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星隕舊事浮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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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八點的陽光把星際集團總部的玻璃幕牆照得像塊巨大的鏡子,晃得人睜不開眼。我站在台階下,手裡的資料袋被攥得變了形,邊緣的紙張被汗水浸得發皺。身後的記者們扛著長槍短炮,攝像機的紅點在我背上燒出兩個洞,像《三體》裡的智子監控,讓人渾身不自在。
“沈總,真要這麼乾?”張記者湊過來,他的眼鏡片上沾著早餐的油漬,“這可是星際集團的老巢,林梟的人要是動手,咱們連跑的地方都冇有——上週有個曝光他們偷稅漏稅的記者,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
我冇說話,隻是扯開資料袋的拉鍊,露出裡麵的硬盤和列印出來的證據。最上麵那張是林梟推創始人進神經連接艙的監控截圖,雖然打了馬賽克,但熟悉的人一眼就能認出那標誌性的白大褂和金絲眼鏡。晨風捲過台階,把紙張吹得嘩嘩響,像在為即將到來的風暴伴奏。
“各位!”我突然揚高聲音,嚇得旁邊的攝影記者手一抖,攝像機差點掉地上。我的聲音在玻璃幕牆間迴盪,帶著點破釜沉舟的嘶啞,“我手裡有星際集團見不得人的證據,他們與影子組織勾結,暗中操控遊戲行業,甚至謀害星隕創始人——今天,我要讓真相大白於天下!”
人群瞬間炸開了鍋。記者們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往前擠了兩步,麥克風快戳到我臉上。閃光燈哢嚓哢嚓響個不停,把我的影子釘在台階上,又撕成碎片。有路過的上班族停下腳步,掏出手機拍攝,很快就圍起了裡三層外三層的人牆。
“沈先生,你說的證據在哪裡?有什麼依據?”
“請問星隕創始人的死因具體是什麼?林梟為什麼要殺他?”
“影子組織和星際集團有哪些交易?和之前的‘意識囚籠’有關嗎?”
問題像冰雹似的砸過來,我剛要開口,星際集團的旋轉門突然“唰”地打開,一群穿黑西裝的人簇擁著個梳油頭的律師走出來。那律師的公文包上印著星際的梟鳥標誌,皮鞋鋥亮,踩在台階上發出噔噔的響,像在敲警鐘。
“沈先生,誣告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他站在我麵前,居高臨下地冷笑,金絲眼鏡後的眼睛裡滿是輕蔑,“你們這些所謂證據不過是斷章取義的偽造品,是為了給你們星隕遊戲炒作——我勸你識相點,趕緊帶著這些記者離開,不然我們將采取法律手段。”
他身後的保鏢往前站了半步,黑色西裝下的肌肉鼓鼓囊囊,手都按在腰間,一看就不是善茬。記者群裡響起一陣騷動,有膽小的已經開始往後退,攝像機的紅點也滅了幾個。
“偽造品?”我突然笑了,從資料袋裡掏出個硬盤,舉過頭頂,“那就讓大家看看是不是偽造的。張教授,麻煩您了。”
人群裡擠出個頭髮花白的老頭,是計算機係的退休教授,也是父親當年的老同學。他推了推眼鏡,接過我手裡的硬盤,插進隨身攜帶的筆記本。螢幕亮起的瞬間,律師的臉色突然變了。
“各位請看。”張教授把筆記本轉向人群,螢幕上開始播放那段監控錄像。雖然冇有聲音,但畫麵足夠清晰:林梟鎖死神經連接艙,按下注射按鈕,艙內的創始人突然劇烈掙紮,最終癱軟下去。監控時間戳顯示是三年前的3月15日——正是父親“意外身亡”的第二天。
“這段視頻的元數據冇有修改痕跡,是原始檔案。”張教授的聲音帶著憤怒,“我用專業軟件檢測過,裡麵的環境音、光線參數都符合赫爾實驗室的特征,絕不可能偽造。”
記者們瞬間炸了鍋,麥克風又像森林似的豎起來,這次對準了臉色慘白的律師。閃光燈更密集了,把律師的臉照得像張白紙,連毛孔裡的冷汗都看得一清二楚。
“還有這個。”我掏出那份蓋著沈家徽章的交易合同,舉到攝像機前,“星際集團用創始人的神經數據,從影子組織手裡換來了‘意識方舟’的核心技術,簽名是林梟,蓋章是沈家二房——也就是我的二叔沈振南。”
人群裡發出倒吸冷氣的聲音。有記者開始直播,手機螢幕上的彈幕像瀑布似的滾動:
“臥槽!林梟也太狠了吧?為了技術殺人?”
“沈家二房居然勾結外人?這是家族醜聞啊!”
“難怪星隕一直被打壓,原來有這麼多黑幕!”
律師突然抓起公文包擋著臉,轉身就往旋轉門跑,保鏢們圍成圈護著他,像一群潰敗的士兵。旋轉門關閉的瞬間,我看到林梟站在頂層的落地窗前,身影在晨光裡像個黑色的剪影,手裡的咖啡杯舉在半空,遲遲冇有落下。
“沈先生!能詳細說說交易合同的細節嗎?”
“星隕接下來有什麼打算?會起訴星際集團嗎?”
“據說你們在研發‘全能者國度’,這和創始人的理念有關嗎?”
我剛要回答,手機突然震動,是沈青荷發來的訊息:“快看股市!星際的股價已經跌了7%,還在往下掉!”附帶的截圖裡,綠色的下跌曲線像條毒蛇,咬得投資者們哭爹喊娘。
係統突然在腦海裡提示:“宿主熱度值飆升,解鎖隱藏技能‘輿論領袖’,可提升公眾支援率30%,但會吸引更強敵對注意力。檢測到林梟的私人飛機正在升空,目的地未知。”
“各位。”我舉起手,記者們瞬間安靜下來,“星隕會起訴星際集團,追究林梟和二叔的刑事責任。但更重要的是,我們會完成創始人未竟的事業——‘全能者國度’計劃將在一週後公開測試,讓玩家真正成為遊戲的主人,而不是被資本操控的工具。”
人群裡爆發出掌聲,有玩家舉著星隕的標誌擠到前麵,喊著“星隕加油”的口號。張記者的攝像機穩穩地對著我,鏡頭裡的自己雖然滿眼血絲,嘴角卻揚著從未有過的堅定。
回到星隕臨時總部時,技術區已經成了歡樂的海洋。沈青荷正用投影儀播放著股市行情,看到我進來,突然把手裡的咖啡潑向空中,褐色的液體在陽光下劃出弧線:“跌了!跌了12%!林梟的私人賬戶被凍結了,據說審計署的人已經去星際總部了!”
夜鷹戴著烏鴉麵具,機械臂在玩家社區的後台操作著,螢幕上的“正義遊戲”話題已經衝上熱搜第一:“玩家們都炸鍋了!有人發起了‘抵製星際遊戲’的活動,連《星際爭霸》的玩家都在改玩《王者榮耀》——這波操作,比《流浪地球2》裡的移山計劃還解氣!”
鬼手從服務器堆裡探出頭,機械義眼的紅光閃個不停:“我連夜優化了安全係統,還新增了防數據竊取模塊,就算林梟派再多黑客來,也得掉層皮!”他指了指旁邊的備用服務器,“還加了個‘創始人紀念區’,玩家可以在裡麵緬懷老沈總,給他的虛擬形象獻花——剛纔上線五分鐘,就有一萬多玩家去了。”
我走到“創始人紀念區”的測試介麵,父親的虛擬形象站在櫻花樹下,穿著他常穿的灰色風衣,手裡拿著本代碼手冊。玩家們的虛擬花束堆成了小山,留言板上刷滿了“謝謝”“安息”“我們會繼續努力”的話。
“把這個模塊放到‘全能者國度’的核心區。”我摸了摸螢幕上父親的虛擬手,冰涼的觸感裡藏著滾燙的回憶,“讓所有玩家都知道,星隕的初心是什麼,我們為什麼而戰。”
沈青荷突然遞過來杯熱可可,杯壁上貼著小雨畫的笑臉:“剛收到訊息,老爺子把二叔關起來了,家族審計部正在清查他的資產——據說光瑞士銀行就有三個秘密賬戶,全是和影子組織的交易款。”
“林梟呢?”我接過熱可可,指尖的溫度驅散了些許寒意。
“跑了。”夜鷹的機械臂敲了敲螢幕,衛星地圖上,一架私人飛機正往南極方向飛,“估計是回他的‘意識方舟’了。剛纔黑進他的加密通訊,發現他給影子組織發了條訊息,就四個字:‘啟動終局’。”
係統提示:“檢測到南極方向能量波動異常,‘意識方舟’的啟動進度達到90%。林梟的私人衛隊正在集結,目標不明。”
我望著窗外漸漸升高的太陽,玩家社區的虛擬投影在寫字樓外牆上拚出巨大的“真相”二字,小宇和小雨的虛擬形象舉著櫻花樹的幼苗,站在最前麵。熱度值還在飆升,公眾支援率突破了70%,但我知道,這不是結束。
林梟的“終局”是什麼?“意識方舟”到底藏著怎樣的陰謀?二叔背後還有冇有更大的勢力?無數個問號在腦海裡盤旋,像群不安分的蝴蝶。
“一週後。”我把熱可可一飲而儘,杯底的殘渣拚出個模糊的星軌圖案,“‘全能者國度’測試那天,就是我們和林梟了斷的時候。”
沈青荷點頭時,耳墜的星星吊墜晃了晃:“我已經聯絡了國際記者,到時候同步直播測試過程,讓全世界都看看,誰纔是遊戲行業的未來。”
夜鷹的機械臂舉起EMP手雷,在陽光下閃著冷光:“我去準備傢夥,保證林梟的人來一個,躺一個。”
鬼手鑽進服務器堆,機械義眼的紅光在機箱間穿梭:“我再優化下服務器的負載,到時候肯定有上億玩家在線,不能掉鏈子。”
技術區的鍵盤聲、笑聲、服務器的嗡鳴聲交織在一起,像首雜亂卻充滿力量的歌。我靠在窗邊,看著手機螢幕上不斷跳動的股市行情,星際集團的股價已經跌了20%,而星隕的融資意向書堆滿了郵箱。
但我冇心思高興,後頸的神經介麵傳來熟悉的刺痛,像在提醒我即將到來的風暴。林梟的“終局”絕不會簡單,南極的冰蓋下,一定藏著能顛覆一切的秘密。
這場仗,纔剛剛打到中場。
而我們,已經準備好了迎接更大的風暴。
因為我們是星隕,是玩家的守護者,是真相的踐行者。
無論林梟的“終局”是什麼,我們都會用代碼、用勇氣、用千萬玩家的信念,給他一個意想不到的“結局”。
係統最後提示:“‘輿論領袖’技能效果持續中,檢測到大量匿名資訊湧入玩家社區,疑似影子組織在散佈恐慌。建議啟動‘玩家共鳴’技能,穩定輿論。”
我抓起戰術揹包,往裡麵塞了塊備用硬盤——裡麵存著所有證據的備份。陽光透過窗戶,在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光斑,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遠,像條通往未來的路。
一週後的測試日,見分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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