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婚
薑雲舒努力睜開睏乏的眼睛,再次打了個哈切,“啊,可是我好睏。”
看她那雙閃動著水光的眼眸,綠柳有些心軟,“可是,守歲是規矩,守歲完才能睡覺,這樣來年才能吉祥如意,歲歲平安。”
薑雲舒內心好笑,上輩子每次過年她都冇有守歲,都是早早的就睡覺了,不是照樣活的開心。
“傻丫頭,就算你家小姐我不守歲,照樣可以活的開開心心。”
“好了,去打水來吧,我洗漱一下準備睡覺。”
綠柳有些猶豫,隻好將眼神看向了對麵的方婆子。
正在烤火的方婆子搓了搓手,想了一下說,“小姐,要不這樣吧,等子時的時候您起來一下,跟我們一起放鞭炮,也算是完成了守歲。”
薑雲舒心想,都睡著了還要被叫起來,那多痛苦呀。
不過想到幾人也是好意,於是心裡琢磨了一下,說,“這樣好了,子時你們放了鞭炮後再來叫我,吃餃子。”
方婆子覺得這樣也行,點了點頭,“成,到時候老奴叫您。”
於是綠柳隻好去打水來。
匆匆洗漱了一番,薑雲舒就往自己心心念唸的床上一趴,不一會兒人就呼呼睡著了。
綠柳看了是既好笑又心疼,然後貼心的給她蓋好了被子。
一直到半夜子時,外麵就響起了劈裡啪啦的鞭炮聲。
就算房間門窗關的緊緊的,也能聽得清楚,所以薑雲舒想不醒過來都難。
不過就算如此她也冇有起來的打算,太冷了,還是繼續矇頭睡吧。
但是冇等她睡多久,就聽到了開門的聲音,兩道腳步聲漸漸靠近床邊。
“小姐,起來吃餃子吧。”
“剛纔可是說好了的,您可不能說話不算話。”
聽到這話,薑雲舒也不好繼續裝睡,慢悠悠的坐了起來。
果然,床邊站著綠柳還有方婆子兩人,手裡還端著一碗餃子。
薑雲舒睡眼惺忪的模樣看了她們一眼,接著張大嘴巴吃了一口餃子。
含糊的說,“好了,吃過了,我繼續睡了。”
站在床邊的兩人對視一眼,無奈搖頭。
但是也捨不得喊她起來,於是便悄聲的退了出去。
等外麵劈裡啪啦的鞭炮聲停了後,薑雲舒又再次陷入了沉睡。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
“小姐,小姐彆睡了,大公子來了!”
薑雲舒一聽,趕緊翻身坐了起來,“大哥來了?這麼早?”
“早就來了,而且大公子來了後就問我們,昨日年三十您是怎麼過的。”綠柳一邊笑,一邊將臉盆往架子上一放。
接著又拿著衣服過去準備為她穿衣。
等穿好衣服洗漱好,薑雲舒就到了偏廳。
“大哥,你來的這麼早呀,吃早飯了冇有?”
“用了一點。”薑文淵道。
“那就再跟我一起吃點吧,就吃餃子好了。”昨夜子時她也就吃了一個,現在還想多吃幾個。
等吃完飯,薑文淵抬頭看著她,微微一笑說,“我問過綠柳了,知道你昨晚上是怎麼過節的,知道你不孤單我心裡就放心了。”
“就是,雲舒,你對將來可有什麼打算?”
薑雲舒心思一轉,內心有了些猜測,“大哥,你不會是想要給我說親事吧。”
薑文淵輕咳了一聲,垂眸道,“你年紀也不小了,而且喝了快一年的補藥,身體向來也調養的不錯,不可能還有什麼毛病。”
既然如此,親事的事情也該提上日程。
“過了年你就十九了,不小了。”如果是普通人家,早就有孩子了。
就算是世家千金,這個年紀也不算小,應該成親了。
薑雲舒看了看他,“大哥,之前是誰說的,不會逼我成親,這纔多久,你就翻臉,哼。”
看她生氣,薑文淵趕緊解釋,“不是那個意思。”
薑雲舒依舊是那不太高興的樣子說,“那大哥你是什麼意思,而且,大哥你都冇成親就讓我先成親,可冇有這樣的。”
“不管是普通人家還是世家,都是家中老大先成親嘛,冇道理底下弟弟妹妹越過大哥先成親的呀。”
薑文淵一時語塞。
見他臉色變來變去,薑雲舒心裡忽然有個猜測。
“大哥,你不會是心裡有個白月光吧,你愛而不得,所以才一直單身?”
除此之外,她也想不到有彆的可能。
還真彆說,說完後,就見對麵之人眼裡閃過一絲尷尬。
好傢夥,還真讓她給猜對了。
於是又一臉興沖沖的樣子繼續說,“大哥,那個姑娘是誰呀?哪家姑娘,如果人家還冇成親的話,你可以繼續加油啊,就算成了親也彆灰心,萬一她過得不好,你還可以去搶回來嘛,我支援你!”
可是她越說,就見對麵之人的臉色越沉。
過了會兒,他才抬起頭來,語氣中帶著些落寞,“她已經不在了。”
“我們以前定過親,不過後來她身體不太好,後來因為一場大病,不在了。”
聽到這話,薑雲舒整個人一愣,她萬萬冇想到他真的有個白月光,並且那個人已經不在了。
“對不起啊,大哥,我不是故意提起你的傷心事。”難怪他這個年紀了也冇成親,原來是心有所屬,念念不忘。
“沒關係,事情已經過去很久了。”薑文淵很快收拾好了心情。
接著又繼續說,“大哥會那麼說,隻是想要提醒你,遇到個喜歡的人不容易,如果真的喜歡那就不要錯過,免得以後後悔莫及。”
薑雲舒聽了,剛想點頭,但很快又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大哥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薑文淵輕咳了一聲,道,“你要是真的喜歡那個蕭熠清,我也不是不同意,下次讓我跟他見個麵吧。”
“不是,大哥你誤會了,我跟他真的隻是朋友而已。”薑雲舒急忙解釋。
但薑文淵已經站了起來,“好了好了,飯我已經吃完了,走了。”說完就站起身來轉身出了飯廳。
薑雲舒傻眼,不是,這是相信她說的話冇有啊!
可是人很快就消失在了院內,她想要追上去解釋都不行。
而冇過多久,外麵的人就來說,平王世子來了。
大年初一就來了?
但是世子爺上門,總冇有不見得道理,隻好讓人將他請到隔壁的偏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