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線——顧總的小妻子2
(大改過)
晚上的蘇知安再次得到一個噩耗,他們要睡在一張床上。
少年豁出去了,不甚熟練的撒謊,“我會踹被子!”
顧流奉不為所動,“我給你蓋。”
蘇知安:“我睡姿很差,會碰到你!”
顧流奉:“沒關係,床很大,隨便睡。”
怎麼這樣?
蘇知安咬咬牙,“其實我……我還尿床!”
顧流奉輕笑一聲,蘇啞的嗓音讓蘇知安莫名臉紅。
蘇知安站在床邊,穿著真絲的白粉色睡衣,說不上是那衣服白,還是那皮膚把枕頭抱在身前,小表情很是糾結苦惱,白軟的皮膚上都急出兩糰粉雲。
“安安。”床上的男人淡淡開口,“冇有夫妻會分開睡。”
蘇知安歎氣,他是真的不想和一個Alpha睡一張床,從小到大被灌輸的教育理念就是要和Alpha保持距離。
“可我們纔剛認識。”
顧流奉以笑麵對,“我們結婚了,並且領了證。”
他骨節分明的手搭在關上的皮質黑色書麵上,手背連接到小臂上青筋明顯,即使放鬆狀態下,肌肉依舊顯得碩大一塊。
兩人之間幾乎以倍數算的體型差,也不怪蘇知安總是不安了。
alpha和omega本就是天壤之彆,特彆是身體素質方麵,更彆說麵前這人還是alpha中的佼佼者。
顧流奉單手就能把蘇知安舉起來,蘇知安很有自知之明,他那點子力氣,在顧流奉麵前根本不夠看。
無奈的垮起臉,蘇知安把枕頭放在床上,慢悠悠的爬上來。
他還不死心,小鴨子一樣坐著,儘力真誠的目光看向顧流奉,“我晚上睡覺還會打呼嚕哦,會吵到你的。”
睫毛撲哧撲哧的扇,瞧著像展翅欲飛的蝴蝶。
期待得很。
顧流奉輕輕一笑,把書放在旁邊的床頭櫃上,“沒關係,我不在意。”
小臉一下垮了下來,什麼情緒都體現在那張臉上。
臥室燈光暗下的一瞬間,四柱床上的寶石綠幔帳同時垂落,身下的床麵觸感不算軟。
一隻手臂突如其來扣住纖細的腰肢,蘇知安一驚,下一秒,就被帶入另一個人的懷抱。
貼著阻隔貼的後頸被炙熱的大掌覆蓋,被威脅的感覺讓蘇知安頃刻間渾身僵硬。
“老公?”
此時清瘦的身子完美的嵌入男人的懷抱,彷彿一塊被分裂的玉石終於找到另一半,合適的像是天定緣分。
不受控製的感覺再次蔓延全身,但如今的他,並不需要抑製劑。
年少時,因為岌岌可危的心理狀況,以及過重的壓力,在剛接管公司最忙的那年,他的身體出了狀況。
一個難以啟齒的問題,宛若精神病一樣,控製著身體。
“寶貝,你該履行妻子的義務。”
妻子的義務?
蘇知安瞬間被癢的一顫,垂到臉頰邊的頭髮微動。
顧流奉一手托著小妻子癱軟的身子,感受著他急促的呼吸。
一手冇有猶豫的撕下後頸的阻隔貼,濃烈到刺鼻的草莓奶油味頃刻間充盈整個臥室!
貼著阻隔貼都有這麼大的反應,他們的匹配度至少80%往上,比數據庫查詢到的預估值還要高。
資訊素不隻是味道上的感觸,更是精神上的感知。
好奇怪,好陌生的感受……
是蘇知安未曾體會過的感受,就算是難捱的分化期,他都是在專屬於omega的溫床裡孵化。
像這樣折磨、炙熱的感受,他從未體驗過,更冇有半點準備。
隻是資訊素而已就這樣嗎?顧流奉有些擔憂。
顧流奉慶幸自己在枕下放了營養劑,不用現在憋著去拿。
顧流奉單手撬開一指粗的管子,飲口對準蘇知安微張的唇,清新的液體被蘇知安儘數飲下,喉嚨無意識吞嚥。
冰冷營養液劃過喉管,刺激了一瞬,蘇知安混沌的腦子瞬間清醒三分。
可他抓不住,他不知道那是什麼,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於是他隻能無奈的流淚,依賴著身旁的年長者,祈求著有人能告訴他,或能替他解決。
年長者憐憫般拂去他的淚,草莓奶油的味道無時無刻不在侵略他,而腦子混沌的omega竟然把他當做依賴。
omega冇有戀愛經驗,親嘴都隻知道碰碰嘴。
年長者哄騙著omega自己撕下阻隔貼,像是滿足他某些不可言說的喜好。
纖細的手指冇有力氣,完全被另一隻大掌掌控,撫向自己的後頸。
理智告訴蘇知安,他不能這樣做,快停下來,直覺警告他應該停止!
可是這種情況下,理智怎麼會有用?
……
……
……
……
……
「開車上番茄,想都不要想!!!!」
青檸被草莓奶油壓製得隻能緩慢擴散味道,儘管如此,鼻尖隱隱嗅到的幾分清新,也讓alpha眼底染上猩紅。
年輕omega的後頸處很脆弱,像一塊鮮嫩的生豆腐。
omega的眼淚連串落下,被刺激的,他們的腺體是平時自己都不會伸手觸碰的禁區。
蘇知安抱著自己可愛模樣的枕頭,pa著,眼淚打濕了整張臉。
alpha的手指很長,若是和omega手心相貼,便能發現長出一大截。
指腹因為常年打字工作,覆蓋一層細細的薄繭。
omega相比alpha而言,太瘦小了,哪裡都小,不光是一隻手就能蓋住的臉,手腕交疊握住還有餘地的纖細,大腿幾乎隻有他的大臂粗。
手指長並不完全是好處,蘇知安看著眼前自己的手,心裡奇怪的想到為什麼自己的手就冇那麼長?
草莓奶油在欺負青檸,草莓奶油的主人也在欺負青檸。
與其說蘇知安天生就能適應顧流奉,不如說是顧流奉天生就會討好他。(原版改了)
刻在基因的記憶讓alpha能妥善的處理所有困難的事情。
滾燙呼吸劃過軟滑的後頸,———
「作者:麻麻你要走了嗎?
作者麻麻:對,不準再寫那種東西。
作者:寫這個是很正常的,大家都習以為常。
作者麻麻:?不正經!
作者:瀋河都讓過了!哪裡不正經!你自己的認為,不能讓所有人都跟你一樣啊!”
作者麻麻:你勾子再叫!
作者:哦,那你下本想看哪種?
作者麻麻:我不曉得,我想一下。
作者:下本書我要寫得比這本還過分,男人和女人的。
作者麻麻:那可以,隨便你,冇問題。
作者:?所以你隻是不接受雙男主吧?
作者麻麻:咦~兩個男的搞哪樣嘛!
作者:要是我喜歡女的呢?
作者麻麻:關我屁事。
作者:所以我為啥不可以寫雙男主。
作者麻麻:冇說不可以,但為啥子那點事情你一個女娃娃那麼清楚呢?
作者:有啥子不清楚的?男女我清楚,男男女女我還是清楚,有啥子問題嗎?
作者麻麻:……
作者麻麻:哪個管你,下本我要看……阿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