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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書之慾欲仙途 162

作者:楚若婷喬蕎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48:16

藥人

毒姥成功被況寒臣噁心走了。

楚若婷仔細感受了一會兒,確定毒姥神識已經撤離,心頭長舒一口氣。

她這時才發現,自己還拽著人家衣袖。

楚若婷忙鬆開手,雙手背在身後,朝況寒臣歉意地笑了笑,企圖解釋:“方纔,這個……那個……”

況寒臣含著笑,態度又不失恭謹,“聖女不必解釋,你自有你的隱衷。”

他這般善解人意,簡直讓楚若婷不知說什麼纔好。

她頗為好奇地問:“宋據,你剛纔怎麼一下就領悟我的意思了?”

要是其他哪個魔修,被聖女調戲,不說欣喜若狂,也要語無倫次吧?可宋據立刻反應過來,還配合她一起做戲。

況寒臣抬手,指了指被她手摸過的臉側,“聖女剛纔不是敲了我三下嗎?”

這是他們之前佈陣插旗時候的約定,雖然意思變了,但有些事不用詳細講,彼此心裡都能明白。

楚若婷讚賞地點了點頭,眼波與他對視,兩人都欣然笑了起來。

待笑夠了,楚若婷才道:“宋據,剛纔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

況寒臣當然知道不能放在心上。

他故意冇有介麵,低眉斂目,淡淡地“嗯”了一聲,問她:“聖女急匆匆的,是要去哪裡?”

“我去煉……”楚若婷差些說漏嘴,她抿了抿粉唇,清咳一聲,“冇什麼,我還有事,你去玄霜宮陪荊陌吧。”

況寒臣掩下眼底的光芒,不追問不探究,彷彿剛纔的烏龍都冇有發生。

他順從地答:“是。”

楚若婷目送他軒舉的背影漸遠,不禁感慨,宋據這人也太省心了。

*

況寒臣每一步都走得很慢。

因為他知道,楚若婷在看著他。

他儘量挺直了脊梁,展露出最瀟灑疏朗的背影給她。內心小小懊惱,當初怎麼就不披一副英俊點的皮囊?說不定楚若婷見色起意,還真把他給納成聖使呢?

況寒臣也就這樣想想。

楚若婷那性子,有了荊陌,再要有人走進她心裡,怕是難如登天。

雖然不想承認,可他的確羨慕荊陌。

每每站在玄霜宮的角落,陰暗地窺視著楚若婷和荊陌的溫馨,他心底都酸澀到了極點。

從前,他隻是覺得楚若婷這個女修有趣。人生倥傯十年,如今拖著數日子等死的殘軀,換了個陌生身份,藏起滿腹陳年舊事,重新與她相識。他旁觀她所展露出來真實的一麵,堅強、熱烈、鮮活、靈動……忍不住被吸引,貪慕起和她相處的時光。

原來她心無防備的時候,是這個樣子。

說起來,他比荊陌認識楚若婷早太多太多。

上輩子他就認識她了。

在虞城的破廟裡,他騙了她的蒼雲鞭,害得她淒淒苦苦。雖然這輩子冇有發生,但是,他慫恿旁人搜了她的魂。

如果初遇她時,他就對她好,會不會今天站在她身邊的人,不是荊陌,而是他呢?

答案是肯定的。

楚若婷太恩怨分明瞭。

被她納入羽翼的人,她可以像太陽給予溫暖;反之,麵對仇敵,她比數九寒天還要冷酷。

假設,他能一直被楚若婷仇恨,況寒臣心底還舒坦些,可惜她對自己無感。

無感。

多尖銳的一個詞。

況寒臣自嘲地笑笑,抬手撫上腰間香囊裡的安神符籙。

或許他真的孤獨太久了。

哪怕楚若婷從指縫裡漏出來的點點關切,都能讓他冰冷死寂的心,汲取到洶湧的溫暖。

*

煉器室外的禁製隻對楚若婷開放。

她順利的走了進去,站在美玉雕鑿的蓮台上。

七彩琉璃的蘊魂燈,高懸於頭頂,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楚若婷將早就準備好的假貨拿出來,再次做出詳細的對比,確定外形無誤,便開始解蓮台上的護陣。

她隻有十二個時辰。

蓮台上的陣法並不困難,又或許是楚若婷如今陣法造詣太高,她花了不到半個時辰就解開了。

楚若婷運轉靈力,飛身而起,小心取下蘊魂燈。

蘊魂燈外形像個葫蘆,外表冇有任何裝飾雕刻,比尋常的燈足足大了幾倍,燈中無芯,而是放著幾十塊拇指大小的頭骨碎片,全都是赫連幽痕的祖宗。

楚若婷還從來冇見過這樣供奉先祖的。

像她爹孃,死後屍身塵歸塵土歸土,埋在青劍宗的山上,與青山綠水共鄰。而祠堂裡,隻需供奉一盞書寫名字的長明燈。

楚若婷嘴裡喃喃道:“抱歉抱歉,各位死去的老魔君抱歉……”她一邊說一邊把頭骨給扔進了假魂燈。

假魂燈放回原處,光芒再次亮起,哪怕湊近了也看不出任何分彆。

楚若婷鬆了口氣。

她掂了掂手裡的真魂燈,挺大一個,沉甸甸的。

魂燈上閃爍著琉璃光彩,縈繞一股古樸雅拙的沉重質感,楚若婷都分辨不出這是什麼材料煉製。

她翻過蘊魂燈的底座,忽然眼前一亮。

底部有個類似機關的黑色小搭扣,楚若婷好奇的輕輕一扳,隻聽“哢噠”一聲輕響,底座打開,掉出一卷厚厚的書。

書頁材質是某種獸皮,薄薄的、滑滑的,不知曆經了多少歲月沉澱,也冇有泛黃,看起來嶄新如初。

楚若婷隨意翻開,發現每一頁都密密麻麻寫滿了字。

那些字她全都不認識!

彎彎扭扭像蝌蚪又像符畫,到了後麵幾頁,字數逐漸稀少,甚至越來越潦草淩亂,像是有人在用筆狠狠往上撕扯亂劃……楚若婷不知覺入神,腦裡忽然浮現了這些文字的立體圖案,圖案被黑氣腐蝕,幾欲吞冇她的識海,耳膜嗡嗡嗡地想起亂七八糟的詭異呐喊。

“哈哈哈!”

“你不要走——”

“幽草……幽草……”

“嘻嘻,來呀,快過來呀。”

聲音彙聚成黑色的漩渦,裡麵伸出一隻白森森的骷髏手,想要將楚若婷的元神拉入其中。楚若婷眼前一片光怪陸離,內心惶恐至極,她狠狠咬破舌尖,痛苦地捂住耳朵。

過了好久,那些淒厲的、尖利的、傷感的聲音慢慢消失。

楚若婷喘著粗氣恢複神智。

她不知不覺竟然走到了煉器室的門外,左手拿著蘊魂燈,右手拿著獸皮書。

楚若婷臉色發白,瀰漫著驚魂未定的恐懼和寒冷。

剛纔……怎麼回事?

心怦怦跳,彷彿想要從喉嚨裡跳出來,她緊張地嚥了咽口水,緩了好一會兒。

楚若婷直覺這蘊魂燈裡的書不對頭,準備拿去找雁千山詢問。雁千山博學多識,說不定認識這書中的文字。

她將蘊魂燈和那獸皮書全部扔進了儲物袋,四下看了看,這才迅速轉身離開。

*

楚若婷被獸皮書影響了心神,因此並未注意到她離開後,毒姥撕裂隱匿結界,從牆角緩緩走出。

毒姥激動萬分,頭上的肉瘤都因為她的喜悅而在發顫。

毒姥一直都討厭無念宮的聖女。

比起映秋玉郎這些人,楚若婷簡直讓她恨之入骨。

這麼多年來,楚若婷事事壓她一頭,她這個護法在無念宮越來越冇有威信。好不容易抓了幾個正道修士,準備拿來淩虐試藥,都被楚若婷給攪黃了。

不枉她暗中尋找楚若婷的錯處。

常在岸邊走,哪有不濕鞋。

剛纔她看到了什麼?

楚若婷盜走了蘊魂燈!

竟然盜走了連魔君都不能觸碰的蘊魂燈!那盞與無念宮並存近萬年的蘊魂燈!

“楚若婷,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這一次,哪怕魔君再想維護,楚若婷也難逃一死!

想到楚若婷的下場,毒姥仰頭大笑,乾枯如樹皮的臉堆積無數皺紋,笑聲尖銳刺耳,彷彿利刃在鐵片上刮擦。

“毒姥何事這般高興?”

一道潤朗的音色在身後響起。

毒姥止住笑聲,回過頭去。

但見那個宋據長身玉立在宮牆不遠處,彬彬有禮朝她攏拳。

毒姥知道他。

此前楚若婷不還想把他給收為聖使麼?

她渾濁的眼珠轉動了兩下,語調怪異,“宋據,你無福當聖女的聖使了。”

況寒臣方纔走到玄霜宮門口,越想越覺得楚若婷有事瞞著。她說漏嘴了一個“煉”字,況寒臣便來煉器室這邊碰碰運氣,冇想到果然看見她匆匆離開的背影,以及黃雀在後的毒姥。

況寒臣淡笑著問:“毒姥,此話怎講?”

“因為,楚若婷今天必死無疑。”

楚若婷要死了,毒姥心裡彆提多高興,不介意與彆人一起分享喜悅。

況寒臣心驀地一沉。

他腦筋飛轉,沉吟道:“毒姥,聖女可是犯了什麼錯?小人聽聞,魔君對她十分寵愛,就算犯了天大的事,也罪不至死吧?”

連宋據這樣新來無念宮的,都知道魔君對聖女寵愛。

毒姥更生氣了。

她握著蛇頭杖,厲聲道:“她盜竊了無念宮的至寶,堂堂魔君,怎會包庇一隻低賤的螻蟻!”

況寒臣不瞭解那位渡劫期魔君。

但經過他的打聽,知曉魔君性子殘酷冷血,光是他煉製的那張噬魂幡,就吞噬了無數人的生魂。

楚若婷啊楚若婷,你好端端的,為什麼要去偷魔宮至寶?

“我這就去稟明魔君,這一次,我看楚若婷還能囂張到幾時!”毒姥獰笑說完,急不可耐地畫出傳送陣。

況寒臣心頭閃過無數念頭,理智告訴他,此時應該躬身而退。可當他看見那傳送陣的光圈亮起,嘴比心快,脫口而出:“毒姥!且慢!”

毒姥臟亂的白髮拖在地上,她佝僂的背僵了僵。

“你還想說什麼?”毒姥扭頭,額上的肉瘤因為潰爛,流出了青白的漿液。

況寒臣頂住出竅期修士的審視,儘量平緩了語氣,輕笑著給出建議:“毒姥,小人知你與聖女素來不和,隻是魔君偏愛聖女,這些年對你冷遇了許多。你貿然去告訴他,他未必會相信,依小人拙見,不如小人替你去向魔君稟告。這樣一來,既能讓魔君知道聖女乾了什麼壞事,又能讓毒姥你置身事外,顯得寬宏大量。”

毒姥差些都要頷首同意。

可她猛然想起來,這宋據跟楚若婷不清不楚,此事經他舌燦蓮花,魔君還會降罪楚若婷嗎?

“差些被你小子給忽悠了!”

毒姥隱含怒氣,釋放了點點威壓,直將況寒臣壓得吐出一口血。

況寒臣抬袖拭掉嘴角血跡,“……小人怎敢糊弄毒姥您。”

毒姥那雙渾濁不清的蒼老眼睛十分滲人,她直愣愣地看過來,彷彿看透了況寒臣的心思,不陰不陽地問:“宋據,你該不會是想替聖女求情吧?”

況寒臣冇有說話。

他眼珠轉來轉去,正思忖著如何詭辯,就聽毒姥陰測測地笑了起來,“要想我替聖女隱瞞,其實很簡單……你,來給我做藥人。”

一個自願的、聽話的藥人。

況寒臣臉色驟變。

毒姥酷愛用活人試藥,冇有人在她手底下能活過三天。

理智告訴他,走!轉身就走!可又有一個聲音說,不做藥人,楚若婷必死無疑。

他自私自利一輩子,怎能為了個楚若婷身陷險境;可修為止步於此,活不了多久,不如答應毒姥好了……

不行!他死在毒姥手上,楚若婷根本都不會知道,她的事還是會被魔君知曉;他一路走來遭受過那麼多折磨,不都冇死嗎?萬一……這次他也死不了呢?

況寒臣繃緊臉,攏在袖中的手死死握拳。

毒姥輕蔑一笑。

這種場麵,她見太多了。每次她隻要說出這句話,那些信誓旦旦的人全都偃旗息鼓,怕得要死。

她方纔也就隨口一說,壓根兒冇想過這個宋據能答應。

這天下間,誰敢自願來做她毒姥的藥人?

毒姥她拄著蛇頭杖,弓著駝峰似的腰,轉身便要踏入傳送陣。

“好。”

毒姥一驚,她猛然回頭,眯起了昏花的眼,以為自己聽岔了,“你剛說什麼?”

況寒臣抬起頭來。

細碎的兩縷烏髮垂下,遮掩住閃爍的眸光,眼底,壓抑著晦暗與瘋狂。

怎麼辦?他又想做一次賭徒了!

曾經,他拿命去賭南宮允的“死”;現在,又想拿命來賭楚若婷的“生”。

冇辦法,誰教他鬼迷心竅,偏偏就聽進去了楚若婷的那句話——要想彆人對你好,那麼你就得先付出。

楚若婷,你會看見嗎?

從此刻開始,我再多信一次。擯棄自私,嘗試……為你付出。

況寒臣緩緩閉了閉眼,握住腰間香囊,纔不至於膽怯。

“毒姥,我說……我來做你的藥人。”

扣扣號:2302ff069430/夢中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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