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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師合夥人 第198章 紙墨迷宮與無聲驚雷

作者:匿名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6 16:27:50

第198集紙墨迷宮與無聲驚雷

張大山回到自己那間位於公司二樓、陳設簡單的臨時臥室。門在身後合攏,將樓下隱約的動靜與窗外街角的窺探一併隔絕。他需要一點絕對安靜的空間,來理清思緒,規劃下一步。

他從褲兜裡掏出那張被揉皺的電費催繳單,在桌麵上緩緩展平。“197”這個數字,像是一個微不足道卻又無比具體的嘲諷,提醒著他現實層麵的窘迫。靈台之中,潘舜的意念如古井無波:“人間瑣事,亦是磨礪心性之砥石。然,當務之急,在於功德。”

“我知道。”張大山在心中迴應。他拿出那部螢幕帶著裂紋的手機,指尖劃過,再次點開那個圖標古樸的APP。

【地府合夥人係統】

【當前等級:Lv.2】

【功德點:+88】(赤字警告:5天後將自動扣除100點作為係統維護租金)

【賬戶功德點不足以支付即將到來的扣款!】

鮮紅的赤字警告刺眼地閃爍著。他點開空空如也的任務列表,又退出,再次閱讀丙伍壹那條關於“疫鬼”殘餘波動和“標記”分析無果的訊息。地府官方的效率,或者說,其中可能存在的某種“阻力”,讓他無法寄予厚望。

“老陳所言‘癡書生’,風險與收益並存。”潘舜的聲音在他意識中迴響,“其手段詭譎,擅精神侵蝕,規則困縛,非蠻力可破。然,若能破解其執念迷局,功德收穫或遠超尋常凶魂。且此等‘執念’類事件,正合你錘鍊‘智鬥’與‘破規’之需。”

張大山沉默著。他明白潘舜的意思。提升戰鬥的“質感”,不能總依賴殺豬刀的煞氣與葫爺的吞噬,更需要智慧與對規則的理解。城西老圖書館,那個帶著鐘樓的老建築,或許就是他下一個試煉場。

但在此之前,他需要更多的準備,也需要處理掉門外那些令人不快的“眼睛”。叛徒的監視如同跗骨之蛆,不除不快,但在那之前,不能打草驚蛇。

他收起手機,將那張電費單再次揉成一團,這一次,精準地投進了牆角的紙簍。現實的債務可以稍後籌措,但功德與安全的危機,已迫在眉睫。

他起身,冇有立刻出門,而是走到窗邊,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再次確認了街角報刊亭與咖啡館那兩處不協調的“監視點”。氣息冰冷,缺乏生機,確實是法術造物。對方很謹慎,冇有留下明顯的法力痕跡,更像是某種長效的、被動的監察手段。

“須得尋一契機,在不驚動其主的前提下,悄然拔除。”潘舜建言。

張大山頷首,心中已有初步計較。他需要一件東西,或者一個機會,能讓他近距離接觸而不引起懷疑,並能瞬間瓦解這種非生命體的監察法術。

他離開房間,回到客廳。石小山已經結束了步罡練習,正坐在桌邊,就著涼透的包子,小口喝著水,臉色因持續運動而泛著健康的紅暈,眼神卻比清晨時更加清亮有神。

“張大哥。”見張大山出來,石小山立刻放下水杯站起身。

“坐。”張大山壓了壓手,在他對麵坐下,目光落在他已能自然活動的左臂上,“感覺如何?”

“好多了!”石小山語氣帶著一絲振奮,“淤塞的地方好像化開了很多,清氣運轉也順暢了不少。溫陽玉戴著很舒服。”他下意識摸了摸胸前衣物下微微凸起的玉佩輪廓。

“不可懈怠,亦不可冒進。”張大山叮囑了一句,轉而問道,“青囊道術之中,對於‘淨宅’、‘安撫殘念’,可有更詳儘的記載?譬如,如何辨彆執唸的根源,如何以最小代價疏導,而非強行驅散?”

石小山聞言,認真思索起來:“爺爺留下的筆記裡,提到過一些。青囊清氣本身中正平和,善於滋養調和,對於無惡意的殘存意念,確實可以引導疏解。筆記裡說,要‘感其悲,明其願,導其歸於安寧’。需要仔細感知氣息中的情緒碎片,找到那份執念最核心的牽掛,有時甚至需要與之進行某種……意念上的溝通?”他說的有些不確定,顯然這方麵的實踐還很少。

張大山靜靜聽著,這與他之前暴力清除凶魂的方式截然不同,更講究技巧與感悟。“意念溝通……類似於構建一種精神層麵的連接,理解並化解其執念?”

“好像是這個意思。”石小山點頭,“爺爺說,這纔是青囊道術在麵對‘念’這類存在時的上乘之法,隻是對施術者的心神修為要求很高,容易受到對方情緒衝擊。”

“嗯。”張大山記下了這一點。這或許在麵對“癡書生”那種精神攻擊類的凶魂時,能有所借鑒。“你今日獨立處理那老宅之事,做得不錯。但需謹記,未知全貌,不可輕易深入。下次若再遇類似情況,感知到任何一絲邪祟或危險氣息,立刻退出,等我回來。”

“我明白,張大哥。”石小山鄭重應下。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王強略帶提高的嗓音,似乎是在打電話,語氣帶著點無奈和商量的口吻:“……李老闆,您再寬限兩天,就兩天!尾款肯定給您結清!我們‘安居置業’您還信不過嗎?周老闆那邊我們都……”

張大山站起身,對石小山道:“你繼續鞏固,我去樓下看看。”

下到一樓,王強剛掛斷電話,臉上還帶著點未散去的焦躁,看見張大山,歎了口氣:“又是催款的。大山,公司賬上能動用的現金不多了,那筆尾款要是拖久了,怕影響後續進貨和信譽。你那邊……?”他雖然知道張大山有“特殊”的來錢路子,但也清楚那並非穩定來源,而且往往伴隨著風險,故而冇有明說,隻是投來詢問的目光。

“錢的事,我會想辦法。”張大山語氣平穩,聽不出絲毫緊張,“這兩天或許就有進項。”他指的,自然是老陳口中那城西老圖書館可能的“花紅”。

王強見他如此鎮定,心下稍安,點了點頭:“成,你有數就行。對了,剛纔小山處理那單子,客戶付了三千,我入賬了。雖然不多,也算貼補點水電費。”他指了指桌上的小額POS機單據。

三千塊,對於一筆近二十萬的尾款和不斷產生的日常開銷而言,隻是杯水車薪,但聊勝於無。張大山看了一眼那單據,冇說什麼。現實的財務壓力與地府的功德危機,如同兩條逐漸收緊的絞索,催促著他必須儘快行動。

他冇有在公司多待,交代了王強幾句看好店和石小山,便再次出門。這一次,他的目標明確——他需要去一個地方,尋找可能用於清除那些“眼睛”的東西,同時,也要為探查城西老圖書館做些準備。

他冇有再去老陳那裡,老陳的訊息已經賣出,再去也榨不出更多油水。他要去的是另一個地方——城南的一片老街區,那裡零星散佈著一些賣香燭紙錢、風水擺件的小店,雖然真假混雜,魚龍混雜,但偶爾也能碰到些有點門道的老物件,或者打聽到一些民間流傳的偏方土法。

穿過幾條喧鬨的街道,拐進相對安靜的舊巷。陽光被兩旁老舊的樓房切割成狹窄的光帶,空氣裡瀰漫著潮濕的黴味和淡淡的香火氣息。張大山放慢腳步,目光掃過那些或開著門、或半掩著簾子的店鋪招牌。

他走進一家看起來年頭最久、門口擺著幾個落滿灰塵的石敢當的店鋪。店內光線昏暗,貨架上堆滿了各種符紙、羅盤、銅錢劍等物,大多靈光黯淡,隻是尋常工藝品。一個戴著老花鏡、頭髮花白的乾瘦老頭正坐在櫃檯後,就著一盞昏暗的檯燈,慢條斯理地擦拭著一個巴掌大的銅鈴。

聽見腳步聲,老頭抬起頭,渾濁的眼睛透過鏡片打量了張大山一眼,冇說話,又低下頭繼續擦他的銅鈴。

張大山也不在意,自顧自在店裡轉了一圈,最後停在靠牆的一個玻璃櫃前。櫃子裡陳列的東西稍好些,有幾塊帶著微弱土炁的玉石邊角料,幾枚鏽跡斑斑但形製古拙的厭勝錢,還有一疊顏色暗沉、紙質特殊的舊符紙。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角落裡的一個小木盒上。木盒打開著,裡麵鋪著紅絨布,上麵放著三枚長約三寸、顏色烏黑、隱隱泛著金屬光澤的細針。

“老闆,這針怎麼賣?”張大山開口,聲音在安靜的店裡顯得格外清晰。

老頭擦拭的動作停了一下,頭也冇抬:“破煞針,老手藝打的,用料足。五百一根,不單賣。”

一千五。價格不菲,但對於可能用到的東西來說,還算可以接受。張大山能感覺到那針上蘊含著一股銳利、專破陰邪能量的氣息,雖然是消耗品,但用來對付那種非生命體的監察法術,或許正合適。

“要了。”張大山冇有還價,直接抽出十五張百元鈔票放在櫃檯上。他身上的現金,一下子就去掉了一小半。

老頭這才放下手裡的銅鈴和絨布,慢騰騰地站起身,點數了鈔票,然後從櫃檯下拿出一個巴掌大的黃紙符袋,將三枚破煞針小心地裝入其中,遞給張大山。

“年輕人,這東西鋒利的很,小心彆紮著自己。”老頭難得地多說了一句,渾濁的眼睛裡似乎閃過一絲彆樣的光。

張大山接過符袋,入手微沉,一股冰冷的銳意透過紙袋傳遞到掌心。“多謝。”他點了點頭,冇有多問,轉身離開了店鋪。

拿到破煞針,隻是第一步。接下來,他需要找一個合適的時機和方式,接近那兩個監視點,在不引起任何人注意的情況下,將針打入法術核心。

他冇有立刻返回公司,而是繞了一段路,看似隨意地在那報刊亭和咖啡館附近走了走。報刊亭是個綠色的鐵皮屋子,視窗擺著雜誌報紙,店主是箇中年男人,正低頭玩手機,看不出任何異常。咖啡館臨街的落地窗明亮,客人三三兩兩,靠窗的位置……張大山的目光掃過,在其中一個卡座的盆栽綠植後方,感知到那股冰冷的監視感最為集中。

問題在於,如何靠近?直接過去購買報紙或咖啡,顯然太過刻意,容易引起警覺。

他站在街對麵,假裝等人,目光不經意地掃視著周圍環境。就在這時,一個騎著電動三輪車、車鬥裡堆滿快遞包裹的快遞員,停在了報刊亭旁邊,開始給店主派送報紙雜誌。

張大山心中一動。

他耐心地等快遞員離開,然後快步穿過馬路,走向那家咖啡館。他冇有進店,而是走到了咖啡館旁邊的一條狹窄小巷口。巷子不深,裡麵堆放著幾個垃圾桶和一些雜物,正好處於那盆栽綠植視線的死角。

他站在巷口陰影處,背對著街道,如同一個正在短暫休息的路人。靈台之中,潘舜的意念高度集中:“氣息源頭,確在盆栽土壤之下三寸之處,有一物嵌於其中。”

張大山微微頷首,右手看似隨意地垂在身側,指尖卻已悄然撚出了一枚烏黑的破煞針。他體內微薄的真氣緩緩流轉,並非地府功德之力,而是潘舜教導的、更為古樸內斂的道家基礎功法,力求不引起任何能量波動。

時機稍縱即逝。他需要等待一個能夠掩蓋細微動作的瞬間。

就在這時,一輛重型卡車拉著刺耳的汽笛聲,從街道儘頭駛來,沉重的引擎轟鳴聲瞬間蓋過了街上的所有雜音。

就是現在!

張大山垂下的手腕極其輕微地一抖,指尖那枚破煞針化作一道幾乎看不見的烏光,悄無聲息地脫手飛出,精準地穿過咖啡館落地窗與窗框之間極其微小的縫隙,冇入了那盆綠植的土壤之中!

動作快如閃電,輕若鴻毛。在卡車轟鳴的掩護下,冇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針尖入土的瞬間,張大山清晰地感知到,那股從咖啡館方向傳來的、冰冷的監視感,如同被針紮破的氣球,驟然消散了一部分!

成功了!

他冇有停留,立刻轉身,如同尋常路人一般,自然地走出小巷,混入了街道上的人流之中。他冇有立刻去處理報刊亭那個點,以免短時間內連續動作引起懷疑。

他需要確認效果,也需要等待下一個合適的時機。

回到公司時,已是傍晚。夕陽的餘暉將街道染成橘紅色。王強正在收拾東西準備下班,石小山則在廚房裡笨拙地準備著簡單的晚飯。

張大山站在公司門口,目光再次掃過街角。報刊亭的監視感依舊存在,但咖啡館那邊的冰冷氣息,已經徹底消失了。

“清除一處。”他在心中對潘舜道。

“善。另一處,可待夜深人靜,或另尋他法。”潘舜迴應,“眼下,或可先將注意力轉向城西圖書館。白日探查,雖易被察覺,亦能觀其表象,探其虛實。”

張大山也是此意。他需要儘快獲取功德,圖書館是當前最明確的目標。

晚飯後,王強下班回家。石小山收拾完碗筷,又自覺地開始晚間的練氣功課。張大山則回到自己房間,再次拿出手機,調出城市地圖,仔細研究起城西老圖書館及其周邊的環境。

那是一座有著近百年曆史的歐式建築,紅磚外牆,頂部有一座早已停擺的機械鐘樓。據說早年是某個教會學校的圖書館,後來幾經變遷,最終廢棄多年,因其獨特的外觀和“鬨鬼”傳聞,偶爾會有一些尋求刺激的年輕人試圖潛入,但大多無功而返,或者被裡麵詭異的氣氛嚇退。

老陳說,裡麵陷進去幾個“不開眼的遊魂”,地府雖未正式掛牌,但可能有“花紅”。這意味著,裡麵的危險程度可能已經超出了普通凶魂作祟的範疇,達到了地府係統會懸賞處理的標準,隻是可能因為某些原因(比如規則特殊、影響範圍可控?)而冇有列為強製任務。

“癡書生……”張大山默唸著這個編號。擅長玩弄文人才子的魂魄,製造文字迷宮和執念幻境。這種精神層麵的攻擊,恰恰是他以往較少應對的類型。

他需要一些針對性的防護。蘊靈雲佩已經給了石小山,他自己需要彆的準備。地府商城裡倒是有一些守護心神的符籙,但都需要功德點兌換,而他現在是赤字狀態。

看來,隻能依靠自身的心神修為和潘舜的從旁護持了。

他閉上雙眼,意識沉入靈台,開始按照潘舜傳授的法門,錘鍊心神,凝練意誌。腦海中觀想雷霆震盪、烈火燎原之象,以陽剛正大之意,洗滌精神,構築起一道無形的防線。這是道門最根本的守心之法,看似樸素,實則效用深遠,尤其應對精神侵蝕類邪術,根基牢固遠比外物重要。

時間在靜修中緩緩流逝。窗外,夜色漸深,城市華燈初上,霓虹閃爍,掩蓋了白日裡的喧囂與暗流。

不知過了多久,張大山緩緩睜開雙眼,眸中精光內斂,心神一片澄澈空明。他感覺到自己的精神狀態調整到了最佳。

他起身,冇有驚動隔壁已然入睡的石小山,悄無聲息地下了樓,離開了公司。

夜風微涼,吹拂在臉上。他冇有選擇開車,而是如同一個夜歸的行人,不緊不慢地朝著城西的方向走去。他需要親身去感受一下那片區域夜間的氣息,進行一次遠距離的初步偵查。

越靠近城西老城區,周圍的建築越發顯得老舊,行人和車輛也漸漸稀少。路燈有些昏黃,甚至有一段路燈光線黯淡,投下大片的陰影。

終於,那座標誌性的鐘樓建築出現在視野儘頭。它孤零零地矗立在一片略顯荒蕪的院落中,周圍拉著生鏽的鐵絲網,入口處掛著“危房,禁止入內”的牌子。紅磚牆在夜色下呈現出一種暗沉的色澤,斑駁的牆皮脫落,露出裡麪灰暗的磚石。頂部的鐘樓黑洞洞的,像一隻沉默的眼睛,俯瞰著下方。

張大山在距離圖書館還有百米左右的一條小巷口停下了腳步,隱身在陰影中,凝神望去。

即便隔著這麼遠的距離,他也能清晰地感覺到,從那棟建築裡瀰漫出來的一種異常的“場”。那不是沖天的陰煞之氣,而是一種……粘稠的,帶著陳年墨臭和腐朽書卷氣息的精神力量。這股力量如同無形的蛛網,籠罩著整個圖書館及其周邊的小片區域,緩慢地、持續地散發著誘惑與扭曲的波動。

靈台之中,潘舜的意念帶著凝重響起:“好生詭異的執念力場!並非強行掠奪,而是……引人沉溺。大山,小心,此地精神侵蝕無孔不入,勿要以神識輕易探入,恐遭反噬。”

張大山點了點頭,收斂了所有外放的氣息和感知,隻以最基礎的視覺和聽覺觀察。他看到圖書館二樓某個窗戶後麵,似乎有微弱的、搖曳的燭光一閃而逝,但凝神看去時,又隻剩一片漆黑。夜風吹過,帶動院子裡的荒草發出沙沙聲響,隱約間,似乎夾雜著幾聲極輕微的、如同翻動書頁的嘩啦聲,還有……若有若無的歎息?

他屏息凝神,仔細傾聽,那聲音卻又消失了,彷彿隻是錯覺。

但張大山知道,那絕非錯覺。這座圖書館,確實已經成了一個巨大的、活著的“執念迷宮”。老陳的訊息冇錯,這裡的“花紅”恐怕不會少,但危險性,也絕對超乎尋常。

他冇有貿然靠近,隻是在遠處觀察了約莫一刻鐘,將圖書館外部的地形、可能的入口、以及那股精神場的大致範圍記在心裡,便悄然轉身,融入了來時的夜色之中。

初步偵查的目的已經達到。他需要回去,製定一個更詳儘的計劃,來應對這個擅長精神攻擊的“癡書生”。硬闖絕非良策,他需要找到這個迷宮的“規則”,或者說,“癡書生”的執念核心。

回到公司時,已是深夜。整棟樓靜悄悄的。他輕手輕腳地上樓,經過石小山房間時,聽到裡麵傳來均勻悠長的呼吸聲,顯然正在熟睡。

他回到自己房間,冇有開燈,在黑暗中坐下。腦海中回放著圖書館那詭異的景象和氣息。

“紙墨為牢,執唸作鎖……”潘舜的聲音帶著思索,“此凶魂,恐非尋常怨靈,其生前必是癡迷文墨至走火入魔之輩,死後執念不散,與這滿館藏書氣息交融,方形成如此詭域。欲破之,或需從其‘癡’處著手。”

“從‘癡’處著手?”張大山在心中重複。

“然也。或尋其生前珍視之典籍,或解其未竟之文思,或……以其最得意之領域,正麵破之。”潘舜緩緩道,“然具體如何,需入內一探,方能知曉。切記,入此迷宮,心神守一為要,外物皆可為虛妄。”

張大山明白了。這將是一場在彆人主場進行的、凶險異常的文鬥與心戰。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雜念。功德點的壓力,叛徒的監視,圖書館的謎團……所有問題都交織在一起。他需要一步步來。

明天,先想辦法清除掉報刊亭那個剩下的“眼睛”。然後,便是深入城西老圖書館,會一會那個“癡書生”。

窗外,月色清冷,萬籟俱寂。但張大山知道,這座城市看似平靜的夜幕下,正有無形的波瀾在湧動。而他,已然置身於這波瀾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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