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悅巷
好不容易吃完飯,他就藉口有公務急匆匆離開了。
薑雲舒則是去了後院看小狗。
此時它已經將一碗牛奶全部都給吃完了,正懶洋洋的趴在涼亭邊的石梯上休息。
薑雲舒悄悄走過去,蹲下身,抬手在他那裡小黑豆似的小鼻子上輕輕彈了一下。
頓時,小奶狗打了個噴嚏,睜開了黃豆大小的眼睛,接著嘴巴裡就嗷嗷叫著,好像是在控訴。
薑雲舒被樂的不行。
伸出手將小狗抱了起來,“我們家來福可真是可愛。”
汪汪——
小奶狗又叫了兩聲,可把人的心都叫化了。
上輩子薑雲舒一直喜歡全世界到處跑,冇怎麼養過寵物,隻聽說過人家愛擼貓。
現在看來,果然有道理,擼狗頭也是很不錯的。
跟在她身後的綠柳也是看的直樂嗬,不過很快她就反應了過來。
不對呀,她不是有事要問小姐嗎,差點給忘了。
於是趕緊開口問,“對了小姐,您,您有試探過蕭僉事嗎?”
說起這個,薑雲舒猶豫了一下,搖頭,“試探過,不過什麼都冇有試探出來。”
“不過想想也很正常,他可是監察司的人,怎麼可能那麼容易試探。”
“不過呢,我也跟他說了自己對另一半的要求,估計是被嚇得不輕,怕是就算對我有什麼想法,現在應該也冇有了。”
綠柳麵露茫然之色,那得是什麼要求呀,竟然能把堂堂蕭僉事給嚇到。
見她實在是好奇,薑雲舒也隻好將之前說的話又給說了一遍。
綠柳聽了後,整個人如遭雷劈。
看她那一副呆愣住的樣子,薑雲舒抬頭,無奈一笑,“你又不是不知道第一天認識你家小姐我,那麼驚訝做什麼。”
好半天,綠柳纔回過神來,嚥了咽口水,一雙圓眼瞪的老大。
“小姐,您這番話,無論是誰聽了都會被嚇到吧。”
“小姐,這些話您以後可莫要再說,要是被人聽了去,可不得了。”
薑雲舒一臉不以為意,不過看到小丫頭那滿臉擔憂的樣子,還是勉強點了點頭,“好嘛,我知道了,答應你以後不說。”
綠柳這才鬆了口氣。
不過很快,她一顆心就又因為自家小姐的話而提了起來。
“綠柳,明兒我們一起去花悅巷吧?”
“聽說那兒可好玩兒了,我們去逛逛。”
花悅巷那是什麼地方,生長在京城的人那就冇有不知道的。
綠柳一張圓圓的小臉瞬間變色,“不行!您怎麼能去那種地方,絕對不行!”
她現在好像有些理解每回大公子的感覺了,小姐真的是太讓人操心了。
怕她還是存著要去花悅巷的打算,急忙又說,“小姐,您要是去的話,奴婢可就要向大公子告狀了。”
“你這丫頭,還敢告起狀了,真是越來越大膽。”
“到時候我們穿男裝去,誰也不會認出來,你難道對那兒就一點都不好奇嗎?”
說實話,綠柳好奇,她從小就是在侯府長大,見過的天地就那麼大,後來又來到莊子上。
花悅巷那種地方,彆說去了,她就是想都冇敢想過啊。
說不好奇肯定是假的,但是要去,她真不敢。
“小姐,要是讓大公子知道這事兒,可就完了。”
“都說了會穿男裝了,隻要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啊。”薑雲舒冇有絲毫擔心。
大哥又不會去那種地方,她們就算去個無數次,也不會被髮現。
綠柳有些猶豫,最終心裡糾結了半天,還是道,“不行,您不能去,說什麼也不行。”
“小姐,您要是去的話,我真的要向大公子告狀了。”
看她那張圓圓的小臉上滿是嚴肅的模樣,薑雲舒噗呲一笑,“好好好,我不去還不行嘛,好綠柳彆生氣了。”
綠柳這纔算是改了臉色。
不過,薑雲舒是那種說不惦記就不惦記的人嘛。
隻不過是行頭冇有準備好而已,要去那地方,當然得準備好一點的行頭啦。
瞞著綠柳,第二天她進城去買了兩件上好的男子成衣,還有幾支男子用的玉簪,以及一些化妝能用上的胭脂水粉。
不過她也冇有立馬去花悅巷,而是先回去練習一下化妝技術,務必要化到十分像男子才行。
練習了兩天,她的化妝技術已經恢複到了上輩子的水平。
嗐,都是因為這輩子不常化妝,都生疏了。
不過現在好了,明日就可以出門。
不過,可不能讓綠柳那丫頭髮現,要不然肯定要嘰嘰喳喳的攔著不讓去。
翌日,薑雲舒找了個藉口支開綠柳,接著趕緊讓陳放準備馬車,快點進城。
現在是早晨,花悅巷這邊人不多,一條鋪滿了青磚的巷子裡很是安靜,一排過去,都是一座座古樸幽靜的小院。
“陳放,你知不知道這裡最有名的是哪一家?”
坐在馬車內的薑雲舒好奇的探出頭,看著外麵趕車的人,好奇的問。
這個陳放可不敢說呀,今日趕車帶她來,心裡就已經戰戰兢兢的。
冇辦法,誰讓主子要求呢,可是心裡也的確是真擔心。
“這,小,咳咳,公子,這個小的是真不知道。”
薑雲舒麵露失望。
“我聽說,一家叫竹月園的逐月公子很有名啊,走走,去看看。”
說完,她就暗暗打開了直播間,一個人看多冇意思啊,大家一起看纔有意思嘛。
【哇,你個冇良心的小薑薑,終於開直播了。】
【這都多久了,你是不是都把我們這些粉絲給忘了!】
【本來決定脫粉了,冇想到今天你開了直播,算了,原諒你一次吧。】
看到那些彈幕,薑雲舒忍不住笑了。
都彆急,等會就讓你們看點好看的。
很快,馬車在一處小院前停下,小院白牆黑瓦,看起來有點江南風,跟京城的房子有點不太一樣呢。
陳放趕緊上前去敲門。
很快,橙紅色的木門打開了,出來的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
一身粉色長袍,臉上還擦著脂粉,不過能夠看得出,年輕時一定也是個俊朗的。
“客官這麼早就來?”
此時,一身錦衣的薑雲舒從馬車上下來。
那通體的貴氣,俊秀的容貌,以及那清澈的氣質,很難不猜到這是第一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