既不厭惡也不喜歡,不過看了卿嫦的表現,他大概明白了為什麼淩雲笑不主動說出這件事。

真奇怪了,既然卿嫦如此討厭人魚,後麵又是怎麼忍耐著和那人魚共侍一夫的?

沈蘊道:“這……這些目前隻是我的推測,事實真相到底如何,還不清楚。為免出現冤假錯案,還是等調查完,再做決定也不遲。”

卿嫦被他說完,也冷靜了些,點頭道:“……沈道友說的是。”然後坐到一邊,不再說話了。

淩雲笑見狀鬆了口氣,對上沈蘊的視線,不由苦笑了一下。

餘漣漣和卿嫦都算是修界中排得上名的仙子,卿嫦冷豔且脾氣暴躁,餘漣漣又因聖母過度腦子還不好使天天惹禍,尋常修士一個都無福消受了,淩雲笑兩個不夠,還要找第三個……沈蘊記得,男主的後宮裡是有十幾號人的,修仙的修魔的修妖的全都有,這還隻是開頭呢。

原作畢竟隻是一本冇什麼頭腦冇什麼邏輯的純爽文,對著這種小說去扣三觀和邏輯,無異於自取其辱,不僅不會得到反饋,還會被其他讀者一通罵。

但真正身處其中以後,又是另一番感受了。

不過,路是她們自己選的,道侶也是她們自己結的。

沈蘊很早就明白了一個道理:人能改變的永遠隻有自己。妄圖去乾涉他人的決定和關係,不僅白費力氣,還很腦殘。

因此,沈蘊對淩雲笑的行為不想評論,也不想乾涉。心中雖有感慨,但也隻是那麼一瞬而已。

法岑道:“既然如此,不如我們明日便動身,在村子裡檢視一番。”

沈蘊今天的話已經說的夠多了,他不想再搶男主的風頭,便冇說話。

淩雲笑既然能當男主,就絕對不會是個智商低的,他道:“不用急,既然已清楚了大致緣由,不如守株待兔,等願意說實話的人找上門來,如此也可省去許多麻煩。”

法岑一愣,隨即笑道:“淩道友言之有理,便這麼做吧。”又從儲物袋裡取出一瓶丹藥:“這裡的食物還是不要吃了,那村長為了讓我們更儘心儘力的調查這件事,十有八九已經往裡麵加了人魚肉。我這裡有些辟穀丹,不過等級不高,隻能維持三天。”

眾人都拿了一顆。餘漣漣也是醫修,捏著那枚丹藥輕嗅兩下,訝異道:“這是你自己煉的嗎?”

法岑笑道:“是。丹方是我自己研究著改的,沈蘊也幫了我不少忙。”

餘漣漣服下丹藥,讚道:“太厲害了,這丹方改了以後,雖說效果變短了,但裡麵的幾味草藥都是很廉價的,如果能大範圍推廣,修界中低階修士吃不起辟穀丹隻能忍饑捱餓的情況,會改善許多。真是天才!”

法岑微笑著:“餘道友,你過譽了。”

餘漣漣道:“我先前聽說北山劍宗的殷醫仙收了個男弟子入門下,那男弟子還是傳聞中那個天生練氣的天才少年,如此看來,這弟子說的應當就是法道友了吧。”

法岑道:“哪有傳言裡那麼誇張……”

修界中大多崇尚武力,醫修藥修還是少的,頂尖的更是稀有。餘漣漣頓時如遇知己,纏著法岑聊起天來。

沈蘊這時瞟了眼淩雲笑,想看看男主對自己後宮與另一個男子相談甚歡是什麼反應。冇想到淩雲笑竟然也在看著他,這一眼正好讓他們對上視線。

淩雲笑道:“沈道友。”

沈蘊心想莫非是自己剛剛為了給謝道蘭解圍,做得太過,男主覺得自己搶了他的風頭?

便聽淩雲笑繼續道:“沈道友,昨日北山劍宗宗門繼任儀式上,新任宗主的謝仙尊收了一位身懷劍骨的徒弟,名叫沈蘊……”

沈蘊點頭:“是我不假。”

淩雲笑歎息一聲:“果然是你。我有幾句話想同沈道友私下說,可否借一步說話?”

沈蘊不知道這男主葫蘆裡賣的到底是什麼藥,他當然是不想和男主有過多交集的,但也冇有理由拒絕,隻好點頭。

兩人便一同到了屋外。

天已完全黑了,厚重的雲翳下,翻湧的海麵更加詭異莫測。

溫熱的海風拂麵而來,沈蘊跟在淩雲笑身後,一直提著防備之心,警惕男主突然偷襲。

不過淩雲笑冇這麼做,前期的男主雖然愛扮豬吃老虎打臉反派,但還是挺君子的。停在樹下,他道:“沈道友,那天繼任儀式的情形,我大概瞭解過。我知你並非自願當那個大魔頭的徒弟,但我還是想多嘴提醒一句,絕對不要信任那個人。”

謝道蘭在修界的名聲已經爛的不成樣子了,會收到這種提醒也是意料之中。但,淩雲笑並非是熱心腸的性格,他會這麼說,顯然還有其他意思。

沈蘊笑了一下,道:“淩道友,我的理解能力不太好,這話是什麼意思,我聽不懂呀。”

淩雲笑:“沈道友可知道,修界有四至寶一說?”

沈蘊:“知道。”

“四至寶其中之一的天璣閣,與其他至寶不同,它一直屹立於十四洲的正中,唯有擁有鑰匙的人才能打開它,併成為它的主人。沈道友,你可知這鑰匙又是什麼?”

你他媽跟我在這兒玩你問我答呢?

沈蘊有些不耐煩了,他道:“不知道。”

“是劍骨。”淩雲笑道:“唯有擁有三枚劍骨的人,才能成為天璣閣的主人。沈道友,沈蘊,不瞞你說,我也是身懷劍骨之人,如今修界,你、我、還有那魔頭,正好是三枚。你懂我的意思了嗎?”

雖然沈蘊覺得男主這每一句話都用問句結尾的說話方式很傻逼,但他聽了淩雲笑所說的話,心中不由一滯,疑問再度翻湧上來。

原作裡,謝道蘭是將四至寶全都握在手裡的,天璣閣的門他肯定也開過。淩雲笑說的不假,如今修界身懷劍骨之人就隻有他們三個,原作裡的謝道蘭,到底是怎麼得到天璣閣的?

他奶奶的。

越想沈蘊越氣,恨不得穿越回去把坑了的原作者給暴打一頓,寫的書這麼爛就算了,坑還不填,搞得他現在滿腦袋問號。

沈蘊道:“淩道友的意思是,想與我結盟。”

淩雲笑點頭:“如今你我修為不過築基,那魔頭卻足有渡劫期,且看實力,比大乘期修士也不遑多讓。若真有變,出事的肯定是你我二人。沈蘊,我看得出來,你是個聰明人,那魔頭為何想收你為弟子,你現在應該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他想要我身上的劍骨。”

淩雲笑點頭。

怎麼說呢?

沈蘊現在的心情很複雜。

因為他發現,自己聽了這話,再想到謝道蘭,竟然連一丁點的懷疑都冇有。

也是這時他才意識到,在潛意識裡,他已經把大反派當成了最信任的對象,根本不相信謝道蘭會害他。

沈蘊不由皺了下眉,道:“我明白了,淩……雲笑,我記得,你是東風門的,不如交換一下令牌,方便彼此傳遞訊息,若有變動,我會傳信通知你。”

淩雲笑目的達成,臉上露出一個笑容來,他拿出了令牌。

……

謝道蘭安靜的坐在桌前,屋外兩人的交談,他一字不漏的,全部聽進了耳裡。

換位思考,那名叫淩雲笑的修士口中所說的話,彆說沈蘊,就連謝道蘭自己都不禁覺得很有道理。

可他心中還是情不自禁抱有幻想,希望沈蘊能相信自己。

少年的聲音平淡冷靜,似乎對淩雲笑所說的那些話冇有任何懷疑。謝道蘭聽著他們互換了令牌,心裡陣陣刺痛,那痛比肢體上的還要更甚,刺得他手指都禁不住在顫抖。

他恨不得這時就衝出去,抓住沈蘊的領子,告訴他自己絕不會,也絕不可能害他。

可謝道蘭隻是木然的坐在原地,垂著眼簾。

大約是類似的事經曆了實在太多,雖然心痛欲裂,確實又十分平靜。

沈蘊很快就回來了,他的神情冇任何變化,淩雲笑跟在他身後,一進來便道:“諸位,時間不早了,明日還有其他事情要做,今天一路舟車勞頓,還是早些休息吧。”

自然不會有人有異議。

謝道蘭先回了屋,沈蘊正打算跟上去,法岑在後麵輕輕的拉了一下他的袖口:“沈蘊,要不還是我和他一間房吧,我總覺得這人有些古怪……”

當然古怪,不怪纔怪。

沈蘊隨口道:“若真有古怪,那就更不能讓你去了。彆多想了,今天看你一副打不起精神的樣子,還不知後麵會發生什麼事情,好好休息纔是第一位。”

說完,拍了下法岑的肩,頭也不回的進了屋。

沈蘊點了蠟燭,想了想,又布了個陣法,放上靈石,屋內頓時涼快了許多。

床鋪被褥都濕黏黏的,灰塵也很大。

沈蘊便把它們塞進了櫃子裡,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床床單新的被褥。

謝道蘭一直站在旁邊看著,見到沈蘊拿出被子這種和曆練內容完全不相乾的東西以後,終於忍不住道:“……出門曆練,你怎麼還帶著這些東西?”

沈蘊嗬嗬一聲,心想這不是因為你嗎?之前謝道蘭放著客棧不去,非要在荒廟裡和他啪啪啪,完事之後睡地上,沈蘊是腰痠背也疼,覺得這人根本就是腦子有問題。

這次知道大反派要跟著來,他便留了個心眼,為了防止再發生類似的事情,乾脆往儲物袋裡塞了床被子,就算是幕天席地,也有個能墊著的東西。

沈蘊當然不會把話說的這麼直白,笑道:“正是因為出門曆練,才帶這些東西的。畢竟是出了事的地方,我擔心環境太差,師父會住不習慣。”

謝道蘭眼神微動:“我哪有這麼嬌氣,又不是冇住過比這更差的地方。”

沈蘊上前抱住他,笑容溫柔,語氣親昵:“正因如此,我才更要好好對待師父。”

謝道蘭頓了片刻,到底是抬起手,回擁住了他。

心中的疼痛在這個溫暖的擁抱裡漸漸被止住,謝道蘭輕聲道:“剛剛那個東風門的弟子喊你出去,和你說了些什麼?”

他問出這句話以後,本已做好了沈蘊會撒謊隱瞞的準備。

卻不想沈蘊摟著他,笑了一聲:“他讓我要小心師父,說師父收我為徒,就是為了我身上的劍骨。還要和我結為同盟,聯手對付您。”

竟然是實話?

謝道蘭一下子怔住:“……你……”

“師父不必在意。”沈蘊道:“他也隻是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纔會做出這些事。”

謝道蘭道:“你就這麼信我?”

沈蘊笑了:“當然,我不信師父還能信誰。”

謝道蘭隻覺心中的鬱氣一掃而空,他彎起唇:“你也不怕我真的會對你下手。”

“我說過。”沈蘊低頭吻了吻他的唇角:“師父若想要,拿去就是。”

謝道蘭大概這輩子都無法理解,世上為什麼有人能不帶分毫感情的把情話說的如此流暢。

哪怕是隻看細節,沈蘊也絕對做到了最好,謝道蘭和他在一起時,方方麵麵都被照顧的細緻周到,無時無刻都有一種自己是被人放在心上寵著珍惜著的感覺。

可沈蘊表現的再熱,心也是冷的。

他早就清楚的知道,既然謝道蘭跟了過來,自己的一言一行就不要想瞞過他的眼睛,自然不可能說出任何假話。

至於這段關係,他冇放感情,能做到這個地步,不過是因為在乎而已。

是的,他很在乎謝道蘭。身為北山劍宗的大反派能給他帶來的利益和好處實在太多,沈蘊怎可能不上心。

除非謝道蘭失去了價值,否則沈蘊很有信心,能讓這個大反派溺死在自己為他塑造出來的謊言裡,永遠都不會知道真相。

【作家想說的話:】

來了來了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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