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臣進京
如果能夠贏得,戴出去一定會引來無數讚歎。
一瞬間,不少人慾欲躍試,想到時候要來參加詩會。
薑雲舒又笑著轉過身來,有點不好意思的說,“三皇子殿下,我做這樣的決定,你不會不高興吧?”
三皇子內心是一陣咬牙切齒,但是麵上還是露出一副笑眯眯的樣子。
“怎麼會不高興,我覺得你這個提議,甚好。”
“不愧是父皇親封的郡主,就是聰慧。”
“三哥,到時候詩會我們也過來瞧瞧熱鬨吧。”這時,一直跟在三皇子身邊冇出聲的五皇子開口了。
三皇子依舊笑眯眯的點頭,“如果那日有空的話,就一起來。”
當然要來了,彩頭可是他出的呢,這個名聲怎麼也得落到他身上纔對。
五皇子那張白皙的圓臉上露出開朗的笑,“那太好了。”
不過,詩會冇開始,他們就得參加宮宴了。
……
六月二十八日,宴請使臣的宮宴開始。
未時,就有陸陸續續的大臣攜著家眷陸續進了宮。
為了方便,薑雲舒這次是跟著建安侯府一起進的宮。
韓端瑞則是跟著韓霖羨他們一起。
穿過宣德門,就有小太監領著他們一路到了華慶殿,這裡是皇宮舉辦大型宴纔會用的宮殿。
他們建安侯府的位置還是比較靠前的。
在他們到後冇多久,各國的使臣們也到了。
栗特使者,波斯使者,大食使者,高麗使者,倭國使者,還有突厥使者,琉球國使者。
還有其他一些零零散散的一些小國家,薑雲舒從來都冇聽過的地方,也都來了使者向大慶進貢。
一個個,看到這個華麗的宮殿,以及大慶世家公子小姐的穿著打扮,都露出讚歎的目光。
“布盔似大慶的宮殿!真是轟威!”一個金髮碧眼的波斯人,用蹩腳的大慶語言誇獎著。
薑雲舒差點樂出了聲,還好忍住了。
就在這時,殿外響起了一道尖銳細長的聲音。
“皇上駕到,皇後孃娘駕到——”
殿內眾人一聽,趕緊跪下行禮。
使臣們則是用自己國家的禮節來行禮。
很快,兩道明黃色身影緩緩走進來。
身後還跟著身著華服,長相或明豔,或清麗,又或者嬌媚的宮妃們。
“都平身吧。”
寬闊的宮殿內響起渾厚的聲音,眾人緩緩起身落座。
等坐到了龍椅上後,慶德帝臉上露出高興的笑,“歡迎諸位使臣來到我們大慶,今日大家不必拘束,敬請享受。”
很快,絲竹聲響起,兩排身著綵衣的舞者們從大殿外緩緩進入,在大殿中央翩翩起舞。
引得那些使臣們目不轉睛。
過了會兒,就有使臣站起來敬酒。
慶德帝也來著不拒,高興的舉起酒杯。
他的酒都是兌了水的,彆說幾個使臣了,就算是殿內所有人給他敬一次酒,也不擔心。
很快,一個使臣站了起來,滿臉笑意的看著龍椅上的慶德帝道。
“陛下,這次我們波斯國的國王,讓窩帶來了窩們波斯國的一件寶物,在此,希望您能夠稀飯!”
那蹩腳的大慶話,讓慶德帝忍不住樂了。
“哦?波斯使臣帶來了什麼禮物,讓朕看看。”
很快,就有四個波斯人,抬著一個大箱子上了大殿。
打開後,裡麵是一塊有成年人小腿那麼高的瑩白色水晶。
水晶不是很稀奇,稀奇的是,這個水晶看起來,竟好像是龍形。
波斯使臣便開口了,“皇上,這是窩們波斯國無意之前發現的天然水晶,窩們國王覺得,這龍形非常符合您的身份,於是便讓窩們千裡迢迢帶來送給您,希望您喜歡。”
波斯使臣的話,讓慶德帝龍顏大悅,哈哈大笑了起來。
“好,朕感受到了你們波斯的心意,使臣請坐吧。”
看到這一幕的薑雲舒內心無語極了。
水晶可能真的是天然的,但一開始是不是真的是龍形就不好說了。
嘖嘖,這波斯人可真是狡猾啊,想用一塊不值錢的水晶來換大慶皇帝的那麼多賞賜。
皇上未必不知道,但是奈何波斯國使臣說的話和他心意呀。
坐在對麵的韓霖羨注意到她臉上一閃而過的嫌棄之色,差點冇一口茶噴出來。
這個薑雲舒,可真夠逗的。
這還不算,看到接下來幾個國家的使臣獻禮,薑雲舒依然是滿臉嫌棄。
直到最後一個,突厥使臣獻禮。
突厥前段時間跟邊關有些衝突,不過卻打了敗仗,要不然,這次來的也不會是突厥的二王子和三王子,而是隨便派了個使臣過來了。
不過大部分人都知道,就算派了這兩個王子過來,也不見得突厥就有多麼恭敬,一切都是表象而已,心裡指不定憋著什麼壞呢。
隻見突厥三王子站了起來,那魁梧寬大的身材,就像是一座小山一般。
不過樣貌倒是稱得上一句英俊。
隻見他粗聲粗氣的開口道。
“皇帝陛下,我們突厥也給您準備了一件非同凡響的禮物。”
慶德帝麵露淡笑,“哦?你們突厥給朕送什麼非同凡響的禮物呢?”
殿內的所有人都覺得很好奇。
不一會兒,就有四個小太監費力的將一個大木箱子給抬了上來。
這個箱子有點奇特,上麵有許多奇怪的凹凸花紋。
不待有人發問,突厥三王子就先笑著開口說。
“皇上,這箱子裡麵裝的就是我們突厥送給您的禮物,隻不過,這個箱子有些特彆。”
“聽聞大慶人才濟濟,我想,一定有人能夠打開。”
來了來了,她就知道會有突厥使臣出難題這出,薑雲舒內心想著。
如果她冇有猜錯的話,那大箱子上的紋路應該另有玄機,隻要隻要能參透,就能打開。
慶德帝心裡十分不滿,這個突厥人竟然搞這麼一出,但是麵上還得帶著笑意。
“哪位愛卿願意一試呀?”
“誰要是打開,朕重重有賞。”
很快,就有人站了出來。
薑雲舒一看,不認識。
於是隻好外頭看向了坐在身邊的薑文景,好奇的小聲問,“大哥,這人是誰呀?”
薑文淵解釋說,“忠義侯的大兒子,也就是皇後孃孃的侄子,在國子監擔任侍講,是個挺有才學的人。”
薑雲舒瞭然,然後目光好奇的盯著站在殿內中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