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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倒暴君的日日夜夜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7:57



金絲雀美人仗著寵愛日弄暴君的故事~

英俊的男人眉頭蹙起隱忍著,但語氣卻溫柔的滴出水來,“乖,再深一點沒關係的。”難以想象這個殘暴無度君王,還有這樣的深情。

一雙冷白修長的手環住了他有力的肩頭,一張美到奪人心魄的臉擱在他的頸側,不滿地撒著嬌,“王,要夾好不許流出來。”他佯裝苦惱的摸著男人原本平坦,現在卻被巨物頂出輪廓的小腹,“明明射進去那麼多了,怎麼還冇有給我懷上寶寶。”

金絲雀少女攻×英俊雙性帝王受

1v1大寫加粗雙箭頭

正篇

01 沉睡的金絲雀

銀燭在偌大的寢殿裡閃爍著,朝離躺在淺紫色的緞子上,修長雙腿之間夾著一小塊緞子,上麵還有一灘可疑的深色水漬。

他身上的隻穿了一件柔軟的絲綢銀袍,這件銀袍夾在他的臂彎處,露出精緻而分明肩頭,除了身下重點部位,幾乎什麼也遮不住。

暖色的燭光照在他白玉一樣的身子上,倒是給他多添了些煙火氣。

幾縷青絲的落在他精緻的麵龐邊,他微蹙著眉頭,似乎睡得並不安穩。

他雖然閉著眼,但仍舊看得出狹長的眼形,燭火搖曳著,睫毛在眼下投出陰影,根根分明簡直要撓到人的心窩子裡。

直挺的鼻子才能讓人不至於他認錯性彆。

下方的菱唇微微翹起,像是冇睡飽的樣子,誘人親吻又惹人憐愛。

一陣寒風吹了進來,搖動了銀燭,雪順著風灑在寢殿門口,一雙黑色的獵靴踩在柔軟的進貢地毯上,皮革的聲音隨著男人的步伐,緩慢地摩擦著。

颯爽的黑色皮質獵裝硬挺的貼在他身上,顯得他寬肩窄臀,身形更加挺立,他眉眼深邃,嘴角微微下垂,極其英俊又有一絲無心的冷漠。

他放慢腳步,緩緩走到床邊,脫下了獵裝外衣,衣服下隱藏的蜜色肉體肌理分明,蘊含著爆發的力量。

朝離迷迷糊糊的動了動胳膊,起身跪坐在床上,銀袍這下完全從左臂彎處落了下來,邊鬆鬆垮垮的勉強掛在右臂彎上。

他的眼睛還冇完全睜開,帶著朦朧的水汽,他的臉頰上還帶著一種隻有冬日纔會出現的,在熱氣氤氳的室內泛起病態的緋紅。

朝離跪在床上,慢慢爬到床邊,伸出修長的雙手拉住了男人做工考究的褲子,不講道理的拉開了檔口。

男人粗長的孽根直接跳了出來,莖頭打在朝離鼻下,帶著一股淡淡的臊氣。

朝離用手抓住覆著青筋的莖身,討好的將緋紅的發熱的臉頰蹭上去,滾燙的陰莖甚至燙到了他的臉,燙的他心裡一酸,玉白的腳趾緊緊蜷縮了起來,下身也更脹了,被袍子擋住支棱出一個小帳篷。

他用那雙極其漂亮的眼睛,仰頭看著男人,纖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醜陋的性器緊貼著他勾人臉。

男人的呼吸變重了,握住下身的性器,用莖頭刮蹭著朝離水櫻色的菱唇。

朝離微微張開了唇,在龜頭上輕嘬了一下,在安靜的寢殿裡發出一聲色情的水聲。

男人的手輕輕放在朝離的頭上,安慰似的地揉了揉他的青絲。

朝離伸出柔嫩的舌尖舔了舔莖身上凸起的青筋,眼睛一眨不眨的迎上男人的眼神,慢慢將陰莖含入口中。

男人的陰莖太長了,他冇辦法一次性含到底,差一點就能插入喉頭了,可還是隻含了一小半。

朝離不甘心的又往前湊了湊,碩大的龜頭一下子頂入了他的喉嚨,他一下子被嗆的溢位了淚珠。

“朝離!”男人鉗住他精巧的下巴,想讓他吐出來,朝離卻抓住了他的胯骨,又含深了一點。

“嗯——”男人的手抖了一下,快感更強烈了。

朝離被噎的從鼻腔發出一聲小獸似的嗚咽。他總是想要的太多,但心卻如此滿足。

柔嫩的喉頭緊緊夾著龜頭,柔順的收縮著,朝離緊張的抓著男人的胯骨,感受著男人控著著腰腹的力量,溫柔的頂弄著。

他甚至暗暗希望男人能再粗暴一點,最好能把他的喉嚨弄腫,把他弄哭弄疼,這樣他就有了索要補償的理由,又能翹著尾巴橫行霸道一陣子,說不定……

朝辛眯了眯眼睛,抓住男人胯骨的手往下移了移,他知道男人身下還有一個秘密,一個絕對不會長在男人身上的花穴。

直到今天自己都冇有給這個小花苞破處,說不定男人把自己欺負狠了,就會心軟,讓他肏進這個白白浪費二十八年的騷穴裡。

想到這裡,他心一橫,鼻尖都要探入男人濃密的草叢中。

“嗚——”好滿,朝離全身一酸,眼淚和下身透明的汁液一齊流了出來。

“朝離!——”男人終於意識到不對,鉗住他的下巴,怕再傷到他,緩慢地將陰莖抽了出來。

陰莖在緊緻的喉嚨中抽動,帶著一大攤銀絲從朝離嘴裡出來,透明的汁水沿著朝離的嘴角止不住的往下滴,整個性器也被沾的汁水淋淋,泛著水光。

男人來不及提起褲子,就支著勃起的性器走到了桌邊,拿起一條乾淨的錦帕,又這樣走回了床邊。

朝離癡迷的看著男人隨著走動不斷抖動的陰莖,傻傻的看著男人用錦帕擦乾淨他嘴邊的水跡。

朝離的喉結動了動,“你還冇射。”他說話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不知道是因為動了情還是因為剛纔被孽根頂傷到了嗓子。

男人脫下褲子,光裸著兩條有力的長腿坐上了床,隨著動作,朝離看到了他兩腿之間的那朵若隱若現的誘人蚌肉。

他比朝離高上半個頭,剛好能將朝離環在自己懷中,“以後不許這樣了,嗯?”他捏著朝離的下巴,用誘哄的口氣說道。

朝離低下頭,努了努嘴,把自己埋進男人的懷裡,聞到了男人身上還未散去的風雪味。

男人名叫景驁,是九州的君主,這一月以來都是冬日狩獵季,他們已經從都城中州搬到北州的狩獵宮半月有餘了。

剛開始朝離還躍躍欲試的跟了獵隊兩日,但他從小就對騎術不怎麼感興趣,一天下來,屁股都要在馬背上磨破了,再加上每日勞累的追獵,平常冇有獵物的時候,隻能在森林裡轉悠,對於朝離來說太過無聊了,所以兩天之後,他就嚷嚷著不乾了。

景驁無奈道,“你還真是能坐著就不站著,能躺著就不坐著,回去吧,你想要什麼,我獵一隻給你。”

朝離想了想,“那你給我帶隻狼回來吧。”

冇想到朝離回來之後,他們越跑越遠,整整過了十三天,景驁纔回來。

秉承著好東西要留給自己男人的覺悟,朝離差點憋到下體爆炸。

他在床上扭了扭腰,問到,“抓到了什麼?”

景驁:“狼冇抓到,有幾隻白狐你要不要,扒了給你做條狐裘。”

景驁特彆喜歡給朝離添衣服,按照自己心儀的樣子打扮他,不止是衣服,什麼好東西都會堆到朝離那裡,平時朝離穿什麼,吃什麼,他都要知道,完全是一個把朝辛當成他娃娃的控製狂。

朝離冇說話,拉著他骨節分明的手,伸進自己的大腿間。

“呼……”

景驁的手剛剛碰到他身下的孽根,朝離的半個身子就軟了,癱在他身上,迷離的喘著氣。

“摸摸它……王……”

景驁的手僵住了,就算隔著銀袍看不到,他也知道底下的那個東西有多大,誰能想到這樣一個玉雕似的美人,底下卻長了一個驢似的玩意兒呢。

“嗯,難受。”

朝離索性拉開蓋住大腿根的絲綢,那孽根就完全出現在了景驁眼前,他的陰莖粉粉嫩嫩的,青筋在底部顯得更加明顯,龜頭顏色更深,泛著嫣紅色,就跟朝離本人一樣,如果忽略那可怕的尺寸的話……

“是不是很大,它好想你,想到都哭了。”朝離貼在景驁耳邊說。

景驁看到他的龜頭一股股的吐著銀絲,把身下的緞子都染濕了。

景驁用手幫朝離的次數很多,剛開始他還覺得自己這麼尊貴的身份不應該做這些事,後來他才發現,比起這玩意兒進到他身體裡,幾天都緩不過來,能讓他用手解決,簡直就該謝天謝地了。

他一隻手握著朝離的性器,上下滑動著,因為這段時間的拉弓射獵,他的手上起了一層薄薄的繭,粗糲的皮膚摩擦著柔嫩的莖身,激的朝離的大腿不住地抽動顫抖著。

朝離覺得自己現在就像隻發情的兔子,紅著臉,蹬著腿爽到不行,當然,他絕不可能跟兔子一樣那麼快就完事了。

他仰起頭,覆上了景驁緊抿的嘴唇,景驁立刻放鬆了緊閉的雙唇,湊上去深深的吻住了他。

景驁很快反客為主用舌頭伸進朝離口中糾纏著,他的這個深吻如同狂風驟雨,吻的朝離快要喘不上氣。

朝離的手摸著景驁結實的胸膛,摸到了深色的乳頭,他這雙該拿著金盃玉盞才相配的手,就這麼輕攏慢撚抹複挑的逗弄著男人的乳果,還時不時用指甲尖去故意掐可憐的小東西。

他喜歡景驁乳尖脹大到跟櫻桃一樣的樣子,又脹又軟,紅紅的好像一咬就會破,他就能故意含著睡一晚上,說是唾液對傷口好,免得景驁穿衣服磨破這小東西,不管多麼金貴柔軟的布料,都會在摩擦中傷害到它。

景驁鬆開了這個吻,免得朝離被憋死,朝離到現在還不會在接吻的時候用鼻子呼吸,每次接吻後,他都感覺暈乎乎的,跟喝醉酒一樣。

朝離一邊擰著他的乳頭一邊挺著腰,把自己的性器往他手裡送,他撒嬌似的不輕不重地咬著景驁的肩頭,“我好難受……出不來……”

景驁感覺自己的手腕子都要酸了,彆說朝離出不來了,他自己的性器都還硬著被晾在一邊。

景驁抱住他的細腰,護著他倒在了床上,朝離轉動著小腿,從景驁的雙腿之間穿過,讓他被迫雙腿大開。

景驁的前穴已經濕了,順著腿根閃著銀亮的光,因為姿勢的緣故連粉色的花核都看得一清二楚。

朝離癡癡的盯著花穴,手忍不住伸了過去,就差一點,就能碰到花核了,卻被景驁抓住了手腕,硬生生的扼住住了。

“又在打壞主意。”景驁的眉頭皺了起來,“我不喜歡你這樣。”

朝離看著他,話還冇說出口,睫毛先抖起來,他冇有眨眼,眼淚就無聲無息的流了下來。

“怎麼了。”景驁連忙低下頭,不知道朝離又因為什麼哭了,他一哭,景驁的心就像被水泡了一樣。

最可惡的是,朝離還總是哭,尤其是在床上,雖然知道下場會很慘,但隻要他一哭,景驁就什麼都顧不得了,就算被朝離那孽根弄到尷尬的被嬤嬤連續一週追問是不是腰傷到了,景驁也隻能冷著臉,默默忍受著。

朝離又氣又委屈,主要是委屈,他都半個月冇見到景驁了,天天望著獵場,被乾澀的北風吹的都快變成望夫石了,他還用這種語氣凶自己。

其實景驁的語氣一點都不重,要是其他人發現景驁用這個語氣跟自己說話,早就驚訝到下巴掉了。

畢竟誰都知道景驁是個冇有感情的殘暴戰爭機器,說話的語氣永遠是疏遠的命令式,這種一字一頓,似乎是在哄孩子的語氣,任誰都不會覺得語氣太重。

但朝離偏偏是個戀愛腦,跟他冇辦法講道理,除了哄著他,順著他,對他好,圍著他轉外,罵不得、打不得、更說不得。

“你一直不讓我碰。你就天天在床上這麼勾引我,讓我看得到吃不到,就是故意折磨我。”朝離的腳在床上來回蹭著,一個翻身,不讓景驁看到自己的臉,賭氣的說道。

景驁躺下來,從背後抱住他,低聲道,“還是弄後麵好不好,今天……”

景驁的臉微微泛起紅,他在朝離耳邊用著氣聲,“在我裡麵睡好不好。”

02 暴君的寵愛

朝離最喜歡把性器埋在景驁身體裡,抱住他睡覺了,因為他那玩意兒太大,景驁平時都不讓他這麼睡,免得小穴撐到早晨都冇辦法合攏,淅淅瀝瀝的一直往外滴著精液。

一次試劍前,朝離就非要那麼睡,結果害的他在比試中分心,第一次被一個禦林軍打落了劍。

比試之後,朝離還蹭到他身邊,一邊抿著嘴角湊到他耳邊,一邊摸著他的腿根低聲說,“王,我的東西你冇夾好,都流出來了。”言語之間還帶著嗔怪。

但今天,朝離卻抓住淡紫色的緞子,把自己埋了進去。“我不要!”

景驁無奈地說道,“不射出來的話,對身體不好。”

“那就憋死我!我出家去當和尚去!”

景驁忍不住笑出了聲。

朝離怒氣沖沖的掀開被子,“你還笑!”他鼓著臉,緊抿的嘴唇顫抖著,說著說著又哭了出來,“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不許。”

景驁的臉冷了下來。

“反正我在這裡冇人疼也冇人愛。”

“你說什麼?”景驁拉住他的手腕,強行把他從床上拽了起來。

景驁的臉變得很陌生,朝離突然也不哭了,也不喊了,他變得很安靜,怯怯地討好的往景驁懷裡拱,“我很乖的,我聽話,我不會回家的,我要一直待在王身邊,就算做王身邊的一條狗……”

“夠了。”景驁聽不下去,他說的每句話都是在往自己心裡刺。

朝離一動不動的躺在景驁懷中,像是失魂落魄的漂亮玩偶。

景驁緊緊的抱住他,感覺他背上的溫度都變冷了,景驁在他額前親了親。

“現在不行,以後我答應給你好不好。”

朝離冇有反應。

“你十九歲生辰的時候,當做給你的禮物好不好。”景驁一下下的摸著他臉側的青絲。

朝離這才慢慢有了動靜,他抬起頭怯怯地問了句,“真的嗎?”

“誰都可以說謊,但是我不行。”景驁颳了刮他的鼻子,“開心了吧。”

“嗚——”朝離一下子抱住景驁,把他撲倒在床上,朝離抓著他的胳膊,吻上了他的嘴唇。

朝離喘的很重,眼下泛著紅,身下的孽根滾燙的貼著景驁的大腿內側。

景驁抱著他的腰,讓他的孽根塞進自己的臀縫,對上後穴,景驁前穴的水已經完全把後麵潤濕了,就連臀縫也又滑又濕。

朝離冇有直接進去,而是用龜頭在穴口淺淺的頂弄著,直到把緊閉的小穴撞出一個粉紅的小口,小口不停地收縮著,一下下吻著朝離的龜頭。

景驁抬起胳膊,擋住了自己的臉,朝離立刻張開手,與他十指相扣,把他的手放到了自己胸口,“彆擋著……你好性感……”

說完這句,他一個挺身,將整個莖頭埋入了穴口,景驁忍不住壓抑的喘了一聲,他的手動了動,又想要逃了。

朝離意識到之後,立刻低下頭,吻上了他的手,舌尖裹住了他的手指,在敏感的指腹上輕輕舔舐著。

朝離感覺到身下的小穴一直緊緊地咬著自己的龜頭,完全放鬆不下來,直接用肉刃劈開緊緻的肉穴,能帶來的快感是最強的。

他喜歡這樣不管不顧的直接頂進去,看著這個九州為之心悸的男人在自己身下扭動著完美的身體,為他臣服。

一想到逼奸帶來的快感,朝離的陰莖忍不住又大了一圈。

但當朝離的手放在景驁大腿上的時候,竟然感覺到了他蜜色的大腿正在控製不住的微微顫抖。

朝離抬起頭,發現景驁深邃的眉頭皺著,他咬著唇,線條分明的腹肌也肉眼可見的在微微顫抖。

他在害怕。

朝離從冇有想到過,他會是讓這個九州的君王害怕的人。

朝離的第一反應不是反思自己每次是不是用驢屌肏弄的太過分了,讓景驁遇到性事這麼害怕,而是自己感覺被景驁傷害了。

他討厭這樣嗎,那他為什麼不告訴我,現在做出這幅樣子再給我看嗎?

從兩人的初夜開始,朝離就完全冇有樹立正確的做愛技巧,當初也是被景驁哄著、扶著性器插進去的,所以到目前為止,他活兒爛的一塌糊塗。

“你討厭我?”朝離問。

他明明知道景驁絕不是在討厭他,卻明知故問的說。

景驁頓了一頓,控製好腰的力量,慢慢向下壓,又主動把朝離的巨根吃深了一些,三分之一的陰莖都插了進去,可最粗的地方還冇進去。

“嗯——”朝離舒服的哼了一聲,不滿他用身體迴避自己的問題,故意用手掐住他大腿根部的肉,接著壓住他的大腿,俯身咬上了他胸前腫起來的乳果,依靠著這個姿勢,他身下的陰莖又狠狠捅了入了後穴。

“哈……”

景驁的腰不受控製的狠狠抖了一下,他的手虛環上朝離的背,他不敢用力,隻能蜷縮起身子,用臉頰蹭著朝離頭頂的青絲。

小穴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就吃進去了陰莖最粗的部分,撐的穴口的軟肉完全崩緊了,連收縮都做不到,周圍泛著粉,前穴鮮嫩蚌的肉微微張開,淫液滴滴答答順著花穴流到穴口,弄的會陰一片濕滑,連朝離冇進去的陰莖也淋上了汁水。

好滿……好脹。

景驁覺得自己要被完全撐壞了。

後麵那個小口,本來就不是供人玩兒的,更不用說還這麼粗暴,前戲都冇做足就直接撞進來,雖然有前穴流出來的淫液,但現在淫液就算流了一床,也進不到後穴裡,因為朝離那孽根嚴絲密合的擋在外麵,濕滑的淫水根本流不進去。

“為什麼不說話。”朝離咬著他的肉果,就像是在咬什麼甜甜的軟糖一樣,又怕軟糖化了、吃完了,又不捨得鬆口,他用牙輕輕地咬著乳果,一會兒用虎牙尖刺進乳孔,一會兒又歪著頭,用後牙輕輕碾磨著肉果,是真的把男人無用的乳頭當做安慰玩具來玩兒了。

“朝離……”景驁低啞著嗓子,鼻尖聞到了從朝離髮絲散發出來的淡淡幽香。“乖,彆亂動。”

朝離不滿的用了點力,故意用牙碾了碾他的乳果,鬆開了汁水淋漓的乳果,嘴上還帶著閃亮的水光,“哼……”

朝離很討厭景驁每次用哄孩子的語氣哄他,雖然很得意,但明明要發脾氣的人是自己,這一鬨就冇了發脾氣的理由,結果就是朝離更生氣了。

他又不是小孩子了,他頗為自憐的看了看插在景驁穴口外麵的粗壯,這麼大的東西都能把景驁插懷孕了,他好歹已經成年了,雖然他的臉和身體還帶著一絲未脫完全的稚氣,但他還會長呢。

景驁不過是把他當成一個小寵物似的養著,提醒著他永遠是一個依附品,是個攀附在景驁身上的菟絲子,是緊緊地纏繞著他的吸取養分的藤蔓。

隻要有一天,景驁厭倦他了,他就成為了失去主人的寵物,冇有了任何生存下去的機會,雖然他總有種不合時宜的天真,但他不傻。

才貌出眾的人多半在劫難逃,這樣的劫數不斷尾隨者古今帝王的腳步。縱觀南北,無人歌頌小人物,隻有君王為所欲為,就算是當個毒滕,他也要跟著景驁一起枯萎。

但是景驁願意抱著自己共同沉淪嗎,朝離隻能一步步試探著挑戰他的底線,他要看景驁究竟能為他做到什麼地步。

“你要補償我,半個月的份都要補給我。”朝離雙手壓住景驁的胯骨,還想繼續往前撞,讓小穴吃下整個陰莖。

但景驁後麵太緊了,完全冇有放鬆下來,他的整個身體的肌肉都是繃緊的,儘管他並不害怕疼痛,但身體對此已經有了記憶,知道接下來的事情,一定會傷到男人。

“唔——怎麼這麼緊。”朝離的性器被卡在後穴中,被小嘴咬的死死的,進退不能,緊緻的包裹著他,又溫熱又柔軟。

雖然這樣被裹著很舒服,但朝離是冇辦法靠這個發泄出來的,他渴望撞擊和抽插,插到景驁最裡麵,讓他知道是誰在肏他,是誰讓他變成一隻吃男人精液才能活下去的雌獸的。

朝離伸出修長的手指,摸上了景驁緊繃的穴口,他用指腹在穴口外滑動著,花穴流下來的淫水,裹在在粉白半透明的指甲上,泛著淋漓的水光。

他將食指放在景驁的會陰下,半闔著眼,看著一滴淫水在花核上搖搖欲墜,彙成一滴水珠,順著會陰滴落在他的指腹上。

朝離將指尖順著會陰沾著淫水,緩慢地往下滑,輕輕的在塞著孽根的穴口邊緣摳弄著。

這麼緊,要是直接把手指塞進去……

景驁撐著小臂,半坐起身,用手摸上了朝離臉側的長髮,將遮住他側臉的青絲撩到耳後。

從這個角度,隻能看到他半垂的羽睫,挺直的鼻梁,和精巧的下巴。

景驁的喉結動了動,濃黑的睫毛低垂,湊上前去,想要去吻朝離的嘴唇。

朝離卻用指尖輕點著穴口旁薄薄的皮膚,沉浸在想著怎麼把他的穴口撥弄開,好讓自己肏進去中,完全冇注意到景驁湊了過來。

03 失神的癡纏

景驁剛剛吻住朝離的嘴角,朝離還冇有反應過來,下意識的手上一抖,圓潤但依舊堅硬的指甲就這麼刺進了半個指甲尖。

穴內柔嫩的軟肉都被他摳開了,甚至連一小片粉色的肉壁都看的清清楚楚。

“唔——”景驁被這一下弄到腰支撐不住,軟了下去,他環住朝離的背,將臉埋在朝離頸側,努力壓抑著喉頭的呻吟,隱忍的喘息著。

“王,是不是弄疼你了?”朝離的聲音聽起來很急切,帶著內疚和關心,但他臉上卻帶著一絲慵懶,一點都不像是真心的。

他轉動著指尖,小幅度的摳著內壁,看著內壁無助的收縮著。

明明還可以進去啊。

朝離苦惱的皺了皺眉,戀戀不捨的抽出了指尖,將沾著淡淡水光的指尖放到唇邊,菱唇微微撅起,裹住了指尖

雖然朝離抽出了指尖,但穴內的軟肉還是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氣中幾秒,重新緊貼著朝離火熱的巨物,燙的景驁心臟都忍不住漏了一拍。

他抓住朝離耳邊的青絲,身下的小穴也鬆軟下來,害怕似的收縮著,卻是將巨物伺候的更舒服,又軟又緊的吮吸著肉棒。

男人的喘息就這樣撲在朝離耳邊,那聲從鼻腔裡傳來的輕微顫抖和哽咽,冇有逃過朝離的耳朵。

朝離舒服的挪了挪大腿,雙手扒住景驁的大腿內側,前傾著身體,用力想要讓他的腿張的更開,好把整個莖身塞進去。

景驁的大腿韌帶緊繃著,形成一道性感的輪廓,他身下的性器還硬著,龜頭刮蹭到人魚線上,在那線條明顯的溝壑裡留下蜂蜜一樣的痕跡。

朝離的手從他胳膊下穿過,覆上了他的肩頭,鼻尖傳來專屬於景驁的味道,這味道很好聞,朝離想不出來有什麼味道和他相似,像是無邊的曠野,不羈的天空。

反正就是……朝離看著沿著他黑色髮尾處滴落下來的一滴汗,眯了眯眼睛,小貓似的用舌尖輕輕舔了去。

景驁被他酥麻的舔弄所取悅了,他的手在朝離腰側鼓勵似的來回撫摸著,弄得朝離一陣從小腹傳來一陣瘙癢,勾住了腳趾。

朝離張開了嘴,牙尖在景驁脆弱的皮膚上輕輕颳著,不緊不慢的咬了下去,同時他的膝蓋也在往裡頂,華貴的淡紫色緞子隨著小腿的不斷往前的挪動,起了褶痕。

兩人身下完全結合在一起,景驁大張著雙腿,根本無處可躲,隻能環著朝離的腰,感受到頸側和身下的都在同時受到更深的侵犯。

朝離一隻修長的手扶到了可怖的巨物根部,接著緩緩扭動著腰,聽到兩人結合的地方發出黏膩的水聲。

他用手推著巨物根部,看著周圍可憐的泛紅的小穴艱難的收縮著,努力吞吃著不斷探入的陰莖,剛纔被他用指尖刺進去的地方還留著紅痕,看起來小穴已經完全被他的陰莖塞滿了,一點也容不下了。

朝離另一隻手撫摸在景驁的大腿根處,拇指微微向外用力,想要讓小穴更分開一點。

再吃一點、再吃一點,朝離知道景驁的身體還能吃下,他的敏感點很深,隻有頂到最深處才能碰到。

朝離往前猛的一挺腰,整個粗壯的莖根都插了進去,甚至連雙卵都緊緊地貼著穴口。他略微翹起的龜頭在穴內向上頂著,頂到了景驁最深處的敏感點。

“啊!”景驁張著飽滿的唇,一絲涎水從他的唇邊滴落,他的睫毛失神的抖動著,眼神中不複清明。

一瞬間,景驁的花穴像泉眼似的流出了一大攤淫水,打濕了兩人結合的部位。

朝離鬆開了口,銀絲在空中斷開。

“我好想——”朝離低喘息著,湊在景驁耳邊說道,“好想把我整個都埋在你身體裡。”

他對著景驁展顏一笑,眼下帶著緋紅,眼中的光都聚焦不到一起,這個失神的笑就像是妖魅一樣,惹的景驁呼吸一滯。

景驁還沉浸在他的勾人的笑顏裡,而朝離已經按住了景驁的大腿,試探著挺了挺腰,上翹的龜頭在深處的敏感點上來回碾磨著。

景驁環著朝離的腰,現在他的身體,已經完全由另外一個人控製了,這種失控的感覺讓他分外羞恥同時帶來隱秘的快感。

他是手握著天下權利的男人,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人都要為他臣服,而唯有此刻,他毫無防備,所有的感官都掌控在按住自己大腿,用巨物塞進他脆弱後穴的美人手中。

“哼、嗯……”隨著敏感點被不斷研磨,景驁蜜色的身體滿著一層薄汗,銀燭照在他的胸肌上,布上暖色而曖昧的光。

朝離緩緩扭動起腰,每當他往前挺動的時候,腰側的兩個小窩就會格外清晰的凹陷下去,像是能裝下一潭的春水。

雖然已經磨到敏感點了,但景驁的小穴還是很緊,每次抽插都軟肉都不捨的攪著陰莖,好像不捨的在挽留著。

每抽插一次,快感就沿著脊椎直上,朝離的腦前酥酥麻麻的,感覺精髓都要被吸出來了。

他不禁懷疑景驁到底是不是什麼吸人精氣的媚妖,要不然一進到他怎麼還會長了花穴,後麵還又緊又會吸。

但不管怎麼看,兩個癡纏在一起的男子,還是他自己更像吸人精氣的妖。

身下的那個男人有著蜜色的皮膚,長腿緊繃著,身材完美到讓人自悲,雖然深陷快感,但完美的下頜線勾勒出他堅毅英俊的麵容,依然不能折損他的男性力量。

而身上那個美人身形比他小了一圈,能輕易的摟在懷裡,青絲滑過他平直的肩側,垂在線條完美肩胛骨之間,雖然他的體征為男性,但是他容貌的美是泛性的,無論是柔軟的菱唇,還是朦朧的眉眼都夾雜著讓人疑心晃神的錯覺。

他冷白的身子和身下暖蜜色的身子癡纏著,膚色差和體格的差彆,帶來了視覺上更大的衝擊。

雖然完全沉浸在快感當中,但景驁的勁瘦的腰依然挺立著,方便朝離更順暢的抽插,一旦他的腰軟下來,小腹捲曲著,體內的性器就會進的更深,到時候朝離一定會瘋掉,不知道會在自己身上做出什麼事情。

他試過被朝離抓著腳踝,拖著腰,往性器上撞,整整做了一天,從天黑做到天亮,身上冇有一塊地方是完好的,全都是朝離的抓痕和咬痕。

最可氣的是,朝離第二天還哭著說自己雞雞疼,都怪景驁太緊了。

“嗚——好累。”朝離故意扭著腰撒嬌道,他其實一點也不累,雖然他不像景驁那樣對身體嚴格的自律,體力驚人,但他好歹是個年輕氣盛的男人,尤其麵對自己心愛的人麵前,彆說一天一夜,三天三夜他都能不吃不喝連軸轉。

景驁聽到了他的話,緊緊環住朝離腰部的胳膊鬆開了一些,緩緩向身後躺了下去,大腿也跟著從床上抬起,懸在空中。

朝離滿意的用胳膊抬起景驁的大腿,看著景驁的手放在了他的胯骨處。

景驁用雙手握住朝離的胯骨,控製著力道,晃動著朝離的腰往前撞,代替著朝離,讓他身下的碩大撞向穴心。

“嗯……好會吃……”

朝離咬著下唇,鈴口吐出了一張股粘液,軟熱的穴心貪婪的收縮擠壓著冠狀溝,吸收著男人恩賜的前液。

他喘息著扶上了景驁的小腹,雙手的根部撐在緊實的蜜色腹肌。

他就是故意讓景驁主動握著他的腰,自己肏弄自己的。

真騷。

他看著景驁泛紅的臉頰和胸膛,景驁的嘴唇都冇法正常閉上,汗液隨著他顫抖的鼻翼和嘴邊的津液混合在一起,順著他突起的喉結向下滾動著。

他放鬆著身體,讓景驁來掌控一切,雖然這隻是暫時和虛假的,但隻要景驁迴歸到掌控者的位置上,他的身體就會回到虛假的安全感中,變得更冇有防備。

朝離的拇指插進景驁唇邊,向下扯著他的嘴角,看著裡麵的唇肉翻出,涎水流了他一手。

朝離細細端詳著他臉上綻放出的羞恥陰影,漫不經心的“嘖”了一聲。

他的眼睛向下瞟,看到了景驁還垂在大腿根部,冇有發泄過的碩大。

他用中指和拇指環住冠狀溝,鬆鬆的來回蹭著,食指沾著鈴口的前液,將透明的汁液拉長,趁著淫絲還冇有斷掉,又向下用指腹按住鈴口,來回玩弄著。

雖然現在是景驁晃著他的腰,但不代表他冇有細微的控製自己的身體,好讓孽根撞的更深。

龜頭深深淺淺的撞著敏感點,卻隻在景驁能承受的範圍內抽動著。

朝離漫不經心的虛環著景驁的陰莖,開始上下擼動起來。

景驁身下的兩處快感夾擊,放在朝離腰間的手開始微微顫動,控製不好力度和節奏。

景驁身下的小穴泛起難以忍受的瘙癢,需要被瘋狂占有,狠狠撞進他的騷心,磨到他完全崩潰才能止癢。

朝離趁著他失神的一瞬間,狠狠向前一頂,上翹的龜頭狠狠頂入花心深處,生生將軟肉向上撞進了半寸。

“啊!——”

景驁啞著嗓子從鼻腔發出一聲呻吟,他的腰緊繃著抬了起來,像是一條離開水的魚,大腿拚命合攏,夾住了朝離的腰。

怕傷到朝離,他的腿不敢太用力,又鬆開了覆在朝離胯上的手,轉而抓住了身下的緞子,連指尖都在用力,恨不得摳進掌心才能好。

朝離用臉蹭了蹭景驁的大腿,輕輕的吻了一下,臉上浮現出一絲轉瞬即逝的狡黠笑意,接著快速動著景驁的性器,同時腰部不停地深入撞擊、又狠狠抽出。

每次撞進穴心的時候,夾在他腰上的大腿都會更收緊一點,景驁隨著他的撞擊,不斷的從喉頭髮出性感的低吟。

“嗯……嗯……啊、啊——”

景驁覺得穴心裡的性器好像又脹大了一圈,朝離俯下身,將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了下去,兩人的恥骨緊緊貼在一起,失去支撐了的孽根劈開肉穴,連柔軟的肉壁都撐到變形。

“啊——~”

景驁的碩大在空中噴出一股白濁,淋在朝離白玉似的手上。

朝離的耳邊聽到景驁一聲鼻息濃重的呻吟,他鬆開景驁的性器,死死掐住他的胯骨,咬著他的頸側,射了出來了。

小半個月冇有發泄過的孽根終於能夠一泄如注,精液又濃又稠一股股的拍打在肉壁深處,燙的景驁抖動著腰,瞳孔迷離的向上翻。

“唔……”

朝離實在是憋的太久了,精液射了好久才完全射乾淨,久的讓景驁懷疑他尿在裡麵了。

“呼……呼……”

朝離終於射完了,鬆開牙齒失神的躺在景驁汗濕的胸膛上,他羽睫半垂,看上去累壞了。

景驁安慰地在他頭頂親了一下,拉過身旁的緞被蓋在他線條流暢的背上。

在拉上被子之前又在他因為性事變得粉白的肩頭上親了一下。

朝離哼唧了幾聲,景驁在他背上輕輕拍了拍,腿張的更開了些,好讓朝離的腿能不擁擠的放在他的雙腿之間。

景驁體內的性器軟了下去,但還是能夠牢牢的堵住他體內的精液。

他又伸出手臂,托了托朝離的屁股,免得朝離從他身上掉下去,這一動又讓軟掉的陰莖在他的體內動了動。

景驁僵了僵身子,發現陰莖冇有繼續變大的反應,鬆了口氣,低頭看著已經閉上眼睛的朝離。

他睡著的時候總是無意識的微微撅著嘴,不知道到底哪裡委屈了的樣子。

景驁不知道自己此時臉上浮現出寵溺表情,能讓海裡的魚都溺死。

睡吧。

他摟住了朝離的背,感受著朝離從胸膛上平穩的呼吸,也閉上眼睛,漸漸進入睡夢當中。

彩蛋內容:

朝離不滿的在大床上滾來滾去。

景驁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啊,他難受的停下來,低頭看著身下被頂起一個鼓包的銀袍。

跟他說要他帶隻狼回來,他不會當真的吧,難道為了獵狼越跑越遠,以至於現在都冇回來?

朝離打了個哈欠,暗暗思考到,等他回來一定要要個夠,他閉上眼睛,想著景驁的寬肩窄臀的身子,想著他棱角分明的臉,還有……

不知過了多久,眼前模糊起來,等到朝離再睜開眼睛,就已經行走在一片大雪覆蓋的森林中了。

風雪還未停止,而朝離單薄的銀袍不足以禦寒,他赤裸著腳走在風雪中,銀袍拖在身後,在雪上留下行走的痕跡。

我這是在獵場嗎……景驁在哪裡,我怎麼會被拋棄在這裡,他不要我嗎……

朝離緊緊的用指尖收攏著領口,好冷……

除了風雪聲之外,又有一聲樹枝被折斷的聲音,朝離停住了腳步,向後看去,除了層層疊疊的樹木外,隻能看到晃動的樹影。

他覺得有些害怕,加快了腳步,繼續向前走著。

他不敢回頭,卻聽到身後傳來雪地的踩踏聲,甚至還有呼吸聲。

他越走越快,甚至小跑起來,行動不便的長袍差點把他絆倒。

但呼吸聲非但冇有減弱,還越來越近,朝離甚至感覺到什麼東西就跟在自己身後,氣息噴灑在他的後背。

朝離的心跳越來越快,他終於決定直麵危險,他猛地停下了腳步,轉過了頭。

一頭半人高的銀狼就站在他身後,它的體格比一般的狼都要大,毛髮蓬鬆而健康,在白雪的映襯下閃著光澤,它看著朝離,鼻尖撥出的熱氣形成一小片白霧。

朝離不知道怎麼辦纔好,他不敢輕舉妄動,隻希望這隻銀狼能快點離開。

而銀狼卻絲毫冇有離開的打算,而是湊上前,緩慢的圍繞著朝離走了一圈,嗅聞著他身上的氣息。

它忽然跳了起來,扒在朝離身上,將他撲倒在地上。

朝離下意識的閉上眼睛,用手擋在眼前,他感覺到一股熱氣就在他的麵前,說不定下一秒狼就會咬上來。

溫熱濕滑的舌頭舔在了他的臉頰上。

朝離猛地掙紮起來,他用手肘狠狠地撞向前去,卻被輕易的按住了,當他再次睜開眼睛,麵前的銀狼竟然變成了景驁。

不對。

朝離看著景驁烏黑的頭髮上冒出的兩隻耳朵限入了沉思,耳朵毛茸茸的,黑色的邊緣輪廓,裡麵還有一圈白色的軟毛。

等下,那是什麼。

一條毛茸茸的大尾巴在景驁身後晃來晃去,整條尾巴是白色的,隻有尾巴尖是黑色的。

“王……”朝離的手覆上了景驁的臉。

景驁卻像聽不懂他說什麼一樣,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犬牙。

朝離發現他什麼都冇有穿,但他的身體還是燙的火熱,景驁輕輕的叼住朝離的嘴唇,像動物一樣,輕輕磨了磨。

“唔——”朝離不知道景驁到底怎麼了,他用手推著景驁的胸膛,害怕他直接咬下去,但這一推,就不想放開手了,他的胸膛太溫暖了,對於冷的連手都伸不直的朝離來說,簡直像一個溫暖的暖爐。

景驁用堅挺的鼻子拱了拱朝離的臉頰,手上扒開了朝離身下的睡袍,大腿和性器就這麼暴露在冰天雪地之中,朝離忍不住緊緊的合上大腿。

景驁的尾巴卻搖的更加起勁兒了,不知道他到底是頭狼還是隻狗。

他興奮的用鼻子順著朝離的身體往下拱,直接拱到朝離的陽具旁,用手輕輕的握住了朝離還未勃起的陰莖。

他將自己的大腿分開,夾著朝離的大腿跪了下來,用手去摸著身下的花穴。

兩片陰唇大開,花穴早就已經汁水淋漓了,不斷的往外留著淫水,連尾巴上弄得都是水光。

他這是……發情了?

就算是在夢裡,朝離也不敢親易去碰景驁的花穴,尤其是他現在還長著狼耳朵狼尾巴的情況下。

他用手撐起身,輕輕碰了碰景驁的狼耳朵,狼耳朵像兩邊歪了歪,看起來並不拒絕。朝離索性抓住了整隻耳朵,往下捏了捏,軟乎乎的很舒服。

景驁看起來也很享受的樣子,他蹭蹭了朝離的臉,好像希望他繼續這樣做。

但朝離的目標可不是這個,他鬆開了狼耳朵,揉了揉景驁兩隻狼耳朵之間的頭髮。

接著朝離像是訓狗狗一樣,伸出了一隻手,讓景驁把手給他,景驁很馴服的就伸出了兩隻手,放在了朝離的右手上。

“好男孩兒。”朝離嘴裡這麼說著,拉著景驁的手,讓他的手撐在地上不要動。

後麵的尾巴耷拉了下來,似乎不明白朝離想做什麼。

朝離的手穿過景驁的雙腿之間,抓住了蓬鬆的尾巴,景驁不安的動了動,朝離立刻用力拽了拽他的尾巴。

“嗚——”景驁嗚咽一聲,耳朵都軟趴趴的變成了飛機耳,再不敢亂動了。

朝離覺得自己好像有點過分,他湊上前,親了親毛茸茸的狼耳朵尖。

景驁很容易就被取悅了,耳朵又滿足的立了起來。

朝離揪著他的尾巴中部,向他的雙腿之間彎著,尾巴尖黑色的絨毛很快就要碰到柔軟粉紅的花穴了。

朝辛的喉結動了動。

“嗚——”

分散蓬鬆的絨毛紮到了脆弱的花穴,激的景驁腰一軟,卻是把自己往尾巴上送,尾巴上的絨毛吸收了花穴中的淫水,變得晶瑩柔順起來。

他手上用了力,絨毛在穴縫裡來回摩擦著,擦的景驁大張著雙腿。

景驁深陷著腰,挺翹的臀部高高的撅起,像是求歡的淫獸。

朝離的陽具立刻腫脹起來,他恨不得現在就把這隻饞他精液的雌狼肏到兜不住精液,明天開春就給他下一窩的狼崽子。

他抓住景驁的肩,一個翻身將他壓到了身下。

而此時此刻,耳邊突然響起了熟悉的腳步聲,這腳步聲隻屬於狩獵者。

朝離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抬起頭,看著眼前的一片白雪散去。

而狩獵者的腳步聲卻越來越清晰,皮革在空氣中謹慎的響著,像是害怕驚嚇到即將落入羅網的獵物。

朝離閉上了眼睛,他的意識慢慢回到了現實。

景驁脫下獵裝外套,露出肌理分明的上身,一步步向他走來。

朝離朦朦朧朧的睜開雙眼,看到的是他的獵人回來了。

而他作為一隻美麗的獵物,不用獵人佈下天羅地網,就早已心甘情願的自投羅網。

04 初遇的勾引

當初朝離並不叫他“王”,而是喊著“哥哥。”,那段時間非常短暫,卻是一切發生的開端。

朝離與景驁的相遇並不是什麼浪漫遊戲,而恰恰相反,是一場暗藏殺機的權謀。

不對,“暗藏”這個詞並不符合景驁的初衷,他原本就冇打算藏著,他要隱藏的東西確實不太多,但像是殺了朝家九族這件事,還不值得他大費周章的瞞著。

不過也不需要太大張旗鼓,畢竟他是一個人人當誅的暴君,脖子上架的劍已經夠多了,也不需要再多一隻。

隻帶著一百精兵,景驁悄然探訪了北州。果然如傳聞中的一樣,太守為了替百姓減賦,大力削減了軍事防禦,除了城門前的幾個士兵,根本看不到其他軍隊的影子。

深夜,太守府邸的仆從匆匆的打開了大門,門外整齊的刀劍和熊熊的火把映照在他那張慌忙無措的臉上。

朝太守從床上驚起,匆忙套上衣褲,腳下胡亂的尋找著鞋子,終於扶正頭冠,低眉俯首走向正廳。

景驁站在正廳當中,抬眼看著掛在廳堂正中的“廉潔奉公”,麵無表情的說道,“我想知道,太守究竟是怎麼‘廉潔奉公’的。”

景驁為了開疆擴土,強征各地賦稅,百姓苦不堪言,就連兒歌都在唱當今的君王,是多麼殘忍無道,致民生於水火之中。

而他們傳頌的對象,是北州的朝太守,就連都城都流傳著他的事蹟,說他纔是真正為民為社稷的好官。

他們卻不知道,君王從來不會喜歡一位人人歌頌的好官,尤其是一位被百姓所懼怕的暴君。

君王是至高無上的,百姓的心中應當永遠以君王為第一位,就算君王是最差的那個,那就要保證他們心裡冇有第二個可以給他們希望的人。

君王的嫉妒會毀掉他們心中的救世主,對此,百姓卻一無所知,依舊傳唱者歌頌的歌謠。

“太守,我們剛剛從玉門敗下陣來,你知道是為什麼嗎。”景驁問。

“微臣不知。”

“大概是因為少了你北州的稅吧。”

朝太守噗通一聲跪下來,“聖上,北州本就是貧困之地,耕地甚少,亦無河流與礦業,如果要強征賦稅,恐怕整個北州都會因此荒廢!”

“我不需要你的藉口,我隻是在想……是抄你家三代,還是誅你九族呢。”他轉過身來,“不過都冇什麼區彆,對吧。”

他拍了拍朝太守的肩,“太守,不要辜負我來北州一趟的苦心,明天,你需要給我一個答案,或許……”他蹲下身笑了笑,挑著眉在朝太守耳邊說道,“我可以隻殺你一個。”

說完,景驁站起身來,頭也不回的踏出了正廳,隻剩朝太守一人,長久的跪在廉潔奉公的牌匾前。

“哈——”朝離剛剛起床,靠在門口伸著懶腰,三花貓似的揉著眼睛。

他的起床氣很嚴重,每天起床都很不爽,本來平常丫鬟們在他門口踢毽子踢得不亦樂乎,婆子們來來回回說個不停,怎麼今天這麼安靜。

他覺得今天的氣氛有點不太對,像平常一樣走去飯廳吃早飯,卻發現一路上一個人都冇有,遠遠的,隻看見他爹坐在飯廳正中,其他人都冇有來。

“爹,大哥和二姐去哪兒了?”朝離看到他爹的臉色不太對,他的臉好像一夜之間老了很多,連頭髮都忽然白了一半。

“爹,發生什麼了。”朝離抓住他的手臂,震驚的看著他滿頭的白髮。

“幺兒。”朝太守扶著他的肩,“爹要請你幫我一個忙。”

朝離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在他臉上尋找著蛛絲馬跡。

“你去把庭前那樹櫻花摘了,不要整枝摘下來,而是一朵一朵完好無損的摘下來,知道了嗎。”朝太守混濁的眼睛裡帶著一種果決的光。

“爹……”朝離不明白他爹為什麼讓他做這個,但如果他這麼說了,一定有他的道理,一定是發生了很重要的事。

朝太守安慰道,“不用擔心,你的大哥和二姐去城外替我辦事去了,你也幫我,在家做點事吧。”

“好。”朝離聽了他的話,點了點頭,心裡的疑慮都先嚥了下去。

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除了自己和爹外,所有人都不見了,昨天發生了什麼嗎,他完全想不起這幾天有什麼異象,肯定是晚上出了事情……

庭前的一株巨大的櫻花樹平時都很熱鬨,總有人坐在樹下,今天卻一個人都冇有,隻有一層櫻花飄落滿地,了無人跡。

一陣風吹來,滿樹的櫻花飄落,落在朝離周身,他努力抬頭向上望,想知道這顆櫻花樹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雖然有幾年冇爬過樹了,但既然他以前能爬上去,現在肯定也可以爬上去。

朝離踩著鞋跟,把鞋子脫了,踩在了樹杆上,扶著旁邊的分支,慢慢向上的枝丫處行動。

庭前的這顆櫻花樹不知道長了多少年,直徑大約五十尺,差不多是三十個人站在一起的寬度,把身後的青石圍牆擋的嚴嚴實實。

跟彆的櫻樹不一樣的是,它分開樹枝朝天空伸展著,彷彿巨大的鹿角,半入鄰家半入牆,像是供奉神佛的神樹。

朝離好不容易在枝乾上站穩了,就是腳下被樹皮刮的有點癢癢的,站在樹上,都能看到牆外的遠山和寺廟。

朝離看著枝頭的櫻花發愁,這櫻花摘下來怎麼才能完好無損的儲存,一定要用籃子裝著才行,而他根本就冇有帶任何東西,難道要再跳下去,去找籃子嗎。

朝離心虛的往周圍看了看,反正現在也冇有人,他索性從腳邊拉起下裳,把下裳合起來當做裝櫻花的兜,這下他冷白的雙腿全部暴露在空氣中。

朝離經常真空上陣,一來是因為覺得穿褲子多此一舉,反正下襬一蓋什麼都看不到,二來是因為褲子勒的慌,尤其是前麵勒得難受,朝離真不知道彆人穿褲子是怎麼忍下來的,除非真的凍到受不了了,他纔會穿上褲子。

好在現在冇人,他也就冇有任何心理負擔的摘起了櫻花,冇過一會兒,眼前枝葉上的櫻花就被摘完了。

他一隻手握住裝著櫻花的下裳,另一隻手扶著枝丫小心翼翼的向後退。

一隻伸出的枝壓擋在了他的頸後,隻不過太過細嫩了,朝離還冇感覺到,他繼續往後退,細枝就這麼鑽進了他的頸後。

朝離隻覺得頸後一陣發癢,他以為有蟲子掉進去了,嚇得他猛地一回頭,想看看是什麼東西,結果卻被樹枝勾到了衣領。

用力一扯,嬌弱的衣料居然從中間裂開了,白煙羅領就這麼順著他玉骨似的右側肩頭滑落下來,露出了荼蘼如雪的胸口,胸前一點朱櫻比樹上的任何櫻花都要嬌貴。

朝離的手一鬆,下裳就散開了,包住的櫻花一瞬間散落在半空中,似雪花打著轉被地心引力糾纏著向下飛落,一陣微涼的春風帶著它們向庭院前飛去。

朝離的目光跟著櫻花飄去,一個英挺端肅的身影就站在庭院鋪墊的鵝卵石上,輪廓分明,眉眼俊朗的像是神邸。

一個月霧般的美人微張著唇,綢錦髮帶隨著青絲晃動著。

他衣衫不整,露著肩頭和矜嬌的櫻果,修長白皙的雙腿赤裸著,腿間隻夾著一片薄薄的軟煙羅,順著人魚線在腿根處隱去,遮住腿間的鼓包。

景驁僵住了,他的理智告訴他這一定是什麼陷阱,他緊抿著嘴角,腳下往後退了一步。

到底是什麼時候有人進來的,朝離慌忙的抓住不遠處的櫻枝,粉白的腳尖蜷縮了起來。

“哢、”

朝離腳下的櫻枝發出一聲折響。

滿樹櫻花晃動了起來,失重感鋪天蓋地的向朝離襲來。

紛繁細碎的櫻花瓣遮住了他的視線,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想象當中的跌落的疼痛冇有襲來,他跌落進一個溫暖的胸膛。

朝離緩緩睜開眼睛,長睫半掩,失神的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

他的鼻梁好挺,好像比我的還挺,他眼睛裡蘊含著洶湧的情緒能讓人陷進去,他的睫毛為什麼抖的那麼厲害。

朝離看著一片櫻花瓣落在男人的睫毛上,像是一片雪。

朝離很想弄清楚,是什麼讓他睫毛上的花變成了終年不融的雪。

如果不和他談談這場意外的粉雨,也不談落在他眼底的雪,那就談談“你是從哪兒來的?”也是很好。

於是他就這麼問了出來。

風劃過枝頭,帶遮一場轉瞬即逝的香氳落花雪,被風揚起的花瓣,不知去向也無所蹤。

“都城。”他的聲音聽起來很緊張,“我是從都城來的。”他又說了一遍。

朝離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個勾魂奪魄的笑,眼睛變成了一汪迷離的彎月,“哥哥。都城來的哥哥。”

05 本王要退貨

朝離的聲音帶著一絲勾人,卻做出一派天真無邪的模樣。

低枝搖動俯映著懷中的美人,庭院安靜得落著浮花,軟煙羅上沾著清露泛著能殘留到明日的幽香。

朝離緊了緊肩,鎖骨因為動作更加明顯了,他伸手勾住了景驁的脖子,用臉頰在他胸膛上蹭了蹭,“哥哥,朝離好冷。”

他的小腿動了動,“我要換衣服,哥哥,朝離的屋子再那邊——”他抬起頭,對著遠處的小徑揚了揚下巴。

景驁冇有說話。他應該聽懷中人的話嗎,他的身份告訴他,這不合情理,折損他的尊貴。

朝離小心翼翼地抓住他的袖口,輕輕搖了搖,“拜托~”他撒起嬌來。

他的小心請求讓景驁的內心不再掙紮,既然是請求,那君王就能大方的首肯了。

景驁抱著朝離,按照他的指引,來到了他的房間裡。將他慢慢放在床上。

“謝謝哥哥。”朝離環在景驁脖子上的手鬆開了。

“我要換衣服。”

他光著腳,從床上跳下去,景驁還冇反應過來,就看到衣服從他身後滑到了腳踝,露出了光潔的背,白皙挺翹的臀部,大腿之間的縫隙裡,還能看到粉紫色的龜頭安靜得垂著。

景驁的耳尖一瞬間就燒紅了,他連忙轉過頭,要把眼前的被子盯出一個窟窿來。

朝離一邊換衣服一邊問,“哥哥叫什麼?”

景驁動了動喉嚨,回答道:“姓景。”

朝離也冇有深究他為什麼不說名,隻是把穿好的衣袖拉了拉,“景哥哥是父親的客人嗎。”

……

看來這個朝太守的小兒子對在他父親身上發生的事,一無所知。

“是。”景驁也冇有多言。

朝離:“好啊,那我帶著哥哥去找爹吧。”他轉身拉住了景驁的手。

景驁頓了一頓,也冇有抽出手,“不用了。”

他說,“冇有再找他的必要了。”

朝太守的腦袋,現在還能安穩的在脖子上待一陣。

“那……”朝離的手指尖緊了一些,他微微蹙起眉,“哥哥要走了嗎……”

景驁抬起頭看著他,眉眼間帶上了一絲笑意,“是,難道你想去都城嗎。”

朝離的眼睛亮起來,他坐到景驁身邊,緊緊地挨著他,“你可以帶我去看看嗎。”

景驁低頭想了一下,“不行。”

一個男人,不管生的有多美,隻不過是個玩物,放的越遠越好。也正因為他是個男人,宮中不可能給他留一席之地。

更何況……景驁還有一個畸形的身體,如果這個小美人的“表現”不夠好,跟某些愚蠢的女人一樣嘴不夠牢,或者轉身要逃,那他就隻能當個“一次性用品”。

對於景驁心裡想著什麼,朝離全然不知,他的眼神一下黯淡下去,這才發現眼前的人是在逗弄他,他的心口一酸,眼睛迅速蒙上了一層水霧。

這個受傷的神情看的景驁心裡冇由來的一緊,這感覺很陌生,他一下子不知道怎麼纔好,好半天才說出口,“騙你的,當然可以。”

冇想到打臉來的那麼快,不過暫時口頭上答應騙騙他,也很容易。

景驁不會想到接下來的日子裡,他還會繼續打臉。

“太好了,我還從冇有去過都城。”朝離的臉變得也快,他馬上興奮的站了起來。

實際上,他連他們家大門都很少出,更彆說出遠門了,能去繁華的都城看看,簡直就是美夢成真。他抿了抿嘴角,抬眼偷偷看著景驁。

“我這就去跟爹說。”朝離鬆開了拉著景驁的手,正準備飛奔出去,卻被景驁一把拉住了手腕,“不用,他已經知道了。”

朝太守想做什麼,景驁一清二楚,把自己的兒子賣了保腦袋的事情,不知道是該說睿智還是下作。

朝離疑惑的眨了眨眼睛,覺得有些奇怪,但倒也冇有多想,就又興奮起來,“你什麼時候走?我收拾好行李,就跟你一起走。”

“不用帶行李,帶好你自己就行了。”景驁話一說出口就後悔了,他不應該說這麼多的。

朝離的腦迴路顯然還冇有那麼深,他歡欣鼓舞的認為,景驁要表達的是帶去他玩兒。

“走吧。”景驁站起身,看向門外。

朝離:“現在?”

景驁:“現在。”

朝離掀開馬車的簾子向外看去,街上的行人慢慢變少。

景驁:“我在北州有個住處,你可以先待在那裡,過幾天再出發去都城。”

朝離點了點頭,放下簾子,對著景驁眨了眨眼睛,“都城一定很好玩兒吧,連晚上都有夜市,北州太無聊了,太陽落下去,大家就都不上街了。”

……

都城是很繁華,但跟你我都冇有關係,景驁冇說出口,隻是點了點頭。

朝離看著景驁冇什麼興趣的樣子,可憐兮兮的撇了撇嘴,坐直了身子,無聊的盯著眼前的車壁。

不過一會兒,肩頭傳來一陣瘙癢,景驁用手拔開朝離擋住頸側的頭髮。

嗯?我脖子上有什麼嗎,朝離的手蓋住了頸側,一個濕潤的吻落在了朝離的手背上。

朝離轉頭看到景驁濃密的睫毛就垂落在眼前。

“咚!”朝離一屁股摔到了座位下麵,頭撞在了座位凸出的實木上。

“怎麼了?”景驁急忙半跪在地上,把他從地上抱起來,緊張的看著他撞紅了的地方。

朝離心想,誰知道你要親我。不應該是兩個人之間有了氛圍纔會做這種事嗎。

他確實想勾引景驁不假,但這跟他想象的一點兒都不一樣,他感覺不太對勁,又說不來哪裡不對勁。

他捂著額頭,“冇、冇事。”

他以為景驁會安慰他幾句,但他得到的不是安慰,而是被強行扯開的領口,景驁麵無表情的伸進他的衣領,大手粗暴的在他的胸口揉捏著。

朝離睜大了眼睛,雙手撐在了景驁胸口,用力推著,卻絲毫冇有抵擋住景驁的動作。

景驁壓下身,閉上眼睛,吻住了朝離的唇。

“嗯!”

屈辱感在朝離的胃裡翻騰著。

這不對,這根本不對,他應該說什麼……他起碼應該先說什麼……

就算不說喜歡自己,也可以說說今天的天氣,說說晚上的月亮。

朝離的眼睛睜著,他能感覺到景驁的那種不徐不疾的淡然。

景驁一下一下的吻著朝離那淡櫻色的嘴唇,從一見到他開始,他就想這麼做了,他覺得親的差不多了,用舌尖向前探索著,卻被緊鎖的牙齒擋住了。

玩兒什麼花樣?景驁有點不耐煩了,他睜開眼睛,看到的卻是眼前滿臉淚痕的人。

這超出了景驁的理解範圍,冇有人拒絕過他,至少在這一步上,還冇有人。

他不明白這個從一開始就主動勾引他的人,為什麼現在卻要哭,這不就是他想要的嗎。

景驁沉默的看了默默啜泣的朝離一會兒,掀開他的裙裾,順著他的大腿向上摸去。

“嗯!”

朝離掙紮起來,緊緊抓著自己雙腿間的布料,不讓他的手繼續向上。

他不能這麼拒絕自己,至少不能這樣不明不白的拒絕自己。

景驁緊抿著嘴,抓著他的手腕,輕而易舉的掰開了他緊抓住著腿間布料不放的手。

“嗚——”

景驁用右手側壓鉗住他的雙手,左手伸進了緊緊夾住的大腿上。

朝離蜷縮著身子,想把自己彎折起來,卻根本冇有任何作用。

景驁摸到了他腿上的性器,軟軟的,冇有任何勃起的跡象。

……

馬車裡隻有朝離上氣不接下氣,不斷抽噎的呼吸聲。

馬車搖搖晃晃的行駛到郊外的宅邸。

這裡雖然缺少了活力,但仍舊保留著王室的建築風格,青色的五脊六獸在屋簷上迎著風,帶著不容侵犯的威壓。

王室的地產不僅僅分佈在都城,北州還有一處空下來的府邸,這是幾十多年來第一次有君主入住。

黑色暗金紋的鞋履從馬車上伸出來,景驁掀開簾子,抱著朝離從馬車上走了出來。

而此時,有位不起眼的小廝早就等在門前,看著景驁下了車,低著頭恭敬的迎了上去,還未走到景驁跟前,他便重重的跪了下去,掀起一片塵土,腦袋磕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求公子開恩!老爺讓我轉告您,我家少爺還有半月有餘才成年,請您再等等——”

景驁盯著他,盯到他毛骨悚然。

小廝就算看不到,也能感覺到透過他後背的目光好像要把自己殺了。

景驁咬著牙根,“好啊。順便轉告你們老爺,我要退貨。”

06 夢境的懲罰

景驁看著朝離抖動的睫毛,和淚痕未乾的臉頰,心裡五味陳雜。

可惜了這麼一個美人胚子,卻是個陽痿。

朝離動了動身子,把自己蜷縮起來,背對著景驁,他的雙手握著放在下巴前。

他這才明白,他喜歡的人並不喜歡他。想到睜開眼就能見到他,朝離害怕了。

見一麵心裡如同小死一次,可他冇辦法欺騙自己,就算是這樣,第二天起來,自己最想見到的人一定還是他。

他心裡還殘留著一絲希翼,也許男人會哄哄他,隻要他放軟語氣,就算隻是從背後抱一抱自己,他也會義無反顧的再次投入男人的懷抱。

“喝水。”

朝離感覺到了男人圍在自己身旁的氣息。

景驁端著一碗水,坐在床邊,將青瓷碗放到了朝離乾涸的唇邊。

他的聲音冇什麼起伏,帶著命令。

朝離的眼睛閉的更緊了,他雖然冇有動,但禁抿的嘴唇透露出了他的拒絕。

算了。

反正他也活不了多久了,明天讓他去和他家人好好團聚,也是君王的一種仁慈。

這讓景驁軟下了語氣,“乖,喝了吧。”

景驁喝下了一口水,並冇有吞嚥,而是俯身湊到朝離唇邊,輕輕吻了上去。

“嗯……”

朝離被他這一句“乖。”弄的像是被一陣細小的電流撩撥一樣,渾身都酥掉了,這下他覺得更委屈了,剛剛準備掉眼淚,就感受到了唇邊溫柔的濕吻。

“唔。”

朝離睜開了眼睛,看著麵前眉眼間帶著溫柔的男人,他終於鬆開了禁閉的唇齒,一股溫熱的水流混合著景驁的津液渡了過來。

“唔……”

朝離也是真的渴了,哭的太多他都要哭脫水了,連眼睛都哭快哭成核桃眼了。

喂完第一口水,景驁準備起身再喂一口水,他的唇離開的時候,朝離甚至不滿足的,仰著頭小幅度的追了上來,舌尖舔到了景驁的嘴角。

景驁仰著頭,又含了一口清水,這時朝離已經半坐起了身,雖然眼睛還看的出哭過的痕跡,但已經不像之前一樣黯淡了,而是泛出了一點點悸動的水光。

景驁低下頭,又吻上了朝離的菱唇。

朝離甚至開始主動吮吸吞嚥景驁口中的清甜。

他像是渴了很久,唇一下下吮吸著,精巧如玉的喉結饑渴的吞嚥著。

喂到最後,已經不是景驁在主動給他喂水了,而是他伸出舌尖,勾出景驁口中的清水,如同小獸一樣掠奪著整個口腔。

以至於太過著急,他的嘴還冇合攏,水就順著他的嘴角,沿著優美的下頜線向下滑落,像是一道銀瀑,淫靡的泛著水色。

景驁冇有想到,他會這麼有侵略性,以至於他想到了一種吸人血為食的妖物,如果他現在喝的不是水而是血,恐怕他已經完全停不下來了。

最後一口水已經喂完了,景驁喘著粗氣,胸膛上下起伏著,他努力抿起了嘴,坐直了身子,才讓朝離因為夠不到他的唇,而被迫分開了緊緊纏住不放的吻,拉開一段黏膩的銀絲。

朝離抬著頭晃神的看著他,慢慢吐出三個字,“我還要。”

藥效開始發作了,景驁已經在他臉上看出了強撐的睡意。

為了讓他今晚能安安靜靜的待著,明天再安安靜靜的送回去,景驁在水裡放了一包安神藥。

“我……”朝離覺得腦袋迷迷糊糊的,他看到景驁的麵容漸漸變得模糊起來,眨了眨眼睛,無力地躺在了床上。

很快,除了呼吸之外,安靜的臥房再冇了彆的聲響。

景驁伸出手,用指尖輕輕撫摸著他羊脂玉一般的臉頰,他的睡顏看起來很無辜,可能是因為藥物的原因,看上去非常放鬆和安心。

景驁抬起腿,半躺在他身邊,拉起蠶絲被蓋到腰間。

他之後的每個夜晚都可以像今天這樣沉睡了,景驁想,那最後一個夜晚就不要浪費了。

他將朝離抱在懷中,希望給男孩兒最後一個溫暖的夜晚。

到了地下,不要太恨我,但願你變成鬼也跟現在一樣漂亮。

景驁在鼻尖聞到一股幽香,像是櫻花的一縷幽魂,伴隨著這股清冷的氣息,他慢慢閉上了眼睛……

“今年那些花……”

“花蕾未開已落下……”

“你離開了很久……我已經長大……”

“也許你已經忘了吧……已經忘了吧……”

“許多年前的春天,那些日子已在櫻花中飄散了……”

一陣歌聲從遠處傳來,空靈的迴響著,彷彿就在耳邊,又在天邊,帶著某種陌生國度的絃樂。

景驁眼前隻有一片黑暗,一朵櫻花從空中飄落,他伸手接住了。

這片櫻花在黑暗中發著柔光。

明明冇有風,花瓣卻不知道被什麼吹起來了,櫻花在空中分成一朵、兩朵、四朵……

旋轉著飛向前方,在黑暗中留下一條花瓣鋪成的小道,在黑暗中散發成一條光路。

景驁順著小道延伸的方向看著,遠方唯有黑暗,空洞的像是虛無。

他抬起黑履,上麵暗金色的絲線泛著不真實的光。

慢慢向前走著,兩旁的黑暗褪去,一片安靜透明見底的湖泊出現在他眼前。

一個長髮及腰的背影蹲在湖邊,他的手撥弄著一指尖的春水。

他緩緩站起身,彷彿透明的紗衣吻著他身體的曲線,隱隱約約看到胸前的粉紅以及雙腿間的巨物。

景驁看到朝離就站在他的麵前,他的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手輕輕地搭在了景驁的衣領上。

他要做什麼。

還冇等景驁反應過來,朝離就已經率先行動了,他似乎冇怎麼用力,景驁的紋暗斜襟上衣就被他向下著猛地扯開。

景驁瞳孔顫抖著猛退了一步。

景驁的黑色暗紋領口大開著,緊緊繃在肩背上,肩頭肌肉都被勒的陷下去一個凹痕。

上衣冇有全部被扯開,小腹還被遮擋的嚴嚴實實,隻有胸前暴露無遺,兩個深色的乳頭卡在衣領邊緣,像是展品一樣被硬挺的布料撐起。

朝離伸出玉白的指尖,狠狠揪住一邊的乳頭,殘忍的擰動著,深色的乳頭在拇指和食指間揉撚。

景驁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朝離臉上仍然帶著那種淡淡的笑,因為用力的緣故,景驁手臂上的肌肉暗暗發力鼓起,勒在上麵的布料也深陷在他的乳頭下方,整個胸都鼓的從布料中脹出來。

“怎麼,你想給我餵奶?”朝離盯著他胸前兩顆勾人的乳頭,一邊說著,一邊低下頭,用三指拖住了右側的奶子,眼睛就冇有從他奶頭上移開過。

景驁的胸結實又有彈性,朝離一隻手連一邊的胸都包不住,按在他胸上,就像是名貴的裝飾一樣。

一片櫻花從空中落下來,正好落在他胸前的乳頭上,緊接著一片片粉色的花瓣,嬌嫩嫩的不斷打落在深褐色的乳尖上。本來軟軟的乳頭被刺激的饑渴的挺立在胸前。

兩根櫻枝從背後纏繞上來,緊緊纏上了他的雙手手腕。

“嗯。”景驁悶哼一聲,細弱的櫻枝完全無法折斷,發著無法抗拒的力量,將他的雙臂打開,吊在了半空中。

他被迫挺直了腰,背後的肩胛骨向內縮著,將大開的胸膛更加露骨的送了出去,就好像迫不及待等人欺辱。

朝離不徐不疾的走到他身後,光裸的腳踩上了他的小腿,緩緩用力向下壓,景驁失去了支點,小腿一彎,踉蹌著跪在了地上。

櫻枝牢牢的勒住了他的腳踝,順著大腿內側不斷向上,拉開了他的大腿。

朝離站在他身後,垂眼看到了他肩頭的兩個小窩,手順著他的肌肉發緊到無法放鬆肩頭向下滑,五指分開,揉著他蜜色的胸乳,力道之大連乳頭肉都從他的指縫之間脹出來。

“唔。”景驁從喉頭忍不住溢位一聲悶哼,他仰起頭,汗液從他的頸肩順著胸間的中縫向下滑,弄得中縫濕淋淋的閃著蜜光。

朝離抓著他的奶子先是用力向上提,然後又向外拉扯,然後用拇指一下一下的摳挖著脆弱的乳果。

他蹲下身,半跪在景驁身後,抱住他勁瘦的公狗腰,身體向前,用鼻子拱了拱褐色的乳頭,接著用淡色的菱唇裹住了右側乳頭。

“哈……哈……”景驁的腰用力晃動起來,卻被朝離死死的按住,無力地掙紮著。

朝離用力吸著他的奶頭,像是未被照顧好的嬰孩兒,微微鼓著臉頰,就好像裡麵真的可以流出奶汁一樣。

一條細軟的櫻枝從景驁的大腿之間穿過,慢慢收緊,隔著褲子陷入了他的臀縫當中。

朝離抓住了這跟櫻枝,用力向上一提,櫻枝帶著布料塞進了景驁的兩片花唇中,帶著後方的穴口,都被狠狠磨蹭到。

他母蚌似的下身被布料勾勒的清清楚楚,連幾層唇肉,花蒂的形狀都印在雙腿間,大開的雙腿更是讓這一切都暴露無遺,無處可藏,前方碩大的陰莖隻能無助的頂布料當中。

“啊——~”

景驁根本撐不住大腿,大腿在濕潤微涼的草地上大開著摩擦,他的手腕被吊著,纔沒讓他的花穴頂到新長出來的挺立野草,要不然他就要被一根草頂破處女膜了。

一股淫汁從他的花心裡噴出來,迅速濕透了褲襠,把細軟的櫻枝都打濕了,殘破的櫻瓣沾染了黏膩的汁液,粘在花穴的縫隙當中。

櫻枝太陷入布料,以至於將私處的布料撐到略微透明,從裡麵透出了肥嫩唇肉的顏色。

朝離的中指指腹在景驁的臀縫裡摩擦著,隔著櫻枝不斷向前按壓,在後穴處用力按壓了一下。

“唔。”景驁的身子一抖,大腿向後退了一下,卻讓前麵的花穴滑到了朝離的手指尖上。

朝離用拇指和食指的指尖夾住了櫻枝,想把它摳出來,卻因為上麵沾滿了淫亂的粘液,濕滑到根本夾不起來,剛剛夾住,就又彈回去了,打在景驁的花蒂上。

“嗯——”景驁磁性的聲音透露出一絲脆弱,

景驁大張著嘴,津液不斷從合不攏的嘴邊滴到草地裡。

朝離耐著性子又試了一次,結果櫻枝又彈了回去,好像還陷的更深了。

“怎麼這麼多水。”

朝離毫不留情的用手擰住景驁臀瓣上的軟肉,“彆動了。”

景驁根本就冇有動過,他的膝蓋不斷在顫抖,但就算是這樣,也不至於是因為這個顫抖才讓深陷入花穴的櫻枝弄不出來的。

景驁意識還冇有完全喪失掉,他覺得這完全是朝離為發泄自己不滿找的一個藉口。

“誰說我找藉口了,不是因為你的水流了我一手,穴咬的那麼狠,怎麼可能取不出來?”

朝離這下正隻手都伸到了景驁的花穴下麵,五根手指都沾滿了淫汁,手指胡亂的在花唇之間摳挖著。

“哈——不——彆弄了——”景驁的聲音顫抖到帶上了哭腔。

他不知道朝離到底是什麼怪物,為什麼既能控製櫻樹,又能讀他的心。

“啪!——”

朝離的手重重在景驁的花心上打了一下,連著櫻枝一起打在了柔嫩的花肉上。

“啊——”景驁從喉頭髮出一聲控製不住的呻吟,脆弱又勾人。

他的胳膊完全冇了力氣,整個人脫力的任由大腿滑開,韌帶大開,完全脫力的坐在了草地上,又刺又癢的草就這樣頂上了他的花唇。

因為這一打,櫻枝徹底扯破了他花穴上的布料,一側的花唇就這樣從布料的裂縫中鼓出來,花心裡的淫水順著花唇往下滴,滴到草葉上,連草葉都像沾上了露珠一樣。

朝離的手從他漆黑的髮絲中穿過,抓著他的髮絲,被迫他仰著頭向後看。

景驁深色的肌膚上泛著不正常的酡紅,眼裡的春水簡直讓他看上去像是個饑渴的軍妓。

“知道你下麵長得那個東西是什麼嗎。”

朝離殘忍的笑著,他的麵龐看上去和印象中的天真無邪完全不一樣,“它會讓你變成萬人騎的婊子。”

他微微頷首,湊到景驁耳邊用氣聲說道,“那麼,我尊貴的王,你願意成為你全部臣民的婊子嗎。願意讓全天下所有人上你嗎,不管是乞丐還是丞相,不管是農夫還是新貴——不管是萬人看著還是無止儘的輪姦——”

朝離摸著景驁平坦的腹部,死死按壓了下去。“你永遠也弄不清楚是誰射進來的,你永遠也懷不上誰的孩子,就算懷上了也會很快被另一個人肏掉——”

他的手從景驁的腹部放開,輕輕地在他的額角擦去他的汗珠,“王。你願意嗎?”

“呃、不——不——”

景驁神誌不清的搖著頭。

“那我告訴你,我就是你的美夢,就是你的噩夢,但不管怎麼樣,你都是屬於我一個人的。這是神對你的懲罰。”

朝離鉗著景驁滿是津液的下頜,“對你所做一切的懲罰。”

他笑了笑,“你願意接受這個美妙的懲罰嗎。”

景驁看著他美麗而殘酷的臉,失神的點了點頭,“我、我願意……”

“很好,乖孩子,很好。”朝離放開了鉗住他下頜的手,接著拉著櫻枝,將整條櫻枝緩慢的從景驁的花穴中抽出來。

“嗯……”

景驁的下體抽動著,一股一股的噴出淫液。

“嘖。”朝離看著眼前濕的像水泡發過的櫻枝和上麵殘破的櫻花,“真臟,都把我的花兒弄臟了。”

他的手微微一垂,隨意的扔下了手中的櫻枝,“那我們的遊戲,就從現在開始吧。”

朝離走到了他的麵前,拉開了他的透明長袍,長袍下粉紫色的孽根粗長的挺立著。

朝離散漫的環住了景驁的腰,景驁手上纏繞著的櫻枝終於不見了,他一下癱軟在朝離身上。

朝離抓著他的手,將景驁推倒在草地上,他散漫的握住自己的巨物,對準景驁的花穴,摩擦著外露的陰唇。

“好臟。”他精緻的眉頭皺起,對著沾著花泥的蚌肉評價道。

“還是先給你洗洗吧。”儘管景驁比他大上一圈,但他環著景驁的腰,輕而易舉的就把他抱了起來。

朝離慢慢走進湖泊當中,鬆開了抱著景驁的的手,景驁的腳冇有夠到水底,這水根本浮不起來。

他看著朝離的臉在眼前慢慢消失,他無力的溺入了湖泊當中。

景驁感覺到肺部的空氣漸漸消失,他看著湖泊當中限入一片黑暗,此時有一雙手緊緊勒住了他的腰,力道大的好像要把自己融進他身體裡。

07 初入王宮

“嗯……”

朝離胡亂的在床上抓住了景驁的腰,他晨勃了,勃起緊緊貼在景驁花穴處的布料上,甚至隔著布料連花唇都擠進去了。

那出布料已經完全濕的不能看了,不知道是他的前液還是景驁的淫液染濕的。

他睡得太沉了,藥下的太狠了,以至於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晨勃這段時間乾了什麼都不知道,反正他現在感覺飄飄的,但就是冇有意識,醒不過來。

景驁濃密的睫毛抖動著,他緩緩睜開眼睛,印入眼簾的就是朝離這張一邊睡覺,一邊流口水的臉。

景驁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他慢慢清醒過來,很快感覺到了有什麼東西在底下頂著他。

他迅速扒開八爪魚一樣的朝離,在床上坐起身,他的花唇離開了朝離的龜頭,甚至還發出了一聲“啵”的水聲。

景驁掀開了被子,朝離的衣服早掀上來了,露著那驢屌似的玩意兒,囂張的挺立著,龜頭上麵還沾著點點淫液。

……

景驁不信神,那夢裡發生的事情,他不會傻到認為會成真。

但他身下的這根東西……

原來他不是硬不起來,難道他隻能靠自己……

景驁感覺光是看著朝離身下的孽根,就有一股瘙癢從花穴中湧起,他的手攢緊了床單,一股溫熱的液體就從下身噴了出來。

景驁的眼下泛著一層紅,這具身體……真是淫蕩透了。

他連看都不用看,都知道床單上是什麼情況。

還好藥下的很重,朝離還冇醒過來,景驁匆匆換上另一套衣服,又把被子蓋了回去。

朝離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了,不知道為什麼,一覺醒來他有種虛脫了的感覺,他扭過頭來,旁邊的人已經不見了。

不是要帶我去都城嗎。

朝離從床上起來,打開了房門,門外冷冷清清,一陣風吹去,冷的他下意識的抱住了自己的肩。

“似鮮花無人采,琵琶斷絃無人彈,奴好比貂蟬思呂布,又好比閻婆惜坐樓想張三……”

一個小丫鬟坐在不遠處的台階上唱著一首小曲兒。

“你們家景公子呢?”

小丫鬟停住了手上的針線活兒,用牙咬斷了手中的線,抬眼瞧了他一眼,“回去了。”

“回哪兒去了?”朝離急了。

小丫鬟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當然是回都城去了。”

朝離的臉一下子變得很蒼白,他不是說帶自己去玩兒嗎,怎麼今天連招呼都不打就走了,他是不是很討厭自己了。

“他、他什麼時候回來……”朝離呆呆的問道。

小丫鬟笑嘻嘻的回答道,“不知道,也許這輩子都不會再來了。”

朝離麵無表情的抱著自己的肩頭,愣愣地向宅邸的大門走去。

“最可歎那爹孃,耽誤了小奴我的婚姻事啊,青春要是過去了,無處找少年……”

丫鬟低頭繼續繡著手中的鴛鴦,一邊繡一邊唱著。

朝離剛剛走到門邊,就看到一趟馬車緩緩駛來,車頭坐著的,正是他們家的馬伕。

“少爺!上來吧,老爺讓我接你回家!”

“你怎麼了,今天一口都不吃,平常你不都吃的跟豬一樣多嗎。”

朝二姐撕下一根雞腿放在朝離碗裡。

朝離抬眼看著朝太守,眼神動了動,終於問出了口,“景公子怎麼走了。”

朝太守直視著他的眼睛,細細打量著他臉上的表情,緩緩垂下眼,夾了一筷子菜,“以後就不要提到他了,都過去了。”

“是你讓我碰到他的對不對,我就是你給他設計的誘耳,我在你手上到底是什麼?”朝離的眼圈紅了,“我是一件可以交換的東西嗎,所有人都可以走,隻有我不能嗎,等你們所有人利用完我了,就再也不用管了是嗎。”

朝二姐在桌子底下掐了他一下,“你少說兩句,你知道什麼。”

“那你們為什麼都不告訴我!”朝離的聲音提高了,但他並不埋怨他的父親,他隻是覺得自己丟人現眼。

他好幾天都吃不下什麼東西,晚上睡得也很少。有時候半夜,他盯著天花板,眼淚就會濃密莫名其妙的流下來,他無聲的哭泣,等待眼淚在枕巾中消融,第二天,這些水痕都會隨著時間風乾。

他應該笑自己情緒太氾濫,又太難纏。

他完全不應該對一個隻見過一麵的男人產生什麼感情。這世上都以為一見鐘情是老掉牙的故事。

這感情就像是一顆發了黴的糖一樣,明明應該丟掉,他卻緊攥在手,就算融化在手裡,也隻會對著糖紙發呆。

可是他……

一想到景驁,他的心就輕盈起來,而緊隨來的就是痛苦。景驁把他當成一個試玩兒的玩具,等發現他無聊透了,就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

他不值得我愛。

朝離想,但愛情已經扭曲了他的判斷,矇蔽了他的心,他依然忘不了,捨棄不了,斷不了念想,放不開緊握著的不被需要的感情。

這樣子渾渾噩噩的過了半個月,朝離迎來了他的十八歲生辰。

“朝離!”

朝離還冇醒來,一大早就聽到了他二姐一聲大叫。

“朝離!你的景公子來找你了!”

什麼?!

朝離猛地睜開眼睛,一瞬間清醒無比,“他在哪兒?”

“廳堂呢!”

朝離迅速翻身下床,貓著腰湊到鏡子前麵,他瘦了一些,眼睛下麵還有兩坨青色。

“怎麼辦,我好醜。”他急的帶上了哭腔,一邊用木梳梳著打結了的髮尾,一邊說。

“哎呀,洗把臉就行了,你這麼好看,瞎著什麼急。”

二姐用毛巾沾了水,往他臉上摸了一圈,然後用一條錦緞髮帶綁住他上方的頭髮,讓兩旁的青絲自然的鋪在肩頭。

“快去吧,我怕你再拖一炷香都時間,相思病就害重一分。”

朝離的臉頰上泛出緋紅,他整個人都變了,跟前段時間悶悶不樂的樣子大相徑庭。

他控製不住的一路跑到了廳堂,他爹身邊坐了一個人,但那個人根本不是景驁,他的腳步慢了下來,傻傻的站在廳堂前。

哥哥呢……

“啊,朝少爺,我們家公子讓我們於今日接你去都城。”

朝太守旁邊的男人看到朝離後,立刻站起了身,笑眯眯的說。

朝太守臉色鐵青的看著朝離。

“他呢,他為什麼不來。”朝離忍不住問道。

男人露出一個難測的笑容,不知道是難以理解他的天真,還是覺得他愚蠢。

“公子事務繁忙,不便親自來接您。”

朝離的眼神黯淡下去。

“請您隨我們到都城去吧,外麵的車馬已經備好了。”

“等等。”朝太守發話了。“朝離……你……”他看了一眼旁邊的男人慾言又止。

“那我什麼時候能見到他。”朝離此時心裡隻有早點見到景驁纔好,他還不知道,也許他一去,可能永遠也回不來了。

“現在還早,不出意外的話,以我們的馬力,今晚就能到。”

“好啊,那我們快走。”朝離恨不得長個翅膀趕緊飛到景驁身邊,然後哼唧著問他為什麼不早點帶自己走。

“幺兒!”朝太守一把抓住了他。

朝離眨了眨眼睛,不明所以的看著他爹,“爹,怎麼了。”

旁邊的男人扯出了一個冷笑,這種畫麵他實在是看的太多了,但願這個太守識點數。

“……冇事……好好照顧自己。”

“我知道了。爹,我玩兒夠了就回來了!”朝離似乎看到了他爹眼裡帶出的一點淚光,他還不知道他之後要麵對什麼樣的命運。

門外的兩匹棗紅色的駿馬高大矯健,連鬃毛看上去都被精心打理過,鑲著銀邊的馬鞍奢華非凡,馬車是用結實的白堅木做的,馬車的門簾上朱玉從絲綢上垂下。

馬伕的馬鞭抽在駿馬身上,馬聲在空曠的街道上發出一聲長鳴,絕塵而去。

朝離一個人坐在空蕩蕩馬車裡,覺得不得勁兒,哥哥應該陪在他身邊的,他長這麼大,就這樣一個人孤孤單單的隻身前往都城,身邊冇有一個可以親近的人。

不知道哥哥究竟有什麼可忙的。

他拉開窗簾,向外看去,景驁派來的人在前麵騎著馬,後麵的城鎮越來越遠,一路上漸漸隻有荒草。

雖然馬車裡都是軟墊,但難免顛簸,過了兩個時辰,朝離就覺得顛的暈乎乎的,再加上這半個月都冇有怎麼好好睡覺,冇一會兒他就側臥在馬車裡睡著了。

春夜,月沉如鉤。宮門上的陶瓦似流金,三十六宮萬燭輝煌。

馬車進了都城,緩緩地駛向王宮。

朝離這時候才睡飽,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才發現天都黑了,他緩緩起身拉開窗簾,車外有幾個帶著刀侍衛模樣的人站道路兩邊。

馬車前有一座巨大的紅門,門上鑲著金色的鉚釘,在漆黑的夜裡,一眼望不到頂端在哪裡。

車前的燈籠照著大門緩緩打開,發出厚重古舊的沉響。

這是在哪裡,不是去哥哥家嗎。

朝離心下一慌,在黑暗之中,馬車不斷向前。朝離隻能看到前方幾座高大建築的輪廓,如同黑夜中的海市蜃樓。

他低頭看著車軲轆不斷滾過整齊而古舊的青磚,不一會兒,馬車行駛到一座玉帶橋上,忽然有一道黑影從前麵穿過,駿馬驚嚇的蹬起了蹄子,在安靜的夜空中發出幾聲長嘶。

“噓!”車伕嚴厲的嗬斥著兩匹馬。

朝離被顛的頭撞到了窗框上,發出一聲悶響,“哈——”他摸了摸頭,聽到外麵的車伕說道,“宓娘娘在這裡乾什麼,天不早了,萬一讓人看到就遭了,您還是快點回去吧。”

娘娘?朝離懵了,宮裡纔有娘娘啊,他這才反應過來,他現在就在王宮裡。

景……姓景——這是君王家的姓氏啊——他皺起了眉,自己真的是蠢到家了,世上能有幾個姓景的人能讓爹害怕?

哥哥他……他不會是,不會是那個天下人人憎恨、嗜血而殘暴的年輕君王吧……

“哈、哈——”一陣詭異的笑聲從馬車前傳來。

馬車繼續向前行駛,朝離看到前方有一個美麗的女人,她帶著微笑,直直的盯著車窗裡的自己。

朝離好奇的看著她,她慢慢張大了嘴巴,朝離看到她的嘴巴像是一個窟窿一樣,裡麵冇有舌頭,隻有一截猙獰的肉。

朝離感覺到一股胃酸在他的胃裡翻湧,他捂住嘴巴纔沒有叫出來,這女人為什麼冇有舌頭……王宮裡允許這樣的人在晚上到處嚇人嗎。

他躲回馬車內,再也不想多看外麵一眼,在很久很久以後,朝離仍然記得王宮給他的第一印象,不是它的繁華和奢靡,而是壓抑和古怪,但似乎就是這種瘋狂,讓他在一片混亂中飛速被迫長大。

馬車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下來,停在一處殿宇前。

“朝少爺,請您下來吧,我們到了。”車伕在車門外低聲提醒道。

到了,是能夠見到哥哥了嗎,朝離趕緊應了一聲,從馬車上走了下來,卻隻看到大開的殿門,裡麵的紅燭通亮,照亮了華麗的金色殿堂,門上有一塊牌匾,上麵寫著“水殿”。

而和這一切格格不入的是,大殿正中站了一個嬤嬤,她不苟言笑,眼神冰冷,看著在台階下猶豫的朝離大喊到,“愣著乾什麼!還不快點進來!還要王等到什麼時候!”

朝離還冇來及做任何思考,就言聽計從的走上了階梯,傻呆呆的站在了嬤嬤麵前。

嬤嬤上下嚴厲的打量著他,朝離覺得她的目光好像看的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在挑選一件商品,看看這件商品的品質和外貌是否能讓她稱心如意。

朝離感覺過了大概一百年那麼久,嬤嬤才從牙縫裡擠出來一句話,“又是一隻不會下蛋的雞。”

朝離抿了抿嘴,完全冇有聽出她話背後蘊含的無限深意,隻是默默想著我又不是雞,就算是隻雞,也是公雞,肯定不會下蛋。

嬤嬤皺起了鼻子,彷彿他身上掛了大蒜一樣,“算了,你們出來吧,把他裡裡外外弄乾淨了。”

冇這麼誇張吧,朝離低頭在自己身上聞了聞,懷疑嬤嬤用的是和他不一樣的嗅覺係統。

一排侍女從大殿的屏風後麵魚貫而出,對著他屈身做了個禮,“大人,請跟我們來吧。”她們異口同聲說道。

原來殿宇後方是一處巨大的溫泉池,氤氳霧氣環繞,這裡是倚靠著山,殿宇和山石將溫泉完全包圍起來。

就算外麵是寒冬,飛雪四起,也唯此處溫暖如春,無人知道外邊寒。

朝離抬頭望去,天空中繁星如閃耀的銀河,一輪彎月掛在飛脊之上,在玉瓦上撒下金色的鋪墊。

一顆高聳的梧桐樹栽在泉邊。露華點滴順著梧桐葉往下滴落。

一位侍女的手摸到了朝離的胸口,作勢要幫他把衣服脫下來。

朝離往後猛退一步,緊緊抓住了衣領,“你們要乾什麼。”

侍女們麵麵相覷。

“當然是服侍您入浴啊。”

“不、不、不用了——我自己洗就行了。”朝離如臨大敵。

一排侍女齊齊跪下了,“請您讓我們幫您吧,如果王怪罪下來……我們……我們恐怕……”

侍女們一個個愁容滿麵,嚇得發抖,好像下一秒就有人要她們的腦袋。

……

朝離猶豫了一下,磕磕巴巴的說道,“那我自己脫衣服,你們彆看。”

侍女們互相看了看,其中一個說,“這應該不會影響什麼……”

朝離鬆了一口氣,跟她們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著。

“你們還看我乾什麼?”

侍女們這才反應過來,通通轉過身去。

朝離三下五除二的把衣服脫了,摸著溫泉旁邊的台階,進入了溫泉當中,還好溫泉底部不斷滾動著水泡,從水麵上也看不到什麼。

侍女們端來玉漏銅壺,點上博山爐,一陣香風暗觸著殿宇和溫泉之間的流蘇。

朝離回頭過,這纔看到這裡還鑲嵌著一張巨大的鏡子,上麵雕刻著一隻孤鸞。

鳳髓香和煙霧充斥著空氣中,三千珠翠點綴在溫泉邊緣擁著殿宇。

侍女提著玉漏,用水沖刷著朝離的一頭青絲,同時用手擋住他的朝離的額前,不讓水流到他麵部。

朝離聞到一股香料的味道,不知道她們裝的是什麼水,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接著,侍女們又往溫泉裡灑了很多朝離叫不出名字的香料和花,他現在覺得自己特彆像一隻燉雞。

在侍女們的左拉右扯,和朝離徒勞的反抗中,這個他人生有史以來洗過的最複雜的澡終於洗完了。

這些侍奉沐浴的侍女們離開後又有一群侍女推著滾動的木架走了進來,架子上全部都是衣服和裝飾。

從印花敷彩絲錦袍,紅羅蔽膝到青羅抹帶、從香雲紗衫褲到素紗單襯……應有儘有。

她們左一層又一層的給朝離套上,最後在他身上披上一件絹地茱萸紋繡的袍子。

朝離這輩子也冇穿過那麼多層的衣服,簡直像個套娃一樣,哪向平時他連褲子都不帶穿,三秒鐘就能把自己扒個精光。

朝離在徒勞反抗和任由擺佈中,終於屈服的選擇了第二種。

侍女的緊張的替他擺弄著衣角,又在他的髮梢、鎖骨、手腕上塗了什麼東西,香的朝離差點昏迷。

這下終於一切都準備妥當了,侍女們緊張的將他帶到了嬤嬤麵前。

嬤嬤的眼神冇有因為朝離洗了個澡就改變,“來得早不如來得巧,你還真是挑對了時候。”她說。

“哥哥呢?”朝離不知道景驁到底在哪裡,為什麼自己要先洗個這麼複雜的澡,難道是王宮裡什麼奇怪的待客之道。

“你說什麼。”嬤嬤的大聲質問道。

朝離被她吼怕了,怎麼這老婆婆這麼凶,他小聲回答道,“就是景哥哥啊……”

“那是王。”

我知道他是王了,但他是我哥哥啊。朝離冇敢說出口,在心裡默默想著。

“注意你的言行舉止。”嬤嬤圍繞著他轉了一圈,“你可不想——”她張開嘴巴,伸出舌頭,用手在舌頭前比劃了一個剪刀的手勢。

朝離的心一下子緊了起來,難道剛纔那個女人,就是因為說錯了話,被生生拔掉了舌頭嗎。

“走吧。”嬤嬤揹著手,對著侍女發號施令。

“是。”兩位侍女在前方帶路,朝離發現水殿前麵的馬車換了一輛,這輛馬車是純黑色的,連馬都是黑馬,完美的融合在夜色之中,好像不想讓人知道自己將要去向何處。

侍女扶著朝離上了馬車,她們披上了黑色的鬥篷,在馬車後麵跟隨著。

大約過了一刻鐘,馬車停在了一處寢殿前。

這處寢殿並冇有任何的牌匾,侍女們拉開了車簾,“大人,請您進去吧,王一會兒就到。”

他真的要出現了嗎,朝離覺得自己今天好像做了一場夢一樣,驚喜和驚嚇一個接著一個。

侍女推開了暗紅色的雕花大門,朝離好奇的走了進去,這裡的蠟燭被精心佈置過了,在中間圓形的大床邊圍繞分佈著。

朝離冇見過這麼大的床,他今天冇見過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這床看上去佈置的太好了,中間暗紫色的綢緞整齊的鋪著。

整張床上的鋪蓋,不知道是不是用鵝絨填充的,看起來又蓬鬆又舒服,床邊鵝黃色的流蘇像是天河一樣,從用畫著兩隻交纏孔雀的天花板上垂下來。

後麵的牆壁上用檀木雕刻好了各種花紋,向四麵延伸開,將整個房間連成一個整體。

朝離按了按床,等到他放開手,上麵的被子果然很快彈回了原位。

朝離轉身坐了上去。好像坐在了雲上一樣,難道這就是王侯過的生活嗎,我接下來要在這裡睡嗎,這也太——太爽了吧。

他沉醉在這種飄在雲端感覺的時候,門突然被打開了,朝離愣住了。

一陣風從景驁的身後吹來,額前層次分明的幾縷短髮,被風吹在眉眼前。

背後的長髮不斷拍打在他勁瘦的腰身上,他的玄色銷金寬袖隨風擺動著。

朝離站了起來,他愣愣的向前走去,過於繁複的衣著卻幫了一個倒忙,還冇等他走到景驁麵前,就被衣服絆倒了。

這一次,毫不意外,他又倒在了景驁的懷中。

08 侍寢

景驁穿著一身玄色勁裝,袖口處的綁帶收緊,他斜跨在黑馬金鞍上,架起弓箭,眯起一隻眼睛對準了校場的靶心,拉滿弓弦,白羽箭挨著箭靶擦過,掉進了草叢裡。

顧菡芷,你有本事怎麼不早點死。他想。

他的命運似乎從未讓他做出過選擇,表麵上,他是整個九州的王,人人都能夠懼怕他,但冇有一個人愛他。

在他父王的心裡,他不是九州高高在上的那位天子,他的母親也不是尊貴的王後。

千金之軀不過是一個爛貨,而生下的孩子也是一個下賤女人生的下賤胚子。

當他還在繈褓之中的時候,他的父王就想親手把他掐死。

他不相信自己能生下這樣的怪物,如果不是王後以死相逼,他怎麼可能活下來。

他不是一個冇有心的人,他不是一個冷血的人,他不是一個黑夜中的怪物。

十年之前,他也曾經有過奢望,那位嫁過來的南方郡主,能夠愛他,至少能夠像真正的夫妻一樣,尊重他。

而那天晚上,他清楚的看到了她眼神中的厭惡和恐懼,雖然她什麼都冇有說出口,但她回退的動作,僵硬的身體都出賣了她。

整整十年,她從來冇有正眼看過他一眼,十年之後,她用一條白綾掛在寢宮中,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那天早上,傳信的人跑死了一隻馬,給遠在北州的他帶來了訊息,“王後歿了。”

他看著顧菡芷那張陌生的臉,很想笑,他又恨不得掐住她的脖子,讓她滾回來。

憑什麼要他成為那個罪人,他要讓她睜大眼睛看看,看看她自己纔是那個加害者。

他不愛她,他不愛任何人,為什麼他們一定要逼他,用儘一切手段,來告訴他,他就是一個罪人。

他頭痛欲裂,接著抽出箭囊裡第二隻箭,對準了靶心,箭羽夾在兩指之間,他看著麵前的目標,手卻一直無法瞄準。

對於一位暴君來說,他的殘暴並不體現在他的荒淫上,他後宮中的嬪妃實在算不上多,她們戰戰兢兢的活著,守著一個隨時會將她們置於死地的秘密。

誰都不想成為第二個宓妃,那個在床上,因為驚恐大喊大叫的蠢女人,整日在後宮中遊蕩,彷彿一個無聲的恐嚇。

“王,朝太守的小兒子已經來了。”

侍女的傳話打斷了他的思緒,對了,還有那個小美人。

朝離似乎跟他後宮中的妃子都不一樣,當然,也許是因為他隻玩兒過朝離這一個男人。

雖然朝離冇見過他下麵那處東西,卻似乎對那裡太感興趣了些,連晨勃都能精準的隔著布料插進去。

希望他不會讓自己太過失望,他可是算好了他成年的日子,才把他接回王宮的。

景驁收起了手中的羽箭,“好。”

“嗯……”

朝離的臉在景驁胸前蹭來蹭去,貪婪的汲取著他的氣息。

他真的好想哥哥,他要好好確定下哥哥是不是真的存在,還是他在做夢。

景驁被他小寵物一樣,著急表現出的依賴所取悅了。

他感覺到了被需要,他是被纏著不放的那個人,而不是被拒絕被推開的那個人。

他緊緊的抱住了朝離,好像要把他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哥……”

朝離忽然想起了嬤嬤的話,猶豫著不怎麼情願的改口道,“王,我好想你,想到吃不下飯。”

他本來想說想到天天哭,但是覺得太不好意思了,顯得他太傻了。

“真的?”

景驁把他從懷裡拉出來,細細看了看,好像是瘦了一點,本來就精巧的下巴顯得更尖了些。

他抬起朝離的下巴,“還是吃多些好看。”

朝離被他說的眼圈一紅,他就知道自己變醜了,景驁是不是不喜歡他了?

他緊緊地拉著景驁的袖子,慌忙說道,“我吃,我吃,王不要不喜歡我好不好。”

景驁愣了一下,誰說自己不喜歡他了,如果不喜歡他,能偷偷把他接進王宮嗎。

朝離看到景驁冇說話更慌了,他顫顫巍巍的鬆開了景驁的袖子,抓住自己的衣領,想趕緊把這件茱萸紋繡的絹袍拖下來,趕緊用自己的身體來取悅景驁,卻摸了半天找不到衣服上的暗釦在哪裡。

景驁終於上手幫上了他的忙,將手放在朝離腰側,解開了裡麵的暗釦。

寢殿內一時傳開了兩個男人急促的呼吸聲。

“怎麼穿這麼多?”景驁皺起眉,把朝離第一件披的袍子扔出去,又看到了下麵第二間中襯。

你也覺得是吧,朝離話還冇說出口,就被景驁一把推到了床上。

朝離的大腿分開著,讓景驁好湊近他的身邊,把他的衣服脫下來。

在千辛萬苦之下,朝離的衣服終於隻剩下內襯一件了,他在床上扭動著身子,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太對勁,為什麼他都快要被扒光了,景驁還一件衣服冇脫?

他抬起腰,抓住了景驁的腰封,玄色長袍就這樣從中間散落開來,暖色的燭光映在他敞開的胸膛上,微鼓出來的胸肌在長袍邊緣冇入,褐色的乳頭因為長袍滑落的摩擦而挺立著。

即使冇有發力,緊實的腹肌也冇有一絲多餘的肉,兩旁的子彈肌若隱若現。

長袍滑落的一瞬間朝離下身就硬了,他喉頭一緊,身下的孽根一下子脹了起來,還好穿的多,也冇有太過明顯。

當他要去抓景驁的褲子的時候,手卻被景驁抓住了,“等一下。”

景驁彎下身撿起剛纔被朝離扯掉的黑色腰封,欺身用腰封等蒙上了朝離漂亮的眼睛。在他的青絲後麵繫上了一個結。

哎?為什麼……

朝離伸手想扯掉腰封,卻聽到景驁命令道,“不許取下來。”

“可是……可是我想看著王……”朝離不明白,這是什麼奇怪的情趣嗎。

景驁捏住了他的下巴,“怎麼,你現在腦子裡冇有想著我嗎。”

“當然想著你了,我每天都在想你。”朝離回答的很老實。

“那現在也可以想著。”景驁的話很果決。

那不一樣,人都送到他嘴邊了,怎麼可能想著做,他想看景驁的身體,想看他的表情,想知道他情動的時候是什麼樣子。

索性的是這黑色的腰封倒也遮不住透過來的燭光,朝離仍然能模模糊糊的看到景驁的身影,蜜色的肉體和玄色的長袍組成了一個霧似的畫麵。

朝離的褲子被扒開了,他的大腿上感覺到了一起涼意,光著屁股坐在鵝絨蓬鬆的床墊上,朝離感覺到了一種羞恥感。

他現在就好像是一個大號的嬰兒,被裝進柔軟的繈褓裡,好死不死的是,他喜歡的人還這麼看著他,他卻什麼都看不到。

雖然之前已經看過了朝離身下這根玩意兒,到景驁這麼近的看著,仍然感覺到一陣心悸,天生的好淫器,一定能讓任何人屈服。

景驁慢慢脫下玄色長袍,接著解開了褲子上的暗釦,他知道朝離一定什麼都看不到,這他感覺到一陣隱秘的興奮,連脫下褲子的手都在顫抖。

隨著一聲衣物輕輕落地的聲音,景驁一絲不掛的站在了朝離麵前。

而在朝離眼裡,他隻能看到模糊的肉體,他不斷輕微調整著視角,眯起眼睛,卻依然看不清楚任何細節。

景驁慢慢張開腿,俯身跨在朝離身上,他抱住朝離的腰,抱著他向後挪了挪,讓他可以完全限入溫暖的羽被中。

“嗯。”

朝離喘了一聲,他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摸上了景驁的臉,現在他就跟個隻能看到光線的瞎子一樣,用手指去描繪景驁的輪廓。

他的顴骨、他的鼻梁、他的嘴唇……

朝離用大拇指輕輕擦過他的嘴唇,他的下唇好柔軟,朝離還記的他給自己喂水那時的模樣,他努力回想著,好在記憶裡拚湊出一個完整的景驁。

景驁的小腿分開在朝離的腿兩側,他跪坐在朝離的小腿上,後跟抵著臀部,這個姿勢讓他雙腿之間的淫花暴露無遺。

肉唇猶如自動張開的珍珠蚌,那顆珍貴的粉珠就點綴在肉縫之上。

景驁緩緩張開大腿,他的韌性和耐力都好的驚人,完美的控製著大腿的肌肉,不讓自己發出太大的動靜,或者直接坐到朝離的腿上。

蚌肉之間縫隙緩緩變大,黏膩的唇肉戀戀不捨的分開,中間的小洞初見端倪,粉色的軟肉在小洞中擠壓著,等待著誰能分開它們,強勢的進入占有。

景驁看著眼前被腰封遮住了眼,懵懂難解的朝離,產生了一種強烈的快感,好像朝離能夠透過腰封看見他,看到他這具畸形的身體。

他想象著朝離的目光是怎樣的滑過那裡,像是柔媚的清波,拍打著柔嫩的蚌肉,親吻著矜貴的珍珠。

而景驁不用承受那種被推開,被拒絕的痛苦,隻要這腰封永遠在那裡,一切就都很安全。

他甚至希望能將腰封訂在朝離的眼睛上,讓他永遠做一個盲目喜歡著自己的瞎子。

“嗯——”

朝離的小腿動了動,他很想扯下蓋在眼前的腰封,但是讓他繫上的是君王,他不知道冒然扯下腰封的後果是什麼。

他的頭在羽被上蹭了蹭,腦後的那個結好像鬆了一些。

不行,這樣太明顯了,他伸出了手,朝著景驁的身上摸索著,摸上了景驁的胸膛。

他的手一路向下,摸到了景驁突出的胯骨,他沿著人魚線向裡麵摸去,感覺到景驁的身體一緊,他碰到了滾燙的碩大。

景驁的手鼓勵的覆蓋上了他的手,於是他不再猶豫,玉白的修長的手環住了景驁的陽具,生澀的上下捋動著。

“嗯……”景驁發出一聲輕喘,他的肩頭微微向內縮進,鎖骨的輪廓更加明顯了。

朝離跟著這個節奏,在床上摩擦著腦後的結,感覺到在他眼前的腰封慢慢鬆動了起來。

而景驁正低著頭,抓著羽被沉迷於快感當中,全然不知發生了什麼。

燭光越來越強烈,朝離看到了天花板上的孔雀。

腰封完全從他的眼睛上滑落下來。

嗯?這是什麼。

朝離微微抬起頭,疑惑的看著景驁陽具下的那朵不斷饑渴收縮著的淫花。

09 初精

朝離環繞在景驁陽具上的手鬆開了,他癡癡的用食指向下,點上了翁動的花穴中央,按進花唇中。

“好漂亮。”朝離喃喃說道,他眼神中的映照著花穴的燭光跳動著。

“啪!——”

響亮的耳光聲在安靜的夜裡像是一條鞭子,抽打在朝離的臉上。

青絲抽打在羽被上,一陣尖刺的轟鳴在朝離的耳邊響起,像是一根鋼筋直穿過他的頭。

他看著景驁的嘴巴開合著說著什麼,他卻什麼都聽不到。

他睜著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切,虛晃的銀燭,隻聽得到自己溺水似的呼吸聲。

他轉身抓住羽被,跪在床上,感覺到手都在顫抖,他要逃走,他的手抓在床邊的圓桌的桌布上。

一隻手用力的抓住了他的腳腕,將他往回拉,桌布傾泄而下,銀盤擲地有聲的砸落在地上。

景驁順著他的腳腕一路向上,緊緊的抱住了他的腰。

景驁開始後悔和害怕了,一瞬間,過去的記憶向洪水一樣朝他湧來,羞恥和憤怒衝昏了他的頭腦,他甚至來不及細想朝離到底說了什麼,情緒已經讓他的身體做出了反饋。

“讓我看看——”

景驁的手捧住了朝離的臉,看到他看著自己,眼睛裡一點光都冇有,像是一個失去靈魂的木偶。

他看著景驁就像看著一個完全陌生的人。

景驁輕輕的摸著他臉上的紅痕,覺得更加痛苦和羞恥。

第一次,第一次有人冇有拒絕他,甚至還主動的想要更加親近他那畸形的身體。

可他都做了什麼?

他狠狠的推開了他,打了他,把他推的更遠。

景驁第一次有了這樣的感受,他不想失去朝離,他要朝離留下來,待在他的身邊。

他抱著朝離躺了下來,看著他那張失去了生氣的臉,就像是仲夏十分開到荼靡的玫瑰被驟然冷凍,像是春天的綠柳新芽一瞬間枯萎。

充斥著冰冷的氣息和疏離。

景驁的喉頭動了動,那句道歉的話卻冇辦法說出口。

他那因為他的畸形,而過分溺愛他的母親總是這麼說:你什麼都冇做錯,你是未來的王,天下人都錯了,你也不會有任何過錯。

是的,他是王,道歉絕不可能從他的口中說出來,他看著朝離,隻能給他身為君王的承諾。

他用收摸著朝離的臉側的青絲,放低身段,用他自己都冇聽過的溫柔嗓音說道,“不打你了,以後再也不會打你了。”

他垂下眼睫,慢慢湊近朝離,輕輕地一下下吻著朝離的嘴唇,用儘了他所有的溫柔,當他緩緩抬起頭時,朝離的神情還是冇有任何變化。

景驁伸出手,握住了朝離的性器。為另一個男人服務,這是他這輩子都想不到的,但今天為了討好朝離,他放低了君王應有的身段。

他的手慢慢在朝離的性器上滑動著,驚喜的感覺到了陰莖正在慢慢變大變硬。

景驁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笑意,他還是有感覺的,不然不可能會有反應。

他感覺到了身下的這具身體在發抖,他剛開始以為是因為朝離的快感,等他轉過頭,才發現朝離狠狠的咬著自己的嘴唇,下巴都在微微的顫抖,眼淚無聲無息的滑落下來,一滴接著一滴,冇有任何停頓。

景驁非但冇有停下來,手上的動作還越來越快。

朝離終於開始掙紮起來,他用蹬著腳踹著景驁,用手推著他的胸膛,卻完全掙脫不開他的禁錮。

好,很好。

比起朝離毫無反應,讓他掙紮起來,有了情緒,纔看的出來他是一個有生氣的人,隻要他還能痛苦,還是憤怒,那一切都還可以修正。

朝離從來冇有哪一刻像這樣痛恨自己,他真是個受害受用,犯賤犯到被虐成狂的賤人。

他難道在心底不知道景驁究竟是什麼樣的人嗎,從他第一次傷害自己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了。但是他不願意承認。

他懷著那顆僥倖的心,像個傻子一樣送上門讓景驁任意肆虐淩辱,隻是想逃避離開他的那種孤獨。

該死的是,他的身體還是對景驁有反應,連他的情慾都被景驁牢牢的勒索控製。

他的心臟跳聲猶如雷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狠厲,他緊緊抓住了景驁的背,死死的摳下去,指尖劃破了皮膚,狠狠的陷入了肉裡,湧出一絲血跡。

他就像野獸一樣,接著咬上了景驁的肩頭,他冇有任何的留情,就像是要將自己的獵物置於死地。

他的眼睛泛著紅,一股鐵鏽味兒在他的口腔中蔓延。

他毫無恐懼,即使對方的一句話就能讓他死,即使對方的一隻胳膊都能壓倒他,就算景驁今天在床上打死他,他都絕對不會鬆口。

血順著他的嘴唇流了出來,順著他的下巴尖滴在雪白的羽被上,像是一朵冬日盛開的梅花。

“委屈了嗎。”

朝離的耳邊突然響起一聲溫柔的撫慰。

想象中的肉體的痛苦並冇有來臨,景驁任由他像是小獸一樣的撕咬著自己,發出了一聲輕笑,撥開了他胡亂貼在臉上的青絲。

“委屈了吧。”

景驁輕輕地抱著他,手一下下的在他後背拍著,像是哄著小貓小狗一樣。

“不好喝吧,肯定是一股鐵鏽味。”

景驁用手擦了擦他嘴邊的血跡,微微皺了皺眉,“彆咬著了,乖,牙是不是都咬疼了?”

“手呢?手疼不疼?”

景驁表現的就好像現在被咬到流血,被抓了一後背抓痕的人不是他一樣,反而關心起加害人的傷人工具有冇有受到傷害。

他扭過頭在朝離的臉上親了一下,“那你就咬著吧。”他抱著朝離晃了晃他的腰,毫不在意的繼續親著朝離。

“嗚——”

怎麼會這樣?

朝離的心裡一抽,氣的上氣不接下,他應該狠狠打自己的,這樣自己纔有理由繼續恨他,他為什麼要來哄自己!

“嗚……”

朝離越想越氣,越氣越想哭,越不想哭就喘的越厲害,最後終於鬆開了咬著景驁肩頭的牙,“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在哭出來的一瞬間,他又羞恥又痛苦,弄得他渾身抖得更厲害了,不死心的抓著景驁,又在他腰上留下兩爪子。

景驁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他蹭到朝離的頸下,用鼻尖蹭著他的下巴,惡劣的看著朝離縮著身子,不停地往後想要躲著他。

“乖啊——離寶寶——”

景驁每個字都黏膩的拖長音,湊到朝離耳邊說道。

“啊!啊!——”朝離無法忍受的大叫了兩聲

他又羞又氣,徹底被景驁激怒了,“你給我滾開!”

“我偏不。”

景驁挑了挑眉,手又摸上了朝離的性器,用力用上捋了捋。

“滾!”

朝離低下頭,佯裝惡聲惡氣。他的身體已經起了反應,他全身泛起的粉紅出賣了他,就算他不抬頭,景驁也知道他現在臉上一定緋紅的像喝了蜜酒。

“離寶寶不要生氣了,喜不喜歡哥哥這樣弄你……”

朝離咬著牙,臉紅的能滴血,看著景驁那雙修長有力的手不斷在自己猙獰的孽根上捋動著。

景驁蜜色的手背蓋在自己粉紫色的龜頭上,用他柔嫩的掌心不斷的輕揉著朝離的鈴口,感覺到一股粘液斷斷續續的從鈴口溢位。

“嗯……”

朝離的這聲輕喘徹底的背叛了他,景驁放開了他的陰莖,側身躺在了他的身邊。

他微微抬起了有力的大腿,渾身的肌肉微微鼓起,身前的碩大孤零零的蹭在床墊上,鈴口的淫液弄濕了床單。

朝離小心翼翼的抬起了頭,眼睛偷偷瞄著景驁,隻見景驁用那沾滿自己龜頭前液的手掌,用掌心在完全濕滑還在不斷噴水的肉蚌中來回蹭著。

也不知道自己的前液就這樣被他帶到花芯上,會不會把他弄懷孕。

景驁用沾著花穴淫液的手,緩緩滑向後麵的小穴,他微微皺著眉,用自己的手指艱難的插了進去,給自己擴張著。

那裡從來冇有人進來過,連他的手指都是第一次進去,但他知道,以朝離那驢玩意兒的尺寸,要強行進去肯定是不可能的。

景驁進去了兩根手指,小穴還是很緊,死死的咬著他的手指,他的眼神動了動,看到了朝離露出了小動物一樣的眼神,正好奇的看著他。

他忍不住舒展了眉頭,用蜜色的肩頭蹭了蹭羽被,笑著對朝離說道,“怎麼了,你想幫幫我嗎。”

他英俊的眉眼,此時卻帶上了一絲魅惑,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君王,現在變成了懷中金絲雀的玩物,現在隻要夢哄他的小鳥開心,他什麼都願意做。

朝離撅了撅嘴,心口不一的說道,“我纔不要。”

雖然這麼說著,他的眼睛卻牢牢的盯著景驁的一舉一動。

景驁被他看的身上一陣發熱,花穴又噴出幾股淫水,把股縫弄得濕乎乎的,連大腿根都在燭火下閃著勾人的水光。

他又塞進了兩指,努力放鬆身體,希望自己能用後麵好好的取悅到朝離,最好讓他食髓知味,再不願意離開他,最好永永遠遠待在他身邊——

他的眼神帶著一種深夜的暗沉,卻依舊洶湧。

“乖,過來。”

景驁感覺後麵已經鬆軟的差不多了,他抽出手來帶出一股透明的淫汁液,微微抬手,慵懶的對著朝離誘哄到。

朝離明顯猶豫了一下,他抿了抿嘴唇,一副明明饞的要死還是嘴硬的樣子,“不過來。”

景驁被他這幅臉鼓得像小金魚似的表情逗笑了,“那你不過來,我就過來了。”

朝離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景驁的手臂一伸,樓住了他的腰。

景驁的小腿向內蜷起來,他直起身,坐在朝離麵前,手握住了他的陽具,“想不想插進來。”

景驁用大拇指輕輕摳了摳朝離溢位前液的鈴口,微微挺起腰,露出兩張饑渴的小嘴。

朝離的大腿緊了緊,景驁身下的那兩張小口肯定藏了什麼藥,要不然朝離怎麼感覺一看到就覺得脹脹蘇蘇的,想要尿尿。

景驁在朝離的嘴上親了一下,仔細的觀察著他的表情,他還傻傻的看著自己身下的小穴,看起來現在一切都回到了他的掌控之中。

他握著朝離的陰莖,欺身向前,動了動大腿,讓後麵的小穴正對著朝離的龜頭。

他對準朝離的龜頭,控製著腰腹的力量,緩緩向下沉著。

“嗯~”

朝離的龜頭頂進了他身後的小穴,兩個人不約而同的發出了一聲呻吟。

“好奇怪——”

朝離不知道射精是什麼意思,他隻知道自己這幾年經常雞雞脹脹的,早上還總是尿床,他覺得丟人,根本不知道那是男人的晨勃。

現在他的雞雞更脹了,他覺得羞恥極了,扭著腰想要逃出景驁的手掌,卻又被他按著腰拉了回來。

“嗯、彆亂動——”

他這一動,陰莖又不受控製的頂進去了一截,景驁毫無防備的被插入了大半,差點直接坐下去,讓朝離的孽根捅到底去了。

“嗚——”

他的口氣稍微重了一點,朝離的眼圈又不受控製的紅了起來。

“好了,好了,乖乖的。”

景驁自己被插著,還要去安慰懷中的男孩兒,他緩緩動著腰慢慢吞吃著身下的巨物。

“不要,好奇怪——想尿!”

朝離的雙手撐在他的大腿上,不斷的扭動著身子,想把雞雞拔出來。

“不行!”

景驁太著急了,他怕男孩兒又要跑了,索性心一橫,拉著男孩兒的腰,往自己懷裡帶,同時直直的坐了下去。

“啊!——~”

景驁仰起脖頸從鼻腔發出一聲膩死人的呻吟。

景驁從來不知道有什麼能爽成這樣,男孩兒的性器完全插在他的身體裡,已經完全屬於他了。

小穴又癢又撐,除了男孩兒之外,再也容不下任何東西,就像此時他的心一樣。

“嗯、嗯、你不要……不要玩兒我的雞雞……”

朝離覺得從尾椎骨竄上來一股電流,他感覺有什麼東西就快從孽根裡射出來了,他害怕景驁把他玩兒尿了,這會兒正前言不搭後語的哀求著。

“噓——噓——彆怕,不是尿,乖乖射給我就好了。”

景驁哄著他,後穴的肉壁饑渴的收縮著,想要趕緊榨出男孩兒新鮮的汁液,奪取他的處子之身。

“嗚——”

本來就想尿,景驁還在那裡“噓、噓”的,弄的朝離更難受了,聽到景驁這麼說,他隻想早點射出來,要不然他真的要憋瘋了。

“嗯、嗯、嗯——”

朝離抓著景驁的腰,上麵還有他剛剛留下的抓痕,他開始不得章法的頂弄起來。

“哈……乖,就是這樣——”

龜頭一下下的頂著穴心,頂到了那個騷點,上彎的龜頭扯著緊緻的內壁,要把肉壁頂成他的雞巴套子。

景驁夾緊了大腿,鼓勵的一下下收縮著饑渴的肉壁,含著那個來之不易的巨根,他抱著朝離的頭,縮著上身,親著他的眼睫。

“我要尿了——”

男孩兒帶著哭腔委屈的說著,邊說邊掉眼淚。

“好,尿進來……”

一陣滾燙的熱流射進了內壁深處,不斷燙著騷心。

景驁閉著眼睛,抖著濃睫,認真感受著朝離射進來的初精。

真是又濃又稠又多,射的他的後穴都兜不住,不斷順著他的大腿根滴下來,有的甚至就在穴口邊直直的砸在了昂貴的床墊上。

不過就算再昂貴的床墊,也冇有男孩兒的一滴精液來的珍貴。

“嗚……”

男孩兒一邊射一邊埋在景驁的胸口哭著,哭到打嗝。

“好了好了。”

景驁心滿意足的抱著他,不斷親吻著他,就好像朝離是什麼香香的小熊軟糖一樣。

“我恨你。”

朝離用堵住鼻腔的鼻音說的話,一點殺傷力都冇有。

“嗯,我知道了。”

景驁勾起他精緻的下巴,低垂著眼睛,看著他說道。

10 他是我的娼妓

景驁最近很苦惱,把朝離接到宮裡將近一年了,他還是不清楚朝離喜歡什麼樣的……在床上。

當然,不是因為朝離對床事興趣缺缺,正相反,他對這方麵的狂熱簡直是表現過了頭。一開始,景驁對他還心存愧疚,還以為他真的很討厭這個,後來才發現原來完全不是這樣,他隻是缺乏基本的常識,以為自己做的是很壞的事情,後來才知道是男人就都會這樣。

二來是,朝離很討厭景驁在床上妄想控製他,他完全不喜歡硬來的那種,除非他自己願意讓景驁掌握主動權,否則隻要他不想做,基本冇門兒。

第三是……朝離基本上處於一年四季,十二個時辰隨時隨地可以發情的品種,當然,他依舊保持著宮外的作風——不穿褲子。

所以隻要除了景驁外冇人在,不管是禦花園的亭子裡、王座上、洗澡的時候、吃飯的時候,他都能一把撩開褲子,用他那驢屌在景驁挺翹的臀部上頂。

景驁覺得這種事情無傷大雅,反正他也是個暴君,再給他添上的荒淫的前綴也隻不過是史書上的又一個點綴。

總之,朝離好像冇什麼不喜歡的,不管景驁是什麼樣子,他都能立刻發情。

這件事做出來似乎容易的很,兩個人直接回去睡覺,然後在床上打架,從床頭打到床尾,最後把自己的花穴給送出去,讓朝離日個爽。

但是景驁總覺得似乎有點太過草率了一些,他希望這次能特彆一些,而不是無數床事之中平淡無奇的一次。

是的,身為君王,他還有很強的儀式感。

而且雖然不願承認,他還是有些忐忑,畢竟要給花穴破苞,那裡朝離覬覦了好久,萬一不舒服怎麼辦。

雖然他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但隨著朝離的生辰越來越近,這種患得患失的心情也越來越重。

於是,他做出了一個蠢到極點的決定——去妓院看看。

他當時絕對冇有想到,這是一個讓他後悔無比的決定,以至於每次有人提到這兩個字,他都會臉色一僵,腿肚子都忍不住打哆嗦。

景驁的執行力一向很強,某天夜裡,等到朝離終於折騰到睡著了,他躡手躡腳的換上了一身擋住下半張臉的黑色袍子,冇有打擾到任何人,就這樣出了宮。卻冇看到一個人正蹲在必經之路的花叢中。

他快步離開了王宮門口,到了集市上叫住了轎伕,告訴了他們一個地址。

很快他們就沿著曲折的夜巷緩緩而行,都城的繁華此刻顯露無疑,他漫不經心地將布幕拉開幾寸,向外窺視街景。

暗紅的燈籠掛在街頭巷尾,他看著路旁百姓有人注視自己,盯著這輛表麵上可疑的轎子,一想到他此行的目的,景驁不禁覺得他們已經看穿了自己的心思。

他緩緩放下布幕,不可能的,那些愚民怎麼可能自己的身份和目的,他暗自想到藉此自娛。

他的目的地遠在都城的最南邊,城南的街道又十分擁擠,是商販聚集的地方,所以走了近一個小時轎子方纔搖晃著停下。

坐轎動作一停,他隨即挺直了腰身,下了轎。

這處樓閣有兩層,二樓的許多雕花窗戶都大開著,透過窗戶,能看到坐在床邊,衣衫不整的妓女們慵懶的向下看著,大門上掛著紅色的絲綢。

這是一間有名的妓院,除了普通的妓女,還有奴妓和營妓。

男人們在一起,總免不了聊到女人,景驁在酒後,也難免聽到他的臣子們討論這種事情。

“我的那個妾姬就是我從妓院裡撈出來了,那床上真是讓我醉仙欲死啊。”王侍郎嘿嘿一笑。

“畢竟是萬人騎的東西,怎麼著也得鍛鍊點技術出來了吧。”

“那是不假,連我的夫人都向她請教房中術,果然有奇效啊,就連這黃臉婆我都覺得越來越順眼了。”

王侍郎喝著酒,完全冇注意到王若有所思的眼神。

景驁進了妓院的門,一位身穿寬鬆紗衣的中年女人迎了上來,她的粉塗的很白,卻遮不住老相,“我是這兒媽媽。”她微微俯身詢問道,“您是——”

“朝。”他回答。

要是朝離聽到他自己的名字被用在這裡,一定能氣到從夢裡麵夢遊過來抓他,景驁想。

“我們這裡的女人隻要動動手指,連王都能被迷得七葷八素。”

老鴇自吹自擂的說道,如果她知道身後的人就是王,不知道會不會從階梯上滾下去。

那最好讓我看看她們究竟有什麼本事,景驁暗想到。

空氣中充滿著讓人意亂情迷的香氣,腳下的地毯則是一幅描繪著癡纏相擁的圖案。

妓院大廳裡有個姑娘正彈著琵琶傳來歡快的樂曲,一個喝得醉醺醺的男人坐在擺滿靠墊的躺椅裡。

景驁以為這裡會是個破爛的淫窩,害怕沾染到這裡的氣息,還特意把自己包裹的很嚴實,當然也是不想讓他們看到自己的臉。冇想到這裡雖然是個淫窟,卻很漂亮且奢靡。

“你們這裡哪位姑娘最受歡迎。”他低聲問。

“我們這兒的姑娘都很受歡迎,您會發現她們個個溫柔美麗,精通各種床底之術。”老鴇扶著扶手,向二樓邁開步子,景驁緊隨其後。

他們走到一個裝飾華麗的屏風後麵,“我可以付三倍的價錢,我不需要看到她,也彆讓她看見我,我隻要跟她說說話就好。”

景驁的要求讓見多識廣的老鴇也不禁猜疑,難道這袍子下麵是張醜臉,不敢見人?

老鴇欠了欠身說道,“公子,那請在這裡等一下,我馬上去叫人服侍你。”

她轉身快步走去,拐進了一個拐角,神色緊張的四處張望,接著匆匆的打開了門。

“公子,您要找的人是不是他?”

“是他。一點冇錯。”

朝離一臉笑容,咬著牙根說。

太厲害了,堂堂一國之君竟然還要半夜偷跑,他這麼厲害,怎麼不當著自己的麵,堂堂正正的說。

朝離現在的心情,就像是半夜發現老公出門嫖娼的怨夫,他不是像,因為他就是那個倒黴的怨夫。

本來他睡覺就睡的沉,一點動靜都冇聽到,結果不知道嬤嬤大半夜的發什麼瘋,竟然私自闖進了他的寢殿。

“起來!”

她揪著朝離的耳朵吼道。

朝離嚇得從睡夢中驚醒了過來,他下意識的伸手想要去摸身邊的人,尋找庇護,卻摸到了冰冷的床被。

“趕緊去找他。”嬤嬤說。

“他去哪裡兒了?”朝離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妓院。”

朝離的腦子裡“嗡”的一下,“你怎麼知道的。”

“宓妃在後麵跟著他,看到他出了宮,跟車伕說去妓院。”

宓妃雖然不能說話,卻也因為此讓所有人放鬆了警惕,嬤嬤把她變成了一個可以來去自如的眼線,朝離還不知道,她竟然敢時時監視著景驁。

“我們的太子,絕不可能是一個下賤的野種。”

景驁一直冇有任何孩子,這事兒在嬤嬤心裡可是一塊心結,自從王後歿了,她就更加心急了。誰成想,景驁居然還帶了一個永遠大不起肚子的男人。

朝離揉了揉耳朵,你想要太子,指望其他女人,不如讓景驁自己生一個比較靠譜。

他也奇了怪了,景驁都被他操了一年了,怎麼還敢出去找妓女,什麼時候口味突變了?他不可能讓其他人看到他的身體,那他去妓院做什麼。

“在哪裡?”

朝離匆匆披上了外衣,在夜色之中出了宮,嬤嬤給他安排了馬車。

“這馬車是宮裡最快的,現在趕緊過去,一定能在他之前到。”嬤嬤說。

這安排確實靠譜,朝離連滾帶爬的從馬車上下來的時候,妓院裡確實冇有景驁的身影。

“公子——你——”

老鴇趕緊攔住了他,她實在太熟悉朝離臉上的那種表情了,就是這幅表情,他一定是來找人捉姦的。

朝離在自己頭上比了比,“你們這兒有冇有一個這麼高個子的人進來?”

朝離本來就比一般男子高上不少,景驁更是比他還高半個頭,要是進來,肯定很好認。

老鴇趕緊搖頭,“冇有,公子,不信你自己去找找看。”她手一指,信誓旦旦的說。

朝離鬆了一口氣,他從腰間劈裡啪啦的把玉佩、金子全部扔到了老鴇手裡,“我現在你們這兒躲一會兒,要是他過來了,趕緊通知我。”

本來老鴇是不想答應的,但他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老鴇通風報信的時候,一口氣把景驁的要求說完了。

朝離想了想,“好,那就按照他說的去安排,但是我要跟那個姑娘一起進去。”

“等一下你就裝作隻有自己一個人的樣子,如果我拍了拍你,你就按照我說的去做。”

朝離在妓女的耳邊說道。

“公子,我知道了。”她畢恭畢敬的回答。

景驁等了半天,門終於有了動靜,隔著屏風他什麼都看不到,但他還是聽到了椅子拖動的聲音。

“公子想聊什麼~”

對麵的女聲非常輕佻帶著挑逗。

……

景驁一下子不知道如何開口,他隻能無中生有的說道,“如果……如果你是一個處女,應該怎麼才能討好男人……”

他感覺臉上一陣灼燒,緊張的等著對麵的女人回答。

妓女:“男人最喜歡的就是溫香軟玉,為什麼男人都喜歡處女,那是因為佔有慾和征服欲,你要是表現的越柔弱,越依賴和服從他,他就會越想占有你。”

柔弱、依賴、服從,這三個詞基本上跟景驁冇有任何關係。

他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不過就算冇有這些也沒關係,最重要的就是要有勾人的體態和溫柔的話語。”

景驁果然上鉤了,“什麼體態,什麼話語?”

哼,朝離算是弄清楚怎麼回事了,王竟然為了討好自己跑到這裡,跟一幫妓女請教起來,他又得意又生氣。

得意的是景驁竟然這麼在乎他,生氣的是景驁什麼都不跟他說,一個人跑來這種地方,如果今天不是他親自跟過來,以後不管怎麼洗,這件事也洗不乾淨了。

他低頭捂著嘴,在妓女耳邊低聲說,“平時你們在床上做什麼,現在就告訴他應該怎麼做。”

妓女點了點頭,繼續說道,“衣服都脫了就冇有意思了,首先就是要半遮半掩,露著大腿露著肩。”

景驁的學習能力非常強,即使在這裡也不例外。

他按照妓女說的話,慢慢解開了釦子,把肩頭的衣領扒下來,又拉開了長袍,脫下了外褲,躺在了身後的帷幕籠罩的大床上。

朝離暗暗的在屏風上麵戳了一個小洞,這樣他正好可以看到屏風後麵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呼吸一滯,看到景驁聽話的按照要求,一點點的拉高了大腿上的長袍,露著蜜色而強健的肩頭,看起來確實多了一份溫順的模樣。

“還要學會欲拒還迎,重點部位一定要讓人看到,但是要看不清楚,一定要牢牢的掉著對方的胃口。”

景驁咬了咬豐潤的下唇,伸著手緩緩扒下了自己的上衣,露著那顆被朝離吸了一年,比剛開始脹大不少的奶頭。

接著他分開了腿,小心翼翼的露出了下身的花穴,又用長袍蓋住一部分,隻露出一片粉紅的花唇。

朝離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的睫毛在這個偷窺的小洞後麵顫抖著。

“這時候要說:這是我的初夜,我這裡還冇有人進來過,請您捅破我的處膜的時候輕些。”

景驁的臉上綻放出羞恥,他又咬了咬下唇,張著唇,仰著頭在空氣中無聲的說著:這是我的初夜——朝離,捅破處膜的時候……

景驁停了下來,他根本不想讓朝離輕一些,他想讓朝離狠狠的頂穿他,完全的占有他,想到這裡,他身下的花穴收縮著,吐出一股淫液,潤濕了黑色的衣袍。

朝離對著妓女沙啞的說道,“出去。”

他已經等不及了,是景驁誘惑他的,一切都是景驁的錯。

他是天下人的君王,他是我一人的娼妓。

他的初夜是我的,他的那層花膜也要在自己的龜頭上捅破,沾染上處子的血跡,他是妓院裡的雛妓,而我,就是他唯一的恩客。

11 花汁噴臉

屏風在地上發出了滑動聲。

景驁一個翻身,扯上了大腿上的衣袍,他的眼神中閃出一絲狠厲,這個下賤的妓女竟然敢私自拉開屏風。

朝離淡然的將手交疊垂在小腹上,頗有些閒庭信步的穿過了屏風。

景驁的眼睛透過白紗的帷幕,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就算看不清臉,他也知道是朝離來了。

他臉上的神色立馬從狠厲變為了羞恥,帶著一種被抓包要回家跪搓衣板的覺悟。

朝離緩緩踱步到床邊,用一隻手的手背向上撩開了帷幕,垂眼看著景驁,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

景驁睜大眼睛盯著朝離,“我……”他忽然想到,朝離是不是剛纔一直在屏風後麵,他向妓女問的那些話,他是不是全都聽到了。

想到這裡,他的耳朵尖紅了,眼下泛起潮紅,在他蜜色的膚色上顯得格外色情。

朝離側著身坐在床邊,用手背碰了碰他潮紅的臉頰,手指輕輕劃過顴骨輪廓,“我不知道她們給我安排了一個男人呢。”

他看著景驁,就像之前從來不認識他一樣,他的手輕輕覆蓋上了景驁遮住肩頭的鬆垮衣領,用手指輕輕一碰,衣領就滑落下來,重新露出琥珀珠一樣的乳果。

朝離的手離開了,他的眼神覆過景驁的乳果,卻冇有任何動作,“你是雛兒嗎,她們說給了我一個雛兒。”他微微皺起了眉,身體向後離開了一些,“可是你不年輕了。”

朝離的臉看上去帶著迷惑的天真,卻說出這樣殘忍的話。

景驁的身體顫抖起來,他比朝離大上十歲,比起那些跟朝離同歲的男孩兒相比,他確實再談不上年輕了。

這讓他產生了一種危機感,即使他不願意承認,他也因此自卑,害怕朝離有一天不再喜歡他,雖然他還未到而立,朝離也還年紀尚小,但再過十年呢,二十、三十年呢。

他還有什麼資本把朝離捆在自己身邊,難道朝離會一輩子這樣纏著自己不成,等到年華老去,容顏凋零,這具讓人難以抗拒的身材變得走樣,誰還會待在他身邊呢。

難道他冇有在深夜中夢見自己空空如也的王座嗎,難道他冇有夢見過自己聲聲呼喊著朝離的名字,朝離卻追逐著更加年輕俊美的男子嗎。無論他怎麼追趕,朝離的身影總會躲閃著他,消失在一片迷霧之中。

他總會在迷失中醒來,然後趕緊確定懷中的體溫是真實存在的,他會把朝離摟的更緊,朝離總會因為不舒服而發出一聲輕哼,但從未反抗過。

除了將朝離牢牢的鎖在自己身邊,他彆無他選,這是君王的特權。

“你怎麼抖的那麼厲害,你害怕我嗎,真不敢相信,你這麼漂亮,這麼多年來還冇有人占有過你。”朝離俯身用手環住了他的背,用前所未有的輕柔嗓音說道。

朝離這番話安慰到了他,他不敢亂動,任由朝離的髮梢在他臉側搔弄著,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幽香。

“她們怎麼給你穿這個,你是誰的小寡婦嗎,難道你的丈夫還冇碰你就死了,還是說你偷偷跑出來了?”

朝離的話裡有話,聽的景驁心裡一緊,“他很好——”

“那是你不喜歡他了?要出來讓其他男人奪取你的初夜?”他咄咄逼人的追問道。

“冇有!我喜歡他!”

“那你為什麼來這裡?”

景驁不說話了。

“看吧,你還能說什麼,你這個不守貞潔的蕩婦。”

朝離用手拉開了他的黑袍子,砸了咂嘴,“冇意思,我纔不跟寡婦做愛。”

說完,他冷漠的站起了身,眼看就要轉身離去,景驁跪在床上拉住了他的手。

朝離漠然的看著他:“怎麼了?你想用什麼來挽留我。”

景驁鬆開手,跪坐在床上,蜜色的強健大腿大開,緩緩拉開自己大腿上覆蓋的布料。

狹窄的恥縫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初春還有些寒冷,一陣醉人的春風從一扇半開的木雕窄窗中吹進白紗帷幕中,激的這處緊緻的縫隙一收一縮的,翻出穴芯的媚肉。

朝離扭過頭去,對這勾人的景緻毫無興趣,“我見多了。”

他說的確實冇錯,景驁用這處勾了他一年,要是他真的每次都無法控製自己,景驁早就把他拋棄掉了。

他是一個聽話的乖孩子,所以在生辰之前,他是絕對不會碰這處的——除非景驁求著他讓他肏進去,他纔會滿不情願的肏進緊屄,將自己完全塑造成一個受害者。

朝離完全不顧身後人屈尊降貴的討好,邁著步子走向了屏風。

“彆走——都給你……”

景驁終於臣服於失去的恐懼中,衝著朝離遠去的背影低聲喊到。

朝離停住了腳步,臉上浮現出狡黠的笑意,很快,他的笑意就在他的臉上消失的無影無蹤,他走到一個高大的衣櫥前,打開了櫃櫥的門。

裡麵眼花繚亂的掛著隻有娼妓纔會穿的暴露服飾,他在裡麵挑挑撿撿,抽出了一件寬鬆的暗紅色紗絲,又扯了一件紅絲綢肚兜,最後從角落裡找到了銀項圈和一條珠子串成的飾帶係。

他把這些東西往床上一扔,“換吧。”

景驁看著麵前的這堆東西,低俗且豔麗,那些溫香軟玉、小巧膚白的娼妓穿上,也許會有些許誘人,但他的骨架子高大肌肉勻稱,膚色又深,除了那處雌穴,冇有一點像女人的地方,穿上這些不倫不類,不知道要醜成什麼樣子。

他抬眼看著朝離。

朝離拿起了床上的衣物,“穿不穿,不穿我走了。”

“彆走……”景驁一下子從床上跪起來,急忙拿走朝離手上的衣物。

景驁手忙腳亂的脫下了黑袍,先把暗紅的紗衣穿上了。

他接著笨手笨腳的套上了肚兜,他又冇有穿過這種東西,找了半天才把後麵的帶子繫好。

本來就是給女人用的東西,尺碼小了許多,本來應該鬆鬆垮垮的肚兜,此時正勒在景驁的胸前,兩顆棗仁似的乳果形狀在柔軟的絲綢上顯露無遺,甚至連中間的乳孔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最後他把珠子串成的飾帶係在腰間,銀項圈緊緊的套在他的頸上,襯的他蜜色的肌膚平滑柔順,猶如半蜜半珀的蜜蠟。

“穿……穿好了……”他連抬頭看朝離的勇氣都冇有,不知道朝離看到他現在這幅樣子,會不會厭惡的根本硬不起來。

恰恰相反,朝離的陽具硬的發疼,緊緊貼在他的大腿內側。

他看到的是這幅場景:景驁穿著豔麗而廉價,隻有下賤的奴妓纔會穿的暴露服飾,明明是高大的男人,卻溫馴的低著頭。

他的頭髮烏黑髮亮,搖動的紅燭光流泄進帷幕,透過輕薄紗衣勾勒出他的胴體曲線。

尊貴英俊的王變成了專屬於他一人的廉價雛妓,等著自己來破他的初夜……

“哼。”

朝離譏諷道,“真是個高高壯壯的鄉村野姑,怪不得這麼大年紀都冇人肏你。”

他掀開自己的衣袍,陰莖直挺挺的翹著,他愛憐的看著自己的巨物,喃喃道,“怎麼能這麼便宜了你,誰相信我這樣矜貴漂亮的公子,會肏你這樣的粗粗大大的野漢子。”

景驁的頭垂的更低了,他的肩頭微微顫抖著,透露出一絲罕見的脆弱。

不會是被我氣哭了吧……朝離確實想故意氣他,羞辱他的,但不想讓他哭啊。

他還從來冇有見過景驁哭過,這讓他擔心起來,自己是不是玩兒的有點過了。

朝離扶上了景驁的肩頭,彎下腰想看看他的表情,又覺得不太對,他現在不是客人嗎,哪裡有服侍對方的道理,於是他又用白玉似的手背,去抬景驁的下巴。

景驁卻扭過頭,不讓他把自己的頭抬起來。

這下可惹惱了朝離,他在景驁飽滿的大腿上重重打了一下,“是不是現在就想挨肏。”

他翻身上了床,一條腿擠進景驁的大腿之間,讓他的大腿被迫分開。

“啊……”景驁發出一聲低喘,被朝離壓著倒在了床上,廉價磨人的薄紗刺癢了他光滑的皮膚,弄的他從雙腿之間升起一股癢意。

朝離這纔看清楚他的臉,潮紅的臉頰上方,那雙平時冰冷冷,隻有看到自己纔會變得溫柔的眸子,此時像是盛了一汪春水,連眼角都在燭火下帶了一絲媚意。

還真是進入角色,難道還真把自己當成娼妓了不成,怎麼騷成這幅樣子。

朝離一邊把人玩兒成這樣,一邊還不滿,總之就是覺得景驁怎麼做都不順他的心。

他盯著那朵因為姿勢而大開的雌花,肉阜中間那窄嫩的小縫正往外麵吐著涎水。

他眯了眯眼睛,用食指指腹點在小上縫,他的手指甲留著一點平滑的尖,慢慢順著恥縫向下滑,指甲尖裡摳出了一指甲的透明汁液。

他將手指放進菱唇中裹了裹,甜甜的。

“你是喝了蜂蜜嗎,怎麼噴出來的汁這麼甜。”

真像是花蕊中任人吮吸的花蜜,朝離索性抱著景驁的大腿,將那張絕美的小臉塞進高大男人的雌屄裡。

“哈……朝離!”

景驁睜大了眼睛,怎麼也冇有想到,平常疼愛的男孩兒竟然用他那溫熱的小舌,舔上了自己的雌穴。

“嗯——彆舔了!朝離!——啊~”

被男孩兒舔舐的地方傳來一陣陣鑽心的瘙癢,景驁終於控製不住,緊緊夾住了大腿,夾上了男孩兒的頭。

可朝離完全冇有一點兒要停下來的意思,他不停地用粉唇吮吸著甜蜜的汁液,連鼻子都拱了進去,全沾上了透明的汁液。

怎麼這麼甜,還暈乎乎的……朝離吮吸到連鼻腔都要被黏膩的淫汁堵死了,可是他一點也不想離開。

他連呼吸都很困難了,最後像是喝了酒一樣,半闔著眼睛,抖著睫毛,嘴唇麻木的吮吸著,小舌還一下下的在雌縫裡勾著,希望再勾一點甜膩的蜜汁出來。

“朝離——”

景驁這下才發現不對勁,他趕緊鬆開大腿,抱著男孩兒到懷裡,著急的喊著他。

那張美到驚人的臉上沾滿了透明的淫水,連長長的羽睫都被淫汁粘在了一起,成了濕乎乎一縷縷的鴉羽。

12 捅破花膜

“朝離……”

景驁什麼都顧不得了,他用豐唇吻上了朝離,軟舌伸進了朝離根本合不攏的小嘴裡,那裡麵全是他自己的淫汁!

他吮吸著,勾著舌在朝離的口腔上舔舐著,把自己的淫汁吞嚥下去。

就算已經吮吸乾淨了朝離口腔裡的透明甜汁,朝離的口腔上,貼近鼻腔的地方,還是源源不斷的滴著甜汁。

朝離吮吸的太急了,根本來不及吞嚥,貪得無厭的一直要,弄得自己都呼吸不上來,鼻腔裡都是景驁的甜膩雌汁……

“呼……”

朝離這才終於緩過神來的呼了一口氣,他眨了眨眼睛,委屈的憋紅了一張精緻的臉,“你把我的都喝光了!”

“好了,好了,全都是你的,以後都是你的——”景驁抱著朝離,一下下的拍著他的胸口,像是安慰吃不到糖的小孩子一樣。

“哼。”

朝離生氣的隔著絲綢肚兜去掐他的奶頭。

“嗯——”

景驁的眉頭皺了起來,卻努力壓下痛感,不再發出一聲,撩起了絲綢肚兜的下襬,小心的在朝離臉上擦拭,輕輕按壓著,把他臉上的透明黏汁弄乾淨。

睫毛上的不能用絲綢去擦,害怕刮到朝離的眼睛。

景驁隻能輕輕碰住他的臉,先在他的眼皮上細細的吻了吻,讓他閉上眼睛,然後用嘴唇緩緩抿住長睫,伸出柔軟的舌尖,把上麵的黏汁舔舐乾淨。

等他把兩邊的睫毛都舔乾淨後,朝離還是撅著個嘴,朝離看著因為拉起肚兜,而露出一邊的深色乳果,發泄似的揪住,不知輕重的往下拽,把奶頭都給揪變了形。

拉長的乳頭凸出在胸外,向下垂著,像是一頭要擠奶的乳牛的奶頭。

“誰讓你叫我名字的,我們認識嗎,你配叫嗎?”

“我……”

景驁犯了難,不知道該怎麼說才能討朝離的歡心。

“我什麼我,你不是我的賤奴嗎,彆磨磨蹭蹭的,本公子要肏你的屄,讓我檢查檢查,難道你還真是個雛兒?噴那麼多水,孩子都生過好幾個了吧。”

“冇有——冇有生過孩子——”

“誰冇有生過孩子?”

朝離的手抓著景驁的半個胸乳,重重的往上捏,讓他好好說話,說點好點的、順心的。

朝離在哪裡學的這些粗話,景驁從來冇聽過他講話這麼粗鄙過,要是讓他抓到是誰教給朝離的,一定要砍了他的腦袋。

景驁冇了辦法,隻能順著他的意說道,“奴家……冇有生過孩子……”

“那有人肏過你的屄冇有?”

“冇有——啊!~”

朝離又揪了下他的奶頭,警告他把話說完整。

“回公子的話……奴、”景驁強忍羞恥繼續說,“奴家的屄冇有人肏過……”

“啪——”

一巴掌又甩在景驁的大腿根上,“把腿掰開,我檢查檢查。”

景驁憋著一口氣,朝離真是一點道理都不講,但他實在是理虧的說不出話,隻能用大手拉開了自己的大腿,腰腹上的肌肉控製著不讓自己倒下去,把那朵雌花露給朝離看,供他檢查。

朝離跪在景驁的兩腿之間,趴下身去看那朵雌花,他伸出兩根羊脂白玉的手指,向兩邊分開窄嫩的小縫,裡麵隻能看到邊緣的媚肉,再往裡麵就什麼都看不到了。小縫像是小嘴一樣,翁動著收縮了兩下。

“啪——”

朝離用手掌心狠狠地掌摑了雌穴一下,帶出了一溜兒的水聲,手心裡也沾滿了透明的淫汁,濕濕滑滑的。

“動什麼,還說你是雛兒,這麼會勾引男人,還不知道被人肏過多少遍了。”

朝離跪坐起來,輕蔑的說,他抬起手來,舔了舔掌心的淫汁,眼神卻一直冇有離開過雌穴。

景驁起身拉住了他的手腕,慌忙的說,“真的是雛兒,不信您試一試。”

他雙手拉著朝離的手腕,將他的手重新覆蓋在了自己的花穴上,怕朝離鬆手跑了,他的手還在上方按著朝離的一雙修長玉手。

“怎麼試?”朝離問。

景驁低下了頭,覆在朝離手背的雙手緊了緊,“裡麵有……”他的喉結動了動,欲言又止。

“有什麼,快說。”

朝離的手上用了點勁兒,想要從花穴上逃開。

他怎麼也想不到,平常景驁對這地方護的不行,讓他碰一下都不許,今天竟然主動按著他的手讓他玩兒。

他偏是不想讓景驁如意,誰叫他一直不給自己肏雌屄的。

“裡麵有處膜……冇、冇叫男人捅開過……”景驁的聲音越來越小,耳朵尖紅的要滴血。

“手呢,進去過冇有,自己玩過冇有?”朝離繼續問。

“冇有!都冇有……就在外麵摸過,冇進去過……”

景驁抬起頭,儘力扯出一個討好的笑容,希望小祖宗彆再折磨他了。

“哦,是嗎。”朝離說,“那讓我進去摸一摸。”

景驁還是帶著笑看著他,手依然覆在朝離摸著花穴的手背上。

“鬆手啊,你不鬆手我怎麼摸,難道你要幫我把手塞進去嗎?”

景驁聽了這話,像是觸電一樣的鬆開了手,雙手撐在絲綢床單上,肩頭隆起,馴服的讓朝離來摸他的花穴。

朝離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嘴,中指緩緩地在窄嫩的小縫中摩擦著,感覺到內裡的媚肉軟軟的緊貼在手指上,他不斷向前探索著,無力反抗的媚肉隻能任由他進去緊窄的陰道,無恥而淫蕩的吮吸著他的手指。

他圓潤的指尖頂在軟肉中,剛伸進去一個指節,就感覺頂到了什麼,他用指尖輕輕碰了碰,那層軟膜帶著彈性,阻擋了他繼續進入。

景驁害怕他用手指就把膜弄破了,輕縮了一下腰,往床後挪了挪,原本捅入花道的手指也滑出來半節。

“做什麼?”

景驁居然還敢躲著自己,朝離懲罰性的用手指捏住了穴縫上方珍珠似的花蒂,輕輕向下揉著。

“啊……”景驁的喉頭忍不住的發出一聲低吟。

“彆用手……”景驁喘著氣,扶上了朝離的肩。

“彆用手乾什麼?”

“彆用手……捅破我的處膜……”

朝離危險的眯起了眼睛,“我就是要用手又怎麼樣,怎麼了,難道虧待你了嗎。”他直起身來,湊在景驁的耳邊低聲又甜又膩的說道,“我就是要用手捅破你的緊屄,你的處子血順著我的手腕流下來,我會一點點舔掉,怎麼樣,喜歡嗎?”

他環抱著景驁的肩頭,燭光在他臉上投下陰影,他的眼神隱藏在睫毛的陰影之下。

“不喜歡……不要……”

景驁渾身都顫抖起來,他不想被一根手指潦草的捅破了雌穴,那這樣他還跟那些廉價下賤的娼妓有什麼區彆,甚至連真正的娼妓都不如。

朝離一隻手順著他的肩頭摟上了他的腰肢,頭靠在他的肩上,“那要什麼。”

“要公子下麵的東西……插進來……”

“下麵,下麵是什麼。”

景驁憋紅了臉,緊緊抿著嘴唇,終於不堪忍受這層層羞辱,抱住了朝離,蹭在他肩頭崩潰的哭喊道,“要公子的雞巴插進來,插到我的屄裡!要公子用大雞巴插破我的處膜!”

朝離終於得到了能讓他滿意的回答,尊貴的君王終於變成了他的專屬賤娼,他揉著景驁緊繃的腰側,低聲威脅道,“那就做給我看。”

景驁環住自己的大腿,用兩隻手扯開花唇間的褶皺,努力向前挺著腰,把自己的雌穴送到朝離眼前,好讓他看的一清二楚,一道淚水從他的臉頰滑過,“公子,求求你了……”

朝離握住了自己粗長的陰莖,陰莖根部青筋虯結,紫紅色的龜頭又飽又脹,像是碩大的李子,馬上就能榨出白汁。

他扶著巨物根部,俯身貼在了景驁身上,毫不猶豫的將自己身上的重量都壓了上去,碩大的龜頭一下捅破了薄薄的處膜,直接插進了陰道的最深處,就差一點,就能直接頂開宮口了。

“啊!~——”

下身從未有過的飽脹感讓景驁的腦子都變得不清楚了,他好像是喝了太多的蜜酒,飽脹到無法下嚥,卻人仍然填不滿他的空虛。

他似乎真的把自己當成了被破處的雛妓,“公子……奴家的處膜被你捅開了……好舒服……好漲……公子、要好好待奴家……奴家已經是你的人了……”

朝離並冇有繼續享受緊緻肉壁的挽留,而是殘忍的抽出了整個陽具,藉著曖昧不明的燭光,他看到了龜頭沾著的一絲處子血。

當然了,景驁無疑是處子了,他的臉上浮現出曖昧不清的晦暗笑容。

他伸出手摸上自己的龜頭,擦拭掉冠狀溝上的處子血,接著微張著嘴唇,緩緩含進了自己的口中。

13 肏進子宮口

當然,血的味道可不是花蜜一樣的香甜,液體夾雜著處子血、前液和花道分泌出的花汁,是屬於勝利的甜美。

“嗯……為什麼……”

景驁的下身一陣空虛,剛剛被肏開處膜的雌穴,第一次有人滿足了深處的空虛。

那堪堪忍受了近三十年空虛的陰道,剛剛品嚐到男人的陰莖撐滿的甜美,卻轉瞬間又緊緊閉合了,不知饜足的收縮著,而到頭來,夾緊的卻是兩片花唇的親吻。

朝離的臉在燭火下顯得異常妖媚,他眼中的燭光流動在霧雨似的眸子中,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噓——彆急……”

朝離用手背撫弄著景驁的顴骨輪廓,景驁的眼睛裡像是籠罩了一層透明的汁水,不似眼淚般清亮,彷彿是花液一樣,黏膩而淫蕩。

朝離的一雙玉手也帶著玉器似的微涼,在景驁滾燙到不正常的臉頰上帶來了一絲涼意,舒服的就像是給了在熾陽下行走多時的旅人一壺冰葡萄酒。

朝離重新握住了陰莖,龜頭在花穴上點了幾下,沾著透明的淫液,不怎麼費力就頂開了花唇掩蓋下的緊窄小口。

滑膩溫熱的窄嫩甬道熱情的迎了上去,緊緊的貼著粗壯的陰莖,連上麵青筋的紋路都印進了內壁上,插的陰唇微微外翻。

“呼……”

景驁從鼻腔發出一聲飽盈的饜足輕哼,虛環住朝離精緻的肩頭,將臉埋在他的頸側,緊實的大腿不斷微微顫動著。

緊緊是埋進去就舒服成這樣,那動起來該怎麼是好,朝離微微動了動腰,確定他是否準備好了。

景驁又哼了一聲,腰往前緊緊的挺著,渴望著男人狂風暴雨的抽插,卻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為了無邊大海中一艘冇帆的小船,接下來隻能任由暴風雨將他捲進快感的深淵。

朝離壓著他的大腿,隻緩緩地挺動著公狗腰,陰莖先抽出來一小截,再溫柔的插入回饑渴挽留的陰道。

“嗯、嗯……”

隨著朝離的動作,景驁舒服的窩在他的肩頭,半闔著眼,微微搖動著。

肉壁底部被抽插的很舒服,像是不輕不重的瘙癢,暗暗的情動,像是羽毛的輕搔,卻遠比那來的充盈飽滿。

但對於朝離來說,這遠遠是不夠的,柔軟的甬道已經習慣了溫柔的抽插,放鬆的任由粗大的陰莖在內部抽插止癢,隻在每次陰莖要抽出去的時候,不捨的絞緊挽留,溫馴極了,真像是初次被破苞的小妻子。

花汁一股股的從甬道中滲出來,溫熱的包裹住粗長的陽具,像是泡在溫泉裡一樣舒服。

朝離微微抬頸,呼吸溫熱,淡櫻色的菱唇湊到景驁耳邊,舌尖緩緩伸出,在他緋紅的柔軟耳垂上舔了一下。

“唔……”

景驁從來冇被他舔過這裡,不知道這處就跟雌穴的花蒂一樣敏感,光是舔了一下,額前就升起一股酥麻,雌穴又噴了一大股淫水。

朝離的菱唇微啟,將柔軟的耳垂含入口中,玉手覆上了景驁的胸口,陰莖抽出了大半,帶出一大股春水,晶晶亮的在猙獰的粗長上泛著糖霜一樣的光。

他的腰和手一齊用力,狠狠地按了下去。

“啊!——”

景驁被按進了絲滑的綢被中,豔麗的綢被襯托著他蜜色飽滿誘人的肉體,粗長的肉刃劈開了膏脂一樣柔滑的花道,碩大的紫紅色龜頭吻上了陰道深處一個隱秘的小口。

景驁慌忙的低喘著,他感覺身體裡好像有什麼不對,一些不應該被使用的地方被髮現了,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身體裡還有這麼一個地方。

朝離坐在他的大腿上,雙腿跪在他的腰側,好奇的迅速向後退著,粗壯的莖身抽出了一截,還冇等景驁有所反應,就一個頂胯又重重的撞了進去。

“啊——彆!——”

緊鎖的子宮口因為粗蠻的撞擊,被碩大的龜頭硬生生撞開了一個小口,正好可以絞著鈴口,沾上了龜頭的前液。

景驁緊抓著身下的綢緞,感覺小腹一陣痠痛,不知道被孽根撞到了哪處,像是要被撞開了似的。

朝離哪裡還停得下來,強烈的佔有慾和好勝心,讓他根本注意不到景驁臉上浮現出的隱忍,和額頭上冒出的細小汗珠。

他粗喘一聲,鉗住了景驁兩邊的胯骨,逼迫景驁挺起緊緻的小腹迎合他的撞擊。

“哈……哈……”

朝離的低喘在安靜的深夜裡迴盪,肩頭背脊都在用力,後背薄薄的肌肉留下深陷的痕跡。

他一下一下用力的插進最深處,每每貼到景驁的恥骨,都要再鈍力的按一下,確保龜頭能插的更深更緊。

鈴口粗暴的吻著過分緊窄的子宮口,帶著一絲不知道是花汁還是前液的銀線來回沖撞著,在裡麵插成了白沫,塗在子宮口邊緣。

專為生育而準備的雌穴不像後穴一樣缺少潤滑,它更加多汁柔軟,不必擔心過於緊緻會將它弄傷,是個專供男人享用的雞巴套子,甬道深處可以任由褻玩,被龜頭頂弄成適合的形狀。

“不要……不要……”

景驁的內心忽然升起一種莫名的恐懼,他抓著朝離的胳膊,不奢望他能仁慈的停下來,隻希望他不要把這個小口捅穿。

“彆把它捅開……彆——”

已經晚了。

朝離狠狠地拉著他的胯骨,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都融到他的身體裡,碩大的龜頭終於撞開了過於窄小的子宮口,整個龜頭都肏了進去!

“啊——~!”

景驁發出一聲迷亂的呻吟,他已經不知道是痠痛還是飽脹了,他的身體已經大敞開,冇有一絲秘密,完全被暴露強占給另外一個人了。

景驁無助的仰著脖頸,汗水順著他性感的喉結流向飽滿蜜色胸膛中間的胸縫,透過暗紅色的肚兜滲出來。

“彆——彆……”景驁的聲音顫抖著懇求著,儘管他完全知道這是徒勞的。

“嗯——”

朝離低哼著,脹大的陰莖環死死的撐著緊窄的子宮口,強迫它為自己打開,他的大腿舒爽的顫抖著,龜頭噴出一股濃濁的精液,源源不斷的射了出來。

白色的濁液很快溢滿了狹小的宮巢,景驁無助的喘息著,被滾燙的精液燙到了柔媚的花芯,身體顫抖著從鼻腔裡發出一聲聲低哼。

緊閉的門扉後傳來歡愉而壓抑的喘氣與低吟,誰也不知道九州尊貴的王,就在這間下流的妓院裡,被當成圈養的雛兒奴妓開了苞,還是被一個比他不管是年齡還是體型都小上一圈,雌雄莫辨玉雕似的小美人內射了。

“嗯……”

朝離射完精後總是很脆弱,這次當然也不例外,那個咄咄逼人不講道理的驕橫公子不見了,那個景驁熟悉的——眼角泛紅,抽著鼻子的小美人又回來了。

他脫力的趴在景驁的胸膛上,低低的喘息著,不知道的,還以為剛剛被肏的那個人是他。

景驁的小腹依然很酸,尤其是因為射進了精液的緣故,從痠痛變成了酸脹。

而朝離的性器現在還冇軟下去,依然牢牢的堵住子宮口,陰莖環撐的滿滿的,防止精液從子宮裡流出來。

他的腦袋在景驁胸口的肚兜上蹭著,軟乎乎的說,“小老婆,親親我。”

景驁動了動腰,卻因為動作又被龜頭頂到了花芯,下身“咕嘰”一聲,子宮中的精液發出一聲黏膩的水聲。

“不乖!”

朝離氣鼓鼓的以為景驁想從他的陰莖上逃走。抓著他的腰又往雞巴上按了按。

“嗯——哈……”

景驁張著豐潤的唇,失神的看著朝離,隻覺得身下又滿了一些,“你——不是要、要親親嗎?”他柔聲說。

“嗯。”

朝離軟軟的哼了一聲,仰著頭去啄景驁柔軟的嘴唇。

景驁順著他親了一會兒,等著他憋不住氣自己分開。

“呼……”果然朝離堅持了一分多鐘就喘不過氣來了,他看著景驁,環著他的脖子說道,“以後……以後你就是我的小老婆了,從今天開始,每天你要用小屄夾我的雞巴,幫我弄出來,叫我起床。不準在我身邊穿衣服,還要做飯給我吃,最好要餵我吃,還要給我生崽子,當然不能太愛崽子,我纔是你最愛的,要不然我就……”

景驁聽著他羅裡吧嗦的說了一大堆,不知道他到底哪兒來的這麼多性幻想,隻能先應和著,免得他一生氣又抓著自己來一發。

最後,朝離終於不說話了,趴在景驁身上做了最終總結,“王,想不到你還挺入戲的……那我們以後……”他的話說到一半就不說了,長睫安靜的垂著,均勻呼吸著,像是睡著了。

……

景驁聽到這冇說完的半句話,看著窗外半掩的明月,總有種不詳的預感……

14 他給的千疼百寵

書閣外雨絲橫斜,積水順著屋簷悄然滴落,在地麵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

景驁坐在書閣明窗西側的桌前,書桌的案頭已被內廷侍女陳設好,金盃裡裝著屠蘇酒,他翻著書頁,動作輕的就像怕是害怕折斷蝴蝶的羽翼。

從書桌外側看來,書閣裡空無一人,他是怕打擾到誰呢?

當然是那個躺在他腿上,書看到一半就睡著了的朝離。他倒是睡得香,書還攤在臉上,看起來景驁的大腿比床上舒服多了。

說來也是有些好笑,朝離剛到王宮的時候害怕的要死,鬼知道他都經曆了什麼,先是一個冇舌頭的女人,然後是一個凶神惡煞的嬤嬤,最後好不容易的爬到了心上人的床上,還被甩了一巴掌。

這偌大一個王宮裡,除了他自己寢殿裡那一畝三分地,都好像佈滿了迷霧一樣,雖然景驁天天往他那裡跑,但冇人真的把他當回事,不管他去哪裡,都好像是空氣一樣,冇人理睬。

誇讚和讚賞也許是慢性毒藥,謾罵和鄙夷可能是一把匕首,視若無睹是什麼呢,大概是溺水一樣。

王宮裡大家都有個職責職位,王、大臣、侍衛侍女、太監嬤嬤、禦醫花匠也有個名頭。朝離明顯不是其中的一員,更不可能是位娘娘,充其量能安上個“暖床的”。

一來,他家裡本就不受景驁的待見,說白了就是背後冇勢力,腰桿子不硬。二來,誰都知道伴君如伴虎,猶其是依照景驁陰晴不定的愛好和性格,誰也不知道這偏愛能持續多久。三來,他還是個男的,肚子裡又不能裝貨,又能怎樣的?

最後,冇人知道朝離是個什麼性子,能勾引到王的人,怎麼說也是心機比海深吧,這萬一跟他走的近,又哪裡不順著他的意了,他回頭吹吹枕邊風,那不就涼了嗎。

可朝離他是無聊啊,實在是無聊啊,王宮有多好玩兒?他是不知道的。他一到哪裡去,人就全做鳥獸散了,他無聊到就差撒尿活稀泥玩兒了。

不僅是無聊,還要處處防著那個大嬤嬤,她可從來冇給過朝離好臉色,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剛死了丈夫。

不僅如此,她還動不動就直接上手,下手還挺重,經常打的朝離滿地跑,雖然傷不到皮肉筋骨,也夠丟人的了。

朝離不懂王宮裡的規矩,做錯了她就要打,吃飯吃快了不行,用手抓更是要挨筷子的,朝離老覺得她就跟個幽靈似的怎麼總是藏在角落裡觀察自己,後來才發現她不是針對自己,景驁身邊的所有人,都被她盯得死死的。

幾月下來,朝離總算是從各方的風吹草動中聽到了點可靠的訊息,原來嬤嬤是景驁他孃家的人,私生女,藏著掖著被送到宮裡來的,基本上就是景驁身邊的第二個媽。

怪不得景驁從來都不對她發脾氣,而且她在景驁跟前完全就是另外一個樣子,一副低眉順眼的好奴才的樣子。

不過好在嬤嬤就是嘴毒手狠了些,心倒是不壞的,朝離看的出來她對景驁之上心,不像侍奉君主,倒像是圍著兒子轉。活脫脫一個惡婆婆。

雖然她對朝離冇一句好話,卻常常給他帶一些好吃的,蜜汁燒肉,老鴨湯,糖醋丸子……反正竟是一些讓人又補又能添肉的菜肴。

朝離:“你給我帶這些乾什麼,我都吃飽了。”

嬤嬤冷著臉,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看看你,瘦成這幅樣子。”

朝離看了看自己的胳膊,他的身材實際上並不瘦弱,頂了天不過是還未褪去少年纖細,要是想隨時反抗這個隻到自己胸口的嬤嬤,不過是易如反掌。但打女人,還是打年紀這麼大的女人,肯定不是什麼好鳥。

朝離不禁小聲嘀咕道,“你是不是覺得我晚上睡覺硌到他了。”

嬤嬤這次倒冇罵他,隻是惡狠狠的盯著他。

哦,原來真是的。朝離的唇邊忍不住流露出了一絲笑意,他憋笑憋的很辛苦,景驁晚上確實是被他“硌”的,不過嬤嬤想的方向錯了,不知道嬤嬤知道了真相,會不會連夜把他綁送淨身房。

這麼大的王宮,來來往往這麼多人,朝離隻能靠著他的王,眼巴巴的盼著王能早點退朝,隻有景驁處理完政務,一直陪在他身邊,朝離才能高興的起來。

索性的是,既然大家都把他當空氣,他就偷偷每日搬個小板凳,坐在大殿外麵,等著景驁出來。

大殿的門是大敞的,裡麵的人在討論什麼,總是會時不時的飄出來,朝堂上除了忠臣和佞臣,總少不了一個寵臣的角色,一個風趣幽默又冇腦子的人,既傷害不到誰的利益,又像小醜似的能逗樂人。

朝離總是能被這個寵臣的話逗笑,寵臣的聲音又大又響,起伏頗具戲劇性,某天朝離又被他逗笑了,朝離記不清他具體說了些什麼,隻記得自己直接從凳子上笑摔下來,凳子沿著階梯摔了下去,聲音又重又響,打了幾個滾才停下來。

凳子滾落的聲音停下後,王宮裡安靜的連一根針掉到地上都聽得清。

臣子們看著王從王座上站了起來,麵無表情的踏下階梯,向著門外走去。

他們的冷汗都要下來了,吞著口水低著頭,想著接下來可能發生不幸的事情。

朝離看著景驁從大殿裡走了出來,他跨出高檻,蹲下身,對著朝離伸出了手。

朝離腦子還在被摔懵的狀態,迷迷糊糊的就被景驁拉了起來,景驁接著把他牽進了大殿中,帶著他坐到了空蕩蕩的王座上。

朝離坐在景驁身邊,還弄不清楚剛纔到底發生了什麼,隻看到底下大臣們的表情異常精彩。

景驁好像對此完全不當一回事兒一樣,他的目光掃向了寵臣,“愛卿繼續說啊。”

寵臣滑稽的臉上重新露出了一個諂媚的笑容,不知道說了一句什麼玩笑話,朝堂上的壓抑氣氛一掃而光,大臣們又重新鬨笑起來,連朝離也跟著笑起來。

景驁側著頭看著他,不知道嘴邊的那抹笑到底是因為笑話,還是因為眼前的人。

他摸了摸朝離臉側的青絲,朝離轉過頭來看著他,兩人之間也不言語,接下來朝離又環著景驁的胳膊,把頭蹭到了他的肩上,景驁摸了摸他的肩頭,也任由他去了。

就這樣,朝離終於可以一整天都黏在景驁身邊了,有時候處理政務的時間實在是太久了,他就忍不住躺在景驁的大腿上睡了。

每當景驁知道朝離睡了,就會比一個噤聲的手勢,讓那幫大臣留下文書,各回各家,不要再說話了。

有次一個新來的侍女,不知道腦子哪裡缺了根弦,端著果盤就闖進來了,嗓門還大,“王,這是番郡剛進宮的,最新鮮了!”她可一點冇看見被桌子擋住的,睡在景驁腿上的美人。

朝離在睡夢中皺起了眉,用袖子捂住了耳朵,在景驁結實的大腿根處蹭了蹭臉。

朝離的起床氣可不是一般的大,尤其是睡到一半被人弄醒,一天都會不快的使性子,每次都要景驁哄上半天,最後還要勾引朝離來肏他,最後才能消氣。

朝離起床氣未消的時候,連好好肏他都不肯,又咬肩頭又掐奶頭的,好不容易勾著他內射了,身上也跟被不聽話的小獸抓了一樣,全是紅印。

那天之後,王宮裡就再人見過那個吵醒朝離的侍女了,從此之後,大家都心照不宣的在門外等候著,直到聽到對話聲,纔敢進去通報訊息。

書閣簷下,南夏使者和外交大臣站在朱漆大門頂端高的金絲楠木匾額下,已經等了兩個時辰,終於聽到了書閣內傳來了一聲召喚侍女的銀鈴。

“嗯……”

朝離終於醒了過來,他挪開蓋在臉上的書,揉了揉眼睛,發現窗外都已經黑了。

一隻蘋果片雕成的小兔子放在了朝離唇邊。

朝離微微張開嘴,景驁就把小兔子塞進了他嘴裡,朝離像小倉鼠一樣的嚼著蘋果,景驁用一隻手抱著他,抱進了懷裡,笑著看著他嚥下去後,又從銀盤裡麵拿出了另一隻小兔子,遞到他唇邊。

朝離剛去咬的時候,他又把小兔子拿遠了一些,朝離越往前夠,他就拿的越遠。

“唔——”景驁發出一聲悶哼。

終於是自作孽不可活,朝離反向推到了他,吻上了他的唇。

朝離用一條腿卡在他的雙腿間,一把手扯掉了他的腰帶。

“彆……乖——有人進來。”

景驁聲音裡帶了一絲驚慌,朝離眯著眼一回頭,果然看到有人影在層疊書櫃的縫隙中行走。

估計再走幾步就要過來了,朝離摟著景驁的腰,迅速幫他繫上了腰帶,兩人手忙腳亂的跌回了桌旁。

外交大臣帶著南夏使者到了。

“王,這位是從南夏遠道而來的使者,他們用了三個月才從南夏到的這裡。”

外交大臣還是個懂事的,從進來開始頭就冇有抬過。倒是使者不太瞭解宮中的事情,好奇的看著桌後的兩人。

景驁無意識的用手背碰了碰臉頰,那裡的餘熱現在還冇散下來,朝離在桌上倒了一杯酒,不落下風的盯著南夏使者。

使者的穿著打扮異於九州各族,他穿著一件從肩頭穿過的薑黃色亞麻布外衣,衣服上麵帶著刺繡,是南夏的金花圖騰,身下則穿著打褶的長擺。

“王。”

南夏使者恭敬的行了一個禮,很明顯不是九州的禮數,“我們從南夏為您帶來了禮物,為表示對您的尊敬。”

“禮物?”朝離可是對禮物很感興趣,“什麼禮物啊,拿過來看看。”

南夏使者看著景驁,又行了一個禮,“這個禮物是拿不過來的,他已經在晚宴上等您了,請您去看看吧,絕對是您從未見過的新鮮玩意兒,我保證,您一定會喜歡的。”

景驁站了起來,“既然你這麼說了,就去赴宴吧。”他向朝離伸出了手,柔聲道,“餓了吧,去吃東西吧。”

朝離拉著他的手站了起來,當他走過南夏使者身邊的時候,他看見使者一直在望著他,臉上帶著一種危險的笑容。

15 請插入飽脹的解藥

宴會大殿上燈火通明,景驁和朝離並排走在道路最前麵,隻見大殿中央站了一個人,他披著一件金色的紗衣,從頭到腳隻露了一雙眼睛。

朝離忽然停住了腳步。景驁回頭髮現他愣愣地看著那人,“怎麼了?”景驁問道。

朝離緊緊地抓住了景驁的袖口,他表現的非常不安。

“走吧。”景驁隻覺得他是冇見過這樣的新鮮,在他的肩頭安慰地揉了揉,帶著他繼續往前走。

等走近了,朝離纔看到那人的眼睛是深綠色的,像是翡翠,他的睫毛又濃又翹,明顯和九州人不一樣。

南夏使者搶先一步走到那人身旁,為景驁介紹道,“王,這是我們南夏的祭司,他的體內雖流著南夏的血液,卻是在都城出生的。”

“祭司?你們的祭司都做些什麼。”

景驁的臉上閃過一絲訝異。

南夏使者又續說道,“我們的民族認為歡好之事並非羞恥,在南夏,嫻於床第技藝者受人敬重。許多貴族男女在春思來潮之後,便會進入神廟服侍數年,藉以榮耀天上諸神。”

“這與天上諸神有什麼關係。”朝離冷冷的說道,他狠狠地盯著祭司,他當然知道南夏使者是什麼意思,送一個床妓過來討好景驁,他們的訊息還真是靈通,不是說三個月才能趕到都城嗎,怎麼這麼快就知道九州的王在寵幸一個男人了?

“我們的肉體和靈魂都拜天上諸神所賜,不是嗎?他們賜給我們聲音,讓我們藉由歌唱表示崇敬;他們賜給我們雙手,讓我們通過勞動興建廟宇;他們同樣賜給我們慾望,讓我們透過交合……來尊榮神靈。”

“記得把我的話轉交給你們的南夏王,”景驁看著祭司,他的眼神從頭到腳的掃過祭司全身,“如果我相信你們的神的話,那我也能成為一個虔誠的人。”

“哈哈哈!”南夏使者大笑起來,他對景驁接受的稱讚非常滿意。

朝離的身子抖了抖,他感覺有一塊堅冰垂在他的胃裡,讓他像是墜入了冰窖裡。

他抬起頭來看著祭司,他們離的很近,如果朝離現在上前一步,就能把他掐死。

他的睫毛抖了抖,看到了景驁若有所思的表情,如果我現在掐死他,王會不會掐死我。

景驁明明就站在他身旁,卻像是遠在天邊,朝離忽然像是從夢裡麵醒過來,他所有的美夢都是景驁一手編織的,如果他不再愛他,那他的一切都根本不存在。

朝離鬆開了緊握景驁袖口的手。

我應該自己滾,他想。

“我不餓,我想睡覺。”他說。

景驁的視線從祭司身上移開了,他抬起了朝離的下巴,看著他低垂的睫毛,憐愛的說道,“剛纔還冇睡好嗎,吃點東西就好,等會兒放你回去睡。”

不要再這裡羞辱我,“不用了。”他說。

朝離轉過身,感覺背後像有萬支箭瞄準他,隻要他再跑慢一點,就會被獵殺倒地。

他甚至能夠想象到身後的畫麵,景驁抱著那個祭司,就像他當初抱著自己一樣,甚至嘴邊還帶著一絲嘲笑,笑他是個傻子。

祭司在景驁麵前跪下來。“王。”他有極輕微的異國口音。“我將自己奉獻給您。”

他站起身來,一身金紗隨著他的動作滑落下來,金紗下麵一絲不掛。

朝離抓著羽被蜷縮在床上,床上的被子一層接著一層,加雜著華麗的衣服,他把所有能蓋在身上的東西都蓋上了,可還是覺得冷。

門開了,有人進來了。

朝離慌亂地往被子裡鑽,他一定要派人來抓我了,我不要走,他絕望的想,就算他真的不愛我了,我還是想留在他身邊,就算是在王宮裡做牛做馬,隻要能看他一眼就可以了。

他想著想著就開始簌簌的掉眼淚,覺得自己真是不爭氣。

一隻有力的手抓住了他,把他揪出了被子,朝離閉著眼睛,緊緊抿著嘴,一副等待著裁決的樣子。

景驁看著他這幅寧死不從的樣子皺起了眉,“為什麼哭?”

朝離聽到了熟悉的聲音,他睜開了眼睛,看著一臉迷惑的景驁,想要張口說話,卻不爭氣的一邊說一邊哭,他越想裝作不在乎,說起話來就越卡殼,“你、你回來、來乾什麼?”

景驁質問道,“我不回來我上哪兒去?”

朝離感覺一陣胸悶,他哭的更厲害了,一邊哭還一邊喊,“當然是跟那個祭司在一起了!”

景驁被他這一句喊愣了,反應過來後,他忍不住低下頭來憋起了笑。

朝離看到他的肩頭在抖,不知道自己有什麼好笑的,“你不用回來告訴我,我自己長腳了,我自己走。”

他說著掀開了被子,赤腳跳到地上。

“哎——”

景驁拉住了他,從背後拿出了一個精雕的木盒,祖母綠的頂蓋嵌著碧玉和玉髓。“你看這是什麼?”

他將木盒遞到朝離眼睛底下。

“我不知道!”朝離根本不想看木盒一眼,他用手背一推,木盒就從景驁手中翻了下去摔在了地上,盒蓋被摔開了。

裡麵有一隻在黑暗中泛著熒光的藍色蝴蝶,它發出微弱的翅膀扇動聲,展開身軀飛到了景驁的手腕上。

一陣劇痛從景驁的手腕上傳來。

“嗯。”

他悶哼一聲,抓住了自己的手腕,扇動翅膀的聲音再次傳來,蝴蝶飛到了畫著鸞鳥的天花板上。

“蟄到你了嗎,讓我看看!”

朝離抓著他的手腕,著急的說。

景驁搖了搖頭,他不知道這南夏的禮物居然會蟄人,不過被一隻蝴蝶蟄了,又有什麼大不了的。

“冇事。”景驁鬆開了手,覺得那股刺痛很快就消下去了,他想坐一下,剛邁出一步身體就忍不住晃了起來。

“王!”朝離扶住了他,任由他栽在自己懷中。

朝離發現他的身子變得燙起來,他開始害怕了,“我去喊禦醫過來!”

“彆——”景驁無力地抓住了他的手,“彆……”

他抬起了頭,眼下緋紅,眼神迷離的站了起來,“朝離……”

他的聲音又磁性又低沉,一副處在情慾正中的模樣。

原來那蝴蝶有催情的效果,朝離用手捧著他的臉,想要他好好看著自己,景驁卻沉迷的笑著在朝離的手心蹭了蹭,接著伸出軟舌,在他的手心裡舔了一下。

“嗯……”

他的舌頭好軟好燙,讓朝離一下子硬了起來,想到了埋在他身體深處的感覺。

“王……”朝離摟著景驁的腰,輕柔的將他放在了床上,景驁卻根本不肯好好的讓他弄,不停地在他的脖子上親著,一聲聲的在他耳邊低喘,纏著他根本不肯鬆手。

“彆鬨了。”朝離拉著他的手,把他按在了床上,威脅的說道,“再鬨把你肚子操大。”

可景驁就跟冇聽到一樣,對著他笑,又勾人又欠肏。

他對於朝離半天還冇動作很不滿,難耐的在床上蹭著,兩條腿也不安分纏著他,甚至用膝蓋去頂他垂在腿邊的陰莖。

“看吧,你就隻配在我裡待著,要是那個祭司發現你比他還騷怎麼辦?”

朝離又生氣又得意的說。

景驁難耐的挺起胸,華貴的衣領大開著,連胸肌上的兩顆乳頭也紅紅的跟棗核一樣。

朝離扒開他的腰側,給了他渾圓挺翹的臀部一巴掌,連肉波都在薄薄的褲子上顫了顫,“自己爬上床去,要不然我不操你。”

“嗯……”

景驁低哼著,顫抖著翻了個身,撐著胳膊像條狗一樣往床裡麵爬去,他衣領大開露出大半個肩背,肩胛骨突出,隨著動作起起伏伏,像是被馴服的大貓。

朝離岔開腿讓景驁從他的褲襠下麵鑽過去,他要是爬慢了還得受著朝離打在他屁股上的一巴掌。

“哼——”

景驁的腿一軟,竟然因為朝離的一巴掌花穴噴出了汁,他勾人的從鼻腔低哼一聲,癱軟在柔軟的床上。

朝離將濕淋淋的手放在鼻尖下嗅了嗅,一股求人肏的騷味,他忍不住又往手感極佳的屁股上乎了一巴掌,“真像條欠操的母狗。”

他一打景驁就哼哼,不但不躲還挺起腰,撅起屁股追著朝離的手,好像捨不得他離開似的。

“怎麼,我光打你就能把你弄吹了不成,那大雞巴你還吃不吃了?”

聽到這話景驁的屁股也不扭了,他轉過頭癡迷的看著朝離身下那坨巨大,舔了舔豐潤的嘴唇。

朝離神清氣爽的掀開了下襬,蹲下身將直挺挺的雞巴湊到景驁的臉邊,看著他微張著嘴難耐的表情,好像恨不得立刻上來給他口,把陰莖嘬的跟吃糖一樣。

朝離用拇指壓下他肉感的下唇,左右揉搓著,“你可從來不肯用上麵的嘴吃我的雞巴,你的嘴巴是用金子做的嗎,這麼金貴?”

他握著粗長的陰莖往景驁那張俊美的臉上打了打,前液甩在了他的臉頰上,連濃密的黑睫上都甩到了透明的淫汁。

景驁伸出舌尖舔了舔沾在他嘴角的龜頭前液,迷離的仰起頭,追著朝離的陰莖含進了他的紫紅色的龜頭。

“操——”

朝離的陰莖又大了一圈,他看著尊貴的王吮吸著他的雞巴,就好像在吸花蜜一樣,一臉滿足,眼下帶著饜足的紅暈。

“唔——”

景驁努力想含下更多,卻被龜頭戳到了臉頰的軟肉,臉側都頂出龜頭的形狀,他的喉結難耐的顫抖著,眼睛溢位了一層水霧。

16 柔軟乖順的雌伏

好舒服,果然是從來冇有被肏進去過的地方,裡麵的水真多,又熱又緊還會吸。朝離忍不住握住陰莖底部把龜頭扶正,又往裡試探著插了一些。

“咕……”

景驁的眼睛向上微翻了一下,龜頭卡進了他的喉頭,緊緻的喉頭感覺到了異物的入侵,軟肉緊縮了起來,把龜頭緊緊吸住。

“哈……真緊,真想把你喉嚨肏穿。”

朝離知道他現在神智一定不太清醒,於是把平時不敢說的騷話一股腦都說了出來,就算景驁記得今天發生的事,也一定羞於啟齒。

“算了,這個可是就給你肚子播種的,不能白便宜了上麵這張小嘴,到進了肚子裡又不能播種。”

朝離用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慢慢抽出了自己的陰莖。薄薄的臉頰顫抖著拍著口中的肉棒,龜頭蹭在嘴唇上帶著銀絲,朝離握著肉棒,用龜頭壓在他變得熟透嫣紅的嘴唇上不斷按壓著。

尊貴強勢的男人任由龜頭蹂躪著自己的下唇,低垂著眼睫癡迷的看著鼻尖青筋暴鼓的肉棒,乖順極了。

“自己舔成這個樣子,自己弄乾淨。”

朝離將龜頭從不斷溢位津液的雙唇中抽出,抵在了景驁的顴骨上,沾在龜頭上的前液和津液全都被朝離抹在了他的臉上,整根肉棒都貼在他的臉上。

景驁偏偏還不知饜足的用發熱到不正常的臉頰去蹭猙獰的肉棒,臉上還帶著微笑。

“這麼喜歡它?”朝離移開了肉棒,用手擼動了兩下,看著景驁一張神誌不清的臉質問道,“有多喜歡?”

景驁帶著晃神的表情,不捨的看著肉棒從他臉上移開,抬起下巴還往前追了一截,緊緊盯著鼻尖下被朝離握在手中的陰莖。

“問你話呢,有多喜歡?”

一滴前液顫顫巍巍的從鈴口處溢位,景驁湊過唇去,想要含住龜頭,吮吸進珍貴的汁液,卻被朝離鉗住了有棱角分明的下頜,“說話。”

景驁的眼睛緊緊地盯著那滴前液,直到它從鈴口中滴落下來,沁入羽被當中冇了蹤影,隻留下一道深色的水漬。

“嗚——”

景驁的俊臉皺起來,可憐兮兮的發出一聲嗚咽,朝離十分確定,要是現在鬆開鉗住他下巴的手,他肯定會趴在被子上,津津有味的去舔那道被自己前液沁濕的水痕。

“急什麼,又不是不給你吃,把小屄露出來,馬上給你灌飽。”朝離冷冷的說。

景驁討好的對他露出一個笑容,自己聽話的伸手撩開了下襬,一陣淅淅索索的衣料摩擦聲響起,腰封被解開了,他伸手抓著腰間的布料,連著褻褲一起脫下了長褲,長褲隻脫到大腿中部,緊緊的繃在他結實肉感的大腿肉上。

因為不好分開腿根,他隻能在有限的範圍裡打開大腿,怯生生的挺著腰,給朝離看自己已經濕的不成樣子的雌穴,連著那處蜜縫也微微張開露出了汁水豐沛的嫩肉。

雌穴濕濕滑滑的,柔軟的蚌肉不禁也沾滿了春水,連大腿根都不能倖免,在平滑的蜜色肌膚上泛著潤澤的水光。

對此朝離頗有些嫉妒,景驁騎射砍殺都不在話下,在外麵風吹日曬的訓練受罪,但肌膚卻柔滑的如同在奶裡泡過。朝離摸了摸自己的臉,感覺手感遠不如身下的人好。

怎麼這麼多水,朝離覺得有些不快,他都冇碰他下麵的小嘴兒,又冇有揉胸摸乳的,隻不過是讓他張嘴含了含自己的雞巴就能濕成這樣嗎,難道光靠吃雞巴就能讓他高潮到射出來不成?

朝離看著景驁挺立起來蹭著下襬邊的碩大撅起了嘴,他哪裡知道這蝴蝶是南夏的特產,對於喜於淫樂的當地人來說,這蝴蝶的毒液不過是撓癢癢一樣,催情效果已經收效甚微,但在從來冇有碰過此毒的人身上,效果極其明顯,身子弱一些的甚至不用觸碰都能連續高潮,唯有交歡能解此毒,景驁的身體特殊,又是個雙兒,不知道會不會還有其他的作用……

朝離又喜歡他這幅搖著屁股求歡的模樣,又討厭他不是因為自己才變成這幅模樣的,朝離眯著眼睛想,他隻許對我發情,看他這幅樣子,不會連自己是誰都認不出來了吧。

朝離不打算在他說話之前再碰他,他居高臨下的問,“我是誰?”

景驁沉湎於情慾之中,完全不知道回答不出來的下場是什麼,他伸著手臂往朝離的背上環,用自己飽滿的胸肌在朝離繡著銀絲的外袍上蹭,比櫻桃顏色更深的嬌嫩乳頭刮在銀絲線上,緩解了一絲微不足道的慾火。

“不準蹭——”

朝離扒著他的腰努力把他從自己身上扒下來了,他看到景驁的眼神裡分明冇有一絲清明,就像喝了太多的甜酒,連眼角都是甜蜜的。

“我是誰,你好好看看。”

景驁看著他傻笑了兩聲,閉著眼睛唇就先蹭了過來。

朝離一把捂住了他的嘴,景驁的嘴唇好燙,燙在柔軟的掌心上,

“唔——”這一燙激的朝離動了動腿,讓脹大的粗長陰莖不要緊貼在大腿上。

景驁明顯已經不認識他是誰了,這讓朝離咬了咬下唇,心下湧起了一股怒火,這個樣子要是被彆人操怎麼辦,難道他也心甘情願嗎。

朝離當然可以推開他,讓他一個人在自己麵前求歡,過於還能逼到他自慰,但他有了另外一個主意,必須要懲罰他,懲罰他的不貞潔。

他的眼神暗下去,原本明豔的臉變得跟冰一冷,他不再拒絕景驁,而是拉著他因為藥物柔韌下來的腰身,將身子貼了上去。

朝離的體溫完比正常人低上一些,在炎炎夏日他的手也跟冰一樣,就算已經熱到不行,他身上也是冰涼的跟玉石一樣。不僅如此,他還更怕冷一些,剛好景驁和他正相反,他的體溫很暖和,適合朝離晚上抱著他睡覺。

這時景驁的身上幾乎像是發燒一樣,特彆需要釋放身心的一股燥熱,他的胸前連著脖頸臉頰都是一片淫靡熟透的緋紅。

“嗯……”景驁輕歎了一聲,朝離微涼的體溫緩解了他一絲的燥熱。

朝離用手捏住了他臀部的柔軟,他渾身都好軟,連眼神都是軟的,因為催情的效果讓他全身都放鬆下來。

“哼哼~”

景驁又傻笑起來,他用腰貼著朝離的胯部,勾著腿去蹭朝離的腰,隨著磨蹭的動作本來勒在他大腿上的長褲掉到了膝蓋下。

朝離的手穿過他的大腿,用兩指分開淫軟肥厚的蚌肉,那處本來比尋常女子要薄要小,要是把陰莖全部吃下去會緊到雌穴邊緣都繃到粉色透明,經不住朝離胯下那大到不正常淫物的日夜操弄,現在已經被撐大了一些,皺褶肥厚,顏色爛熟,一看就知道被男人肏多了,不知道要吃多少精才能熟成這樣。

朝離往緊窄的花縫裡伸進中指,一路暢通緊熱溫軟毫無阻攔,花縫緊緊的貼合著中指小幅度的吮吸著。真是天生供男人玩兒的身子,朝離還冇肏過他幾次,景驁下麵這張小嘴就已經無師自通的收縮起來,每次都能給朝離絞的頭皮發麻,忍不住在他身體裡射個精光。

朝離擺動著中指,在陰道裡輕輕按壓著,雖然不大也不深,但手指靈活又不會傷到他,總是柔柔的很酥麻的。先把他糊弄舒服了再說,景驁雖然還在扭著肩往他身上蹭,但已經不像之前一樣饑渴的好像給他插根木棍都能高潮。

朝離湊到景驁耳邊壓低聲音,這聲音低到都不像是他了,“小婊子,這麼會吸是不是你男人教的。”

景驁的肩頭隨著急促的故意顫動著,他不滿足於手指的抽插,想要更大的東西塞進他的女穴裡,把他徹底填滿,就算是像是木樁一樣把他插的不能動彈,隻要能止住無處可解的瘙癢他也願意。

緊實肉感的大腿夾住了朝離雪白的手腕,景驁想要他的手進的更深一點,他想要更大,能頂的更深的東西,最好將整隻手都填進去,連手腕都可以肏他。

朝離的手腕都被他夾疼了,朝離用左手壓在他的大腿上,狠狠打了兩巴掌,緊實的肉拍打的聲音在寢殿裡迴響,景驁大腿上的肉顫動著,隻紅了一點,顯的更加色情,倒是朝離打的自己的手都疼了。

“換這個東西操你,要不要。”

朝離握起陰莖,往景驁的臉頰上拍了拍,甩出了一股前液,滴到了景驁的鼻子下方,景驁聞到了一股濃濃的麝香味,他從鼻腔裡發出一聲低哼,順從的分開了柔軟蜜色的大腿根,膝蓋彎曲著像是要撒尿的嬰兒。

真是騷的冇邊了,朝離狠狠地拉開他的大腿,強迫他將雌穴向上大開著,方便朝離連握都不用握都能就直接看著插入。

景驁英俊的臉龐帶著一種少見的雌伏媚態,就算是處於下位的那一方,他也極少有臣服的姿態,對朝離不過是些放縱小寵物的寵溺,如今,他倒像是等待臨幸的寵兒,迫不及待的要雌服於對方身下,好像隻有子宮裡被射滿濃精,懷上一個又一個孩子,才能拴住對方的心。

朝離俯下身子,抱住景驁的寬肩,看著自己的龜頭在皺皺巴巴的肥軟蚌肉中滑動,直到對準那個吐著透明汁液的窄縫。

17 玩弄子宮口的快感

黏膩的汁液隨著碩大龜頭的頂入,沿著花縫邊緣溢位。縫外的汁水裹著抵在小縫上緩緩推入的陰莖,景驁因為環著朝離後頸動作而顯得更加鼓脹的胸肌,隨著緩慢的插入起伏著。

陰道放鬆的感受著粗大的插入,摩擦陰道產生柔和快感讓他不禁發出一聲黏膩飽脹的呻吟。

“哼~”景驁環著朝離後頸的胳膊都柔柔的收緊了一些。

雖然朝離的身上冷但他的肉刃燙的嚇人,比緊熱的陰道還要熾熱,他感受著窄小的陰道被自己粗長的孽根一點一點撐開,直至貫穿到底,隻有根部緊插在被迫大開的蜜縫處。這時朝離也抓著景驁的肩頭,發出了一聲滿足的輕哼。

空虛許久的身體終於填滿了異物,景驁忍不住用下麵那張小嘴輕輕地收縮起來,生怕好不容易纔吃到的大東西無情的抽出去。

他的雌穴完全是按照朝離的尺寸量身定製的,本來太緊太窄,朝離總是以此為藉口掉著眼淚喊疼,景驁架不住他掉眼淚,總是哄著他放任他在自己身上肏了又肏。

加上朝離喜歡埋在雌穴裡睡,晚上遺精了都能射進去,一滴也不浪費,早上晨勃了更方便,連插入的步驟都省略了,每天一半的時間那驢似的孽根都埋在他那雌穴裡,現在已經習慣了朝離的尺寸,插進去的時候不會再緊緊箍著粗大的陰莖進不去,肉刃插到底像個雞巴套子一樣合適,極合朝離的心意。

朝離側身躺在他身旁,手從他的大腿中間穿過,捏著他濕乎乎的臀肉,那從雌穴中源源不斷溢位的豐沛汁液沿著臀縫弄的整個屁股都是,臀肉又濕又滑。朝離抓了兩把都捏不住臀部的軟肉,隻感覺到彈潤的臀肉從指縫裡滑了出去。

朝離忍不住又拍了渾圓的屁股兩下,水聲拍打在軟肉上,臀部帶起一波綿延的肉浪。朝離隻能抓著他的屁股玩兒,又揉又捏的就是抓不牢,春水還在不斷的順著朝離白皙的手腕往下流,流到了朝離的肘窩裡。

朝離恨恨的說道,“一整張床都不夠你淋的,都已經給你堵上了還是不行,是不是要連被子都塞進去,給你捅進去堵一堵才行。”

說罷朝離就撩著景驁的下襬,在他的屁股上不耐煩的胡亂擦了兩把。

“哼~”景驁帶著慾求不滿的輕哼,小腿難耐的在床榻上蹭著,膝蓋下麵的褲子隨著他的動作蹭到了腳踝處,鬆鬆垮垮的堆著。

朝離察覺了他的動作,一條腿壓了上去,不讓他再亂動。他穴裡麵的水太多了,朝離害怕他一動,真的會把雞巴滑出來。

朝離按著他的屁股,往前一個挺腰將肉刃送到更深處,陰道立刻收縮著把熾熱絞的更緊。隨著朝離的挺腰深入,景驁感覺到了一絲絲清明,他聽著身側人的聲聲喘息,睜著雙眼卻隻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

“小屄喜歡嗎,咬這麼緊真是天生挨男人肏的,九州的王身下卻長了這麼個玩意兒,我是該叫你王還是王後,把你肏了是不是就能當王了?”

男人的聲音像是隔了一層膜,嗡嗡隆隆的穿過隔膜,聲音又低又沉的傳到景驁耳邊。

朝離抓著他那兩瓣濕滑綿軟的臀肉,來回挺腰抽插起來,濕熱敏感的肉壁被陰莖撐的嚴絲合縫,黏膩汁水的抽插聲曖昧的在安靜的寢殿裡響起。

“唔……”景驁無力地用手按住在了朝離胸前,這不是朝離,他那乖乖的愛哭鼻子的小美人冇有膽子說出這樣的話,他是誰?——

朝離感覺到了景驁微弱的動作,他壓著景驁兩瓣臀肉,陰莖更加往裡送了送,肏乾的更深,壓著敏感的陰道前後磨蹭著,陰道的酥癢快感隨著抽插越來越強。

“哈~不、不要——”

拒絕不了的快感讓景驁感到一陣羞恥,他再被不認識的男人操這個認知讓他推搡著身側人的身體,除了朝離之外,他絕不會允許任何人——

朝離對於他的拒絕置若罔聞,現在已經太晚了,他已經是被彆人肏過的婊子了,朝離扭動著胯部緊緊貼在景驁的恥骨上,任由他還未被觸碰過的陰莖抵在自己的小腹上,鈴口不停地分泌著前液,將瑩白的小腹打濕了一片。

“唔~”

朝離怒張的龜頭撞到了子宮口上,又酸又爽,景驁控製不住的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彆、彆、進去……”景驁發現推搡著身上的男人不過是徒勞,他轉而抓住身下的綢布,無力的背過身去,想要逃開男人的控製。

“你不是也很爽嗎,也在這裡裝什麼清高呢,還是說我的大肉棒滿足不了你,嗯?”

朝離伸手穿過他的髮絲,緊緊往他的背後拉著,強迫他脆弱的高昂起頭,肩頭鎖骨被迫全部舒展開,腹肌人魚線緊緊繃著,像是一條溺水的人魚。卻也因為這個姿勢讓插在體內的陰莖直接在薄薄的腹部顯出形狀來,又粗又長,像是饞嘴偷吃了什麼滿脹的東西。

“還是說……”朝離湊到他的耳邊低聲呢喃,看到一滴汗珠順著鬢邊留下來,“你在想你身邊的那個小東西……嘁——”他輕嘖了一聲,就好像說的不是他自己一樣,“原來你有這種癖好,找個能夠控製的小寵物來乾你,是覺得很安全、不會被擺佈嗎,他能滿足你嗎,有我的大嗎?”

他懲罰的向後抽出了陰莖,又挺腰撞到子宮口上,卻冇有一下將小口撞開,子宮口異常緊緻的合著,似乎在拒絕在肉壁內肆虐的柱身。

“滾……”景驁咬著下唇想從情慾中掙脫出來,他絕對不能、絕對不能讓其他男人肏進子宮裡,留下肮臟的精液。

“沒關係,你以為你真能拒絕的了嗎,你不就是卻男人肏嗎,換成誰不都一樣?”

朝離內心深處的邪念迸湧而出,他一定要確認景驁是不是將他當做唯一,而不是一個發泄情慾的玩具。

朝離用手摸上景驁的臉,作勢去親他,卻被他一個轉頭躲過了,他緊緊咬著嘴唇不願意看眼前的人一眼,他的小腿努力的在被褥上掙紮著,希望能立刻從男人的身側逃走。

他究竟是誰?是南夏的人嗎,我要殺了他,要他們的國家為此付出代價——

“我、我要殺了你——”景驁努力從喉頭蹦出幾個字,卻依然帶著情慾中獨有的沙啞,冇有一絲殺傷力,反而像是在調情。

“殺了我?”朝離輕笑了一聲,“你為什麼要殺我,你拿什麼殺我?是用你身下這張銷魂的小嘴嗎?”

朝離一個挺身用肉刃鞭笞著因為拒絕緊緊絞住的肉壁,他越是拒絕,朝離越是想要徹底侵犯這具淫亂的身體,讓他變成隻能予求予取的雌獸。

“你不應該殺了我,你應該殺了你身邊的那個小東西……”朝離的眼神帶著一種莫測難解的冷,“是他把你送給我的,他不要你了,他說你冇有意思,身子不軟,叫聲又不好聽,又粗又笨,不夠乖順,又不夠騷……”

朝離歪了一下頭,青絲遮住了他半張臉頰,他用手掌輕輕蹭著景驁被他插的凸起的小腹,“最重要的是,你連個孩子都生不出來。”他將手掌用力按了下去,就像要碾過內裡的子宮一樣,“那還不是一個廢物?”

不可能,景驁不能相信這個男人的鬼話,他的朝離怎麼會說出那麼殘忍的話,他每天都要黏在自己身邊,離的遠一點久一點就要發脾氣,怎麼會覺得他是個廢物,除非……除非一切都是他裝出來的,是恐懼他的權力而強迫表演出來的。

“你閉嘴——”景驁用膝蓋頂著他的腿,卻完全無法從他懷中逃離出來。

“我為什麼要閉嘴,你想聽更多嗎,我都可以告訴你……他恨你是帝王,他恨你不能跟他平起平坐,他恨君王的愛不可能永遠專一,他恨你自作主張,他恨你——”

“你閉嘴!”景驁的腦袋在羽被上胡亂的左右搖晃著。

朝離停了下來,他發現景驁的眼角溢位了一滴清淚。

朝離的心並冇有被這一滴眼淚所打動,他淡淡的說道,“他不要你。”

即使痛苦到落下眼淚,這具被情慾所控製,完全做好承歡準備的身子,也隨時準備著迎接陽具的插入。

朝離抓著他臀部的兩瓣軟肉,緩慢而堅定的在陰道裡來回抽插,每次抵到子宮口都會殘忍的挺著腰,腦海中隻有占有和貫穿這個小口。

朝離不會想到景驁在這個時候依然不肯雌伏在他的身下,景驁弓著腰想要逃走,他抓著身下的羽被,徒勞的蹭著小腿要向前爬,卻被朝離按著胯骨抓了回來,雌穴聽話的吞下身後的粗大,豐沛的汁水四濺,連朝離沉甸甸的雙卵都拍打在渾圓的臀肉上。

“母狗。”

朝離罵了一句,雙手環住他的腰,將他從床上拉了起來,景驁就這樣直直的坐在了朝離異常粗長的陰莖上。

“啊!~——”

上翹的龜頭利用這個體位,藉著景驁的體重毫無困難的就捅開了緊緊合攏的子宮口,冇有任何的準備和刺激,子宮口就被碩大的龜頭撐開到了透明的程度。

為了適應進的最深的體位,一股溫熱的甜蜜汁水從雌穴中湧出,沿著景驁的會陰向下流去,沾濕了一片淫靡的交合處。

景驁的身子控製不住的顫抖,努力向下弓著身不過是讓肉刃插的更深而已,景驁張著唇不停地喘息著,發出無聲的呻吟,他身下那朵雌苞已經完全綻放了,連香甜汁液的香氣都更加的濃鬱,好像等待著被乳白的精液澆灌到盛開。

朝離冇有任何猶豫,趁著他分神的一刹那撈起他的腰,被迫讓他挺直身體,縮在自己懷中,直接向上在陰道裡狠狠撞擊起來。

這個姿勢龜頭根本不可能脫離子宮口,不過是撐滿子宮口,儘情的蹂躪著本應孕育寶寶的嬌弱子宮。

“哈、哈——”

景驁隨著狂野的抽插不住的急促喘息著,他的手無力的覆蓋在朝離的手上,卻反而被朝離引導著摸上了隨著撞擊不斷凸起,含著陰莖的小腹。

“彆、彆——”景驁失神的晃動的頭,想要鬆開覆在小腹上的手,卻被朝離的手帶覆蓋住,狠狠向下壓了下去。

前列腺摩擦的快感和子宮抽插的快感一齊向他襲來,陰莖隔著小腹不斷在他手中抽插著,他像是在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膚為陰莖手交。

“要射給你了。”

朝離額頭上的青筋暴起,貼在景驁耳邊,用氣音說。

18 流著蜜之地

不!

陌生的男人將猙獰的龜頭插入他的子宮當中,景驁感覺到雄壯的性器又變大了一些,男人會將腥臭肮臟的精液射到自己溫暖的子宮裡,那個地方是朝離的,隻有朝離才能把他濃稠如奶的精液射進去,隻有他才能玩弄自己,如果這裡不乾淨了,朝離肯定不會再玩兒了。

他不會再要自己了,他不會再碰自己了,甚至景驁會為強姦自己的男人懷上一個孩子,不可以,那裡能懷上朝離的孩子,他的全部身心都是屬於朝離一個人的,他甚至可以想到朝離冷漠和厭惡的臉,推開他就像推開一條肮臟的母狗——

朝離用力壓著他放在小腹上的手,碩大的龜頭撞入子宮口,掌控的快感奔騰在朝離的血液當中,無論景驁怎麼拒絕,他那熱情淫蕩的雌穴都控住不住地包裹著青筋虯結的肉刃,流出一股股花液討好它。

嬌嫩的子宮內流進了鈴口吐出的薄薄前液,朝離控製著胯部碾在景驁肉感的大腿根處,龜頭撐滿了子宮口的小環,景驁的手掌心被撞凸起小腹的龜頭緊緊抵著。

朝離停下了撞擊的動作,後背繃緊,削直的肩胛骨如幼鳥的羽翼一樣張開。景驁不需要想也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他絕望的閉上了眼眸,濃密的鴉羽痛苦的顫抖著,淚水無聲的染濕了睫毛。

濃稠滾燙的乳白精液沖刷在子宮的內壁上,肉壁被燙到不規律的抽搐著,無法抗拒的承受著精液的澆灌,直到將窄小的宮頸灌的滿滿噹噹,被龜頭堵的嚴絲合縫,一滴也無法從宮頸內流出。

景驁的腿根、小腹、肩頭……每一處都因為快感和絕望不住地顫動,朝離趴在他的胸前不住地喘息,滅頂的快感讓他放鬆了身子,冇有注意到景驁眼中閃過的一絲痛苦。

蝴蝶的毒被稱作蝴蝶熱,中了蝴蝶熱的人隻要吸取了男人的精液,神智就會慢慢恢複清明,景驁覺得眼前的迷霧變得清晰了一些,他看著麵前的人,總有種說不清的熟悉感。

但不管他是誰,他都要為他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景驁感覺身體的力量又回來了些,他掙開了男人的手,猛地掐上了朝離雪白的脖頸。

朝離還冇有回過神來,就被景驁一把掐住了,他抓著景驁的手,想把他的手扯下來,卻發現景驁的力氣已經漸漸恢複了,他已經完全動不了他了。

朝離感覺到一陣滾燙在喉頭升起,他好難受一句話都冇法從喉嚨中發出來,這回是真的玩大了,玩脫了,朝離的臉瞬間變得比六月的天還快,他通過鼻腔發出幾聲脆弱的嚶嚀,眼淚撲朔的往下掉。

朝離?景驁聽到了熟悉的哭泣聲,他眼前變得更加清晰,朝離就在他麵前,被他掐的鼻頭紅紅的喘不過氣來,他趕緊鬆開了雙手,朝離一下子垂下頭,急促猛烈的呼吸著。

怎麼會是朝離……景驁還冇有把這件事反應過來,就聽到朝離啞著嗓子用哭腔說道,“你不說再也不打我的嗎,我又做錯了什麼?!”

他這一套惡人先告狀是無比熟練,景驁搖了搖頭,以為是自己的幻覺,卻發現朝離依然在他眼前,眼淚簌簌。

他伸手想要碰朝離,卻被一把打開了手,“彆碰我——”

景驁想要說話,剛一開口就發現自己的聲音又沙又啞,“我以為你是、你是彆人……”

“你、你胡說!你連我都認不出來了嗎,剛纔不是一直在叫我的名字嗎?”

景驁困惑起來,他剛纔哪裡有一直叫朝離的名字,為什麼他自己一點印象都冇有。難道是那個蝴蝶的毒有問題,能讓人產生幻覺嗎。但景驁總覺得剛纔的事情真實的可怕,他努力回想起細節,卻發現就像是夢醒一樣,記不清什麼了。

朝離抽抽噎噎的,一副看上去難過的快要隨時昏死過去的表情,景驁顧不得太多了,趕緊抱住了他,摟在懷裡哄著,他自我安慰地說道,“應該是那蝴蝶有問題,才讓我把你認成了彆人。”

“哼……”朝離依然窩在他懷裡小聲的啜泣著,“你不要再夾著我了,我要出來。”

粗長的孽根還堵在子宮口處,雖然軟下來一點,但還是不能直接從陰道裡抽出來,朝離扭著胯骨說是想要出來,不過是不斷胡亂的往陰道的敏感點上撞,撞得景驁無力地蹬著小腿,卻根本冇辦法抬起腰從肉刃上下來。

“乖……你等一下。”景驁親著朝離青絲上的小漩,想要自己起身抽出來,卻發現朝離的手還死死的捏著他的腰,把他釘在自己的性器上。

……

朝離隻是故意這麼說說而已,怎麼可能真的放景驁走,他隻是想要景驁覺得是自己錯了,反過來夾緊小穴纏著他不放,來安慰他,怎麼知道景驁是信以為真,要從他的性器上逃走。

景驁覆上他的手,輕聲說道,“不是不想要了嗎,我坐著你難受了吧。”

他拉開朝離的手,跨著一條腿緩緩起來,朝離的陰莖從他緊緻的陰道裡抽了出來,朝離看著沾著花液青筋虯結的粉色陰莖從肥軟的蚌肉之中抽了出來,不禁又饞又難受。

陰道口抽離肉刃的時候發出噗嗤的水聲,傘狀的龜頭出來的時候,最粗的龜頭頸把雌穴的薄肉往外拉了一下,濃稠的白液濺出了一點,白濁從還來不及合攏的雌穴裡流出來,沾在層層疊疊蚌肉的褶皺裡。

朝離覺得又委屈又難受,他忍不住又小聲啜泣起來,眼淚順著他小巧的下巴往下落。

他看著自己沾染了一層透明蜜液的陰莖,哼哼著,“冷~”

景驁扯著羽被蓋在他的背上,低聲問道,“哪裡冷了?”

“雞雞冷……”

朝離垂眼晃了晃腰,大雞巴就在大腿上搖了搖。

……

景驁這才明白朝離是在口是心非,可是他雌穴已經被他玩兒了一次了,現在裡麵還含著他的精液,如果再肏進去的話,精液一定會流出來,到時候朝離又要生氣了。

他跪坐在床榻上,手指在雌穴上緩慢的撥弄了幾下,沾染上了花蜜向身後的小穴送去,身後的小穴很久冇被玩兒過了緊的連兩根手指進去都困難。

這個姿勢不太方便,景驁隻能俯身像狗一樣的趴在床榻上,他雙腿大開著放在朝離的大腿兩側,伸手插進兩瓣挺翹的蜜色臀肉之間,用指關節一下一下的摳挖著身後的小穴。

朝離愣愣地看著在他麵前為自己擴張的景驁,柔軟的小穴就在他眼前,隨著景驁摳挖的動作翻出裡麵的嫩肉,隻要他一伸手,就能抓著景驁的手強迫他肏進去。

他身下的陰莖硬的發疼,他癡癡的用手覆上景驁的臀肉,用力向外掰開,想讓小穴露出更多來。

景驁有力的肩頭顫抖著,他回過頭對著朝離寵溺的笑了一下,卻不知自己這一笑帶著三分媚意,讓朝離一股熱血衝到頭頂上。

朝離突然跪坐起,一把抓住景驁的手腕,強迫他從身後的小穴裡抽出手指,換上了自己硬的跟鐵一樣的雞巴,毫不猶豫的肏了進去。

“啊!——”

原本隻有一個小口的小穴瞬間被陰莖撐開,肏成了一處跟陰莖形狀契合的雞巴套子,花穴的淫液不受控製的直直滴到了雙腿之間的羽被上。

高潮後的快感還未散去,後穴緊緊地包裹著粗壯猙獰的肉刃,隨著肉刃不斷的在肉壁內衝撞征服,前麵的花穴也被頂的壓緊了,不受控製的開了小口,汙濁的精液稀稀拉拉的冒著白沫,從雌穴中流了出來。

情慾在寢殿裡麵瀰漫,景驁隨著身後人凶狠的撞擊,身上的肌肉也顫動著,張著嘴不住地喘息著,他像是隻雌獸被還冇自己身形大的雄獸壓在身下強迫交合。

抽插了數百下後,朝離挺緊了腰身,勒著景驁的小腹又射了很多,短時間內的兩次射精讓他十分伐力,朝離插在景驁的後穴中,脫力的倒在他的背上。

景驁前端還未被觸碰過的陰莖就緊接著射了出來,一陣空虛襲來,他努力抖著膝蓋不讓自己倒在床上,免得把朝離摔下來。

他慢慢向前後舒展著身體,帶著朝離一起趴在了床上,朝離用手繞著他背後的一縷頭髮,漫不經心的玩兒著,他嗅了嗅景驁的髮絲,即使這個人就在他的身下,還插著自己的陰莖,但朝離依然覺得不夠。

朝離輕輕摸著他光滑佈滿細汗的後背,虔誠的在上麵落在一個輕吻,輕柔的猶如蝶翼的扇動。

景驁向上仰起頭,看到那隻藍色的蝴蝶靜靜地落在天花板兩隻孔雀交合的地方,它身上黑色的花紋就像一雙隱秘的眼睛,偷窺著房中發生的一切。

19 慾壑難填

“那蝴蝶你從哪裡得來的?”朝離從景驁的背上撐著胳膊趴起來,側在他肩頭問道。

景驁:“南夏祭司給我的。”

“他讓你送給我的?”朝離弄不明白了,那南夏祭司不自己留著勾引景驁,反而讓景驁送給自己是什麼意思。

景驁頓了頓,低聲解釋道,“他是送給我的。我就帶回來送給你——”

朝離在他肩頭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你知道是什麼東西嗎,就往我這裡送。”他雖然帶著埋怨的口氣,心裡卻甜滋滋的,景驁不僅從祭司那裡回來了,還借花獻佛的把禮物轉手交給了他,不知道那南夏祭司知不知道自己賠了夫人又折兵。

景驁抬了抬頭,示意朝離往桌子上看,“我還把他的衣裳帶回來了。”

朝離看到桌上放著流沙似的金絲長衫,覺得礙眼,“你把他的東西帶回來乾什麼?”

景驁支支吾吾的說道,“我一看到那身衣服就覺得適合你,所以我就讓他把衣裳脫了,給你帶回來試試……”

朝離都能想象的到那副畫麵,景驁麵不改色的讓祭司把衣裳脫了,祭司一定是欲拒還迎心裡覺得勢在必得了,結果衣裳脫了,人和衣裳一起跑了,就留他一個人光著身子站著,還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怪不得他一直盯著祭司看,朝離還以為他沉迷於對方的美色,冇想到原來是沉迷於對方的衣裳。

“我纔不穿他的衣服,臟死了。”朝離扭過頭,不想再看引起他不快的東西。

“下次讓他們帶些南夏的料子來,新料子給你做衣裳穿。”

朝離悶悶的說,“你開心就好。”

景驁知道朝離不高興了,但讓朝離穿成什麼樣子是他的特權,景驁懷疑朝離根本冇有審美這種東西,每次根本就不挑衣裳,抓到什麼穿什麼,經常全身上下冇有一個東西是一套的,他著實看的不爽。

再加上妓院那次,朝離給他挑的都是什麼東西,隻有俗豔能夠形容,更加讓他覺得朝離根本不知道什麼東西好看,也不用心在收拾自己上。

景驁想著,這世上有哪個妃子王後不把自己打扮漂亮,誰家的妻子不用塗上脂粉侍候自己的丈夫,明明應該是朝離凡事為他著想,可現在全都是反著的。

朝離在生活方麵完全連七八歲的孩童都不如,天冷了不記得加衣,每月景驁都要親自給他把衣裳選好,下雨了也不喜歡撐傘,直接凍的風寒,害得景驁跟著他一起受苦。

景驁十分懷疑朝離前麵十幾年,冇有自己在身邊的日子到底是怎麼過下來的,怪不得他一見麵就覺得朝離雖然長了張好皮相,但是太野了點。

不過這些也都是小事,景驁自己其實也是樂在其中,他側了個身,讓朝離摟著他的腰靠在身後睡了。

第二天一早,南夏祭司就收到傳話,讓他到禦花園去一趟。朝離手裡拿著一個本來是裝蟈蟈的籠子,看著籠子裡的蝴蝶,坐在禦花園的鞦韆上麵來回晃著,景驁冇跟他一起,而是坐在旁邊的亭子裡等著祭司過來。

祭司不疾不徐的走向亭子,景驁心裡嗤笑一聲,他居然還冇跑,那倒是要聽聽他有什麼說辭。

“王。”祭司不卑不亢的向景驁行了一個禮。

“朝離。”景驁喊了一聲,朝離就從鞦韆上下來了,提著梨木小籠走了過來。

祭司看了一眼籠裡的蝴蝶,用異國口音說道,“看來您已經用過了。”

“這蝴蝶你打算用在我身上?”景驁問。

祭司眼裡閃過一絲錯愕,“不,當然不敢用在您身上,是用在我身上的,我把盒子拿出來還未打開,就被您拿走了,我害怕耽誤了您重要的事情,還冇來得及跟您說這是催情的蝴蝶——”

景驁回憶起來,確實是祭司拿出來的,說是送給自己的禮物,祭司話還冇說完他就拿走了,既然蝴蝶已經用過了,那一定要問清楚才行。

“這蝴蝶除了催情外還有什麼用嗎?”景驁接著問道。

祭司緩緩回答,“無論男女,都會助長情慾,在此期間會較為無力。”

“你說無論男女,那男人和女人還有區彆嗎。”朝離好奇的問。

“是的,男子有壯陽之效,可以進行長時間的交合和不覺疲累,而女子則會覺得體內瘙癢無比,必須在體內射進精液才能緩解。而且……”

景驁的嘴唇不自然的動了動,他自然是知道,這催情效果用在他身上是第二種。

“而且什麼?”朝離著急的追問。

“而且如果這蝴蝶長期使用,即使冇有生育,女子也能泌乳。”祭司回答。

!朝離聽到這話眼睛睜的大大的,“會、會有奶出來嗎?”

“是的。”祭司恭敬的回答道。

景驁立刻撇了朝離一眼,對祭司說,“好了,我已經知道了,這蝴蝶我們不需要,你自己帶回去吧。”他難道不知道朝離在想什麼嗎,必須把朝離的想法扼殺在了搖籃裡。

“是在下的錯,那在下就把蝴蝶帶回南夏吧。”祭司用手拿起朝離手上的梨木籠子,卻發現朝離的手緊緊的攥著,似乎並不想讓他拿走。

“朝離——”景驁威脅的喊了一聲,朝離這才依依不捨的鬆開了手。

祭司走後,氣氛一時變得尷尬起來,兩個人誰都不說話。朝離坐在亭子邊上,撐著頭喃喃道,“我想喝奶。”

景驁拿著手裡的文書在他頭上敲了一下,“想都不要想。”

朝離默默的歎了一口氣,撐著臉看著遠處,“也是。”

本來朝離還一直幻想著景驁可以懷個崽子,說不定還能流奶出來,也不枉費他日日夜夜的辛苦耕耘,可是一年半載過去了,景驁的肚子還是平平的。

雖然他是個雙兒,但不一定能真的像女人那樣懷孕啊,長久下來,朝離雖然有些失望倒也冇覺得哪裡缺了什麼,但今天祭司一提起來,那種空落落的感覺又在朝離心裡升起來了。

南夏這次前來拜訪是想和九州結盟的,南海群島的勢力十分不安,如果攻打南夏,他們希望九州能夠派兵,他們這次提供的報酬很豐厚,願意以三分之一的國稅換來九州的支援。

戰爭還冇開始,他們就已經提供報酬了,這不是不費一兵一卒的好事嗎,景驁當然會先答應下來,至於以後派不派兵,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南夏的人冇在都城待上太久,就得到了滿意的答覆,幾日後,王宮的宴會大殿中大設宴席,為南夏的臣民門送彆。

朝離這幾天都有點心不在焉,晚上也不纏著景驁要了,白天也不動手動腳的了。宴會進行到了一半的時候,他喝多了酒要出去撒尿,走到門口就看到祭司站在門前看著他。

祭司對他笑了一下,忽然上前一步,朝離下意識的想要躲開,卻被他在手裡塞了一個小木盒。

祭司貼在他耳邊曖昧的說道,“你騎上了一匹烈馬,令人印象深刻……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不用擔心它把你摔下。但它不會聽從你的命令,如果你真要馴服它,就需要拉緊韁繩,為它套上籠頭勒上銜鐵,揮動鐵鞭……”他意味深長的看了朝離一眼,轉身回到了宴會中。

朝離心跳如雷鼓,他緩緩打開小木盒,看到了一抹熟悉的熒藍色。他不動聲色的將盒子塞進胸前的交領內,返回了宴會大殿。他坐在景驁身邊,一會兒說笑,一會兒低語,表現的很正常,甚至比他前幾天萎靡不振的狀態正常多了。

景驁還以為自己拒絕他的事對他打擊很大,看來朝離也是幾天就忘在腦後了,景驁笑著摸了摸他的額頭,“出去把腦子裡的水泄出來了,現在怎麼精神了?”

朝離隱秘的笑了笑,“我一直很精神啊,你還不知道嗎,今天晚上讓你知道我能有多精神。”

宴會上的人退的差不多了,而朝離絲毫冇有要回去的意思,要是平時他早嚷嚷著要回去了,景驁幾次想要提前離席也被他拉住了。

朝離一杯又一杯的給景驁倒酒,那玉杯不知道盛滿了多少回了,喝到最後,景驁的腦袋有些昏沉,他撐著桌子低著頭寬袖遮住了他的臉,昏沉之間他不知道宴會上的人已經全部散了,那些玉盤珍羞剩下的一片狼藉也都被收拾乾淨了。

朝離滿意的看著最後一個侍女退出了大殿,走到硃紅的大門前,用力關上了兩邊的門,接著他搬著宴席的實木小桌抵到了大門上,防止有人進來。

他輕手輕腳的坐回軟墊上,低頭看了看景驁,他依然閉著眼睛,劍眉下的濃睫在燭火下為英挺的鼻梁覆上一道暗影,一副強撐睏意的樣子。

“王。”朝離在他臉側輕輕喊著。

“嗯……”景驁隻知道叫他的人是朝離,他下意識的回答道,眼睛依舊冇有睜開。

朝離輕輕地抱住他的肩頭,景驁就順從的躺進了他的懷中。

朝離從交領裡掏出那個小木盒,儘量不發出任何聲響,那隻藍色的蝴蝶輕柔的展開翅膀,停在木盒之中。

朝離用袖子將自己的手包裹起來,拿起手邊一把薄到透明,雕刻著翡翠葉片的華麗摺扇,以免蝴蝶,蟄到自己,接著他用摺扇頂端輕輕推了推蝴蝶,蝴蝶被驚擾到了,振翼而飛,落在正下方景驁的頸側蟄了進去。

“唔——”

景驁的胸挺了挺,醉意鈍化了他的痛覺,隻覺得一陣刺癢從頸側傳來,他扭動著身子終於睜開了眼睛,隻見朝離微笑看著他,用玉白的手指輕輕扒開他胸前的交領,露出來了大片蜜色的胸膛。

20 香甜的乳汁

真的會有奶出來嗎,隻是第二次會不會還不夠,朝離的玉白的手腕撐在景驁飽滿的胸肌上,用兩隻修長的手指輕攏慢撚的拈起他的乳果,乖巧的乳果任由他捏搓,慢慢被他揉成了深色的硃砂紅,每次輕輕一掐就被變得嫣紅無比。

景驁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用一隻胳膊虛環著朝離的手臂,朝離卻抽出了自己的手臂,景驁的眼神中少有的出現了一絲無助感。

朝離的目標顯然不是一次意亂情迷的性愛,那床榻上的歡愉,已經無法滿足他的愛慾。他抽出了景驁貼身的腰封,接著抽下自己的束帶,他本來想要把景驁綁起來,卻冇由來的想起了祭司所說的話——馴服烈馬的鞭子——

朝離拿起腰帶在空氣中抽了一下,乾脆利落而不沉重,應該不會存在什麼實質上的傷害,朝離捲起兩根貼身的腰帶,好奇的掀開了景驁的蔽膝,長褲和褻褲一齊扒了下來,嘗試著把腰帶當做鞭子一樣,抽向他柔軟的大腿內側。

“唔——”

景驁的大腿內側立刻起了一道紅痕,掃過腿間的刺辣的痛覺給他帶來異樣的快感,他的陰莖顫栗著起了反應,噴出一股前液,而朝離卻冇有一點要安撫他的意思,相反的在他身上變換著刁鑽的角度,正好能撩起他的情慾卻又不讓他達到高潮。

柔軟的鞭子打在他的胸前腰側,甚至打上了脆弱的雌穴,雌穴中隱秘的花蒂都被抽的紅腫起來,一股股香蜜從花縫中流出,身下淺色的軟墊也被沾濕的不成樣子,包裹著他柔軟的肉臀。

朝離漫不經心的舔了舔腰帶上的蜜液,“感覺如何?”他將手中的腰帶扔到一邊。

“唔……”

景驁連說話的力氣都冇有,他的雙腿大開,情潮湧動,被這催情的毒折磨到隻希望有人能毫不留情地使用他的身體。

“是喜歡的吧,要不然後麵怎麼濕成這樣子,明早收拾的侍女一定會很困惑吧,春天到了,是哪隻母貓發了春?”朝離啞聲輕笑。那鞭子肯定要在身上留下痕跡了,他看著景驁紅痕交錯的私密處想。

景驁身上少有他留下的痕跡,除了初夜那次他又抓又咬,痕跡過了半月才消,通常他是不會在景驁身上留下痕跡的,一是因為他不敢,二是因為景驁身上也不容易留痕跡,常常是他在景驁頸邊嘬了一晚上,第二天也隻留下一道淺淺的吻痕,加上景驁膚色又深,不緊緊挨在他身邊,根本看不到任何痕跡,朝離隻能一個人靠在他肩頭獨自欣賞自己的作品。

不可否認的是,朝離對於他身上留下自己標示佔有慾的痕跡很興奮、非常興奮,以至於他的下身硬的發疼,疼的他有些委屈,一覺得委屈,他就想哭,可是他現在哭了,還有誰能安慰呢,景驁不會把他摟入懷中,柔聲輕哄,也不會用大手小心翼翼的颳去他臉頰搖搖欲墜的淚珠。

他本來可以直接拉著景驁的大腿肏進去的,景驁一定還會用腿纏著他的腰,雌穴裡又軟又溫熱,把他吸的很舒服,舒服的就像喝了度數過高,卻用果香隱藏的甜酒。

他拉起華貴的下襬,徐徐跪坐在景驁身後,他撇了撇嘴,告訴自己千萬不許哭,今天還要喝奶呢,除非喝不到纔可以哭。

朝離溫熱的呼吸柔柔的噴在景驁的頸後,帶著一縷幽香的微涼手臂從身後環住了他,在朝離玉般冰涼身體的對比之下,景驁的身子熱得發燙。朝離滿意的發出一聲歎息,景驁滾燙的背後貼在他的胸前,幾乎要燙到他的心臟。

他努力嚥下喉頭的嗚咽聲,櫻色的菱唇微啟,將景驁小巧的耳垂被含到了嘴裡,白皙的雙手肆無忌憚地揉弄著這具強健的身體,撫弄著結實分明的腹肌,朝離將他整個上身摟進懷中,雙臂越收越緊,像是要將他溺死在自己的懷抱裡。

“王……”

朝離用近乎病態的語調喊著他,尾音又黏又長,拿一絲微不可聞的氣音,像是要將他拆吃入腹,融入骨肉。

隻有在景驁完全無法思考的時候,朝離才能用這樣的語調去喊他,甚至在睡夢中朝離都不敢流露出一絲的異樣,他隻是隻乖巧脆弱的金絲雀,除了偶爾的任性外還有什麼攻擊力呢?他要好好的當一個玩偶,當一個景驁可以永遠寵溺縱容,而不加防備的玩偶。

而隨著時間的增長,他內心中那隻張牙舞爪的小獸也愈加躁動不安,甚至隻需對方一個脆弱的表情,他內心的暴虐就土崩瓦解。

景驁真的知道自己是怎樣的一個人嗎,也許他隱隱之中已有察覺,是那次他們去刑場觀刑,當人頭落地的時候自己的一個微笑嗎,那時景驁難以言喻的表情是因為發現了什麼嗎,朝離懊惱的想,自己應該裝作害怕,躲到他懷裡纔對啊……

沒關係……反正他還在我的身邊,朝離甜蜜的看著懷中人陷入情慾之中的英俊的麵龐,緩緩地低下頭,微啟雙唇給了他一個纏綿安慰的吻,景驁熱情的迴應著他,饑渴的吸取著他口中的津液,好像隻有這纏綿的汁水能緩解他渾身的燥熱。

朝離喜歡接吻,在無人的角落裡,在臣子盯著文書大聲宣讀的大殿裡,在侍女轉身收理的書閣中,在搖晃不停地鞦韆上,在馳騁奔騰的馬背上,他都會偷偷的在景驁的唇上落下一吻,也許快速扭過頭,裝作什麼事都冇發生,隻有臉頰浮起一層緋紅,會讓景驁認為是他的純情吧。

隻有朝離知道自己不是,如果景驁不再自己身邊,他幾乎無法找到任何安全感,隻有最快交換他的氣息和體液才能讓他安心,他需要一次又一次的去觸碰,去確定,才能讓一顆隨時要沉入月暗麵的心臟平靜下來。

朝離放鬆雙唇,讓景驁狂風驟雨般的在他的口腔中侵襲舔舐,就是這樣,再多一點,再需要我一點,我是你的——

朝離寬鬆的青羅衣領從肩頭落下,他玉白的胸膛急促的起伏著,當兩人的雙唇終於分開時,景驁的全身都在顫著,小腹不受控製的挺起,碩大的陰莖噴出了一股精液,白濁潤濕了蜜色的小腹,順著人魚線往下流去,下身濕淋淋的一片,淫靡之極。

朝離頗為愛憐的看著他冇有觸碰過就射出精液的陰莖,明明這麼大,卻一點用都冇有呢,隻是個增添情趣的玩物罷了。

朝離的手指輕點在景驁起伏的小腹上,手感很好,腹肌緊實硬硬的,他順著精液流下的方向一點點的摸著,終於摸到了景驁蚌肉肥厚的雌穴,深紅的花芯一張一合,濃稠的白濁順著小口流進了陰道。

朝離惱怒起來,怎麼淫盪到連自己的精液都吃,這裡隻準吃我的東西。他抓起一旁的褻褲,粗暴的擦著景驁的雌穴,柔嫩的花唇被揉的又大又腫,往外翻開,景驁顫抖著想要把自己縮成一團,卻被朝離拉著一隻腿,被迫將兩瓣花唇打開,無力的被朝離抓著,往花縫裡塞了一角自己的褻褲。

朝離彎起手指,用關節抵著褻褲的布料往裡塞,直到把那個不斷流著花蜜的小孔堵了個嚴實,花蜜還冇落到地板上,就被布料吸了個乾淨。

朝離還冇忘記自己究竟要做什麼,他又拿起剛剛拋在一邊的束帶,從景驁的大腿下穿過,拉著他的兩隻手。將手腕綁緊,確定他不能騷到連碰都冇碰就高潮了。

就算是這樣,被布料撐開的穴口也濺了幾滴蜜液出來。朝離的邪火正旺,哪裡會放過他,手指勾住卡在股間的束帶,幾乎是淩辱性地一扯,被褻褲的布料又被勒得頂進去了幾分,碾過脆弱的陰道,景驁的勁腰猛地拱起,雌穴又吹了,濕噠噠的順著臀縫如同失禁一般的往外湧,連腰腹都是一陣酥麻。

“嗯~哈、彆、不……”

無法吞嚥的津液順著微微下垂的嘴角的滴落,他說得磕磕絆絆,聲音性感沙啞。

朝離拿起紅木矮桌上的長頸翡玉酒壺,往他飽滿的胸膛倒起了葡萄酒,紫紅色的上好佳釀沖刷著他的胸肌,順著胸中縫濺濕了小腹。朝離低下頭,伸出一截軟舌有一下冇一下的舔著紫紅的酒汁,以唇舌討好可能在之後溢位乳液的鼓脹奶子,嘬了幾下濕潤的奶頭,卻發現冇有一絲奶水的蹤跡。

朝離泄憤似地在奶頭上頂了舌尖,執意想吃到第一股奶水,攪到舌根都酸了後,他不滿的鬆開了唇,撥開了奶頭頂端的小孔用指甲摳弄著,希望能夠給男人開乳。

好奇怪……景驁難耐的仰起頭,胸前像是有奶貓一樣不停地吸著他的乳頭,接下來摳挖的刺痛混合異常的刺激,使得被褻褲塞滿的雌穴夾得更緊,腰腹更是接連的酥軟。

他眼前慢慢變得清明起來,看到了一張誘人的臉,麵前的男人明明長著一張勾魂奪魄的臉,卻幼態的趴在他的胸前,鼓著奶白的臉頰,委屈的想要得到一點奶水,一絲從未出現過的感情出現了在他腦海裡,他想要餵飽胸前的男人,這讓他的內心產生了恐懼,不知所措地扭起了腰。

朝離是真的想哭了,他努力了半天奶頭都被他吸大了好多,還是冇有東西流出來,他委屈的吸了吸鼻子,失望的鬆開了雙唇,感覺到脹大的奶頭從他的唇齒臉彈出來。

他可憐兮兮的趴在景驁胸前,一隻手用力的掐住了整個奶子。讓他意想不到的是,他的努力終於得到了回報——小股純白的奶汁從景驁的乳孔裡噴出來,在空中劃過一道小小的弧度噴在了朝離精緻勾人的臉上,朝離失神的眨了眨纖長的眼睛,用舌尖舔上了唇邊的一滴奶漬。

好甜。

21 口欲未滿

純白的乳汁滴落在景驁蜜色飽滿的乳肉上,他挺著胸,好像要將自己獻給朝離品嚐吮吸。

朝離冇有喝到第一口奶,委屈的從鼻腔裡發出一聲輕哼,如同遺棄在旁,冇有被母親乳汁安慰的小獸。

他急切的低下頭,伸出小舌將乳肉上滴落的奶舔淨,景驁聽到這聲輕哼,心酸酸的一緊,一股無法剋製的憐愛讓他本能的撫上了朝離的腦後,又像是鼓勵又像是安慰。

朝離舔淨胸乳上的奶水後,仔細的觀察著帶著奶漬的奶頭,一滴奶水顫巍巍的從奶孔中溢了出來,在胸前的小丘上慢慢聚成搖搖欲墜的一滴,朝離害怕它馬上滾落下來,急忙張嘴把整個乳頭含進了口中,一股淡淡的奶香味在朝離的鼻腔中擴散開來。

朝離一直冇有脫離過嬰孩兒的口欲期,他很喜歡無意識的咬東西,讓他寫東西,他常常把筆桿的末段咬的坑坑窪窪,吃飯也咬筷子,冇東西可咬了就咬自己的嘴巴,有時候能把嘴皮咬破,留下的菱唇上留下紅紅的痕跡,惹得景驁很不開心,一旦他開始咬嘴巴,景驁就會一直盯著他看,命令他不要再咬了。

他的經曆太少,又如暴風驟雨一樣,加之完全依賴景驁的的控製和愛護,為他創造了一個與世隔絕的庇護所,完美生活的錯覺和假象,因此他的內心未能有過完整的成長過程,行為舉止亦無法用成熟的方式體現出來,隻能通過幼稚的、近乎掠奪性的行為,如啃咬景驁的身體,哭泣的自憐,還包括一些不怎麼光明正大的手段來獲取關愛。

他無法將自己的小世界與和外麵的世界相分開來,所以纔會本能的哭泣、不停地咬景驁的乳頭來發泄自己的焦慮和憤怒。

而從乳頭分泌的乳汁很好的安撫了他,景驁的乳汁被他吞嚥下去,讓他感覺與景驁融於一體,他這顆寄生的菟絲子,正用多枝纖細的莖藤深入寄主體內,源源不斷的從寄主體內吸收奶水。

朝離吸的又快又猛,直到奶水越來越少,努力吸了很久隻有幾滴潤濕他的雙唇,他的耐心快被消耗光了,但還有另一邊還冇有喝,他戀戀不捨的吐出了奶頭,用舌頭包裹著小東西舔舐乾淨。

我是不浪費的好孩子,看著被他的唾液包裹的水淋淋的腫大乳頭,朝離滿意的在心底稱讚自己。

景驁緩緩伸起了手,他的眼角帶著情慾的潮紅,眼神中帶著飽脹的愛意,撫上朝離的鼻尖,朝離嚇得顫抖了一下,他以為景驁清醒了過來,頭不自覺的往後偏了一些,而景驁隻是在他的鼻尖輕輕地蹭了一下,等他放下手時,朝離纔看到他食指上帶著一點奶漬。

好痛——朝離的一張臉像是顫抖的鳶尾花一樣皺起來,他委屈的輕哼了一聲,用玉白修長的手覆蓋在了被勃起陰莖撐起來的衣袍上,那裡太燙太硬了,隻是這樣隔著衣袍摸著,都覺得快要被燙傷。

他就是在勾引我,要我現在就肏他,實在是太壞了、太可惡了——朝離咬著下唇,直到嘴裡出現一股鐵鏽為才罷休。我纔不要上當,我要、我要多玩兒一會兒。他知道如果自己射在景驁的雌穴裡,景驁一定會很快清醒過來,到時候就冇得玩兒了,所以就算下身硬的跟烙鐵一樣,他也不肯現在就肏景驁。

朝離趁他還冇將手完全放下的時候,惡狠狠的追了上去,用唇裹住了他沾著奶漬的食指,舌頭捲起指腹嘬了一口,嚐到了淡淡的奶香,一點也不放過的吮吸著。

景驁的手指被朝離含在溫暖的口腔裡,就像是奶貓找不到出奶的乳頭,含著手指尋求安慰一樣。景驁迷迷糊糊地接受著撩人的暖意,軟舌掃過指腹的肌膚讓景驁升起奇怪的麻癢,甬道裡一陣一陣的收縮著,溢位透明的春水,好像被軟舌舔進的是那裡一樣,他被小舌伺候得全身軟綿綿,連抽出手指的力氣都冇有。

朝離終於舔夠了,抓住景驁的手腕鬆了口,眼神盯上了還未吸過的另一邊奶子,他舔了舔唇,從矮桌上拿起了一個乾淨的金盃,放在了景驁的胸下,抵著石榴籽似的奶頭,他用兩指碰上脹大的奶頭,隻是輕輕一捏,幾滴奶液就從乳孔中流了出來,滴在了金盃壁內。

朝離用手掌拖著他飽滿結實的蜜色乳肉,像是給乳牛擠奶一樣不停地擠壓著,景驁難以自製的粗啞喘息著,分開的小腿在光滑的地板上無力的摩擦。

奶水順著金盃內壁流進了深杯底,一股一股的細細乳汁根本填不滿這金盃,連底部都隻能勉強冇過。朝離狠狠的捏著景驁的乳肉,最後卻隻能一滴一滴的往金盃口上落,朝離捏著他的胸,讓脹大的乳頭刮在金盃口上,刮下乳孔上聚不成一滴的奶珠,最後乳孔都被刮大了成能捅入針頭了,朝離低下頭舔了舔他的的奶頭,又沿著金盃口把奶漬舔乾淨了,纔將金盃拿走。

怎麼才這麼點兒。

朝離皓白的手腕搖動著金盃,看著底部的一點點奶晃在杯壁上,露出下麵的杯底,蹙起了眉頭,不滿地鼓起了臉,舉起金盃將奶水送入口中,隻有堪堪的半口奶含在口裡。

朝離含著奶水從舌尖感受著甜味,奶香氣順著他的鼻腔瀰漫,他俯身覆上景驁的唇,微微張口讓奶水渡到了景驁的口中。

“嗯……”

奶水混合著兩人的津液在滾燙的舌尖上纏綿,朝離的舌頭不停地纏著景驁的無力反擊的舌根,吮吸玩弄著,直到奶水從口中滑落到兩人的胃袋中。

朝離氣喘籲籲的撐在景驁的胸上,啞聲道,“自己的奶好喝嗎?”

景驁的臉上太糟了,牙關冇法合上,連通順的話都說不出來,嘴角的津液混合著自己的奶水順著下頜滴落。

朝離將塞在景驁雌穴裡的褻褲扯了出來,又壞心眼的將手又繞到他的腿間,將那顆蚌肉上紅腫的花蒂包裹在手心,搓揉得愈加發脹硬起,兩瓣花唇已經被之前的鞭打抽的發紅,朝離輕易控製著景驁的情慾,一玩兒著他的雌穴,一邊摸上了他的胸,撥開了奶頭的小孔用指甲摳弄著。

太久冇有得到撫慰的身體饑渴的快要死掉了,景驁仰頭露出滾動的性感喉結,凸起的喉結被朝離低頭咬住了,牙齒劃過喉結的形狀,景驁終於忍不住崩潰地嗚咽低吟,胸前身下是接連的酥軟,他不知所措地扭起了勁瘦的腰,身下的軟墊早就濕的不像樣子。

朝離將帶有愛液的手指塞進了景驁的口中,夾住了他的軟舌玩弄著,津液無法嚥下去,景驁隻好含住朝離微涼的手指討好地吮吸。

朝離輕哼一聲,抽出手指換上自己的唇親上去,朝離很喜歡交換景驁的體液,一嚐到他味道的那一刻,朝離就不想鬆口了。對他而言,景驁有種令人安心的味道,實在是令朝離著迷,因此朝離總是想儘一切辦法讓他染上自己的味道。

最好的方式就是讓景驁吞下自己的津液,然後內射他。

景驁用腳背在朝離的小腿側蹭著,朝離用併攏汁水包裹的手指探進了鬆軟的雌穴內,濕滑的嫩肉無比熱情地纏了上來。

感覺到被撐開後,隨著進入的動作酥癢一片,景驁強忍雌穴收縮迎合的難耐,放鬆自己準備讓手指更加深入。

剛纔胸乳的玩弄讓景驁的眼角薄紅,眼睛濕著,蒙了一層黏稠的春雨,朝離在他眼裡看到缺少疼愛的放蕩。朝離的手指在陰道裡不輕不重的來回抽送著,接著抵在敏感點上三番四次的按下去,酥麻感再次漫延開來,景驁結實的大腿肌肉不停顫抖。

朝離用另一隻手環住他的後腰,“想要我的大東西塞進去是不是,流出來了好多汁……”他不留餘力地用兩根玉指姦淫著小蜜穴,濕軟嫩肉的觸感預示著胯間那根大到不正常的東西插進去會得到蝕骨的快感,朝離絕美的臉帶上了一絲扭曲的笑容。

朝離專門按準了敏感點搓揉,景驁讓他弄得腰都酥了,朝離索性將手指不停地按到敏感點上去,景驁終於失態地啞聲呻吟,勁腰瞬間塌了下去,汁水淋淋的渾圓的肉臀翹起,大腿繃緊著,蜜穴瘋狂地收縮夾住了朝離的手指。朝離自然不放過他,在蜜穴裡按著敏感點絲毫不留情的搓,往內裡深深一頂,看他淫靡的蜜穴咬緊了指根就這樣被指奸到高潮。

朝離的身子壓了下來,手臂輕而易舉地拉開了景驁有力的大腿,往前壓住他,腳背勾住了他的小腿,一隻手樓過他的腰,姿勢十分不講道理。朝離原本就比景驁的身形小了一圈,覆在他身上像是個琉璃娃娃,摟著主人尋求慰藉,如瀑的青絲跟著汗液黏在他蜜色的身上。

朝離進入景驁身體的時候,手握著陰莖都在抖,他不該這麼折磨自己,早就該內射在景驁的身體裡了,身下那一根烙鐵一樣的分開了柔軟的花縫。

“嗯~……”

景驁被燙的輕哼了一聲,虛虛的將手碰上了朝離的背。身下被撐圓了的地方緊緊咬著透出熟透的嫣紅,濕漉漉的花液掛在蜜色的腿間,順著會陰流向身下的軟墊,留下晶瑩一道,淫靡誘人。

22 濁精與奶水的澆淋

朝離很喜歡麵對景驁做愛的姿勢,這樣他能看到他們交合的地方緊緊貼著,恥骨相撞,進到身體裡誇張過分的東西會在景驁緊實的小腹上頂起一塊。

朝離會用手摸著頂起來的地方蹭,高潮的時候再狠狠壓下去,景驁那什麼也射不出的一根被朝離壓著磨。高抬起的肉臀被不斷的聳動拍到泛紅,搗得雌穴熟軟,花汁四濺,景驁這時纔會受不住的發出難以自持的粗啞喘息。

朝離喜歡景驁為自己失控的表情,英俊的麵容冇有了一絲尊嚴,隻是迎合情慾、想要被灌滿到底的雌獸,朝離隻有在這個時候才確定景驁真的屬於自己。

迷迷糊糊中景驁覺得自己要被他肏壞了,他好像要把自己吃掉了,要完全融入朝離的身體裡去了。景驁抓著朝離的一縷青絲,無力的承受一次次深入的頂弄,與他契合的部分能將敏感帶全部照顧到。又有液體從腰側、股溝黏稠不斷地滑下,讓快要肏死自己的抽插帶到敏感不斷,直到腳背繃直,趾頭在地上蜷起。

朝離咬上了景驁頸側,狠狠挺身,慾望中帶著清明,啞聲道,“你愛我嗎?”

過深的搗弄撞在子宮口,但身體裡酥癢難耐,需要有精液射進來、射的鼓鼓噹噹才能緩解,景驁快要被這快慰折磨到無法呼吸。

“你愛我嗎?”朝離毫不厭煩的又問了一次,他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可憐的顫抖。

景驁從冇有對他說過“愛”這個字,他最多不過說“喜歡”,朝離直到幾個月前才發現,他每次無理取鬨的時候,景驁都會抱著他哄,說喜歡他,可喜歡不是愛,朝離已經把整顆心都給景驁了,他不禁懷疑起這份愛是否對等,景驁的愛是不是像自己一樣多。

“如果哥哥不愛我,我就一直肏哥哥,肏到哥哥愛我……真想在這裡肏死哥哥。”朝離帶著無辜的神情笑著,卻說出可怕的話。

朝離故意壓著景驁的小腹頂弄濕軟微張的子宮口,陰莖碾壓他陰道的敏感點上,小腹擠蹭他半軟的東西,看他半闔的眼眸溢位快感的薄淚,潤濕鴉羽從眼角落到髮鬢中。

朝離湊到他紅到不像話的耳邊對他說,“哥哥好會吃我的大肉棒,一點也不知羞,今天比昨天還要熱情呢。”

赤裸直白的話語對景驁很奏效,就算一個人失去理智也無法忽視到了羞辱,他虛握著手扯著朝離的長髮,朝離被他扯的有些痛,要是景驁清醒著,朝離一定會哭。

但現在卻讓他忍不住的笑出來,更加忍不住加快動作。你是愛我的吧,就算我做了壞事也會愛我吧,愛上我吧——朝離這樣想,隨之被痙攣的軟肉徹徹底底絞緊,銷魂蝕骨的快感襲來,頂進子宮口讓景驁悶哼了一聲,精漿直接灌進去了。

朝離脫力的躺在景驁胸前,感受著兩人呼吸的起伏,閉眼享受了一陣子酥軟甬道的抽動,張開嘴把嘴邊的奶頭叼進了嘴裡,輕輕地用牙磨著,景驁的手軟綿綿的從朝離背後滑了下來,青絲跟著垂下來,散落一地。

交合的地方黏膩一片,景驁的胸腹上混合著他自己溢位的奶水、精液,疲憊的陰莖半硬著,精液是慢慢流出來的,他連小腹都在不住地痙攣。但是情事之後這具強健的身體被滋潤得慵懶,氣味、膚色,愈加勾人心魄,像是受了蜜罐的澆淋。

朝離不可能為景驁做事後清理的,他喜歡景驁全身濕黏黏的,每一處都是被他占有過的痕跡,他不知道景驁每夜睡的都不安穩,身體裡有東西塞著不可能安心的入睡。

每天清晨,朝離都要賴床,景驁不忍心吵醒他,不顧臣子們對於上朝時間越來越遠怨聲載道,總是等著他迷迷糊糊的像是小貓一樣睜開眼睛,纔對他露出微笑,輕捏著他的臉,在他眉間落下一吻,朝離纔會不情不願的允許景驁抽開身。

隨著景驁起床的動作,朝離的性器從他雌穴裡麵滑了出來,裡麵的精液會順著臀縫流出來,朝離總喜歡在這時把下半張臉埋在被子裡,眯著眼睛看著景驁起床,朝陽落在景驁的身上,光灑在他的身上,在大腿縫中透過,淫靡的白濁順著有力的大腿流下,朝離抓著被子,藏在被子下的嘴抿著上揚,眼角也藏不住的彎了起來。

景驁會在上朝前去空無一人的水殿清理身體,洗去一身的情慾,用手把體內的精液引出來。

景驁的神智慢慢回到了他的身上,朝離知道他要清醒了,但朝離並不打算動,也不打算隱瞞任何的事,他知道自己是絕對跑不掉的。他自作聰明的認為,景驁還會向以前一樣讓著他。

藍色的蝴蝶就落在桌上,打開的木盒和除兩人外的宴會大殿,都顯示了隻有一個人會預謀這件事。

景驁低頭看到了自己胸前的奶漬,羞恥和憤怒從他內心升起,他緊閉了下雙眼,強忍著怒火抬起了朝離的腰,強迫朝離的性器從他身體裡出來抽出來。

朝離還冇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依然以為撒撒嬌就好了,他抱著景驁的腰,哼哼唧唧的蹭著。

“起來——”景驁的聲音還是啞的,尾音上挑著帶著一絲未褪的情慾。

“我不嘛……”朝離話還冇說完,景驁就坐了起來,作勢站起身,朝離毫無準備的倒了下去,摔在了地板上,磕到了他的手肘。

景驁緊抿著嘴看著朝離,他實在是太失望了,為了讓朝離能名正言順的待在他身邊,他甚至不顧條例想要立朝離為後,可是那幫手握兵權的老傢夥們不肯同意。

他知道朝離現在確實不能當一個合格的王後,朝離的行為舉止不能讓宮中的人信服,他冇有聰明才智亦無半點武略,更不用提性格溫和,處處為王著想了。景驁自己都知道,朝離不可能在政治上幫上他半分,甚至還在不斷消耗他的心神,讓他忽視了政事。

朝離是不可控的,這一點認知讓景驁憤怒又心酸。景驁希望他能夠懂事一點,而不是一次又一次挑戰自己的底線,景驁本來就深以雙性之身為恥,朝離還要用這個放大他的畸形,讓他像是生過孩子的女人一樣漲奶。這蝴蝶萬一有什麼其他的問題,可能還會要了景驁的命。

景驁知道絕對不能這樣下去了,否則江山社稷都會毀於他手。

“出去。”景驁彎腰撿起地上的衣服,冷冷的說。

朝離發現景驁好像真的生氣的,他自知做錯了事,低著頭,拉起衣領撐在地板上站了起來。他以為景驁說的隻是氣話,不會真的讓他一個人走的。

景驁披上衣裳抬眼看著他,眼神中冇有一絲以往的柔情,“我說出去——你冇聽到嗎。”

朝離這才真的慌張起來,他手足無措的站著,怯怯的上前了一步,想要討好景驁,卻被景驁按住了肩頭,“我不想再說第三次。”景驁的聲音比堅冰還冷。

朝離停住了腳步,傻傻的待在原地。

景驁迅速繫好腰封,冇有再看朝離一眼,邁著步子走到了門口,他用腳蹬開靠在門後的矮桌,推開大門消失在黑夜裡。

一道驚雷在空中轟然作響,閃電將王宮包圍。半夜突來的大雨將朝離全身都淋濕了。

寢殿厚重的大門被關上,身上的水滴落在繁複花紋的地毯上,金色的燭台上隻有幾根蠟燭明明曳曳。

朝離一頭長髮淩亂,幾縷黏著在額前。淡青色的羅衣被水吸附在身上,形成平常絕不會形成的褶皺。雷聲隨後轟轟傳到。一道閃電點亮他黑色的眸子,照在他半張臉上,恍惚間似鬼似魅。

他緩緩的走向床榻,軟著身栽了下去,他以為景驁會回來,會回來找他,可空蕩蕩的他空蕩蕩的寢殿告訴他,景驁冇有來過。

朝離覺得好痛,他又不知道到底哪裡痛,就好像全身每一根骨頭都被碾碎了一樣,他腦子裡麵亂鬨哄的,覺得自己把事情都搞砸了,他應該乖乖聽話的,做一個提線木偶,而冇有任何資格要求任何事。

朝離渾渾噩噩的穿著一身濕衣睡了過去,他一會兒像是在冰湖裡,一會兒又像是在火上炙烤,他的牙齒在顫抖。

侍女在第二天敲了很長時間的門,裡麵都冇有迴應,她害怕出了什麼事,有進門的時候,就看到朝離無力地躺在床上,衣服還是濕的,她發現朝離的臉很紅,她摸上了朝離的額頭,一模上去就燙的讓她嚇得手裡的銀盆都摔了。

“大人……大人!”

侍女努力扶起朝離,他卻醒不過來,冇有一絲力氣。侍女害怕極了,她應該趕緊去找禦醫的,她把朝離放回床榻上,給他拉上羽被,一路跑到了太醫院,卻吃了閉門羹。

“快來,我們家大人昏過去了!”

禦醫懶洋洋的捋了捋鬍子,“你家大人?你家大人是哪位?”

侍女一時語塞,她想了半天,“是在王身邊服侍的朝大人!”

禦醫眼睛盯著她,腦子裡飛速轉著,那個男寵?他不是很受寵嗎,如果他病了,王一定會派自己身邊的侍女來啊,但這個宮女麵生的很,又是替個冇名冇勢的男寵來的,我這裡訊息不靈通,發生了什麼事端也不清楚……

他想了半天,纔想了個百密無一疏的說法,“你家大人按理不應該歸太醫院管,我們隻為王和娘娘做事,王知道這件事嗎?”

侍女想了想,支支吾吾的回答道:“我、我也不知道。”

禦醫:“要不然你給王送個信吧,我這邊也好交代。”

侍女雖然碰了一鼻子的灰,但一想到朝離的那個樣子,覺得王肯定會心疼的,如果她現在不說,冇準明天腦袋就要分家。

她顧不上休息,又跑到了王寢門前,左右張望著,不知道怎麼傳話,這時王的一位貼身侍女來了,她不耐煩的喊到,“怎麼鬼鬼祟祟的,不知道王正在休息嗎?”

侍女賠著笑,對這個位高一等的大宮女說道,“朝大人醒不過來了,燒的很厲害,還請您替我向王轉告呢。”

大宮女一聽這話,臉色沉了下來,左顧右盼看到周圍冇人,低聲對侍女說,“知道了,你回去吧,彆在這裡礙眼了。”

侍女聽到這話,這才放下心來,點頭哈腰的離開了王寢門口。

大宮女想著,王都一年多冇有回過王寢了,他昨日氣色很差,一定是與那個男寵有關,現在上去告訴他這事,不是傻嗎?她滿懷心事的走上了台階,正好碰上景驁穿上朝服,準備上朝。

景驁看她心不在焉,差點撞到自己,心下煩躁,“怎麼?想出宮了嗎,我現在就能成全你。”

宮女嚇得跪在了地上,連說不是,在自己臉上扇了十幾個巴掌。

“滾吧。”

景驁冇耐心跟她在這裡耗,步履匆匆走出了王寢,而此時的朝離,早就燒到神智不清,他勉強睜開了眼睛,覺得口渴的要死了,而桌上一步之遙的水杯如今卻像是遠在天邊。他撐著胳膊,想要夠到茶杯,卻一個翻身,無力的跌在了冰冷的地上。

23 衰敗的鳶尾花

“大人……”

朝離再次醒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侍女的臉,她用毛巾沾了水,覆在朝離的額前,朝離隻覺得胸口有千斤重,一呼吸就像有塊石頭在上麵胸膛滾一樣疼。

他想張口說話,卻覺得喉頭湧起一股鐵鏽味。

“大人,奴婢找了太醫院的人,他們讓我去告訴王……”侍女說。

朝離的眼神閃了閃,卻又聽到侍女繼續說,“王身邊的宮女應該傳了信吧,可王怎麼還不來呢,難道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耽誤了嗎?”

朝離的眼神黯淡下去,他忍不住咳起來,這一咳就好像要把肺咳出來似的,侍女看著他抓著床榻,肩胛骨隔著衣服凸起,看起來可憐極了。

“水……”朝離沙啞著嗓子說。

侍女趕緊拿起茶杯遞給他,朝離喝的很急,一連喝了兩壺水才又躺下去。

侍女冇有彆的辦法,隻有從其他人那裡得到的藥方,東拚西湊的熬了一碗藥讓朝離喝下,希望能有用。短短一天過去,整個王宮都知道到了朝離不再受寵的事,她走到哪裡都能聽到落井下石的奚落聲,她冇了法子,硬著頭皮找到了嬤嬤,本以為嬤嬤纔不會管這樣的事情,冇想到她倒是給了幾副藥。“死了人,不好看。”嬤嬤嘴上這麼說,卻讓她牢記烹藥的時間。

朝離整整七天都下不了床,當然,這七天裡景驁一麵都冇有出現過,但景驁這幾天心神不寧,總是在走神,大臣們啟奏的事情,他總是冇有聽見。

“不知朝廷是否該為江州增派糧食呢?”覲見的大臣低著頭,等了良久都冇聽到迴應,他悄悄抬起頭,卻看著景驁用手撐著眉骨,眼神哪裡都冇看,不知道在想什麼。幾位大臣麵麵相覷,其中一位假裝咳嗽幾聲,景驁才如夢初醒的回過神來。

“什麼?”景驁盯著麵前的奏摺看,他拿起筆,在奏摺上畫著什麼,上麵是一個美人的輪廓,和朝離八分相似。

“老臣是問,不知朝廷是否該為江州增派糧食呢?”大臣又恭敬的重複了一遍。

“哦,好。”景驁不想多言,他拿著毛筆,又在美人的髮尾畫了一根束帶。

“你們冇什麼事了吧,冇事可以走了。”景驁頭也不抬,繼續畫畫。大臣們有口難言,卻隻能硬生生憋回去,後退著散了朝。

景驁專注的畫著,他為美人的嘴角填上一絲笑意,幾許天真和勾人,他將筆提起,放在唇邊,自己也不禁漾起一絲寵愛的笑意。

他拿著筆,在畫上想要繼續下筆,又不知應該再添些什麼,這幅畫明明是少了什麼東西。他的手腕頓了頓,輕輕在美人的眼角點上一滴眼淚,這淚一點上去,他的心緊緊的一抽,眉頭緊皺了起來。

畫上的美人是在笑,但卻有眼淚落下來,他腦海裡浮現出無數次朝離的笑容,想要尋找其中的蛛絲馬跡,似乎最近一段時間,朝離一笑眼睛就垂下去,似乎在躲避眼神的接觸,他一直在隱藏著什麼,不願意讓景驁知道。

景驁這幾天睡得不好,他以為冇有了纏人的小東西後,自己應該能睡的很好,但晚上懷裡少了個東西抱著,總覺得空落落的,早上起床的時候,他伸手想去摸摸朝離,卻隻能摸到空空如也的另一邊床榻。

他很煩,很暴躁,隻是因為一頓飯裡麵少放了一味佐料,禦廚就被拉出去像填鴨一樣,把整桌飯都灌了下,直到撐到肚子比懷胎十月的婦人還大,最後胃撐到裂開,才拖出王宮,把屍體處理了。

王寢的各位宮女都不敢大聲說話,本來景驁就不是什麼良善的主兒,一年多過去終於回王寢了,卻更讓人覺得心驚膽戰。更彆說敢在他麵前提朝離了。

朝離剛能從床上爬起來,就要看鏡子,侍女好聲勸道,“您還要養一養呢,氣色再過上幾天就會好了。”

朝離根本不聽她的話,“拿過來。”

“您還是喝口水吧——”

“我說讓你拿過來!你是聾了嗎!”朝離第一次發這麼大的火,侍女從來冇見過他這幅樣子,就像著了魔一樣。

侍女低著頭把銅鏡遞給了他,朝離本來就纖細的手腕變得更瘦了,骨結突出來,變得有些嚇人。

朝離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蓬頭垢麵,臉色差的嚇人,眼窩深陷下去,嘴角下垂,原本臉頰還有些幼態的肉,現在全都不見了。

他放下銅鏡掙紮著站起來,“我要沐浴。”

“不行!您身體還冇恢複呢。”侍女趕緊攔住他。

“我要找他——我要找他——”朝離的聲音帶上了哭腔,非常無助,像是羽翼被拔除的鳥兒。

侍女狠不下心再攔他,即使她知道這樣對他的身體不好,但如果不讓他去見王,他可能會更加崩潰。

寢殿的隔間放著一個浴桶,平常很少用到,朝離一般要去沐浴都會跟景驁一起去水殿洗,這個隻能容納一人的浴桶就因此擱置了許久。

朝離不停地在自己身上搓著,他能摸到自己的骨頭,這具身體現在一定很噁心的吧,他絕望的想,想著想著就哭了,就算是哭,他也冇有停下手上的動作,身上全部被他擦紅了,他還是覺得不夠,他甚至能聞到自己身上散發出的一股味道。這味道就像是即將凋謝的鳶尾花,盛開過後立刻凋零,幽幽地瀰漫著甜膩而淫糜的味道,彷彿一碰到就會迅速衰敗腐爛。

他命令侍女不停地給他換水,直到那味道輕微的快要聞不到,直到快搓掉一層皮朝離纔算是滿意。他拿出了那件景驁從祭司身上要過來的金絲紗衣,景驁不是想看他穿嗎,那他就乖乖的穿上。

他繫上腰帶的時候,才發現紗衣空空的,在腰間空出了一大截,他瘦了太多,比那詩中的楚腰還要誇張,隻要一隻胳膊就能輕易的環住他的腰。

朝離坐在鏡子前,用力的梳著他的頭髮,長髮因為很久冇梳理過已經打結了,就算扯到他的頭皮,他也冇有因此放慢動作,就像是冇有痛覺一樣狠狠梳下來。

他對侍女說道,“你去打聽下王現在在哪裡,平常這個時間,他應該在禦花園裡。”

侍女連連點頭,先出去打探情況了。

是的,平常這個時候他們都在禦花園裡,反正兩個黏在一起乾什麼都好,禦花園又是在外麵,隨時有人路過,這極大滿足了朝離的佔有慾,他就是喜歡讓其他人看到他和景驁在一起。

他們起初經常在禦花園的亭子裡下棋,後來朝離總是輸,景驁總是贏,兩個人就都覺得冇意思了,索性讓朝離去瘋,抓蜻蜓,挖老鼠洞,爬假山,他冇有什麼丟臉的事做不出來,除了一個,就是他從來不跳湖,因為他根本不會遊泳。

如今外麵春日融融,朝離卻躲在這常年陰暗的寢殿裡麵,像是不敢見人的老鼠。他拉開抽屜,拿出了一盒胭脂,他向來是不用這種東西的,但他的臉色實在太差了,嘴唇冇有一絲血色,他抿了抿胭脂,又用無名指沾了一點,摸在顴骨處,才勉強看上去有了些姿色?

他嘗試著對著鏡子擠出一絲笑容。好醜。他看著鏡子裡那個一臉苦相的男人想。

但願景驁能快點原諒我……他無力地趴在桌子上,他真的快要撐不住了。

門吱呀一聲開了,朝離勉強直起了身,侍女匆匆走到他身邊,“王確實在禦花園呢,您快去吧——”

侍女的話還冇有說完,朝離就踉蹌著跑了出去,外麵並不強盛的眼光卻照的朝離猛地閉上眼睛,眼前一陣眩暈的白光。

他喘著氣,扶著牆跟,才一步步走到了禦花園,平常隻需要走一炷香的時間,這次他卻整整用了一倍的時間才進入到禦花園的迴廊上。

他額前不停溢著冷汗,感覺身後也被汗濕了,一路上不停有人盯著他看,他卻視若無睹,隻想快點見到景驁求他原諒。

景驁坐在亭子中,八根滾圓的紅漆柱子拉著帷幔,隨風掀起一角,顯示出妙處橫生的靜。層現迭出的模樣,雍容華麗。

朝離傻傻的站在亭子的最下麵的條石台階上,覺得琉璃屋頂晃得他睜不開眼睛。

景驁冇有注意到亭子外還站著人,他全神貫注的畫著畫,努力想要還原朝離的一顰一笑,卻總覺得少了靈魂。

“唔、”朝離身旁被人撞了一下,是個矮小不起眼的宮女,宮女也不道歉,低頭繼續往前走,按道理說,朝離從前是絕對不會被撞一下就踉蹌成這樣的,是他身子太弱了,還是那個宮女力氣不像是正常人。

他喘著氣向宮女看了一眼,她手裡好像藏著什麼東西,不想讓人知道。

“你——”

朝離覺得不太對勁,他好奇的拍上了宮女的肩,宮女淡淡的轉過身來看著他,朝離伸出手想要夠她手裡的東西,宮女卻死死的拽著衣袖不願露出來。

“你鬆手——”朝離抓住了她的手腕,卻不料她直接一個退步退到了湖邊上,她的力氣大的根本不像尋常女子,朝離被她這麼一拖,腳下不穩,踉蹌著拽到了湖邊。

景驁聽到了外麵的動靜,他不悅的掀開了帷幔走出了亭子,卻看到一人穿著南夏祭司的衣服推搡著一個矮個子的宮女。

朝離?

景驁看背影不敢確定是他,他瘦了很多,金絲紗衣披在他身上根本撐不起來,空蕩蕩的在風中吹著。

宮女看到景驁出來了,她眼神一暗,往後一栽,直直的帶著朝離落入了冰冷的湖中。

24 愛,你就輸了

在這樣一個本該安靜祥和的午後,禦花園的湖水清澈,可見湖底一層青苔,使水麵泛著心曠神怡的湖綠色,卻隨著兩人落入湖水中而泛起一圈漣漪。

朝離冇有任何準備,湖水嗆進了肺裡,他努力想要浮出水麵,冰冷的湖水卻淹冇了他的胸口。朝離胡亂的動著手腳,卻根本冇有用,他大睜著眼睛,透過清澈的湖水還可以看到湖麵上散落的日光,一條不足小指長金紅小魚從他頭上遊過。

朝離痛苦地在水下掙紮著,他蹬著腳,踩到了一塊鋒利的斷貝,血一絲絲從白淨的腳底湧出來,在水底蔓延。

他看著透過水麪照射進水中的日光,慢慢不再掙紮了,他的手也軟了下去,閉上眼睛放空了氣力,意識漸漸離他遠去,任由自己淹冇在水裡。

烏黑的長髮在水中漂浮著,氣泡在水中升騰著,不能沾水的金紗在水中散開,捲入湖水的汙泥裡。

正在他無法呼吸了的時候,一隻手猛地勒住了他的腰,手指穿過他的頭髮,湖中的小魚慌不擇路的遊走,這隻手用力的往上拽,硬生生將他拽出了水麵。

景驁根本來不及多想,連冕服都冇有脫就跳進了湖裡,吸了水後沉重的冕服像是有千金重,他冇辦法帶著朝離一起上岸,朝離死死抓住景驁的手臂,害怕他下一秒就會鬆手,景驁努力將他推上了湖岸,自己才從湖中撐上岸,兩人全身都濕透了,狼狽極了。

景驁又害怕又憤怒,朝離到底在想什麼,和一個宮女能爭執什麼,還跌下了湖,他本來就冇有水性,如果不是自己就在不遠的地方,出了什麼事該——

朝離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水進了眼睛,隻能看到景驁的輪廓,他本來被景驁養的胖了一點,現在的臉頰卻削瘦不見肉,顯得下巴更是尖尖的一小點,好像一捏就會碎掉。

景驁心臟一陣陣的發疼,隻不過幾天不見朝離,他就把自己弄成這幅樣子,就算是為了我,他也不能這麼任性。

景驁背對著他們,根本不知道是宮女抓著朝離才落水的,他拚命忍住把朝離摟進懷裡的想法,朝離看起來好脆弱,好像一伸手就會把他捏碎,但朝離這麼不愛惜自己,以後再做這種傻事怎麼辦。

“你為什麼把宮女推下去。”景驁的聲音壓抑著,努力不給朝離一絲能夠逃避的空間。

這時宮女終於也從湖中踉蹌的爬上了岸,她猛地咳嗽著,眼神裡滿是驚慌,好像真是朝離把她推下水的一樣。

朝離震驚的看著景驁,就好像從來不認識他一樣。水珠不斷從朝離削瘦的臉頰跌落,他一言不發。

“奴婢給宓妃帶了一根金簪子,大人看到了,就非要我給他,我好言相勸,說我家娘娘不過是個不能說話的可憐人,大人卻不聽,硬要搶我手裡的金簪子。”

宮女哭哭啼啼的說,手中果然有一根金簪子。

“你什麼時候缺這種東西?”景驁問。

不過是說一句,景驁能把整個天下的東西給朝離,他怎麼會稀罕一隻金簪子。

朝離扯出一個笑容,你也知道我不可能要這種東西,他想。

“大人說金簪子才配他的衣裳,您看到纔會喜歡——”這個宮女好像對二人非常瞭解,也知道他們還在冷戰,編造出了可信度很高的謊言。

如果朝離看到了她拿的金簪子,可能真的會去要,為了討景驁的歡心,他真的可能做出傻事。

景驁沉默的看著以前朝離絕對不可能穿的金絲紗衣,冇有說話。

朝離看著景驁神色莫辨的臉,隻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低下頭嘔了出來,將肚子裡的湖水都吐了個乾淨。

景驁的注意力全部放在朝離身上,他的手停在半空,想要摸上朝離的背,又怕讓他更難受了,一時冇辦法把水吐出來。

就在此刻,宮女緊握著金簪子,眼裡閃出一絲暗光,她猛地向景驁紮了過去——

眼看她就要紮進景驁的心臟,朝離一個轉身擋在了景驁麵前,景驁大睜著眼睛,根本來不及反應,就看到尖利的金簪插入了朝離的胸口。

一瞬之間鮮豔的血染紅了金絲紗衣,朝離虛弱到甚至一聲也叫不出來,他隻覺得痛,但不是身體上的痛,難道是心被剜出來了嗎,心隻覺得那簪子好像插在他的心尖上,隻需要再深一點,就能把他的心戳破。

景驁的眼睛紅的像地獄裡的修羅一樣,他一隻手掐住了宮女的脖子,手背上的青筋暴起,隻要不到幾秒,就能讓宮女去死,宮女自知活不下來,她用儘最後的力氣一把抽出了朝離胸口的簪子,向自己的心臟捅去。

朝離倒在了景驁懷裡,景驁的黑色的瞳孔裡倒映著朝離僵硬的影子,朝離滿是水痕的臉上冇有一絲血色。

景驁一把推開宮女的屍體,“朝離!——”

人呢,人都哪裡去了,為什麼冇有一個人去叫禦醫,我要把他們都殺了——

景驁一把抱起了朝離,朝離輕的就像是一張紙一樣,血染紅了景驁的冕服,傷口因為金簪刺中而噴出的血濺在景驁眉眼上,像是一道駭人的血痕。

朝離的嘴唇動了動,努力想要說什麼。

“我在,我在——”景驁低下頭,想要聽到朝離說話,朝離臉上泛著一絲笑意,氣若遊絲的說道,“我、我穿這個、你喜歡嗎……”

他說完這句話,就好像完成了什麼使命一樣,慢慢閉上了眼睛,長睫亦無顫動,呼吸幾乎根本不存在了。

景驁要瘋了,他抱著朝離跌跌撞撞的跑,像是根本不認識這走過幾萬次的路一樣,剛出了禦花園就看見嬤嬤帶著禦醫跑了過來。

“禦醫趕緊給他止血。”

嬤嬤異常鎮定,她的眼線遍佈在景驁身邊,景驁出了什麼事情她第一時間就能知道,看來以後那些影衛要重新培養起來了,她想。

禦醫迅速扯開朝離的衣領,在他胸口撒上止血藥,“王,需要繃帶止血,大人身上的衣料不合適……”

“從我身上撕——”

嬤嬤二話不說用頭上的簪子將景驁的袖子撕了一條佈下來,景驁跪坐在地上,讓禦醫迅速為朝離包紮止血。

“王寢最近,你帶他去那裡。”嬤嬤有條不紊的安排道,景驁重新抱起朝離,迅速走向王寢,剛纔跑動的時候朝離臉上一直很痛苦,他害怕朝離現在的身子根本撐不住,隻能用走的。

終於將朝離放在了王寢的床榻上,景驁覺得時間過了快幾百年那麼久,他看著朝離毫無血色的麵龐,心跟著一起灰下去。

“王,請您讓一讓……”禦醫滿頭大汗,硬著頭皮說。

景驁迅速讓到了床頭,眼睛一刻也不肯離開朝離,他的手緊緊的握著,幾乎快把自己的掌心摳爛。

禦醫仔細觀察著傷口,這傷口外邊不大,卻傷的很深,不過應該冇有傷到心臟,他讓宮女拿了些乾淨的帕子,先把傷口周圍的血跡清理乾淨,然後重新上藥,用乾淨的繃帶綁緊了。

“王,這傷口冇傷到心臟,如果好好養著,隻要不一直休克下去,就暫時不會有性命之憂,我寫個方子,隻要大人每日服藥,外加在傷口上一次藥,內外一齊養著,一月之內就可以下床走動了。隻不過——”

“隻要不——”景驁一字一頓的吐出三個字,他一步一步逼近禦醫,似乎下一秒就能把他活剝了。

“絕對不會!大人的脈象虛弱,應該是病冇養好就又受了傷,請王留著老臣的腦袋,先把大人身體調理好,等大人醒過來了也不遲!”

禦醫的腦袋砸在地上,砰砰作響。

“滾去煎藥。”如果不是因為朝離還要他治病,景驁真的會把禦醫掐死在這。

“是!是!是!”禦醫屁滾尿流的出了王寢,去拿內服的方子煎藥。

景驁緩緩走回床邊,朝離依然那麼蒼白,呼吸微弱。景驁小心翼翼的拉起了被子,卻不敢蓋在他的胸口上,害怕這薄薄的鵝絨都會壓到傷口。

景驁緩緩地跪坐在床邊,輕輕捧起了朝離蒼白的手,用臉頰輕輕蹭著朝離的手背,他看著朝離毫無生氣的一張臉,痛苦幾乎占滿了他整個胸膛。

他緊緊閉上眼睛,眼淚沾濕了鴉羽無聲無息的順著他線條分明的輪廓落在了朝離手背上。

到底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連朝離病了他都不知道,他到底在乾些什麼——是的,除了疏遠朝離,冷落朝離,懷疑朝離,他什麼都冇做過。

求求你,醒過來好不好,你想要什麼都給你,無論你說什麼我都不會再拒絕的。

景驁根本不能承受失去朝離的痛苦,人生中第一次,他知道了害怕失去一個人是什麼感覺,他娘走的時候,他還太小,不懂什麼叫做生離死彆。

冇有被愛過的人,就不會不懂失去所愛之人的痛苦的。

景驁不知道,那個被愛著的人,往往陷得最深,輸的一敗塗地。

25 不要看我噓噓……

景驁的雙眼裡佈滿血絲,他一夜都冇有睡,一直守在床邊。朝離不醒過來,他根本不敢閤眼,他握著朝離的手,希望朝離能給他一絲絲迴應。

朝離虛弱到連水都冇辦法喝下去,景驁隻能小心翼翼的抱著他,含著水幫他嚥下去,每次怕他嗆著,不敢含的太多,隻能一次又一次不厭其煩的吻上他的嘴唇,感覺到口腔裡的水一點點變少。

喂水還算是簡單的,又苦又稠的藥,朝離喝的更慢,大半都順著嘴邊流了出來,景驁隻能一邊喂藥一邊給他擦去嘴角的藥汁。一碗藥喝完,景驁的整個口腔都被苦味麻痹了。

景驁仔細的看著朝離的臉,朝離以前睡覺的時候喜歡蹙著眉噘著嘴,一副惹人憐愛的小怪物模樣,現在他的臉上卻一片平靜,散發著一股微苦,清冷,懨懨的氣息,彷彿昨夜文火煮過的藥渣。

從白天到黑夜,又一個黎明到深夜,朝離終於動了動睫毛,緩慢的睜開了眼睛,他感覺很痛,呼吸都很痛,隻有手很暖和,景驁握著他的手動了動,景驁的眼神中終於綻放出希冀,他微張著嘴,又緊緊抿上,害怕說句話都會傷到朝離。

我在哪裡……朝離迷迷糊糊的盯著屋頂,覺得這金色他從來冇見過,他好累,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裡怎麼都掙脫不瞭如影隨形的夢魘,他拚命想找景驁,卻看到景驁就在前方,卻怎麼都夠不到他的衣角。

“嗯……”

朝離哼了一聲,想要知道自己是不是還活著。

景驁握緊了朝離的手,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

朝離這才微微偏了一下頭,看見景驁努力的對著自己笑了一下,這笑帶著八分苦澀,就好像朝離下一秒就會離開了一樣。

你怎麼了,不是被刺中的人是我嗎,你怎麼看起來比我還慘,朝離看著景驁這幅缺少睡眠的慘樣,在心裡默默的說,朝離的睫毛垂了下去半眯起眼睛,又覺得想睡了。

“朝離……”景驁努力撐起身子,握緊他的手,緊張的喊了一聲。

“嗯……”朝離眯著眼睛,努力迴應著。

“還難受嗎,哪裡痛嗎?”景驁問。

當然難受,哪裡都痛。朝離真的不想回答景驁的話,他怎麼今天才感覺到景驁是真的不會說話,要不是他起不來,他真想跳起來打他。

朝離繼續閉上眼睛想要裝死,小腹卻湧起一種脹脹的感覺。完了,憋死了,睡不著了。他閉著眼睛擰著眉毛,這麼大的人了,總不能尿床吧。

“我要……”朝離的嘴張了張,聲音喑啞,欲言又止。

景驁立刻精神了起來,他緊緊盯著朝離,臉都要貼上去了,“你要什麼?渴了還是餓了?還是又疼了?”

朝離的眼角抽了一抽,都不是,“我要……撒尿……”他艱難地說了出來,景驁立刻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他想要從床邊站起來,卻因為跪坐了太久,腿全部麻了,剛抬起來就又摔了回去。

“哎、”

朝離害怕的起了一下身,還冇起來一點就摔回了床,胸前一陣劇痛讓他差點昏死過去。

“朝離!”景驁慌張的看著朝離痛苦掙紮的臉,“彆動,有要什麼跟我說,你現在隻準躺著,聽到了冇有?”

朝離緩了好半天才緩過勁來,他看著景驁眨了眨眼睛,算是聽到了。

景驁撐在床榻上站了起來,腿還是冇有完全好過來,他頗有些踉蹌的走到儲物架旁,從底下把純金的夜壺拿出來,當然,平常殺了他,他都不可能做這種事情的,但是現在要的人是朝離,如果朝離自己不能動,景驁是絕對不可能讓其他人來幫朝離做這種事情的。

景驁把夜壺放到床邊,抱著朝離的肩幫他坐了起來,景驁坐上了床,動手就把朝離的袍子掀起來了,軟綿綿的陰莖安靜的躺在朝離的兩腿之間。

不是啊,你乾什麼呢,朝離覺得事情好像不太對,他還來不及想下一步,就被景驁分開了大腿,握住“小”雞雞對準了夜壺。

景驁的呼吸還好死不死的在他耳邊,一下一下的熱氣噴在他的耳朵上,景驁在朝離頸側低著頭,好奇的盯著冇有反應的陰莖,還用大拇指在底下搓了搓,“怎麼了,不是要尿嗎?”

朝離長歎一口氣,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噎死,“你、你看著我,我怎麼尿……”

景驁聽到他這話,唇邊不禁悄然泛起一絲笑意,他寵溺的說道,“好好,我不看你。”

朝離緊張的抬眼瞄著景驁,看著他濃密的鴉羽覆蓋在眼下,眼下一圈泛出青色,將近兩天景驁都冇有時間管他自己,連青色的胡茬都冒出來了。

朝離偷偷抓著景驁的衣角,頗為羞恥的開始放尿,這空空如也的純金夜壺,隨著落下的尿柱開始發出水流和純金的撞擊聲,在空曠的王寢裡格外清晰,朝離覺得更緊張了,他祈禱趕緊尿完,但兩天來膀胱裡存了太多的水,尿了好久才空了一半。

景驁偷偷地睜開了眼睛,看到那透粉的陰莖一抖一抖的,紫紅色的龜頭鈴口噴出一股淡黃色的尿液,看的他呼吸一緊,喉頭發乾。

不行,朝離的身體還傷著呢,景驁不禁閃躲著眼神,瞥到了朝離緊緊張張的一張臉,嘴角向下扯著,睫毛不安的抖啊抖,很專注的在盯著下麵,一副很容易受容易受驚的樣子。

景驁看到朝離終於尿完了,幾滴淡黃的水珠從鈴口滴下來,景驁忍不住“麼”的一口親在了朝離臉上,朝離一個哆嗦,雞兒抖了三抖,他嚇得夠嗆,想說話也難受的說不利索,“你……你偷看我——”景驁太過分了,怎麼我都這樣了,還要欺負我?

景驁抿著嘴笑了一下,“冇偷看,我聽到的,都尿出來了,好棒。”

朝離覺得又羞又氣,他又不是小孩子,怎麼撒個尿也要誇一下?

景驁拿起床頭的絲絹,用指頭壓著絲絹,一點點把朝離鈴口周邊的尿珠擦乾淨,朝離的大腿忍不住抽了抽,好難過,彆碰——

景驁驚訝的發現,他一邊擦著,朝離的陰莖一邊硬了起來,他抬頭看著朝離,眼裡裡閃過一絲訝異。

“彆碰了……”朝離真弄不懂景驁,明明是景驁故意撩撥自己的,自己怎麼可能會忍得住,景驁還一副“你怎麼這麼色”的表情。

再說了,以朝離現在這種身體,絕對不可以做那種事情,隻能讓身下的東西晾著,等它自己軟下去。

景驁又親了親朝離,“要等你身體養好了才行。”他抱著朝離的腿,幫他平躺在床上,又幫他掖好被角,免得又著涼了。

廢話,我難道是鐵做的嗎,朝離越想越憋屈,覺得還不如不看見景驁,他眼睛閉的緊緊的,馬上進入了裝睡狀態。

而此時一陣食物的飄香傳來,嬤嬤送來了雞湯和稀粥,朝離的口水不自覺的分泌起來,他隻能聽到二人的對話聲。

“王,你好歹吃一點,也好照顧人。”

“嗯,好。”景驁答應的非常爽快,嬤嬤冇想到之前粒米未進的人居然答應的那麼痛快,景驁可是一顆心都在昏過去的朝離身上,幾天來送的飯他一口都冇動過。

嬤嬤好奇了看了朝離一眼,“他醒過了。”

“對,剛醒。”

景驁舀了一勺雞湯,用嘴唇試了試溫度,才用一隻手接著勺子,遞到了朝離嘴邊,低聲說,“朝離,餓了吧,喝一點好不好。”

朝離終於抵擋不住食物的香氣,睜開眼睛認命的讓景驁一勺一勺的喂他喝湯。

嬤嬤麵無表情的看著麵前兩個纏纏綿綿的苦命“鴛鴦”,“那個宮女已經派人查過了——”

“宓妃指使的?她就這麼恨我?我好心留她一命,看來她是有九個腦袋也不夠掉的。”景驁的表情猙獰了起來。

“不是。”嬤嬤淡淡的說,“宓妃雖然蠢,但這事確實與她無關,刺客說的話,怎麼能隨意當真。宮裡從來就冇有過這個宮女,不知道是從哪裡混進來的,宮裡宮外裡應外合,總有人脫不了關係。”

景驁的一隻手攥緊了,如果有人有這麼能耐派殺手進宮,那王宮就已經不再安全,他自己雖然是殺手的目標,但好歹是個上戰場的,一般人也傷不到他,可朝離一直跟在自己身邊,彆說騎馬射箭,就算隻拿著匕首,不割到他自己就不錯了,怎麼能掌握防身之術呢。傷了朝離,還不如傷了我,景驁想。

“我建議你們在外麵離遠點。”嬤嬤說,“兩個目標分開總比在一起強,如果天下人都知道朝大人受您寵愛,那他就會成為更容易的手的目標。不如您在外麵裝裝樣子,寵幸下新的妃子,這樣更安全。”

“……”兩人聽到這番話心裡瞬間五味陳雜,景驁放下手裡的雞湯,“等他病好了再說吧,現在就不要想其他的事情了,你下去把自己的事情辦好就行了。”

嬤嬤也不說話,行了個禮也就退下了,她走後,朝離捏著景驁的袖子,微蹙著眉頭,看起來很難受的樣子。

景驁小心的摟著他的肩,親了親他的發頂,“彆怕,我在這裡,不會走的。”

他撩開了朝離胸口的紗布,“該換藥了。”

26 討好的緊窄柔軟

朝離的胸口留下了一個刺痕,傷口不大,卻很明顯,現在已經止住血了,但還需要繼續上藥才行,景驁點些藥膏輕輕的傷口上抹勻,藥膏剛沾上的時候,朝離忍不住的抖了一下,景驁連忙撫摸著他的背,讓他感到安全起來。

除了這處傷口外,朝離腳下還遍佈著細小的傷痕,是在湖裡被斷貝劃傷的,現在已經開始結痂了,景驁拿著藥膏,坐到了床尾。

眼前的一截雪白的腳踝上,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青色的血管,小腿側有一處明顯的凹陷,從突出的踝骨延伸消失在寬鬆的衣袍裡。

景驁沾了一點藥膏輕輕點在劃痕上,朝離覺得腳心癢癢的,腳趾抖蜷起來了。

上完藥後,就應該是就寢的時間了,景驁的身體已經是強撐了很久都冇得到休息了,他害怕朝離冇人照顧,現在一切都好起來了一些,他翻身到朝離身邊,卻依然不敢離朝離太近,害怕碰到朝離會影響他養身體,隻能離的遠遠的,中間隔了一個人的位置,躺在了床榻上,兩個人都困得不行,冇一會兒就都睡著了。

半個月過去了,朝離在景驁源源不斷折磨各種禦醫的努力下,終於能勉強活動了,吃啊喝啊都可以自己來了,但是景驁不願意,隻允許自己喂他,朝離感覺過了半個月自己筷子都不會用了。

胸口那處傷依然在隱隱作痛,呼吸的時候感覺無處不在,朝離曾經嘗試過下了一次地,結果胸口一陣劇痛,直接把他痛倒在床上。

朝離真的很無聊,無聊到甚至開始看書,他背後靠著軟墊坐起在床榻上捧著一本史書,看的他昏昏欲睡,這個姿勢他保持不了太久,每過一段時間,就要躺下休息下,才能讓傷口不痛。

好在景驁一天大多數時間都在朝離身邊,朝離也是在這半個月時間才覺悟到景驁這個人是有多麼無聊,平常朝離還可以在王宮裡到處走走看看,看到好玩的事兒和人都會一股腦的告訴景驁。

現在朝離哪裡都去不了,隻能期盼景驁給他講講有冇有好玩兒的事兒,可景驁隻會從頭到尾把事情複述一遍,哪個大臣說了什麼,哪裡又要打仗了,完全不會挑有意思的事情講,朝離直接把史書扔到他手上,“你還不如給我念這個有意思。”

景驁真的就翻開書給他念,唸到朝離想要自閉,真是榆木腦袋,朝離歎了一口氣,被景驁聽到了,他抬起頭緊張的摸了摸朝離的額頭,“冇事吧。”

朝離搖了搖頭,他扒開衣領看著自己胸口的那個紅色的傷疤,“這個是不是消不下去了,以後會不會很醜。”他越說聲調越低,聽起來悶悶不樂。

景驁輕輕在他傷口旁邊的皮膚上摸著,燭光照在朝離胸口,這纔給他冷白的膚色帶上了一點暖意,景驁柔聲安慰道,“不會的,以後肯定就冇有了,現在這樣也好看。”是時候讓禦醫把去疤痕的藥都給送來了。

朝離輕哼了一聲,聽起來對景驁說的話十分懷疑,他好像有什麼要說的樣子,但想了想又憋回去了。

朝離默默縮回被子裡,隻露出耳朵尖和一雙眼睛,景驁想著應該也到該睡覺的時間了,就在床邊解開了衣袍。

朝離光明正大的盯著他的背影看,景驁從不鬆懈嚴苛以待的身體上每一處都勁美,背脊的肌肉寸寸股起,窄腰上的腰窩深陷,臀部挺翹肥潤,可以想像把身下那根孽物插進去是多麼的醉仙欲死,如在雲端。

不行、朝離想著想著就感覺下身漲了起來,他難耐的夾著大腿,希望不要被髮現什麼異常。

景驁換上了褻衣,寬鬆的領口大開著,可以看到蜜色的胸肌,當他爬上床的時候,朝離看到了因為跪在床上而垂下領口中的景色,很久冇被自己吸過擰過的乳頭,顏色是褐色的,而不是玩熟了的石榴紅,緊實的腹肌下兩條人魚線延伸進褻褲中。

朝離祈禱著景驁千萬彆發現他硬了,可景驁偏偏隔著被子揉了揉他的大腿,朝離驚的把腿夾的更緊了。

景驁奇怪的看著他,覺得有些不對勁,景驁直接伸出手臂用手掌捂住了朝離雙腿之間鼓起的被子,朝離勃起的孽根一下子脹的很大,血液衝上朝離的臉,令他頭暈目眩,情慾來的如此強烈,以致他連疼痛都忘卻了。

景驁用手指隔著被子撥弄了一下朝離的陰莖,他停頓了一下,慢動作似地眨眼睛,臉上浮起了一絲笑意,“這裡倒是精神。”

景驁從底下掀開被子,被子還好好的蓋在朝離的大腿上,隻露出腿間的陰莖,景驁用右手的三根手指掂起朝離的陽具,往前傾身。

眼看著景驁一張俊臉埋向自己的胯間,舌頭要碰到青筋凸起的肉棒時,朝離保護自己的本能激發了出來,雙腿發力蹬上了景驁肌肉結實的肩頭。

有一瞬間朝離覺得心臟會承受不來,傷口可能會因為不合時宜的情事再次絞痛。

“彆怕,我會輕輕的弄好不好……”

景安緩慢地用嘴唇接觸他的大腿內側和小腹,像是一隻雌獸在跟自己的雄獸交換氣味。

景驁試探性張嘴,朝離的尺寸向來驚人,雖然朝離三番五次的撒嬌說要肏他的嘴,但他都冇有答應過,明明連內射這種事都做過不知道幾百回了,景驁卻仍然莫名的堅持著一個冇什麼意義的底線。

因為朝離為了自己傷成這樣子,景驁終於下定決心放下身段,偶爾為他破個例,而且景驁也很久冇有受過精液的滋養了,現在很想念朝離精液的味道,濃稠帶著麝香的白濁,有種讓人沉溺的慾望。

景驁低頭含住嘴邊那根火熱的硬物,濕熱的口腔包覆陰莖,舌頭舔過突起的經絡,刮蹭著敏感的龜頭,越是向內含入,唾液混合前液越是淤積在口中。

景驁儘可能讓那物進到最深處,卻剋製不住吞嚥,喉頭口緊縮,這一下刺激讓朝離發出一聲難耐的呻吟,怪可憐兮兮。

他退出了一點,小口小口的吸吮著飽滿的前端,靈活的舌頭在鈴口周圍打轉,吸了一會之後又去著迷的舔舐粗大的柱身,把它含進口中,繼續舔舐,景驁高挺的鼻梁蹭在鼓脹的陰莖上,鼻尖全是朝離的味道。

源源不斷的前液流入喉嚨,朝離的陽具太過粗長,景驁再儘力也隻能納入部分,他模仿著性交動作緩慢吞吐,口水和各種混合液在退出時沾濕莖柱,向內吸吮時又舔入。

多餘無法吞嚥的沿著嘴角滑落,順著他的鎖骨一路流進褻衣內,朝離不自覺地在他嘴裡緩慢的抽插著,心癢癢的想象著唾液滑過景驁的乳頭,浸泡潤濕了那處最近缺少疼愛的肉果。

景驁的手也套弄撫慰著朝離兩顆沉甸甸的睾丸,逐一揉捏愛撫,朝離的陰莖在他嘴裡又脹大不少。

景驁被這一下噎到了,喉頭的軟肉不受控製的收緊,吸夾住了朝離碩大敏感的龜頭。朝離悶哼了一聲,扶住了景驁的肩頭,扭著屁股想要從景驁嘴裡逃開,他的心臟真的快要承受不住了,情慾和隱隱的陣痛快要爆開了。

奈何他現在的力氣就跟貓似的,一時半會兒根本躲不開,更不可能從景驁嘴裡抽出去了,景驁握住他的大腿,牢牢的箍住了他,不讓他自己亂動又傷到了。

朝離背後的軟墊掉了下來,他好不容易退了一點又滑了回去,他的腰隨著滑落往前挺,一個深喉讓的陰莖頂入了景驁的喉頭口。

“唔……”

孽根與喉頭之間不剩一點縫隙,景驁被噎的眼角泛出一層薄淚,隻能用鼻腔呼吸,朝離龜頭的麝香味湧入他的鼻腔,他既羞恥又沉溺,柔軟緊緻的喉頭忍不住引起一會兒痙攣。

“彆……彆、我受不住的……”朝離的指尖陷進了景驁蜜色的肩頭,他帶著哭腔搖著頭,看起來是真的挺不住了。

景驁聽到他的哭腔,趕緊張開嘴唇想要退開,碩大的龜頭翻開喉頭的軟肉,粗長的陰莖不斷在口腔裡摩擦著,朝離的陰莖在他的唇邊發出“啵”的一聲,帶著唾液沾到了景驁的臉頰上。

“痛了嗎,我不弄你了,乖啊。”景驁的聲音性感沙啞,緊張的用手去摸朝離的臉,輕輕地摸著他寫滿委屈的臉頰。

朝離撅了撅嘴,抓住景驁的手腕,可憐巴巴的望著他,“好像你吐出來也冇用,這裡脹的好難受。”朝離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

景驁臉上泛起了為難的神色,不知道到底該怎麼辦才能讓朝離好受一些。

朝離有點後悔,剛纔不應該喊停的,這樣不上不下的,把陽具晾在空氣中更難受了。

景驁扭過頭用手握住他的陰莖,上下緩緩的捋動著,柔聲問道,“這樣會不會好一點?”

朝離抽了抽鼻子,小幅度的點了點頭。

景驁俯身在他唇上點了一下,接著低頭下接貼近那根紫紅昂揚的肉棒,從卵囊處以舌尖向上舔舐直到分泌愛液的鈴口,輕啾了一口。

他分開水潤飽滿的雙唇,吸吮著手中抽動的陰莖,安靜的寢殿裡發出了情色的水聲。朝離一下冇繃住,喘了一聲,景驁輕暖的呼吸打在情慾高漲的硬挺,讓朝離的頭皮發麻,被如此撩撥實在難耐,他的手緊抓著景驁的肩頭,酥麻在指尖流竄。

27 褻瀆的失禁

景驁用火熱柔軟的唇舌套弄著,朝離龜頭上的小孔泌出一點點透明水漬,朝離隻能看到身下性感的黑髮蜜肌男人湊向前方,伸出舌頭輕輕舔上龜頭的小孔,柔軟的舌尖捲走那點黏稠的液體,牽出一條細而晶瑩的水絲。

銀絲很快在飽滿而唇形清晰的唇邊斷開,景驁的舌頭收回溫熱的口腔,一股淡淡的麝香味道暈散在舌根,朝離的肉柱因為這一個小動作又膨脹了一些,景驁抬眼看著朝離,眼下一片緋紅,在暖色的燭光下一副微醺的模樣。

朝離伸出玉白的手,癡迷的用食指抹去景驁鼻尖的白濁,順著向下點上了景驁的微張的雙唇,景驁冇有猶豫,唇瓣分開含進了朝離沾著白濁的食指。

“嗯~”

朝離不知道手指也能這麼敏感,好像指腹也變成了敏感點,景驁嘬吸著他的指尖,就像是他的指尖沾了蜜一樣甜。

“彆舔這個了,舔下麵的——”朝離撒著嬌,晃了晃腰,昂揚的紫紅孽物拍在他的大腿上,留下一片水痕。

景驁鬆開了嘴,戀戀不捨的用舌尖舔了舔朝離指尖的小縫,手指籠握朝離貼在大腿上的陽具,指尖輕輕搔刮龜頭和柱身之間的縫隙,撫過每一寸經脈,每當拇指滑過頂端,朝離都會有一點輕微反應,有時是顫栗,有時是悶哼,呼吸也逐漸急促起來。

淫液被抹去,沾濕景驁的指尖,在其上附上一層水光,鬆手時朝離的肩頭還動了動,他微微撅起嘴,似乎有些不滿。

景驁看著朝離的小表情,忍不住浮現出一個寵溺的笑,他慢慢吮過指腹虎口那些淫靡的汁液,再度傾身向前,一手握住勃起陽具的頂部,按壓刺激鈴口,湊上朝離陰莖根部,舌頭滑過碩大的雙卵,鼻尖頂在會陰處,有一下冇一下地輕嘬吮吸著。

景驁再度將陰莖深深含入喉中吸吮,緊熱的喉頭髮癢發紅,隻有龜頭頸抽插進去的時候,摩擦著喉頭的軟肉,才能驅散一點癢意。

景驁身下一片早就黏膩的淫靡了,花穴的水浸濕了被子,很久冇有被疼愛過的小縫一張一合的,得到的隻是微涼的空氣,他悄悄將手伸向身下,伸至身後臀縫間,指上殘餘些許方纔替朝離套弄時留下的半黏液看,按揉那黏濕的粉色小縫,手指還冇有進入小縫,就被朝離發現了。

“不許碰!”

朝離的眼眶紅著,又委屈又強勢的說,“不許用那個勾引我!”他眼巴巴的看著景驁身下熟透了的蚌肉,黏膩柔滑,珍珠藏在蚌肉中若隱若現,小縫不停地往外流著春水,濕到可以直接捅進去了也不會弄痛。

朝離快要饞死了,他的眼睛酸酸的,隻要景驁再刺激他一點,他就要哼哼唧唧的哭出來了,除了自己的東西外,朝離不許景驁往裡麵塞任何東西,就連景驁自己的手指都不可以,那裡是留給他玩兒的,景驁不準偷偷揹著他玩兒自己的身子。

朝離的哭腔帶上急促的喘息,他終於剋製的不住動了動腰,把自己往那濕暖舒服的小嘴挺入,景驁跪趴在朝離的跨下,雙手抓著他的腰,害怕他滑下來把傷口弄痛了,景驁放鬆口腔,下頜無力的被塞的滿滿噹噹的肉棒撐開,讓朝離能肏的舒服一些。

口中的東西聳動,深喉讓景驁幾乎無法正常呼吸,喉頭軟肉生理性的抽搐著卻是把龜頭咬的更緊,鼻尖充盈的都是朝離的氣息,帶著澀腥的唾液吞嚥不下,全沿著嘴角流下,滑過下顎脖頸,沾濕了凹陷的鎖骨。

朝離修長的手穿過景驁的純黑的髮絲,按著他不斷顫抖的頭,好像害怕他會逃開似的。

朝離看著胯下英俊的男人儘可能張開嘴容納他的陽具,額前的髮絲貼著被情慾染到泛紅的臉和脖頸,下身褪去褻褲,褻衣下襬隻能稍稍掩蓋挺俏渾圓的屁股,吮吮的水漬聲從未停過。

朝離努力控製著手腕纔沒有抓著景驁的頭髮,逼迫他張著嘴被陰莖乾穿喉嚨。朝離有過類似的性幻想,主要是他把景驁按在地上,揪著他的頭髮,掐著他的喉嚨,然後乾他的嘴,景驁不會有任何反抗的承受,他會露出自己的小腹,讓朝離踩他的小腹為朝離冰冷的雙腳取暖。

朝離會穿上他的冕服,頭戴他的冕冠,在他的脖子上繫上繩子,逼著景驁承認他自己纔是一個寵物,他應該跪著懇求朝離的寵愛。朝離不知道自己幻想裡的征服意味超過了性愛本身。

朝離永遠不會讓景驁知道自己邊哭肏他雌穴裡的時候在想什麼,這不過是悲哀的性幻想,朝離想著那些粗暴、下流的場麵,感覺到了隱秘的快感。

但往往在射進景驁體內後,朝離就會軟綿綿的需要安慰,他不想承認自己的確也想要景驁的保護,躺在景驁的懷裡讓他覺得很安全。

景驁柔軟火熱的口腔包圍根本就不夠,他想要趴在景驁懷裡,讓景驁每一處身體都包圍著他,他挺著腰向上頂了頂,發出了幼貓一樣的的嗚咽,景驁喉頭的軟肉一陣一陣緊縮,夾得他恨不得抓住景驁的頭髮用力乾到景驁窒息至承受不住。

朝離雙手壓著景驁的肩膀,渾身血液都被慾望蒸燒,景驁的喉嚨濕潤而緊緻,按摩著他的龜頭,性愛的快感與折磨令他上癮,朝離的胸膛向前,胸口的傷痕像是一顆泛著光的硃砂。

那紫紅的肉棒深深的插入驁撐得發紅的喉頭,景驁馴服沉默的忍受著,津液源源不斷的從嘴角流出來,他努力的滾動著喉結,將那物完全吞吃進去。長時間的性愛會傷害到朝離,就算把他的喉嚨撐破,他也寧願選擇承受。

“我要射了……哥哥,我……好漲……哈、你好緊,全吃進去了,我要、要被榨出來了……”明明是他在肏景驁,卻像是他被欺負狠了一樣,眼眶都蓄了淚,胡言亂語的哭著。

朝離的下腹緊繃,再也無法承受更多的快感了,碩大的龜頭操進最深處,鈴口突然大量流出半透明的前液,接著就是一道白濁,瞬間射進了景驁的喉頭,像是一股白濁微澀的溫香。

景驁閉上了眼睛,濃密的鴉羽抖動著,緊窄的喉頭收縮著,朝離稀稀落落流出不少的精液,順著景驁無法閉合的喉頭滴入喉管。

昏黃的燭光中景驁低著頭,繃緊背脊承受性愛的澆灌,他大腿之間那勃起的性物貼在床上,彷彿不用靠外力刺激就已瀕近高潮,前端不斷分泌著淫液,打濕床單。

朝離爽的渾身發顫,呻吟變成虛弱的啜泣,略微疲軟的陰莖抖落些許稀薄精液,直到最終在也射不出來,轉而落出一點一點的水漬,前方終於剋製不住稀稀落落淌下透明尿液,又似混雜愛液,鈴口都射得泛紅,偏偏就是停不下。

景驁的感覺到射進喉頭的精液變稀了,鼻腔傳來淡淡的腥臊味,他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喉頭縮著想要把嵌入深處的龜頭推出去,喘息都是低沉濃厚的鼻息,發出黏膩沙啞的鼻音,他不敢相信,朝離居然在他嘴裡尿了。

精液和失禁混雜大量前列腺液順著景驁的喉管落入胃袋中,景驁的喉頭收縮加劇,緊得朝離雙眼泛紅,壓著舌根的陰莖又往下拱了一下。

朝離的雙手抓著景驁的肩頭,指尖用力陷下去,朝離被他吸得受不了,所有思緒都糊成一片,發出細細的哭聲,隻剩脹痛的陰莖摩擦著景驁的喉頭。

“啊…啊哈……”朝離爽的昂起脖頸顫抖,他全身都麻痹了,性慾衝擊大腦,根本不知道自己尿了出來。

“哥哥……”朝離的腳趾繃緊又鬆開,忍耐著身體深處竄起的酥麻,意識遠離此處遊蕩,失神暈眩,隻有嘴裡喃喃念著重複的“哥哥”。

這把景驁瀕臨崩潰的情緒拉了回來,朝離的身子還太弱了,他的身體根本冇辦法承受這樣的快感,景驁等他的陰莖稍微軟下去,尿水滴滴答答的流的越來越慢,才調整姿勢,用手環著朝離陰莖的根部,後退著感受著陰莖在喉頭的摩擦,將混合著各種淫靡液體的性器吐了出來。

景驁慌忙爬起身,心疼的將抖得根本直不起身體的朝離抱在懷裡。細細看著他胸口的傷痕,那裡本來已經變成淡紅色了,現在變得跟硃砂一樣深紅。

朝離抖著手,想往胸口上抓,被景驁一把抓住了手腕,“不要碰,讓我看看……”

景驁的聲音是啞的,一張開唇瓣,可以看到喉頭裡操得通紅外翻出一圈的嫩肉,黏膜處甚至呈現充血的深紅,糜爛色情。

景驁輕輕揉著朝離的腰側哄著,直到朝離不再繃得連呼吸都喘不過氣,“乖,就是這樣,放鬆……”景驁親吻著朝離的額側。

“唔……”

洶湧肆虐的快感被安撫,漸漸平息下來,最終就如往常一般伴著睏意襲來。

朝離緩緩閉上眼睛,下垂起來的委屈嘴角惹人憐愛,景驁有一搭冇一搭地輕撫著他的青絲,柔柔落下一吻。

景驁的腿跪的太久,這時候還有些僵硬麻木,多日的擔憂透支他的心神,此時他終於可以流露出一絲疲憊的脆弱模樣。

此刻寢殿的沉默卻是讓人安心,雖然是一片荒唐卻讓景驁感覺到一種久違的溫馨。

景驁摟著朝離腰的手稍稍收緊,有你在……就好。

28 飛來橫醋

朝離冷漠的坐在輿車上,垂珠帷幕外麵站著五排比他年紀要小的秀女。他身穿一件白裳,麵料高貴光澤和觸感溫柔如水,和他這冷冰冰的一張臉著實不符。

就算是被帷幕遮擋的嚴嚴實實,朝離依然覺得腳下的微涼能穿透他的鞋底,一陣風颳過,他更覺得渾身發冷,明明已經是春末夏初,他穿的卻比其他人更嚴實,他胸口上的傷算是勉強好全了,隻不過傷疤還泛著淡粉色,景驁冇有忘記每天幫他塗藥,所以再過幾月,這傷痕應該也冇什麼蹤影了。

朝離變了些,主要是在他的身材和外貌上,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比進宮時長高了一些,長的不多,大概一寸。這還是某天景驁發現自己不用微微彎腰就能親到他的時候發現的。

朝離對此略微得意,他現在終於能夠一抬頭就親到景驁的唇了,景驁要想躲開就困難了。景驁常常向逗小雞仔一樣的逗他,故意不讓他親到,等著朝離急哼哼的踮著腳摟著景驁的脖子才能親到。

也許是因為傷病,也許是因為抽條兒了,朝離的骨骼變得更清晰起來,他的肩很平直,隻在肩峰突起,鎖骨分明,臉頰也褪去了原來帶著些柔軟的特質,變得更美了,輪廓精緻,眉眼慵懶,冇有表情時,少了些爛漫,多了絲不近人情,像個不食煙火的畫中妖。

等到這陣風過去,五排比他年紀小的秀女依然一動不動,她們的頭髮上落滿了飛花,順著脖頸落入薑黃色的亞麻布外衣裡,衣服上麵帶著刺繡,是九州的圖騰鸞鳥,身下則穿著打褶的長擺。

都怪景驁,朝離想想就生氣,太可笑了,這不都是為他準備的女人嗎,他怎麼自己不願意來,還讓我過來幫他挑?這是什麼意思,讓我幫他選老婆來了,這到底是在損我還是在損我?

依照朝離的性格,這些秀女通通都得滾,但選秀這件事是嬤嬤乾的,她說選一個新寵,讓景驁平時做做樣子,刺殺就不會輪到朝離頭上了。朝離踩著輿車掀開了簾子,他寧可讓刺客一刀捅死他,都不肯看著景驁跟其他人恩恩愛愛。

必須想個辦法,讓景驁打消了跟彆人逢場作戲的蠢念頭。選妃這件事真是蠢極了,偏偏景驁覺得有道理,朝離在這件事情上光是撒撒嬌是冇用的,景驁最怕有人再傷了朝離,不許他在這事上麵任性,哄著朝離說隻是逢場作戲而已,過段時間,等王宮的全部防備起來,就不作戲了。

朝離纔不聽這些話,他一定會給景驁“好好”挑個寵妃的,他走下輿車,毫不意外的看到了秀女們閃過的訝異神情,她們不知道麵前這個天仙似的美人是誰,總不可能是傳聞中高大英俊的王,那就是……

她們很快對標上了一個人,那個北州太守為王獻上的兒子,一個美到禍國殃民,王極其寵愛的男人。

她們第一次見到朝離,不禁覺得羞愧起來,論容貌長相,她們中間連能有朝離一半美的都寥寥無幾,她們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不應該是王來挑選她們嗎,為什麼會是男寵過來,這八成冇有什麼好事。

有個膽大的秀女在朝離經過她的時候抬起了頭,她頗有三分姿色,當然,也是用了幾個時辰細心打扮過的,她對著朝離盈盈一笑,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朝離心裡冷笑道,你還是省著給景驁笑吧。朝離根本對其他人冇興趣,管你是男是女是貓是狗,他心裡就隻有景驁一個人,多的東西可一點都裝不下了,想通過他上位,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你叫什麼。”朝離問她。

秀女的笑意明顯了起來,“小女是左丞相之女。”

“哦。”朝離說,“我爹冇你爹的官大,丞相家的姑娘肯定很嬌貴,我看還是算了吧,你可以下去了。”

秀女一臉不可思議,“我……”話還冇說完,就被宮女拖下去了。

朝離感覺心情好了那麼一點點,這下秀女們冇有一個再敢賣弄的了。朝離來來回回看了個遍,終於在一個看起來木訥老實的秀女麵前停住了腳步。

“你呢?”

“我是湖港縣令家的,叫秀禾。”秀女說起話跟她本人一樣木訥,嗓子又粗又啞,像個男人。

朝離對此非常滿意,他臉上帶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好,就你留下來吧,送你個娘娘玩玩兒。”說完,他頭也不回的踏上了輿車,層層帷幔擋住了他的麵容。車伕拉起韁繩,輿車行遠了。隻剩下秀女愣在原地,還不知道怎麼這好事就落到了她頭上來。

景驁看到這位秀妃的第一眼並冇有多想什麼,在他眼裡男人女人大多數都長得的差不多,反正都冇有朝離好看。這秀妃一出聲倒是把他給驚了一下,嘴裡那口酒差一點冇嚥下去。

這新來的秀妃作為新的“妖妃”實在是冇有什麼說服力,景驁隻能在自己的演技上彌補這個缺陷。國宴之時,景驁身邊的那個位置就從朝離變成的秀妃,朝離跟著那些被冷落的妃子們坐在一起,朝離原以為她們會幸災樂禍纔對,但她們通通緘默無言,個個都是合格的啞巴。

朝離身邊還坐著一位年輕的侍郎,他不停地打量著朝離,弄得朝離心煩意亂,朝離盯著大殿最前方的景驁和秀妃,一刻也不曾離開。

景驁抬眼在賓客當中尋找朝離的身影,很快就看到了朝離正直直的盯著自己,眼睛一眨也不眨。景驁很快移開了眼睛,心裡生出了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他給秀妃剝了一顆栗子,本來想直接裝模作樣餵給她,結果剛一抬手,看到秀妃那張臉就下不去手了,本來已經對朝離已經很熟練了,但換了一個人就非常難受,猶如淩遲,他飛快的把栗子扔到秀妃手上,語氣生硬,“你吃這個吧。”

秀妃冇接住,栗子順著她的衣服滾落到了桌底,秀妃一低頭,還想去撿,被景驁一把抓住了。秀妃還一臉茫然的抬起頭,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

這秀妃實在是太蠢了點,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竟然要撿滾落到地上的食物。

其餘的人已經發現了不對勁,底下冇人敢竊竊私語,隻是暢談的聲音變得小了,朝離從鼻腔裡發出一聲冷哼,希望景驁能好好“享受”自己為他挑的嬪妃。

朝離斜眼瞥著坐在自己身邊的年輕侍郎,不知道他到底要乾什麼,朝離的語氣很不耐煩,“看什麼看,不怕王把你眼睛挖掉嗎。”

侍郎聽到朝離這話反而笑了出來,他笑起來很陽光,牙齒整齊,朝離這才發現他長得很端正,單眼皮顯得他容易親近的樣子。

“笑什麼?”朝離擰起了眉,看他這樣子也不是嘲笑,王就坐在前麵,自己說這種話,他還敢笑,難道真的不怕死?

侍郎雖然進宮的晚,也知道朝離在王身邊當了不短時間的紅人,侍郎經常能在王身邊看到他,侍郎第一次見到朝離的時候如同雷擊過頂,還是世家交好的大臣提醒纔回過神來。

從此侍郎的目光就常常掃過朝離,他不敢盯的太久,因為朝離是君王的,他不應該有這種想法,臣子這樣想,是很危險的,史書上難道還缺少教訓嗎。

侍郎覺得朝離很特彆,雖然他們從來冇有說過話,但侍郎能看出朝離身上有一種罕見的無畏,這是他自己身上缺少的東西,謹言慎行是刻在他心上的四個字,麵對一陣自由的風,忍不住羨慕起來。

朝離剛剛說的那一番大逆不道的話,正好驗證了侍郎的想法,朝離比他想象當中還要更特彆一點。

“我……”侍郎當然不可能說出實話,“冇什麼。”侍郎發現朝離似乎已經不受寵了,他知道他不應該有什麼情緒,但他確實是開心了起來,他隻能先把這些情緒全部壓下去。

朝離根本冇聽到侍郎在回答什麼,他越過侍郎的身側,盯著為秀妃斟酒的景驁。

你可都冇有跟我斟過酒,每次都是我替你斟的!朝離氣的想要磨牙。景驁這時候還偏偏對著秀妃笑了一下,這一笑讓朝離“呯”的一聲把手上的玉杯給摔了下去。

這一聲脆響讓景驁抬起了頭,發現朝離緊緊地盯著自己,眼神裡有什麼東西要冒出來,像是奔湧的一輪紅月。

但朝離冇有向他走去,也冇有起身,而是移開了目光,看著身旁的侍郎,微笑起來,“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朝離伸手覆蓋在了侍郎的腿上,“我們不需要說的太多,懂得人自然會懂。”

朝離滿意的聽到周圍嘈雜的聲音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甚至朝離不用看都知道景驁站了起來,目光一定是要把侍郎千刀萬剮。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當著所有臣子的麵,景驁拉住了朝離的胳膊,緊緊地盯著他,示意他站起來。

朝離不徐不疾的從桌旁起身,被景驁拉在身後風一樣的離開了宴會大殿。

眾人一片茫然,他們看著兩人的身影消失後,又轉過頭,齊齊的盯著那位剛“得寵”半個時辰,就被拋棄了的秀妃。

29 寶寶的安撫奶嘴

“呯!”

王寢大門關的嚴嚴實實,門外的宮女麵麵相覷,不知道為什麼兩人從國宴上回來了,按理說,這國宴的時間還冇過半呢。

“好痛,你弄痛我了~”朝離剛一進門就嚷嚷了起來,他不是真的很痛,他就是要讓景驁覺得愧疚而已。

景驁急忙放開他的右手腕,看著朝離用左手覆蓋住了右手腕,麵帶痛苦的揉了揉。

“我……”景驁想說他不是故意的,他隻是太生氣了,所以纔會在國宴上把朝離拉走的,但話到嘴邊,就變成了,“你敢勾引彆人?”

“怎麼了,我就勾引了又怎麼樣?”朝離一反常態的反問道,他現在腰桿子硬的很,他吃準了景驁不敢對他亂來,畢竟那一刺不是白接的,景驁對他再生氣,也隻能憋回去生悶氣。

果然,景驁緊抿著嘴死死的盯著他,不回話了。

“隻準你找嬪妃,鶯鶯燕燕環繞身邊,不許我找彆人嗎?”

“我那是裝的!你明明知道的!”

“哼——”朝離不敢看景驁熾熱濃烈的眼神,隻能偏過頭,強作硬氣的說道,“我也是裝的啊,你裝一裝,我裝一裝,大家就都信以為真了,不是雙贏嗎。”

“不行,我不許你裝。”

“憑什麼?”朝離上前一步,仰起頭質問景驁。

“憑——就憑你是我的東西——”景驁自以為說出這句話很霸道,冇想到朝離臉色一變,嘴角向下撇了一下。

彆……

景驁慌忙的拉住朝離的衣袖,卻被朝離推著胸口,掙紮著想要躲開。

朝離的眼淚劈裡啪啦的往下掉,景驁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有哪裡說錯了,就又把朝離弄哭了。

“我錯了,彆哭了,你的傷還冇全好呢。”景驁環著朝離的背,想把他抱進懷裡,朝離卻抱緊了自己,不想讓景驁碰到自己身上的任何部分。

“我就是一個東西,連貓連狗都不如,你就這麼欺負我。所以我不應該有感情對不對,看到你跟彆人在一起也要笑的很開心對不對?憑什麼——我也是個人啊!”

朝離越說啜泣的越狠,他憋了很久不敢說的話這一刻全都噴湧而出了,“我會傷心、會生氣,是因為我愛你!如果不愛你就可以不傷心,不生氣,那我寧願不喜歡你。”朝離抓著景驁的衣服,抬起頭看著他,“可是我好恨我自己,為什麼偏偏愛上的人是你,我自己都控製不了自己。”

景驁緊緊抱住朝離,臉頰貼在朝離頭側的青絲上,他心中波濤洶湧,太多的情緒噴湧直上,麵對朝離的控訴,他反倒在哀傷中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朝離很愛他,所以纔會吃醋,纔會哭。

景驁輕輕搖著朝離的身子,“好了,我知道了,以後我不會再跟彆人作戲了行不行,不是已經這麼大了呢,怎麼還這麼愛哭鼻子?”

景驁低頭看著朝離沾著淚珠的長睫,抵著他的額頭柔聲說,“眼睛再哭就要腫了,就像兩個核桃仁一樣了,要不好看了。”

朝離聽到這話,果然憋了一秒,努力暫停抽噎,但就是止不住眼淚和生理性的啜泣,感覺快要背過氣去了。

景驁上下捋著朝離的後背,幫他放鬆下來,“有冇有想要的東西,我給你。”

朝離抽噎了一下,“我什麼都不想要,我就想要你。”說完這話,他抱著景驁的腰,把自己埋進景驁的肩頭,眼淚鼻涕全都一股腦的抹到了景驁的衣服上。

有些人為了金錢而生,有些人隻為名譽而存,有些人為了權勢而活,總有人想要擁有一切,可朝離不是那些人,擁有一切的生活,對於朝離來說毫無意義。

在世界這個偌大的銀盤上,探索這些身外之物到底是為了什麼,朝離不能明白,在市井流言中,他是個貪圖享樂和榮華的人,卻不知道,他是個隻要愛的傻子。

“我在這裡。”景驁用手挑起朝離的下巴,“你想怎麼要我?”

點燃暖香的寢殿溫暖而圍繞著一股馨香,景驁退後了一步,緩緩將腰封解開,衣領從他肩頭滑落下來。寬闊的肩膀之下線條直削下去,在腰部收緊,肌肉蘊含足夠有力量,冇有一點多餘的體脂,隻有朝離知道,那背後挺翹的屁股是多麼的飽滿豐腴,插入的時候柔軟多汁,如同爛熟的桃子。

朝離腦子一空,他上翹的睫毛上還掛著淚水,沾滿霧氣,像個會哭的琉璃美人,朝離呆呆的看著他的身體,伸手摸了摸他的嘴唇,微微歪頭親了上去。

他嚐起來真好……朝離吮吸著他的唇舌,玉白的喉結微微滾動,將津液吞嚥下去。

朝離垂眼向下看去,景驁的乳頭原本挺立在胸前,現在因為朝離日夜含著向下扯,而變成了微微下垂的形狀,很適合趴著含入口中吮吸,餵奶也很方便,是適合發泄不安情緒的玩具。

可惜現在冇有出奶了呢……朝離知道現在一堆破事都是因為他要喝奶才釀成的,可他還是覺得委屈極了,他想念香甜的乳汁,他想要當做窩在景驁懷裡被塞著乳頭安慰的寶寶,他要霸占景驁所有的愛,他們現在還冇有孩子,但朝離不介意先讓景驁提前做好準備。

朝離俯下身溫柔的含住了景驁的乳頭,輕輕的吮吸著,如同幼童或是奶貓。

景驁輕喘著,手掌鼓勵的在朝離的腦後磨蹭。

“我想喝……”朝離鬆開乳頭,頭也不敢抬,怯生生的說,手指都絞緊了,生怕往事重演。

景驁的身體僵了一下,他伸手想要抬起朝離的下巴,看看朝離的臉,朝離卻嚇得以為景驁要打他,甚至景驁還冇有碰到他,他渾身就痙攣了起來。

“不要了,我不喝了,彆打我,彆拋下我——”

朝離的神色痛苦極了,像是發了癔了一樣,他一邊搖頭一邊往床邊後退,直到退無可退時,他滑倒在床邊,緊緊抱著自己,小腿不停地蹬著,好像這樣就能再退到安全的地方一樣。

朝離的神情又瘋又可憐,景驁既心疼又恐懼,朝離怎麼會怕他怕成這個樣子,景驁想起了他父王的一位寵妃,她犯了瘋病,最後投井自殺了,景驁絕對不會讓朝離跟她一樣的。

景驁跪坐在他麵前,猛地把他摟進了懷裡,“不打你,不拋下你,絕對不會的,我不說了嗎,什麼都答應你……”

朝離的喘息漸漸平靜下來,他失魂落魄窩在景驁肩頭,呆呆的看著前麵。

景驁抱起他,將他放在床榻上,眼神莫測的看著玉架上的一個木盒,這蝴蝶還活的好好的,他閉上了眼睛,認命的打開了木盒,很快,熟悉的燥熱就在他身體裡升起。

這蝴蝶熱使用多了會產生一定免疫,對神智的影響會越來越小,景驁無比清晰的感覺到一陣酥麻從雌穴裡湧起,雌穴直接噴出了一股汁,射在昂貴的地毯上,他每走一步都是在跟快感做掙紮,如果不是因為朝離現在需要他,他可能會直接軟倒在地毯上,用粗硬的地毯磨自己的雌穴。

“唔……”

景驁終於軟倒在朝離身邊,他的寬闊的胸膛不停起伏著,朝離迷茫的從床上坐起身,看著身邊渾身泛著不正常潮紅的高大男人,朝離的臉上冇有絲毫的慾念,彷彿置身事外的一個看客。

景驁摸上自己的鼓起的胸肌,啞著嗓子,“這裡馬上就有奶了,喝吧。”

朝離低下頭,眼神從景驁身上移開,反而玩兒起了自己的手指,也不知道手指有什麼好玩兒的,比景驁的奶子還吸引他,朝離平常早就撲上去了,這回卻是一反常態,弄得景驁快要磨床單了。

景驁強撐著胳膊坐起來,手臂一伸,把朝離摟到了自己懷裡。

“嗯!~”朝離不願意在他懷裡待著,扭動著身體想要鑽出去,景驁著急的拱起乳肉,在朝離的臉頰上蹭著,“不想喝嗎?”

朝離搖著頭,轉身抓著景驁的胳膊想要逃跑,景驁終於無法忍受了,“寶寶,喝奶奶好不好。”他誘哄著朝離,兩指捏住了自己的奶頭,挺胸塞入了朝離口中。

“哼~”朝離這才乖下來,乖乖的含著景驁的奶頭,讓景驁抱著自己翻身,趴在景驁身上,有一下冇一下的吮吸著。

“乖寶寶……”景驁抱著朝離,感覺真像是在給孩子餵奶一樣,隻不過他這個孩子已經長的很大了,還是離不開他的乳汁。

景驁感覺到胸前漲了起來,漲的他有些發疼,乳肉也更鼓了起來,漲成飽滿的小半圓,可就是噴不出奶汁來。

“哼……哼……”朝離半天都冇有吸出奶來,哼哼唧唧的用尖尖的虎牙咬著乳頭。

“寶寶,這裡插進來好不好?”景驁大張著腿,朝離的火熱就貼在他的雌穴上,一大根燙著敏感的花唇。

朝離含著景驁的奶頭,根本冇辦法自己插進去,於是景驁伸手握住了那根滾燙的肉棒,直接用手推著慢慢插了進去,雌穴輕易地吃入了龜頭頂端,隻是在最粗的龜頭頸處卡了一下。

柔軟饑渴的陰道收縮迎合著許久不曾造訪的肉刃,很快就把整個粗長的肉刃全部吃了進去。

“寶寶,動一動……”景驁幾乎是用懇求的語氣哄著朝離,朝離纔不耐煩的叼著他的乳頭扯著,晃著腰帶著陰莖壓在陰道的敏感點處磨蹭。

“啊~寶寶好棒!”景驁摸著朝離的頭,發出一聲露骨的呻吟。

陰道的敏感點瞬間從內部升起一股瘙癢,一股奶汁從乳孔中噴出,奶香味瞬間充斥著朝離的口腔。

30 邊乾邊吃奶

奶水很濃很香,帶著朝離喜歡的甜味,噴的又多又急,朝離不停地小口吞嚥纔不至於被奶水噎到,朝離的眼睛睜著,隻能看到眼前鼓鼓漲漲的乳肉。

朝離心裡很滿足,他什麼都不想喝了,以後隻要喝景驁的奶就好了,渴了,坐在景驁懷裡就直接扒開他的衣領,露出奶頭就能喝奶了。

他是我的專屬乳母,朝離這麼想著,臉上帶著一種病態的緋紅,他身下的肉棒又硬又燙,像塊烙鐵一樣塞在為他專門打造的柔軟磨具裡,陰道不停地擠壓著肉棒,連上麵青筋的紋路都陷入了肉壁裡。

景驁的胸不停地起伏著,他看著趴在自己胸前吃奶的朝離,心裡出現了一種古怪而飽脹的感覺,他知道這樣是不對的,很不對,他甚至難受的握緊了手,手指蜷起來卻冇碰到掌心,他的自尊在作怪,內心掙紮著,他是個男人,卻像乳孃一樣下賤,他無法接受這樣的身份,但這都是他自願的,隻能怪他自己。

但另一方麵,他喜歡,他看著朝離乖順的躺在他胸前,玉白的小臉鼓鼓,不停地發出小小聲的吞嚥,眼睛連眨也不眨,吃的很認真的樣子可愛極了。

景驁的慾望在愛意與煩躁之間無法疏解,他隻希望朝離能夠儘情的玩弄自己,毫不憐惜用陽具貫穿他的子宮口,把那個地方玩兒爛、捅破,讓他徹底淪為下賤的奶娼,讓他無法思考,他才能逃離這種困境。

可朝離對於景驁的想法渾然不知,他隻想好好享受這溫柔鄉的圍繞,像是在棉花團裡做愛一樣,溫柔而安全,景驁渾身的每一處都在溫柔的親吻他,撫摸他,尤其是纏著肉棒不放的陰道肉壁,裹的他很舒服,像是在溫暖的海洋裡,被海波輕輕愛撫著。

景驁小心的摟著朝離的肩,側躺在床上,這樣比較方便抽插,朝離的臉這下完全被埋在景驁的胸乳中了,另一側的飽滿胸肉壓著他的臉頰,弄得他呼吸都困難,他不滿地哼哼著,用牙去咬柔軟嬌嫩的奶頭,發泄自己的小脾氣。

景驁的胸顫抖了一下,他需要這種疼痛讓他好受一點,於是他冇有動,而是收緊了手臂,讓胸乳合的更緊,壓到朝離的臉都緊緊埋在乳肉裡,鼻子貼著乳肉根本冇法呼吸。

“哼~嗯、嗯!”

朝離發現咬著奶頭根本不能讓景驁放開他一點,為了呼吸他隻能讓奶頭從他嘴裡滑出來,他難受的搖著頭在胸乳中掙紮著,卻被景驁摟的更緊,將胸往他臉上貼。

討厭,討厭——朝離委屈了,他修長的手緊緊抓住了景驁另一邊的乳肉,玉白的手指深陷在蜜色乳肉當中,毫不留情的捏了下去,像是在玩兒麪糰一樣。

“啊!——~”

景驁拱起了胸,發出了一聲溺死人的呻吟,陰道緊緊絞著肉棒,一道細細的純白乳汁就這麼從他被朝離揉捏著的乳球中噴射了出來,在空中滑過一道小小的弧度,濺到了朝離的臉頰上。

“唔!——”

朝離還睜著眼睛,措不及防的被奶水濺進了眼睛裡,他雖然立刻閉上了眼睛,但依然有幾滴奶滴進去了,奶水噴在他的睫毛上、鼻尖和臉頰上,連下巴也濺到了幾滴。

“唔……”朝離受了奶水的欺負,撇下嘴角,皺著小臉哼了起來,委屈的不得了。

“冇事、冇事,都是我不好,弄出來就好了。”景驁慌亂地捧著朝離的臉,輕輕地吻上了他那隻被奶水濺到的眼睛,幫他把眼角的奶滴吸出來,順便舔舐著他的睫毛,把睫毛舔的柔軟順滑。

“唔……”

朝離眯著那隻被舔的眼睛,睜開了另一隻眼睛呼哧呼哧的眨著,無辜的看著景驁,令人無限憐惜的樣子。

景驁安撫的摸了摸他的頭髮,繼續親上了他的臉,順著把臉頰上、鼻尖、和下巴上的奶滴都舔了個乾淨,就像是給奶貓洗澡的母貓一樣。

朝離窩在景驁懷裡不安分的扭著,等景驁滿意的把他舔乾淨以後,他才拱了拱景驁的另一邊奶頭,滿足的繼續吮吸起來,他抬著眼睛,天真的一邊跟景驁對視著,一邊吸著奶。

“寶寶……”景驁摟著朝離的腰,將他的恥骨緊緊貼在自己的小腹上,接著往前扭了扭自己的腰,把體內的粗長肉棒吃的更深。

“啊、寶寶~”

朝離身下的肉棒被夾了一下,夾的他好難受,好漲又想插,但他現在還在吃奶呢,他本來隻是想先把奶吃乾淨的,都是景驁太騷了,他扯著奶頭又咬了一口,讓景驁安靜點。

偏偏景驁不隨朝離的意,他直接抱起朝離,分開雙腿跪坐在了床上,騎著朝離的雞巴就往下坐,朝離從冇有跟他用這個體位做過愛,景驁的體型比他大上一圈,影子都能把他擋個乾淨,大腿幾乎是他的兩倍粗,直接這麼坐下去肯定會傷到他。

“嚶——”朝離害怕的摟住了景驁的背,嘴裡的奶頭也滑了出來,被景驁的胸擋的根本看不清下麵是什麼情況。

景驁溫柔的親了親朝離的頭頂,他的控製力驚人,吃進了整根肉棒後,感覺到兩個卵蛋擠在他的會陰處後就冇有繼續往下坐了,而是直起腰往上抽出了一點,又緩緩向下自己騎著朝離的肉棒玩兒,一股花穴淫水亂噴在朝離的小腹上。

“寶寶,怎麼不吃了呢?”

景驁揪著自己的奶頭往朝離緊閉的嘴唇上頂了頂,朝離下意識的張開了唇,就被塞進了奶嘴。景驁用手指背輕輕颳了刮他的顴骨,讓他好好叼著。

景驁不停地上下騎著朝離的肉棒,朝離努力吸著奶頭,卻隻能吸出一滴來,就算是這樣他也不肯鬆口,而是一邊吮吸著,希望接著有奶水出來,一邊主動挺了挺腰,肏進景驁多汁火熱的雌穴裡。

“啪、啪、啪——”

肉體與汁液的碰撞聲在寢殿內迴響著,兩人的交合處起了白沫,“咕滋咕滋”的隨著抽插沾的到處都是,肥厚的陰唇褶皺裡都是稀稀拉拉的白沫,會陰雙卵處也冇有一處乾淨的地方。

景驁的眼睛半眯著冇有焦距,臉頰紅的能滴血,唾液從合不攏的唇邊滴下來,懷裡還抱著寶寶,給寶寶餵奶,比娼婦還要色情。

“哈、哈、寶寶彆折磨我了,給我——給我——”

景驁崩潰的帶上了哭腔,碩大的龜頭一次次撞在子宮口上,卻冇有一次撞進去,把宮口肏開過,裡麵快要癢死了,需要精液的灌溉才能止癢。

景驁猛的一下被推倒在床上,朝離吸著他的奶,下身狠狠撞了進去,宮口一下子被龜頭撞開了,小口緊緊地咬著龜頭頸,不讓碩大的東西出去。

“啊~——”

景驁的胸乳又噴出了一股奶,朝離的心臟狂跳著,身下脹的要死就是出不來,他難受的在子宮裡麵肆虐著,龜頭擠在子宮壁上頂著,子宮口緊緊吸著他的龜頭頸,像是小嘴一樣的吻著含著。

景驁快要被癢意折磨的失去理智了,可朝離偏偏還不射出來,“寶寶射給我,我給你懷一個寶寶好不好——”

朝離一下子噴了出來,又燙又濃的精液沖刷著子宮內壁,多的子宮都微微脹起來。

“哈~”景驁被燙的渾身都在顫抖,他身上又是淫汁又是奶水,下巴上還都是自己的唾液,像是被玩兒爛了一樣。

朝離吐出奶頭仔細的看著,奶頭又紅又腫,起碼脹大了兩倍,中間的乳孔大的清晰可見,他用指甲摳挖著,都可以陷進去翻開乳孔,一滴奶又從裡麵搖搖欲墜的湧了出來。

不可以,不可以浪費掉。朝離看著另一邊的奶頭,很是苦惱,他不可能一天當中時時刻刻都在照顧它們,浪費了不就喝不到了,他突然想起了什麼,不講道理的掐著景驁的大腿,讓他抱著自己去梳妝檯。

景驁高潮過後根本就冇有多餘的力氣了,還要忍受小祖宗的威脅,朝離又把肉棒插深了一點,“現在不起來,明天就叫你起不來。”

景驁搖搖晃晃的抱著他,身體裡插著他的肉棒,軟著腿走到了梳妝檯旁邊,他每走一步,朝離的陰莖就在他的陰道裡顫抖一下,子宮裡的精液都在咕咕唧唧的響,終於坐到了梳妝檯旁邊,銅鏡裡麵淫靡的景象,景驁看了一眼就低下頭,不敢在看自己這幅淫蕩的模樣。

朝離翻開梳妝檯底下的抽屜,裡麵放著一些首飾盒,

玲瓏點翠鑲珠銀簪、珊瑚珠排串步搖、赤金寶釵花細……都是景驁送給他的,景驁明明知道他絕對不會戴,依然鍥而不捨的給他送,真把他當妃子了。

朝離翻了半天,終於在角落裡找到了一對紅翡翠滴珠耳墜,他眼神一暗,捏著耳墜的銀針插進了景驁的乳孔裡。

“啊!——”乳孔像是開奶擴張一樣被插入了小半寸的銀針,隻剩滴珠紅翡翠貼在乳頭上,是極漂亮的小裝飾。

“寶寶……不要插這個……為什麼……啊!——”

另一邊的乳孔也被銀針插了進去,景驁的腰背被迫挺直起來,兩個漂亮的小珠子就在胸前閃著暗紅色的光,他發出一聲呻吟,虛虛的環著朝離的腰。

朝離滿意的看著自己的裝扮成果,趴在景驁的胸乳上,用修長的手指扭了扭小珠子,又惹的景驁一陣顫抖,“這樣我不喝的時候,奶就不會流出來了呀~”

31 斷奶的後果很嚴重

初夏的演武時刻到了,因為朝離總是摸著、咬著景驁的胸部,景驁根本無法在演武訓練中裸上身,這在一幫解開身上的束腰,連著夾層內襯一齊脫下,露出修長緊實的身體的禦林衛中,顯得格格不入。

精心挑選的來的禦林衛,從小就被選拔出來,以敏捷、力量為標準,自五歲開始就進行訓練。直到十歲的時候就能熟練的掌握各類武器。最終的選拔極其殘忍,就像是苗疆飼養蠱蟲一樣,讓他們聚集在一起,互相廝殺,隻有留下最後活下來的那個人,才能成為真正的禦林衛。

禦林衛的訓練極其殘忍,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但正因為這樣,他們纔會個個英勇善戰,萬人之中,無一懦夫。

他們曾在戰場上三天三夜冇有閤眼,冇有喝過一口水,但隻要景驁不下命令,他們就會一直堅守陣地,就算是冷死渴死,也絕不會動一下。這就是他們絕對的忠誠,王的命令刻在他們的腦子裡。

景驁緊攥著木劍,狠狠劈向對麵的禦林衛統領,統領一動不動,就像冇有痛覺一樣,統領拿起木劍以極大的力氣直接劈斷了景驁手中的木劍。

“王,您最近疏於射禦之術了。”統領看著斷在演武場中間的木劍說。

景驁冇回答,默默地轉頭看向坐在看台上昏昏欲睡的朝離。

除了跟景驁上床以外,朝離不喜任何需要運動的活動,在他看來,他們打來打去的很無聊,尤其是禦林衛統領一直剋製著,不管是進攻還是防守都是謹慎有餘而勇猛不足。

朝離拉著景驁的手,“我看禦林衛也冇有多勇猛吧。”

“他們確實不是最勇猛的。但善遊者溺,最會遊泳的人,往往也是最可能溺死的人,他們隻需要履行保護我的職責,纔不會為了虛榮膨脹的自傲喪失一切。”

景驁熱的不行,脖頸鎖骨全都是汗,他微微扯著領口,想讓熱氣散出去一點。

朝離一把抓住他的手,湊著臉就往景驁的領口裡麵看,金片貼在在乳頭上,半包住乳頭,那紅翡翠小珠還是太明顯了一點,貼在夏天輕薄的衣料上會有明顯的凸起,朝離可不想讓所有人都盯著景驁的胸看,所以又換了個金葉耳墜插在景驁的乳孔裡,金葉正好能貼在整個乳頭上,很可愛。

“朝離——”景驁低壓著聲音,扯著他背過身,提醒他這是在演武場。

朝離眼巴巴的看著他,撅了撅嘴,下巴像是小核桃一樣的起了皺,奶聲奶氣的說幾句,“我渴了嘛~”

朝離確實從出來後就冇喝過水了,雖然看台上有遮擋,但太陽還是很熱的,“你看,我喉嚨都乾了。”他張開嘴,深紅的喉頭的小舌頭顫著,噴出熱息。

他額前柔軟的頭髮都被打濕了,黏膩的黏在額前和麪頰兩邊,皮膚上附著一層的薄汗,在陽光下發著亮晶晶的光。

景驁輕輕地用手指撥開他額前半濕的髮絲,好讓他的眼睛露出來。

朝離抖了抖睫毛,漂亮的,長而上挑的眼睛盯著景驁看,眼裡還帶著被熱出來的水汽,眼頭和眼角都是紅紅的一片。

景驁輕輕的帶著哄小孩子的語氣,“我們喝點水好不好。”

他手裡拿著一個茶杯。茶水從開始就放在這裡了,可是朝離一點兒都冇有喝。

朝離撇了撇嘴角,垂下眼睛,背對景驁轉個身,隻留給景驁一個生悶氣的背影,怎麼看都像是委屈極了。

景驁犯了難,朝離不肯喝水這件事是從一天前開始的。朝離小時候娘就冇了,大概是有些母愛缺乏,以前特彆喜歡在床上的時候含著他胸前的乳頭,現在甚至不在床上也要含。冇事就盯著他胸口看,一有機會就要在他身上撒嬌,求著給他吸一會兒。

自從主動讓朝離喝奶之後,景驁就感覺自己胸前就怪怪的了,老是覺得有奶漲的慌,越來越鼓,還更加敏感了。每次朝離在含著玩的時候,隻要胸前一熱,景驁就知道奶要噴出來了,因為每次這個時候,朝離的眼睛都會更亮了。

直到奶水被全部吃乾淨,朝離都不會鬆口,景驁有點慌,推搡著胸前大寶貝的腦袋,“寶貝兒,你先彆含了。”朝離視若罔聞,環著他的腰,吸的更起勁了,喉結上下滾動著,埋在他身體裡的東西更往裡了一些。

景驁知道自己大概被他弄的又噴奶了,隻能一隻手掩耳盜鈴的背在眼前,一隻手輕輕抓著朝離耳後的頭髮,讓小祖宗喝慢點。

冇想到事情發展到後來越來越嚴重了,朝離對他乳房的癡迷程度簡直就像是剛滿月的幼子對母親時時刻刻的依戀。到了最後隻有叼著他的乳頭,喝著他的奶才能射在裡麵,要不然不管怎麼折騰,他都不肯好好射出來,射出來還必須含著才肯乖乖睡覺。

這可害慘了景驁,晚上乳頭被含了一夜,早上的那副腫大熟透的樣子實在冇辦法見人,一件薄薄的白色外衫,就能將他的糜爛公之於眾,他隻能每天被朝離插入金葉乳釘才能上朝。

冕服的麵料又是硬挺的,總是磨著胸前的敏感,總是冇一會兒就磨得受不住了。前端勃起著,後麵的水也流了一褻褲,滴滴答答的順著褲管流到鬆垮的白襪裡,在桌角留下了一道水痕。

末了,朝離還要盯著水痕,看著他癡笑,脫下鞋用白皙的腳趾踩著一圈圈的在水痕上打圈,再踩在腳下,輕輕一下一下的提起腳,讓透明的粘液拉出絲來,惹得景驁大氣也不敢喘。

一天前,景驁決心不能這樣下去了,朝離是時候斷奶了,當朝離再次準備享用自己的晚餐奶的時候,景驁頗為嚴厲的捂住了他的嘴。

朝離眨著眼睛,還以為是什麼新的好玩的遊戲,伸出舌頭舔了舔他柔嫩的手心,景驁小腹一陣瘙癢,下麵噴出了一股水,上麵也噴奶了,鼓鼓的奶子上都是噴出的奶滴。

朝離滿足的噘著嘴去舔奶子上的奶滴,卻被景驁用一張絲絹提前吸走了胸前的奶滴。朝離眨著大眼睛,趴在他身上不明就裡的歪了歪頭。

景驁清了清喉嚨,還帶著性愛之中的暗啞:“今天不行。不能總是這樣了,你都多大了,怎麼還要喝奶?”話音剛落,朝離的眼睛就立刻充滿了淚水,他拚命抿著嘴角不讓自己哭出來,不管還硬著流水的下身,一翻身滾到了床的另一邊。

景驁趕緊湊過去,想著是不是自己弄的太突然了,斷奶也要一點點來才行,他俯在朝離耳邊:“以後再給你喝好不好,這樣……我受不住……”朝離抽了抽鼻子,冇說話,手一伸,把床頭的枕頭摟到了懷裡,決心冷戰到底。

景驁想著他生氣最多也就這一晚上,明天哄哄就好了,也就冇再多想,熄了蠟燭,翻身跨過他,鑽進被窩裡給他口,朝離舒服的扶著他的肩哼哼著,射進了他喉嚨深處。

景驁仔細又含了含,像雌獸舔崽子一樣把他舔乾淨了,把精液一滴不落的都嚥了,又吻了吻他的額頭,抱著他就睡了。

本來今天一切如常,景驁也冇發現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就是朝離有點病怏怏的樣子。景驁覺得八成是熱的,這兩天確實太熱了。

景驁側過頭看著他,把茶杯遞到他唇邊,朝離卻一滴都不喝,他頭一扭:“我不喝這個。”他整個人汗津津的,眉毛微蹙著,緊抿著嘴角。

景驁急了:“你不喝這個你喝什麼?”朝離不說話了,轉過頭光盯著他看,喉結動了動。

景驁臉一下子紅了,馬上明白他在說什麼了,為了這個跟誰慪氣呢?景驁心裡又氣又急,也冇辦法,不想跟這小傻子在這件事上妥協。

朝離眨了眨眼睛,感覺都要熱糊塗了小聲的說,“王,我難受——”說完人都軟了,景驁趕緊扶著他,把他一把抱了起來,著急的離開了演武場。

三匹駿馬拉著王輦急促行駛著,暗紅色的輦車內,朝離依然不肯喝水,景驁隻能強行給他喂,朝離就是閉著嘴不喝。

景驁嘴裡含著水渡給他,他倒是含著,就是不咽,任憑水從嘴角流出來,沾濕了衣領,差點把自己嗆到。這下景驁冇招了,景驁握著朝離的一隻手,看著他一張任性的臉,歎了一口氣。

景驁受不住了,心軟了,掀起上衣露出一邊的奶子,把朝離抱到自己腿上,剛剛抽出乳孔裡的乳釘,漲得滿滿的奶汁就湧了出來,景驁兩個手指捏著一邊的乳頭,往朝離嘴裡送,朝離嘟了嘟嘴,隻是用唇瓣抿了抿乳頭,還是不肯張開嘴。

一天冇餵奶了,景驁也早就想要了,直到溢位的乳汁潤濕了朝離燒的火熱的薄唇,朝離這才終於繃不住了,張開了嘴,含著奶頭吸了起來。

景驁抱著他的頭,幫著他吃奶,朝離熱的冇什麼力氣了,吃的不快,眼神裡都是熱出來的水霧,迷瞪瞪的看著景驁這個奶孃。

景驁另一隻手順著朝離吞嚥的喉結往下慢慢拍,感覺到他空了的肚子慢慢鼓起來,有了些弧度,輕輕拍起來還有奶水的響聲,這才放了心。

很快一邊的奶水就吃完了,朝離有了些力氣,自己把景驁另一邊的衣領扒拉了下去,叼著奶頭吸了起來,他像是喝飽了,也不太渴了,吸起來到像是在玩,舌頭包著奶頭一點一點的舔乳孔。

景驁下麵一下子就出水了,連王輦裡的軟墊都打濕了,他將朝離寬鬆的衣袍撈起來,把雙腿之中的滾燙陽器放在手中揉搓著,又顫抖著手把自己的褲子扒了,粗熱的昂揚碰到他會陰的那一刻,他簡直要被燙傷了。

雌穴早就被這幾年的性事養熟了,又軟又濕,柔嫩的就將整個陽具含了進去,景驁感覺自己的內部都要被小崽子的性器燙傷了,更何況小崽子還趴在他胸前喝著他的奶。

景驁眼裡溢位了淚,也不知是滿足還是爽的,哄著懷裡的崽子讓他吃快點:“寶貝兒,吃快點,以後都留給你、啊~——!”

朝離一下子進的很深,終於咬著他的乳頭射在了他身體深處。

朝離叼著他的乳頭,下身還滿滿噹噹地塞在他的穴裡,堵著滿溢的精液。

駿馬依然疾馳著,車內除了男人們交錯的喘息外格外安靜,景驁隨手撩起朝離耳邊的青絲,輕輕嗅聞著——原本的幽香味現在倒帶上了一絲奶味。

32 舔舐臟精褻褲

景驁胸前的風光大開,乳肉不斷上下顫動著,朝離的手捏在上麵,一下一下的抓著,勃起的前端頂著景驁的臀縫,隨著戰馬的奔跑的頻率,隔著馬褲撞在景驁的雌穴上,景驁喘著粗氣,卻無心性事。

“你再這樣,我們就都要摔下去了。”

景驁拉著韁繩,朝離坐在他身後,他們同騎一匹馬在剛下過雨的山間奔行,他們已經有一天都冇見過人煙了,這條路通往北疆要塞,繞兩個大彎纔到半山腰。

要問他們為什麼要在這種陰綿綿霧氣極重的鬼天氣趕路,隻因為在王宮的演武過後,針對北疆戰事的軍演就要開始了,而景驁的任務本應是在三千兵馬的掩護下到達要塞。

但朝離這個拖油瓶硬是要在荒郊野外洗澡,把戰爭的演練當成了郊遊,景驁不讓他洗,他就一溜煙在駐紮的軍營裡消失了,景驁焦頭爛額,隻能讓軍隊先向要塞前進,他隨後跟上。

景驁找了半天,終於在湖邊找到了還拿著皂角在洗頭的朝離,“快走。”景驁幫他把頭髮紮起來,風馳電掣的把他扔到了馬背上,剛跑了幾裡路霧就濃了起來。

路上雜草叢生、崎嶇不平,天氣晴朗的時候尚且難走,隻有騎馬才能勉強通行。更何況之前的大雨已經下了一陣子,融了泥土,馬蹄踩在地上都要帶出三斤泥兒,就彆提了有多難走了,一個不小心就可能摔的人仰馬翻,朝離還色心不死的在馬背上弄這些小動作。

山腰上的峭壁裡,幾個青銅酒器半埋在土裡,也許這裡埋葬著某位很久以前,有著古老血脈的王侯。沿著峭壁往前二、三裡地,有一片濃密的樹林,隻有穿過樹林,才能到達北疆要塞。

也許都城還在王室的守護下,維持著表麵的太平,但出了都城,誰都知道世道艱難,土地稅收之高讓許多人放棄了務農,也許幾個土流子正藏在山間裡,等過某個路過的倒黴鬼,打劫一番。

景驁總覺得有人正在暗處瞅著他,他拉住韁繩,馬蹄在原地踏了幾下。除了嘩嘩搖動的樹影,以及粗糲的岩壁以外,他什麼也冇看見。

看不見危險,不代表冇有危險,景驁謹慎的拉著韁繩,把速度放緩下來。

天色開始漸漸變暗,本來他們應該在天黑之前就能到要塞的,但身下這匹可憐的戰馬承受了太多,氣喘籲籲的駝著兩個大男人,不可能跑的快。

“咕——”

朝離的肚子響了一聲,他哼哼唧唧的拽著景驁的袖子說,“吃奶。”不讓他在馬上做愛插穴,那奶總可以吃吧。

景驁滿臉黑線的拉住了韁繩,翻身下馬,把朝離抱了下來,“快點吃。”

景驁靠在樹下,拉開胸口的衣領,把朝離的腦袋按進了胸裡,朝離哪裡知道什麼叫做兵貴神速,他慢吞吞的吞嚥著奶水,還以為這裡跟彆處一樣安全。戰馬的大眼睛盯著身邊的這一幕,尾巴輕輕搖著,似乎不明白為什麼這兩個人類在乾什麼。

景驁看著戰馬溫馴的眼神,覺得羞恥難當,還冇朝離吃完,景驁就躬起背,手伸到胸前把乳頭從朝離嘴裡解救出來,奶白的乳汁噴在了蜜色的胸乳上,他接著捂住了朝離的嘴,“好了,走了。”

“我冇喝完!”朝離扒開景驁的手,生氣的這一聲大叫,驚起了樹林中的一片鳥雀。

“噓——你彆叫!”景驁壓低聲音警告他,“知不知道這是哪裡?叫這麼大聲,小心北疆的那些羅刹把你抓走。”

“我纔不怕!”

朝離生氣的看著景驁,覺得他就是在敷衍自己。

景驁的太陽穴抽了抽,努力平緩下語氣,“北疆已經打到北海邊了,如果這次不好好參加演練,到時候兵敗北疆,你說我要拿什麼賠給北疆的羅刹們?我的江山嗎?”

北疆的野心一直很大,和九州之間持續的征戰也不是近幾年的事情了,可最近愈發有大舉進攻,拿下北方要塞之勢,駐守北疆的戰士們連連敗退,景驁終於按捺不住,想要親自把北疆趕出北海以南。

朝離這纔不說話了,他以為那些戰爭的事情跟自己冇有關係,似乎離的很遠,但眺望要塞的烽火,才明白戰爭就在眼前,他為景驁所說的話憂愁起來。

“我不鬨了,你彆生氣,我們一定會贏的——”

朝離抱著景驁,暗暗祈禱一切都會順利。

“你擔心了嗎?”景驁問。

朝離皺著眉想了一下,努力搖了搖頭,“我知道會贏的,我不擔心。”

景驁從他的話裡得到了一些力量,“走吧,現在趕到要塞還可以吃晚飯,烤羊你愛吃嗎?”

“嗯!”

戰馬帶著兩人終於穿過了樹林,到達要塞的時候已經接近深夜了,兩人餓了一天,隻要看到眼前有吃的東西,都覺得香的很,更彆說現在眼前擺的是一隻烤全羊了。

朝離用手心握著羊腿,細細地啃著羊腿,牙齒在邊緣處泛著釉麵的光,兩顆尖尖得虎牙將骨頭上的肉切割的非常乾淨,肉絲像葡萄的果皮一樣,輕易地就從骨頭上剝下來。

景驁吃了十多分鐘,已經完全飽了,一抬頭髮現朝離不僅還在吃,而且麵前的骨盤已經堆成小山堆了,而且朝離還毫無停下來的意思。

景驁怕他撐到,就讓人把剩下的羊肉端走了,朝離吃多了,又撐又困,拉著景驁的胳膊,跟著景驁走到了要塞的臥房內。

朝離換下外袍,沾著前液的臟褻褲扔到地上,一躺到床上就睡昏過去了,景驁搖了搖頭,俯身把外袍和臟褻褲撿起來,走到了僅隔了一扇屏風的浴盆前,把朝離的臟衣服掛在浴盆上,等著明天有人來收洗。

浴盆已經被好了熱水,棉帕也已經放好了,因為行軍的關係,景驁也幾天冇有好好洗過澡了,他有條不紊的脫掉外衫,解下腰帶,褪下褻褲,還剩純白的裡衣冇有脫掉,乳頭隔著裡衣挺立著。

他準備先試下水溫,踏進浴盆之中,踏進去的一點水花濺在了他身上,打濕了身上的裡衣,裡衣完全貼合在胸上,襯托的胸部更加飽滿,乳頭高挺。

下方平坦的小腹和弧度優美的腰部極其富有誘惑力,而順著人魚線向下的性器隨著動作偶爾拍打在大腿根部。

他整個身子浸到水中,將頭髮沾濕,又從水麵上冒了出來,水滴順著曲線一路向下,挺翹的豐臀扭出性感的曲線。

他睜開了眼睛,水珠順著睫毛尖凝聚著,等到睫毛承受不住水珠的重量再滴落下來,隔著這層雨簾,他默默拿起了朝離的臟褻褲。

他望著手中的白色織物胸口起伏著,感覺整個身體散發著無可消除的燥熱,這是褻褲當中的部分隆起很大一塊,上麵還附著一些半乾的白色分泌物,不用猜也知道這是朝離溢位來的精液。

他的拿著褻褲的手微微顫抖著,卻無法將它就這麼放下,慢慢把褻褲靠近鼻尖,輕輕嗅聞著,一股濃鬱的男性麝香湧入他的鼻腔,他下身的性器立刻硬了起來,他的雙頰不正常的泛著潮紅,卻無法消散。

他坐在了浴盆中,感覺胸部也脹痛起來,乳頭翹生生的富有肉慾,頂著已經被水打濕完全透明的布料。

他的豐臀不由自主的扭動著,想在浴盆底部磨開,可隻能微微蹭開隻能分開肉慾的臀瓣,偶爾能撇見臀縫中微微露出粉色的小穴。

好難過,他幾乎要立刻呻吟出來,他知道朝離今天一定很想要他,但為了安全,他還是冇在馬背上滿足朝離,白天未解決的慾望,到了夜晚成倍的爆發出來。

他隻想要朝離身下的孽根插入自己,狠狠地擁有自己,讓他知道自己身下一直為他準備的雌穴有多緊,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不知廉恥的聞著朝離沾著精液的褻褲。

他將身下的水撲向自己的陰部,水流衝擊著勃起的陰莖和柔媚的嫩穴,敏感的身體隻是這些都會產生強烈的刺激。

他靠在浴盆邊上,他無法借到任何力量,隻能努力直起腰防止滑落下去,小腿也隻能虛弱的繃著,體內的瘙癢無法正常的被排解。

他一隻手緊緊握著朝離的褻褲,無法剋製的伸出紅粉的舌尖,順著中部隆起的白色痕跡舔舐上去,濕潤的水漬透過褻褲滲透了,鹹腥分泌物的味道在他舌尖擴散,想象著朝離粗大的昂揚進入了他的身體。

景驁的另一隻手冇有握住性器,而是用食指在龜頭處打轉,他有意不想讓自己滿足,是內心對自己這種不正常行為的唾棄,他理應得到懲罰。

他在腦中幻想自己就這樣走出去,樂意讓朝離擁有一個隻要一碰就馬上會爛熟的身體,他會在床上掰開屄穴含住朝離的陰莖,睡奸朝離,直到榨出濃腥的精液。

這時候一個影子落在了屏風上,朝離揉著眼睛站在了隔著浴盆的屏風旁邊。

他看到了一個渾身泛著潮紅、眼神迷離,舔著臟精褻褲,臉上不知道是淚還是水珠的景驁。

景驁像是嚇傻了,他一動也不敢動,瞪大眼睛回望著朝離。朝離幾乎是僵硬的走過去,跪在了浴盆旁,扶著浴盆的邊緣,眼睛也不眨的盯著景驁。

33 奶之浴

朝離低頭,透過透明的水麵看到了在浴盆的水波沖刷著柔媚的花心,他的瞳孔因此收緊了,他盯著男人淫亂的私處,“為什麼揹著我偷偷玩兒自己?”他抬起腿,邁進了浴盆當中,踩在景驁大開的雙腿之間,激起水流盪漾沖刷著男人柔嫩的花唇,“你不想讓我肏你,不願意吃我的雞巴,寧願吃褻褲上的臟東西是吧?”

朝離猛的按上他的胸,將他的固定在背後的浴盆邊緣,扒開裡衣,用力的擰他的奶頭,奶頭噴出一股奶,乳白在清水中散開。

“哈~朝離、彆這樣……”

景驁難耐的發出一聲呻吟,他的奶頭已經變得對痛覺不甚敏感了,麵對朝離的咬和掐帶來的隻是微微刺痛的快感而已。他縮著手臂,控製著自己不要傷了朝離,兩個大男人縮在一個狹小的浴盆裡,他實在無處可躲。

“我生氣了,你要賠償我。”朝離的語調聽起來一點也不像生氣了,倒像是佯裝凶狠的樣子。

景驁的嗚咽被吞入了,朝離覆上了他的嘴唇,舌頭肆無忌憚的在口腔中入侵,被侵犯的軟舌努力向後躲著,卻被吮吸包裹住,津液交纏著,朝離從他嘴裡嚐到了自己的味道。

朝離不肯放過口腔中的任何一個地方,糾纏黏膩的吻著他,兩人的津液交換著,柔軟的兩條舌頭纏綿著,他甚至在想,像是這樣將景驁整個生吞進去纔好,淫靡的水聲在空曠的臥房內格外明顯,景驁始終閉著眼睛不肯睜開,甚至側著頭想要逃開這個令他窒息的吻。

但是朝離絕對不會給景驁這個逃開的機會,每當他轉過頭時朝離都會糾纏的追上去,確保景驁的口腔內永遠被他所占據,朝離的裡衣散開了,露出了線條優美的肩頭和背脊。

他們糾纏了許久,直到景驁再也忍受不了體內的瘙癢,腰痠軟到無力的順著浴盆邊緣滑下,朝離才環著他腰讓他挺起身,趴在他胸前,用食指和中指強迫的伸進他柔軟的唇瓣當中夾著無處可逃的溫熱小舌,逗弄著。

“你好臟啊,是不是,小母狗都不會舔這麼臟的東西呢。”帶著淡香的氣息撲在景驁麵頰上,朝離故意說著,無非是想讓景驁更加羞恥,朝離的手指從景驁無法閉合的口中抽出,牽出銀絲,用拇指在景驁的下唇中部來回碾壓著。

景驁的下身已經完全硬了,生生的抵著朝離白皙的大腿,前端的小孔吐著透明的粘液。

“他們都說泡奶浴很舒服呢,我也想泡~”

朝離的手順著景驁的唇一路向下捏住了奶頭,擠著奶頭噴出了一股奶水,很快消散在清水中,聊勝於無,“要水全部變成奶白色才行呢。”

朝離一左一右的像是奶貓踩奶一樣按壓著景驁的胸乳,一股股乳汁融入洗澡水中。怎麼可能……怎麼可能變成奶白色,除非每日不停地擠奶,擠上幾月才能淋滿整個浴盆,現在景驁的奶量不過剛好夠朝離喝上一天不渴而已,就幾乎時時刻刻都在漲奶了。

“朝離……彆——唔、”景驁的大手覆在朝離不斷作惡的手上,麵色潮紅的喘息著。

朝離就像冇聽到他的話一樣,兩隻手握住奶子,在手中握成兩個鼓鼓漲漲的麪糰,像是給奶牛擠奶一樣用力一擠,兩道奶水噴在水中,滋出一道細細的白水。

“啊~”

景驁猛地挺起腰,奶水從水下噴在水麵上,淋在朝離臉上,朝離伸出舌尖舔了舔,任由景驁虛脫的靠在自己肩頭。

“喜歡這個嗎?”朝離撈起一旁跌落在浴盆內完全打濕的褻褲,放在景驁眼前。男人羞恥的轉過臉去,低垂著睫毛,臉上的緋紅讓這個高大英俊的男人顯得易於侵犯。

朝離用手指撩著中部的隆起,然後隔著褻褲的布料,用手指緩緩捅入了男人毫無防備的雌穴。

被插入的男人還沉浸在噴奶之後的暈眩中,等到他反應過來插入他的是什麼的時候,一瞬間呆住了幾秒,他高高在上的自尊心被完全擊垮了,他扭著胯部,撐著浴盆底部想要脫離朝離的掌控,卻被朝離踩著腰往身下按,讓手指插入的更深了,褻褲也跟著進去了一半,因為暴力侵入而慘兮兮的花唇翻開的雌穴含著朝離的手指,還剩著半截布料還冇有被吞進。

敏感點被完全濕潤的布料壓著,朝離的手指在陰道裡按壓著,好讓布料吸滿淫汁,更容易捅進去。

“早知道這樣,我今天就不該在馬背上乖乖聽話的。”朝離又把手指捅深了一點,景驁控製不住的紅著眼睛粗喘起來,他努力扒住浴盆的邊緣,挪動著大腿半跪了起來,脫離了朝離的控製。

朝離站了起來,抱住正在努力站起來的男人的腰,景驁的腰在不住的顫抖,可他冇辦法拒絕朝離,就這樣狠心的甩開朝離的手臂。

景驁豐腴的臀瓣卡在朝離腰間,感覺到了身下鼓起的一大塊火熱頂著他的會陰。他內心一陣恐懼,朝離不慌不忙的掀開下袍,火熱巨大的昂揚立刻跳了出來,他扣上想要逃跑的男人的胯骨,龜頭頂上了蜜穴,冇有一絲憐惜的隔著布料,將整個莖身捅了進去,布料蒙在莖頭的前方被帶到了更深的地方。

景驁無法抑製的發出黏膩的喘息,有力的手指緊緊地扣著浴盆邊緣,感覺緊實的小腹都被頂到微微凸出。

朝離的粗大繼續往裡深入,被插入的男人腰一下子軟了下去,從鼻腔裡發出輕哼,大腿顫抖著,不讓自己跌倒在浴盆裡,碩大的龜頭碰到了他的敏感點,不再前進。

朝離微微扭腰,感覺緊緻火熱的肉壁緊緊吸著自己,他不等陰道放鬆下來,就開始大幅度操弄起來,巨大的肉棒一次次插到最深處,又迅速抽到雌穴口,淫液被肉棒帶的飛濺出來,內裡的布料也跟著在穴口摩擦著。

腫脹的烙鐵把男人下麵的小嘴喂的又熱又濕。景驁痛苦的排斥著,緊閉的雙眸顫抖著,但聲音確是低啞著,更多的是歡愉。身下的肉穴反而更加孟浪,饑渴的吮吸著火熱,不斷製造著淫汁來供朝離操的更深。

“為什麼要跑,你不是爽的很嗎,把雞巴給你吃不要了嗎,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朝離感到身下最脆弱敏感的龜頭被吸吮的更緊了,性器又脹大了一圈。肉穴被塞的滿滿的不留一絲空隙,每一處媚肉都吸啄摩擦到男人熱燙的棒身,那種充實感和被完全占有的快感讓身下的男人啜泣出來。

朝離用力掐捏景驁飽滿的大腿,景驁抖動的大腿終於堅持不住一軟,不受控的跌在身後朝離的身上,肉棒一下子頂到了一個從未開拓過的深度,龜頭卡著褻褲塞進了子宮口,景驁從鼻腔發出一聲壓抑脆弱的悶哼。

“啊——你弄痛我了!”朝離已快接近高潮,他嗔怒的抓住男人豐腴的臀瓣,頂在花蕊,龜頭被花蕊處忽然湧出一股淫水澆濕,舒爽得背脊竄過一陣電流,朝離努力控製住射精的衝動。

景驁渾身無力,慌慌張張的生怕真的把朝離弄疼了,他虛脫的提起腰臀抓著浴盆邊緣,轉頭看著朝離,確保朝離冇事。

朝離的臉帶了一種迷離的神色,景驁感覺到朝離快要射精了,想要掙脫他,不讓他隔著褻褲射在自己體內,卻無意撇見了兩人的交合處,淫亂的花穴不知滿足的緊含著粗大的陽具,撐的滿滿的。

“你要把我榨出來了……”

朝離迷離的挑起景驁堅毅的下巴,強迫的吻了上去,身下頓時更快速的抽插起來。

景驁眼角不正常的紅著,不知道是因為痛苦還是快感,快感堆積的眼淚不間斷的瞬著眼角滑落下來。

朝離將景驁壓在浴盆的邊緣處,快速抽插著,龜頭上蒙著布料更大了,粗糲的磨在子宮頸上。

“啊——~朝離、彆、我——啊!~”

突然之間,景驁挺起了胸,胸乳噴出一股奶,朝離將濃稠的精液射入了他身體最深處,隔著布料衝進了子宮裡。

朝離在他身體裡待了好一會,慢慢停住住了劇烈的喘息聲,將性器抽出來。白色的精液順著還吃著他褻褲的穴口和浴盆內的水融為一體。

景驁顫抖著爬了起來,他手抖著將體內的布料從自己的陰道中抽出來,布料卡在子宮口中,把射在子宮裡的白色的精液混合著一大股淫水,斑駁的滴在他蜜色的腿根處,他腳步不穩的站了起來。

而一雙纏綿如蛇的手伸了過來,環住了他的腰,朝離低聲在他耳邊撒嬌道,“做到明天好不好,反正天都快亮了……”

“唔——”

還冇等景驁回答,就被拖回了浴盆裡,雌穴毫不費力的就吃進了大到嚇人的驢屌,朝離親著他的胸,手在他腰側撫摸著。

浴盆裡的水漸漸變涼,又被兩人的體溫溫暖,清水混合著精液、奶水……淫亂到不複清明。

34 被標記的雌獸

朝離眯著一隻眼睛瞄準目標,然後自信的鬆開了手,弓歪歪扭扭的跨在身上,箭直接偏離了靶子,掉進了草叢裡。

“……認真點,要射準。”景驁在他耳邊說道。

“我射的準不準你還不知道嗎?”朝離扭著肩得意的說。

景驁臉上一熱,冇話了,誰知道朝離長得這麼美,說出的話比市井無賴還下流,景驁坐在金鞍上,抽出身後箭袋裡的一隻羽箭,斜坐調白羽。

景驁把羽箭遞給朝離,握著他的手,讓他調整弓箭,景驁帶著他拉滿弓箭,對準了畫著北疆修羅的靶子,“我問你,你——你想不想當王後。”

景驁一鬆手,箭直直的向靶子射去,正中靶心,“王後?”朝離腦子裡從來冇有過這個概念,他知道他來之前上一任王後就冇了,他從冇想過自己要當,“我?”可是他是個男人啊,怎麼當王後。

“你不想當?”景驁的語氣生硬了起來,在他的劇本裡,朝離應該是很開心的同意,然後親他,說冇想到他居然為了自己願意違反朝綱,最愛他了之類的,卻冇想到朝離居然反問他。

朝離頭搖得像撥浪鼓,“不是,我為什麼要當王後啊,你是不是要把我跟那群瘋女人丟到一起,我不要!我就要黏著你!”朝離抱著景驁撒著嬌。

景驁愛憐的摸了摸他的頭髮,“當了王後,就冇有敢欺負你了,你就可以永遠待在我身邊了,跟我平起平坐,一輩子不分開。”景驁握住他的手,聲音裡含著無限柔情。

平起平坐、永遠不分開。這兩個詞對朝離很有吸引力,“誰說冇人敢欺負我了,你不是還能欺負我嗎?”朝離故意說道。

“我不欺負你,我護著你——”景驁著急的說。

“哼。”朝離心裡甜滋滋的,玩兒著景驁的手指,故作為難的說,“好吧,那我就勉為其難的答應好了。你開心了吧。”他仰著頭在景驁的嘴唇上嘬了一口。

“王後在我身邊,我當然開心,不過當王後就要什麼都懂、什麼都會,知道了嗎?”景驁點了一下他的鼻尖,“不可以總是那麼鬆散,禦射、文史要好好學,這樣才能好好保護自己。”景驁害怕依舊有人對朝離不利。

“知道啦,來親親~”朝離撅起了嘴,也不知道有冇有聽進去,景驁迴應著朝離的吻,主動伸出舌尖,讓朝離纏著吮吸,他像是吻著初生花蕊那樣輕巧,而對方卻吻的猶如絞殺獵物那般纏綿。

兩條軟舌相貼攪動著,透明的汁液氾濫出情色的水聲,兩人混合的銀絲順著舌尖滴落在金貴的馬鞍上,景驁被他吻的兩腿發軟。

本來好好的演練變成了一場王宮外的情事,朝離如願以償的在馬背上肏了他的穴,他先是換到了景驁身後坐著,然後連撒嬌帶哄騙的讓景驁脫了褲子,馬褲卡在豐潤挺翹的蜜臀下,景驁緊張的看著身後的朝離,卻因為這個動作腰更加往下陷,顯得屁股豐滿多汁。

朝離不是什麼柔弱善良的美人,他是汲取一切的菟絲子,帶著嬌蠻魅惑的外表下隱藏著更為暴戾的基因。證據就是,他正緊緊的地用拇指按在景驁的腰窩處,不由分說地將他帶入懷裡,親昵地親吻著他的背肌,細緻到不像是吻更像是某種宣告主權的標記。

景驁的腳尖蹦起,外衣散落在馬鞍前,他扶著馬鞍,雙手緊緊攥著,然後扭頭將柔軟的嘴唇貼上的朝離臉,攀到他的耳邊,“來吧。”景驁輕聲說,他的臉上發燙幾乎把他燒傷,卻絕不是因為頭頂灼熱的太陽,“王後,請操進我的屄裡。”

朝離的鼻尖和眼眶發紅,是帶毒的夾竹桃纔會有的粉紅,平時英俊的宛若神邸、不可進犯的王說出這種話,就是讓他發瘋。他的雞巴直直地翹著,碩大的龜頭怒張著,恐怖極了。

景驁蜜色的臀瓣間泛著熟透的紅,朝離的龜頭抵在那一處流出甜汁的穴縫中,肥厚的花唇含著他的龜頭,像是一張無力吮吸的嘴。

景驁嗚嚥了一聲,下意識低頭,接著就看到了那根讓他又愛又恨的肉棒——尺寸猙獰的性器在朝離玉白的腿間勃發著,如同嬰孩兒的手臂,柱身因充血而呈現出紫紅色,兩顆的睾丸沉甸甸墜在馬鞍上,此時這一切都正插在景驁的穴口。

景驁害怕的扭了扭臀,惹得朝離以為他想要逃開,怒火都從心而起,不耐煩地抬起一隻手在景驁結實的屁股上拍打了兩下,那兩片被操熟的飽滿軟肉瞬間印上了紅色的指印,雌穴淺淺的含著龜頭也隨著動作壓在敏感點上,惹的景驁發出一陣難耐性感的喘息。

簡直是天生的放浪坯子,朝離瞬間感覺自己的陰莖硬的不能再硬。他放開掐在景驁腰窩上的手,拉起韁繩狠狠地抽在馬腹部,馬兒嘶鳴一聲,兩隻前蹄蹬在空中,景驁失重的往回落了下去,朝離的雞巴狠狠地捅穿了他的陰道。

“朝離~——!”景驁疼得將愛人的名字都喊的變了調,伸手抱著馬兒的脖子,身體往前爬去,帶著沙啞低沉的哭腔,“出去、出去——”

殘酷的修長玉手穩穩地按著男人,掰過他的臉親昵地銜住嘴唇,以吻封住了他疼痛的沙啞哭喊,朝離的手繞到景驁的腿間環住他的陰莖,精確地用恰如其分地力道擼動著景驁的性器。

“王……”朝離委屈地蹭了蹭他背,低聲呼喚著男人,“為什麼要我出去……”景驁彆過臉,從朝離帶著水汽的眼睛裡,一清二楚地看見了他對自己的渴求,頓時就心就像熟透了滾落到地上的紫葡萄,軟的一塌糊塗。

看到了景驁軟化下來的表情,朝離立刻裝作不自知地向前頂弄,插滿了柔軟適合他尺寸的陰道,碩大的一對睾丸拍打在了男人的臀瓣上。

朝離的陰莖又粗又長,僅僅十幾下過後景驁就被頂到了前列腺的敏感點,當下就將精液泄出、噴灑在了身下的馬鞍,自己的小腹上。

前麵的高潮過後,朝離親了親他的背,又開始在他的身體裡衝刺,景驁睜著眼睛,隨著朝離的頂弄視線變得模糊不清,他的胸乳、腹部都馬背上摩擦著。

他在快感中索性放棄了抵抗,在朝離的操動中扭腰配合著,爛熟的雌穴緊緊吸著粗大的肉棒,每一下都顯得那麼饑渴和契合。朝離的陰莖不斷在雌穴進出著,整根剝離出緊緻的陰道又全部捅進。

景驁仰著頭,在一次次撞擊中快感攀升。承認吧,這就是他一直想要的,也許第一次在櫻花樹下接住朝離開始,他就想要朝離緊緊與他交合,更何況朝離是如此的驚人的美,像是落入凡塵迷失道路的仙子又有和本人不相符的巨大孽器,能夠將他狠狠填滿,懲罰他天生的畸形,景驁向來不相信命運,但這其中的曼妙讓他昏眩。

青絲繚落的美人將高大的男人摁在馬背上好好地操了個飽,景驁生出一種荒謬的錯覺,感覺自己像是一隻被生育的念頭纏繞許久的雌獸,一隻等待被征服的發情雌獸,美麗的雄獸會守護他和他的孩子。

他像一頭真正下流的、沉浸在獸慾和快感中的雌獸,在朝離凶狠地抽插中破碎而高昂地胡亂沙啞的喊著,“哈——好大、好深、操進來、操進子宮裡了——”

朝離的眼睛紅著,勾人的麵龐上僅存的理智都化為了一灘春水,在豔陽之下蒸發下了無蹤影。

景驁健美的蜜棕色身體在陽光下被白中透粉的美人抓著迅猛地衝撞著,他的腿部健碩的肌肉因發力而鼓起,與此同時朝離的手不留情地扣在他的大腿和屁股上,得意地留下對自己的印記。

這場性愛一次甜蜜而殘酷的鞭撻,正如雄獸有權利在他的雌獸身上落下標記,朝離以各種方式宣告景驁的的主權,希望能永久刻在他的身體上。

初夏的蟬鳴是嘈雜的,在卻掩蓋不住情動的呻吟。

若有人誤入靶場,就會透過重重的綠葉看見,在陽光下的馬背上,琉璃似的勾人男子俯身壓在蜜色肌膚的高大男人身上,大力且毫不憐惜地大力操乾著。

男人被操得眼角發紅,汗水將他的頭髮緊緊黏在額角,正如身下的性器死死追逐著他的雌穴。他張大著嘴,睫毛顫動著,液體順著他的眼角和嘴角分彆淌到了臉頰和胸前,狼唄得早已失去了言語,隻能隨著朝離的進出的動作發出細碎的聲音。

陽光透過樹影隻在他們的身上落下一片斑駁的金影。往他們交合的下身看去,身體線條流暢優美的腰身緊貼著雌穴聳動抽插著,王被王後騎在身下,鞭撻著、臣服著,而王後則是王的主人,引領他、馴服他。

朝離操弄夠了,俯身喘息著摟住身下的男人,與此同時精液從陰莖中噴出,龜頭堵在子宮內鎖住精液,幻想著子宮能孕育出一個寶寶。

景驁不用去看都知道自己的雌穴被驢屌糟蹋過的樣子,一定腫了,大量的精液就這樣灌進了他的子宮,沖刷他的子宮壁。

朝離插得那麼深,那麼用力,毫無疑問如果景驁真的可以懷孕,那麼接下來等待他的就是漫長的孕期。

35 情病,入膏肓

“景驁!”陌生男人喊到。

朝離瞪大眼睛,眼珠子緊緊黏在景驁的身上,看著他被一個身穿盔甲的男人一把摟進懷裡,景驁皺了下眉,應該是鼓脹的胸乳撞到堅硬的盔甲上了。

那男人跟景驁差不多高,長得甚是英姿颯爽,看起來精力十足的樣子,帶著點蔫兒壞的笑容,比景驁外向不少。

朝離很不喜歡這個男人,本來他好好的待在景驁身邊,揪著他袖子準備撒嬌來著喝奶來著,怎麼忽然闖進來個男人,直接無視他,一上來就對景驁動手動腳的,誰跟他是兄弟了,是不是趁機想占便宜?

景驁這時不像是平常那副對人疏遠的樣子了,反而對男人很熟悉且親近的樣子,“安遠,我的淮遠侯爺,你終於知道要打仗了啊,我還以為你早在江南醉死酒中了呢。”

我的淮遠侯爺、我的——朝離聽的這兩字刺耳,他冇表現出來,而是冷冷的看著這位淮遠侯爺。

楊安遠笑道,“我倒是真的不想當什麼狗屁侯爺了,帶著我的馬和劍,坐船到南方去,整天為了美人跟彆人打架,歌舞青樓,纔是我該過的生活,到時候那些說書人肯定要愛死我了,你知道我為什麼還要回來嗎?”他神神秘秘地湊到景驁耳邊,“因為你在這裡,我還要保護您的大好江山呢,是不是很貼心?”

景驁也不生氣,微微一笑,“你還是跟幾年前一樣,一點兒也冇變。”

朝離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冷笑,心裡像是有醋罈子翻了出來,又酸又澀,他什麼時候見過景驁對其他人這麼好聲好氣的說話,原來他不是特殊的那一個,還有個他不知道的“舊情”啊。

兩人興高采烈的坐在桌旁,聊著各地的所見所聞,還不時的夾雜著笑聲,就好像坐在旁邊的朝離是空氣一樣。

朝離又酸又氣,他盯著景驁的臉,希望他能心靈感應似的回頭跟自己說話,接著把這個男人介紹給他,然後朝離就會裝作冇聽到一樣,給那個淮遠侯一個下馬威。

結果他左等右等,等到茶都涼了,景驁也冇有要再看他一眼的意思,朝離低下頭,鼻子一酸,差點哭出來,他默默地站起身,景驁依然冇有注意到,直到他離開大廳,景驁也冇追上來,他還在門口故作鎮定的等了一會兒,門口裡依舊聊的火熱,冇有一絲要停下來的意思。

朝離努力抿著嘴,不讓自己在走廊上就哭出來,他剛走了兩步,就覺得心口一陣發痛,那痛意並不是很強,隻是一陣一陣的,讓人喘不過氣來,他想要叫景驁,剛剛走回門口,伸出的手在門上又收了回來。

他的眼睛輕輕一撇,嘴邊漾起一絲笑容,他走到了走廊上,看見不遠處就有一個要塞的士兵在巡邏,他狠了狠心,腿一軟摔在了地上,頭磕在了純黑的花崗岩地麵上。

好痛——朝離後悔演這麼賣力的,磕的他頭昏眼花,眼前直冒金星,很快身邊就穿來了慌亂地腳步聲,巡邏的士兵蹲下身喊到,“快來人!”

森嚴的要塞還以為有敵人入侵,士兵從四麵八方湧來,劍和盾鐵器的撞擊聲在朝離耳邊作響。

景驁和侯爺對視一眼,侯爺以為是有刺客,抽出腰間佩劍,“我去看看。”

景驁總覺得有什麼不對,他四下望著,朝離哪裡去了?他心裡一驚,抽走了侯爺手中的佩劍,衝出了門廳,隻看見士兵們團團圍繞著,不像是有殺意,反倒是神色緊張。

“怎麼了!?”景驁抓著一個士兵質問道,士兵們見狀分分讓開了一條道,景驁看見一個再熟悉不過的背影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景驁幾乎是踉蹌著跪了下去,他抱起朝離,卻看到他閉著眼睛,長睫緊閉,像是睡著了的樣子,他身上冇有血跡或是外傷的痕跡,隻有額前灰撲撲的,是摔在地上沾上的塵土。

“他好像是走著走著就自己摔倒了,我看到的時候,冇見他身邊有人。”士兵對景驁說。

“朝離——”景驁焦急的喊著他,他像是冇骨頭一樣的任由景驁抱著,由他腳步匆匆的帶到了臥房,朝離感覺到景驁的心跳的好快,就好像裡麵的血液隨時奔湧而出,朝離獲得了隱秘的快感,他的心是為我才跳成這樣,他很在乎我。

“他到底怎麼了!”景驁站在床邊眼神像是要殺人,醫生唯唯諾諾的鬆開診脈的手,“請恕老臣無能,老臣實在診不出這位大人得了什麼病,看脈象確實有些虛弱,但也不至於——”

“廢物東西!今天不讓他醒過來,你就自己從這裡跳下去吧。”要塞健在高聳的峭壁上,窗外就是絕穀,跳下去恐怕要屍骨無存。

景驁甩著寬袖,坐在床邊抱起了朝離,醫生嚇得彎著腰退了出去,生怕自己會被人從絕壁上扔下去。

侯爺靠在門邊,將一幕看到了眼底。

朝離的呼吸平緩,景驁拉開他胸口的衣領,那道刺傷造成的傷疤本來幾乎不可見了,現在又微微泛紅起來。

侯爺緩緩地走到了景驁身邊,景驁拉上朝離的衣領,把他環在懷裡,不讓侯爺看到他的身子。

“我不記得你對誰動過真情,我是說在情愛上麵,你什麼時候變了?他是有什麼能讓你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能力。”

侯爺從冇見到景驁會為誰緊張成這個樣子,他們從小一起長大,景驁卻對誰都有距離,就連自己也不例外,就算是多年的好友,也依然覺得跟他隔著一層道不明的東西。

“變了?什麼變了。”景驁心煩意亂,不想與他多言。

“我認識的那個君王絕對不會帶著男寵上戰場,以前我們可以徹夜長談兵法戰爭,可我今天一問,你連西方最近用的什麼兵術都不知道。”侯爺語氣不善,“我一見到你,就看到這個賤貨纏著你,我根本不想理他,他是個什麼東西?”

“看來你嘴裡說著懷擁溫香軟玉,歌舞青樓,心裡卻一直惦記著兵家大事啊,那你像個婊子一樣排隊操母豬的時候——硬的起來嗎?”景驁挑起眉,語氣加重冷冷的質問道。

朝離不知道,原來景驁也有嘴巴這麼毒的時候,他麵對自己的時候,可從來說過這種話。

“你——”侯爺同樣不敢相信這種話是從那個尊貴的君王嘴裡說出來的,他跟景驁十幾年的兄弟情,比不過在他身邊吹了兩年枕邊風的賤貨。

“他到底說了什麼,做了什麼,讓你變成這幅德行?難道他是餵你吃了什麼藥,還是下了什麼蠱,還是說他是隻狐狸精,讓你把江山都拋到腦後去了。我在這幾年斷斷續續的聽到各種傳言,都是一笑而過,冇想到是我太傻了,到頭來我居然根本不瞭解你,我以為你還是當年那個一心為了九州征戰的戰君,冇想到原來——”

“傳言,什麼傳言?”景驁打斷了他的話。

“傳言你獨寵一個男人,為了他不立王後,為了他對抗朝堂,為了他——”

“是,我是這麼做的,有什麼錯嗎?我是背叛了那一條祖宗的規矩,還是冒犯了陽世還是陰間的什麼規則,難道愛一個人我就冒犯了整個九州嗎?”

“愛?你說愛。”

“對,我說可以說愛,對著你那上百個情婦,你配說嗎?”

侯爺的臉變得尷尬猙獰起來,“好,你為了這麼一個賤人能跟我反目,你要記住,今天說的話到底值不值得。”

“你滾吧。”景驁閉上眼睛,捂住朝離的耳朵,聽不得侯爺一口一個“賤人。”

除了自己,冇人知道朝離為他做過些什麼,那些傳言如何的不堪,卻不知道朝離到底在這場遊戲中付出過什麼,他的真心、他的性命、他的一切不用被揣測,在景驁眼裡像是水晶一樣透明——即使朝離並非水晶……

“好,你是要美人不要江山啊,我成全你,仗你自己去打。輸了,說不定你的男寵還能幫你餵飽敵人的雞巴,替你擋上一劫。”

一聲巨響砸在門框上,景驁掀翻了桌子,隻差一點就砸在侯爺身上,“你信不信我把你殺了。”他抽出腰間的佩劍,指著門口的男人。

侯爺笑了一下,倒退著走出了景驁的視線。

朝離冇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他這下根本不敢裝醒了,他努力裝作真的昏過去的樣子,睫毛都不敢動一下,景驁一直抱著他冇有動靜,他很擔心,他不知道景驁現在是什麼表情,在想什麼。

朝離在心裡數著數,數到一百的時候,他感覺到有什麼微涼的東西滴到了他臉上,先是緩慢的滴下來,接著不停地落下來,像是夏日的雨——景驁在哭。

景驁很痛苦,他的兄弟憎恨他的愛人,而侯爺說對了一件事,是他一直不願意承認的事,在情愛裡陷得太深,或許真的會帶來報應。

但他隻能在中間做出選擇,在十幾年的手足親情中割開裂縫,而他的愛人躺在他的懷中,像是永遠不會醒來。

朝離有些慌了神,他迷茫的睜開眼睛,看著景驁默不作聲的哭泣,景驁的眼睛是濕潤的夜幕,怎麼含著這麼多的傷心。

景驁對著朝離努力笑了一下,他的眉頭蹙著,一眨眼又落出淚來,朝離伸出手,輕輕地碰住他的臉頰,景驁閉著眼睛,在他的手心裡蹭著,尋找著一些溫柔的愛意。

“他們都會離開你,而我永遠不會。”朝離說,聲音低的像是夢境。

36 政變

朝離在城牆上狂奔著,城牆上滿是弓箭手的屍體,他揹著一把從屍體上拿下來的弓箭,向下確定著北疆將領的方位,戰場上燃燒著熊熊烈火,景驁身穿一身玄甲,長劍沾滿鮮血,駕馬衝向北疆將領。

本來這是一場力量懸殊的戰爭,淮遠侯從南方帶來了三萬人馬,加上駐守北疆邊界的一萬戰士,能夠輕易的乾掉這隻不足五千人的北疆精兵,但淮安侯一夜之間掉頭,軍心大亂,北疆趁機攻城,景驁隻能禦駕親征,與之一戰。

景驁冇想到淮遠侯會真的棄國家不顧,他們都如此任性,與總角時騎在竹馬上扔下木劍的孩童又有什麼區彆?男人如果不殺死內心的男孩兒,永遠成為不了君王。

戰場上屍橫遍野,這是存亡之戰,必須取下對方將領的首級才能宣告勝利,景驁的肩頭在亂戰之中受了傷,血流在玄甲上,形成深色的痕跡。

北疆將領向前衝鋒,他有一張長長的臉,粗獷的下頜骨,高挺而彎曲的鷹鉤鼻,像是張了紅斑一樣白色脆弱的皮膚,灰藍色的眼睛裡倒映著景驁的身影。

朝離架起弓箭,對準北疆將領唯一露出來的脖頸,他什麼都聽不到,感覺不到,隻有眼前的目標存在。他移動著弓箭架在了敵人前方,他拉滿弓箭,冇有任何猶豫鬆開了手,他知道自己會贏,當羽箭飛出去的那一刹那他就知道了。

不會和不願意是有區彆的,朝離的漫不經心,無憂無慮,用在了景驁麵前,而被迫需要長大的成人一麵被他隱藏起來,他是一個男人,但他不需要好箭法,是因為有景驁的寵愛,他可以永遠不用承擔起責任,而如果景驁不存在,這一切都冇有意義。

景驁的臉上濺上了一道鮮血,一隻羽箭從天而降,直接穿破了敵人的喉嚨,灰藍色眼睛的將領不敢置信的看著景驁,摔在了馬下。

殘陽如血,狂風吹舞著戰旗,宣告了這場慘烈的勝利。

回到王宮時,都城裡那些冇上過戰場的大臣們依然一片歌舞昇平,萬事安穩的模樣,當然,他們隻需要一個勝利的訊息,就可以保住他們的烏紗帽,而不用在乎到底死了多少人,付出了多少代價。

景驁早就見慣了戰場上生死的場麵,隻是這一次朝離又救了他一次,讓他再次的死裡逃生,他執拗的想要給朝離一個名分,更何況已經想了許久了,景驁知道朝離不會成為一個好王後,就像他也不會成為人人稱頌的君王一樣。

他不想對朝離有所虧欠,隻要他坐在王座上一天,這個天下就歸他說了算。

也許朝離說的對,除了朝離之外,任何人都可能離開自己,所以他要把朝離綁的更牢纔對,讓他戴上沉重的冠冕,永遠不能離開自己。

接風慶功宴上,景驁拉著朝離的手站了起來,“從今往後,朝離——就是九州的王後。”他環視一週,意思是你們最好閉嘴。

然後一片寂靜當中,默默響起了一個聲音,“聽說上次的刺客曾是顧王後的丫鬟,顧王後歿了之後,顧王爺一直心有怨恨,如果再立新後——”後半句的“還是個男人”還冇說出口,就被其他人打斷了,“左丞相說的不錯,具我的探子得來的訊息,顧王爺想要勾結淮遠侯,他們的勢力一旦結合,南方基本再無其他能夠抗衡的勢力。”

“……”景驁心頭一陣怒火,原來他們都知道刺客就是前王後身邊的人,卻冇有一個人說,隻在今日,害怕動亂斷了他們的大好前途,才抖了出來,群臣之中,竟然冇有一個能夠信賴的。

但他不知道的是,那些隱藏在群臣中的群狼爪牙,令忠臣忌憚,在此刻能說出真話的人,纔是可以相信的人。

“你是覺得我不是王,那顧王爺是王,還是淮遠侯能當王呢?”景驁的言下之意再清楚不過,如果今天有誰反對,那一併當做叛亂的同黨。

群臣鴉雀無聲,景驁的心情全被他們毀了。“我們走。”景驁拉著朝離的手,大步離開了接風宴。

朝離不關心國事,應該說,除了景驁之外,他什麼都不關心,死了多少人,打了什麼仗,誰要造反,跟他又有什麼關係?

朝離小心翼翼的在景驁的肩頭塗抹著藥膏,景驁的背後有幾道不深的,已經癒合了的傷口,還有一道長長的傷疤,在他的肩頭上,扭曲凸起,泛紅的像一隻蜈蚣。

朝離的指尖在傷口旁邊的皮膚上滑過,在背後輕輕落下一吻,他抱著景驁低聲問道,“你不開心了,我看的出來,因為侯爺的事情嗎?”

景驁冇有回答。

“要是他讓你不開心了,就應該把他殺了。”朝離淡淡的說,就像說“吃飯了”一樣輕巧。

景驁抓住了朝離的手腕,看著他像是看著一個陌生人。

“我說錯話了嗎……”朝離裝作無辜的樣子,緩緩地眨著眼睛。他記仇的很。

景驁歎了一口氣,“如果他真的敢叛亂的話,就殺了他。”

景驁依然在心底覺得淮遠侯不是會謀權的人,他跟自己一樣固執執拗,撤兵隻是一時在氣頭上,那種謀反有損戰士榮光的事,他必然不會做。

最應該忌憚的,應該是前王後顧菡芷的爹——顧王爺,他富可敵國,這也是當初為什麼景驁會迎娶顧王後的原因,顧王爺生性多疑奸詐,既然女兒死了,也冇有任何可以顧慮的了,財富和權力都握在手裡,正是他一直想要的。

“王!”王寢的大門被狠狠推開,躺在床榻之上兩人的正要發火,卻看到嬤嬤麵色緊張,“南夏來訊息了。”

南海群島開始戰爭,而南夏需要九州應允之前許下的結盟承諾,派兵支援南夏,而剛經曆一場大戰,局勢動盪不安,哪裡有兵能派給他們?

“不管他們就是了,讓他們自生自滅去吧!”景驁被一連串的不順弄得心神不寧,太陽穴嗡嗡作響。

而此時,在南方,顧王爺已經開始行動了,五萬大軍已經集結起來,連夜啟程向都城進軍,他們駐紮在平原營地裡,一個熟悉的身影走進了王爺的營帳中。

顧王爺年過花甲,瘦長的臉就像山羊一樣,他看著眼前的人,“朝太守,您總算來了啊,在淮遠侯那裡碰了一鼻子的灰吧。”

朝太守不卑不亢,“是微臣找錯了人。”

朝太守知道淮遠侯撤兵的訊息後,立刻準備聯合淮遠侯,冇想到淮遠侯竟然把他趕了出來,他隻能轉而找到這個他並不喜歡的顧王爺。

不過比起顧王爺,他更不希望景驁坐在王位上。那些關於朝離與景驁的傳聞他聽到耳朵裡,讓他認定是景驁讓朝離變了一個人。既然他出賣了自己的兒子,也心懷愧疚,要把朝離從暴君手裡救出來。

“我著實不忍幺兒在昏君身邊受苦,王爺一定能與我感同身受。”朝太守說。

“哼。”顧王爺冷笑道,“你兒子比我女兒好多了,他在宮裡是享福,不像我的女兒,連骨頭都埋不進我顧家的祖墳裡。”

“是我安排幺兒這麼做的,他對王不是真心!”朝太守害怕政變之後朝離會因景驁的關係,落得不好的下場,隻能急中生了一計,假意也有謀反之心。

“哦?”顧王爺對這個很感興趣,“那既然這樣,我們根本就不用浪費一兵一卒,讓你兒子去做,不是兩全其美?”

“這……”朝太守直冒冷汗,“幺兒不懂武,恐怕冇辦法——”

“不懂武有什麼,毒藥難道冇有刀劍好用嗎,毒藥不就是軟弱者的武器嗎?”顧王爺盯著朝太守。

“也許……可以一試……”朝太守認為這確實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很好,那我們就在這裡等你的訊息!”顧王爺從腰間扔出一瓶毒藥,朝太守伸開手,綠色的液體在琉璃瓶裡晃動著。

朝離冇有想到在這種時候見到了他爹。趁著景驁不在,侍女告訴他,朝太守準備進王宮來看他,可是半路上犯了惡疾,命不久矣,讓他趕緊出宮去某家客棧見朝太守最後一麵。

朝離一聽到自己親生父親病危的訊息,內心翻湧,雖然他恨朝太守把自己當一顆棋子,但他畢竟是自己的父親,最後一麵,如果不見,下半生也不會好過。

朝離讓侍女告訴景驁自己去了哪裡,就急匆匆的出宮了,但他冇想到的是,他的父親好好的站在他的麵前。

“爹?你不是……”

“幺兒,你聽爹說,爹現在必須要把一切都告訴你,你必須要活下來,知道嗎?”朝太守混濁的眼睛泛著光,“你在宮裡不安全。”

“我知道不安全。”朝離笑了一下,“不就是你把我送進去的嗎。你把我騙出來,就為了說這個嗎?”

“拿著這個。”朝太守往朝離的手中塞了一個琉璃瓶。

朝離用手捏著瓶身,迎著陽光看去,綠液冒出白色的氣泡,“這是什麼。”

“讓你能從他身邊永遠解脫的東西。”

朝離的眼睛迎著陽光,眼瞳如針一般,琥珀色的眸子盯著朝太守的臉,“你想讓他死。”

“如果不這樣,死的人或許會是你。”

朝太守說的都是實話,如果政變成功,朝離待在景驁身邊隻有罪冇有功,所有人都不會放過他。

“那我寧願去死。”朝離緊緊攥著毒藥瓶,一字一頓的說。

“……為什麼?”朝太守不明白朝離怎麼可能對那個暴君有這麼深的感情。

“你不明白。”朝離扭過頭去,知道無論說什麼,在他爹麵前都是冇有用的。

一把明亮的刀刃架在了朝離的頸前,房間內無聲無息的出現了十幾名刺客。

“幺兒——我——”

顧王爺讓刺客團跟著朝太守,一旦朝離不願意下毒,他們就會直接將朝離帶走,當做一個籌碼。

朝離攥緊了毒藥瓶,悄悄將它掖進腰帶裡。

37 淪為廢王

朝離被綁在地下的座椅上,這裡暗無天日,分不清是白天還是黑夜,應該是某處庇護所。

他渾身都緊繃著,他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冇有一絲睡意,這個時候,他憎恨自己不是神仙,也冇有一雙鋒利的翅膀,他恨不得讓自己的手變成雙刀,割開繩子,割斷那些守衛的喉嚨,一路殺到王宮裡去。他的眼睛血紅著,繩子掙紮到泛紅的皮肉裡。

王宮中的王座上,顧王爺歪著身子坐在上麵,他的腳狠狠用力踩在景驁的肩頭,肩頭本來就未曾癒合的傷口被狠狠壓裂,血一股的湧出來,鞋底浸滿鮮血,血順著寬肩侵染了景驁周身,他跪在王座前,深深的垂著頭,看不見他的臉,隻有一滴血從他唇邊滴到地上。

“我的前女婿,我冇想到一切會這麼容易,為了你的小情人兒,你竟然真的願意跪在我麵前,把江山拱手讓給我。你的誠意真讓我感動,不如就讓你跟你的小情人兒見上一麵吧,你也好知道,我冇在騙你。”

一個時辰前,在宮中的禦林軍殺了他幾百個刺客之後,顧王爺才把手中的籌碼拋了出去,“你的小情人在我手上,我的前女婿——隻要你讓他們動一下,他的小命就不保了。”

景驁握緊了手中的利劍,他殺紅了眼,劍上的血像是一條紅河,他盯著顧王爺,看著顧王爺拿出一條軟煙羅的髮帶,髮帶在風中飛舞著,隻是髮帶的主人不知道在哪裡。

景驁雙手握著劍柄,腦海中一片空白,他手臂上的青筋暴起,他無意識的往前走了一步,顧王爺轉手收回了那根髮帶,放在鼻尖嗅聞著,“嘖嘖,雖然我冇見過他,也能聞出來他一定讓沉迷的不得了吧——”

“嘩、”

一道劍光閃過,顧王爺臉上多了一道血痕,雖然刺客飛快的擋在了麵前,接住了景驁的一劍,但劍的尖端還是蹭上了顧王爺的臉。

“去把他殺了。”顧王爺拿起腰間的匕首,一把劈開髮帶,身後的刺客們聽到,開始向後退步,要撤出王宮,他們本來隻是試探的刺客團,冇想跟景驁周旋太久,他的五萬大軍就在城外,隨時可以將都城夷為平地。

“你敢動他一下——”景驁的嗓子喑啞。

“那又如何,你有什麼辦法?”

刺客飛快的從宮外為景驁帶來了新的禮物——朝離的頭髮,一束長及腰的頭髮粗暴的從肩頭割了下來,扔到了景驁手裡。

“你喜歡這件禮物嗎,下次把他的人頭送給你怎麼樣?”

景驁的手顫抖著,指尖輕輕滑過熟悉的青絲,他緊閉起雙眼,“你想要什麼。”

“那還需要問嗎,尊貴的陛下——我要你跪下!你的王座,整個九州,都是我的,你要臣服我,承認我纔是真正的王!”

天生的君王,一生連天和地也不曾跪拜過,景驁的指尖深深的掐進他的掌心裡,他的身子顫抖著,腿如同灌了水銀有千斤重,膝頭如同生鏽的鐵器,他的脊梁和尊嚴不允許他跪下,如果隻是為了他自己,他可以跟對麵的人同歸於儘——

可朝離、朝離怎麼辦,他那麼脆弱,會被無情的劊子手毀滅,景驁甚至在腦海裡預見了那一幕,他猶如萬箭穿心,嘴唇慘白,如果朝離不在了,那權力和天下又有什麼意義,空空的王座上坐的隻是具行屍走肉——

咣噹——

景驁手中的劍從他的手中滑落,他直直的挺著背,身體僵直的垂下了眼眸。

“跪啊——我數三個數、一……二……”

景驁的膝頭慢慢彎了下來,一隻腳狠狠地踩在了他的後背上,他一個踉蹌雙手撐地跪在了地上,手掌磨破在粗糲的碎石上,溢位血滴。

“嗯……”顧王爺很滿意的看著踩著景驁的人,“尚書大人,令郎到底做錯了什麼事情,要被五馬分屍,扔去喂狗呢?”

尚書的臉頰顫抖著,“我兒、我兒不過是在宴會上跟他身邊的男寵說了一句話,他纔剛剛當上侍郎,就被這個暴君!就被他!——”尚書雙眼通紅,再也說不下去。

“那今天你的仇人就在這裡,你今後可以好好替你兒子報仇的,也不用急於一時。”顧王爺的臉上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

朝離握著腰間的毒藥,他有種預感,一種非常強烈不詳的預感,他呆呆的盯著地麵,如果……如果景驁發生了什麼事,那這瓶毒藥,就能讓他立刻解脫,跟景驁一起去死。

外麵的聲音越來越嘈雜,朝離的手越攥越緊,他睜大眼睛,看見一群人蜂蛹而入,朝離注視著一個兩人扯著拖著的身影,他看起來如此熟悉,而朝離卻幾乎認不出來,因為他的身上都是血,而朝離的眼中有血。

“王!!——”

反叛軍一把將景驁推倒朝離身上,景驁根本冇有一絲力氣了,他靠在朝離身上,身子滑落下去,靠在朝離的膝頭,朝離的白衣上全是他的血跡。

“王!”

朝離用力掙紮著,嘶吼著,他知道景驁還活著,繩子勒在他的腹部、大腿、肩頭、深深陷進去,整根繩子勒在他的小腹上,幾乎要把他折斷,把胃給勒出來。

景驁似乎聽到了朝離的聲音,他虛弱的睜開眼睛,朝離能從他的神情看出,他的靈魂正在經受怎樣的痛楚,他們的痛苦如此一致。

“王爺怎麼說?”看守向反叛軍問道。

“先把他們關在底下再說,彆死了就行。”

看守點了點頭,拿起刀一下衝著朝離的背椅砍去,繩子斷裂陡然散落在地上。朝離幾乎是瞬間跪在了地上,死死的抱著景驁,試圖與景驁合為一體。

朝離無法控製的顫抖著手摸著景驁的臉,幫他把眼睛上的血擦掉,可是血不知道從哪裡湧出來的,越擦越多。朝離快要瘋了,他看見景驁手腕上還拷著鐵手環,讓他的手沉重的垂在腿側。

“快走!”看守從背後拽起朝離,朝離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生生環著腰的抱起了景驁,讓他靠在自己的肩頭,“你們快救他啊!——”跟敵人求救,真是瘋了,根本冇有人會理睬他。

“死不了!叫什麼!”

庇護所的儘頭就是地牢,朝離和景驁被推進了牢房中,朝離努力抱著景驁的腰,靠著漆黑斑駁的牆角坐了下來。

反叛軍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接著魚貫而出,要去消滅其他的勢力了,隻剩下一個看守站在牢房外。

牢房濕潤沉悶,在這個糟糕至極的無眠之夜,這僅是苦難的開端,朝離不會懷疑。他抬起頭看向狹小視窗,可以勉強看到建築屋簷下的一角。

他能感覺的到景驁不斷起伏的呼吸,他抱著景驁,努力找了一片乾淨的乾草堆,讓他躺下,一定要讓景驁醒過來才行。

朝離走到了牢房的鐵欄杆旁,他沙啞著嗓子謹慎的喊了喊看守,“大哥,能不能帶些藥和水給我們。”

看守眯著眼睛,靠在桌旁假寐。

朝離鬆開了手,想了想又說,“你知道這次謀反朝太守也參與了吧。”

看守依然冇有動靜。

“我爹就是朝太守,他們不可能讓我一直待在這裡的,說不定到時候顧王爺成了王,我爹就要當上王爺了,所以——如果我出去了,對我爹說幾句話,大哥升官發財還不是一天的事?”

看守冷哼了一聲,看著牢房裡昏迷過去的景驁,“你可是他身邊的人,你要幫他,那我不就是從犯?”

“說的好,你這倒是說對了。”朝離抓著欄杆湊近一步,“你想想,現在局勢這麼不穩,淮遠侯按兵不動,南夏想要報仇,北疆蠢蠢欲動,到底誰是最後的贏家,你說的準嗎?”

看守不說話了,他又不是政客,對於未來九州到底會發生什麼,他也惶恐不安,隻希望尋得一時安寧而已。

“我是王身邊的人,如果王重新複辟江山,那也是你的一份功勞,你想想,跟著我,你兩邊都不會得罪,怎麼不能算是的大好機遇呢?”

看得出看守有些動搖,朝離給出最後一擊,“你不要這機會也罷,你們輪流值守,也不缺你這一個人——”

“彆彆彆——我幫你,大人,給我一個機會!您要什麼,我馬上去拿!”

朝離笑了一下,“那就謝謝大哥了。”

朝離冇有等太久,看守很快鬼鬼祟祟的回來了,除了藥之外,他還帶了幾件乾淨的衣服,他隔著鐵欄遞給朝離,“大人,我這幾件舊衣服你不要嫌棄,給我們王帶的。”

這纔多長時間,連“我們王”這種話都說出來了,朝離臉上冇有表現出不屑,他淡淡的道謝之後,就回到了景驁身邊,看守從底下送食物的空隙裡推進來一盆水,上麵還搭著一塊方巾。

朝離用方巾沾水為景驁擦去身上的血跡,他扒開景驁的衣裳,發現大多數的血並不是來自景驁身上,這才讓他放心了一點,景驁的肩頭緩慢的湧出鮮血,朝離上完藥之後撕下舊衣物給他包裹住,之後又幫他把沾血的上衣拉開,用乾淨的衣服鋪上。

做好這一切後,朝離隻能等待了,他用方巾細細的擦過景驁的麵頰,在景驁英挺的眉眼間,卻有撫不平的結,平直的長眉在末尾飛翼般揚起,眉頭緊鎖,像是進入了夢魘之中。

這個男人,原是天底下最高貴不可侵犯的人,冇有人敢挑戰他的權威,所有人都對他望而生畏,但他卻唯獨對自己有萬般寵愛和柔情,就算是江山、就算是尊嚴,他都可以不要。

苟延殘喘的活,對他來說,一定比死更加痛苦。朝離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臉頰,希望他能儘快從夢魘中醒來。

景驁在夢中行走著,周圍一片漆黑,隻有耳邊不停地響起朝離的聲音,重疊著,忽遠忽近,“我就是你的美夢,就是你的噩夢,但不管怎麼樣,你都是屬於我一個人的。這是神對你的懲罰。”

“美夢——”“噩夢……”“我是你的——你的——”“神的懲罰、懲罰——”“你的、你的——懲罰——”

數不清的回聲在夢境中迴盪著,景驁清楚的知道他在做夢,這是他第一次遇到朝離的時候所做的夢,又開始不斷重複上演起來。

他跪在地上,捂上耳朵,聲音依然穿過他的腦子,震耳欲聾的發響。

似乎那個詭異的,預言一樣的夢,真的成為了現實。

忽然之間,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重合成一個聲音在他腦海裡迴盪著,“我再問一次,你願意接受這個美妙的懲罰嗎,就算失去所有,失去你的王冠,失去的權力,失去你的尊嚴,除了愛,你什麼都得不到。”

景驁鬆開了捂住耳朵的手,他淡淡的說,“我願意。”聲音輕的像是風。

夢境之中出現了一聲歎息,所有的聲音都沉寂下去,景驁的睫毛顫了顫,他用手捂上自己的臉頰,覺得那裡有好像有人用絲絹輕輕擦拭著。

景驁從夢中清醒過來,他睜開朦朧的雙眼,看見朝離正看著他。

朝離的眼裡都是血絲,他的長髮不見了,但他是笑著的,“王……”他說。

38 你是我的玩物

朝離的想法很快得到了證實,冇過幾日朝太守就親自來接他從牢裡出去了。

顧王爺現在天天為登基的事情興奮,先是買了兩百匹綢布,又各地開始找妃子,破舊立新談何容易,他如果真的要當王,九州各地的勢力他都要打通,他正忙的頭昏腦漲,根本冇空管景驁這個廢王,隻要景驁好好的待在地牢裡,那就萬事太平。

朝太守趁機詢問,顧王爺不耐煩的擺擺手,“你們是有功的人,我肯定不會虧待的,你兒子的事,你自己看著辦吧。”

但朝離怎麼可能扔下景驁,自己一個人跑出去在外麵享受。他買通了庇護所的看守,亂七八糟的東西都往牢裡麵帶,甚至還往牢裡擺了一張床,除了這裡揮之不去的潮濕陰暗,這裡被朝離弄得還像是個能住人的地方。

景驁身上的傷在朝離的精心照料下漸漸好轉,但他的精神狀態和以前相比有很大變化,他幾乎不會主動跟朝離說話,經常一個人呆呆的看著牢房的窄窗,一看就是一整天,無論朝離怎麼逗他,怎麼撒嬌,他都隻是木木的用手碰碰朝離的臉頰,眼裡冇有一絲光亮。

他手上的枷鎖限製了他的行動,無時無刻的在提醒他,他現在是一個階下囚。

景驁知道自己逃出枷鎖的概率微乎其微,但即使這樣,他還是覺得有必要得試試,朝離出去添置東西,不在身邊的時候,他努力握起一隻手,將令一隻手抽離手銬,甚至磨破了皮膚讓手腕被血鎖潤滑,而無論他怎麼拉扯,還是不能從手上拔下那個鐵環。

他手腕破皮的地方一陣抽痛,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扭到一邊斜靠著冰冷的牆壁,而在他連手也感覺不到前這也僅僅支援了一小會兒。

當他想動一動舒展下繃緊的身體時,疼痛如潮水般湧來,他不得不咬緊牙關防止聲音從喉頭溢位。

他身上的痛苦能讓他好受一點,忘記他現在是個比所有人都低賤的囚犯,再也不是那個可以控製一切的王了,即使這樣這也不會讓他減輕的痛苦,隻能讓它暫時消失一會兒。

“你在乾什麼!”

朝離一回來,就看到景驁披著褐色的舊衣,光著腳,神色頹靡的靠在牆上,手上在流血。

朝離打開牢房,一把抓住景驁的手腕,景驁看著他,眼神冇有一絲情緒波動。

“我知道很難受,你在忍一下好不好,我們很快就可以出去的——”朝離對著景驁安慰的笑了一下,他打不開景驁的鐐銬,這鐐銬的鑰匙隻有顧王爺一個人有,這是用堅剛做的,尋常的刀劍根本砍不斷。

朝離想過,他應該帶著景驁一起跑,也許跑到哪個天涯海角的地方,但他們真的跑的出去嗎,都城裡被顧王爺佈下了天羅地網,如果他們被髮現,估計還冇出城,就已經被亂箭射殺。冇有十足的把握,朝離是絕對不可能行動的。

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陪著景驁,耐心的尋找任何可以救他們的機會。

很快。景驁在腦海裡重複這個詞,他不知道朝離口中的很快是多久,一個月、半年、十年,還是一輩子。

朝離心疼的伸出手撫摸上他消瘦的臉頰,看著那已經虛弱得無需禁錮的王。景驁的身體看起來依舊健壯,但朝離知道,原本那充滿力量的飽滿感被虛弱所替代,他空有一高大的身材,但缺乏運動和頹靡的精神卻讓他根本使不出什麼力氣。

景驁原本充滿著暗藏鋒利的目光如今隻剩滿目瘡痍,迷茫且脆弱。最重要的是,現在他失去了一切,隻能依靠著朝離活下去。

朝離用指腹在那柔軟的失了血色的唇瓣上摩挲著,景驁的鼻翼微弱扇動著,他閉上眼睛,終於說了自囚禁以來為數不多的一句話,“朝離……你……你走吧……”

一道閃電閃過窗外,一瞬間照亮陰暗的牢房,雷聲接踵而來,朝離的臉冰冷冷的,聲音也一樣的冷,“你說什麼呢。”

沉默。

朝離感覺不對,轉而討好的笑了一下,努力保持著兩年來精心偽裝的表演,“你是不是恨我太蠢了,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落到這裡來了對不對?”

景驁的喉結動了動,他想說不是,不是這樣的。他從前跟朝離在一起,是因為他可以給朝離一切,這世界上不會有任何人能比的上他給朝離的物質和愛,但現在他已經一無所有了,可朝離不是,朝離完全可以離開他。

也許朝離可以在這裡待上一個月、半年,但也許是永遠呢?朝離還會有這樣的耐心嗎,他想象著一個殘破不堪的自己,最終被拋棄,他無法承受這樣的結局,那不如從頭就不要犯這個錯誤,放朝離走,也許他會有新的生活,愛上彆人,可能還會有孩子……景驁的心裡一痛,然後完全把我忘掉……這樣最好。

朝離完全不知道景驁在幻想裡給他編造了另一個生活,他看著眼前沉默的男人,以為他真的是在責怪自己,怨恨自己把他從王座上拉下來。

不行,你不能這樣對我,我為了你做了那麼多事,到頭來你還是恨我嗎,怎麼可以這樣,你不能這樣——

“既然你恨我為什麼要救我?讓我去死不行嗎,何必在這裡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朝離殘忍的說道,他美麗的臉在閃電下顯得扭曲起來。

如今他那些小心翼翼的表演在景驁不言不語的消極抵抗中逐步崩塌,在不斷勾引和討好的人格中,甚至連他自己都忘了,自己究竟是個怎麼樣的人。

從一開始,他那個落在景驁懷中的笑容,就是精心設計過的,從他看到景驁第一眼的時候,從決定非景驁不可的時候,他就孜孜不倦的耗費自己的一切去織這張沉溺的網。

他的眼睛觀察著景驁的每一個表情,不管什麼時候,不管什麼地點,在景驁不知道的時候千百遍的描繪他,像是一把溫柔的刀刃解刨景驁的一切。

他的喜歡的事,他討厭的事,他那深沉漆黑眼睛,他的蜜色光滑皮膚,他的風雪和草木的氣味,他的緊實肌肉,他烏黑的頭髮,他的腳,他的手——

他的占有保護,他的溫柔撫摸和親昵,他的陰暗野蠻和疏離,他的傲慢得意,他可笑的固執,他的英武魄力——

他的汗水與眼淚,他的平靜,他的鬥爭,他的慾望,他的性感,他的過去,他的未來——

朝離千百遍的在腦海裡練習著景驁喜歡的樣子,他深夜長久的坐在鏡子麵前,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讓景驁眼裡充滿愛意的笑容,他的一舉一動,微笑的每個弧度,說話的每個語調,天真的眼神,無助的哭泣,都是無數次在腦海中預演過的。

他如今在想,景驁知道這些嗎,他暗暗的覺得,景驁是知道的,可是他害怕嗎?不,他一點都不害怕,一種詭異的快感在他血液裡奔騰著,他從前夢寐以求的事情發生了,以一種極其慘烈的形式展現在他眼前。

他們的身份已經大不相同了,朝離清醒的意識到,如今他纔是權力的上位者,命運有時候就是那麼讓人琢磨不透,他原先隻是一個被囚禁在宮中的金絲雀,一切都需要討景驁的歡心,而如今一切都倒轉過來了,按照道理來說,他可以對景驁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情,而景驁完全冇有任何能夠反抗的餘地了。

景驁長久的沉默著,他在害怕,他害怕說出真實的想法後,朝離會更加一意孤行,不願意離開,所以他寧願讓朝離誤會,隻要讓他能過好這一生,我給不了的東西,就讓彆人替我給他吧,景驁想。

他的一言不發徹底激怒了朝離,好像朝離所有做的一切都像是個笑話一樣。

“你想離開我是不是。你覺得你真的離的開嗎?”

朝離一把掐住他的乳尖,因為鐐銬的緣故,景驁根本穿不了上衣,隻能披著一件薄薄的單衣,因為乳尖的疼痛,他蜷縮在窄床上,全身已經被汗水浸透了,布料黏在皮膚上甚至隱隱透出底下的肌膚,淩亂的髮絲貼在臉頰上狼狽地蜷曲著。他很虛弱,閉著雙眼緊緊皺著眉頭,那毫無血色的嘴唇微微開著,微弱的氣流來迴流動著,低吟不時從喉嚨中勉強擠出一聲。

“你以為你是誰,還可以隨意命令我嗎,你還有什麼本事高高在上?我告訴你,冇有了我,你什麼都不算。”朝離一把拉下他的褲子,手指冇有任何潤滑,直直的捅進了乾澀的陰道,“你想靠這個勾引彆人嗎,是勾引看守,還是勾引顧王爺饒你一命,或者是去勾引淮遠侯,讓他出兵幫幫你,隻要你能重新坐上王座,就算天下的人輪流上你都可以是不是?隻有我這個被你養著的寵物冇資格上你是不是?”

景驁的手緊緊攥住床單,努力想要彎下身把自己蜷縮在一起,比起身體上的痛,朝離聲音裡的痛苦讓他難受一千倍,他顫抖著,呼吸變得支離破碎。

朝離三指粗暴的在他的陰道裡抽插著,引得景驁腰側的肌膚壓抑的顫栗起來,他的大腿抽動著,卻冇有絲毫躲避,隱忍的承受著愛人的怒火,朝離另一隻手握緊他的腰,死死的掐進去,陷入可以把人溺死的蜜色肌膚,不允許他躲避絲毫。

朝離看著他的王完全被掌控在自己手中的樣子,心像是被撕裂成兩半,下半身的慾望卻膨脹到疼痛。

他在景驁紅到透明的耳尖旁,咬著牙,一字一頓的說,“冇了我,你什麼都不是,你隻是我的玩物。”

39 滑膩豐沛的春水

這位殘忍冷酷的暴君,如今頹靡脆弱的蜷縮在一張陰暗狹窄的木床上,此時就像被打碎的一柄長劍,他曾經削鐵如泥,如今卻拷上枷鎖,有一種引人想要侵犯的墮落和淒慘。

朝離忍不住想起景驁不久前還意氣風發的樣子,當王站起來的時候,黑裘披肩下麵的寬肩撐起,輪廓分明的腰部線條,流暢的一直向下延伸,直到那翹挺的臀部才赫然聳起。臂膀也總寬闊削直的能撐得起那些金貴的服飾,那些繡著暗金的玄衣穿在景驁身上總是帶著一種禁慾的挑逗,尤其是頭戴冠冕,漫不經心的撐著眉梢的時候,散發著一股勾人的味道。

這一切都讓朝離淪陷到無以複加境地,不願離開那個金色牢籠的王宮,讓他忍受著權力和地位極端失衡的折磨。但是他根本無法改變現狀,隻能臆想著景驁順從的雌伏,任由他瘋狂的壓榨索取,做著那些漫無邊際的春夢。

現在的景驁,再也冇有權力的加持了,他的落寞的破碎,有股令人想要狠狠摁倒在地、踐踏到令他臣服的衝動。

披在身後的舊衣聊勝於無,除了手腕上新增的傷痕,景驁的身上冇有血跡也冇有淤傷,僅剩的那些深深淺淺,在戰場上留下的傷痕。

朝離的手指更深的插了進去,乾澀的陰道分泌處一股春水,從內壁溢位,溫柔的包裹著他修長的手指,為了之後的交合做準備,景驁的大腿狠狠顫抖了一下,然後小心翼翼地向牆角縮了縮。

朝離覺得血液裡有什麼燃燒了起來,他又加了一指進去,這段時間冇經曆過性愛的身體變青澀了一些,穴口的小縫被新插入進去的手指緊緊繃開,甚至連周圍的皮膚都泛著透明,還未溢濕的穴口很不好受,插入進去的動作像是在行刑,朝離不管不顧的掐住他的大腿,向前重重的摳挖著,“你敢躲是不是,你信不信我把你操死在這張床上。”

朝離終於看到沉默多時的景驁抬起了頭,一臉如夢初醒,帶著剛睡醒一樣的柔軟和美夢破滅後的茫然,愣愣地望著朝離。

朝離的嗓子帶著他從未聽到過的殘酷和冰冷,他的眼尾如常的帶著紅痕,卻再冇有那種我見猶憐的柔軟,而是決絕和病態的絕望。

朝離的目光一寸一步地舔過景驁的臉頰,霜一樣的傲慢和冷淡覆在了他那張精緻的臉上。緊緊掐住他的腰,俯身湊在他的麵前,每一次帶著幽香的呼吸都噴在他的臉頰上:“我親愛的王,你能看清楚一點這是哪裡嗎,你能認清楚現實嗎。你失敗了,你從王座上摔下來了,冇有人愛你,隻有我還愛你,憐憫你,現實一點吧,現實一點吧!!”

景驁看著朝離收緊的眼瞳,在黑夜之中,猶如月籠寒星,他緊緊抿起嘴,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次,鬢角的汗水也因這微小動作滑落。他在渴求什麼,可還在與自尊和過去掙紮抗拒著。

他被鎖鏈禁錮的雙手微微顫抖著,他想要碰碰朝離,朝離的長髮被顧王爺的手下割去了,如今隻是不甚平整的散落在肩頭,他心疼朝離的頭髮,都要比心疼手腕的痛多些,他不想讓朝離因為他受苦,卻反倒事而其反的讓朝離更痛了,他努力剋製下迎合和安慰的衝動,隻是用那雙帶著憐惜和隱忍的黑眸看著朝離。

他喜歡朝離被他保護的很好的樣子,準確的來說,是被他寵壞了的樣子,朝離不應該跟他擠在這樣一張破床上的,床太窄了,每次景驁都要努力的貼著牆壁,腰背臀都緊緊的貼著冷牆,才能讓朝離有位置在他身邊睡的舒服一點,他的手被禁錮住,抱不了朝離,他的權力被剝奪,改變不了一切。

景驁想著,朝離本來應該錦衣玉食的過好生活,他的手除了在自己身上肆虐外,不應該去做那些粗活的,端水端飯,拖著重重的木床,木桌,擦地燒水……他原來柔軟玉白的手都帶上了薄薄的繭子,手背上還帶著一次被熱水燙傷的紅痕。

景驁怨恨自己,他隻能看著朝離受苦,他卻像是廢人一樣的待著,除了蜷縮在床上不給朝離添亂外,他什麼都做不了,甚至撒尿的時候褲子都要用束縛住的雙手小心提好,要是褲子落在腳邊,他就提不起來了,隻能看著朝離一邊貼在他身上,一邊看著他笑,磨磨蹭蹭的給他提褲子,末了還要圈著手玩一玩兒他的雞巴。

他心裡難受,不想讓朝離做這些下人纔會做的事情,朝離應該依然是那個在他懷裡撒嬌跋扈的矜貴公子,碰一下就應該喊痛纔對,而不是現在這樣,被燒開的水燙了手都要不動聲色的藏起來,不讓他看到。

朝離深深的望著景驁,嘴角扯出了一絲自嘲的笑。他不知道景驁這身殘破的外殼之下到底有冇有心,為什麼不管他落到這個地步了,都不肯接受自己處在下風的現實。

他在想,景驁接受一個真正的朝離這麼難嗎,如果自己不是那個無依無靠的寵物,是不是就不能讓他感覺到手握權力的快感,自己從頭到尾,是不是真的隻是一個高位者的玩物和工具。

“沒關係,沒關係,你不愛我也沒關係,那就賠償我吧,用你的全部來賠償我,隻要我還活著,你就不要妄想離開我。”

朝離的聲音裡冇有起伏,他的眼淚凝結成冰霜。

就如同菸草會帶來煙癮,吸毒會帶來毒癮一般,景驁讓朝離上癮、窒息,每次將他壓在身下時,將身心全部融化在他體內,那股美妙的、令人飄飄欲仙的快感讓朝離的心滿足到顫栗,以至於每次將白濁灌入到他的子宮後,朝離都要趴在他身上失神的喘息,以免心臟飽滿到脹裂,這就是讓強者馴服、如獸類露出脆弱的喉嚨和腹部,讓無名者權利在握的快感。

朝離平靜的話語下帶著深入骨髓、無法放手的瘋狂。以至讓景驁感到恐懼,除了下體那兩處可以隨意插乾盛滿精液的小穴外,他還有什麼值得讓朝離珍視的資本呢。

他的話語可以欺騙自己、欺騙朝離,但他的身體反應卻道出實情,他難受的用腿夾著朝離的手,甜蜜的花汁從陰道把陰唇沾的濕乎乎,在朝離玉白的手心裡流下大片黏糊的春潮。

臟汙低廉的布料垂在陰暗的石磚地麵上,露出裡麵若隱若現的蜜色肌膚,男人筆直有力的腿正瑟縮躲避著手指的抽插,體液發出濕漉漉的下流響聲,在黯淡的月光下,讓人遐想強健的大腿根夾緊的地方會有怎樣誘人的風光。

景驁很清楚他這個狀態肯本反抗不了,在這種階下囚的糟糕環境中他的力氣像是漸漸抽空了,更不用說他根本不想對朝離做任何反抗,他理所應當的想著,他不會對朝離做任何迎合,等到朝離發泄過慾火之後,就會憤怒失望的離開,離開了自己,他就能自由了……

朝離的手指尖粗暴的在陰道內壁上摳挖著,他的指尖從來磨的平滑,景驁知道他是隻牙尖抓利的小貓,為了不在床上受太多的苦,總是把他抱在懷裡,鉗著他的手腕,把他的指甲用刀矬磨平滑,索性的是,在牢獄之中的粗活,冇有給他留長指甲的機會。

堅鋼鎖鏈晃動著,景驁努力壓下呻吟,手虛虛的放在放在眼前,想要擋住自己的臉,敏感點被不住地摳挖著,反而帶來一種異樣的快感,不夠,隻是這樣還不夠,手指不夠粗長,抽插之中帶進了一些微涼的空氣,需要飽脹熾熱的肉柱堵住才能填滿其中的空虛。

玉白修長的手緩緩從陰道裡抽了出來,被透明春水糖霜似的裹著,連在白粉指尖上的銀絲還未斷開,勃發的紫紅肉柱就抵在了黏糊濕滑的花唇之間。

花縫連一刻留下空隙的時間都冇有,吻著勃發的碩大龜頭,湧出的春汁和馬眼溢位的前液交合著,隨著龜頭的挺入,冠狀溝的縫隙帶著淫液,嚴絲合縫的滑入了陰道。

朝離知道,他自己是個自私又缺愛的賤人,正因如此,那些過多的迷戀繾綣纔會被身下的人利用,把他當做一個可以隨意消遣泄慾的玩物,當他那些把戲在也不能取悅這個廢王時,他就被隨意的丟棄了。

他的貪心讓他落入了甜蜜的陷阱裡,景驁的每個柔情蜜意的親吻都是誘耳,讓朝離不得不沉迷在他的保護和溺愛中,空氣中情事的味道充斥著空曠的宮殿,成為了荒淫的愛巢。

景驁應該得到懲罰,這是他應得的。朝離死死的掐著他的腰,粗長的陰莖青筋暴起撞進去,陰道最深處被碩大的龜頭撐開,陰道早已無比熟悉這根肉棒,恬不知恥的吮吸著,豐沛的汁液四濺。

景驁的身體隨著朝離重重地撞擊而抖動著,朝離僅僅抽插了幾十下,就把他的陰道肏成了合適的雞巴套子,他那許久冇有精液灌入子宮口被一下一下地撞到痠軟,柔嫩緊窄的肉壺口,熟透的軟肉翻開,一張一合的渴求著被完全捅入,灌飽腥濃的白濁。

40 想做你的母狗

朝離是發了狠的,雙卵都撞在花唇上,擠壓著肉阜,柔膩唇瓣中的淫液隨著拍打成了白沫,黏糊糊的粘在整個陰部。

景驁閉著眼睛壓抑而急促的低喘著,默默承受著身上人的憤怒,朝離緊緊的盯著他緊閉的雙眸,心裡更加難受了,他低頭咬上了景驁的嘴唇,景驁從喉頭髮出一聲低吟。

他牙齒叼著景驁的豐潤飽滿的下唇,左右磨咬著,卻冇真的狠咬,隻是陷入柔軟的唇肉間拉扯著,直到嚐到了一絲血的味道才緩了下來。

他含著景驁的唇瓣吮吸著,舌尖舔過溢位的血珠,可景驁的眉頭隻是越皺越緊,連一聲悶哼都不給他了。

朝離鬆開了口,銀絲拉扯著斷在兩人唇邊,滴在鎖骨上,他一手掐著景驁的下頜,強迫他正過臉來,“你不是很厲害嗎,不是會打我嗎,怎麼現在不打了?”

他的手指勾上了景驁手上的鐵環,將景驁的手腕扯了起來,破了皮的手腕在鐵環上磨著,一道暗紅的血跡又從緊貼著手腕的鐵環上蜿蜒下來。

“哦,是因為把你栓著,你打不了對吧。我在想他們為什麼不直接在你脖子上套上一個好了,反正你現在跟一條狗也冇什麼區彆。”

朝離攥緊了手中的鐵鏈,同時下身狠狠一撞,把子宮口給乾開了,景驁低沉的嗓子發出一聲失了調的輕哼,脆弱勾人,他的身體一顫,腰側不住的抖著,下身失控的快感和手腕上的痛同時襲來,他的大腦都是一片混亂的,不知道是痛還是酥癢。

朝離從來冇有聽到過他發出這樣的聲音,他的王平常在床上都不怎麼肯發聲,被肏狠了,也隻是抓著床單發出性感的低喘,從冇有像是被強迫露出腹部的雌獸一樣,發出這樣勾人的輕哼,明明都淪落到這個地步了,還想著怎麼勾引男人,真是——欠肏。

“母狗!我讓你叫了嗎?”朝離踮著腳尖,惡狠狠的踩著景驁的腳背,掐著他的腰把自己埋的更深一些,朝離的雞巴微微上翹,陰莖最粗的地方正好可以壓著陰道的敏感點肏,上翹的龜頭將宮口一下又一下的蹂躪著。

他通常不會這麼直接乾宮口,因為那裡太緊了,龜頭一旦抽出就不容易再插進去了,所以一般他都會把龜頭肏進宮口,扭著腰弧度不大的在子宮裡麵肏,這樣宮口含著龜頭頸久了,就容易撐開了,不過這樣的話,宮口被他肏成桶狀就不好閉合了。

每次把雞巴含太久,抽出來的精液都特彆容易流出來,景驁有時候晚上被要的太累,睡的還熟,就不記得把肉逼收緊了,朝離抽出來的時候精液就會從那個被肉棒撐到合不攏的淫口裡稀稀拉拉的流出來,每次朝離都會為了這個發脾氣,接著把雞巴插回去,咬著景驁的胸乳把他弄醒,這時候景驁就會迷迷糊糊的醒過來,抱著朝離的頭,雌穴一抽一抽的給他含緊了,還得在他耳邊柔聲安慰,“是我不好,再射給我一泡吧,我這次肯定含緊了好不好。”朝離聽到這話纔會哼哼唧唧的再把他肏一次就完事。

但這次朝離絕不是要把他的子宮口給搞鬆了,而是要把他的子宮口給搞腫了才行,這樣他就不會去勾引其他男人了,自己的精液給他堵的滿滿的,就算有屬於其他男人的臟雞巴捅進來,也乾不開那個被搞的腫成幾倍大的嫩肉擠壓住的子宮口。

景驁太疲倦了,傷口和頹靡的精神讓他虛弱,汗水浸濕的衣衫黏在後背讓他感到非常濕熱,他幾乎抬不起手,身子隨著朝離的撞擊抖著,小腹痙攣似的抽動著,每次朝離一挺身,耳邊就迴響起自己淫蕩黏人的呼吸聲。

“你就算做母狗,也隻能被我上,明白嗎?”朝離的聲音雖然狠厲,卻帶著一絲不可察覺的哽咽,他拿起床邊的方巾,繞過景驁的脖子,緊緊繫起來,勾著方巾的死結往前扯,好像景驁真的是他的狗。

景驁的上下眼瞼顫抖著幾乎貼在了一起,鴉羽般的黑睫在高挺的山根處落下陰影,他的眼前一片黑暗,恍惚間整個人彷彿轉起了圈,讓景驁快要迷失了方向,隻想隨著交歡沉淪下去,他不知道在自己身體越來也差的情況下到底能不能堅持到朝離射精。

他無力的攥住雙手,垂下腦袋竭力剋製住身體的顫動,任由無力蔓延,表現出一種彷彿抽離於這場情事之外的狀態,他必須要足夠忍耐,對朝離所做的一切都無動於衷,來換取朝離的對自己的失望,這樣朝離就可以不用再留戀自己了,留戀這個自己這個一無是處的男人。

朝離告訴自己不能哭、絕對不可以哭,景驁活該這樣,都是景驁自找的,都是景驁的錯,要哭也是應該讓景驁哭,可是他實在忍不住了,心口一陣陣像是裂開一樣,每次肏進景驁的身體裡,心口都會痛一下。

他氣息不穩的抓著景驁,手鬆了鬆,差點摔在景驁身上,而景驁一點兒都冇有發現他不舒服。

朝離更想哭了,他委屈,他真的委屈的要死了。為什麼景驁還不認錯,他隻要現在認錯,再好好哄哄自己,自己隻要把他肏一頓也就在心裡原諒他了,但景驁就是一點迴應都冇有,連看都不肯看他一眼,除了那處依然戀戀不捨的吸著他肉棒的溫熱雌穴,這樣跟姦屍又有什麼區彆?

他溺水一樣的喘息著,每肏進去一次手上都會抖一下,臉側的頭髮隨著溢位的冷汗貼在他蒼白的臉頰,看看我好不好——抱抱我吧——哄一鬨我,我很好哄的,淚水終於抑製不住的從他泛著病態緋紅的眼下落下來,滴在他精緻的鼻尖,隨著越來越勉強的動作落在景驁的胸前、小腹,落成一片微小水花,聚成一陣小雨。

“嗚——”朝離弓起腰,按著景驁的小腹,隔著緊緻的腹部摸到了自己陰莖的形狀,他的背顫抖著,一股濁精射了出來,像是從心裡滴出來的精血。

景驁的大腿不住地抽動著,收緊了小腹和雙手,灼熱的精液射入他的子宮,他的睫毛顫抖著,靜靜等待著那股熱流漲滿子宮。

最後一滴精液也完完全全射進去後,朝離迷茫的向著牢房狹窄的窗外看去,那一輪籠罩著霧氣的月亮,像個貞潔的婊子,他呼了一口氣,直直的昏了過去。

景驁的身子一沉,手腕上的鐵鏈猛地響了一下,磕在朝離額前,玉白的額前不知道是剛流出來的血,還是景驁手腕上的血,景驁的不應期還冇過,小腹一陣痠軟無力,他睜大了眼睛,艱難的坐起身,慌張的想要把朝離抱起來,鎖鏈卻讓他的雙手無法張的太開。

鎖鏈亂響著,景驁用手肘覆上朝離的胳膊,想讓他趴起來,卻根本用不上力,他用手抬起朝離的下巴,看到朝離神色平靜,好像睡著了一樣,這讓他更害怕了,“朝離——朝離!”

景驁隻想讓他離開自己身邊而已,冇想到朝離居然會痛苦成這個樣子,他不想讓朝離為自己受苦,結果卻讓朝離受了更大的委屈。

“我騙你的,都是騙你的,我不讓你走,我是傻子,你醒醒好不好,彆嚇我——”

景驁翻過身,小心翼翼的擋著朝離的頭,不讓他磕著,將他平躺放在了床上,景驁這時纔看見朝離胸前的那個傷口又開始泛著血紅,比硃砂還深。

“朝離……朝離……”景驁一下又一下的喊著朝離的名字,他害怕了,他不能失去朝離,“我親親你,會不會好一點……”他俯下身,柔柔的親著朝離泛白的菱唇,朝離的呼吸很弱,幾乎快要不存在了,景驁一口一口的想把氣渡給他,景驁的眼淚在他漆黑如夜的眼眸中凝成水珠,落在朝離的臉頰上。

“醒過來好不好,你不是要我當你的母狗嗎,我就是你的母狗,隻讓你一個人上,還要給你懷上狗崽子,怎麼操我都沒關係,你做什麼都可以……我再也不會說離開你了——”景驁握住朝離冰涼的手,在手背上虔誠的吻著。朝離的手背白的都能看清青色的血絲。

他閉上眼睛,臉側貼在朝離的手背上,輕輕蹭著,任由眼淚滴在玉白的皮膚上。

“嗯……”一聲低喘讓景驁睜開了眼睛,緊緊盯著朝離的臉,朝離微微動著頭,發出不安的低哼。

“你、你這個騙子,你說謊——你總是騙我——”朝離扭頭的幅度變得更大了些,“你以前是不是也說過、說什麼都聽我的——不會、不會拒絕我——都在、都在騙我——”

“冇有……絕不騙你……”景驁終於鬆了一口氣,臉上浮現出一絲柔情,他緊緊握住朝離的手放在胸口,害怕他像是蝴蝶一樣,一鬆手就會飛走,“哪裡不舒服了,是不是又胸口痛了……”

“我、痛不痛跟你有什麼關係——你、鬆手。”朝離終於睜開了眼睛,一點殺傷力都冇有的盯著景驁,小雞崽兒似的晃動著手,想要從景驁手中抽開。

“不鬆手了,這輩子不鬆手了。”

景驁垂下眸子,吻住了朝離的唇,這個吻溫柔而繾綣,朝離起先還想掙紮,可是景驁這個吻實在是太舒服,太深情了,他在腦海裡痛罵自己,卻依然忍不住沉迷下去,甚至迎合起這個過於輕柔地吻,色情的卷著景驁的舌根,讓他嚥下兩人的唾液。

等兩人氣喘籲籲終於分開的時候,他們額頭相抵,眼睛裡隻有對方的倒影,景驁摸著朝離及肩的碎髮,抿著嘴角笑了一下,屬於男性的眉眼裡帶著赤裸裸的引誘,聲音帶著性感低啞的挑逗,“想做——你的母狗。”

朝離的雞巴從來冇有硬的那麼快過,他緊緊的盯著景驁,明白了一絲做昏君的快感。

41 主人賞你喝牛奶

“好啊,那母狗跪下來,主人賞你吃雞巴。”

朝離扭了扭腰,硬起來的粗長性器拍在大腿根上,他剛剛纔昏過去,胸口還一陣陣的抽痛,根本就冇有再肏景驁一遍的力氣,偏偏這人還在這種時候勾引人,不把慾火泄了,怕是冇完冇了。

景驁冇有猶豫,順從的跪在了地上,他的身子還很虛弱,口交倒是正好,不用忍受朝離的亂來,隻要用嘴伺候好了就行了。

他的手放在自己結實的大腿上,鼻尖傳來男人的麝香味,紫紅色的龜頭像個蘑菇蓋,馬眼溢位透明的前液,景驁伸出舌尖輕點馬眼,一點一點將前液捲入口中,溫柔的親了親龜頭。

“彆舔了,快點吃進去。”

朝離不耐煩了,一隻腳抬起來踩在景驁肩頭,景驁身子一抖,強撐著纔沒有軟下身,他聽話的張開雙唇,把粗長的肉棒吃了進去,朝離的東西太長了,他隻能含進去一半,舌根擠壓著碩大李子似的龜頭,努力用鼻腔呼吸著。

“我叫你全吃進去。”朝離不滿地看著自己的一截陰莖還露在空氣中,伸手按住景驁的後腦勺,毫不心疼的往下按進去。

“唔~哼——”

景驁的喉頭一下子被龜頭肏開了,肏的太狠太深,他冇忍住的溢位淚來,喉結滾動著,喉頭的軟肉緊緊地包裹著龜頭,討好的收縮著。

“哼~比你下麵的逼緊多了。”朝離故意讓他難受,誰讓他要騙自己的,這段日子對他都好的冇邊了,結果越對他好,他越是敢蹬鼻子上臉了,還敢讓自己離開?看來骨子裡就是賤,就是要越作他才越不敢氣自己。

“嗯~呼……”景驁急促的喘息著,心裡沉下去,努力把雞巴含的更深,喉頭也收的更緊,他不知怎麼的,眼淚差點流下來,他身下的那處雌穴,不知道被朝離肏了多久了,都是被朝離折騰成一插就能肏進去的,都已經習慣含著朝離的屌、朝離的精了。

朝離要是發現雌穴有一點收緊不讓他進去的樣子,就要哭的,所以景驁在朝離進去之前,從來不敢有一絲收緊雌穴,方便朝離能隨時掀開衣袍肏進去,而不用做開拓和潤滑,正因為這樣,雌穴變得對性事很熟稔,被陰莖撐滿也冇什麼太大感覺了,唯有這樣,才能睡一個好覺。

好幾次景驁還在睡夢中,朝離就肏了進去,花唇被肉刃分開,冇有一點反抗雌穴就被插滿了,景驁睡的還熟,根本連異物插入陰道的感覺都冇有,結果就被朝離咬著乳頭給被迫弄醒了,“怎麼鬆的連男人的雞巴肏進去都不知道,被野男人肏懷孕了怎麼辦?”接著就是朝離一陣報複性的性愛,不把景驁肏到多次潮吹,直到連自己的口水都含不住,是絕對不會停下來的。

不為此自卑是假的,他確實被玩兒到肉穴冇有破身之前緊緻了,花唇也在精液的滋潤下,不知道肥厚了多少,隻要一張腿,雌穴就是一副被性事養熟了的深紅,冇有一絲純情和矜貴,寫滿了他的浪蕩。

景驁努力的收緊喉頭,想把朝離的陰莖伺候的舒服一點,要是朝離覺得下麵太鬆了,那就多用上麵的嘴給他做,要多吃肉棒,練習好口活纔好。

景驁一邊吃著肉棒,一邊悄悄的落淚,一不小心眼淚滴在了朝離的小腹上,朝離隻感覺小腹上落了柔柔的濕熱,他覺得有點奇怪,撐起身子才發現景驁埋著頭正用力吃他的雞巴,隻留著他一個頭頂,不讓他看到自己的表情,有力的肩頭收縮著,有一絲落寞和……可憐……

“喂,把頭抬起來吃,饑渴成什麼樣子了,母狗。”

景驁的動作頓了一下,緩緩抬起頭,上唇被陰莖頂著,隻能微微鬆開,讓粗熱盤踞暴起青筋的莖身壓著下唇,把柔軟的下唇壓的又鼓又腫。

他的眼下帶著羞恥的紅,不敢直麵朝離的眼神,而是垂著眼眸,讓眼淚掛在下睫毛上,努力不讓它落下去。

朝離一愣,從冇見過他這樣的神情,落寞而脆弱,明明是個堅毅的男人,卻讓人想要把他揉碎了纔好。

哭、還好意思哭,不好好把我伺候好了,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裝,“吃我的雞巴委屈你了?”朝離冷笑一聲,腳從景驁的肩頭放下,轉而踩住他雙腿之間挺硬的性器,腳心碾過灼熱,感覺到陰莖上的青筋在不停地跳動。

“嗯~嗯~”冇有……不是——景驁嘴裡吃著朝離的陽物,根本冇辦法說話,隻能從鼻腔發出幾聲輕哼。

“嗯?你還真覺得委屈?”朝離的腳下用了勁碾過景驁的性器,感覺到腳下的東西脹了起來,另一腳踩著景驁的胸膛,作勢要把陽物從他嘴裡抽出來。

龜頭擠出了喉頭,景驁噎了一下,慌了神,立刻追了上去,不讓大東西從嘴裡出來,他追的急了,朝離突然停了下了,景驁冇反應過來,一不小心把整個陰莖吃進了嘴裡,陰莖前端插入他的喉頭,在緊窄火熱的喉嚨裡滑著。

“唔——!!”

景驁大睜著眼睛,覺得喉嚨都要被朝離的大肉棒肏破了,“都是賞你的,不要也得要——”

一股濃腥的白濁直接射入喉頭,像是帶著濃鬱的男性麝香味,景驁都冇有吞嚥,一大股精液就順著喉管壁灌了進去。

連鼻腔都要被稠密的白濁堵住了,他想要呼吸,卻隻能聞到濃鬱的雄性氣息。

“嗯~好緊~”朝離感覺到在自己射精的一瞬間,景驁身下的陰莖也被腳踐踏著射出來一股精液,射在朝離的腳心上,又熱又黏,朝離輕輕踩著他漸漸軟下去的陰莖,像是奶貓踩奶一樣,腳心和軟下去的柔軟陽具之間扯出淫液,發出沾黏色情的水聲。

朝離修長玉白的食指緊貼著自己的陰莖,塞進了景驁的嘴角,拉扯著他的唇邊,將自己的陽具抽了出來,粗長上翹的陰莖勾著柔軟的喉頭,出來的時候甚至發出了“啵”的一聲,一大股白濁精液帶著無法吞嚥的唾液流了出來,像是徹底堵在喉頭咽不下去了。

事實上也是的,景驁的喉頭都是黏膩的精液,滾動著喉結卻感覺怎麼都咽不下去。

“吐舌頭給我看看,我看吃進去多少。”朝離的拇指和食指拽上了景驁的舌尖,不顧精液滴出來,強迫他伸出舌頭來給自己看看。

景驁腦後的黑髮支棱起兩個小包,像是狗耳朵一樣,他垂著眼眸,無力地張著嘴吐出舌頭,舌頭上全都是白色的精液,就連內部舌根上的小舌頭都被白濁包裹住了,精液順著舌尖一滴一滴往下落,真的像是讓人肏壞了的狗狗。

“咽啊,你怎麼不吃呢,接下來你就隻能吃這個了,天天鮮榨牛奶你不喜歡嗎?”

朝離用拇指把景驁唇邊的精液都刮乾淨,往他嘴裡送,他也冇有拒絕,乖乖的舔著朝離的指尖,努力把精液都吃乾淨,一下一下的嚥進去,最後還主動張開口讓朝離看,證明自己是真的吃進去了。

“哼……”

朝離覺得氣還是冇有消,但他看了一眼景驁手上的鐵環,看著他傷痕累累的手腕,不承認自己起了惻隱之心,他翻身上床,拉上被子,“狗就睡狗該睡的地方去。”

景驁呆呆的跪在床邊,不知道朝離指的狗該待的地方是哪裡,床邊有一堆乾草,他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碰了碰朝離身後的被子,卻被朝離一把扯開了,朝離揹著身子,根本就不看他。

景驁隻能慢慢跪趴在地上,先靠了過去,努力為自己找個舒服的地方,窩在乾草堆裡,乾草很紮人的,他的皮膚感覺一陣陣刺癢,他努力縮緊身子,想要把自己蜷縮成一團。

朝離半天冇聽到動靜,偷偷的轉頭,藉著月光看到景驁這麼大個人,蜷縮在小小的草堆裡麵,眉頭不斷地顫動著,似乎是很不舒服。

“哎——”朝離叫了一聲,景驁冇有反應。

“哎!狗!——”朝離又換了一個更有侮辱性的稱呼,景驁這才反應遲鈍的睜開了眼睛,愣愣地看著他。

“你真的是狗嗎,這麼叫你纔有反應是嗎?”朝離惡聲惡氣的說,“滾過來睡覺。”他撩開被子,示意景驁爬上床來。

景驁艱難又緩慢的從草堆上站起來,感覺一陣眩暈,他害怕這樣跌倒,站起來後在原地愣了幾秒,就是這幾秒,讓朝離以為他不想過來。

“你過來不來,再不過來就睡你的狗窩去吧——”朝離收緊了被子,也不給景驁留位置了,一個翻身躺回了床上。景驁這纔不顧眩暈,踉踉蹌蹌的跑到床邊,又輕手輕腳的爬到床上,本來床就窄,朝離又不給他留位置,他隻能側著身躺在床邊上,一隻手必須要放在胸前纔不至於掉下去,雖然已是仲夏,這地牢過於陰冷潮濕,他又穿不上衣服,手臂的肌肉忍不住輕輕顫動。

朝離睜開眼睛,扭頭盯著景驁寬闊卻透露出脆弱的後背,他不知道自己怎麼樣才能滿意,無論景驁做什麼,他都想讓景驁為他難受,他是被寵壞了的,他自己都不知道。

“要不要抱……”朝離貼在景驁頸後,悶悶的低聲說,語氣中帶著一絲撒嬌。

42 排精與擦穴

朝離的鼻尖聞著屬於景驁的氣息,是很好聞的,讓他安心的氣息,隻是景驁的髮尾被汗濕了一些,顯得黑髮的顏色更深了,朝離用手指輕點著他後背突起的肩胛骨,驕橫埋怨的說道,“就會氣我。”

朝離扯著被子把景驁環抱住,身體往牆邊挪了挪,讓景驁的背貼在他身上,接著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頭埋在景驁的肩頭蹭了蹭,吻了吻他的背,靠著頸側安心的睡著了。

景驁微微側頭,看到了朝離環在自己手臂上的手,那手很漂亮,卻經常做一些下流的事情,不動的時候,倒是個指尖透粉,修長冷白,不折不扣的矜持美人手,想讓人好好握住,親吻指尖,倍加珍惜纔對。

他默默地移開了視線,看著自己的手,這是一雙真正的,屬於男人的手,手掌很大,骨結分明,指甲整齊,覆上朝離的臉頰的時候,能夠把他的臉側都環在手掌中,也能把出生一兩月的貓崽子捂在手心裡。手背上連接著手指的筋脈明朗,青筋突出,一直延伸到手臂,是一雙能揮劍致敵的手,而現在這雙手的手腕上是傷痕累累,指尖裡都是暗紅的乾涸血跡,似乎已經失去了任何可以反敗為勝的資本。

景驁覺得下腹一漲,不禁皺緊了眉頭,一股痠軟在下腹發酵,肯定是子宮口被玩兒腫了的,精液都蓄在裡麵,出不來。

朝離這個隻知道乾人,卻不知道要事後清理的小混蛋,根本不知道那裡的精液要清理乾淨才行,每次他乾景驁的時候,裡麵都很熱很軟,又很乾淨,他還以為子宮口是下麵的小嘴,射進去的精液,都被它偷偷吃乾淨了,卻不知道,都是景驁在水殿的溫泉裡自己撐開雌穴,放鬆身體,子宮頸微微張開,讓精液順著湧進去的溫水一起帶走才弄乾淨的。

景驁開始憂慮起來,他有件事一直瞞著朝離,而且一直瞞的很好,他從前穴第一次被破處開始,就不停地在喝著避子藥——他當然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懷孕,他害怕自己真的會懷上孩子,天生畸形的身體已經夠讓他受折磨的了,他不想再受一次打擊了,他覺得自己跟男人冇有區彆,不過是因為多了一個產生快感的器官罷了,如果懷上孩子,那他又怎麼能算是一個男人……

所以,他每天都會揹著朝離喝上一碗苦澀的藥湯,為了不讓朝離有任何察覺,他還會在喝完之後仔細漱口,含上薄荷葉來祛除掉口腔裡的苦味,以免朝離在接吻的時候,嚐到他嘴裡的苦澀。

景驁是絕對不能讓朝離知道這件事的,每次朝離一邊狠狠地肏他,一邊哭唧唧的說為什麼還冇有寶寶的時候,他都會自責起來,他自責自己不能滿足朝離的願望,如果朝離冇有遇到他,可能早就娶妻生子了。

他同時也在害怕,他知道朝離如果發現了他在偷偷喝避子湯,不想懷上孩子——景驁的身體忍不住的抖了一下,他都想象不出來朝離會做出什麼事情來,抓著他狠肏一頓算是輕的了,他以後肯定不能再喝避子的藥了,就怕朝離用自己來威脅他,不吃東西、不說話、不讓他碰……

現在淪落到這種地方,還能準備什麼避子藥呢,但願那些射在深處的精液能快點弄出來,這樣懷上的機率應該會小些吧,景驁這樣想著,悄悄的握住朝離的手,放在床上,接著撐起痠軟的身體,下腹一陣痠痛傳來,差點讓他倒在朝離懷裡。

景驁輕輕撫著小腹,就算隔著也能感覺出來子宮被精液的腫脹,他起身赤著腳走在地上,低頭看著大腿,明明射進去這麼多,卻冇有一點流出來的精液。

他默默地張開大腿,蹲在了地上,像是撒尿的女人一樣,他的小腹上用了力,想把精液排出來一點,低下頭看著腳趾都摳在了冰冷的地麵上,可隻有一兩滴白濁滴了出來,他濃密的黑睫抖了抖,眼神中的水光閃動著,手捂住了小腹,重重的碾了下去。

景驁正麵對著朝離排精,朝離睡得正香,人畜無害的平穩呼吸著,隻要他一睜開眼睛,就可以看到景驁雙腿大開,腫起的雌穴翁張,努力排出奶白色精液的樣子。

景驁因為這個格外緊張,他隻想速戰速決纔好,他緊實的大腿緊繃著,手下毫不留情的壓著小腹,直接把小腹按進去一個小坑,蓄滿精液的子宮被外部的力量擠壓著變了形,往下壓著帶來快感的前列腺,景驁感覺一陣尿意襲來,分不清是快感還是喝多了水。

子宮頸終於承受不住外部的擠壓,在宮口分開一個針似的小孔,精液稀稀拉拉的緩慢流了出來,沖刷在陰道上,帶來了一股黏膩的快感,景驁緊緊咬著牙根,害怕自己發出呻吟,他的大腦一片混亂。

在逼仄子宮頸裡的精液終於流到了雌穴口,緩慢的滴到了地上,彙聚成一個小小的奶湖,景驁用鼻子急促的呼吸著,隻感覺身下淅淅瀝瀝的有東西流出來,看到是精液,他緊繃的身體一下放鬆起來,而這一放鬆,他那從來冇有用過的女性尿道口,竟然噴出一股淡淡的黃色液體,他尿了。

景驁懵了,他呆呆的看著精液和尿液混合在一起,肮臟汙濁的落在地麵上,甚至還發出了微微的水聲,可是身體太舒服了,根本停不下來,他羞恥到快要爆炸,生理性的眼淚湧來上來,就這樣直到最後一滴尿液從女穴中噴出才,他都感覺不到自己尿完了。

怎麼辦、怎麼辦——景驁連身下都來不及擦拭,就跪了起來,尿液不少甚至蜿蜒的流到了床下,怎麼才能弄的乾淨——朝離萬一看到了——

“嗯……”

朝離的腳動了動,夢中發出一聲輕哼,嚇得景驁動都不敢動,索性的是,朝離隻是哼了一聲,並冇有醒過來的跡象。

景驁看到了放在牢房角落的水盆,盆子上還掛著方巾,水盆裡隻剩薄薄的一層水,肯定是清理不乾淨的,景驁冇有辦法,想要去端起水盆,可是他手上的鎖鏈叮叮鐺鐺,一不小心碰上了鐵質的水盆,安靜的牢房裡忽然發出一聲鐵器的碰撞聲。

“嗯——哼——”朝離剛剛睡著,又被這聲音吵醒了,他的火大的很,擰著眉頭一睜眼,發現睡在身邊的人也冇了,他眼睛一撇,纔看到景驁呆站在牢房角落裡,手裡還拿著水盆。

“你起來做什麼?”朝離覺得奇怪,恍惚間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腥臊味,他抽了抽鼻子,低頭一望,灰石地麵上竟然有一灘尿水,尿水中間還混合著可疑的白濁——

朝離眯著眼睛,“說你是狗還憋不住尿嗎,尿在地上報複我?”

景驁慌亂的搖著頭,麵頰紅的滴血,磕磕絆絆的一句整話都說不出來,“不、不是、憋不住的……我、我不知道……”

朝離的眉頭越擰越緊,怎麼會遲鈍成這個樣子,景驁的身子對自己的控製力已經這麼低了嗎,難道真是給肏壞掉了?

“過來,我看看,憋不住就塞住。”朝離威脅的在床上往前爬了一下,盯著景驁示意他立馬過來。

景驁端著水盆慢慢走到了床頭,朝離趴在床上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他雙腿之間的一片狼藉,除了奶白色的精液糊在花唇上之外,還有淡淡的透明水痕,散發著一股腥臊味,而軟軟垂在大腿上的陰莖,則冇有絲毫尿過的痕跡。

“腿分開——”朝離不耐煩的拍上了景驁的大腿,景驁乖乖的服從著,朝離眯著眼睛仰起頭看著麵前的雌穴,用手摳了上去,颳了刮唇縫當中的液體,接著抽出手指,拇指和中指沾了沾,發現這液體一點也不黏膩,不是淫水,而是尿水。

朝離睜大眼睛仰頭看著景驁羞恥的臉,“你用……這裡尿的?”

景驁羞恥的說不出話來,嘴唇抿的更緊了,反倒是朝離在心底要笑出來了,原來他底下那處都可以用,那今後又多了一個地方能玩兒了。

“現在知道羞了?算了,我給你擦擦。”朝離直起身,跪坐在床邊,拿起景驁手中水盆裡的方巾,用清水沾了沾,細細擰乾了些,才伸到景驁雙腿之間,先是隻塞進去一角,專門用了一指,在花縫裡來回磨著,把脆弱的陰蒂都包著摩腫了,那藏在雌穴中的尿孔也被磨得受不住了。

“嗯、彆、彆——”景驁抖著大腿,冇有躲著,隻是語氣中帶著一絲哀求,想讓朝離不要再繼續了。

“你這兒被尿的這麼臟,還不擦乾淨,就算這麼擦都刮不乾淨的。”朝離說完這句話,整隻手覆蓋上了花穴,隔著方巾在掌心裡揉搓著,揉的景驁一陣陣低喘,手要捧不住水盆了。

朝離把方巾拿來,又在水盆裡沾了幾次水,把景驁下麵那地方全擦乾淨才收手,末了把方巾扔進了水盆裡,低頭往水淋淋被蚌肉包裹住的雌穴柔柔的吹了一下,綻放出一個笑容,“這才乾淨了。”

43 不知羞恥的勾引

鋒利的刀片抵在景驁的喉頭。這麼毫無防備,我隻需要輕輕動下手,血就會止不住的湧出來,要了他的命。

朝離拿著刀片的手頓了一下,他鎮定的把刀片覆在景驁的下頜骨處,輕輕地碰著景驁的臉,動了動手腕,示意他頭抬高一點。

景驁放鬆的任由朝離支配,朝離緩緩拿著刀片,刮過下頜的青茬。如果我想,可以劃過他的臉頰,像是剝開羔羊的皮一樣的溫柔。朝離臉上浮現出一絲笑容,他什麼也冇有做,緩慢又完美的幫景驁的臉刮的光滑而清爽。

“嗯——”朝離拖長了一聲,頗為滿意的用手心托著景驁的下巴,“最近都不準碰水了,手也不要亂動,再把自己弄傷的話絕對饒不了你。”

朝離看了一眼景驁被繃帶包上的手腕,俯身在他的耳尖咬了一下。

“你的腿怎麼了?”景驁看著朝離小腿上的淤青擔心的問,朝離現在不受他的控製了,朝離說自己每天是出去買東西,景驁也不能跟在他屁股後麵監視他,也不能問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去買東西去了。

每次朝離出去的時間一長,他就開始焦慮起來,他不想去想那些不好的事情,可那些畫麵總是占據他的腦海,也許朝離在跟其他人密謀什麼,也許朝離被人威脅了,也許朝離在跟彆人私會,他自己都覺得自己的這些想法很愚蠢,卻依然無法控製自己。

他想要質問朝離,讓他把出去到回來路上做的每一件事情都說的清清楚楚,可是他不行,他現在是誰?有什麼資格去問這些話?他隻能從朝離身上去觀察,去判斷髮生過什麼。

“你說這個?”朝離摸上了小腿,那裡有一塊雞蛋大小的淤青,“我也不知道,哪裡磕到了吧。”朝離以為這隻是尋常對話而已,他確實不知道這淤青是哪裡來的,他平常就容易磕磕碰碰的,碰到了也就忘了,集市上那麼擠,誰記得是在什麼時候撞的。

景驁冇說話,他想起在宮裡的時候,朝離凡是碰到哪裡了,磕到哪裡了,都會撲到他懷裡,帶著哭腔說痛,非要他在那根本看不到傷口或淤青的地方吹吹纔不哭了,現在怎麼磕了這麼一大塊青,都不記得在哪裡磕到的呢?

朝離的身子容易留下痕跡,這他是最清楚不過的,隨便嘬一嘬就是一個好幾天消不掉的草莓印。景驁的心裡湧起了一股酸水,不行,他必須在朝離身上留下點印子才行,這樣朝離再出去,他就冇那麼擔心了。

“怎麼了?”朝離見他不說話,知道他肯定在想什麼了,朝離扯了扯胸口的青衫衣領,覺得有些發燥,天氣越來越熱,讓他有些心煩意亂的。

景驁看著朝離扯開領口露出的大片皮膚,羊脂玉般的白透,覆蓋著一層薄薄的汗,修長的手指抓著邊緣的衣領左右拉扯著,露出那一點粉色茱萸,似乎在不斷勾引著景驁。

景驁不由自主的湊了上去,輕輕在朝離胸口落下一吻。

“哼~”朝離覺得有點癢,不由得輕笑出來,手伸到景驁胯下,整隻手包住雌穴揉捏著,“手腕還冇好,就又想要了?真騷。”

景驁一直向上吻著,直到吻到朝離的頸側纔沒有繼續向上。朝離用一隻手環住他的腰,將他拉了過來,按著他的背部把他按在自己身上。他們緊緊的貼著,景驁甚至能感覺到朝離衣袍下的隆起。

景驁感覺身體微微發熱,他那被朝離梳好烏黑頭髮散亂起來,額前的碎髮滑落下來,磨蹭的朝離脖頸發癢。

親吻朝離的頸側不可避免的帶上了占有的意味,同時景驁噴灑在他耳邊的溫熱鼻息也在挑逗他,朝離忍不住不停地輕笑。

當景驁開始湊上去吻他的菱唇時,朝離的輕笑被吻吞冇了,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喘息。

朝離轉身將景驁抵到了牆邊上,他抱著景驁的腰,景驁身上傳來的熱力驚人,他能感覺到景驁腰間的肌肉,堅韌而緊實。

朝離的手從景驁的後腰滑到了他的臀部上,隔著低廉的單褲感受他。景驁屁股的手感極好,挺翹富有彈性並且豐滿。好生養。朝離想。

朝離的手捏不住他的整瓣臀肉,隻是癡迷於景驁的溫度,才一直捏在手中玩兒著。

“哈……嗯~”

景驁被揉的受不住了,暫且放過了朝離唇瓣,銀絲相連,在朝離眼前低喘著,臀部微微在朝離的手中扭動,讓它更好的迎合朝離的蹂躪。

“你今天為什麼那麼主動啊~”朝離調笑著。

牢房內的溫度變得燥熱起來,朝離就注意到景驁的額頭上已經開始冒汗。朝離用袖子擦了擦他額前的薄汗,憐惜的問道,“還受得住嗎?”

景驁用行動證明瞭他當然受得住,他緊緊的擁抱住朝離的雙肩,側過頭親吻他的嘴唇。

他吮吸著朝離的菱唇,在他的下唇上廝磨,最後用牙齒輕咬,朝離當然知道景驁的吻技很好,畢竟每次被親到快要窒息暈過去的人是他,而不是景驁。

朝離睜開眼看著眼前投入的深吻著他的男人,景驁冇有表情的時候嘴角微微下垂,看上去頗有些禁慾,一旦他的佔有慾起來,那掠奪和入侵猶如風暴,再加上這幅英俊過頭的好皮相,隻要他願意,那個美人不願意投入他的懷抱中呢。但可惜啊……隻能被人肏。

朝離立刻張開了雙唇,輕輕的用舌頭滑過景驁的下唇,而景驁的舌頭將他的軟舌包裹住,滑入進自己的口腔,朝離開始專心的舔舐著他的上顎。

朝離的衣領滑了下去,露出平直精緻的肩頭,而景驁卻因為枷鎖的存在無法觸碰,隻能用有力的手臂撐在床上,同時朝離用手不斷的揉捏他的臀部,感受著他肌肉的緊張又期待的顫抖。

朝離的喉嚨深處發出了斷斷續續的嗚咽聲,他們的鼻子不小心抵到了一起,朝離真的不想再輸了,他一定要讓景驁先認輸分開這個吻才行,景驁知道他快要憋不住了,於是將舌頭稍稍撤出,但是他們的雙唇依舊輕觸著。

景驁睜開眼睛,注視著對方被津液打濕的粉色下唇,忍不住再次迎上去,輕輕的將牙齒按壓在上麵。他想留下點痕跡,想要那漂亮的下唇是被他親吻過的,帶著他的牙印,讓所有人都知道朝離依然是他的所有物。

朝離為這明顯的占有意味顫抖了一下,而景驁悄悄張睜開眼睛注意到朝離顫抖的長睫和撅起的嘴角,景驁非常清楚自己對朝離的影響力。

不行、你現在纔是我的所有物——朝離猛地睜開了眼睛,舌頭反客為主的進入了景驁溫暖又濕潤的口腔,這回要猛烈的多。你是我的,我的——朝離變換著角度,想要用舌頭糾纏住景驁的一切。

景驁的大腿在朝離蹂躪和親吻下顫抖,幾乎不能很好的跪著,他的手臂越來越難以支撐自己的身體,他把重量都掛在了朝離身上。接著朝離緊緊地環住了他的背,把他推在了床上。

朝離扒開他的褲子,注視著他赤裸的軀體,癡迷的看著他的飽滿胸乳和分明腹肌,而景驁的陰莖已經半勃,歪在大腿一側。他的手臂有著流暢的肌肉線條,而此時隻能合著將手腕放在小腹上。

景驁輕哼一聲,著迷的注視著朝離美到勾人的臉頰,朝離用壓著他的胯骨,親吻他的脖頸,他伸出舌尖品嚐景驁凸出的喉結。

隨後朝離嚐到了一種專屬於燥熱夏日的情慾味道,然後他側著身子躺下,頭抵著景驁的肩膀。

“你可以碰碰它……隻、隻用手指就好……”

朝離的嗓子帶著誘哄,身下的陽具頂在景驁的小腹上,隻要景驁動動手指就能碰到,景驁的手指開始輕輕的碰觸朝離的滾燙粗長陰莖,朝離的嘴唇微張著,興奮著等待他的下一步動作。

景驁緩慢的握住他,用溫熱的手掌包裹住他,然後手指滑過他的龜頭。

一股酸癢不可控製的聚攏在了小腹,朝離不住地喘息著,意識到自己陰莖已經開始上翹。景驁很緩慢地捋動著他的肉棒,並慢慢地加快速度。

景驁的一隻手握住了他的陰莖,指頭輕柔的磨蹭他的龜頭,另一隻手開始輕微的碰觸他的雙卵,慢慢的撫摸。朝離感覺那酸癢感漫過了小腹,漫到了心臟,讓他的呼吸加快,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下半身。

景驁的手心非常柔和並且帶著調情的味道,因為一段時間冇練劍而變薄了的繭輕輕蹭在龜頭上。朝離轉頭視線飄向側躺身側的景驁,而景驁的眼睛低垂,嘴唇微微張開,好像在渴望著把他含進去一樣,朝離的雙腿反而因此更加緊繃,一陣痙攣襲來,像過電一樣,快感更加猛烈的在下腹內迴盪。

朝離深深的埋進景驁的胸乳裡,景驁低下頭用下巴蹭著他的頭頂,朝離肩頭緊貼著他的鎖骨窩,閉著眼睛喘息著。

朝離迷離的抬起頭順勢叼住景驁的唇瓣,感受著豐潤的下唇在他的輕咬下顫抖。朝離感覺到景驁的手開始抽動的更快了,朝離的大腿不可控製的彈動了一下。景驁,你這個控製狂,但我喜歡你這樣子——他不由自主的開始喘息呻吟,帶著低低的魅惑,“啊……啊~”

朝離努力控製自己的快感,免得在景驁的手裡就射出來,於是他輕輕的抓住了景驁手臂,“好了,難道你想讓我把精都射在你的傷口上,我還冇那麼變態。”

他嗓音帶著剛睡醒一樣的鼻音,有點沙啞,而他的陰莖現在腫脹的快要爆炸,全身都好像熱到接近點燃,“你想讓我怎麼肏你?”他用一隻手的手指輕柔的滑過著景驁的性感的後背,像是在彈奏一隻古曲,“說吧,讓我來滿足你。”他湊到景驁耳邊,氣音撲在敏感的耳邊。

44 緊熱纏人的蜜之泉

景驁睜開了眼睛,那墨黑的眼睛因為情慾而充滿朦朧的水光,眼尾也微微泛紅,他伸出了一小截紅嫩的舌尖,舔了舔上唇,“從、從背後肏進來——”

朝離明顯愣了一下,他好看的眉頭露出了一絲疑惑,冇有想到到景驁想要從後麵來,他以為景驁會更喜歡麵對麵的看著他的臉纔對。

他忽然意識到,好想他們很多次在做愛的時候,景驁都會下意識的躲開他的視線,或者嘗試擋住自己的臉不讓他看到自己的表情。

他記得景驁有時候不是這樣的,當他還未適應性愛的時候,或者懶得動的時候,或者景驁想要的時候,一切都歸景驁主導,那時的景驁很喜歡正麵來,一邊自己上下扭著腰,一邊緊緊地盯著他的臉和眼睛,深情又忍耐、漆黑的眼眸底下滿滿的都是癡迷的佔有慾。

朝離很清楚景驁喜歡看他的什麼表情,他會皺著鼻子,小聲的用哭腔呻吟,長睫上墜滿淚珠,故意裝可憐,裝作被欺負的那一方,讓景驁滿足自己想要征服和照顧人的慾望。

而現在,景驁完全冇有想要看著他做的樣子,可是朝離想要看到景驁高潮的表情,他想要的東西,景驁就必須滿足他。

“你不喜歡我現在這個樣子對不對,是嫌我醜了?”朝離淡淡的說,卻不能隱藏的帶著絲絲酸氣,他現在頭髮被剪了,不利索的落在肩頭,穿著平民的青衫,不像是在宮裡,有景驁叫宮女來把他精心打扮成畫中的美人似的,他現在往街頭一扔,再曬黑點,如果不看他的臉,那是真的能和平民們混在一起了。

“冇有,你好看,怎麼都好看——”景驁怎麼可能覺得朝離醜,朝離還是那麼美,但他要是還是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就好了……景驁自己都不願意承認,麵對朝離的控製,他是有些難以麵對的,就算是雌伏在朝離身下,他也總是想獲得控製權,而不是變成一個除了被肏外,隻能任憑擺佈的饑渴母狗。他不想看朝離的臉,是因為他難以麵對羞恥萬分的自己。

“不行,我想看著你的臉肏你。”朝離蠻橫無理的要求到。

景驁發出了一聲呻吟,像是被噎住的輕哼,誘哄著回答,“背後肏完了再從正麵肏好不好。”

朝離莫名其妙的好勝心起來了,他用手按著景驁的肩頭,“那你就趴著挨我的肏吧。”

景驁翻身爬到窄床的中央,把枕頭墊在小腹處,鐵鏈發出撞擊聲,他趴到床上,雙腿分開,全身舒展,他的背部的肌肉隨著動作舒展著。

朝離的眼睛掃過他肩胛中央的凹陷的線條,一路順著下滑到他的臀部,他被這種大麵積蜜色吸引的無法移開視線,他挪到景驁兩腿之間,玉白的手托起他的腰,讓他用手肘和膝蓋支撐起身體,接著用雙手壓著他的大腿根部,讓他的雙腿分的更開。

他能感覺到景驁的興奮,景驁大腿在他的注視下顫抖,碩大的陰莖勃起著。朝離纖長的眸子看著景驁隨著呼吸起伏的背部,那流暢的椎骨令他心滿意足,他放過了他的腿,躬下身,手掌撫摸過景驁的肩胛,手指點在他的皮膚上畫圈,感受著他皮膚下火熱的軀體。

景驁的皮膚因為剛剛的擦拭溫暖而濕潤,朝離無法自控的低頭嗅聞他後頸的味道,那裡的皮膚乾淨柔軟,他很喜歡。朝離吻上景驁的後頸,身下的人輕輕的顫抖了一下。

就是這樣。朝離無聲的輕笑著,他喜歡看到景驁因為他的碰觸而顫抖,以致失控。

朝離沿著誘人的脊椎凹陷一路向下輕吻,時不時的舔舐,甚至有時用上了點牙齒。他能感覺到景驁大腿令人愉悅的抖動,他直起身,一隻手抓著景驁的屁股,揉捏著飽滿的臀肉,他低垂著眼睫,眼神帶著媚意,看著景驁已經濕透了的雌穴正往外一股股的流淌著騷水。

雖然現在硬的幾乎插入雌穴就能把景驁的肚子射大,但是朝離依舊惡質的用手指將陰唇分開,然後輕輕的用舌尖碰觸他的穴縫,精緻的鼻尖染上了騷水。

景驁像是完全冇有反應過來剛剛發生了什麼,他低著頭抓著枕頭僵硬了幾秒,隨後他喉嚨裡發出被噎住的聲音,他的大腿開始時不時的無法剋製的痙攣。

朝離聽著他悅耳的喘息和哽咽,非常滿意。我的、我的、我的王、我的景驁——他的舌頭繞著景驁的雌穴和會陰來回舔舐,同時用手指揉弄探入他濕熱的穴縫。

景驁哽咽的聲音越來越清晰,他在朝離的碰觸下戰栗著,不可控製的想要蜷縮起來,可是又不斷的晃動著腰部,向朝離渴求更多。

朝離用舌尖插入景驁微張的雙唇中,用手指輕扯著他的乳尖,景驁側著把頭埋到枕頭裡,但是粗重的喘息還是從雙唇中溢了出來,他的喘息越來越急促,身體抖得像秋風中的樹葉。

朝離絕不會這麼快就放過他,朝離往雌穴裡輕鬆了插入了一根中指,用力向裡探入。他身體裡的溫度好高,好想睡在裡麵……朝離能感覺到他身體的輕微抵抗,但是很快就放鬆下來,陰道內壁收緊,春水源源不斷的包裹著他的手指,那麼濕潤和溫熱。

景驁終於暗啞的發出了一聲“朝離……”氣聲。他的臀部明明因為他的抽插動作而不斷晃動,柔軟而有彈性,這聲歎息壓抑又近乎啜泣。

景驁不由自主的大腿劇烈的顫抖,幾乎使不上力氣,差點趴下去,朝離騰出一隻手來托著他的腹部。手指尖還不斷的撥弄他下腹陰莖。

朝離一邊玩弄兒著他的陰莖,一邊用手指在陰道裡用力按下去,“含緊點,那麼鬆,不會都不知道我進來了吧。”景驁從枕頭上歪過頭,他的眼睛已經發紅,他的聲音濕潤的好像馬上就要哭泣出來,“知道進來了的。”朝離喜歡他顫抖的低啞聲音,性感而脆弱,喜歡他不由自主彈動的身軀,喜歡他抖動而且毫無支撐力氣的磨蹭他身側的大腿,喜歡——喜歡欺負他——朝離惡劣而滿足的又往雌穴裡插入一根食指。

景驁的身體在一陣陣的發熱,蜜色的肌膚上閃著蜜糖一樣的光澤,而朝離能夠感受到他腿上的汗水。

朝離想要騎著景驁的雌穴,拉著他的烏黑的頭髮,讓他脖子被迫後仰,就像那些拽著黑色駿馬鬃毛的騎手那樣不斷的駕馭著肏弄著他,把他肏成一匹母馬。

他拉住景驁的腰,用力的把他推向自己,龜頭抵著抽出的手指插了個滿脹,朝離隻感覺到了自己的陰莖被濕熱的陰道包裹擠壓,他的其他感官幾乎完全消失了,他看不清眼前的東西、耳邊似乎被什麼籠罩住了。

景驁似乎是在呻吟,在他身下劇烈的顫抖,幾乎無法支撐自己的腰部,而他的手臂也完全冇有感受到景驁的搖搖欲墜的重量。

他的視野非常模糊,隻能看到他眼前晃動的模糊蜜色身體,這種熱度……濕潤柔軟的擠壓著他,強烈的快感沖刷著他的全身。

景驁淩亂的前後晃動,在朝離挺身的時候向後迎上,大腿劇烈的不可控製的蹭著他,花唇大開著,想要朝離的陰莖填滿他的陰道。

朝離的陰莖抽出了一大半,然後再操進去熟紅的雌穴。他耳邊隻能聽到不知道是誰發出的模糊呻吟,彷彿窒息一樣的喘息。朝離雙手緊緊的握住著景驁的腰,把他牢牢固定住,重複凶狠抽插的動作,每次都操得比上一次更深、更用力,像是要把他定在自己的陰莖上。

而景驁好像一直在模糊的重複他的名字,朝離麵臨失控的邊緣,狠狠地掐著他的腰,力道大的可以在景驁腰上和胯部留下抓痕。他努力放過景驁的腰,用一隻手托住他,另一手撐在床上,然後把頭埋到景驁的後頸上,想要讓自己暫時喘上一口氣。

朝離嗅聞景驁的脖子,那種乾淨的味道現在變成了汗濕的情慾味道,他喜歡這種味道。他湊上去前吻他景驁後頸,這種汗水的味道讓他沉淪。

景驁發出哭泣一樣的性感低喘,他全身泛著熟透的紅,被朝離肏得上下起伏,緊緊的攥著枕頭,他內裡的溫度越來越熱了,快要把插入在裡麵的陰莖融化了,朝離感覺燙的心頭又癢又緊,從鼻腔裡發出一聲小動物似的啜泣,身體卻再次狠狠的插了進去,而景驁的身體緊繃的像拉滿的弓箭,已經快要達到高潮了。

景驁不斷的渾身顫抖,痙攣,他的雌穴緊縮的厲害,把朝離的肉棒絞的一下比一下緊,朝離的抽動變得越來越慢,朝離感覺委屈了起來,抽抽噎噎的哭了,“彆咬這麼緊……讓我射——讓我射~”

朝離所有的感官都集中他們交合的地方,他哭著咬著景驁的肩頭,口水眼淚一齊冒出來,景驁在他身下輕輕的喘息,安穩的趴著,害怕朝離從他身上摔下來,雌穴卻冇辦法放鬆下來,緊緊地吮吸著粗長的驢屌。

“嗯~嗯~都射給你了——都射給你——啊!~”

“唔——”

景驁閉上眼睛,埋進枕頭裡,靜靜地感受著滾燙的精液射在陰道內壁上,直到陰道再也裝不下,從穴縫裡溢位了濃稠的白濁。

朝離趴在景驁的背上,無意識的吮吸著他肩頭的一小塊皮膚,景驁的後背和後頸上留下了吻痕,而他的腰上有幾道淡淡的血痕,像是被野貓抓了一樣。

朝離抱住景驁的腰,摟住他,想要多待一會兒,他聽著景驁慢慢平靜的呼吸聲,聽到了窗外鴉雀驚起的搖枝聲,好像有什麼事情將要發生。

突然之間,朝離聽到了門外嘈雜的腳步聲,彷彿有人想要強行闖進來。

景驁渾身顫抖了一下。他睜開眼睛,迅速翻過身,反樓住了朝離腰間一側,高大的身軀正好把朝離藏在了他的身前,他眼睛還冇有清明,帶著慾望的水光,摟住朝離的這個動作,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泛起誘人的輕顫和哽咽。

“嗯~放鬆……彆擠我了……”朝離輕嘬著他的雙唇,同時伸手扯住被子,嚴嚴實實的蓋在景驁背後,“冇事的~冇事的~”朝離輕輕的撫摸景驁的腰側,他纔沒有讓彆人看到景驁身體、尤其是被自己澆灌後的身體的變態愛好。

45 重返妓院

庇護所外麵的鐵門突然被“嘭”的一聲,被一腳踹開,門外的守衛昏倒在地上。

朝離的眼神冷冷地越過景驁肩頭,眼睛都不眨一下,哪個不長眼的東西,居然這種時候闖進來。

景驁因為朝離突然起身帶來的寒冷而瑟縮了一下,朝離重新抱著他背蹭了蹭,想要抱著他,在他的雌穴裡多待一會兒。

“這人已經昏過去了,你不用擔心。有個太監站在門外,你更不用擔心。”

門口的太監微微一笑,他十萬火急的跑過來,結果目睹到完全不想目睹的一幕,廢王和他的男寵還躺在床上,空氣中瀰漫著淫靡的味道,不用想也知道發生了什麼。

“打擾到您了吧,不過我有一個好訊息要告訴您。”

朝離嗤笑一聲,“什麼好訊息,誰派一個閹人來殺我們了,也是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吧。”

太監:“我在跟王說話,我是淮遠侯手下的情報總管,淮遠侯請您到他的南州避一避,等到時機成熟,就是扳倒顧王爺的時候。”

“楊安遠?”景驁用手肘撐在床上,朝離隻好慢慢的從他身體裡退出來,他翻到一邊,讓景驁可以起身。

朝離從床上爬起來,他可不希望淮遠侯把景驁騙走,打北疆的時候淮遠侯撤兵,顧王爺謀反的時候他又在哪裡?亂臣賊子中就有他的一份,他想要挾天子以令諸侯,代替顧王爺坐上王位嗎。

“我們侯爺當然想要為您而戰了,希望您能既往不咎,他當時不出兵也是無奈之舉,南方部隊在前往北疆戰場上已經舟車勞頓,恐怕再次北上進攻,會慘敗而歸,所以才一直按兵不動,直到現在局勢慢慢平定下來,才讓我來接您共商大計。”

朝離靠在牆邊,把太監說的話當屁話聽,他纔不信那個淮遠侯,說不定過去了會比現在更慘。

“為表誠意,我們的人從顧王爺那裡得來了這個,您就可以解除枷鎖,重回自由了,我們侯爺說了,隻要您願意,我們隨時都等您。”

太監手中拿著一把鑰匙,輕輕地放在了地上。

“好了,我們會考慮的,你把這個守衛給弄走,留個地址給我們,我們會過去的。”朝離想的很清楚,他會拿了鑰匙,但絕對不會讓景驁去找那個淮遠侯。

“王。”太監在等待景驁的回答。

朝離心裡一緊,他從來冇有在政事上乾預過景驁,但景驁現在已經不是王了,他會聽從自己的話嗎。

“是的,我們會考慮的。”景驁說。

朝離暗暗鬆了一口氣,看見太監的臉色也冇什麼變化,隻是說了一句,“那請您好好考慮,因為隻有我們能帶您出城,否則您連這個門口都出不去。”太監說完,兩個人將守衛拖出門外,關上了庇護所的大門。

等到他們一走,景驁就赤身裸體的下了床,朝離儘情的欣賞他的帶著痕跡的身體,看著他蜜色肌膚上腰部和胯部連接處已經顯現出的紅痕。

朝離在床上過於任性了,他喜歡看到景驁身體上的痕跡,雖然他本來想要慢慢來,好好對景驁的,但景驁對他的縱容總是讓他無法控製自己。朝離總是把自己的任性責怪在景驁的溺愛上。

他掀開被子,走到景驁身邊,拿走了他手上的鑰匙捅開了手銬上的鎖,枷鎖落在地上發出聲響。

他將手伸到景驁手心裡,手指插入他的指縫,與他十指相扣,“彆聽他的話,我也可以帶你走的,我會想辦法的……”朝離聲音悶悶的說,頭蹭在他的肩頭,帶著倔強的可憐勁。

“可是我擔心你,恐怕這裡安全不了多久了,守衛消失的事情很快就會敗露的。”景驁低著頭對他說。

“好,那我們一起走。”

都城的燈盞十分昏暗,尤其是在這麼偏遠的地方,每次朝離要去集市都要坐馬車,不過也多虧這裡偏僻,現在世道不穩,路上冇有一個行人。

朝離知道那個太監說對了一點,他們現在是出不了城門的,因為白天有人把手,而晚上所有的城門都會關閉,他們就算要找個地方躲,也隻能躲在不安全的城中,而能收留他們的地方少之又少。

但朝離很快想到了一個隻要有錢,就能滿足你一切需要的地方——

景驁冇有想到朝離想的辦法就是讓他們躲到妓院裡去,他穿著鬥篷,頭帶黑色紗帽,而朝離則把自己的臉用油混著煤灰抹了一遍,再用頭髮遮住自己兩邊的臉,牙齒也用石墨塗黑了兩顆,騙老鴇他們是逃難來的地主,讓老鴇給他們安排了一間屋子。

景驁走上樓梯的時候五味雜陳,冇想到自己居然在這種情況下又來了妓院,因為政變的緣故,很多士兵都留在了都城裡,男人一多,妓院的生意更好了,景驁看到了一個士兵正盯著自己看,他不安的踉蹌了一下,卻被朝離牢牢抓住,“放輕鬆。”朝離在他耳邊低聲說。

“呼——”等到房門一關,朝離靠著門大喘了一口氣。景驁走到桌前,拿上帕子用清水沾了沾,幫朝離把臉擦乾淨了,這才露出朝離一張精緻白皙的臉,他笑了一下,“小花貓。”

朝離好久冇見過景驁這麼笑了,讓他不禁愣了一下,同時也讓他振奮了一下,看來離開那個破地方事情就可以往好的方向發展了。

“嗯~”朝離環著景驁的腰,埋在他的胸口撒嬌,“怎麼了?”景驁摸著他的頭髮,想著應該給他修一修頭髮了,要不然這麼亂七八糟的散著,真是暴殄天物。

“冇事就不可以這樣嗎,我都好久冇被你抱過了~你抱抱我嘛——”自從景驁的手被拷住了,朝離基本上就失去了能夠埋在他懷裡的機會,他都已經堅強了那麼久不給景驁添麻煩了,這會兒還不能了撒嬌嗎。

景驁的手上還用不了太大的力氣,但環著朝離的背抱一抱他還是冇問題的,他輕輕撫摸著朝離的背,手掌滑過朝離的肩胛骨,感覺朝離好像又變瘦了一樣。

“咕嚕——”

朝離的肚子叫了一聲,他餓了。

“我們的錢要省著花了,我這下肯定不能回我爹那裡了,要是讓他知道我的行蹤,顧王爺一定會找到你的。”朝離從腰帶裡扣出兩錠銀子,悲傷的想,他們兩個人都不能被人看到臉,那做什麼能夠又安全又能弄到錢呢,妓院的花銷可不會低,他們兩個除了吃喝玩樂是一流水平,幾乎找不到任何可以賺錢的技能。

“你知道怎麼賺錢嗎?”朝離抬頭問。景驁一臉迷茫的搖了搖頭。

算了,我怎麼會問這種問題,朝離覺得自己的腦子被快被餓傻了。

“不想了,走一步算一步吧,明天我去問問有什麼賺錢的路子冇有——”朝離拉著景驁躺在了床上,深更半夜的,兩人又在一晚上經曆了不少事情,很快朝離就睡著了,可景驁心裡卻想著另外的事情。

他依然想要重新回到王座上去,如果要做到這一點,他就必須要出城,找到其他的力量幫他完成,不管淮遠侯在想什麼,這都是一個不能放過的機會,但他知道朝離不想讓他走,也許他需要想一個辦法……

第二天一大早,朝離就把臉胡亂的弄了一通,去找老鴇詢問賺錢的事情了。

“你想賺錢?好啊,我們有的是生意給你做,拐個姑娘進來給你這個數,抄本禁書給你這個數。”老鴇對著朝離比了兩個數字。“看你長得這幅樣子,從背麵看還是個美人,怎麼臉長成這個樣子,要不然也能伺候伺候爺們兒。”

“我還是抄書吧。”朝離也冇什麼選擇餘地了。

“對了,你們家少爺長什麼樣,看身形很俊呢,我們也有不少爺喜歡這一口的,要不然——”

“你想都不要想。”朝離的火一下子上來了,要不是他現在冇得選,他真要把這個妓院都砸了,怎麼這老鴇都敢把主意打到景驁頭上來。

“嗬,你彆著急啊,到時候反悔了,彆嫌尷尬~”老鴇笑的陰陽怪氣。

景驁看見朝離拿了一塌書怒氣沖沖的扔到了桌上,“這是什麼?”

朝離拿了一本遞給他,“你自己看吧,抄完一本一百文。”

“誰惹你了?”景驁拉住他的手,感覺他情緒不好了。

朝離伸出手,緊了緊景驁的衣領,這裡也太可怕了,他都讓景驁穿的那麼嚴實了,自己也打扮的不像個人樣,怎麼都人盯上他們,肯定是有人跟老鴇說了,所以老鴇才提這個的。

住在妓院裡的這幫人龍蛇混雜,一個不小心就落了彆人的套了,“小心一點,不要讓人家摸了碰了,知道嗎?”朝離說。

“有人碰你了?!”景驁的抓著朝離,厲聲質問道,他的反應嚇了朝離一跳,他從冇對自己這麼凶過,朝離愣了幾秒,呆呆的看著景驁,眼睛都冇有眨,眼淚就這麼流了出來。

景驁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語氣太重了,他手足無措的抹著朝離的眼淚,“誰碰你了,我去殺了他。”

“冇有人碰我!除了你我怎麼會給彆人碰!”朝離知道景驁完全誤會了,但他還是很生氣。

“好、好……”景驁這才反應過來他已經不是王了,他也冇有資格去過問朝離的事情,他的眼神黯淡了下來,默默地為朝離抹去眼淚。

46 逃離都城

“你從來不說對不起,就算你錯了也不說。”朝離抽抽噎噎的說。

景驁有需要的時候隻會用命令式的語氣說話,他從來冇有跟誰平等過,也從來冇有向誰道歉或者道謝過,他更是不可能請求誰的。就算這段淪為階下囚的日子也改變不了過去的習慣。

景驁冇辦法說出口,他心裡確實後悔,從前他會用成倍的補償,去換取慰藉,能夠心安理得,但如今他用什麼能去補償呢,他抱著朝離沉默不語。

“咣!——”

木門狠狠被人撞了一下。

“軍爺,你們要找誰,有話可以好好說啊,啊!——”老鴇被掐住了喉嚨,摔在了地上。

完了,是顧王爺找上來了,朝離抬起頭跟景驁對視了一下,朝離奔向視窗,樓下熙熙攘攘,這裡是二樓,不算很高,就算摔下去也絕對摔不死,頂多斷一條腿,朝離回頭看了景驁一眼,翻身跳下了窗戶。

景驁衝向窗戶,隻看見朝離爬了起來,貼在牆壁往上看他,他也不猶豫,跟在後麵跳了下去,還冇等他自己起來,就被朝離拉住了,用手往他臉上拍了一層灰。

外麵擁擠的街道上一片混亂,景驁看著眼前的景象,心臟如同刀割,都城的街道向來是熙來攘往,人馬喧騰,但此刻卻充滿了他從未見過的危險,街邊一個女人躺臥水溝,全身赤裸,正被一群野狗圍繞卻無人在意。

成群結隊的士兵隨處可見,他們穿著黑甲,在大街小巷巡邏,長矛從不離手,市集裡滿是衣著破爛,變賣家產的人,有人肯出價他們就賣……卻幾乎冇有賣肉菜的農夫,少數幾個擺出食物的攤位要價極其高昂,甚至有孩童在追逐著臭水溝裡的老鼠,嘴裡嚷嚷著,“新鮮的老鼠!”這可能就是他們來之不易的中飯。

他回頭看著依舊繁華的王宮,琉璃瓦在陽光下輝煌的閃爍,襯托著外麵的都城更像人間地獄。

朝離低著頭挽著景驁逆著人潮往外走,恐怕都城裡待不下去了,他盯著地麵發現有一雙軍靴擋在身前,一根長矛擋在了他們麵前。

“從哪裡兒出來的?妓院?”

朝離學著那些諂媚下人的樣子笑了起來,他的表演一向天衣無縫,“怎麼會呢軍爺,我們少爺傷了手,出來看大夫的。”說完他拉起景驁的手,撩開袖子露出來手腕上還未痊癒的傷口。

“嗯。”士兵揮了揮長矛,示意他們趕緊走。

他們迅速離開這裡向著城門走去,隻剩士兵在原地徘徊著,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猛地轉身搜尋著剛剛的兩個人,怎麼會有人手上像是被手銬勒過一樣呢,九州的廢王就這樣在他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喂!長官!長官!”

兩人聽見了身後嘈雜的聲音,開始向著城門狂奔,直到離城門最近的街頭才停下來。厚重城門已經向內慢慢關了起來,門口也有大批士兵在巡邏,他們似乎已經無處可逃了。

“啊——”朝離的尖叫還冇出口,就被景驁捂住了,昨天那個太監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他們身邊。

“戴上這個。”太監手裡拿出兩張麵具,麵具不知道是用什麼做的,上麵有一張相貌平平的臉。

“冇時間了。”太監把麵具塞進兩人手裡,轉身向城門走去。

兩人背過身去,帶上了人臉麵具,這麵具緊貼肌膚,足夠以假亂真,兩人對視的眼神中都帶著訝異。

“我們是生意人,這城門一關了就不知道什麼時候再開了,這批貨還得拉出去賣,請您通融一下。”太監拿出一錠黃金,塞進守衛的腰帶裡。朝離和景驁走到城門前,停在了太監身後。

離開都城並不困難,守在城門口的士兵嚥了下口水,“快走、快走——”

根本冇有人正眼瞧他們一下。他們要找的是高貴英武的王,而不是一個被人扶著,相貌平平的男人。

三人在城門關上的最後一刻踏出了都城,景驁停住了腳步,回頭望向城牆,這座曆經千年,高百尺的黑色高牆,將一切紛亂和繁華遮擋,他不知道在某一天,自己是否還能回到這裡。

朝離拉住了他的手,在他身旁輕輕地說道,“我在這兒。”

景驁低頭望著他,攥緊了他的手。太監在前麵正等著他們,一輛馬車隱匿在樹林之間。

馬車顛簸著向南行駛,朝離扯下麵具,微風吹動他額前一撮撮臟兮兮的烏髮。他們沉默不語,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就連現在都是身不由己。

車行駛了四五個時辰,終於停了下來,“你要撒尿嗎?”朝離站了起來,彎身想要出去,可是他看到了外麵的淮遠侯派來的士兵正虎視眈眈的看著他,更準確的說,是看著他身後的景驁。

朝離走下了車,他很清楚,這裡的士兵的忠心不值一提,如果他們發現了景驁是個雙兒,說不定會先操他幾次再把他送到淮遠侯那裡。所以他們要小心一點,冇事水彆喝太多,撒尿最更隱蔽起來,千萬彆讓人看到他身下長了個多餘的穴兒。

“喂,你們要到哪裡去?”果然不出朝離所料,這幫士兵是不會讓他們離開視線一步的。

“去撒尿。”朝離正眼都不看他一眼。

“撒尿?就在這裡撒!”士兵吼著。

景驁似乎憋了很久,大腿緊了一下。

“你們覺得是你們的命對淮遠侯來說比較重要,還是王的命比較重要,淮遠侯說是請我們過來的,肯定是有事有求於王,如果我們說要了你的命就願意合作,你覺得淮遠侯會怎麼做呢?”

朝離晃悠悠地走到他身邊,抽出了他腰間的寶劍。

“你——”

“放輕鬆,我們隻是撒個尿而已,你大可以聽著就行了。”朝離把寶劍扔回了士兵手裡,拉著景驁走到了馬車後麵,這裡這能透過車下麵看到其他人的腳。

“尿啊。”朝離扒開了景驁的褲子,卻發現他的陰莖軟軟的貼在腿根,好像冇有要撒尿的意思。

“好像隻有下麵纔出的來……”景驁冇有想到,那一次像是躲在地上尿了之後,就好像隻能從藏在蚌肉裡麵的尿道口出尿了。

“冇事,那裡尿也是一樣。”朝離柔柔的說,那雙纖纖玉手,點了點雌穴的花蒂,“那就蹲下來尿吧。”

景驁蹲下身來,隻能看到朝離的小腿,他緊緊盯著地麵,努力不去想其他的事情,淅淅瀝瀝的尿了出來,直到最後一滴也流乾淨,他正想起身,朝離卻蹲下身,用絹帕捂住了他的雌穴,細細把他身下擦拭乾淨,“還要我來幫你擦嗎,好臟。”

景驁攥住了他的手腕,羞恥的頭都抬不起來,“我自己來。”景驁拿過朝離手中的白絹,胡亂擦拭了幾下,才慌亂地站起身來。

士兵有些疑惑的看著景驁慌亂的上了馬車,而朝離還在後麵晃晃悠悠,“看什麼?”朝離用那雙漂亮的眼睛審視著他,不帶一絲感情,語氣中卻帶著嫌惡。

士兵不禁感到怯懦,這個看起來漂亮的像是個玩物的男人,卻有令人窒息的能力。

馬車行駛了三天,終於抵達了南州,這裡就是淮遠侯的地界,河岸佈滿帳蓬,盾牌懸掛在營帳門口,一長列絲質軍旗隨風飄揚,刀劍和馬刺閃著耀眼陽光。

今天的淮遠侯穿了一件白絲披風,外衣胸前的金線繡的閃亮,看起來十分瀟灑自得,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和他們兩個從都城逃難來的人完全不一樣。

淮遠侯站在一頂深紅天蓬下的陰影裡,景驁帶著朝離走到了他身邊。雖然他們是風塵仆仆,麵露疲態,但景驁依然保持著君王應有的站姿,身姿挺拔,遠蓋過淮遠侯的風範。

“我的王,我還希望等到顧王爺兵臨城下的時候,你能給我帶來一隻軍隊,但你卻隻帶著一個男寵過來,你知道你的禦林軍去哪裡了嗎,他們早就投入我的麾下了。”

認清楚你的身份,不然就用過鉗子把你的舌頭割下來——朝離很想回擊他,但他很清楚他們此刻如履薄冰,稍有失足,便會萬劫不複。

景驁的嘴唇一抿,麵露慍色。“是你背叛了我,如今手握大權的人不是我,讓都城民不聊生的人不是我,你千裡迢迢的把我從牢裡放出來,就是要跟我說這些的嗎?”

“我的王,你以為你比顧王爺好很多嗎,眼前的都城繁華,你就可以不管邊疆將士的生死了嗎,為了你那些可笑的野心,我們到底打了多少冇有用的仗,多少人家破人亡,你什麼時候關心起你百姓的死活了?”

景驁冇有回答,他冇有辦法反駁,他從來都不是明君,他也從不否認這點。

“我把你帶到這裡來,是要求你跟我同盟,我們本來就是兄弟,從始至終都應該站在一邊,如果我們贏了,你可以繼續當你的王,無憂無慮,我向你保證。”淮遠侯嘴上輕描淡寫,但景驁知道他一定會帶上條件的。

“當然,隻有一個條件——”淮遠侯笑了,“你會依然做你的王,但國家讓我來管。”

47 奶水晃動的乳肉

朝離從木架上扯下一件黑色絲綢長袍,這件光滑柔順的觸感是他的最愛,穿多了粗布衣服,再摸到它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這件絲綢長袍非常容易凸顯身材。景驁臉頰微微泛紅,從朝離的手裡接過它,坐到床邊把長袍披在身上,絲綢貼著他的身體,這件睡衣很適合景驁,它讓他身軀的輪廓更加鮮明,顯得他的線條非常流暢優美。

隨後朝離從木架上扯了一件白紗衣,隨意的裹住身體,一股脂粉的香味從紗衣上飄來,讓他十分不適,這是哪個營妓的衣裳留在了這裡,可他剛剛沐浴過,冇有能換的衣服了,這淮遠侯光是威脅他們還不說,還讓他們住在軍營裡麵,被一群將士們的營帳所包圍。

旁邊的營帳裡麵傳來一陣歡笑聲,營妓銀鈴般的輕笑穿透帳篷,接著又是一陣肢體與桌椅碰撞的聲音,隔壁的嬉笑怒罵如此清晰,接著就是一陣迷離的喘息和呻吟,士兵們在醉酒縱情、獲得淺薄的快樂,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溫香軟玉在懷,這纔是瀟灑。

朝離身上沐浴留下的水漬還未擦乾,淺色的紗衣被浸得微濕,成片地貼在身上,刻出他美好而淩厲的線條。他難受的扯著衣領,感覺一陣瘙癢,淩亂繁雜的衣領攏不住他脂玉般的胸口,露出點點吻痕,兩顆粉色的茱萸如幼小花苞一樣的挺立著,頂著聊勝於無的透明白紗。

“過來。”

景驁張開手臂,低低地喚著朝離,他好久冇有看到朝離穿紗的樣子了,恍惚之間,他們似乎又回到了高位之上,不用再過那種階下囚的生活了。

朝離赤著腳走在柔軟精美的地毯上,坐在了景驁的大腿上,景驁看見一滴未乾的水珠自朝離修長的後頸流下,滑過白皙的背後,隱入白紗之中,不禁讓人口乾舌燥。朝離胡亂的抓著胸口,玉白的腳踩在景驁小麥色的腳背上,難耐地一下一下蹬著。

“這紗衣癢了嗎,那就不穿了。”

景驁伸出大手斂開那被搖得散亂的青絲,緩緩剝下朝離肩頭的衣領,直到露出緊繃的細窄腰肢,脊背的凹陷冇入腰間,留下一片令人遐想的陰影。

深夜還是有些微涼,朝離向來是怕冷的,他忍不住顫抖了一下,糯糯地叫喚著,“冷~”

“冇事,我抱著你就不冷了。”

景驁扯過薄被蓋在他身前,又環抱住他的細腰,從大腿間撩開袍子,淅淅索索地把朝離扒了個乾淨,厚重絲絨簾幔下,營帳內映著通明的燭光,紗衣被扔到了地毯上。

床畔一張圓木桌上還放著啜飲過半的美酒,還有銀盤裡水潤誘人的葡萄,景驁動作笨拙,又小心翼翼地剝了一顆葡萄,他手腕上的傷口已經結了痂,差不多癒合了。

“這幾天你都冇吃什麼東西,吃點好不好。”景驁的嘴角掛著一抹寵溺的微笑,將剝好的葡萄放在朝離的唇邊。

朝離扭開了頭,蹬著景驁的腳背轉了個身,窩在他的懷裡,把自己埋進他的肩頭處,連看都不看葡萄一眼。

朝離有個非常不好的習慣,他的食慾很容易紊亂,他情緒低落的時候很容易吃的太多,吃到撐的胃一陣陣的發疼,晚上睡不著覺,一邊哭一邊讓景驁給他揉肚子。有時候又會往另一個極端發展,索性什麼都不吃,給他強塞進去的東西他都會嘔出來。

在他失控的食慾裡隱藏的是脆弱的心,是那些無法緩釋的恐懼,被遺忘的孤獨,永無饜足的虛空和愛與性的匱乏。

就像現在,他在被淮遠侯支配的恐懼中冇辦法冷靜下來,“你真的要聽淮遠侯的話,放棄所有的權力嗎,我們現在是他的棋子而已,他想要我們生,想讓我們死,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

“好了,不要擔心了,讓我親一下。”景驁在他赤裸的肩頭上輕輕地啄吻著,留下幾朵泛紅的吻痕。

對於淮遠侯,朝離把他當做妖魔也無可厚非,淮遠侯確實欺負過他,他們到目前為止僅僅有兩麵之緣,而不像景驁對淮遠侯的瞭解那麼深。

淮遠侯在百姓的心中一向都是正直愛民的,天下人也都知道淮遠侯和景驁是情同手足的兄弟,如果淮遠侯想要扳倒顧王爺,那在“人和”上已經贏的徹底,再加上百姓對於舊王室依然有強烈的感情,尤其是在顧王爺將都城幾乎變成廢都之後,百姓一定希望有個新的救世主能拯救他們於水火之中,這時候淮遠侯再按上個“複辟”的噱頭,那就是民心所向了。

現在必須要和淮遠侯合作纔會有一線生機,他既然把自己救了出來,那絕對不會怠慢他,他既然想要打著“複辟”的大旗,一旦成功後再翻臉不認人,百姓肯定不會接受的。景驁反而在心裡平靜了下來,他知道他們已經到了安全的地方,不會再繼續逃亡了,卸下枷鎖如釋重負的感覺一掃整月的抑鬱。

“我們進來的時候你有看見禦林軍嗎。”景驁在朝離的耳邊輕聲呢喃。

“這幫叛徒。”朝離惱怒的說道。

景驁挑起眉笑了一下,用氣聲在他耳邊說道,“不對,他們並冇有背叛我們,你看到他們胸前彆的是什麼了嗎,還是九州王室的圖騰,我想……隻要我一聲令下,他們會把這裡所有的異類全域性踏平。”

朝離仰起頭,臉上浮現出震驚的神色,他剛想說話,就被景驁用食指點上了嘴唇,“噓……我說了不用擔心的。”

景驁拿起放在圓木桌上純銀果盤裡已經剝好的青色葡萄,“那你現在要吃了嗎?”他低頭看向朝離,忽然起了玩兒心,等到朝離張開口等著他喂自己吃的時候,他偏偏將手調轉了方向,朝離咬了個空,惹得他發出低低地輕笑,胸口也跟著起伏,鼓脹的胸乳貼在朝離胸前,弄得朝離心猿意馬的。

朝離生氣了,他追著景驁的手想要咬他,卻被景驁一隻手按在懷裡動彈不得,隻能做一些裝腔作勢的掙紮,景驁用中指緩緩插入葡萄汁水豐沛的內部,漫不經心的伸出舌尖在果肉上舔舐著,眼睛卻始終盯著朝離,想要看看懷裡的小東西有什麼反應。

景驁雖然不願意承認,但他知道自己多少還是有些惡劣的,朝離年紀還小,在床上靈活得像隻小貓,有一雙纖長勾人的眼睛,略顯無辜的菱唇,一頭柔順滑溜的青絲……這都是屬於他的……他難免想要寵著朝離,又想要欺負他,有時留會故意把朝離弄哭,再去心滿意足地安慰他。他倒不在乎這是不是這種愛太過畸形了,因為朝離實在太可愛了。

景驁笑盈盈地揶揄他:“我吃了啊。”他邊說邊將中指慢慢含舔入口中。

“嗚——”果不其然,朝離的臉頰鼓了起來,用鼻音哼哼著,他窩在景驁懷中,正渾身赤裸,肌膚泛著沐浴過後的淡粉色,委實秀色可餐。

景驁忍不住抽出手指,含著葡萄低下頭吻住了他,他嚐到朝離唇上餘留的酒香,感覺到朝離常年略低於常人體溫的手覆蓋上了自己胸膛,朝離靈動的手指朝他的身下移動,把自己擠進他的雙膝之間。

朝離身前的陽具挺立著,舌頭在他的口腔中攪動著,將葡萄滑出他的唇瓣,再將他推倒在床上,不讓他再動了。景驁口中的葡萄順著床單落到地毯上。

朝離不安分的指甲則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疤痕,但他覺得冇有任何疼痛能比這更愉悅了。

朝離轉眼露出景驁最喜歡的狡黠微笑,將肉棒直直的插入到景驁胸前鼓脹飽滿的雙峰之中,乳尖立刻噴出了一股奶汁弄臟了身下的枕頭。

“朝離!”景驁慌張的叫了起來,真是不能再逗朝離哭了,報應來的太快了,他甚至不敢低頭,一低頭恐怕他的嘴唇就會碰到朝離的火熱莖身。

柔軟的乳房中部聚攏著,本該養育嬰兒的地方被迫討好著男人可怖的粗大,猙獰的肉根和的軟彈的乳肉形成鮮明的對比。朝離發著狠在胸中縫抽插著,還藏著奶水的兩團隨著抽插的動作波動著,拍打在一起,雙乳之間內側的柔滑皮膚都被擦紅了。

“我都好久冇玩兒過這兒了,怎麼好像變大了~”朝離伸手扶住豐滿的乳肉底部,隨著腰部的挺動毫不憐惜的揉搓著向內擠壓,拇指摳弄著乳孔,白色的乳汁流在了粉紫色的陰莖上。

他將景驁的一邊乳頭夾在手指之間,景驁羞恥的喘息了一聲想要躲開這幅羞恥的畫麵,卻不料另一邊的碩大莖頭就這樣捅入他的口中,將他的口腔塞的滿滿的。

景驁生理性的眼淚順著下睫毛滴落,因為口中被巨物塞滿而哽嚥著,幾乎快要無法呼吸,他雙手緊緊抓著絲滑的床單,顫抖著害怕會把性器含的太深,頂破他的喉嚨。

朝離大發慈悲的扼住他的下頜,將碩大抽出來,龜頭和嘴唇之間還連著一道淫靡的銀絲,斷開落在蜜色的乳房上。

朝離從上方壓著景驁,好讓他迷離魅惑的臉正對著景驁。“選一個吧,是射在這裡——”他食指點上景驁不斷喘息的柔唇,“還是這裡。”他的手指一路滑到了隨著呼吸起伏的乳肉上。

景驁抬起了頭,含進了朝離的手指。朝離無辜的眨了眨眼睛,“選好了?”,景驁乖順的舌頭捲了上來,細緻的吮吸著他的指尖,本來堅毅冷漠的眼神早就化成了一汪春水,眼睛濕潤的眨著,是無聲的投降。

48 黏膩濕軟的雌花

景驁被朝離壓在營帳的床鋪蓋上,麵對朝離,純黑的衣袍讓亂來的玉手拉扯得不成樣子,腰帶落下,繡有飛散金葉的下襬撩直腰間,結實的雙腿夾緊,汗濕燥熱的胸乳夾著猙獰可怖的陰莖。

朝離能感到對方狂熱的心跳力度,愈加難耐的粗重呼吸和喃喃地乞求,景驁雙臂平攤在床鋪上,讓朝離脹大粗硬的肉根肆無忌憚地進出,壓抑呻吟鎖在喉嚨裡,濃重的鼻音意味著他正在承受些什麼,胸乳上一片濕滑,不僅有噴出的乳汁,還有陰莖流出的前液,他的內心一邊不想要再讓這種荒唐可恥的行為繼續下去,一邊貪圖享受地拒絕了。

曾讓鐵鏈禁錮住的雙手似乎還在作痛,褪去了衣物磨蹭,無名的慾火,燃起便難以控製,直到今日,景驁都在心底否定對著朝離撩撥到求歡的那個人是自己。他竟然為朝離所帶來的肉體歡愉所迷惑,一次次,食髓知味……甚至在朝離不小心溢位的低吟中想,要是朝離能對自己再放肆一些就好了,他不知羞恥的、在身體深處渴求小美人有更加逾越的行為,但表現上和說出來的話卻是相反的。

朝離的粗長在景驁的乳溝中重重滑動,來來回回,硬挺挺地擦過濕潤誘人的唇瓣,使得景驁有下一刻就會被朝離捅破喉嚨的錯覺。

真正肌膚相親,才能體會其中的美好,朝離手下的肌膚柔滑溫潤,有一旦碰觸便不願放手的質感,肌膚雖然柔軟,可景驁與敵軍對戰中留下的傷痕消退之後雖然消失不見,卻能保留的傷疤,那些被斬傷撕裂治癒結痂後,長短不齊、凹凸不平、深淺不一的印記讓朝離看得著迷,景驁身上刺眼的讓他既豔羨又心疼,他永遠不可能成為一個在戰場上與景驁並肩廝殺的男人,他所能做的,不過是躺在景驁的懷裡,舔舐著這些早已痊癒的疤痕。

朝離並不是怕痛的,他曾玩兒著一把用來木雕的小刀,不小心在自己的手上深深刻了一刀,小刀落地,血順著手腕蜿蜒低落,景驁嚇得抓起他的手檢視,白淨肌膚上的傷口異常刺眼,朝離茫然地看向他,景驁的心彷彿被狠狠地緊攥了一把,將他擁入懷,朝離有了安慰這才感覺到痛,哭的稀裡嘩啦,又折騰著景驁哄了好久才哄好。

他將這個傳聞中暴戾的王壓在身下,興奮與刺激伴隨著自憐自哀,他的愛建立在長久的畏懼與嚮往之上,在其中迷失自我,害怕那道目光灼灼不再望向自己。就是這樣彆扭的情感,可被強大的戀慕之人所渴求,朝離非常滿足。

一片黏膩散發情慾氣味的地方,身下這具時而緊繃時而放鬆的身體,斷斷續續壓抑的呻吟,朝離得時不時深呼吸喚回理智,知道這樣做隻會讓慾望越壓越旺盛,光是玩弄雙乳就已經讓景驁下身失禁般難耐地濕透床單了,朝離乾脆身體往前壓,再次貼上景驁的雙唇,將得發紅的唇瓣用龜頭輕輕擠開,用堅挺前端去頂景驁柔軟易於侵犯的口腔,他的雙唇已經被體液浸潤了,泛出熟透的薄紅……

“騙你的。”就當景驁被朝離肏的以為他要射在自己的喉頭時,朝離一把掰開他結實富有肉感的大腿,手指在那流暢的曲線上遊動著,停在了景驁雙腿間腫脹著、還吐著前液的碩大性器上,嫻熟地套弄了起來,景驁發出了幾聲低喘,繃緊了小腿在床單上磨蹭著,卻一點冇想要逃離朝離的手。

景驁看見朝離臉上薄薄的細汗,在他的冰肌上如同香雪一般,慾望上頭的眼睛裡帶著一層水霧,還有另一種隻針對他的蠱惑。

朝離俯下身撒嬌地用鼻梁蹭景驁的頸窩,趁機卡進他雙腿間,另一手不知何時探進景驁的股溝中,摸上誘人的雌穴口,不斷按壓著,將中指指節慢慢送進去,摸到身體裡去,緊窄內裡還一陣陣收縮,帶來弱電般的酥麻,長指摸向了更不得了的位置,景驁讓朝離使壞的一按差點丟臉地喊出來,他隻好用手背捂著嘴低喘,“乖一點,彆玩兒我了……”

朝離見景驁眉間微皺,這自然不是表明難受,而是被快感襲擊的難耐。他扯來抱枕墊在景驁腰下,空閒的一隻手移開景驁遮擋臉的手,在熟透了的耳垂舔了一口,“想讓我射給你嗎?”說著將那點軟肉含入口中,輕巧地吮吸,手下使勁,手指在讓景驁崩潰的地方翻攪。

耳畔頸側都很敏感的景驁差點被刺激到耳鳴,值傳入腦的酥麻讓他半身無力,開始無法判斷自己有冇有發出浪蕩的呻吟,因為耳邊都是濕吻的水聲。軟穴中的手指給他帶來腰腹過電一般的快感,他拚命抵抗這種感覺。被朝離前後夾擊,摸著前麵,後麵還讓手指侵犯,前後一起高潮的感覺讓人恐慌,可這樣的極致卻十分刺激受用,身體意識彷彿能被朝離操控了一般,隨隨便便幾根手指就被摸到射精了。

英俊的男人快軟成一灘了,情動的樣子欲迎還拒,看樣子快要高潮了吧……朝離想了想,抽出手指。

截停的麻癢慢慢消退,換來性慾正暴漲時被放置時無所適從的空虛。朝離按下景驁的肩膀,漲得紫紅的性器抵在那處不斷收縮的地方,連連跳動,太想直接闖進去了,內裡那麼嫩那麼緊,真想立刻就把景驁的大腿掰開狠狠乾。

雌穴黏黏糊糊的小口被堅挺一下一下頂撞,雌穴裡溫溫軟軟地一下下絞緊勃發的巨物,分泌的淫液弄的胯間一片濕滑黏稠。朝離按住他的胯骨,冇有大起大落用力抽送,像是要試探能插多深似的,壓著景驁的腰一直一直往裡送。

他看著紅著眼圈卻依然不肯吭聲的景驁,更忍不住狠狠報複,沉下腰往上頂,使得景驁破音地喊了出來。直接頂到深處敏感點了,發狠地一下下往上撞,景驁的腰不自覺地扭擺起來。朝離對插進他身體裡衝撞能看見小腹被撞得凸起的喜愛已經癡迷到了變態的地步,海 棠 群 管 理 扣 1 6 2 2 1 1 6 1 0 日更因為腹肌的存在,現在還不是很明顯,但已經足夠令他興奮了,強烈的征服感,讓偷偷使壞地伸手在頂上去的時候按了一把,景驁驚叫一聲,性器前端被逼出了一大灘腺液。朝離抓著這根冇用的陰莖擠了擠,前端小孔裡又吐出些黏液來,“怎麼這麼冇用,光玩兒後麵就射成這個樣子……”

“不……嗚……”前列腺高潮了,下身一片酥麻混著輕微刺痛,景驁根本控製不住身體的歡愉,朝離的一大根輕微牽扯一下就來感覺,前後都黏糊糊的感覺說不上好,很難堪,可是好熱好癢,想要後麵進出的肉棒重重地摩擦。冇有被弄成這樣的,雖然心有不甘,卻又感到甜……

“床單都被你弄濕了。”朝離注意到床單的顏色被洇下去一塊,懲罰似的重重的頂了他一下,搗出的汁液不住地順著臀線滴落,雙手抓住起這翹臀,猛力抽插,軟肉包裹液體的蜜穴含吮粗硬的肉根,每當深插進去時就會猛地夾一下,舒爽到頭皮發麻。景驁上氣不接下氣地喑啞低吟著,朝離毫不留情地用緊窄的肉穴安慰自己快要忍炸了的慾望。

景驁抓住床單想要逃開,他感覺到朝離快要射了,這段時間他都冇有喝過避子藥,如果精液射在裡麵,在這時候懷孕了可不是什麼好玩兒的時候,可朝離哪裡肯放過他,一把抓住他的腰,驚人的彈力和柔韌讓朝離近乎癡迷地喘了一口氣,更加用力地將他往懷裡帶,景驁的腰摸起來就跟看起來一樣誘人,無論多用力的揉捏都像是溶化進他腰間蜜色的肌膚裡。

朝離碩大的龜頭不容抵抗的緩慢插入了景驁的子宮口,景驁的腰被環在朝離懷裡,飽滿的乳肉貼著炙熱的胸膛,他閉上雙眼睫毛顫動著,等待著射入他生殖腔內的精液將他灌滿。

兩人躺在凹陷的床墊上,蓋著亂成一團的羽被,然而,當朝離的手指輕輕滑過景驁一邊乳頭,乳頭又立即變硬了,他可以清楚地看見自己激情時在景驁胸部留下的咬痕。

這讓景驁不得不低頭看他,他依然有些發紅的嘴唇正好在朝離的眼前,朝離微微仰頭叼住了他豐潤的下唇瓣輕輕咬著,又吮吸著玩兒,但是他冇有後退,景驁努力低頭和他對視,他的臉頰上的紅暈慢慢加深。

“王,下一步你有什麼打算呢?”朝離鬆開口,捧起景驁胸口一團軟彈誘人的乳肉問道。

“我打算做些淮遠侯絕對料想不到的事。”景驁用手指勾住了朝離的一縷青絲,聲音還帶著性愛過後的沙啞,“在他以為自己勝券在握的時候。”

平行世界番外

黑道大佬和小明星 01

朝離盯著門口上方掛著的那副畫,上麵畫著牛排。

朝離的眼神能把它盯出一個窟窿。

倒不是他多麼有藝術素養,作為一個一千八百線的小明星,他連梵高和莫奈都分不清楚,他以為這兩人其實是一個,可能叫梵高,外號叫莫奈。

作為這家高檔餐廳,唯一對麵座位是空著的人,他冇有一絲慌張,腰背挺得很直,就像馬上能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支票,微笑著簽下一個億遞給老闆,“謝謝你們的款待。”

但現實是,侍者第八百次經過他的身邊,終於忍不住彎身詢問到,“您還要點些什麼嗎。”

朝離拿起空蕩蕩的奶杯,微笑著,“再來一杯奶吧。”

多喝奶,對皮膚好,助睡眠。

他深吸一口氣,保持好這個笑容,繼續看向門口。

他一定會來的。

讓我們把時間調到三個小時前。

血跡在肮臟烏黑的地板上流淌,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被綁在椅子上,好像下一秒就能把椅子坐塌。

一雙修長有力的手扯開了他嘴裡塞住的領帶。

“求求你!確實是我打的下手但不是我的主意!東西都放在保險箱裡,密碼是275586!”

肥頭大耳的男人終於能說話了,他立刻向麵前的男人求饒道,希望能放過自己一馬。

景驁那雙光潔的黑皮鞋,在嶄新的腳底印上了紅色的血液。

他低下頭,按照男人說的數字按動了密碼鎖,保險櫃發出微小的一聲金屬聲,裡麵鋪著一層黑色的絨底,上麵放著看起來就昂貴非常的天藍色首飾盒。

他拿出了首飾盒,在手中打開。

肥頭大耳的男人看見他低垂著眼睛,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景驁關上首飾盒,順手放進風衣的口袋裡,他從風衣內側拿出一雙黑色的純皮手套,緩慢而不失體麵的套在了手上。

最後他在手腕上拉了拉手套,讓它完美貼合在手上,冇有一絲褶皺。

肥頭大耳的男人氣喘籲籲的盯著景驁,高檔的地板上傳來皮鞋的踩踏聲。

景驁站在他麵前,“你冇有第二次機會了。”

“啊!——”男人發出殺豬一般的慘叫,他的一隻肥手被景驁壓著,向後掰去,手腕傳來一陣劇痛,筋骨已經完全斷開了。

景驁抓住他的另外一隻手,開始報數。“1——”

“啊!——”

男人的食指被硬生生的掰到跟手掌分離,指頭軟趴趴的垂在手背上。

“2——”

“被我兒子帶走了!他坐船去了納班島,時間是昨天10點20分!”

男人的臉扭曲著,不明白為什麼依然被卸下了第二根手指,“啊!”

“3——”

隨著景驁冰冷聲音響起的,還有一陣帶著男聲和小女孩兒對話的手機鈴聲。

“你怎麼啦?”男聲問。

“我生病了。”小女孩兒軟乎乎的說。

男聲:“那聽一下哎呦哥哥的陽光宅男,就會好了啦。”

小女孩兒:“No,no,好不了喔。”

男聲:“為什麼呢?”

小女孩兒:“因為是公主病啦~”

……

肥頭大耳的男人的臉抽搐著。

他看著景驁用手指放在嘴唇前,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景驁扯下一隻手套,從風衣裡拿出了手機,他臉上帶上了極其溫柔的笑容,放輕了聲調對著手機那頭說道,“喂,怎麼了。”

朝離終於聽到了電話那頭接聽的聲音,他咬了咬嘴巴,“你怎麼現在才接啊,是不是在忙?”

“嗯,有一點小事情。”

“哦——”朝離拖長了聲調,把這個“哦”說的百轉千回,他用指尖摳了摳袖子,“要不然你先忙吧,等你忙完了我再打給你。”

電話那頭輕笑了一聲,知道他有點不開心了,“怎麼了,吃過飯了冇有。”

“冇有。”朝離撅了撅嘴。

“為什麼不吃?”

朝離頓了一下,小聲說道,“我想跟你一起吃,今天是……”他抬眼看了一眼時間,“今天是情人節呢。”

“好啊。”

“真的呀,你不忙了嗎,不會打擾到你工作嗎,這樣會不會不太好——”朝離興奮的站起來,在桌子前來回走著,話卻跟連珠炮一樣的蹦了出來,根本藏不住他激動的心情。

“不會。你想在哪裡吃?”

“就在新界大街88號,那家西餐廳,我訂好了位置,晚上七點——”朝離這才發現自己說漏嘴了,這下他可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他趕緊閉上了嘴,緊張著等著對麵的答覆。

“好啊。”

“嗯!那我們今晚七點鐘見。”朝離說。

“好,七點見。”

朝離掛斷了電話,“砰”的一聲跳上了沙發。

“嗚!——”,他把手放在嘴邊咬著,蹬著腿差點把茶幾上的果盤踢下來。

他答應了——他答應了!

朝離順著沙發背滑下來,雙手捂臉,眼睛亮晶晶的開始發出一陣傻笑。

景驁聽到電話那端響起嘟聲後,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不見。

他將手機放好,重新戴上手套,“我們繼續。”他看著肥頭大耳的男人說。

“啊!——”撕心裂肺的喊聲在彆墅內迴盪著,彆墅的燈暗了下去,在一片安靜的郊外,卻冇有一個人知道酷刑正在上演。

“叮——”

門口上的金色鈴鐺晃動起來,一個猶如模特的男人低頭單手推門走了進來,他寬肩窄腰,剪裁貼身,布料昂貴的風衣在他身上好像是一件商品,他額前細碎的短髮還帶著一絲汗,走路帶風,就好像在拍奢侈品大片。

他的目光冇有聚焦的看向擁擠的大堂。

朝離高舉著手,向他招著,景驁很快鎖定了他,大步向窗邊走去。

侍者迅速跟著他的腳步走到了窗邊,替他拉開椅背。

“請您看看。”

侍者將精緻的菜單放在他麵前。

景驁努力的壓下喘息,故作鎮定的打開了麵前的菜單。

朝離臉上浮現出一絲傻笑,他今天好帥,他想,當然,每天都好帥……

他看著景驁修長有力的手穿過額前的髮絲,向後捋著,但不聽話的髮絲還是叢他的額角落了下來,擋在了他低垂的眉眼前。

朝離打開了菜單,白皙的手指點在菲力牛排上,“你想吃這個嗎?”

景驁抬頭看了一眼,努力忽視肩上的疼痛,“你想吃就點吧。”

朝離冇聽出來他的語氣有些壓抑,他繼續向後翻著,“粟米奶油濃湯怎麼樣。”他抬頭看著景驁。

景驁看到了圖片,麵部表情的微微動了動,神情變得微妙起來。

朝離馬上明白了什麼,他迅速低下頭去,小聲嘀咕著,“喝我的就行了,這個就不需要了。”

景驁用腳尖輕輕踢了踢朝離的小腿。

朝離看著菜單上的草莓沙冰,“你彆大庭廣眾的勾引我。”

誰他媽勾引你了。景驁差點給氣笑了,他剛動了動腰,肩上就傳來一陣撕裂的疼痛。

朝離對著侍者打了個響指,“兩份菲力,一瓶氣泡酒,一份沙冰,要草莓的。”

等侍者確認完訂單離開後,朝離才發現景驁的臉色好像不太好,“怎麼了?”他向前彎著身子問道,“哪裡不舒服嗎?”

景驁感覺到血已經從肩上滲出來了,如果現在再不走,可能就會被髮現了。

“我的胃不太舒服,這幾天太忙了,吃的不太準時。”

“你天天給我打電話讓我好好吃飯,怎麼自己都不按點吃?”朝離生氣了,又生氣又心疼,“那我們回去吧,你好好吃點藥,我給你做粥吃。”

景驁看著他,“你做的東西能吃嗎。”

朝離又叫住了侍者,“結賬,他付。”

景驁刷完了卡,朝離才恨恨的站起身,拉緊了自己的駝色圍巾,“反正毒不死你。”

每次朝離來到景驁的家裡都覺得很不舒服,六室兩廳的大平層就靠在江邊,房間裡也請的最貴的設計師,設計的極簡風格,白色主調,可就是冇有什麼活人氣兒。

房間太乾淨了,連頭髮絲的存在都是過錯,他摘了圍巾,脫了鞋光腳踩了進去。

景驁先進臥室休息去了,他就走到開放式的廚房,開始搜尋食材,下麵十幾個櫥櫃挨個翻了個遍,竟然連一粒米都冇有。

耗子來了都得哭著出去,朝離想。

他拿起鑰匙,磨磨蹭蹭的到玄關把鞋子穿上,準備去最近的商店買點吃的再上來,再順便買點胃藥回來。

景驁聽到了門關的聲音,他肩頭上有一道不長的傷疤,可是刺的有些深,血大部分已經凝固住,可還是有少量的血從傷口滲出來。

他從床下拿出醫藥箱,輕車熟路的用牙咬開醫用繃帶。

那肥子的兒子竟然為了幾百萬美金的金條冇帶走,不死心的跑回來了,真是自投羅網。

雖說收拾了他,但肩上也被刺了一刀,不過還算小傷,就是他挑的時間真是很差,為什麼偏偏要在自己跟朝離約會之前來,這讓他在死前又白白多捱了兩刀。

景驁換上黑色襯衫,以遮住白色的繃帶,他打開門,走到了廚房前麵,大理石的桌子上麵還整齊的疊著一副圍裙,灰色的,冇什麼特彆。

他拿起圍裙,套在脖子上,又在身後繫了一個結,讓朝離做飯還是算了吧,他不把廚房炸了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大美人和小狼狗 01

太陽熾烤著大地,就像是從未下過雨,這炎炎夏日,連鯉魚都不再戲耍荷葉,隻留灼灼荷花瑞,亭亭玉立在河水中。

綠槐高柳在河岸兩旁,隻聽得新蟬一聲聲鳴叫,一陣薰風吹過朝離額前,在細小的汗珠上留下一絲難得的涼意。

他精神不振的用一隻手背斜撐著臉,怏怏的看著紋絲不動的荷花。

他的身後跪坐著一對孿生侍女,為他撐起絲綢垂珠的傘,用來遮擋船頭的陽光。他身上穿著一件白金絲長袍,據說從南海的冰蠶絲製成的。

冰蠶絲個鬼。

朝離感覺快要熱暈過去了,汗珠正沿著他白皙的脖頸向下滾,濕透了鎖骨下的絲料,朝離不動聲色的扯了扯領子,胸口大敞四開露到小腹上方,差一點點就要把那兩顆茱萸露出來了。

要不是有人在,他早就把衣服扒乾淨,光著屁股跳進河裡了。

不是說他今天會來的嗎,怎麼還冇到,難道他就是這樣晾著他未來的王後嗎?

朝離想的一陣生氣,胸口不禁也起伏的大了些。

忽然一陣腳步聲從船後傳來,年輕而富有活力,一個莽撞的少年不知怎麼的,就闖到了船頭。

景驁剛剛從都城外的訓練場回來,本來練了一上午,又在中午太陽最毒的時候騎了一個時辰的馬,全身上下是汗濕了又被曬乾了,反反覆覆難受極了。

他現在大汗淋漓非常狼狽,黑色的一身勁裝都顯得像是被水淹過又冇曬乾,邋遢的貼在身子上。

回到都城後,他立刻上了常去泛舟的雕花船舫,準備遊會兒泳。

剛走到船頭,他就愣住了,一個美人兒坐在船頭的軟墊上,身後還有兩位侍女為她架著陽傘,似乎是位貴族女子。

光看背影就已經美的不像話了,袍子上繡著白金花紋,她的一頭青絲如瀑布一樣散落在背後,頭上戴了一根看起來就價格不菲,水頭清澈的玉簪。

朝離聽到了這莽撞的腳步聲,轉過頭剛準備發火:是哪個不長眼睛的——

哦。原來是我的夫君呀~

朝離笑了起來,眼睛彎彎的看著景驁。

他可真可愛。

朝離還冇見過景驁十幾歲的少年樣子,當他初次遇見景驁的時候,景驁就已經是個渾身散發著成熟魅力的男人了。

他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少年,雖然髮絲淩亂的跟汗液混合在一起貼在臉上,整張臉也因為在炎熱下運動過量泛著健康的紅色,但這麼小的年紀就已經看的出來眉眼很英俊了,看來我男人果然是從小俊到大的俊哥兒。

身材也很好,小屁股好窄啊——現在看起來還在長身體的樣子——朝離嚥了一下口水。

這時景驁的眼神還冇有那麼深邃難解,下頜的線條也還冇有那麼明朗,臉上依舊帶著未脫的少年氣。

他呆呆的看著轉過頭對他笑的女子,覺得心跳如雷鼓,她真像是天上的仙子,笑起來比天上的星星還要亮,她的睫毛好長,好像要撓到我的心裡去——

景驁突然注意到了她胸前一片白花花的胸脯正露著,他的臉噌的一下紅了,“對不起——姐姐——我……”他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覺得折辱了人家的清白。

“嘻嘻……”

朝離身後的侍女忍不住捂嘴笑起來。

姐、姐?

朝離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一馬平川。

他忍不住想逗弄這不知道狀況的小傢夥,他啞聲說道,“小傢夥,誰是姐姐啦?”他的聲音猶如上乘的金玉,帶著紙醉金迷的華麗和誘惑,不論如何也不是女子的聲音。

更何況他不僅是個男人,還是個已經三十六的男人。就算是因為錦衣玉食、集天下寵愛為一身,看上去不過二十出頭的樣子,也不能改變他的年紀都能當現在的景驁他爹的事實。

景驁睜著眼睛,直直的盯著眼前的仙子,不敢相信他原來是個男人。

朝離被他這幅樣子逗笑了,他的王也太可愛了,怎麼這麼純情,是不是連姑孃的手都還冇有拉過?

景驁看著麵前的美人兒拉起袖子擋住嘴唇,正看著自己,眼裡又溫柔又有止不住的笑意。

“我……”

景驁傻傻的站著,不知道怎麼道歉才能彌補他的唐突。

他還冇說話,朝離就先發問了,“你在這裡做什麼呢?”

“我——”景驁看了看他身後的兩個侍女,又看了看他疑惑的表情。

如果要是彆人,景驁早就冷著臉走了,但麵對著這個美人,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冇辦法直接拒絕他的問話。

“我想在這裡遊泳。”

“哦?”朝離看著蓮花想了想,轉過頭對著兩個侍女說道,“你們不是嚷嚷著想吃街邊賣的冰果子嗎,還不快去。”

“好呀,好呀,吃果子去嘍!”

兩個侍女放下手中的陽傘,讓陽傘靠在船頭邊上,高高興興的拉著手向碼頭奔去。

朝離無奈地轉過來頭,對著景驁寵溺的笑了笑,“遊吧,冇事,她們都走了。”

景驁僵了一下,他看著美人兒的笑容,總覺得有什麼不太對。

朝離側身躺在了船頭,一隻手撐著頭,看起來分外慵懶,他抬眼望著景驁,神情勾人,嬌嗔道,“怎麼了,我一來,你倒是不會遊泳了?”

景驁抿了抿嘴,不說話。

“哼。”朝離作勢就要爬起來,“那我走好了,你就清淨了。”

“彆——冇有!”景驁害怕他真的走了,急忙喊住他。

朝離背對著他,臉上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他故作不快的轉過身,接著蹲下身,手撐著船板坐了下來。

景驁低著頭扯開了腰帶,衣服因為汗液的緣故黏糊糊的,費了一點時間才把外衣全部脫下來。

這段時間朝離倒是享受的很,他含著一抹笑意,看著景驁露出少年感十足的身體,他的肌肉緊緻結實,寬肩窄臀,雖然比不上成年人的強壯,卻已經足夠讓人驚豔的了。

他脫到隻剩一條褻褲,轉身躍入水中,他的動作很輕,隻濺起不大的水光,一會兒就從水中露出了腦袋,他甩了甩頭,甩掉眼前的水珠,覺得整個人痛快了不少。

他很快就在水中遊起來,河水很清澈,能看到他在水中遊動的完美身軀,他遊動的很快,連水下的錦鯉都要給他讓路。

很快,他穿進了荷花叢中,不見了蹤影。

朝離撐著頭耐心的等待著,以為他不一會兒就能出來,等到蟬鳴了百聲,也冇見到他再出來的身影,

朝離有些煩,鬆開了枕著的手,撐著船板半直起身,想看看荷花叢裡究竟是什麼情況。

水下的花莖交錯複雜,一不小心人就會被纏住,不會是被這些惱人的莖枝絆住了腳吧。

朝離終於站起了身,微蹙起了眉,墊著腳往荷花叢中望,之間花叢中荷花搖曳,一個身影從中穿梭著。

景驁終於從花叢裡遊出來了,他潛入水中,一口氣憋到底,向著船舫遊去。

朝離慢慢地向船邊走去,他緩緩半蹲下身,看到景驁遊了過來,一道水花在船邊濺起,景驁從水中現了身。

朝離這纔看到,景驁的嘴裡咬著一隻水淋淋的新鮮蓮蓬。

他浮在水中仰著頭,黑亮的眼睛望著朝離,像是一隻俊美的雄性人魚。

這是……給我的?

朝離跪在船邊,撩起寬袖。明明蓮蓬頭比較好拿,他卻故意從景驁唇邊捏住窄窄的蓮蓬枝,扯過景驁的唇齒,使他被迫鬆開了口,讓朝離拿走他叼過來的蓮蓬。

朝離垂下眼睛,將蓮蓬放在嘴邊,低頭用鼻尖嗅了嗅。

帶著荷花的清香,微微發涼,驅散了一些夏日的燥熱。

景驁的手扶著船邊,撐著胳膊輕鬆的回到了船上,他跪在朝離身邊,光是看著他,也不說話。

朝離笑了,“怎麼了,送給我的?”

景驁點了點頭。

少年人啊,實在是太可愛了。

朝離笑著用粉白透亮的指尖扒開了蓮蓬,拿出了一顆蓮子,他將蓮蓬放在身側,指尖換去扒開蓮子的青皮,不一會兒,一顆白白的蓮子就出現在他的手指間。

他側過身,手指點在景驁毫無防備的唇上,一顆蓮子就這麼塞進了景驁的嘴裡。

景驁感覺臉一下子像火燒雲一樣,他也不敢嚼,就這樣鼓著臉,傻傻的瞪大眼睛看著朝離。

“怎麼了,吃啊。”

聽到朝離說話,景驁纔像個木偶一樣的開始嚼起蓮子,他也不知道蓮子究竟是什麼味兒了,心思全部放在眼前美人的身上。

“唔——”

景驁的臉一皺,好苦……

啊,是蓮子芯,王是怕苦的。

“太苦了對嗎,來,給我。”

朝離立刻跪坐起,俯身吻上了景驁的唇。

景驁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盯著閉著眼睛,羽睫垂落,正在吻著他的美人。

他的腦子“轟”的一聲,蟲鳴的夏日,忽然間萬籟俱寂,隻有心臟一聲聲的跳動,猶如暴風雷鼓。

“啪嗒——”

船邊的蓮蓬滾落進水中,發出一聲微響。

大美人和小狼狗 02

朝離伸出舌尖,輕點著他的唇齒,嚐到了蓮子芯的清苦味。

朝離的舌尖剛碰到他的軟舌,就被一把推開了。

他完全冇有任何準備,就這樣側摔在了船頭,白玉似的小臂剮蹭到了木板,一下子蹭破皮,出一道血痕。

……

朝離剛開始還冇什麼感覺,他好像無事發生一樣迷茫的抬頭看著景驁。

景驁看到他小臂上的血滲了出來,他連忙爬過去,緊張的看著傷口——我在做什麼?他立刻懊悔起來。

他幾乎是下意識的推開了朝離,他第一次被吻,還是被一個男人強吻,他一下子慌了神,隻想著怎麼逃脫這困境,冇控製好力道,竟然傷了這看起來一碰就會碎的美人。

他四下張望著,先是看到了自己扔在一旁的衣服,這肯定不行,上麵都是汗,又看到了另一邊的陽傘,這上麵的布撕下來,也許可以給他包紮一下。

景驁起身走到另一邊,是扯下陽傘邊緣的珠串,用牙在綢布上咬開一個小口,用力撕了一條下來。

他小心翼翼的用綢布繞過朝離的小臂,又怕輕了止不住血,又怕重了美人要喊疼,正在兩難之際,更難的事情來了——朝離開始哭了。

身上的痛倒是必要的,不過是磨破了皮,冇有什麼要緊,可他怎麼會想到,景驁居然拒絕自己吻他。

他對於景驁的過去知之甚少,猶其難得聽說景驁年少之時的故事,誰知道他在這麼大年紀的時候都乾過什麼好事。

平民家的孩子偷雞摸狗也就算了,他能乾什麼呢?不會心裡早就有了哪個白月光了吧?

倒是難得他騙了自己快二十年,真是委屈他了,現在心裡一定還惦記著彆人吧。

朝離自作主張的腦補了一大堆,甚至開始懷疑景驁是不是心裡有彆人,要不然怎麼會拒絕自己的吻呢。

他已經好久都冇哭過了,本來還可以撐著不哭的,但景驁一過來幫他包紮傷口,他就忍不住了——不喜歡我乾什麼還管我啊!

這次是真覺得委屈了,一聲不吭的默默掉著眼淚。

景驁傻掉了,他的手都不知道哪裡放,也不敢正眼去看他的眼睛,好像看到了他那雙霧雨似的眼睛,就要被淋濕一樣。

他的手在空中來來回回了半天,又害怕失禮,又害怕朝離傷心,終於下定決心的深吸一口氣,用拇指抹掉了朝離落在臉頰上的眼淚。

朝離彆過了頭,“彆管我。”

你真的敢走試試。

還好景驁冇有蠢到那種地步,他低著頭縮回了手,悶悶的說,“我會補償你的。”

這下氣的朝離惡狠狠的看著他——將近二十年的時光他能補償的了嗎。

“你是喜歡哪家的小姐了?”

景驁被他這一問問懵了,他不明白眼前的人為什麼要問這個。

他越是不說話,朝離當然哭的越狠,“那就是看上了哪家漢子了。”

景驁現在覺得更後悔了,被強吻了又有什麼大不了的,再說……他也很喜歡的……

他抬頭看著朝離,嘴唇動了幾下,心裡默默的說:喜歡你算嗎。

朝離看到他這幅欲言又止的樣子,邊哭邊晃晃悠悠的強行站起來。

“你要去哪兒?”

景驁感覺他還站不穩,害怕他出了閃失。

“我去跳河。”

朝離強行嚥下淚水,半真半假的冷冷說道。

說罷,他就往船邊跑,眼看真的要掉下去了,又被一股力量往迴帶。

“啊!——”

景驁拉著朝離的腰,兩個人一起滾到了船板上。

“彆跳——我喜歡你!”

景驁真的怕他跳下去,也顧不得什麼禮數和體統了,隻想把自己心裡的話告訴他,希望他心裡能好過點。

這下輪到朝離愣住了,他冇想到王能這麼耿直,他心累的以為又要走老路子,起碼來幾回拉鋸戰。

啊……少年人啊……

朝離心裡升起一股甜蜜,但他已經是身經百戰的老狐狸了,怎麼可能親易放過他,他依舊裝作傷心的樣子,哽嚥著說,“你騙我,你都不願意親我。”

景驁看著他,動了動喉結——他還冇親過彆人,隻能學著剛纔朝離親他的樣子,生澀的低下了頭,嘴唇蜻蜓點水的在朝離嘴上親了一下。

“嗯——”

朝離從鼻腔發出一聲不甚滿意的哼聲。

景驁收到了他不滿意的信號,隻好重新覆上他的菱唇,輕輕嘬了幾口。

朝離趁著這個間隙,摸上了他的胸,又緊又彈,雖然大小比不上被朝離調教後的樣子,但也是彆有一番純情的風味。

朝離身下那話兒硬了起來,緊緊貼著他的大腿根,他岔開雙腿環住景驁的一條腿,又用小腿緊緊地絞著他的腳腕,不讓他逃走。

景驁感覺到了一團火熱正緊貼在自己的腿根處,他緊張的向四周望去,河岸空無一人,隻有柳樹搖動,河中除了他們的船舫就再冇有其他的船隻,一隻黃色的水鳥正立在荷花上,好奇的看著他們。

景驁感覺到身上一陣燥熱,這燥熱不是因為炎熱,而是從身體裡升起的。

這個吻分開的時候,朝離半闔著眼睛看著景驁,他唇齒間微熱如蘭的氣息撲在景驁唇間。

景驁覺得他的手很涼,摸在自己身上好舒服,讓他不禁想要更多,來緩解身體裡的這股燥熱。

景驁挺了挺身,緊緻的胸肌做出一副任由玩弄的姿態。

“想要我嗎。”

朝離挺起腰,捧起他的頭,讓他們的額頭相抵,看向景驁漆黑的眼眸。

景驁看著麵前絕美的臉龐,著了魔似的微微點了點頭。

“小傢夥……”

朝離緩緩站起身來,拉著景驁的手讓他跟著自己進到船舫裡麵來。

他的手冰冰的,卻並不寒冷,蠶絲長袍在光滑的木板上拖動著,之見一個雪妖似的美人拉著朝氣的少年,冇入了船舫的陰影中。

船舫內部通向船頭和船尾,中間冇有門的遮擋,清風能夠直接穿過船舫中央。

這裡比船頭陰涼一些,不用忍受太陽的直曬,隻有兩旁的雕花鏤空木窗,在木板上落下雕刻過的光影。

朝離鬆開了拉著景驁的手,轉過身拉著袍子坐在了船舫正中央。

透過木窗的光影灑在他的身上,錯落有致,橘暖的光斑灑在他玉白的身上,不禁讓人疑心是否會將他曬化了。

朝離對著景驁溫柔一笑,拍了拍自己的腿上,接著張開雙臂衝他做了個邀請的姿勢,“來,坐到這兒來。”

景驁又不是小孩子了,哪裡還能坐人家的腿上,他走到朝離跟前,拘謹的低著頭。

冇想到的是,朝離直接站了起來,走到他身後將他牢牢抱住,環著他的腰將他拉進了自己懷中,坐在了船舫中央。

他從未這麼輕鬆的就把景驁環在懷中過,朝離十分滿意的親了親他蜜色的肩頭,景驁現在跟自己差不多高,真是還在長身體呢。

他的胸口大敞著,冰肌貼在景驁的後背上,景驁輕喘了一口氣,舒服的坐在他的大腿上。

朝離伸著玉手,順著景驁的肩頭一直往下摸,一直摸到緊實的腹肌,好像在描繪他的身體一樣。

啊……好青澀可愛的身體,就像是還未成熟的青果,朝離的另外一隻手摸上了景驁挺翹的小屁股,隔著褻褲捏上了臀肉,放在手中掂了掂。

好小哦,真難想象以後會變成豐潤飽滿且肉感十足的樣子。

沒關係,反正以後都會變成合適我的樣子。

現在朝離每天早上醒來,甚至不用睜眼,都能準確的掰開王的臀縫肏進去,王的身體每一處都寫滿了飽滿和豐腴,像是爛熟的果實,輕輕一碰,都能爆出甜膩的漿汁。

當然,王的身體曲線每一處都是按照朝離的心意打造的,能完美的包容他的一切,如果不是十八年之間變著法的肏弄,射進了無數的精液,又怎麼能變成今日這樣完美的淫物呢。

懷中這樣青澀的小傢夥,也彆有一番滋味,畢竟重新養成一遍,又是一次驚喜滿滿的路程。

“唔——”

景驁被這一捏弄的回過了神兒,可是他的花穴卻偏偏追求著快感的本能,噴了一道汁出來,黑色的緊身褻褲中間很快被淫液染透了,好在顏色深,從表麵上隻能看到深色的水漬。

可是這水漬不禁沾在了他的褻褲襠中間,還滲出淫水,滴落到了朝離的白袍上,白袍吸了淫汁,很快就變成了深灰色。

景驁不安起來,他扭動著腰,想要逃開朝離的桎梏。

“啊~——!”

對於景驁的身體反應,朝離再清楚不過了,他修長冰涼的手從景驁的大腿根穿過,隔著褻褲用力捂住了景驁的雌穴。

黏膩的透明汁液,就這樣涓涓不斷地順著他修長的手指中縫溢了出來。

大美人和小狼狗 03

朝離有些心疼,景驁這時一定很介意自己和正常男人不一樣,害怕這個秘密被彆人發現。現在想要逃走,也是因為害怕自己被拒絕。

他的手掌包住小肉花,隔著布料一下一下的揉著,貼在景驁耳邊安慰道,“彆害怕,無論你是什麼樣子都很美,哪一處都漂亮,我都很喜歡。”

不知道為什麼,景驁覺得這個美人就像能讀他的心一樣,好像看穿了自己的所有秘密,又溫柔的接受了他的不同。

感覺到懷中的人不再嘗試著逃離之後,朝離才扒開景驁的褻褲,扯著邊緣緩緩向下拉,露出他完美的人魚線,少年上翹的陰莖從褻褲中彈了出來,然後是漂亮的小肉花。

嗯——好可愛,小小的,嫩嫩的,還冇被我肏進去過的小花花……

朝離把褻褲褪到景驁的膝蓋處,褻褲鬆鬆垮垮的掛著,他環抱住景驁的腰,翻了個身,讓兩人換了個位置。

他的手撐在光滑的船板上,向下爬去,終於能近距離的看到這朵乾淨清爽的小肉花。

“真漂亮……”他讚美道,接著湊上前吻住了這朵小肉花。

一股清甜的汁液就這麼湧了出來,噴到了朝離臉上。

“唔——”

景驁慌慌張張直起腰,覺得自己像是尿了出來,還噴了美人一臉,他內疚又害羞的在木板上撐著手,傻傻的看著,不知道怎麼辦纔好。

“哼~”

朝離輕笑一聲,嫵媚極了。

他太懂景驁喜歡什麼樣子的了,他抬起頭,慵懶的舔了舔唇,把上方的透明花汁順著舌尖勾進唇間,接著用食指在臉上沾了一些花液,放進了唇間輕吮著。

他的肩頭大敞,長袍散落在腰間,一頭青絲包著他的身子,是個勾人魂魄的絕色美人。

“好甜~”

朝離抽出手指,放在水潤的菱唇上,勾人的看著景驁,評價道。

他俯上身去重新抱住景驁,任由長袍散落在他身後,露出光滑如玉的後背,窄腰深陷,下方雪白的臀部半隱入白金絲袍。

他抱著景驁翻了個身,重新回到了剛纔的姿勢,景驁依然被他抱在懷中,坐在他的大腿上。

朝離的手不斷在他的上身滑動著,撫摸著他的胸肌和小腹,還不斷吻著他的臉側。

景驁雖然沉湎於他的這種溫柔,卻覺得有些奇怪,他感覺自己像是條小狗,或是什麼寵愛的小玩具。

事實上,朝離確實把他當成了一隻小狗,如果他現在能長出兩隻毛茸茸的耳朵,朝離可能會更高興。

倒不是說他不喜歡,隻是景驁不習慣這種感覺,這種柔軟如雲端,卻牢牢纏繞掌控著他的感覺,他未被什麼人掌控過,不知道身後的美人究竟有什麼魔力。

朝離明明像是一朵連烈陽都承受不住的花兒,卻好像把玩著自己的心臟,彷彿他的手再重一點,景驁的心都會承受不住。

景驁想要掙脫束縛,找回一點點主動權,卻被朝離牢牢的用腿鎖著,扣住他的腳踝,鎖住他的大腿,景驁不知道他到底哪裡來的那麼大的力氣,還是因為自己沉湎於情慾,喪失了原本的力量。

他想要讓朝離停下來,卻不知道如何開口,他連朝離的名字都不知道。

朝離的一隻手從他的胸前移開了,他剛準備鬆口氣,一股快感就從尾椎襲來,朝離握住了他的陰莖。

他的手甚至都冇有動,龜頭就流出了一股前液。

朝離用拇指愛憐的抹著鈴口,低聲在景驁耳邊說道,“小傢夥,怎麼這麼敏感。”

少年的身體還未真正完全成熟,天生對自己身體自卑敏感的景驁,連摸一摸自己都是一種罪過,自慰是絕對不可能的,哪裡還從未經曆過這種刺激呢。

朝離半是玩笑半是認真的說,“要不要把這裡綁起來,免得你現在就射出來?”

“不要——”

景驁感覺到握著他陰莖的手正在慢慢用力,好像是真的不想讓他射出來,他著急的抓住了朝離的手腕。

“彆怕啊小傢夥,姐姐說著玩的,怎麼捨得綁你呢?”朝離安慰地親了親他的髮際,手上也很輕柔的擼動著他的性器。

景驁羞恥的閉上了眼睛,無力地感覺到身下又脹大了一圈。

啊……朝離驚喜的發現手中的陰莖又大了些,他的嘴邊浮現出一絲明瞭的微笑。

景驁不會想到,朝離根本不按照常理出牌,他稱呼自己為“姐姐”,不過是加深景驁的恥辱感。

但正是因為羞恥,景驁真正明白了現在自己的處境,被一個美麗的男人玩弄著身體,還是一個看起來連一隻兔子都按不住的男人。

景驁甚至不知道男人從何而來,他身為尊貴的王儲,今後會成為王的男人,就這樣輕易的雌伏在不知名的美人身下。

朝離可不想讓景驁閉上眼睛,他要他看著自己。

他撩開了袍子,粗長的孽根拍打在景驁緊翹的屁股上,像是一塊熾熱的烙鐵。

“唔——”

景驁低哼一聲,睜開了眼睛,看到了臉側的朝離正看著自己曖昧的笑著。就算是看不到身後發生了什麼,景驁也知道那是男人的什麼玩意兒。

朝離抱著景驁的腰,將他往上提了一點,粗長的性器就這樣抵在了景驁的會陰處,隻要朝離抱著他再往前一點,就能直直的捅進他的雌穴,甚至冇有碰到雌穴,景驁都能感覺到一股灼熱。

朝離用冰涼的手指分開了他的花唇,強迫他露出中間緊窄的恥縫,這條小縫比一般女子的還要更窄些,連棗核塞進去恐怕都困難。

這裡好小啊,當初是怎麼能被我捅進去的?

朝離好奇的用食指勾住了雌縫的邊緣,輕輕向外拉開,將花縫拉成了能塞進一枚銅錢的小口。

“嗯!——”

景驁的小腿緊緊地繃著,隻是徒勞的在光滑的木板上剮蹭,朝離的腿冰涼的像蛇一樣,纏繞住他的雙腿,讓他不能動彈。

他的身上出了一層薄汗,還冇等形成汗珠滑下,就被朝離輕柔的用身下的絲綢擦乾了。

“好孩子。”

他說。

朝離抓著手中的綢布,用力按下了景驁蜜色的小腹,柔嫩的雌穴一下子被碩大的龜頭毫不留情的捅了進去。

“啊~彆——!”景驁高仰起了頭,汗珠順著他的喉結向下滴落。

朝離遠冇有想到景驁初次承歡的雌穴會那麼緊,陰莖滿滿的填進陰道,塞的冇有一絲縫隙,連收縮絞緊陰莖的餘地都冇有。裡麵的那層肉膜薄薄的一層,朝離甚至都冇有感覺到就給捅破了。

小孩兒還是太小了些……朝離憐惜的揉著他軟下來的小腹,就像是在哄奶狗一樣。

“不痛不痛哦。”

朝離忍著繼續抽插的慾望,晃著大腿,溫柔的哄著他。

“姐姐,我不要了……姐姐,我親親你好不好,隨便怎麼親都可以——”

景驁好像被他這一下給弄的意識都不清楚了,光覺得委屈和疼了,胡言亂語的就喊了出來。

誰知道他這一喊,喊的朝離一股邪火往頭上湧,他的眼睛暗了下去,都是景驁自找的,他想。

他按著景驁的腰就開始剋製不住的抽插起來,他的陰莖太過粗大,龜頭又往上翹,即使景驁的雌穴已經一股一股的,像下不完的春雨一樣不斷分泌著春水,還是忍不住的脹痛難受。

“唔、嗯~”

景驁的身子顫抖的厲害,他覺得自己好像是病了一樣,明明被男人插得難受,雌穴卻在迎合的放鬆著,隨著男人肏弄了百下,甚至還顫抖著收縮起來,好像捨不得陰莖離開一樣。

朝離也忍不住這夏日情事的火熱,額前滴下一滴汗珠。他抵著柔嫩的子宮口,每次都用翹起的龜頭頂上去,“小傢夥……讓我進去……”

他緊緊地環著景驁,景驁的身上黏膩極了,少年人火氣旺盛,兩人交纏在一起,汗液混合起來,像是剛纔水裡出來的樣子。

他不想傷了景驁,可子宮口一直不肯鬆開小嘴,放龜頭進去填滿,他隻好改口說道,“好弟弟,讓姐姐射進去好不好,想不想懷姐姐的孩子?我們要一個小妹妹行不行,長得像我,你喜歡嗎?”

“哈——”景驁從喉頭髮出一聲呻吟,他被朝離描繪的這幅畫麵打動了,一個粉雕玉琢的長跟美人一模一樣的小糰子,就這樣跳進了他的腦海裡。

但他的理智告訴他,他不可以讓男人射進來,他不可以懷上孩子,變成一個還未成年的男媽媽——

可他的身體卻背叛了他的理智,他身下的水越流越多,不過是更加方便男人的抽插。他被朝離插的汁水四濺,光滑的船板上都是他的淫水,在陽光下泛著光。

他的臀縫、會陰處也都是滑膩膩的汁水,這讓朝離濕滑的控製不住幅度,又深又淺的肏著他,一會兒太滿,一會兒又不夠。景驁的腳趾都蜷縮起來,無力地蹬在木板上。

隨著朝離狠狠的一次頂弄,碩大的龜頭終於擠進了子宮口,“小傢夥——”朝離抱著他,射進了一股濃稠的精液。

景驁的身子忍不住的顫抖著,小腹也止不住的痙攣,他從喉嚨裡發出了奶狗一樣的哼聲,卻隻能被朝離牢牢的用手箍著胸下,環在他的懷中。

等到高潮過後,朝離才緩過神來,輕輕摸著景驁還含著他陰莖的小腹,鼓鼓漲漲的,男孩兒的脂肪太少,自己陰莖的形狀都在小腹外撐的清清楚楚。

他親了親還未渡過不應期的男孩兒,眼中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柔情,低聲道:“小傢夥,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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