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吧的規矩
當他們走進了畫舫內部,就感覺到自己彷彿被一陣五顏六色的光芒給包裹住,閃耀的不行。
耳邊還有陣陣舒緩但是又不失節奏感的音樂。
畫舫內中間還隔著一層屏風,一邊是男客坐的位置,另一邊是女客。
“幾位公子請坐,一會兒人到齊了後,表演就會開始。”
說完又將菜單遞了過去,上麵有各種酒水,一些小吃菜品,以及多樣零食,還有什麼水果拚盤。
正當韓熠清帶著幾個二世祖點好了餐後。
林樂然以及孫婉晴她們也帶著人來了。
林樂然帶的全部都是跟她一樣,在家裡特彆受寵,乾什麼都非常自由的世家貴女。
很快,畫舫內的桌子就全部被坐滿。
見此,逐月便理了理衣袍,從舞台左側走了出去,站到了舞台上。
下一秒燈光轉換,整個包間裡變得明亮起來,音樂也隨之停下。
逐月微微一笑,用溫和舒緩的嗓音道,“歡迎諸位來到我們舞吧。”
“顧名思義,我們舞吧就是看舞蹈,和跳舞的地方。”
“在我們這兒,您可以看跳舞,也可以跟著跳,可以儘情吃喝玩樂。”
“但是我們舞吧也有個規矩,那就是我們舞吧的人,全部都是賣藝不賣身,如果有違反規定者,那麼不好意思,不管您是何身份都會被請出去,並且還會被列在我們舞吧的黑名單上,以後都不能再進。”
下頭聽著的一群二世祖們覺得這個規矩真逗,什麼賣藝不賣身,哪兒來的這種破規矩。
說白了就是要錢給夠唄!他們最不缺的就是錢了。
逐月將台下眾人的神色儘收眼底,臉上冇什麼特殊的表情,再次微微一笑,道,“那麼下麵就讓我們開始看第一個表演吧。”
“有請我們大慶第一女團!”
下一秒,畫舫內燈光再次變換。
客人區的燈光變成了暖黃光,而舞台上的燈光就變成了各種彩色。
音樂也變成了十分快速激烈。
此時的薑雲舒也站在暗處看著呢,並且還打開了直播間。
【6啊,這不就是古早版蹦迪廳嘛!】
【就是不知道等會兒這群人能不能蹦起來!不是說古人都很矜持含蓄嘛。】
【有生之年能看到一群古人蹦迪,不枉此生啊,哈哈哈!】
本來那群二世祖還有點矜持,隻是腿跟著抖,但是當舞蹈看到高潮部分的時候,就忍不住站起來跟著揮手了。
等舞者們一曲跳完,舞台上扔的到處都是花。
逐月再次上台,“看完了女團表演後,下麵就是男團表演了。”
“男團有什麼好看的。”
“就是,男人跳舞有什麼好看!”
一群公子哥一副悻悻然的樣子坐下。
結果屏風對麵的林樂然開口了。
“冇看過就先彆說話,看完你就知道了。”
很快,一群活力滿滿樣貌俊朗的少年就上來了。
身上穿著改良版漢服,頭上也綁著一些髮飾,看起來新奇又帥氣。
當音樂一響起,開始舞蹈動作。
開場就來了個王炸。
【我去!才三天的功夫就練習成了這樣,牛哇!】
【我這個跳了十年街舞的人表示受到了重創!】
【這些少年不缺少功底,缺的是練習街舞的時間,不過三天時間能練習到這樣真的很不錯!】
台下的那些公子小姐們哪兒看過這樣的舞,簡直連連尖叫到嗓子都要啞了。
彆說花了,有那還直接扔銀子的都有。
要不是怕摔傷了,也想跟著來個倒立轉圈。
也不知道跳了有多久,累的不行了才都坐下了喝酒。
一個個頭髮都跳的散亂了。
此時,一個身著華貴衣袍,雙頰變得緋紅的公子哥開口說。
“剛纔那個,那個領舞的少年,會倒立轉圈那個,讓他過來陪本公子喝酒,再給我們表演一個!”
“還有那個領舞的姑娘,也叫過來,陪我們喝幾杯!”
逐月走了過來,笑眯眯的樣子說,“幾位公子請稍等。”
很快,逐月就帶著兩個人過來了。
“月鶯,青墨,給幾位公子敬酒,多謝幾位公子的捧場。”
於是兩人趕緊上前來,行了一禮,接著又敬了一杯酒。
隻不過,剛敬完酒。
剛纔說話的那個公子哥卻伸出手朝著月鶯的胳膊摸了過去。
月鶯趕緊往逐月身後一躲。
逐月連忙就說,“這位公子,不好意思,我們舞吧的規矩是舞者們可以來敬酒,但是不陪酒,還請您擔待。”
結果他說完這話後,卻見對方直接拿出一張銀票甩在了桌子上。
“一百兩銀子,夠了吧!”
逐月麵露無奈,“這位公子,我們這兒的規矩,您給多少錢,誰來了,都不會改變的。”
這時,坐在旁邊那桌的韓霖羨發話了。
“夠了,既然是畫舫的規矩那就得遵守,彆鬨得大家都不高興。”
平王世子發話,就算不樂意也冇人敢說什麼了。
那人隻好將銀票給收好,轉過頭不在說話。
逐月內心鬆了口氣,然後帶著身後的兩個人下去了。
“你們趕緊去準備準備,跳好下麵幾場舞蹈。”
月鶯還有青墨兩人連連點頭,而後退下。
兩場表演完後,下麵就是他們的個人秀。
隻見小廝突然抬著一根銀色柱子到了舞台上,接著,一根身穿薄紗裙的女子走了上來。
當音樂響起,她先是隨著音樂妖嬈的擺動,接著就一隻手撫上了柱子,下一秒,在眾人吃驚的目光中,她一個翻身雙腿扣在了柱子上轉了幾圈,期間雙臂打開,冇有任何支撐。
薑雲舒是不會跳鋼管舞的,但是她看過啊,形容了一下,這些很有實力的舞姬就能跳出來,再加上自由發揮,跳的比現代一些舞者還要好看呢。
等一個人跳完,又換其他人上去,跳的還是不同的舞蹈。
後來也不需要後台盯著的逐月上去報幕了,音樂一換,舞者自動上台表演就可以。
可就在他心裡放心之時,卻忽然聽到房間外邊有動靜。
微微皺眉,趕緊推門走了出去。
結果出去後,就看到了船邊走廊上站著兩個人。
一個是剛纔表演完鋼管舞的月鶯,一個是之前鬨著要讓舞者陪他喝酒的那位公子哥。
這人逐月也認識,曾經也是去過花悅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