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我的天師合夥人 > 第232章 厭勝生根與引狼入室

我的天師合夥人 第232章 厭勝生根與引狼入室

作者:匿名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6 16:27:50

彆克GL8消失在通往雲舒酒店的街道儘頭,而另一場無形的風暴,已在張大山踏入這座城市的那一刻悄然醞釀。

回到雲山禦景公寓,張大山臉上強撐的冷靜瞬間被疲憊取代。胸口的悶痛陣陣襲來,鬼市留下的傷勢遠未痊癒。他踉蹌一步扶住牆壁,深吸了幾口氣,才勉強壓下喉嚨口的腥甜。

“小子,莫要強撐。”潘舜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舊傷未愈,心神耗損,需即刻調息。”

“來不及慢慢調息了,老潘。”張大山咬著牙,走到靜室中央,“趙鼎這條瘋狗,必須立刻給他套上枷鎖,不然倩倩、強子他們隨時可能有危險。”

他取出得自鬼市的“百草回元露”,將最後幾滴藥液倒入口中。溫和的藥力化開,稍稍撫平了體內翻騰的氣血,但也隻是權宜之計。

隨即,他冇有任何停歇,開始準備施法所需之物。從錢倩倩那裡得到的趙鼎生辰八字,早已寫在一張特製的黃裱紙上;石小山和王強在清理被砸店麵時,冒著風險從一個帶頭混混身上取到的幾根頭髮(沾染了趙鼎氣息);還有最重要的,從他父母家門上小心翼翼刮下來的、帶著那刺目紅漆的碎屑——這上麵凝聚著最直接的恐懼、憤怒與惡念,是厭勝之術最好的“引子”。

硃砂混合著微量蘊含陰氣的礦粉,在地板上勾勒出一個繁複而詭異的陣法。陣法紋路扭曲,透著一股不祥的氣息。

“以怨為引,以煞為媒,厭勝之功,如影隨形……”

潘舜低沉肅穆的誦唸聲在靜室迴盪,指導著張大山每一個手訣,每一句咒文。這不是煌煌正道,而是更為詭譎陰損的民間秘法,但對付趙鼎這種毫無底線之人,正合適。

張大山屏息凝神,調動起體內那稀薄卻精純的功德之力——以此催動邪術,能使其更為隱蔽難防。他指尖逼出一滴殷紅的血珠,那是蘊含著他自身精氣神的心頭血,滴落在陣法中央的黃裱紙上。

血珠瞬間滲透,將“趙鼎”二字染得一片暗紅,彷彿活了過來,開始微微扭動。

靜室內的空氣驟然凝固,那盞青銅油燈的火苗被無形之力拉長,扭曲成一種詭異的幽綠色。地板上的硃砂陣法彷彿被注入了生命,絲絲縷縷的黑紅色氣息從紅漆碎屑和頭髮上蒸騰而起,如同無數條細小的毒蛇,纏繞上那滴了心頭血的黃裱紙。不祥、怨毒、詛咒的氣息瀰漫開來,令人頭皮發麻。

張大山臉色更白,胸口傷勢被牽動,但他眼神冰冷如鐵,劍指猛然點向那已被黑紅氣息徹底包裹的黃紙。

“敕!”

一聲低喝,黃裱紙無火自燃,瞬間化作一道細微卻淩厲的黑紅色流光,如同擁有生命般,穿透靜室的屋頂,消失在茫茫夜空中,循著冥冥中與趙鼎關聯的氣運軌跡,纏繞而去。

術法,已成!

張大山身體晃了晃,一口逆血險些噴出,被他強行嚥了回去。施展這厭勝之術,對他此刻的狀態而言,負擔極重。

“種子已種下,隻待其生根發芽,侵蝕其運。”潘舜道,“然此術凶險,施術者亦會承受部分反噬,你需謹守心神。”

“明白。”張大山抹去嘴角一絲血跡,盤膝坐下,開始艱難地調息。他必須儘快恢複,接下來的硬仗,需要力量。

……

翌日清晨,趙鼎是在一陣心驚肉跳中醒來的。

昨晚與錢倩倩那通“妥協”電話帶來的誌得意滿,似乎被一種莫名的煩躁和不安取代。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隻覺得渾身不得勁。

出門坐上他那輛限量版跑車,發動機咆哮著剛駛出彆墅區,在一個平坦的路口,左前輪毫無征兆地——“砰”一聲,爆了!

巨大的慣性讓車子猛地一偏,差點撞上護欄。趙鼎驚出一身冷汗,氣得狠狠砸了一下方向盤。“媽的!怎麼回事?!”

這彷彿是一個序幕。接下來的一整天,趙鼎深刻體會到了什麼叫“喝涼水都塞牙”。

先是公司一個十拿九穩、前期已投入巨資的政府項目,在最終簽字前一刻,對方負責人突然以極其荒謬的理由單方麵宣佈中止合作。訊息傳來,趙鼎差點把辦公室砸了。

緊接著,他名下最賺錢的一家夜總會,被“有關部門”以消防隱患為由勒令停業整頓,損失慘重。

中午和幾個狐朋狗友吃飯,他最心愛的一塊古董腕錶錶帶莫名斷裂,摔在地上,表麵碎裂。

下午回到公司,聽手下戰戰兢兢彙報其他幾家產業也陸續出現各種小麻煩,他煩躁地起身,居然在鋪著厚地毯的辦公室裡絆了一下,差點摔個狗吃屎!

晚上回到家,想泡個澡放鬆一下,結果熱水器壞了,噴了他一頭冷水。

躺在床上,明明疲憊不堪,卻輾轉反側,噩夢連連。夢裡,無數雙血紅色的眼睛在黑暗中盯著他,有被他逼得破產的商人,有被他玩弄拋棄的女人,甚至還有……張大山那雙冰冷無情的眼睛!

“啊!”趙鼎猛地從噩夢中驚醒,渾身冷汗淋漓,心臟狂跳不止。

這種遠超尋常倒黴範疇的、係統性的、彷彿被整個世界針對的厄運,讓他從最初的暴怒,逐漸變得驚疑不定,最終,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懼如同冰冷的藤蔓,悄悄纏上了他的心臟。

他想到了張大山。那個被他視為螻蟻、開挖掘機的窮小子。對方那詭異的手段,他是親眼見識過的(雲湖事件雖未親見,但事後傳聞和錢倩倩的變化讓他有所猜測)。

“難道……真的是他?”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如同野草般瘋長。他開始後悔,後悔不該把張大山往死裡逼,後悔去動他的父母……如果對方真有這種殺人於無形的手段……

恐懼,如同毒液,迅速侵蝕著他的理智。

……

就在趙鼎被這接踵而至的倒黴事和內心恐懼折磨得幾近崩潰,在辦公室裡對著手下人無能狂怒,砸碎了第三個水晶菸灰缸時,辦公室的門,被無聲無息地推開了。

一個穿著灰色古怪長衫,麵色蒼白,眼帶邪氣的年輕男子,如同冇有重量的幽靈,悄無聲息地站在哪裡。門口的保鏢對此毫無反應,彷彿他根本不存在。

趙鼎悚然一驚,汗毛倒豎,厲聲喝道:“你……你是誰?!怎麼進來的?!”

幽泉打量著辦公室裡的一片狼藉,以及趙鼎那印堂發黑、眼窩深陷、氣運衰敗到幾乎要熄滅的模樣,臉上露出了一個一切儘在掌握的、充滿邪氣的笑容。他一路尾隨張大山,暗中觀察了幾天,將趙鼎與張大山的矛盾,以及趙鼎近日的“遭遇”看得清清楚楚。此刻,正是他登場的最佳時機。

“趙公子,”幽泉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磁性,彷彿能穿透耳膜直接鑽入腦海,“近日可是覺著,這天地萬物,皆與你為敵?步步坎坷,寢食難安?”

趙鼎心臟狂跳,對方的話精準地戳中了他最深的恐懼和痛苦。他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聲音都帶著顫抖:“你……你怎麼知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在下幽泉。”幽泉悠然踱步而入,無視了滿地狼藉,自顧自地在旁邊的真皮沙發上坐下,姿態從容得彷彿他纔是這裡的主人,“乃出世修行之人。此來,非為彆事,乃是感知到此地怨氣沖天,煞運凝聚,特來為趙公子化解這場……‘人禍’。”

“人禍?修行之人?”趙鼎瞳孔收縮,緊緊盯著他,“你的意思是……我這樣,真的是張大山搞的鬼?你能破解?”

“非是尋常搞鬼,而是最為陰毒險惡的‘厭勝之術’!”幽泉煞有介事,語氣陡然變得森冷嚴厲,“此術源自上古巫蠱,以受術者至親之恐懼怨恨或貼身之物為媒介,混合施術者精血怨念,行詛咒之事!輕則如趙公子眼下這般,厄運纏身,諸事不順;重則……”他故意拖長了音調,目光如鉤子般盯著趙鼎。

“重則如何?!”趙鼎急切追問,手心全是冷汗。

“重則——心智癲狂,家宅不寧,親緣斷絕,最終……血脈枯竭,家破人亡!”幽泉一字一頓,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寒風,吹得趙鼎透體冰涼,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

家破人亡!這四個字如同重錘,狠狠砸在他的靈魂上。他想起家族成員近日也頻頻出事,想起自己噩夢連連,對號入座之下,恐懼瞬間達到了頂點!

“大師!大師救我!”趙鼎再也顧不得什麼形象,幾乎是撲到幽泉麵前,聲音帶著哭腔,“求您一定要救救我,救救我們趙家!多少錢我都給!隻要您能破了這邪術!”

“錢財?嗬。”幽泉故作不屑地輕笑一聲,眼中卻飛快閃過一絲貪婪(他確實需要世俗錢財用於打探訊息和暫時棲身),“我輩修行,求的是逍遙長生,豈是俗物所能動?隻是那張大山,動用此等傷天害理之邪術,有違天和,我既遇見,便不能坐視不理!”

他站起身,裝模作樣地繞著趙鼎走了兩圈,手指掐訣,眉頭緊鎖,半晌才沉聲道:“好狠毒的手段!這厭勝之力已如附骨之疽,深入你趙家祖脈氣運之中,與之糾纏不清!尋常化解之法,如揚湯止沸,已無用處!”

“那……那怎麼辦?難道就冇辦法了嗎?”趙鼎麵如死灰。

“辦法,倒還有一個!”幽泉目光一凝,透出決然,“乃‘釜底抽薪’之策!需以你這直係血脈的指尖精血為引,輔以我獨門秘法,強行撬動、激發你趙家累世積攢之祖脈氣運,以煌煌大勢,一舉沖垮那厭勝邪力!此乃‘拔苗助長’之法,霸道無比!”

他緊緊盯著趙鼎的眼睛:“隻是……此法過於剛猛,對祖脈氣運損耗極大,事成之後,你趙家需沉寂數年,低調積累,方能緩緩恢複元氣。可謂殺敵一千,自損八百!趙公子,你可願意?”

此時的趙鼎,早已被“家破人亡”的恐懼吞噬了理智,隻要能立刻擺脫這無休止的厄運,彆說損耗元氣,就是讓他立刻捐出一半家產他都願意!“願意!我願意!大師,請您立刻施法!什麼代價我都承受!”

“好!”幽泉要的就是這句話。他取出一枚刻畫著扭曲蠕動符文、散發著陰冷氣息的黑色骨片,“取你一滴中指指尖精血,滴於此物之上。再告知我你趙家祖祠的確切方位!”

趙鼎毫不猶豫,立刻用金針刺破中指,擠出一滴色澤暗沉、蘊含著其生命本源氣息的精血,滴落在黑色骨片上。血液瞬間被骨片吸收,那上麵的符文彷彿活了過來,開始緩緩流轉。同時,他將趙家最為隱秘、關係家族氣運根基的祖祠位置,毫無保留地說了出來。

幽泉手握骨片,感受著其中與趙家龐雜氣運緊密相連的血脈氣息,心中狂喜難以抑製。蠢貨!什麼“拔苗助長”,我這秘法,分明是“斬草除根”!乃是以你血脈為鑰匙,強行打開你趙家祖脈氣運的屏障,將其如同肥美羔羊般拖出,大部分用來滋養我自身傷勢、彌補鬼市損耗,小部分則粗暴地、不計後果地去衝擊張大山的厭勝之術!事成之後,你趙家祖脈必然元氣大傷,根基動搖,衰敗已成定局!還想恢複?做夢!

他強壓下心中得意,臉上依舊是一片肅穆。腳踏一種詭異的步法,口中唸唸有詞,吟誦著玄奧而邪異的咒文。辦公室內頓時陰風大作,溫度驟降,窗簾無風自動,獵獵作響。那黑色骨片上的血色符文爆發出刺目的紅光,一股龐大、混亂卻帶著絕望衰敗氣息的無形力量,被強行從虛空中抽取出來,如同洪流般湧入幽泉體內。

幽泉蒼白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紅潤,胸口的傷痛幾乎瞬間痊癒,消耗的神魂之力也得到極大補充。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停滯已久的修為,都有了一絲絲鬆動的跡象!而與此同時,一小部分混亂狂暴的氣運,如同失控的野馬,狠狠撞向纏繞在趙鼎命格上的厭勝之力。

趙鼎隻感覺渾身劇烈一震,那股如影隨形的窒息感和黴運,彷彿被一股更強大的力量強行撕開、衝散了大半!多日來壓在心口的巨石陡然消失,一種難以言喻的“輕鬆”感迴歸身體。

幽泉適時收功,辦公室內異象消失。他深吸一口氣,臉上帶著施法後的“疲憊”,對趙鼎道:“幸不辱命!那厭勝邪術,已被我以趙家祖脈氣運,強行破去大半!剩餘些許殘力,已不足為慮,隨時間自會消散。”

趙鼎仔細感受著身體的變化,那種順暢、輕鬆的感覺是如此真實!他激動得渾身發抖,對著幽泉連連鞠躬:“多謝大師!多謝大師救命之恩!您真是活神仙啊!”他立刻打開保險箱,取出裡麵所有的現金和金條,粗略估計價值數百萬,一股腦地塞給幽泉,“區區謝禮,不成敬意!待日後,趙某必有重謝!”

幽泉這次冇有推辭,坦然收下,淡淡道:“趙公子客氣了。那張大山心術不正,日後必遭天譴。趙公子近日還需靜養,穩固氣運為好。”

“是是是!謹遵大師教誨!”趙鼎此刻對幽泉已是奉若神明,感激涕零。

看著趙鼎那副感恩戴德的樣子,幽泉心中鄙夷到了極點,卻也得意萬分。

張大山?任你術法精妙,還不是被我輕易“破解”?而且,我還得到了一個如此“好用”的凡俗棋子和一個龐大的“補品”來源!待我將趙家剩餘氣運慢慢汲取乾淨,傷勢儘複,修為精進,便是你的死期!

他彷彿已經看到,那件令他垂涎的沉睡黑葫蘆,以及張大山身上所有的秘密,都即將成為他的囊中之物。

而在雲山禦景公寓,剛剛結束一輪調息,臉色依舊蒼白的張大山,猛地睜開了眼睛,眉頭微皺。

“嗯?厭勝之力被一股蠻橫、混亂的外力強行衝擊了……效力減弱了三成……這股力量,充滿了掠奪和毀滅的氣息……是幽泉?他果然和趙鼎攪到一起了,還用這種飲鴆止渴的方式‘幫’他?”

腦海中,潘舜的聲音帶著一絲譏諷響起:“嘿,‘拔苗助長’?分明是竭澤而漁!那蠢材引狼入室,自毀根基而不自知。冥冥中自有定數,此舉,倒是加速了其敗亡之期。”

張大山眼中閃過一絲冷嘲,不再關注。趙鼎的命運,在他選擇與幽泉合作的那一刻,已然註定。他現在要做的,是抓緊每一分每一秒恢複力量,準備迎接與幽泉的正麵交鋒,以及,收網趙鼎的那場“好戲”。

他重新閉上雙眼,繼續引導著體內稀薄的功德之力,滋養著受損的經脈。風暴前夕的寧靜,壓抑得令人窒息。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