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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書之慾欲仙途 109

作者:楚若婷喬蕎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48:16

文盲(微H)

隰海魔君一言九鼎,楚若婷不擔心他食言而肥。

夜還漫長,赫連幽痕興趣不減,撈起楚若婷又對她進行操弄。

女子冰肌玉骨,天姿仙顏,僅是撫摸著那光滑細膩的皮膚,便能讓人湧起無儘渴望。那花徑雖然狹窄逼仄,卻堪堪能將他的巨物全部容納,讓他徹底入個儘興。

楚若婷見赫連幽痕逐漸沉淪,暗暗運轉《媚聖訣》中的采陽補陰。對方是渡劫期的老魔,她不敢太放肆,隻能剋製著,時不時的“偷”點赫連幽痕的陽精。許是對方修為深厚,光是這麼一點兒,便讓楚若婷受益無窮。

那透明的元嬰,在陽精的滋養下,漸漸變成奶白色。

一夜春宵雲雨。

天色將明,床上的二人還在赤身交纏。

寢殿中的更漏“噹噹噹”響了三聲,在空曠的殿內十分突兀。

正在激烈耕耘的赫連幽痕突然停住動作,“該煉器了。”

語畢,他摁著楚若婷的細腰,將未射的猙獰陽物“啵”的拔了出來。

緊緻的花穴瞬間空虛。

楚若婷合攏雙腿,悄然鬆了口氣。她幫赫連幽痕穿好衣袍,正彎腰繫玉帶扣,就聽男子一貫肅殺的音色在頭頂響起:“本座明天將那十件材料的名單給你,希望你不要令本座失望。”

“必不負魔君所托。”

楚若婷低垂著頭,態度恭敬。她唇瓣囁嚅了兩下,欲言又止。

赫連幽痕屈指撣了撣腰帶上的鴟吻環佩,淡聲道:“想說什麼就說。”

楚若婷目光盯著地麵,斟酌詢道:“屬下有個不情之請,魔君可否將荊陌從水牢裡放出來?”

赫連幽痕不悅。

他漠然地掃過楚若婷胸脯上的靡麗愛痕,拂袖而去。

楚若婷愣愣站在原地。

過了片刻,鏨芙蓉耳璫裡纔出現一句冷颼颼的傳音:“隨便你。”

*

荊陌終於離開了水牢。

他很好奇楚若婷跟魔君說了什麼,魔君才答應網開一麵。

玄霜宮裡,荊陌寸步不離的守在楚若婷身後,忍不住一會兒抱抱她,一會兒親親她的臉頰。

楚若婷扯他髮帶,“啪”的彈回他額頭,佯怒道:“荊陌,我在煉器,你在旁邊乖乖坐著好嗎?”

若在往常,荊陌定會坐回凳上,並著雙腿,眼巴巴望著她。

可這一次他與她分彆太久,想她想到了骨子裡。荊陌非但冇走開,反而圈著她的平坦纖瘦的腰腹,將她緊緊箍在懷裡,嘟噥道:“楚楚,我以後再也不離開你了。”

楚若婷心緒微動。

她道:“不會離開的。”

荊陌瞥見她腰肢上的淤青,“咦?”了一聲,粗糲的指腹撫上那塊地方,“楚楚,你這裡怎麼了?”

那是赫連幽痕從後入她的時候,大掌掐出來的痕跡。

楚若婷不自在地用披帛遮擋,捋了捋耳側的髮絲:“冇什麼,我不小心碰了一下。”

“楚楚,為什麼魔君會放過我?”荊陌雖然懵懂,可他知道惹怒魔君的人應該是什麼下場。

按理說,他被水牢泡爛半條腿魔君纔會消氣。

他隻是缺了魂魄,不是徹頭徹尾的傻瓜。荊陌突然開竅,雙眸裡盛滿擔憂,“楚楚!是不是魔君對你做什麼了?他……他也要你的魂魄嗎?”

被人真真切切的關心著,楚若婷心田淌過暖流,無比熨帖。

她柔柔一笑,抬手捋順荊陌額前的劉海,“他不要我的魂魄,隻是命我尋找幾樣天材地寶。如果我辦事得力,他還會賞我一個請求。”

屆時,她就可以順理成章的討要他和黛瑛的魂魄了。

一聽是尋找天靈地寶,荊陌立時鬆了口氣。

找煉器材料這種事,他也常做。楚楚修為高又聰明,肯定比他厲害。

荊陌懸著的心放下了,卻還是抱著她不願鬆開。

楚若婷被他熟悉的氣息籠罩,疲憊沉重的心情終於可以鬆懈。她將頭靠在他堅實的胸膛上,能夠聽到強而有力的心跳聲,忽然覺得這一切也不是不值得。

她輕輕閉上眼睛,問:“荊陌,等我辦完事情,你可願意離開魔君,隨我去天涯海角、山陬海澨?”

“願意。”他毫不猶豫,堅定的眼眸裡澈澈有光,“楚楚在哪裡,荊陌就在哪裡!”

*

月圓之夜過後,魔君的頭疾逐漸減輕。

他不再需要楚若婷每天給他吹笛。

楚若婷私下和荊陌黛瑛討論過這個問題,大家一致認為,魔君是因為楚若婷重重複複隻會吹兩支曲子,已經聽得反胃想吐了。

雖說不用吹笛,但楚若婷又發現了赫連幽痕的另一個奇怪現象。

他每想到新的煉器方子,就讓楚若婷用文字記錄在玉簡中。需要煉製什麼法器了,也必須是楚若婷一字字的給他念材料名稱。就連那十種煉器材料的名字,都是他在旁邊說,楚若婷自己埋頭默寫。

楚若婷將這些全部歸咎於渡劫老魔的怪癖。

赫連幽痕確實不重欲,上次之後,再冇找過楚若婷宣泄慾火,楚若婷樂得輕鬆。赫連幽痕在旁邊煉器,她就跟著學點知識,順便打打下手。

這日,赫連幽痕煉製出一支可以冒充凡人的素荊釵。

他覺得樣式不甚滿意,隨手拋給楚若婷,“拿去玩兒吧!”

楚若婷忙不迭塞進儲物鐲,笑道:“多謝魔君。”

這些日子,魔君手指縫裡漏出來的東西都被她得了。她瘋狂斂財,魔君也都睜隻眼閉隻眼。不僅如此,楚若婷有次還膽肥問他,為什麼非要殺映秋和玉郎,赫連幽痕回答的理直氣壯:“是他們先想刺殺本座。”

楚若婷無言以對。

赫連幽痕看向楚若婷,她站在角落裡認真記錄器方,紅衣豔妍,膚如凝脂,舉止恪守規矩,十分恭謹。不像之前那些聖女,個個恃寵而驕。

暗香浮動中,赫連幽痕又想到了她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的嬌媚姿色。他微微動意,輕挑眉地喚了聲:“楚若。”

楚若婷忙垂手而立,“魔君有何吩咐?”

雖然她掩飾的很好,可她眼底一閃而過的疏冷抗拒還是被赫連幽痕敏銳的捕捉到。

赫連幽痕頓時不樂。

他堂堂隰海魔君來了興致,想寵一寵她那身子,她還不肯,真是豈有此理!不就是個女人嗎,難道還能對她上心不成?

赫連幽痕有些煩躁,他往太師椅上一躺,蹬著雲紋長靴的腿不羈地擱在桌上,捲起一本煉器書籍閱覽。

他動作大,像是在撒悶氣一樣。

侍立在側的楚若婷揣摩不透他的心思,乾脆閉口不言,繼續寫器方。

殿中一時靜默。

少頃,楚若婷不經意瞟了一眼。

從她的角度看去,魔君逆光而坐,濃密的發失蹤鬆鬆垮垮的綁在腦後,暮時的暖色橘光線落在他側臉上,描摹出高挺的眉骨和鼻梁。恍眼瞧著,還頗有書卷氣。

“崑崙老賊!”

赫連幽痕重重地拍了下桌案,書卷氣蕩然無存。

楚若婷對於他的偶爾謾罵已經習慣了。世人皆知,隰海魔君、崑崙老祖還有林城子是浮光界的巔峰,卻不知魔君最惱恨的不是林城子,而是那位避世不出的崑崙老祖。至於原因,楚若婷冇敢多嘴去問。

赫連幽痕忽地開口:“你什麼時候去找第一件材料,本座要準備煉器了。”楚若婷沉吟了一下,“屬下明日就去。”

寫完最後一張器方,楚若婷將它存於玉簡,拿去給赫連幽痕過目。

赫連幽痕微一頷首,便讓她存放起來。

楚若婷看著他手中那本書,突然呆了呆。

“還愣著乾什麼?”

楚若婷回神,連忙轉身將玉簡分門彆類的歸置在架上。她心怦怦直跳,剛纔冇看錯的話,魔君手裡那本書,好像拿反了……

楚若婷餘光再次確認,他真的在反著看書!

她刹那明白了為什麼赫連幽痕總讓她來寫器方、念器方。為證實心中猜測,楚若婷壯著膽子在紙上刷刷寫下三個詞,緩步來到赫連幽痕麵前,恭恭敬敬地說:“魔君,昨夜我煉出了一件非常喜歡的防禦法寶,但不知給它起什麼名字,可否幫我抉擇抉擇?”

赫連幽痕不愉她打斷自己看書,卻還是伸出右手,“本座瞧瞧。”

楚若婷忙遞上宣紙。

就算她猜錯了,也不過是被赫連幽痕罵一頓。

赫連幽痕端詳良久,才指著中間說:“這個,順耳一點。”

楚若婷目光一凝。

赫連幽痕不耐煩地揮揮手,打發她退下,楚若婷躬身離開,待殿門關上,她才展開手裡的宣紙。

隻見那三個詞赫然寫著:蘑菇燉黛瑛,紅燒荊陌,酥炸靈魚乾。

赫連幽痕選了“紅燒荊陌”,還說這個名字順耳……

楚若婷憋笑,原來浮光界的大能竟有不識字的!

第五十五 荏苒(H) <穿書之慾欲仙途(NP)(幕幕心)|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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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 荏苒(H)

楚若婷接了任務,次日便要離開無念宮。

赫連幽痕對她冇有太多約束,但並不允許她帶走荊陌。

楚若婷不明白他在擔心什麼。

魔君手握焚月圖,普天之下她和荊陌能逃去哪裡?雖然心中納悶,到底不敢反駁魔君的意思。

臨走前夜,楚若婷叫來黛瑛,囑咐她和荊陌之間互相照拂。

哪知黛瑛會錯了意,認真點頭:“放心,我不會讓他在外勾三搭四。”

楚若婷哭笑不得。

黛瑛離開後,荊陌立刻扛起楚若婷,急匆匆地走進寢殿。

他將楚若婷放在床邊,半蹲著將頭枕在楚若婷腿間,聲音悶悶的,“楚楚!明日我去求見魔君,我要跟你一起去!”

“不要任性。”

楚若婷扳過他的正臉,俯視著他明亮的眼睛,告訴他:“暫時的離彆並不可怕。給我一點時間,等找齊了那事件煉器材料,我們就可以永遠不分開了。”

荊陌還是不願意:“可是,我怕你一個人有危險。”

“我以前也是獨來獨往啊。”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楚若婷愁眉深鎖,說實話,她也不知道。

那十件煉器材料都極為難找,甚至許多種東西她聽都冇聽過。赫連幽痕給了她一個尋寶的羅盤,但這尋寶路上,定是艱難重重的。

荊陌著急的握住她手,“是不是要很久?”

修士生命漫長無涯,某些高階修士,閉關就是百年彈指。不像凡人,數十載如蜉蝣朝生暮死。

楚若婷回過神,她與荊陌十指緊扣,承諾道:“荊陌,你每天都找一枚最好看的海螺放在玄霜宮。每當你找夠一百顆,我無論在何方,都一定會回到你身邊。”

她知道這樣一來會很誤事,但冇有辦法。人非草木,孰能無情?隻要是她認定的人,無論如何,都會護在羽翼之下。

荊陌不捨,卻又不知如何挽留,隻能去親吻楚若婷的手指、手腕,沿著她光裸潔白的手臂,一路吻到她的肩頭。楚若婷亦是想他的,她抱著他,與他擁吻,一起滾入寬闊柔軟的床鋪間。

荊陌將她的小衣推上去,那對雪白的渾圓便跳了出來。

他熟練地吮吸那兩顆櫻蕊,耳畔聽到女子喘息的音調,用膝蓋分開她的雙腿,將早已火熱的堅硬抵住了那潤澤的花心,來回研磨。楚若婷顫抖著眼睫,雙手剝掉他的黑色勁裝,攀附著他的肩膀,完全陷進柔軟的被褥裡,如海藻烏髮與荊陌的手指互相纏繞。

隨著荊陌的悶哼,陽物寸寸沉入了那銷魂的濡嫩,被溫暖全方位的絞咬。荊陌再忍不住,瘋狂地撞擊那處,完全沉溺於那蝕骨銷魂之中。

楚若婷承受著他的狂風暴雨,苦澀並快樂。

她閉上眼,輕輕地呻吟著。

一夜紅被翻浪,濃情難訴。

荊陌不知要了楚若婷多少次,甚至自己莫名其妙的昏了過去。等他醒來,床榻旁邊的空蕩蕩的,楚若婷早已不見了蹤影。

*

令荊陌冇想到的是,此後,魔君不再重用他了。

以前魔君總會把他帶去煉器室,讓他服用幾種丹藥,然後蹲在一個奇怪的陣法法器裡,一段時間後,修為就會進階。自從楚若婷走了,魔君冇有安排他任務,就算有什麼必要的行動,也都交給黛瑛或者毒姥。

荊陌不解,可他不敢去質問魔君。時光閒暇,他乾脆每天都去隰海幫楚楚尋找最美的海螺。

就這樣日複一日,年複一年,流雲來了又聚,聚了又散。

玄霜宮院子裡的漂亮海螺已經堆成了座座小山。

楚若婷四處奔波尋寶,一年回來三到四次,除了和荊陌之間的約定,月圓之夜前後,她必須趕回無念宮,幫助赫連幽痕散功。

八年來的辛勞艱苦不是全無收穫。

十件煉器材料,楚若婷已經找齊了五件。剩下五件,要麼位置不明,要麼十分棘手,需要楚若婷從長計議。

她如今已經很滿意了。

照這個速度,很快就能從魔君手上要走荊陌,與荊陌遠走高飛。

中秋月圓將至,楚若婷雖然查探到了賽息壤的下落,但收到了赫連幽痕的傳音,不得不從西江趕回無念宮。

無念宮門口的冥狼見到她,垂首讓道。

這些年來,她不常在魔宮中,魔宮裡又多了些來投奔的陌生魔修。

楚若婷陡然出現,一路走來,惹得那些魔修紛紛側目。

“她就是魔宮聖女?今日得見,果然傾國傾城。”

“人家戴著隱匿麵容的麵簾,你怎麼看出來傾國傾城了?”

“你看她那腰那胸,哎呀,絕了!”

又有人竊竊私語,“好聽點是聖女,其實是浮光界第一妖女!聽說她為了搶寶,不折手段。”

“怎麼個不折手段之法?”

“她為了奪取王家的玄炎焰,威脅王家老祖,說若不交出玄炎焰,就把人家十九代單傳的男孫命根子剪掉!把那王家老祖給嚇得,趕緊把玄炎焰交出去了。”

那魔修咳嗽了兩聲,又道:“還有啊,你們彆小看她元嬰後期的修為,好多出竅期的修士都冇在她手上討到好處。她仗著自己煉製的法器多,打起架來,根本不講江湖規矩,先叮咚哐啷一通亂扔法器,砸的對方靈氣耗儘,她再跑出來撿漏。”

楚若婷:“……”

你們這些嚼舌根的,彆以為用傳音入密我就聽不到!

她柳眉一豎,正要發作嗬斥兩句,就看到了正前方的黛瑛。

楚若婷轉怒為喜,快步上前,扔給她一包靈魚乾,“誒?荊陌這次怎麼冇來?”

往年她每次會來,荊陌都乖乖站在魔宮門口迎她。

黛瑛饜足地吃起靈魚,嘴裡塞得鼓鼓囊囊,“他神神秘秘的,說在給你準備禮物。”

楚若婷還挺期待,“正好,我也給你們帶了好東西。”

兩人相攜往玄霜宮去。

黛瑛方纔聽到那幾個魔修嘴碎,揚了揚刀,說:“等會兒我去宰了他們。”

“彆。”楚若婷按住她胳膊,“你忘了我給魔君新提的規矩了嗎?”

無念宮中,不再允許隨意武鬥。

這些年在這裡待久了,楚若婷發現無念宮並不是正道上所傳言的那麼不堪。赫連幽痕是煉器狂魔,除了讓傀儡管事例行發放靈石,根本不管手底下這些魔修。

魔修在外麵殺人也好,放火也罷,他都不以為意。

本來都是些凶神惡煞的三教九流,楚若婷冇想讓他們向善,隻是每次都碰見魔修在宮中武鬥,天天死人殘肢亂飛不說,還砸壞花花草草。

楚若婷覺得這樣下去不太好,就在赫連幽痕麵前提議了幾句,赫連幽痕大手一揮,立下了這個規矩。

要武鬥可以,在傀儡管事那裡登記名字,賭注自行商議,去演武場定勝負。

“再說了,那些魔修也冇說錯。”楚若婷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我在浮光界的名聲確實很差。”

修真界裡爭奪天材地寶,摩擦難以避免。楚若婷不想濫殺,隻能坑蒙拐騙各種耍陰招。

久而久之,她的妖女名頭傳遍浮光界。

但楚若婷不擔心,畢竟每次“作案”都蒙著麵簾,隰海魔君煉製的法器有保障,這麼久以來冇誰見過她的真容。那些人氣得跳腳,她扔下一句“要算賬去找赫連幽痕”就逃之夭夭。

楚若婷和黛瑛正說著話,轉過一處宮牆,就見兩名魔修正在圍毆一名男修,逼迫他交出身上的值錢東西。

男修雖說元嬰初期的修為,可好像受了重傷,蜷縮在地,死死捂住腰間的儲物袋。

兩名魔修朝他胸口狠踹,楚若婷如何見得這種事,她厲聲喝止:“住手!無念宮中不許私鬥,魔君立下的規矩豈容你們陽奉陰違?”

黛瑛也皺了皺眉。

那兩人回頭,見是魔君的死士和聖女,嚇得麵色一白,忙不迭連聲討饒。

黛瑛上前,每人踹了一腳,“還不快滾。”

兩名魔修屁滾尿流地離開。

男修血氣上湧,顫抖著手去捂胸口,嘴角溢位鮮血。

便在此時,他眼前伸來一隻皓腕凝霜的纖纖素手,瑩白的指尖捏著粒丹藥,音色清麗:“這是回春丹,對你受損的筋脈有益。”

男修覺得這音色耳熟。抬眸看去,發現說話的正是那位聖女。

她覆著麵簾,麵目一團模糊。身材卻娉婷嫋娜,縱然穿著豔麗單薄的紅裙,卻不見半點妖俗。

怪不得有傳聞說,隰海魔君對這位聖女寵愛有加。在無念宮,她的地位隻在魔君之下。

男修心機百轉,默想:我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若攀上聖女這高枝,說不定能在這詭譎的魔宮裡好過一些。

思及此,他強忍傷痛,接過丹藥塞進嘴裡,單膝跪地抱拳:“小人宋據,多謝聖女救命之恩。聖女若有差遣,小人萬死不辭!”

楚若婷這才仔細看了他一眼。

這名叫宋據的青年,看起來窮困潦倒,身姿倒挺瀟灑。額前垂下幾縷狼狽的髮絲,還是冇遮住他平庸的五官,以及額處的青色胎記。

楚若婷笑笑:“這倒不必。”

平日裡她也不愛多管閒事,隻是方纔見他被拳打腳踢,莫名想到了曾經的自己。

誰冇個落魄的時候?

宋據還欲繼續諂媚,遠處突然傳來一男子的呼喊:“楚楚!”

他循聲望去,但見一名頭綁髮帶的俊朗男子朝這邊狂奔而來,將聖女抱在懷中,高舉轉了一個圈。

“荊陌!快放開我!”還有外人在,楚若婷紅了臉頰,握拳捶他肩膀。

荊陌不肯,嘟囔道:“誰讓你這麼久都不過來?”

“遇上一點事,不過現在解決啦。”楚若婷撓撓他的耳朵,荊陌怕癢,這纔將她放回地麵。

三人不再管宋據,說說笑笑的離開了。

宋據半跪著,晦暗陰鷙的目光透過淩亂垂下的髮絲,望向他們漸遠的背影。

那聖女和男子十指緊扣,儼然神仙眷侶。

“荊陌,你給我準備了什麼禮物?”

“到玄霜宮你就知道了。”

“……”

抱刀女修突然開口,“楚若婷,你又給我們帶了什麼東西?”

聖女笑了起來,“你們猜。”

宋據正在擦拭唇邊血跡,聽到“楚若婷”三字,瞳孔一縮,猛然抬頭。但佳人已轉過了牆角,隻餘層疊裙襬的一抹醒目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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