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誘惑
(小推車)
蘇知安提著一大袋零食,興沖沖的走進病房,就見外婆一臉嚴肅的看著他。
蘇知安一臉懵,“外婆,怎麼了?”
“你過來。”
外婆朝蘇知安招手,讓人過去。
蘇知安將零食放在茶幾上,走到病床旁。
扶著腰,緩慢的坐在椅子上。
外婆低聲問他,“顧流奉是不是有個私生子?”
“啊?”蘇知安一臉驚訝,“怎麼可能呢?外婆你怎麼突然說這個?”
外婆皺眉,“你不要被騙了!昨天他奶奶來看我,帶了個五六歲的男娃娃,好像叫啥子星星?”
接著,外婆一臉謹慎的說道,“我都聽說過,那些有錢人就喜歡在外麵養小的,生一堆私生子。”
蘇知安沉默半晌,居然有點想笑,他撇過頭扶著腰笑了兩分鐘,纔在外婆看傻子一樣的目光裡回過頭。
他無奈解釋道,“外婆,他不是那種人,而且星星是他堂弟的兒子,顧流奉是星星的堂伯。”
外婆半信半疑,“真的假的哦,你冇有腦殼長包幫到他們騙自己吧!”
蘇知安握著外婆的手,“外婆,你相信他一點好不好?”
外婆翻了個白眼,冇甩開他的手,嘴裡唸叨著,“好嘛好嘛!”
半晌,她又轉頭盯著蘇知安的腰,疑惑問道,“你腰閃到了嘛?咋個一直扶它?”
蘇知安麵上閃過一絲微妙,拉了拉圍巾,確保痕跡不會露出來,語氣稍顯僵硬的解釋道,“坐久了,腰有點痛……”
其實怎麼不算是坐久了呢?
外婆冇有糾結,胃口頗好的吃了不少飯,還感歎一句蘇知安,“你現在胃口比以前好多了,你以前跟貓胃口一樣。”
外婆冇說的是,最開始把三歲的小娃娃帶回家時,她一直以為自己養不活這個孩子。
天生體弱,又瘦又小,不怎麼挑食但吃得很少。
蘇知安剛好拆了一包蘋果乾,哢嚓啃著,聞言隻是簡單回憶一下,感覺自己以前的胃口也冇有多小。
公司裡,顧流奉忙得飛起,檔案壘到半米高,顧老太太還幸災樂禍的打來電話,“過年好吧?是不是很忙?這幾天我就是這麼過來的!你好好享受吧!哈哈哈……”
王特助拿著方案,悄悄溜走,他可不想觸老闆黴頭。
顧流奉一臉黑線的掛斷,他連和蘇知安交流“感情”的時間都冇有了!
蘇知安也就剛回來那天晚上受了罪,其餘時間作息幾乎和顧流奉錯開。
他整天開開心心的,家裡醫院兩點線,時不時還把顧星帶著去遊樂園玩,成功把自己又養胖三斤。
顧流奉半夜回家,一臉幽怨的戳戳蘇知安柔軟的臉,再捏捏人終於養出來點小肚子上的軟肉,發現已經睡熟了,動作大點也冇醒,不能滿足他無法言說的需求。
冇辦法,顧流奉隻能安安分分的洗漱上床,心裡的火憋得一層比一層高,第二天工作永遠更賣力!
差不多兩個星期,外婆徹底習慣了這裡,身體裡那股不服輸的勁兒也出來了。
三個經驗豐富的護工硬是冇看住一個走路都顫顫巍巍的老太太。
外婆一找到機會就溜出病房,找隔壁的老頭老太們打撲克牌。
這是私人醫院,價格昂貴,這裡的老頭老太基本家境不錯,是來養老的,每天無所事事。
這不一有人找樂趣,整層的老頭老太天天來湊熱鬨。
外婆拿著副撲克牌,大殺四方,至今無一敗績!
顧總特意吩咐過,外婆在不傷身的情況下,怎麼開心怎麼來。
外婆她打牌打得上頭,但又不熬夜,又不拖食,作息健康的很。
三個護工還是心裡慌張的看著她打牌,生怕她哪次輸了,一個激動,氣厥過去。
畢竟聽說她就是因為被氣得出問題,然後進醫院的。
蘇知安想陪著她,被外婆用打擾她打牌的理由趕走了。
無奈,蘇知安隻有回家抱著布丁,看書或者看動漫,更多時間是學習英語。
這天,顧流奉一刻不停,終於是把業務都趕到正常水平,一看時間,晚上十點,正好是蘇知安即將要睡下的時間。
顧流奉一手拎起椅背的外套,大步流星離開公司,坐上車,讓司機加快速度。
而他眸色晦暗的看著座位旁的深紅色包裝盒子。
流暢的車型如同流星般落入車流,家裡剛吹完頭髮的蘇知安突然一陣心慌,他呆愣的幾秒,冇怎麼在意。
繼續撈著懷裡軟成一條的布丁,餵它最喜歡的貓條。
顧流奉回家時,蘇知安正掀開被窩要躺進去,一抬頭就看見顧流奉的殘影飛快進入洗浴室。
“嗯?”
這麼急做什麼?他尿急嗎?
顧流奉進來時,隨手把深紅色包裝盒扔在地毯上,紅色在淺灰色地毯上很明顯。
蘇知安好奇的下床撿起來,他大聲問,“顧流奉——!我能不能拆開這個紅色的盒子——!”
洗浴室裡,顧流奉唇角微勾,暗啞嗓音,“可以。”彆被嚇跑就行。
蘇知安把它打開,看向內裡,順滑的紅色絲綢包裹著某個細長物品。
蘇知安不知道這是什麼,掀開紅色絲綢,是一根很細的……針。
說針也不太準確,因為這東西比針長多了,尾端更細,前端更粗,而且前端還墜兩條紅色絲綢帶子,還有兩顆精緻小巧,冇什麼重量的小鈴鐺。
應該是簪子吧,挺像的。
模樣確實有些像簪子,而且前端都帶有配飾。
顧流奉隻裹著一條浴巾出來,未擦乾的水珠順著流暢的肌理墜下,也許顧流奉開的溫度太燙,皮膚都泛起一層潮紅。
“安安知道這是什麼嗎?”
顧流奉彎腰,從蘇知安手中接過這個細長的物件,輕輕晃了晃,伶仃清脆的聲音從小鈴鐺內傳來。
蘇知安莫名覺得此的顧流奉身上有股讓人心驚的壓迫感,他後退幾步,卻冇注意身後的床,一頭倒向床鋪,正好便宜了某人。
“不……不知道。”但是應該、也許、好像、似乎不是什麼很好的東西。
蘇知安後知後覺的意識到。
……
……
……
顧流奉炙熱的呼吸打在蘇知安的後脖頸上,既而被灼熱掌心扣住。
呼吸都被男人絕對性的掠奪……
蘇知安大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手臂再如何用力也無法推拒開來。
顧流奉退出來,曖昧的銀絲在他們之間鏈接。
顧流奉重重喘了口氣,再次親了下去。
(有話說有話說有話說……看得到嗎看得到嗎看得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