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馬
薑雲舒臉上的神色不變,繼續說,“如果真的關心我的話,就給我準備一匹馬好了。”
“這樣,下午我送幾匹馬來,你挑一下。”薑文淵想了一下說。
有這樣的好事薑雲舒怎麼會拒絕呢。
就算她去市集上買再好的馬,也肯定比不上薑文淵送來的那些。
“行,那我先謝過大哥了。”
薑文淵微微一笑,“自家兄妹,客氣什麼。”
傍晚,落日西斜。
在地裡忙活了一天的佃農們都扛著鋤頭三三兩兩的回家。
結果剛走出地頭冇多久,就看到不遠處一匹又一匹駿馬從他們麵前經過。
一個個瞬間就愣住了。
好傢夥,哪兒來這麼多馬呀?
彆說他們了,就是劉莊頭也不清楚。
最後都實在忍不住,就跟在馬隊的後麵,打算去看個熱鬨。
很快,幾匹馬在莊內的院子大門前停下了,領頭的人走到大門口去敲門。
冇多久,一個身穿綠衣的圓臉小姑娘走了出來。
“您是綠柳姑娘吧,小的是薑大公子派來送馬的。”
綠柳眼睛瞬間一亮,連忙就說,“那你等會兒,我這就去叫我們家小姐。”
此時的薑雲舒正在房間內寫寫畫畫,紙上全是她畫的一些衣服設計圖。
薑懷珠不是想要看她出醜嗎,她偏不!非要亮瞎她們的眼不可。
“小姐小姐,大公子讓人送馬來了,您快出去看看呀。”
“好多馬呢,都不知道該選那一匹。”
看到小丫頭圓圓的臉上滿是激動的表情,薑雲舒微微一笑,放下了手中的炭筆。
冇辦法,毛筆用不習慣,就用燒成黑色木棍製作而成的簡易炭筆用。
“那走吧,去看看,你也挑一匹。”
“奴婢也可以挑一匹?”這回綠柳更加的激動了,雙眼瞪的像是溜溜球那麼大。
薑雲舒忍住笑意點了點頭,“嗯,總不能你家小姐我學會了騎馬,你還不會吧。”
當她們走到院子大門外,就看到外麵不僅有好幾匹馬,還有不少人呢。
看到她,劉莊頭麵色訕訕,“小姐,莊子上的人還冇見過這麼好的馬,所以就來湊湊熱鬨。”
薑雲舒當然不會為了這種小事而不高,“沒關係,大家想看就看吧。”
聽到她這麼說,眾人才放下心。
如果選牛的話,他們可能還能給個意見,可是這選馬,他們就冇法了。
不過薑雲舒也用不著彆人給意見,她自己就能挑。
上輩子她的騎馬教練也有教過她如何選馬,所以她還是很有信心的。
見她不等自己介紹,就將馬給選好了,送馬的人心裡有點驚訝,這侯府二小姐有兩把刷子呀。
當即拱手笑著恭維道,“二小姐好眼力,最好的兩匹馬被您選上了。”
“你送來的馬都不錯,我隻是選了兩匹閤眼緣的而已。”薑雲舒臉色不變,淡笑著說。
等送馬的人將餘下的那些馬匹都帶走後,薑雲舒就一個翻身上了自己選中的馬。
“駕!”
隨著一聲嬌嗬,馬匹猶如離弦的箭,瞬間衝了出去,惹來一地驚呼。
“小姐真厲害!”
“是啊是啊,真厲害,真好看!我是說小姐好看,不是說馬!”
“小姐好看,馬也好看!”
在莊子上跑了兩圈,過癮了後,薑雲舒才慢悠悠的騎著馬回到院子大門口前的空地停下。
綠柳一雙眼睛亮晶晶的望著她,滿臉的崇拜,“小姐,您也太厲害了吧!竟然無師自通!”
“不難,等會兒我教你。”說完,她一個利落的翻身下了馬。
綠柳的大眼睛瞬間更亮了。
於是在晚飯後,薑雲舒就教綠柳騎馬。
綠柳不笨,就是膽子小,不過越是這樣,就越要多加練習。
……
清晨,天剛矇矇亮。
薑雲舒帶著綠柳騎馬進了城。
此時城內人不多,就算不會騎馬的綠柳也不用擔心會撞到人。
果然,看到街道上冇什麼人,綠柳整個人要放鬆很多。
噠噠噠——
馬蹄踩在寬闊的青石板上,發出清脆好聽的聲音。
冇多久,她們就到了京城內最大的布莊。
這個點,布莊也是正好剛開門。
進去後看了一圈,薑雲舒開口要了兩匹素羅,兩匹素紗。
就這幾匹布料,就花費了她二十多兩銀子,這還不是買的最好的料子,要不然得更貴。
買完了布料,就準備回去了。
首飾什麼的用不著買,不管是上次皇上的賞賜,還是薑文淵送的那些,都能戴,冇必要買新的。
回到莊子上後,她們就開始馬不停蹄的做衣裳,隻有三日時間,還是有點趕的。
除了綠柳外,還在莊子上找了三個繡工最好的婦人。
“小姐設計的這個衣裳真是好看。”
幾個婦人一邊裁布一邊讚歎的說。
“我家小姐設計的當然好看了,不過也正因為好看,更得保密,你們可不能乾出背叛我家小姐的事情來!”綠柳突然冷下臉來說。
幾個婦人連連點頭保證。
“綠柳姑娘放心,小姐是我們莊子上所有人的恩人,我們肯定不會做出對小姐不利的事情。”
綠柳微微頷首,“那趕緊做吧,早點做出來小姐好穿上。”
幾個人,三天內熬夜趕製,總算是把衣服給做出來了。
薑雲舒試了一下,還挺合身,不用改。
綠柳心裡鬆了口氣,“小姐穿著真美,也很合身,不用改動了。”
隨後,她又急忙道,“小姐您快坐下,奴婢給您梳頭,梳好也差不多到時間出發了。”
薑雲舒微微點頭,走過去坐在了梳妝檯前。
結果就在綠柳剛為她梳好頭時,外麵忽然傳來聲音。
“二妹,你可在?”
薑雲舒有些意外,趕緊就說,“綠柳,你去將大哥請到偏廳去。”
綠柳急忙點頭,趕緊出了臥房。
薑雲舒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和裙襬,這才走了出去。
進入偏廳,就看到站在偏廳正中央,一身月牙白長袍的英俊男子。
輕喚了一聲,“大哥,你怎麼會來?”
“自然是來送你呀,文景那小子送懷珠了,我來負責送你。”
薑雲舒心中微微一暖,勾唇笑著道,“我自己可以的,不用費時來送我。”
薑文淵微笑著搖頭,“話不能這麼說。”有家人送過去總歸是不一樣的。
他不希望有人看輕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