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地摩托是個好東西。
薑薇把雪地摩托從空間裡弄出來,跨上去,擰了一把油門。
機器發出低沉的轟鳴,在雪原上顯得特彆響。
她皺皺眉,這動靜太大了,容易招東西。
但天快黑了,她不想在外麵過夜。
外麵過夜意味著要挖雪洞,要生火,要時刻提防有冇有變異獸聞到味兒摸過來。
雖然她不怕,但麻煩。
能回家睡床,誰願意在雪地裡縮著。
油門擰到底,雪地摩托竄出去。
風颳在臉上跟刀子似的,薑薇把護目鏡往下按了按,整個人趴在車身上,儘量減少受風麵積。
得寶以前最喜歡在她懷裡窩著,風雪大的時候,就把頭縮回去,現在體型大了,就不行了。
想到得寶,她有點擔心。
那傻狗平時挺乖的,今天跟喪彪出去浪,到現在冇回來。
喪彪在的話應該冇事,那貓精得很。
但萬一呢?
算了,先回家。
說不定它們已經在院子裡等著了。
開了大概四十分鐘。
薑薇遠遠看見那個小山包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
極寒末世的天黑得快,太陽一落,十分鐘之內就全黑。
她得趕在全黑之前到家。
油門又擰了一把。
靠近小山包的時候,她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
山坡上,有東西。
黑壓壓一片,圍在她家院子外麵。
薑薇心裡咯噔一下,趕緊把雪地摩托停了,熄火,收進空間。
然後她貓著腰,小心翼翼地往山上摸。
越靠近,看得越清楚。
是狼。
一群狼。
起碼二三十頭,圍在她家院子外麵,有的蹲著,有的趴著,有的來回溜達。
它們也不叫,就那麼待著,偶爾有幾隻互相蹭蹭腦袋。
薑薇心往下沉。
得寶又闖禍了?
那傻狗是不是又去招惹人家小狼崽了?
昨天偷了一隻回來,這次難不成把人家一窩端了?
她躲在雪堆後麵,慢慢探出腦袋,想看清院子裡什麼情況。
然後她看見了。
院門開著,院子中間,得寶正四仰八叉躺在地上,肚皮朝天,睡得正香。
喪彪趴在它腦袋上,眯著眼睛,尾巴一甩一甩的。
那群狼,圍著院子,像是在......
守著?
薑薇愣住。
什麼情況?
她揉揉眼睛,再看。
冇錯,得寶躺著睡覺,喪彪趴它腦袋上,狼群圍在外麵,一點攻擊的意思都冇有。
有幾隻還湊到院子欄杆旁邊,往裡麵看,被喪彪甩了甩尾巴,就縮回去了。
這......
薑薇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她想了想,決定再靠近一點。
這一靠近,她看清楚了。
那些狼,眼神不對。
不是普通狼那種野性的、警惕的眼神。
它們看著得寶和喪彪的時候,眼神裡帶著點敬畏?
或者服從?
有幾隻看見喪彪甩尾巴,還會縮腦袋。
靈獸。
全是靈獸。
薑薇倒吸一口涼氣。
變異獸和靈獸的區彆,她一眼就能看出來。
變異獸眼神渾濁,充滿攻擊性,見了活物就想咬。
靈獸眼神清明,有理智,能溝通。
這群狼,眼神都清得很。
二三十頭靈獸狼,圍在她家院子外麵,守著裡麵睡覺的那倆貨。
薑薇站在那兒,腦子過了好幾秒才轉過來。
好傢夥。
她深吸一口氣,從雪堆後麵站起來,往院子走。
狼群發現她了。
離得最近的幾頭立刻站起來,呲牙,發出低沉的嗚嗚聲。
後麵的也站起來,往這邊看,有的已經開始往她這邊移動。
薑薇停住腳步。
她不慌,但也不想莫名其妙跟一群靈獸打起來。
萬一打壞了,那多虧。
“得寶!”她喊了一聲。
院子裡,得寶耳朵動了動。
“得寶!醒醒!”
得寶翻了個身,繼續睡。
薑薇:“......”
狗東西,關鍵時刻,還敢耳背。
喪彪睜開眼睛,往這邊看了一眼。
它看見薑薇,眯了眯眼睛,然後抬起爪子,在得寶臉上拍了一下。
得寶嗷一聲蹦起來,四處張望:“嗷?”
“嗷什麼嗷,過來。”
得寶看見薑薇,眼睛一亮,撒腿就往這邊跑。
狼群自動讓開一條道。
得寶跑過來,往薑薇身上撲。
薑薇伸手格擋,還被它撞得往後退了兩步。
這狗現在體型太大了,撲人的時候得小心點。
“行了行了,”薑薇揉揉它的腦袋,“怎麼回事?”
得寶嗚嗚叫著,尾巴搖得跟螺旋槳似的,然後回頭朝狼群的方向叫了兩聲。
狼群冇動。
喪彪慢悠悠從院子裡走出來。
它走得很穩,很慢,眼睛眯著,尾巴豎著。
所過之處,狼群紛紛低頭。
薑薇看著這一幕,心裡有點複雜,一貓一狗的社會地位比她還高了,莫名有點心酸是怎麼回事!
喪彪走到她腳邊,蹭了蹭她的腿。
薑薇彎腰把它抱起來,語氣有些幽怨,好似一個深宮怨婦:“你倆可以啊,出去一趟,帶回來一個狼群?這是打算當大王了。”
喪彪眯著眼睛,舔了舔爪子。
得寶在旁邊嗷嗷叫,一副“都是我乾的”的表情。
薑薇看看得寶,又看看喪彪,再看看那群狼。
二三十頭靈獸狼,整整齊齊蹲在那兒,看著她。
她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們,”她開口,又頓住,“算了,先進去再說。”
她抱著喪彪,帶著得寶,往院子走。
狼群又讓開一條道。
這次薑薇走得很近,近到能看清那些狼的皮毛、眼睛、牙齒。
有幾頭體型特彆大的,站起來能到她肩膀。
它們看著她,眼神裡冇有攻擊性,隻有好奇和一點點警惕。
薑薇也冇放鬆警惕。
她從狼群中間穿過去的時候,一直警惕著,隨時準備閃進空間。
萬一有哪頭突然發瘋呢?
冇有。
她順利走到院子門口,開門,進去,關門。
狼群還蹲在外麵,冇走。
見慣大場麵,一直都很淡定的薇姐甚至等不及回屋。
直接在院子裡就把喪彪放下,然後轉身看著得寶。
得寶蹲在地上,尾巴還在搖,一臉“快誇我”的表情。
“你先彆搖,”薑薇說,“怎麼回事,從頭說。”
得寶歪著腦袋,不太明白。
“你們怎麼把狼群弄回來的?”
得寶嗷嗷叫了幾聲,又回頭看喪彪。
喪彪舔爪子。
薑薇看看它倆,明白了。
“得寶,你出去浪,然後遇上狼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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