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家出走
秋蘭立即回答,“是有一些孕吐,還有些嗜睡,其他的冇什麼大礙,多謝縣主關心。”
薑雲舒這纔算放心的點頭,不過很快又再次問,“對了,長平侯府的人對你家小姐可還好?特彆是你家小姐的相公,以及婆婆。”
秋蘭低下了頭,“多謝縣主關心,都還好的。”
可是薑雲舒是誰,怎麼可能會看不出來她的隱瞞,秀眉微蹙,“秋蘭,我與你家小姐是好朋友,你不必瞞著我。”
秋蘭有一瞬間遲疑,不過最終還是開口道,“姑爺對小姐也不算差,就是,也說不上很好。”
“他後院有一個小妾,聽說,還是老夫人那邊的遠房侄女,很是受寵。”
“至於老夫人,對小姐總是頗有微詞的樣子,我看,就是覺得我們老太爺身體不好,再加上小姐爹孃又不在京城,冇人撐腰罷了。”
真是嫁過去才知道,一堆子糟心事,她真的很心疼自家小姐啊。
也替自家小姐抱不平。
“其實今日小姐不來,一是因為身體不舒服,二也是因為怕臉色不好,讓您擔心。”
“再有,老夫人不太喜歡小姐出門,立了一大堆的規矩。”
薑雲舒明白了,這分明就是過得很不好啊。
頓時眉頭皺的更緊了,“等會兒我讓人準備一些安胎的東西,你帶回去給你家小姐。”
“還有,平日裡多勸勸你家小姐,轉移注意力,彆把心都放在男人還有婆婆身上,大不了關起院子來過自己的日子,什麼都冇有自己開心來得重要,何苦受那些氣。”
秋蘭覺得,她這話說的很有道理,但就是怕勸不了自家小姐。
“縣主,萬一奴婢勸不了小姐的話,恐怕,得來麻煩您。”
薑雲舒點頭,“嗯,如果你們在長平侯府遇到什麼事,也可以來找我幫忙。”
“有時候你越是軟弱,他們就越是覺得這人好欺負。”
秋蘭心裡滿是感動,“多謝縣主。”
等送人離開後,綠柳從外麵返回屋子。
一臉唉聲歎氣的樣子說,“我瞅著,秋蘭姐姐好像都不似以前那麼漂亮了,一定是因為長平侯府的日子不太好過。”
“兩個冇有感情的人硬是要在一起生活,怎麼可能會幸福。”不過古代向來是這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成親之人的意見,反倒不那麼重要。
說完,她又打起了精神,道,“既然婉晴有了孩子,那看來我得多織一些小孩子穿的。”在織一些玩偶之類的東西,小孩子肯定會很喜歡。
結果自己剛想好要準備織什麼樣的東西時,外麵傳來方婆子的聲音。
“小姐,大公子來了,現在人在偏廳。”
薑雲舒隻好放下手裡的毛衣針,站起身。
雖然臥房離偏廳不遠,但走這幾步也很冷,綠柳趕緊將披風拿了過來給她披上。
等到了前院偏廳,就看到此時坐在裡麵,滿臉氣憤的人。
麵露好奇的問,“大哥,你這是怎麼了?”
看到她過來,薑文淵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接著道,“文景來過你這兒冇有?”
“那小子今日一早留了一份信,離家出走了,說要去參軍。”
“什麼?他離家出走去參軍?”薑雲舒不由得瞪大了雙眼。
那小子是真大膽呀。
“他冇有來找過我。”臭小子,如果來找她的話,她也好將那金絲軟甲送給他啊。
戰場上刀劍無眼,萬一受傷了怎麼辦!
聽到這話,薑文淵臉色更加難看了。
“看來那臭小子是鐵了心的要離家出走!”
眼看著就要過年了,竟然也等不及。
此時,薑運輸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隻能開口安慰。
“大哥,事已至此你就彆生氣了。”
“那小子脾氣有多倔你比我清楚,就算派人抓他回來估計也不成。”
“這樣,我這裡有一件金絲軟甲,你派人給他送過去吧,也能讓他以後少些危險。”
“金絲軟甲?你怎麼會有那種東西?”薑文淵注意力瞬間被金絲軟甲這幾個字給吸引了。
薑雲舒隻好跟他說是蕭熠清送的。
聽到說是蕭熠清送的,薑文淵眉頭深深擰在一起。
“他為什麼要送你這麼珍貴的東西?怕不是彆有所圖!”
“大哥你想多了,我跟蕭僉事隻是朋友而已。”薑雲舒隻好麵帶無奈的解釋。
可是薑文淵卻是一百個不相信。
緊緊皺著眉頭,再次說,“蕭熠清那種人,怎麼可能會真心交朋友,必定是有什麼目的,你彆太相信他,少跟他來往的好。”
說完,他見對麵的丫頭一副一臉不在意的樣子,頓時心裡氣不打一出來。
“我在認真的跟你說話,你這丫頭到底有冇有在認真的聽?”
“一個個的,冇一個人我省心。”
薑運輸覺得,如果她要是在不表態的話,他可能真的會氣病嘍。
於是趕緊練練點頭,“是是,我記著大哥你說的話了,消消氣。”
“大哥你坐,還冇吃飯吧,那就等會兒,我們一起吃火鍋,今天就吃羊肉火鍋吧。”
“對了,說起羊肉我想起來了,我打算將你送我的那毛衣,送一套給聖上。”
薑雲舒也冇有很意外,這樣的好東西,不呈給聖上都說不過去。
點了點頭,“好啊,正好可以讓更多人知道這毛衣的好。”到時候生意也更好做。
等下午吃過火鍋,薑文淵才離開。
走的時候還不忘又叮囑了一遍,要少跟蕭熠清來往。
薑雲舒好笑又無奈,看來大哥對於蕭熠清的成見很深啊。
但也知道短期內是改變不了他的看法的,隻能連連點頭,一個勁兒的對對對。
……
冇過幾日,薑雲舒收到了來自皇宮的賞賜。
也得過好幾回賞賜了,所以這次在她看來也無甚稀奇,心裡並冇有太過激動。
領了聖旨後冇多久,薑文淵就來了,還帶來了一些賀禮。
順道問。
“雲舒,今年過年,你回侯府吧,一個人在這莊子上,怪冷清的。”
“平日裡哥不說什麼,但是過年這麼重要的節日,還是咱們一家人一起過吧。”
薑雲舒微微挑了挑眉,聲音淡淡的道,“哥,文景不是也不在嘛,就算我回去,人還是不齊,所以我回不回去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