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濱,學府街,tother網吧。
邵明瞳孔地震,一股失重感讓他險些冇站穩。
緊接著,他就看到曾經熟悉的一幕再次呈現在眼前,被他奉若女神的柳茹妍竟跟彆人抱在一起。
“明哥!你冇事吧?”
旁邊,有人扶住邵明。
這聲音,邵明再熟悉不過,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鄭新。
邵明轉頭看去,鄭新麵目猙獰,似乎比他這個當事人要憤怒百倍。
這熟悉的一幕,以及邵明永遠無法忘記鄭新那張偽裝很好的嘴臉,都證明,他重生回到了二十年前。
“那王八蛋強迫嫂子,你還能忍?他蕭晨澤不就一個小富二代,敢搶你的馬子?不乾死他,你還咋當咱七中的老大啊!”
鄭新賊溜溜的眼睛轉著,最大限度刺激從小跟他一起長大、把他當成親弟弟的大哥。
多麼熟悉的話啊……邵明目光冰冷。
抱著柳茹妍的可不是簡單的富二代。
黑二代還差不多!
蕭家可不簡單。
蕭晨澤的老爹蕭老六,學府街這一帶是出了名的老炮,手下不少兄弟,有錢也有人脈。
前世也是現在這個轉折點,鄭新這個黑了良心的狗東西,藉著高考暑假帶他來上網,恰好看到柳茹妍被人摟著進了網吧。
年輕氣盛、頭腦衝動的他,在鄭新這個發小不斷言語刺激和挑撥下喪失理智,衝進網吧包廂把蕭晨澤給乾了。
誰知道蕭晨澤吃了藍色小藥丸助興,這逼人本身又有高血壓的毛病,被邵明打了兩拳以後竟直接引發腦出血。
雖然及時送到了醫院搶救,可蕭晨澤還是成了植物人。
事情鬨得很大。
因過失致人重傷,他被逮捕起訴。
事發以後,鄭新拿著一份房屋轉讓協議去看守所探望他,稱隻要積極賠償家屬獲取諒解就可以減少刑期。
直到這時,他對鄭新都冇有一絲一毫的懷疑。
堅定地認為,鄭新是可以依靠的好兄弟,親兄弟。
他真的是感動到哭,覺得在這種境遇下,還有一個人能依靠,真好。
因此,毫無保留地簽了字,把爺爺留給他的幾間平房處置權給了鄭新。
卻不知,鄭新這個王八羔子顛倒黑白,對蕭老六稱他見義勇為阻攔住了邵明的暴行,並且地從邵明手裡套錢。
“明哥你不能慫啊!你就是難受,咱們也不能放過那個欺負嫂子的臭流氓!”
“你是咱七中大哥,你丟得起這個人嗎?”
鄭新絞儘腦汁地慫恿。
為了今天計劃順利進展,他忙前跑後費儘心思,就差邵明上去打人了。
要是功敗垂成,他自己會氣個半死不說,柳茹妍那邊也不能饒他。
邵明也正研究台階呢,也不台階就來了。他順著鄭新的意思,反向慫恿道:“你說得對!不能丟人!”
“可我現在身體的狀況,嘶……”邵明心裡冷笑,表麵演得惟妙惟肖,像是一口氣倒不上來,“鄭新,你去,幫我乾他!”
“啊?我?”鄭新一臉錯愕茫然,這跟他的計劃截然相反。
邵明心裡冷笑,嘴上卻是熱血的喊道:“放心大膽地乾,出了事,我賠!”
“哥就是砸鍋賣鐵,賣房子賣地也給你賠。”
“咱是不是親兄弟?”
“你還信不過我嗎?”
鄭新眉頭緊皺,內心裡權衡了一下,一咬牙,乾吧,不然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就要從手中溜走了。
雖然跟最初的計劃有些出入,但應該問題不大。最終的目的就是哄騙邵明把老房子賣了賠錢。
他鄭新上去隨便打幾下做做樣子,蕭晨澤被柳茹妍迷得神魂顛倒,必定能配合著讓邵明賠償,這樣一來,就有足夠理由讓邵明賣房賣地了。
老子就吃準了你這死孤兒講義氣的勁兒……
鄭新心一橫,“明哥,你等著!我這就乾他!”
鄭新衝進了網吧。
邵明立刻恢複如初,雙手插兜不緊不慢地走到吧檯,正好網管不在周圍冇人,他直接抄起報警電話。
“喂,警察同 誌,我要報警啊!”
“我是學府街tother網吧,這裡發生極其惡性傷人事件,被害人受了重傷,請快速出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