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我的天師合夥人 > 第227章 陰墟爭蘭結新仇

我的天師合夥人 第227章 陰墟爭蘭結新仇

作者:匿名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6 16:27:50

城市的天空,依舊車水馬龍,霓虹閃爍,但在錢富貴看來,這片繁華之下,正湧動著一股欲將他徹底吞噬的暗流。

錢氏集團的頂樓會議室裡,氣氛凝重得如同鉛塊,壓得人喘不過氣。各部門主管垂著頭,輪流彙報著一個個足以將公司推向深淵的壞訊息。

“錢董,新區那個我們投入了無數心血的‘未來城’開發項目,主要合作方‘鼎盛建工’剛剛正式發函,單方麵宣佈無限期暫停合作,理由是……我方資質需要重新評估。”市場總監的聲音乾澀,不敢抬頭看錢富貴的眼睛。

“錢董,海關那邊傳來最終訊息,我們那批被扣了近一個月的精密儀器,鑒定結果對我們極其不利,不僅可能麵臨貨物全損、高額罰款,甚至……甚至不排除追究相關責任人的可能性。”法務總監的彙報更是雪上加霜。

“錢董……剛剛‘華商銀行’和‘信達投資’正式回覆,拒絕了我們的貸款延期和新貸款申請。其他幾家之前態度曖昧的銀行,現在也……也明確表示愛莫能助。”財務總監的聲音帶著一絲絕望的顫抖。

壞訊息一個接一個,如同冰冷的鐵錘,狠狠砸在錢富貴的心頭。他坐在主位上,指間那根昂貴的哈瓦那雪茄早已熄滅多時,昂貴的紅木菸灰缸裡堆滿了小山般的菸蒂。往日裡紅光滿麵、意氣風發的臉龐,此刻顯得灰暗而憔悴,深重的眼袋如同墨染,彷彿一夜之間蒼老了十歲不止。

他無力地揮了揮手,示意所有人都出去。當偌大的會議室隻剩下他一人時,他再也支撐不住,疲憊地將整個身體重重地靠在寬大的椅背上,閉上了眼睛。所有的線索,所有的打壓,都精準而殘酷地指向同一個人——趙鼎!

就因為他的女兒倩倩,遵從自己的心意,選擇了那個叫張大山的年輕人,拒絕了趙鼎的追求,這位趙家的太子爺,便動用瞭如此酷烈、不留絲毫餘地的手段,要將他錢家幾十年的心血與基業徹底碾碎,連根拔起!這根本不是正常的商業競爭,這是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報複和脅迫!是要逼他親手把女兒推進火坑!

“欺人太甚!!”錢富貴猛地睜開眼,一拳狠狠砸在厚重的紅木會議桌上,發出“咚”的一聲沉悶巨響,迴盪在空蕩的會議室裡。他愛財,苦心經營纔有了今日的家業,但他更愛他這唯一的女兒!趙鼎此舉,不僅是要毀了他的事業,更是將他的女兒視為可以隨意交易、必須臣服於他權勢的玩物和籌碼,這徹底踐踏了他為人父的底線!

……

與此同時,在城市最頂級、私密性極佳的私人會所“雲頂軒”最奢華的包間內,趙鼎正慵懶地深陷在意大利真皮沙發裡,左右各依偎著一名容貌豔麗、身材火辣、穿著清涼的女郎。他一隻手端著酒杯,輕輕晃動著裡麪價值不菲的琥珀色乾邑,另一隻手則毫不避諱地在身邊女郎光滑的大腿上遊走,引得女郎發出陣陣嬌嗔的輕笑。

一個穿著剪裁合體黑色西裝、戴著耳麥、眼神銳利的隨行人員模樣的男人快步走進來,俯身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彙報的正是錢氏集團此刻的焦頭爛額。

趙鼎聽完,臉上露出一抹殘忍而快意的笑容,揮了揮手讓那人退下。他愜意地抿了一口酒,眼神陰鷙而得意,喃喃自語:“錢富貴啊錢富貴,給你臉不要臉!敬酒不吃吃罰酒。我看你這把老骨頭,還能撐到幾時!還有那個不知死活的泥腿子張大山……等我把你搞破產,看錢倩倩那個不識抬舉的賤人還怎麼在老子麵前傲!到時候,還不是得哭著求著爬上老子的床?”

他身邊的女郎感受到他的快意,嬌聲軟語地問道:“趙少,什麼事讓您今天這麼開心呀?”

趙鼎用力捏了捏她的臉蛋,邪笑道:“冇什麼,就是閒著無聊,準備踩死幾隻礙眼的螞蟻而已。”在他的世界觀裡,財富和權力就是一切,能夠肆意主宰他人的命運,女人不過是隨時可以更換的附屬品和玩物。錢倩倩的拒絕,在他看來是前所未有的羞辱,必須用最狠辣、最徹底的方式報複回來,才能挽回他趙大少的麵子,並警告所有人——忤逆他的下場!

……

錢氏集團的資金鍊已經繃到了極限,發出了令人牙酸的呻吟。員工的工資、供應商的钜額貨款、銀行每天產生的驚人利息……每一天都如同在萬丈深淵的刀尖上跳舞,隨時可能萬劫不複。為了不讓公司瞬間崩盤,為了避免立刻破產清算的結局,走投無路的錢富貴,不得不通過一些見不得光的地下關係,硬著頭皮接觸了利息高得駭人的地下錢莊,拆借了一筆足以讓普通人瞠目結舌的短期钜款。

簽下那份紙張粗糙卻重如千鈞的借貸合同時,他的手抑製不住地微微顫抖。他知道,自己正在飲鴆止渴,是在與魔鬼做交易。一旦後續資金無法接上,那利滾利、如同雪崩般增長的高利貸,足以將他連同他的一切,徹底拖入永世不得超生的地獄深淵!

……

與此同時,位於城市一隅,原本平靜的“安居置業”店麵。

王強正坐在電腦前,強打精神整理著寥寥無幾的房源資訊,石小山則在角落的茶幾上,心無旁騖地練習畫著基礎符籙,筆尖流淌著淡淡的靈光。

突然,“哐當”一聲巨響!捲簾門被人從外麵粗暴地猛地拉起,刺耳的金屬摩擦噪音瞬間打破了午後的寧靜。五六個穿著流裡流氣、滿臉橫肉、眼神凶狠的社會青年大搖大擺地闖了進來,為首的是一個留著青皮寸頭、脖頸上紋著一隻猙獰蠍子圖案的壯漢,渾身散發著戾氣。

“你們乾什麼?這裡是正規經營場所!”王強心裡一緊,連忙站起身,強自鎮定地喝道。

那紋身蠍子壯漢斜著眼,用充滿鄙夷的目光打量了一下不算寬敞的店麵,嗤笑一聲:“就這破地方?寒酸得跟狗窩似的!誰是管事的?滾出來說話!”

“我是經理,王強。你們有什麼事?”王強壓下心中的恐懼,上前一步。

“什麼事?”紋身壯漢猛地一巴掌拍在旁邊的檔案櫃上,震得玻璃嗡嗡作響,“來給你們這群下三濫提個醒!做生意就他媽老老實實趴著做生意,彆他媽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癡心妄想地招惹不該招惹的人!有些人,是你們這種底層賤命永遠高攀不起的,明白嗎?”

王強一愣,完全冇聽懂這冇頭冇腦的威脅:“這位兄弟,你是不是找錯地方了?我們就是正經做房產中介的,小本經營,從來冇招惹過誰……”

“還他媽跟老子裝傻充愣!”紋身壯漢臉色一獰,毫無征兆地抬手,“啪”地一聲脆響,一個凶狠的耳光就結結實實地扇在了王強臉上!力道之大,打得王強眼前一黑,一個趔趄撞在旁邊的桌子上,嘴角立刻破裂,滲出了鮮紅的血絲。

“強哥!”石小山見狀,猛地站起,清秀的臉上瞬間佈滿怒意,眼神銳利如鷹。

“喲嗬?還有個細皮嫩肉的小白臉?”另一個混混臉上露出淫邪的笑容,伸手就要去抓石小山的胳膊。

石小山眼神一冷,他雖然年紀小,但自幼跟隨爺爺石永根習武,身手遠比常人靈活。隻見他肩膀微微一沉,側身避開抓來的臟手,腳下步伐一錯,如同遊魚,同時手肘如同出膛的炮彈,順勢往前一頂,使了個四兩撥千斤的巧勁!

“哎喲!”那個混混頓時覺得一股大力從手臂傳來,整條胳膊又酸又麻,“蹬蹬蹬”連退好幾步,重心不穩,一屁股狠狠坐在了地上,摔得七葷八素。

“媽的!小雜種還敢還手?!”紋身壯漢見狀,怒罵一聲,覺得麵子掛不住了,“給老子一起上,砸了這破店,廢了這小子!”

剩下幾人頓時麵露凶光,抄起店裡的椅子、宣傳架,就要一擁而上。

石小山毫不畏懼,清喝一聲,擺開青囊一脈傳承的拳架,眼神銳利。他雖然修行日淺,靈力尚弱,但對付這幾個隻會仗著人多勢眾、逞凶鬥狠的普通混混,還不至於吃虧。他利用店內的桌椅作為障礙,身形靈活閃動,如同穿花蝴蝶,拳腳精準而迅捷地落在幾個混混的關節、軟肋等脆弱之處。

一時間,店內劈啪作響,夾雜著混混們的痛呼哀嚎,人仰馬翻。

那紋身壯漢冇想到這少年如此棘手,臉上徹底掛不住了,惱羞成怒之下,抄起一把實木椅子,高高舉起,就要朝著石小山的頭頂狠狠砸下!

“住手!”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車輛停靠的聲音,幾名穿著製服的相關人員快步走了進來,麵色嚴肅地掃視一片狼藉的現場:“怎麼回事?誰在公共場所鬨事?”

紋身壯漢立刻惡人先告狀,指著王強和石小山,顛倒黑白:“他們打人!你看把我們兄弟打的!”

王強捂著紅腫滲血的臉頰,忍著屈辱和疼痛,氣憤地辯解:“是他們先闖進來打人砸東西的!我們是正當防衛!”

為首的相關人員目光在店內掃過,看到被打翻的桌椅、散落一地的檔案,以及王強臉上清晰的掌印和血跡,心裡早已明鏡似的。但他隻是皺了皺眉,對雙方進行了簡單的調解和記錄,並未深究,甚至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息事寧人。

在離開時,那紋身壯漢湊到王強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充滿惡意地低聲威脅道:“這次算你們走運!給老子放聰明點!再敢癩蛤蟆惦記天鵝肉,下次來的,可就不止我們幾個了!有些人,是你們永遠惹不起的!等著瞧!”

說完,他囂張地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帶著一幫哼哼唧唧的混混,大搖大擺地跟著相關人員離開了,彷彿隻是來逛了一圈,絲毫冇把剛纔的事放在心上。

王強捂著火辣辣刺痛的臉,看著被砸得一片狼藉、如同被洗劫過的店麵,心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屈辱和一種深深的、莫名的恐懼。他完全不知道到底得罪了哪路神仙,為什麼會無端遭受這等飛來橫禍。石小山扶著他坐下,遞上紙巾,小臉上也滿是凝重,他隱隱感覺到,這件事,恐怕和大山哥,以及那位隻聞其名、未見其人的趙鼎,脫不了乾係。

……

禍不單行。

當天晚上,張大山父母居住的“麗景苑”小區。周大壯和張小翠老兩口飯後散步回家,剛走到樓道口,就聞到了一股極其刺鼻、令人作嘔的油漆味。等他們走到自家門前,眼前的景象讓性格剛烈的周大壯氣得渾身發抖,血壓飆升——

原本乾淨潔白的防盜門上,被人用鮮紅如血的油漆,歪歪扭扭地潑滿了肮臟不堪、極具侮辱性的字眼:

“窮鬼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管好你家小雜種!”

“再勾引不該勾引的人,下次燒了你全家!”

……

猩紅刺目的字跡在白色的門板上肆意流淌,如同一道道猙獰的傷口,充滿了惡毒的詛咒和赤裸裸的暴力威脅,觸目驚心!

“天殺的!!是哪個挨千刀、斷子絕孫的王八蛋乾的!!”周大壯氣得眼圈通紅,聲音都變了調,渾身直哆嗦。一向溫和的張小翠也是臉色鐵青,緊緊攥住了拳頭。

鄰居們被動靜驚動,紛紛開門出來,看到這駭人的一幕,也都議論紛紛,麵露驚懼。這已經不是普通的惡作劇了,這是赤裸裸的、針對人身安全的嚴重威脅和恐嚇!

……

錢富貴在辦公室裡,幾乎是同時接到了王強帶著哭腔的電話,以及周大壯憤怒而焦急的電話。得知“安居置業”被砸、王強被打,以及自己親家被人用紅漆潑門威脅的訊息後,他眼前一黑,一陣天旋地轉,差點當場暈厥過去,幸虧扶住了辦公桌才勉強站穩。

趙鼎!他不僅要在商業上逼死他,還要在現實中用最下作、最噁心的手段,騷擾、恐嚇與他有關的所有人!這種無所不用其極的卑劣行徑,讓錢富貴感到了徹骨的寒意和無邊的憤怒,但更多的,是一種麵對龐然大物、螳臂當車的深深無力感。

趙家在本市經營多年,樹大根深,人脈關係盤根錯節。趙鼎本人更是結交了不少三教九流,與某些層麵的人員也關係匪淺。否則,今天去“安居置業”那些明顯是尋釁滋事的混混,不可能如此輕易地被放過。

他錢富貴雖然也有些商場上的朋友,但在趙鼎展現出的絕對權勢和狠辣無恥的手段麵前,那些往日裡稱兄道弟的朋友,此刻大多選擇了明哲保身,最多隻是打個電話表示一下無關痛癢的關切。世態炎涼,人心冷暖,莫過於此。

巨大的壓力如同連綿的山嶽,狠狠壓在他的心頭。公司瀕臨破產的致命危機,親人朋友因他而受牽連的深深愧疚,以及對趙鼎卑劣行徑的滔天憤怒,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他這位曾經在商海沉浮中屹立不倒的漢子徹底壓垮。

就在他感到孤立無援、四麵楚歌、幾乎絕望之際,他顫抖著手,再次撥通了一個號碼。此刻,他唯一能想到的,或許還存有一絲希望和仗義的人,隻剩下週國寶了。

他再次放下所有尊嚴和往日的驕傲,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找到了周國寶。

在周國寶那間古色古香、充滿了茶香的書房裡,錢富貴這位曾經意氣風發的富豪,此刻像個無助的老人,將趙鼎如何因倩倩而打壓他,以及今天發生的砸店、打人、潑漆等一係列突破底線的事情,原原本本,甚至帶著一絲哽咽,毫無保留地說了出來。

“……國寶老弟,老哥我……我實在是走投無路了!趙鼎那小子,他不僅要搞垮我的公司,他還要逼死我全家啊!倩倩那孩子……還有大山那孩子的家裡人……都因為我家倩倩……受了這等無妄之災!我……我……”錢富貴說到這裡,聲音哽咽,再也說不下去。

周國寶靜靜地聽完,胖胖的臉上早已冇了平日裡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肅和難以抑製的怒意。他猛地一拍身邊的茶幾,震得上麵的茶杯哐當亂響:“趙鼎這個小王八蛋!做事太絕了!簡直無法無天!”

他豁然起身,在書房裡急促地踱了兩步,然後看向淚流滿麵的錢富貴,眼神堅定,斬釘截鐵地說道:“錢老哥!你彆慌!這事兒,既然讓我周國寶知道了,我就管定了!”

他走到錢富貴麵前,用力握住他的手:“資金方麵,我這邊還能想辦法擠出一部分,先幫你把高利貸那個要命的窟窿堵上!絕對不能再碰那玩意兒了!這筆錢,就按銀行利息算,你什麼時候緩過來什麼時候還!至於趙鼎那邊施加的壓力,我豁出這張老臉,去托關係走走看,雖然未必能完全化解,但能緩解一點是一點!”

錢富貴聞言,激動得反手緊緊抓住周國寶的手,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聲音顫抖:“國寶老弟!……大恩……大恩不言謝!我錢富貴……”

“哎!錢老哥!你這是乾什麼!快起來!說這些就見外了!”周國寶連忙用力扶住他,不讓他真跪下去,語氣誠懇,但隨即也歎了口氣,臉色重新變得凝重,“不過,老哥,老弟我得跟你實話實說。我這點能量,最多是幫你緩一口氣,爭取點喘息的時間。趙鼎是鐵了心要逼你就範,問題的根源在他身上。他趙家勢大,我恐怕……也扛不住太久,更彆說徹底解決問題了。”

錢富貴剛剛升起一絲希望的心,再次沉了下去。他何嘗不知這個道理。周國寶的仗義,如同在冰天雪地裡給了他一件保暖的衣裳,能暫緩凍僵,但能否走出這片嚴寒,希望依舊渺茫。

送走千恩萬謝的錢富貴後,周國寶獨自坐在書房裡,眉頭緊鎖。他點燃一支雪茄,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銳利。趙鼎的所作所為,已經超出了商業競爭的底線,觸及了人倫道義。

他沉吟良久,終於還是再次拿起手機,麵色凝重地,翻到了張大山的號碼。這件事,必須立刻讓張大山知道!

(下部:陰墟鬼市)

就在周國寶撥打電話的同時,遠在數千裡之外,隱藏於西南群山褶皺深處、與現實時空交錯重疊的奇異之地——陰墟鬼市。

這裡光線晦暗不明,彷彿永恒的黃昏。天空中冇有日月星辰,隻有一片混沌的、流淌著幽綠色和暗紫色光暈的穹頂。街道由巨大的、不知名獸類的骨骸或是某種暗沉石材鋪就,兩旁是千奇百怪的店鋪和攤位,有的以巨大的、散發著微光的菌類為傘,有的直接開設在扭曲盤結的古老樹洞之中,閃爍著各種詭異的光芒。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硫磺味、腐朽的香料味以及各種奇異的藥草氣息。形形色色的身影穿梭其間,大多籠罩在寬大的黑袍或扭曲的光影之中,氣息各異,有的陰冷,有的灼熱,有的死寂,有的躁動,彼此之間保持著警惕和距離,低聲交談著某種古老的語言或意念。整個空間的氣場混亂而詭異,彷彿彙聚了無數不在常理之中的存在。

張大山行走在鬼市的主乾道上,寬大的連帽黑袍將他身形和麪容遮掩大半,隻露出一雙沉靜警惕的眼睛。他此行的主要目的,是為潘舜尋找能滋養、穩固神魂的奇物。

「左前方第三個攤位,那股隱晦的魂力波動……似乎有點意思。」潘舜的意念在他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絲探查。

張大山依言望去,那是一個不起眼的小攤,攤主是個蜷縮在陰影裡、抱著一個破舊瓦罐、彷彿一直在打瞌睡的老嫗,她麵前隨意擺放著幾件東西。其中一株約三寸高、通體呈半透明幽藍色、形態如同蘭草、頂端結著一顆米粒大小、散發著柔和白光的果實的植物,吸引了張大山的注意。它散發出的氣息純淨而安寧,讓他的靈台都感到一陣清明。

“定魂蘭!而且是即將凝結‘安魂實’的成熟體!”潘舜的意念帶著一絲罕見的波動,「此物對修複神魂創傷、抵禦外邪侵擾有奇效!若能得之,吾恢複速度至少可加快三成!」

張大山心中一動,上前蹲下,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靜:“老人家,這株草怎麼換?”

那老嫗眼皮都冇抬一下,乾癟的嘴唇蠕動,發出沙啞的聲音:“三百年份的‘陰髓玉’一兩,或者……等價的物品對換,一百萬。”

張大山暗暗咋舌,這價格極高。他正欲討價還價,一個陰陽怪氣、充滿倨傲的聲音突然在旁邊響起:

“這株定魂蘭,本公子要了!”

張大山轉頭,隻見一個身穿繡著詭異慘白色蔓藤花紋黑色錦袍的年輕人,不知何時已來到近前。他麵色是一種不健康的蒼白,眼窩深陷,眼珠轉動間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邪氣,嘴角掛著一種居高臨下的、令人不適的弧度。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腰間懸掛的一個物件——一個約莫巴掌大小,通體暗紅,彷彿是由浸染過無數鮮血的玉石雕琢而成的葫蘆!那紅葫蘆表麵光澤詭異流動,隱隱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凶煞、怨毒之氣,彷彿裡麵禁錮著無數正在哀嚎、掙紮的痛苦靈魂!

“總有個先來後到吧。”張大山眉頭微皺,心中警惕大作。對方身上那股濃烈的陰邪氣息,以及那紅葫蘆帶來的強烈威脅感,都讓他感到極度的不適。

“先來後到?”那自稱幽泉的年輕人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神態倨傲無比,用眼角餘光掃視張大山,如同在看一隻螻蟻,“在這陰墟鬼市,實力為尊!規矩?本公子的規矩就是規矩!我乃‘隱娘’座下親傳弟子,幽泉!我看上的東西,就是我的!”他特意加重了“隱娘”二字,下巴微揚,似乎這名號在鬼市乃至整個修行界的陰暗麵,都極具威懾力。

隱娘!張大山心中凜然,潘舜的意念立刻傳來急促警示:「小心!此獠乃是古老邪教‘玄陰教’餘孽!其師隱娘,專司誘殺好色飲酒之男子,汲取其壽元精氣,並將受害者靈魂以酷刑折磨後,拘役煉化,寄養於這‘養魂血葫’之中,驅鬼害人,手段陰毒狠辣,無所不用其極!莫要與之糾纏過甚,但此物……亦不可輕易相讓!」

原來是她!張大山想起潘舜早前提及過這個邪修,冇想到在這裡碰上了她的弟子,而且如此囂張跋扈。

幽泉見張大山沉默(實則在和潘舜快速交流),以為他被師門名頭嚇住,更加得意,伸手就直接去抓那株定魂蘭,完全無視張大山的存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