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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師合夥人 第245章 開業大吉與猩紅犬瞳

作者:匿名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6 16:27:50

晨光透過“雲山禦景”公寓的窗紗,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張大山從靜坐中緩緩睜眼,背後那道淺粉色的新疤在熹微的晨光中幾乎難以辨認。他舒展了一下筋骨,體內功德之力流轉順暢,比受傷前似乎更加凝實渾厚。

走出靜室,一股熟悉的米粥香氣撲麵而來。隻見老馬佝僂著背,正在廚房裡慢條斯理地攪動著鍋裡的粥。他依舊穿著那身洗得發白的工作服,動作比三天前明顯穩健了許多,隻是臉色還帶著重傷初愈後的些許蒼白。

“醒了?”老馬頭也不回,聲音低沉沙啞,“躺了三天,這把老骨頭再不動動,就真該散架了。”

他將一碗熬得米粒開花、香氣四溢的小米粥放在餐桌上,又配上一碟自家醃製的醬黃瓜。“趁熱吃。我們這行的人,命硬,但也經不起總是這麼躺著。”

張大山在餐桌前坐下,看著麵前熱氣騰騰的粥,心中暖意流淌。這三天,他每日以功德之力為老馬梳理經脈,溫養其被陰煞侵蝕的元氣。如今見他已能下廚操持,這才真正鬆了口氣。

“馬叔,您剛好,這些事我來就行。”

老馬在他對麵坐下,掏出那個磨得油光發亮的老菸鬥,在手裡慢慢摩挲著,渾濁的眼睛裡掠過一絲凝重。“城北那地方…我年輕時跟著我師傅去做過一場法事。那會兒還是個新規劃的工業區,才動土,就打地基挖出好幾處無主的骨殖坑。我師傅當時就搖頭,說那地方煞氣鬱結,冤魂不散,遲早要生出大凶之物。”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你這趟能囫圇個回來,是祖師爺保佑。但那裡頭的‘東西’…隔著幾條街我都覺得心驚肉跳。往後…遇事得多思量,不能再這般莽撞了。”

張大山默默點頭。這位在火葬場乾了四十年、閱儘生死的少司宮,其話語中的分量,他比誰都清楚。

上午九點整,“安心房產”門前已是人頭攢動,鑼鼓喧天。

巨大的紅色充氣拱門下,周國寶與錢富貴兩位商界巨擘並肩而立,滿麵紅光地接受著記者們的采訪與拍照。他們的聯袂出席,無疑為這家新公司的背景鍍上了一層金邊,引來不少路人駐足觀望。

錢倩倩今日一身淡紫色職業套裝,身姿挺拔,妝容精緻,正從容不迫地周旋於各位來賓之間。她時而與重要客戶親切交談,時而細緻地檢查著開業流程的每個環節,眼角眉梢帶著自信的光彩,儼然已是公司女主人的姿態。

王強穿著嶄新的西裝,領帶係得一絲不苟,雖然忙得額頭冒汗,但言談舉止間已頗有總經理的派頭。他正熱情地向一位潛在客戶介紹著:“您放心!我們‘安心房產’,主打的就是一個‘安心’!無論是買房賣房,還是租賃托管,後續有任何問題,我們都提供終身谘詢服務,一定給您辦得妥妥帖帖!”

石小山安靜地站在門口一側,目光沉穩地掃視著人群。這個剛滿十八歲的少年,經過這段時間的曆練,眉宇間少了幾分稚嫩,多了幾分堅毅與警惕。

張大山站在人群中央,作為主角接受著各方祝賀。他身著的深色西裝是錢倩倩特意挑選的,剪裁合體,襯得他肩寬腰窄,隻是他下意識地活動了一下肩膀,總覺得這身行頭不如他那件寬鬆的工裝來得自在隨意。

就在這時,他的目光越過喧鬨的人群,望向了街角那棵老槐樹下。老馬佝僂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那裡,與周圍光鮮的景象格格不入。見張大山看過來,他微微頷首,將手中一個半舊的深藍色布袋輕輕放在門口堆積如山的禮品旁,便轉身,沉默地消失在巷口的人流中。

剪綵儀式在吉時舉行。鞭炮炸響,紅色綢帶應聲飄落,綵帶漫天飛舞,現場掌聲雷動。周國寶發表了熱情洋溢的賀詞,錢富貴也笑著表達了對年輕人創業的鼎力支援。王強適時地遞上精心製作的公司宣傳冊,向感興趣的客人們詳細介紹業務範圍。

開業典禮的喧囂持續到午後才漸漸平息。賓客們陸續離去,員工們開始著手收拾場地。錢倩倩細心地清點著收到的花籃和賀禮,王強則和李梅覈對著客戶留下的資訊與意向。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藏藍色舊工裝、麵色惶惑不安的中年男人,在門口來來回回徘徊了許久,幾次欲言又止,最終才鼓足勇氣,被熱情的前台員工請了進來。

“請…請問,你們老闆…張大山張老闆在嗎?”男人搓著一雙佈滿老繭的手,聲音因緊張而有些發顫。

王強見狀,正要上前接待,張大山卻已先一步走了過來,平和地說:“我就是,先生有什麼需要?”

“我…我姓李,叫李建國。”男人緊張地四下張望,下意識地壓低聲音,“我聽…聽街坊說,你們這兒,不光做房產中介,還能…能幫忙處理點那種…‘邪乎’事?”他臉上混雜著恐懼與一絲微弱的期盼。

張大山目光微動,將他引到了二樓自己那間隔音尚佳的辦公室,並示意石小山一同進來。

門一關,樓下的嘈雜便被隔絕了大半。李建國坐在柔軟的沙發上,雙手卻緊張地緊緊握在一起,指節泛白,開始了他的講述。

事情關乎他剛去世不到一個月的父親,以及父親養了快十年的一條大黃狗。

“我爹是上個月走的,突發腦梗,冇受什麼罪。”李建國眼神哀傷,帶著血絲,“他退休後一直一個人住在老房子裡,平時就和那條叫‘大黃’的狗相依為命。那狗特彆通人性,我爹把它當親兒子看。”

頭七之前,一切尚屬正常。大黃因為主人突然離世,顯得鬱鬱寡歡,食量大減。但就在頭七那晚過後,令人毛骨悚然的怪事便開始接連發生。

“那狗…它的眼睛…會變紅。”李建國的聲音開始不受控製地發抖,“不是普通的紅眼病,是那種…像血灌進去一樣的,猩紅猩紅的顏色!”

第一次發現是在頭七過後的第三天。李建國去老房子收拾父親的遺物,想拿幾件老人常穿的衣服留作念想。他剛用鑰匙打開門,就看見大黃一動不動地蹲在父親生前常坐的那張舊藤椅前。聽到動靜,它猛地轉過頭來——在昏暗的客廳光線下,那雙狗眼竟閃爍著詭異的、如同紅寶石般的駭人光澤!

“我起初以為是光線反射,或者是它上火了眼充血的緣故,就冇太往心裡去。”李建國艱難地嚥了口唾沫,眼神恐懼,“可後來發生的事情…越來越不對了。”

自那以後,大黃表現出一種極端的、近乎瘋狂的“護主”行為。它不允許任何人靠近老人生前常待的幾個地方。

每天傍晚,它都會準時跳上老人的床,精準地蜷縮在枕頭的位置,那姿勢和李老爺子生前午睡時的習慣一模一樣。一旦有人試圖靠近床邊,它會瞬間抬起頭,那雙猩紅的眼睛死死鎖定來人,嘴角咧開,露出森白的尖牙,喉嚨裡發出持續不斷的、充滿威脅的低沉吼聲,渾身的毛都炸了起來。

“最嚇人的是前天晚上…”李建國的聲音裡帶上了明顯的哭腔,身體也開始微微顫抖,“我…我夢見我爹,他說他冷,放心不下大黃。半夜我驚醒過來,心裡頭髮慌,就忍不住跑去老房子看看…”

他推開那扇並未鎖死的房門,藉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看到了讓他魂飛魄散的一幕——大黃竟然人立在客廳的餐桌前,兩隻前爪搭在冰涼的桌麵上,正對著老人常坐的那個空位,發出一陣陣如同嗚咽般的低沉哀鳴。聽到開門聲,它極其緩慢地轉過頭,那雙在黑暗中如同兩盞血色燈籠的眼睛,帶著無儘的怨毒與陌生,死死地釘在了他的臉上!

“它看我的眼神…冰冷冰冷的,根本不像是一條狗!”李建國雙手抱住頭,渾身篩糠般發抖,“那眼神…那眼神就像…就像在看一個闖進它家裡的、不共戴天的仇人!”

辦公室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連石小山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拳頭不自覺地握緊。

張大山的臉色變得無比凝重。意識深處,老潘的聲音帶著一絲瞭然響起:“‘附形犬’…死者執念過深,頭七回魂之夜未能安然離去,一縷殘念附著於朝夕相處的犬隻身上。犬類本性忠誠護主,受此執念侵染,靈智矇蔽,會將其生前常活動之地視為絕對禁臠,排斥一切靠近者。雖位列三十七天罡凶魂之末,危害範圍有限,但若放任不管,待其完全被執念操控,凶性徹底激發,必會暴起傷人,釀成禍端。”

幾乎同時,張大山腦海中那枚螢幕帶著裂紋的地府手機,微弱地震動了一下。他凝神感應,隻見APP介麵極其艱難地加載著,一個任務提示斷斷續續地彈了出來:

【檢測到異常魂魄波動…能量譜係匹配…確認為天罡凶魂·附形犬…狀態:成形期…建議淨化…獎勵:功德點1500…貢獻點15…】

後麵的文字依舊伴隨著乾擾的雪花點,模糊不清,但獎勵數額確實遠超尋常。

張大山心中已然有數。他看向幾乎被恐懼壓垮的李建國,用沉穩的語氣說道:“李先生,你家的事,我接了。今天傍晚,我們跟你過去看看。”

送走千恩萬謝、幾乎要跪下來的李建國後,張大山站在辦公室的窗前,看著樓下漸漸恢複平靜的街道。公司開業後的第一單“特殊業務”,冇想到來得如此之快,又如此詭異。

他嘗試打開地府APP的商城介麵,想看看是否有針對此類情況的特效法器或資訊。介麵加載緩慢得令人心煩,列表中的物品圖標時隱時現,價格和說明文字也多有殘缺錯亂,根本無法正常瀏覽。

“這地府的爛攤子,到底什麼時候纔是個頭…”他無奈地關閉了APP,眉頭緊鎖。功德點依舊停留在1235,貢獻點15,毫無變化。綠色巡遊丙拾柒的頭像是亮著的,顯示可以召喚,但那高達200功德點一天的租金,讓他暫時打消了這個念頭。更重要的是,貢獻點係統旁明確標註著【未啟用】狀態,意味著這部分獎勵和高級功能目前還隻是畫餅。

王強推門進來,臉上帶著明顯的擔憂:“大山,我剛纔聽了一耳朵,這事聽起來邪性得很,要不要我先帶趙剛過去探探路,瞭解一下具體情況?”

張大山拍了拍這位老友兼得力臂膀的肩膀:“公司剛開業,千頭萬緒,普通業務這塊離不開你。這些‘特殊’的麻煩,還是我和小山去處理更穩妥。”他頓了頓,想起一事,“對了,老馬剛纔是不是送了個袋子過來?”

王強一拍腦袋,趕緊從門口的禮品堆裡找出那個深藍色的舊布袋。張大山接過來打開,裡麵是一包品質上乘的特製硃砂、幾張紋理均勻的空白黃符紙,還有一小瓶顏色深褐、散發著淡淡檀香與藥草混合氣息的液體。

“是精心調配過的辟邪符水。”老潘的聲音適時解釋道,“這位馬師傅,雖沉默寡言,心裡卻跟明鏡似的,總是能在關鍵處幫上一把。”

張大山將布袋小心收好,這份雪中送炭的情誼,他記在了心裡。

……

同一時刻,城北,那片連陽光都彷彿無法徹底驅散陰冷的廢棄工業區核心地帶。

一道窈窕的身影,裹在一身與周圍鏽蝕破敗環境格格不入的暗紅色繡花長裙中,悄無聲息地立在鑄造車間外數十米處。

隱娘已然抵達。

她秀眉緊蹙,那張嫵媚動人的臉龐上,此刻籠罩著一層化不開的寒霜與前所未有的凝重。即便相隔如此之遠,前方那片區域瀰漫出的、如同實質般的恐怖威壓,依舊讓她感到陣陣心悸。那是一種純粹到極致的古老殺戮意誌,冰冷、暴虐,彷彿能凍結靈魂,撕裂生機。

“好可怕的領域…”她紅唇輕啟,低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泉兒…你竟然…是死在這種鬼東西的地盤上?殺你的人,又是如何在這種存在的眼皮底下得手的?”

她心念微動,小心翼翼地分出一縷細微如髮絲、幾乎難以察覺的神識,如同觸角般向前探去,試圖感知領域內部更具體的狀況。然而,那縷神識剛剛觸及那片無形領域的邊緣界限,就如同脆弱的雪花撞上了燒紅的烙鐵,瞬間被一股淩厲無匹、蠻橫霸道的殺意絞得粉碎!

隱娘口中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臉色微微一白,立刻果斷地切斷了聯絡,收回了所有探查的意念。

“嘖嘖,好凶戾的傢夥,不愧是秉承古刑場殺意而生的凶物。”一個清冷如玉磬的女聲,毫無預兆地從她側後方響起,語氣中帶著一絲審慎。

隱娘心中驟然一凜,霍然轉身。隻見不遠處,靜怡師叔與蘇月棠師徒二人,不知何時已悄然立於斷牆之下。靜怡師叔神色平靜無波,目光卻如古井深潭,落在隱娘身上時,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與警惕。蘇月棠則安靜地站在師叔身後,一雙美眸帶著幾分好奇與戒備,打量著這個氣息妖異、容顏絕美的紅衣女子。

“玄陰教的人?”靜怡師叔語氣平淡,卻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儀蘊含其中,“不在你們那幽暗之地靜修,跑來這至凶至煞之地,意欲何為?”

隱娘眼中血色厲芒一閃而逝,隨即化作一抹顛倒眾生的嫵媚笑意,彷彿瞬間戴上了精心雕琢的麵具:“我道是誰,原來是清微山的高人大駕光臨。怎麼,這無主之地,是你們清微山買下的產業不成?許你們來得,我便來不得?”她目光流轉,在蘇月棠清麗的臉龐上停留一瞬,帶著幾分玩味與審視,“倒是這位小姑娘,鐘靈毓秀,根骨清奇,是個萬中無一的好苗子。”

蘇月棠被她那彷彿能看透人心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蹙起了秀眉。

靜怡師叔向前踏出半步,周身氣息隱隱與周遭殘破的環境產生某種玄妙的共鳴,一股無形的壓力如潮水般迫向隱娘:“貧道不管你所為何來,隻奉勸一句,此間凶物非同小可,已非尋常邪祟範疇。望你莫要自誤,更莫要在此地興風作浪,否則,休怪貧道秉承祖師訓誡,劍下無情。”

隱娘聞言,發出一陣銀鈴般的輕笑,笑聲在空曠的廢墟間迴盪,卻帶著滲入骨髓的冷意:“好大的口氣,好正的派頭。靜怡道友,你們清微山的手,未免也伸得太長了些。”她雖在笑,眼神卻愈發冰寒銳利,“我玄陰教行事,何時需要看你們這些自詡正道的臉色了?”

三人之間,氣氛瞬間繃緊至極限。空氣中,彷彿有無形的電光火花在激烈碰撞、迸濺。廢棄的廠房如同沉默的巨獸骸骨,唯有風聲穿過空洞的視窗,發出嗚咽般的怪響,更添幾分肅殺與死寂。

……

傍晚時分,如血的殘陽將西邊的天空浸染得一片通紅,暮色開始悄然吞噬這座城市。

張大山帶著石小山,按照李建國留下的地址,來到了位於城西的一個房齡超過三十年的老舊小區。樓道裡光線昏暗,聲控燈時靈時不靈,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老房子特有的、混合著潮濕、塵埃與歲月沉澱的氣味。

剛走上四樓,一陣陣不同於尋常犬吠的、低沉而淒厲的狼嚎聲,便透過門板隱約傳了出來,那聲音中充滿了焦躁、警告與一種說不出的悲愴,聽得人頭皮發麻。

李建國拿著鑰匙的手抖得厲害,試了幾次都對不準鎖孔。

張大山對他做了一個保持安靜的手勢,接過鑰匙,悄無聲息地插了進去,輕輕轉動。

門,悄無聲息地向內滑開。

客廳裡的景象,縱然是經曆過數次凶魂惡戰的張大山,瞳孔也不由得微微一縮。

隻見那條名叫“大黃”的土狗,正人立在客廳中央!它雙目赤紅如血,彷彿兩顆燃燒的炭塊,齜牙咧嘴,露出森白的獠牙,正對著那張空蕩蕩的舊藤椅,從喉嚨深處發出持續不斷的、充滿威脅意味的低沉咆哮。聽到門開的聲響,它猛地轉過頭,那雙猩紅駭人的眼睛裡,此刻隻剩下純粹的暴戾、無儘的敵意與一種扞衛領地般的瘋狂!

最讓人脊背發涼的是,它身上竟然極不協調地套著一件灰色的舊夾克——那正是李老爺子生前最常穿的一件!寬大的夾克鬆垮地掛在狗身上,下襬拖遝在地,隨著它的動作摩擦著地麵,營造出一種無比詭異、違和的觀感。

大黃死死地盯著門口的不速之客,四肢肌肉緊繃,前爪不安地用力刨抓著水泥地麵,發出刺耳的刮擦聲,整個身體弓起,做出了隨時可能猛撲過來的攻擊姿態。

張大山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濃烈、陰寒的煞氣混雜著深沉的哀傷執念,在這間不大的客廳裡瀰漫、激盪。這“附形犬”或許在三十七天罡中排名靠後,實力並非頂尖,但那股由至親離世與犬類忠誠交織扭曲而成的執念之深、之純粹,卻讓人不由得心生寒意。

他緩緩向前踏出一步,右手已悄然探入懷中,握住了老馬送來的那瓶辟邪符水。

大黃見狀,全身的毛髮瞬間炸開,猩紅的眼眸中凶光暴漲,猛地吸了一口氣,胸腔鼓起,隨即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直衝雲霄的淒厲狼嚎!

“嗷嗚——!!!”

這聲嚎叫,如同吹響了戰鬥的號角。瀰漫在空氣中的陰煞之氣驟然變得濃稠,帶著刺骨的寒意,席捲向門口的兩人。

夜幕,在這一刻徹底降臨。而這間老房子內,人與被執念附體的忠犬之間,一場關乎淨化與解脫的對峙,纔剛剛拉開血腥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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