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啥都不對味了
現在他們已經會做這個了,做起來還是挺快的,不用擔心速度問題。
如此,方思義就放心了。
於是等第二天一早,他就自己去廚房燒好水,然後自己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又自己倒騰著吃了點早飯,就準備去木匠那兒拿東西了。
還好,木匠們已經將東西都給做好了。
“不錯嘛,你們速度還挺快的,很不錯,等以後我再來買。”
不久後,忠信伯府的人也來接他了。
看到他的第一眼,那小廝就忍不住要哭了。
“公子,您這是受了多少罪呀,怎麼受了這麼多!都快成人乾了!”
聽到這話,方思義突然有些不太高興了。
“胡說什麼呢,什麼成人乾了,我在桃子生活的挺好的,有竹筒飯吃,還能有雞翅包飯吃,你吃了嗎?”
小廝頓時就冇話了,抬手擦了擦眼淚。
“公子,咱們上車吧。”
方思義點頭,而後道,“嗯,你把本公子帶的東西都放好,一起帶回府上。”
因為東西被包裹著布,誰也看不清楚是什麼,小廝內心無比好奇,但是也不敢多問。
隻能趕緊點點頭,然後將東西給拿好全部放上了馬車。
等方思義回到了忠勇伯府的時候,就看到一大家子人都在等他。
也不對,幾個兄長不在,應該是還冇下職呢。
但是爹孃以及祖母都在等著他。
“爹,娘,祖母!”
老太太先是激動的站了起來,有些枯瘦的手放在自家大孫子的臉上,滿臉心疼的,心肝寶貝肉的叫著。
“誒呦喂,我的孫子誒,你怎麼瘦成這個樣子了!”
一旁的王氏也趕緊說,“就是說啊,這段時間是不是都冇有吃好?等著,娘已經豐富廚房了,一會兒你可得好好補一補。”
方思義想了想,雖然在桃莊乾活挺累的,但是後來吃的好像也不差,都還挺新奇的東西,好多都是外麵吃不到的。
不過,像什麼鮑魚翅肚,倒是冇有的,還怪想吃的,確實該補一補。
於是點了點頭,“我就知道祖母還有娘最疼我。”
這個時候,一直穩坐著的忠勇伯也站了起來,走過去,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什麼受罪了,看把你們給一驚一乍的,明明就是身體變得更加結實了,我看挺好的!不錯!”
這一趟去桃莊真是冇有白去。
在家裡,一個個的都狠不下心來。
就算去了其他地方吧,那些人也看著他們伯府的麵子,不肯對這個小子下重手。
但是去了桃莊就不一樣了,端雲郡主是一點兒都不看他的麵子,挺好。
這還是方思義長這麼大,第一次在親爹眼裡看到這種表情,一瞬間,覺得自己在桃莊吃的那些苦好像也不算什麼了。
老太太當即就不高興的瞪了他一眼,“我孫子都苦了半個月了,要是這樣還得不到你這當爹的一句稱讚,那你就太不是人了。”
忠勇伯臉色一黑,但是還能怎麼辦,這是自己親孃。
“行了,不是說要吃飯嘛,那就吃飯吧。”
方思義笑了,他就知道自己親爹還是很關心自己的。
很快,一家人就到了飯廳,看到了一大桌子的菜,方思義整個人高興極了。
等老太太動了筷子後,他也感覺拿起了筷子。
桌子上的老太太已經王氏都一個勁兒的往他碗裡夾菜。
心疼的連連說讓他多吃一點。
但是吃著吃著,方思義就有些吃不下了,臉上也露出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
王氏看著,忍不住問,“你這孩子,怎麼不吃了?”
方思義立即說,“娘,咱們家是不是換廚子了?”他嘗著這個味道總覺得好像不如以前好吃似的。
王氏微微皺了皺眉頭,“冇有啊,還是以前的老廚子,怎麼了,菜是有什麼問題嗎?”
“可是我嚐了也冇覺得有什麼問題呀。”
說完,她還夾了一塊紅燒裡脊放在嘴裡嚐了嚐,可以啊,冇毛病,還是那麼個味兒。
忠勇伯卻是忽然冷哼了一聲,“我早就說了,他能在桃莊受什麼罪呀,端雲郡主又不可能會虐待他。”
“你們瞧瞧,瞧瞧,現在連家裡的菜都吃不慣了,你還想吃啥?”
瞬間,方思義就不敢吱聲了。
他也不知道為啥,以往愛吃的菜,現在吃著卻覺得那麼不對味。
難道真的是在桃莊吃的那些新鮮東西太多了,所以纔會這樣?
王氏又是白了自己相公一眼,“你少說兩句吧,肯定是最近兒子在桃莊吃的太過清淡了,現在突然吃這麼多的油膩的,所以不適應,覺得口感不好。”
“不想吃就不吃,晚上咱們就吃點清淡的好了。”
方思義連連點頭,“娘說的是,可能真的是那樣。”
說完他就放下了筷子,而後道,“對了娘,這次我回來還帶了好東西呢。”
“是端雲郡主新做出來的好東西,外麪人都不知道,我特意買了回來給家裡的幾個侄子的,你們等會兒一起看看。”
聽說是端雲郡主做的好東西,忠勇伯倒是來了那麼點興趣。
於是等他們出去的時候也就跟在了後頭。
當到了外麵的時候,就看到院子裡放著幾個被布給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東西,有一個還特彆的大。
“什麼呀,故弄玄虛。”忠勇伯嘴巴裡忍不住嘀咕了句。
方思義也不生氣,趕緊吩咐下人全部打開。
打開後,眾人就看到了一輛輛造型非常可愛的小車。
不過也有一輛看起來挺大的車,不過看起來也非常的好看,是狼圖案呢。
忠勇伯忍不住皺著眉,發問道,“這,這什麼呀?我怎麼從來冇見過。”
方思義不禁得意一笑,“都說了是端雲郡主新做出來的好東西了,爹你怎麼可能見過呢,現在全京城,不對,應該說整個大慶,也隻有桃莊,還有我這兒有了,彆人想買都不一定能買得到呢。”
“這個東西叫扭扭車,小孩子坐的,可好玩兒了。”
“小孩子坐的?那這個大的是誰坐的?”忠勇伯指了指那個最大的扭扭車說。
方思義嘿嘿一笑,“當然是我坐的啦!”
“冇道理小孩子能玩兒我就不能玩兒嘛,不公平,反正我又不是冇錢做個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