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討好
所以草紙這東西桃莊可以說是要多少有多少,每天都能產出不少些。
“這個冇問題,你打算買多少斤?”
可是麵前的這個波斯使臣卻搓了搓手,笑著說,“那個,不知道郡主可否出售草紙的製作技術呢,價錢好說。”
據薑雲舒所知,現在西方還冇有他們大慶這種潔白無瑕的紙張,用的都是牛皮紙羊皮紙。
雖然他現在想要買的是草紙的製作技術,但是如果買回去後從而研究出書寫紙張的技術呢?
“很抱歉,我不能出售草紙的製作技術,多少錢都不可以。”
波斯使臣頓時麵露失望,“好吧,那我先買個十萬斤的草紙,到時候我要帶回我的國家去。”到時候一轉手,他也能賺不少呢。
“冇問題,你需要何時交貨?”薑雲舒很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波斯使臣想了一下,說,“就定十日後交貨吧,我們要回國的時候。”
薑雲舒點頭,“好,冇問題。”
而在波斯使臣離開後,又陸陸續續的來一些人,要跟她談買桃莊的棉布以及草紙的事情。
能夠賺錢,她都不會拒絕。
最後,還請了各位使臣在桃莊吃了頓飯。
離開的時候,一個個連吃帶拿,都十分開心。
而下午的時候,桃莊突然來了些人。
是三皇子派來送禮的。
一筐水靈靈的桃子,一筐寒瓜,也就是西瓜,外加一筐葡萄和一盤子荔枝。
好傢夥,真是不小的手筆呀。
光是這裡的一種水果就值白兩銀子,更何況是一下子好幾種。
這荔枝還是有市無價的水果。
“小姐,這三皇子什麼意思啊,竟然送來這麼多好東西。”站在薑雲舒身後的綠柳忍不住問。
薑雲舒勾唇一笑,看著那幾個送東西來的下人,說。
“這些東西都太過貴重了,我不能要,請送回去吧。”
頓時,幾個下人麵麵相覷。
其中一個滿臉為難的出聲說,“郡主,三皇子說,我們務必要將東西送到,否則,否則小的們回去會被懲罰。”
“郡主,求求您收下吧。”
另幾個下人也急忙開口求她收下。
看他們那滿臉懇求,又有些害怕的樣子,薑雲舒麵露無奈。
“好吧,那你們替我轉告三皇子,謝謝他送我們桃莊的這些水果。”
“等會我會讓人拿到圖書館去,請大家一起吃。”
三皇子府的下人們聽到這話,臉上皆是閃過一絲不可思議。
這麼些珍貴的水果,竟然要送給彆人吃。
不過他們也隻是一群下人,主子的事情不好質疑,便都點點頭,然後離開了。
等送東西的人都離開後,薑雲舒便開口吩咐。
“綠柳,叫吳奇還有孫亮他們過來,拿一些水果,送到圖書館去,免費供大家品嚐。”
“還有學堂那邊也送過去些,就說是三皇子謝謝我們桃莊今日招待了各國使臣的謝禮,所以東西人人有份。”
綠柳眼神一亮,“小姐聰慧!”
“哼,那個三皇子,彆以為送點東西過來就想討好,咱們可不稀罕。”
說完她就興沖沖的跑了出去。
當桃莊的人聽說他們竟然可以有寒瓜以及荔枝吃的時候,一個個開心的彷彿跟過年一樣。
那可是十來兩銀子一個的寒瓜呀,更彆提千金難求的荔枝了,他們何德何能竟然能夠嚐到。
當三皇子得知自己送過去的一片心意竟然被如此糟蹋後,氣的臉色鐵青。
“來人,備車,本皇子要去城郊彆院!”
身後的下人趕緊應聲,急忙退下去準備馬車。
……
城郊彆院。
三皇子到的時候,就看到一個身著粉色留仙裙的女子正在院子裡放紙鳶。
“參加三皇子殿下。”
聽到身後傳來聲音,正在放紙鳶的女子迅速轉身。
她並未行禮,而是朝著三皇子走了過去,嬌媚的小臉上帶著笑意。
可是很快她就發現,對方臉上非但冇有笑意,反而還帶著一絲怒意。
心裡頓時一咯噔,“三皇子,您怎麼了?”
如果此時薑雲舒在這裡的話,一定就會大撥出聲,這不正是從火場裡假死逃走的薑懷珠嘛!
“怎麼了,你的好妹妹一次又一次的下我臉麵!”三皇子臉色陰沉。
聽到關於那個人的事,薑懷珠臉色就有些不太好。
不過也很快就恢複了正常。
“三皇子息怒,薑雲舒那個人,心高氣傲的很,普通手段根本無法讓她心動。”
“你給我出的幾個主意都不行,都是一些什麼餿主意。”三皇子麵色依舊難看。
就在薑懷珠還想要說什麼的時候,三皇子卻突然抬手掐住了她那白皙的下巴。
麵色陰沉,“你要是再給我挖坑,我可就真不憐香惜玉了。”
薑懷珠內心湧上一陣屈辱,但麵上還得露出笑意。
“三皇子息怒,我也冇想到那麼多主意都不成,一定是因為她身邊多了那個蕭熠清。”
“不如,不如您大膽一點,直接說許她一個皇後之位,說不定她就會對您動心了。”
“我想,應該冇有女人會不動心吧。”
三皇子冷笑一聲,掐住她下巴的手微微鬆了鬆,看到那白皙的下巴上多了一道紅印,好心情的笑了。
“嗬嗬,你還真是大膽。”
“我要是這麼說了,她豈不是立馬就知道我是對那個位置有想法。”
薑懷珠又討好的笑了笑,“這樣她纔會更加的相信您,不是嘛?”
三皇子想了一下,雖然這樣會有些冒險,但也不為是一個好辦法。
勾唇一笑,伸出另一隻手來摟住了對麵之人那纖細的腰肢。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女子的耳垂。
“走吧,我們進去說。”
薑懷珠臉上一片溫柔小意,“好,我為您沏茶。”
但是垂下的眸子裡,卻是一片怨恨。
薑雲舒,要不是你,我怎麼會落得如此下場。
如果是以前,就算做不成三皇子的正妃,再不濟也可以做個側妃,可現在呢,隻能躲躲藏藏的做個外室,連個妾侍都不如。
她如何能夠不恨!
薑雲舒可不知道此時有人正在算計她,不過她現在總覺得右眼皮子直跳,還有些心緒不穩。
就在她納悶是怎麼回事兒的時候。
劉莊頭突然過來找她,臉色還有點怪異。
她心裡立馬有些不好的猜測,“劉莊頭,是莊子上出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