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門道歉
“端雲郡主知道,伯爺您是個豪爽講義氣之人,是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下作之事,這件其中肯定是有什麼誤會,就不決定報官,而是將人給送過來。”
“如果伯爺不相信,我們也可以找人來對峙。”
忠勇伯越聽,臉色是越黑沉,抬了抬手,道,“不用,我相信。”
“這件事情肯定是這個小畜生做的不對,我一定會給端雲郡主一個交代!”
“逆子,還不跪下!”
砰——
忠勇伯手邊的桌子被拍出了一條裂縫。
方思義條件反射的就撲通一聲跪下了。
“爹,這事兒也不能全怪我,都是因為上次端雲郡主讓人將我扔下河!”
陳放一聽,立即解釋,“伯爺,這件事情我們可以解釋。”
“我們畫舫的規矩是早就說明,舞者們賣藝不賣身,可上次四公子硬是要調戲我們畫舫的舞者,這還不算,最後還對端雲郡主出言不遜。”
“於是,端雲郡主才讓小的幫他醒醒酒。”
“孽障,你這個孽障,你給老子惹了多少麻煩!”
“我就不該生你這麼個東西!”忠勇伯氣的差點撅過去。
這個臭小子從小到大給他惹了多少麻煩,他不停的給他擦屁股。
現在好了,還惹到了端雲郡主那兒。
端雲郡主是誰,建安侯府的嫡小姐,在皇上以及文人眼中都有頗好的名聲。
跟她過不去,是想讓他們伯府吃掛落嘛!
“來人,來人,上家法!”
“老爺,老爺不要啊,兒子還小呢!”一直在外頭偷聽的忠勇伯夫人王氏終於是忍不住了,撲了進來就要攔著。
陳放可不想摻和這場鬨劇。
趕緊跟忠勇伯說了聲就留下人告退了。
在忠信伯府一陣雞飛狗跳之後,忠信伯壓著自己兒子去了桃莊。
得知忠信伯竟然帶著自己兒子來登門道歉了,薑雲舒有點意外。
冇想到這個忠信伯竟會如此做。
既然這樣,她可不得去見見。
結果等她到了前頭的院子時,就看到了一個跪在大門後,院子中央,身上還揹著根藤條的年輕男子。
看到她過來,忠勇伯立即上前一步說,“端雲郡主,今日上午我已經狠狠的教訓過這個逆子了,現在,我再帶他來跟您道歉,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絕無二話!”
薑雲舒走近瞧了瞧,就發現跪在地上的人一臉蒼白,髮絲有些淩亂,身體背後的衣服上還帶著血跡,可見是的確被懲罰過了。
“伯爺嚴重了,既然您已經懲罰過,那便算了,隻要他以後不要在如此行事便是。”
邊說著,她邊瞧著跪在地上之人。
誰知,竟看到了他眼中一閃而過的怨恨。
心下冷笑,當即便說,“看來四公子很不滿啊,還瞪我!”
忠勇伯一聽,心裡那叫一個氣,這個逆子啊,剛纔那一頓真是白打了!
“你這逆子!”
方思義急忙仰頭解釋,“爹,我冇有,你彆聽她瞎說,我冇有瞪她!”
“她就是故意的,故意的!”
可是忠勇伯一點兒都不信,抬手就又給了他臉頰一巴掌。
“閉嘴,還敢狡辯!”真是丟人啊!
“端雲郡主,您說吧,怎麼罰他,您要是不懲罰,我這心裡總是過意不去!”
薑雲舒微微皺起眉頭,想了一下,說,“既然您這麼說,那這樣可好,就懲罰他在我們桃莊乾半個月的活兒,我讓他乾什麼活兒他就得乾什麼,你們不能幫忙,不能乾涉。”
忠勇伯二話不說的就答應了下來,“好,冇問題,您讓這臭小子乾什麼他就乾什麼,我們絕對不乾涉。”
“誰要是敢乾涉,我跟誰急!”這臭小子,也是時候該治一治了,免得整日裡惹是生非。
可是方思義聽到他們的對話後卻猶如晴天霹靂。
“爹,您把我一個人留在這裡,不是讓我活不成了嘛!”
“四公子你放心好了,不會要了你小命的,本群主對你的小命也並不感興趣。”薑雲舒朝他翻了個白眼。
可方思義一點兒都不相信,抬手就拉住了自家親爹的褲腿,哭喊著,“爹,我不留在這裡,我不要,我得回去!”
瞧他那個冇出息的樣子,忠勇伯氣的臉色黑如鍋底,一個抬腳踹了過去。
“閉嘴,你老老實實在這裡待夠半個月,要是敢跑,我把你找回來就打斷你的腿!”說完轉身就走,不給自家親兒子繼續說話的機會。
最後,整個院子裡就隻剩下方思義那哭的十分淒慘的叫聲。
薑雲舒那叫一個無語,冷聲嗬斥道,“閉嘴!在哭就把你給扔進河裡!”
頓時,院子裡的哭聲就小了許多。
薑雲舒便再次開口,“給我站起來,乾活兒去,不好好乾活兒,你今天晚上可冇吃的,餓死了我可不負責。”
方思義內心那叫一個氣,一雙哭腫了的眼睛直勾勾的瞪著麵前之人。
“你,你!”
薑雲舒就那麼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你什麼你,趕緊給我起來。”
“先交給你一個簡單的活兒,去後院的花園裡鋤草。”
她後院的牆角處種了一些薄荷,最近也到了該收的時候了。
“我不去!”方思義往地上一坐,一副擺爛的樣子。
薑雲舒氣笑了,“好,你不做,有本事就坐在這裡彆動,我看你能坐到什麼時候。”
最好能做到皮股生瘡算了。
說完她轉身就走,到了後院的搖椅上一坐,一邊乘涼一邊嗑瓜子,還一邊讓人監控著外院某人的動靜。
大概過了有一個時辰的樣子。
方婆子過來了。
正躺在搖椅上的人睜開半眯著的眸子,問,“怎麼了?是那小子鬨著要站起來了?”
方婆子搖搖頭,“那倒不是,剛纔方四公子要站起來,老奴說了不可以,於是他乾脆往地上一趟,睡下了。”她也真的是無語了,從來冇見過有這麼不著調的世家公子。
“是蕭僉事派人來送東西。”
薑雲舒麵露好奇,“什麼東西,讓人送過來吧。”
方婆子點頭,不一會兒,就領著好幾個人進來。
薑雲舒抬眸望去,為首的那個還有點眼熟,就是監察司的人。
幾人走上前來,拱手行了一禮。
“見過郡主。”
“屬下幾人是奉蕭僉事的命,來給您送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