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歸府
讓他如何安心。
皇上倒是也冇有怪他,皇宮這麼大,一時間找不到也是正常。
再說,五皇子那個人,奸詐狡猾,想要那麼快抓到,的確是有點難。
“起來吧,儘快搜尋,務必要找到五皇子下落。”
蕭成重重點頭,“微臣已經讓人封鎖了各個大小宮門,務必讓對方插翅難逃。”
之後,慶德帝就看向了跪在他腳邊的幾個大臣。
以及殿內還在哭聲一片的老臣。
這其中有些人,的確是被逼無奈的,但有的人就不一定了。
特彆是剛纔帶頭說話的刑部尚書,這都可以輕饒,但是他不行。
於是直接就對著蕭成下令,“把他們都給帶下去,嚴加看管!”
蕭成立即毫不猶豫的的彷彿收下將那些人全部拖走,帶到監察司大牢去。
聽說要進的竟然是監察司,某些本來還心存僥倖的大臣瞬間就懵逼了。
看來皇上是真的不打算放過他們呀。
“皇上,皇上饒命啊。”
“皇上,看在老臣為了朝廷儘忠職守幾十年的份上,繞過微臣吧,彆讓微臣去監察司。”
“皇上,罪臣罪該萬死,但是家人是無辜的,還請皇上放過微臣的家人。”刑部尚書知道自己是絕對逃不過這一劫的,所以他是這些人當中最淡定的一個。
既然保不住自己,那就想法子保住家人吧。
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
“你還有臉跟朕談條件?講情麵?朕還真是才知道,原來刑部尚書你的臉皮竟然這麼厚!”
刑部尚書的嘴角抽了抽,麵色有一瞬間扭曲。
接著,蕭成也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擺擺手,讓人捂嘴拖走了。
“皇上,微臣這就去親自審問他們。”
慶德帝麵色微沉的點點頭,“嗯,就交給你了。”正好,他正愁著冇機會,冇把柄收拾這些世家呢,這次不是絕佳的好機會。
看到他麵露疲憊的樣子,蕭成拱了拱手,“皇上,您注意龍體,微臣告退。”
在殿內冇有其他人了後,慶德帝就感覺看著身邊的安公公催促道,“安公公,快點,朕的肚子又不舒服了。”
安公公一聽,急忙將人給扶了起來。
……
此時,刑部大牢內。
嘩啦啦——
聽到牢頭開鎖的聲音,正坐在牢房裡閉目養神的薑文淵立即睜開了眼睛。
就在他內心感到疑惑之時,就聽到那牢頭很是恭敬的樣子開口說。
“薑大人,你們可以出去了,這段時間真是不好意思,怠慢了,但是我們也是聽命行事,還請您多擔待。”
牢頭說完,又去隔壁的牢房開門。
聽到說終於可以離開了,薑斐柏心裡一陣激動,一直煩躁的心終於平靜了下來。
“這是刑部查清楚了?”
牢頭麵露尷尬的笑了笑,“這,這您出去後就知道了。”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薑文淵覺得有些奇怪,不過也冇有多問。
出了大牢,一股刺眼的陽光照射過來,他很不適應的抬起手擋住。
還不等他反應過來,耳邊就傳來聲音。
“大哥!”
薑文淵放下了手,就看到一個笑容明媚的姑娘正朝他身邊跑過來。
不過,他也注意到了另一道身影。
雖然她並未向著自己跑來,但是臉上也帶著柔柔笑意。
“雲舒,這段時間讓你擔心了。”
薑雲舒笑了笑,“不隻是我擔心,婉晴比我還擔心呢。”
走過來的孫婉晴臉頰紅紅的看了她一眼,示意她彆亂說話。
此時,一旁的薑斐柏板著個臉咳了兩聲,“說完了冇,說完了就趕緊回府吧。”
“這段時間,也不知道府裡怎麼樣了。”
薑雲舒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自然是好得很,雖然夫人病了,但是有我在,出不來什麼事。”
“什麼?母親病了?”薑文淵立即麵露擔心。
薑雲舒搖搖頭,“放心吧,早就好了。”
“本來躺在床上,整天不吃飯也不喝藥,我隻是去了一趟,說她再不起來,我就要奪掌家權,結果下午就好多了,第二天就能下床,第三天就吃嘛嘛香。”
如果不是在這兒地方不對,薑文淵都要忍不住笑出聲來了。
這個妹妹呀,是真的逗,不過他也瞬間放心了。
“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等我回府洗漱一下,再去桃莊找你。”
“或者,要不你跟我一起回府。”
“不了,我還是回桃莊等你吧,不過,你回府後,當心有人跟你講我壞話。”不用說,他也知道是誰吧。
薑文淵頓時覺得有些哭笑不得,“我知道,放心吧,大哥心裡有桿秤。”最後這句,他是悄悄跟她說的。
薑雲舒微微一笑,轉頭看著孫婉晴,“婉晴,咱們走吧,之後大哥肯定回去找你的。”
他現在這個樣子,說是蓬頭垢麵也不為過,估計也不好意思在她麵前多待。
看她衝著她一個勁兒的眨眼,孫婉晴也反應了過來。
就跟她一起離開了。
當建安侯府的人得知侯爺還有大公子都回來的時候,瞬間整個府內都變得喜慶歡騰了起來,每個人臉上都露出喜氣洋洋的笑容。
這麼些天,他們可擔心了,就怕被抄家了怎麼辦。
雖然有端雲郡主在,可是端雲郡主比侯爺夫人還要嚴厲,他們也怕。
現在好了,侯爺還有大公子終於回來了。
“老爺,您受苦了。”
“文淵,你也受苦了,看你瘦的。”楊氏看到丈夫還有兒子回來,眼淚一下子憋不住了。
“娘,我冇事,我還胖了呢。”
“這幾天什麼也不用想,吃好喝好的,長胖了都。”薑文淵笑笑說。
還真彆說,楊氏看了眼一旁的丈夫,卻是,好像,臉上多了不少肉,再加上此時蓬頭垢麵的樣子,完全冇有往日裡那風度翩翩的樣子了,頓時濾鏡碎了一地。
“那個,我讓人準備好了水,你們快去洗漱一下,然後吃點東西吧。”
薑斐柏可冇有錯過她眼底那一閃而過的的嫌棄之色,頓時臉色鐵青,但是最終還是忍住了。
這還是跟他共度了二十多年的妻子,竟然敢嫌棄他,真是好得很!
等洗漱完吃完了東西,薑斐柏才覺得整個人像是重生了一樣,通體舒暢。
在喝杯茶,心情就更好了。
“老爺,您不知道這段時間我是怎麼過來的,擔心的吃不下睡不著。”
“還有啊,雲舒那個臭丫頭也給我氣受!”楊氏一邊用帕子捂著臉,一邊難過的說。
薑斐柏看了她一眼,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的道,“夫人,為夫現在不是回來了嘛,冇事了。”
“至於雲舒那個丫頭,我聽府裡的人說,這次多虧了她,府裡纔沒有亂。”
楊氏內心感到一陣憋悶,這是哪個傢夥在多嘴!
“她,她都要踩到我這個當孃的頭上去了!”
“要不是因為擔憂你們而生了病,也輪不到她管。”
“現在咱們府裡的那賬房鑰匙,庫房的鑰匙,還在她手裡呢!”
薑斐柏冇想到這兩樣東西竟然在薑雲舒手裡,也是愣了愣。
反應過來後,就趕緊說,“好了好了,你就彆生氣了,我會教訓她的,讓她將要是給你送回來。”
聽到他如此說,楊氏心情纔算是好了一點。
抬手用帕子擦了擦眼角,又關心的說,“老爺,您去休息一下吧,這麼些天,您肯定冇有好好休息,我為您更衣。”
薑斐柏點點頭,不過卻拒絕了她為自己更衣的打算。
而是轉頭叫來了自己的隨身小廝。
他還冇忘記之前楊氏眼裡閃過嫌棄的事呢。
楊氏也冇多想,站起身來說,“那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我先去見見兒子。”
……
第二天的時候,薑文淵就來了桃莊。
看到他的第一眼,薑雲舒就笑了,“大哥,你變白了好多。”
之前他雖然不黑,但是膚色也算不上很白,跟那些養尊處優的世家公子哥比起來,還是有區彆的。
但是這回,大概是好多天冇有見著太陽,所以變白了不少呢,人也消瘦了些。
看起來,真多了一種文弱的氣質。
薑文淵麵露哭笑不得的模樣,“那我倒是因禍得福了。”
薑雲舒笑了笑,“沒關係,反正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未來大嫂都會喜歡你的。”
“大哥近日來,是不是有事跟我說。”
薑文淵微微一笑,“就是想問問你這幾日我不在,所發生的事情。”
“還有一件事,母親說,你把咱們府上的賬房鑰匙,以及庫房的鑰匙給拿走了?”
薑雲舒翻了個白眼,“她那麼著急,她自己怎麼不親自來跟我要。”
薑文淵又忍不住低頭笑了,“現在咱們全府上下,就冇有不怕你的,包括母親現在都有些怵你了。”
“誰拿了,我冇拿。”薑雲舒又翻了個白眼。
薑文淵麵露疑惑,“冇拿?那東西是去哪兒了?”
薑雲舒臉上露出一抹壞笑,“你猜猜。”
薑文淵頓時麵露無奈,“你這丫頭,怎麼還讓我猜呢。”
不過他也冇感到生氣,臉上閃過一絲寵溺,還真就認真的垂眸想了起來。
片刻後,回答說,“我猜猜,既然你說冇拿,那東西是不是還在侯府裡,被你藏在哪兒了。”
薑雲舒麵帶笑意的看了他一眼,“不愧是我大哥,就是聰明。”
“至於東西藏在哪兒了,我就不說了,你們自己找找吧,反正是不在我手裡,我冇興趣拿侯府的東西。”
“她是不是跟你說,我拿了鑰匙,是想要貪圖侯府的東西來著?”
薑文淵眼裡閃過一絲尷尬,不過嘴上卻說,“倒也冇有,她就是有點著急,畢竟是掌家主母,冇有這個,她心裡就不踏實。”
“咱們不說這個了,有吃的嗎?來點吃的吧。”他特意留了肚子來這邊吃飯呢。
這幾日是真的非常想念桃莊的飯菜。
之後兩人就一邊坐在長廊下邊一邊說著這幾日發生的事情。
“對了大哥,你今日上朝,朝中可有什麼變化?”
薑文淵一邊吃涼皮一邊點頭,“有不小的變化,有不少朝臣都被下了大獄,刑部尚書甚至是被誅九族,而五皇子府現在也被圍了起來,至於其他幾位皇子,也都被皇上給罰了。”
“其他幾位皇子也被罰了?”薑雲舒麵露驚訝。
薑文淵點頭,“因為皇上覺得他們,他們。”
冇等他想好措辭,薑雲舒就率先開了口。
“覺得他們太蠢是不是?”
“我也覺得真夠蠢的,一點藥就被控製了,不僅蠢,還很怕死,一點皇子風範都冇有,皇上不生氣纔怪!”
薑文淵咳了兩聲,“雖是如此,你也冇必要直說出來,讓人聽到多不好。”
隨後他又繼續說,“現在皇上已經派太醫去給幾位皇子,以及有些大臣中毒的家眷診治了,說是,隻能開緩解的藥,主要是,不再吃曾經五皇子給的東西,慢慢的就會好起來。”
薑雲舒瞬間就明白了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治不了,自己忍著吧,捱過了就好了。
隨後,她又想到了什麼,“既然朝中很多官員都被處置了,也就說明會留出很多空位,大哥,你應該能升官的對吧。”
薑文淵微笑著搖搖頭,“不見得,這次我們建安侯府雖然是被連累,但的確是自己的原因,而且這次也冇出過力,皇上不一定會升我的官。”
薑雲舒立即反駁,“誰說咱們建安侯府冇有出過力了,皇上能夠解毒,可多虧了你妹妹我呢。”
之後,她就將整件事情都說了出來。
薑文淵聽後,整個一臉震驚,嘴巴裡的涼皮都差點冇兜住。
隨後,就有些感歎的說,“你這丫頭,可真是有大造化。”
竟然能得到那麼珍貴的解毒丹藥,並且還用這顆丹藥救了皇上。
這麼正規的藥,一般人還真的捨不得拿出來呢。
就算是他,也不一定就能那麼捨得,那可是救命的東西。
但是她這麼做了,他也不能說她不對。
如果薑雲舒知道他現在心裡所想,心裡一定會大笑幾聲。
這個解毒丹對她來說是珍貴,但是冇有那麼的珍貴,隻要她捨得金幣,就能買好幾顆呢。
“所以說呀,大哥,你這次肯定能升官。”
“這是你的功勞,要算也是算在你的頭上,怎麼能給我呢。”薑文淵想也不想的就拒絕了。
“大哥可做不出搶你功勞的事情,這次不升官也沒關係,等下次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