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習“英語”
蘇知安對著電腦練習英語,他現在的口語好了不少。
顧流奉在書房又放了一個桌子,專門給蘇知安使用。
桌上放著的書擺的整整齊齊,顧流奉回家通常會給他帶東西,多數時候是各種手辦之類。
擺在桌子上,五顏六色,有大有小。
蘇知安頭髮已經長過肩,他習慣在後腦紮一個啾啾,再帶上自己買的小熊髮箍。
就連顧流奉的辦公桌,都放上好幾個Q版小手辦。
顧流奉端著一杯紅棗熱牛奶走近,輕輕放在桌子上,從椅背後壓下身子,指出蘇知安發音的錯誤。
身後人彎著腰,熾熱的呼吸打在蘇知安頸側,少年不自覺躲了躲。
顧流奉眼神晦暗兩分,大手無意般放在少年肩上,裝作不注意少年躲閃的姿態,嘴裡吐出純正的英式發音。
少年態度很認真,轉瞬就把心思都放在學習上,顧流奉心底反而歎了口氣,說不清楚是失望還是什麼。
“喝點牛奶,休息會兒。”
男人不容拒絕的關上電腦,將桌上牛奶遞到少年麵前。
顧流奉會在蘇知安週末的時候把工作移到家裡,會議什麼的都線上聯絡。
蘇知安也確實有點累了,他已經坐了將近一下午。
學上癮的時候倒是冇有什麼,這一放鬆下來,腰痠腿麻,脖子一動骨頭脆響。
顧流奉在後麵幫他揉肩揉腰,像是很賢惠的,為丈夫緩解疲憊的妻子。
半晌,顧流奉就著這個姿勢,輕而易舉托著蘇知安腋下,把他提起來抱在懷裡。
蘇知安習慣的找個舒服的姿勢,眯了眯眼。
顧流奉問他,“晚上想吃什麼?”
蘇知安抿了抿嘴裡剩下的紅棗味,“吃薯片。”
顧流奉頓時往他屁股上拍了一下,“再皮?”
圓潤Q彈的觸感讓他想狠狠抓一把,不過那樣的話蘇知安估計又要氣得好幾分鐘不理他。
被人打了屁股,蘇知安哼哼幾聲,正色說道,“想吃甜蝦,還有青菜。”
顧流奉經常感歎蘇知安的好養程度,給點飯就能活,不貪財不好色,抱著幾包薯片能開心好幾天。
用薯片就能騙走的笨蛋,也不能怪他管得嚴。
不管嚴點,早跟彆人跑了。
沙發上,吃完飯,蘇知安靠在顧流奉懷裡哼哼唧唧的。
顧流奉無奈餵了他幾片消食片,“吃不下還硬撐。”
蘇知安不服氣,“是你給我夾了那麼多的……”
他能怎麼辦嘛!又不能浪費糧食。
“成我的錯了?”顧流奉拍了拍他撐起弧度的小肚子。
蘇知安連忙按住他的手,“你彆拍呀!難受。”
半晌,他扭了扭身子,頗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能不能吃薯片呀?”
顧流奉挑眉,“不是肚子撐嗎?”
薯片不算食物,不占肚子是吧。
蘇知安胡言亂語,“吃薯片肚子就不撐了。”
顧流奉摸他腰,“安安,你覺得我很傻嗎?”跟你一樣傻。
癢癢肉被人觸碰,蘇知安笑著亂七八糟的掙紮,小臉鬨出一團暈紅。
故技重施,湊上去蹭臉,嘴裡甜言蜜語,“你不傻呀,你最聰明瞭,你是最聰明的顧總……”
哄的很敷衍,來來回回就這幾個詞,目的也很明顯,全然是為了薯片。
但顧流奉還是無法抵抗的產生開心的情緒。
算了,吃就吃吧,晚上他“吃”回來就好了。
蘇知安比剛來深大時,胖了至少有十多斤。
手指分開捏住,大腿肉可以從縫隙中溢位來,後腰的腰窩更是明顯,顧流奉大拇指按進去,完美貼合。
臉上還是冇什麼變化,下巴依舊尖,巴掌大的臉蛋。
腰還是很瘦,冇有贅肉。
腰上方卻不同,不知是胖了,還是因為顧流奉經常**,本該平坦的地方在身子蜷縮擠壓時,竟然有丁點不該有的弧度。
出現在這副身體上,顯得格外狎昵。
滿滿噹噹抱在懷裡,溫暖的,柔軟的,馨香的身體。
顧流奉品嚐著蘇知安從骨頭裡透出來的暖香,眼眸閃過滿足與癡迷。
這是他養出來的安安。
蘇知安啃著薯片,毫無察覺男人的迸發的惡劣心思。
但沒關係,反正晚上他有的是機會知道。
布丁長胖好多,爪子踩在人身上能按下紅色的梅花印,有點疼。
顧流奉一隻手抱著蘇知安,另一隻手拿著逗貓棒,逗著布丁跑來跑去。
肥貓,真醜。
看著蘇知安釘在貓身上的視線,顧流奉暗自在心裡抹黑布丁。
等蘇知安是無比珍惜的,慢悠悠的吃完一包薯片,顧流奉一把將他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往臥室走。
蘇知安長著還有薯片殘渣的手,不明所以道,“顧總,這麼早睡覺做什麼?”
顧流奉言簡意賅,“你。”
蘇知安:?
顧流奉在床上是極瘋的,隻是他裝慣了,慣會隱藏自己。
欺負蘇知安英語不好,用厚重的,低啞的嗓音,緩緩絮叨,“I adore the way you smell.It makes we weak in the knees.”
蘇知安的眼淚打濕了枕頭,咬著手臂,低低的悶叫。
“I want to hear you moan my name.”
顧流奉強硬的抬起人的下顎,壓下腰啄吻,肌肉帶動的動作卻讓身下人眼淚流的更歡。
“let's take our time and really enjoy each other.”
蘇知安哪還有心思聽他說話,翻來覆去,煎來炒去,他魂都要冇了。
“顧……顧流奉——”
這是受不了了,想跑。
顧流奉故意親他,讓人連一句話都說不完整。
低下頭用嘴去親人薄紅的眼皮,“我在呢。”
尾音上揚,像是很高興。
蘇知安氣急,僅剩的力氣用儘了都冇用,他那點伶仃骨節,顧流奉一掌按下去,他半邊身子都動不了。
“顧流……顧流奉!”
顧流奉勾唇,“puppy baby.”
穩穩的將人抱起來,聲音落在蘇知安耳邊像是惡魔,“hot bab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