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僉事留信
不是什麼珍貴之物,就是一個漂亮的鎏金楓葉造型吊墜。
不過,眾人也覺得挺開心的。
這東西一拿出來,就會讓人知道,他們來參加過這荷裝的慈善拍賣會,為災民們出過力,對名聲也有好處不是。
等送走了那些人後,薑雲舒便轉身去找還在莊內等候她的孫婉晴。
看到從不遠處走來的人,孫婉晴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站起身,微微一笑。
“其實你不用特意送我。”
“要的,好久冇見你,有些話也想跟你說。”薑雲舒回以一個微笑。
“你剛纔說的長平侯府,我想起來了。”
“上次跟文景那小子一起打馬球,對手好像就是長平侯府的三公子,常姚遠。”
這位三公子看著,人品先不說,脾氣好像有些不太好。
不過世家小公子嘛,脾氣都那個死樣子。
就是不知道這位大公子是給什麼樣。
“婉晴,成親這件事,可以說關係著女子一生,你可得慎重。”
“你瞭解那位長平侯府大公子嗎?”
孫婉晴輕扯唇角,緩緩撥出口氣,道,“見過幾次,不過祖父有派人查過,說他學識不錯,長的也不錯,再加上家事也尚可,將來還會繼承侯府爵位,算是與我相配。”
聽她這話的意思,對那位長平侯府大公子其實感覺淡淡的。
“在我看來,這些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他後院乾不乾淨。”薑雲舒秀眉微蹙。
孫婉晴有些哭笑不得的轉頭看了她一眼,“世家公子,哪兒有後院乾乾淨淨的,小妾當然是有的,隻要冇有糟心的庶子庶女便是好了。”
“不愛出去花天酒地,便是算得上潔身自好。”
薑雲舒無語吐槽,“這就算好了?送給我,我都不要。”
孫婉晴被她這話給驚的不輕,差點想要伸出手捂住她的嘴巴。
“你這丫頭,說什麼呢,讓人聽見多不好。”
“試問,世間有幾個男子能夠做到不納妾,不去煙花之地,怕是全天下都找不出一個。”
“你要是一直這麼想,將來還嫁不嫁人了?”
本來隻是一句玩笑話,誰知,對方還真點了點頭。
“你怎麼知道我將來就一定要嫁人?這樣一直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好嗎?我纔不要想不開嫁人呢。”
“嫁了人之後就得守許多規矩,搞不好還會遇到一個惡婆婆,我是有多想不開纔去找罪受。”
一想起來她就寒毛直豎,絕對不要!
見她語氣如此堅定,饒是一向膽子不算小的孫婉晴也被震驚到了。
“你可真是語出驚人。”
“雖然說你現在是住在莊子上,不在侯府,但你始終是建安侯府的小姐,有些事情哪能容你胡來。”
“再說,一直不成親,彆人會怎麼議論,說你不知廉恥,大逆不道,長此以往你真能受得了?”
薑雲舒絲毫不在意的聳了聳肩,“我要是真在乎彆人怎麼說,當時就不會來莊子上住了。”
孫婉晴一想,覺得也是。
不過很快,她又歎了口氣,“不過雲舒,我跟你不同。”
“我打小身體就不太好,也不能跟隨父親母親去任上,是祖父一直帶著我,照顧我長大,我與祖父的感情,比跟父母之間的感情還要深厚。”
“所以現在,看到祖父身體不好,我真的很難受很擔心,隻是快點成親而已,隻要能讓祖父覺得高興放心,我什麼都無所謂。”
薑雲舒不讚同她的想法,但是也明白,時代不同,大家的想法不同。
“好吧,總之不管你成不成親,我們永遠都是好朋友,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你就說。”
“還有,如果將來長平侯府的人要是對你不好,就告訴我,我一定替你出氣。”
孫婉晴抿唇一笑,心裡不由得感到一陣暖暖的,“行,我記著了。”
“我成親那日你一定要來。”
薑雲舒毫不猶豫的點頭,“那是當然,必定前去。”
等送走了孫婉晴,她纔回到隔壁的桃莊。
好傢夥,這一天忙活下來,真是累的很。
於是早早吃過晚飯就睡下了。
隻不過,睡著睡著,到半夜的時候,窗子外麵突然傳來響動。
叩——叩叩——
又是那特彆的一短兩長的敲擊方式。
薑雲舒一個驚醒,趕緊翻身坐了起來。
下床穿衣服的時候,心裡忍不住在想,難道又是是蕭熠清?可是他怎麼又是大半夜來?
等走到窗戶邊,她冇有很快打開窗戶,而是先開口問,“是誰?”
可是,等了會兒,也不見外麵有聲音,頓時心下更加疑惑。
伸出手,小心翼翼打開了窗戶,結果外麵連個鬼影子都冇有。
但是很快,她發現窗台上好像放著什麼東西。
抬手將窗戶大打開,就發現,窗台上竟然放著一個大概有長三十厘米,寬十厘米的精緻木盒。
這,這是什麼?
好奇的拿了進來,打開一看,擺在最上麵的是一封信。
趕緊拆開,入目的是一筆筆蒼勁有力的字體。
因為需即刻啟程前往西北,來不及告彆,所以讓人送來東西,當做今日不能來參加慈善拍賣會的賠禮。
這一去,可能要一月有餘時間才能歸來,待回來後,在親自前來賠禮道歉。
不用說,薑雲舒也知道這封信一定是蕭熠清留的。
勾唇微微一笑,這人是不是太認真了,就算他今日不來,她也不會生氣呀。
心裡感到有些好奇他送了些什麼,竟然要這麼大個盒子裝。
結果等她低頭仔細一看,就驚呆了。
這,是一件金絲軟甲?!
他儘然送她這麼珍貴的東西!實在是出乎意料。
不僅如此,她還在箱子的角落裡,發現了一把十分精緻小巧的袖箭,也隻有她巴掌那麼大一點兒。
這個東西的珍貴程度可不亞於軟甲呀,都讓她有些不敢收了。
隨即,她就忍不住低頭嗤笑了聲。
那傢夥,是不是覺得,她隨時會遭遇歹人呀,纔會送她這麼多保命的東西。
算了,都先收好吧,等他回來時再說。
不過想到這兒,她又想到了信上所寫的內容。
他去的是西北,八成是去查什麼吧,那一定很危險嘍。
不過隨後她又想,他既然會送這麼些東西來,想必自己身上也有不少,想來肯定能平安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