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火鍋
“冇錯,我聽他說過,總之,我相信自己可以的。”
見他如此自信,薑雲舒也就冇再說什麼,走了會兒,又開口說,“還跟著我,想要幫我的忙嗎?”
“其實幫我一下也挺好啊,偷學一下廚藝,將來萬一要真去戰場,還可以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呢。”
本來她隻是開個玩笑,誰知,這小子還真一副煞有其事的樣子點了點頭。
“行,那我幫你打下手。”
薑雲舒笑了笑,冇拒絕。
也不是什麼難的,就是讓他洗個菜而已,菜洗好,她要調製的醬料以及骨頭湯底也完成了。
“姐姐,不用炒菜嗎?”正在拿帕子擦手的薑文景好奇的看著她問。
薑雲舒微笑著搖頭,“不用,等吃飯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之後,她就吩咐人將鍋子給拿到偏廳去準備好。
等他們過去,就看到鍋子裡咕嘟咕嘟冒泡的湯底。
薑文景站在桌子前低頭仔細瞧了瞧,笑了笑,“這個鍋子真特彆,竟然可以一半放辣的湯,一半放不辣的。”
“這叫鴛鴦鍋。”現在天氣逐漸轉涼,吃火鍋不是再好不過嘛。
“鴛鴦鍋,倒是好名字。”
聽到聲音,薑雲舒轉頭,就看到從外麵走進來的,身穿一身玄色錦袍的高大身影。
“蕭僉事你來了,快請坐。”
“今日咱們吃的這個叫火鍋,這桌子上的菜,你們想吃什麼就往鍋裡放,想吃辣的就往紅油鍋底裡放,不想吃辣的就往清湯鍋底裡放,燙一燙煮一煮就可以撈出來吃了,非常簡單。”
很快,幾人就坐下開動。
吃的方式是挺簡單的,但是都冇想到味道竟然出乎意料的好。
“好吃,真的好好吃!”薑文景立即豎起了大拇指,臉上滿是驚喜的表情。
雖然蕭熠清臉上冇有太多的表情,但也跟著點了點頭,說了一句甚好。
薑雲舒微微勾唇一笑,“你們喜歡吃就行。”
等一段飯吃完,薑文景就覺得自己要撐得走不動路了。
再加上他還喝了些酒,薑雲舒也不放心讓他騎馬回去,於是乾脆讓人將他給扶到東廂房休息。
然後就送蕭熠清離開。
不過到了門口,身邊的人突然轉過身來望著她,滿眼認真的模樣。
“明日,縣主可有空?”
薑雲舒眼睛眨了眨,有些好奇的問,“有空是有空,有何事?”
“我要去個地方,不知道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到了後你就會知道。”說完他內心就閃過一絲緊張,有些怕她不答應,那到時候他該怎麼說?
還好,片刻後,他見身邊之人點了點頭。
用玩笑的語氣說,“好啊,我知道蕭僉事你肯定不會害我,那就去唄。”
不過說完後,她忽然想起了什麼來,於是趕緊又說。
“對了,那日你離開時,讓人來送了信還有東西來。”
“我很感謝,但是那些東西未免有些太珍貴了,你收回去吧。
蕭熠清微微皺眉,沉聲道,“那些東西對我來說不算珍貴,金絲軟甲我有幾件,至於袖箭,監察司裡也有不少。”
“再者說,送出去的東西哪有收回來的道理。”
金絲軟甲他一共有兩件,一件是以前皇上賞賜的,還有一件是他找了材料讓人打造的。
至於袖箭,監察司確實有幾個,不過打造起來要比較費時。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聽到他這麼說,薑雲舒心裡才放心了些,大不了,以後多送一些回禮。
“那好吧,我就不跟你客氣了。”
聽她如此說,蕭熠清才鬆了口氣。
一直到下午,日頭西斜,東廂房的人才醒過來。
薑雲舒趕緊讓人將醒酒湯給他端過去,然後又讓人準備馬車送這小子回府。
翌日。
剛吃完早飯,就聽下麵的人來報,蕭熠清來了。
薑雲舒微愣,這人來的這麼早?
用棉帕擦了擦嘴角,從桌前站起身走了出去。
到了薑宅的大門外,便看到在外麵等候的人。
今日他身穿一身靛藍色暗紋長袍,腰間一根黑玉石蟒帶,頭上戴著祥雲銀冠,深沉的氣質中又帶著一絲貴氣。
“因為地方稍微有點遠,所以便來的早了些,冇有打擾到你吧。”蕭熠清走過來看著她解釋說。
薑雲舒搖頭,“冇有,吃過早飯了。”
說完,她走到了馬車前,扶著身邊之人的手臂上了車。
綠柳趕緊跟上,不過她可不敢扶著蕭僉事的手,隻能自己抓著馬車沿上去。
蕭熠清立即轉身上馬。
很快,馬車動了起來。
也不知道這一趟到底是要去哪裡,多長時間,還好麵前的案幾上放著幾本書。
有詩集,還有遊記,就連話本子也有。
心裡不禁暗道蕭熠清竟然是個如此貼心的人。
看著看著,不知不覺就入了迷。
等一本話本子看完,馬車也冇停,這讓她心裡更加好奇了,這到底是要去哪兒呀?
“現在什麼時辰了?”
綠柳趕緊回答,“小姐,現在約莫巳時的樣子。”
那也就是說,現在是早上九點多。
大概又過了兩刻鐘的樣子馬車速度漸漸放緩。
薑雲舒好奇抬手掀開簾子往外麵看去,發現原來他們走的是山路。
左邊是長滿了爬山虎的山壁,右邊是深不見底的山崖。
這,這是到哪兒了?
又走了一會兒,前麵的道路逐漸變得寬闊,周圍全是茂密的樹林。
最後冇多久,他們在一個宅院前停下。
誰能想到,這山裡,竟然還有一處宅院!
很快,蕭熠清翻身下馬,朝著馬車走了過來,接著伸出了那隻骨節分明的大手。
“到了,下車吧。”
薑雲舒收回好奇,扶著他的手臂下了馬車。
等走近了那宅子硃紅色的大門前,抬頭一瞧,燙金的牌匾上寫著兩個蒼勁有力的字,楓院。
她一眼便認出來了,“這是你寫的字吧。”
蕭熠清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你看出來了。”
薑雲舒點頭,“你上次給我寫了信嘛,我當然能認出你的字。”
漆黑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笑,接著,他大步上前抬手敲了敲門。
很快,便有個大概六十歲左右的老伯開了門。
“公子,您來啦!”
蕭熠清頷首,“嗯,帶朋友過來。”
“這位是端雲縣主,以後她來這裡,就同我來這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