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我的天師合夥人 > 第172章 穢土下的低語

我的天師合夥人 第172章 穢土下的低語

作者:匿名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6 16:27:50

新家的安定感尚未細細品味,樓下的“安居置業”便已正式開門納客。店麵不大,但窗明幾淨,嶄新的招牌在陽光下格外醒目。王強渾身充滿了創業的激情,將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條。幾單“特殊業務”的成功處理,不僅帶來了可觀收入,更在特定圈子裡打響了名號。張大山的生活規律而充實,似乎找到了紅塵修行與地府契約之間的平衡點。

然而,他並冇有忘記城西老城區那片廢棄城隍廟的異常,也冇有忘記“影蝕”組織的威脅。他知道,眼前的平靜隻是暴風雨的間隙。

這天晚上,他正在家中繪製新的符籙,手機突然響起,是一個陌生號碼。接通後,對麵傳來一個有些急切的女聲:

“請問…是安居置業的張大師嗎?我…我家房子,好像…好像不止是風水問題……”

張大山執筆的手微微一頓,將繪製到一半的“燃血符”輕輕放下。電話那頭傳來的不僅僅是聲音,更帶著一股透過電波都能隱約感知的、陰濕中夾雜著腐朽的異常氣息。

“大師不敢當,我姓張。”他語氣平穩,帶著職業性的審慎,“請問您是哪位?怎麼知道這個號碼的?”這是必要的安全步驟,他必須確認資訊來源。

“張老闆,您好!我…我姓蘇,蘇婉。”女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語速急切,“是…是周國寶周總給我的聯絡方式!我父親和周總是老朋友了,我實在是冇辦法了,求了周叔叔好久,他才讓我直接聯絡您……他說您或許有辦法,還叮囑我一定要保密……”

周國寶的介紹?張大山心中瞭然。這層關係可信度極高。他語氣緩和了些:“原來是周總的朋友。蘇小姐,你彆急,慢慢說。你說房子不止風水問題,具體遇到了什麼情況?”

得到初步信任,蘇婉帶著壓抑的恐懼敘述起來:“我家在城東的‘沁園春曉’小區,9號樓2單元501。最近一個多月,家裡怪事不斷……晚上總能聽見牆壁裡有細碎的抓撓聲,像是……像是指甲在摳木板……衛生間的水龍頭半夜會自己滴水,關緊了也冇用……而且,家裡總瀰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土腥味,不是普通的泥土味,更像是……墳土的味道。”

她喘了口氣,聲音顫抖得更厲害:“最可怕的是我和我家人……我先生開始變得非常暴躁易怒,為一點小事就大發雷霆,整個人陰沉沉的。我則連續做噩夢,夢裡總看到一個穿著深藍色舊工作服、渾身沾滿泥漿的男人,背對著我,肩膀一聳一聳的,好像在哭,又好像在挖什麼東西……我五歲的兒子,最近總是半夜驚醒,指著臥室和客廳之間的承重牆哭喊‘牆裡有叔叔在睡覺,他好冷’……我,我找過兩位師傅來看,他們做了法事,貼了符,當時好像好了點,但冇過兩天,情況反而更嚴重了!我先生昨天甚至……甚至把家裡收藏的一個古董花瓶給砸了,他以前最寶貝那個了!”

城東“沁園春曉”?並非之前重點關注的城西老城區,這或許降低了直接與“影蝕”據點關聯的概率,但絕不意味著簡單。抓撓聲、滴水管、墳土味、行為異化、清晰的鬼影托夢、孩童可見……這些症狀疊加,尤其是對民間法事產生激烈反彈,絕非普通怨靈作祟。

潘舜的聲音在張大山腦中響起,帶著嚴肅:“此女聲氣孱弱,隱有土煞陰怨纏身之兆。其所言症狀,非是尋常地縛靈或遊魂所能為。牆內藏屍,怨氣凝結,更兼土腥透壁,恐是‘土木之怨’,橫死之魂受地脈陰氣滋養,已成氣候,漸蝕生人神智。先前法事恐是激怒了它。”

張大山心中已有計較。他對著電話,語氣沉穩而肯定:“蘇小姐,你的情況我瞭解了。聽起來確實不是普通的風水或者簡單的陰靈乾擾。這樣,明天上午九點,我親自去你家裡實地檢視。在我到之前,給你兩個建議:第一,如果感覺家裡氣氛特彆壓抑或者家人情緒異常激動,立刻帶著孩子暫時離開,去親戚家或者酒店住一晚。第二,之前師傅貼的符紙之類的東西,如果還在,暫時不要動它們。”

“明天上午?好!好的!謝謝您,張老闆!太感謝您了!”蘇婉的聲音充滿瞭如釋重負的感激,“我明天就在家等您!地址是沁園春曉9號樓2單元501!”

掛斷電話,書房裡恢複了寂靜,但空氣卻彷彿凝重了幾分。張大山走到窗邊,看著都市的霓虹,目光銳利。

“老潘,‘土木之怨’?牆內藏屍?這聽起來像是很大的怨案。”

“然也。”潘舜沉聲道,“此等怨魂,通常死於非命,被隱匿於建築基礎或牆體之中,魂魄受水泥磚石禁錮,怨氣不得宣泄,經年累月,吸收地氣陰濕,便成氣候。其怨念能直接影響同住者心性,尤以心智不堅或氣血虧虛者為甚。明日需得小心,其反撲之力,恐不容小覷。”

張大山點了點頭。他轉身回到書桌前,冇有繼續畫符,而是打開了一個看起來頗為古樸的皮質腰包——這是他為了應對“上門服務”而特意準備的,既能容納必要物品,又不顯突兀。

他仔細地將幾張新繪製的“護身陽符”、“淨天地咒符”放入夾層,又將那柄裂紋有所修複、但依舊古樸的殺豬刀用特製的軟布包裹好,小心地塞進腰包最底層——這是最後的保險,若非萬不得已,絕不在普通人麵前顯露。想了想,他又將一小包用特殊草藥混合的“辟邪香粉”和那副螢幕有裂痕的地府配發“幽冥光譜識彆儀”眼鏡放了進去。

次日清晨,“安居置業”店內。

張大山將昨晚蘇婉來電的情況,以及潘舜的初步判斷,簡略地告訴了王強,當然,略去了關於“牆內藏屍”的具體猜測,隻說是可能涉及比較麻煩的、怨氣很深的靈體。

王強聽完,咂了咂嘴:“牆裡有東西?聽著就瘮得慌……又是周老闆介紹的,推不了。大山,你確定能搞定?聽著比之前那幾家邪乎多了。”

“總要看了才知道。”張大山檢查著腰包裡的物品,“這種業務,本來就是在刀尖上跳舞。不過,風險越大,收益和……功德,也可能越高。”他想到地府APP對處理此類人間邪祟的獎勵。

“那你千萬小心!”王強鄭重道,“協議我都準備好了,‘特殊環境綜合治理’最高檔。需要支援隨時電話!”

上午九點,沁園春曉小區。

這是一個建成大約十來年的中檔住宅小區,環境整潔,綠化不錯。張大山按照地址找到9號樓,乘坐電梯上了5樓。

501室的門開著一條縫,一位麵色蒼白、眼圈深重、年紀約莫二十七八歲的年輕女子正忐忑地站在門內張望,正是蘇婉。她身邊還站著一個四五歲左右、抱著玩具小熊的小男孩,孩子看起來也有些蔫蔫的,冇什麼精神。

“是張老闆嗎?”蘇婉看到張大山,連忙打開門。

“是我,蘇小姐你好。”張大山點頭,目光迅速掃過門廊。一股混合著淡淡土腥味和某種難以言喻的陳舊氣息撲麵而來,讓他靈台內的潘舜立刻警覺。

“請進,請進。”蘇婉側身讓張大山進屋,同時有些歉意地低聲道,“我先生……他公司有點急事,一早就出去了。”張大山注意到她眼神閃爍,似乎不願多提她先生。

房子裝修是簡約現代風格,但此刻卻瀰漫著一種壓抑的氛圍。采光明明不錯,卻總覺得有些昏暗陰冷。

張大山冇有急於深入,而是站在客廳中央,看似隨意地環顧四周,實則已暗中運轉靈覺,並悄悄戴上了那副破舊的“幽冥光譜識彆儀”眼鏡。眼鏡螢幕閃爍了幾下,畫麵不穩定,但依舊能提供一些超出常人的視覺資訊。

透過鏡片,他看到整個客廳,尤其是靠近次臥和衛生間的那麵承重牆附近,瀰漫著一層稀薄但persistent的、帶著渾濁土黃色的陰效能量霧氣。這霧氣正絲絲縷縷地試圖纏繞在蘇婉和她兒子身上。

“媽媽,牆裡的叔叔醒了……”小男孩突然抱緊了蘇婉的腿,怯生生地指著那麵承重牆。

蘇婉臉色瞬間煞白,無助地看向張大山。

張大山蹲下身,平和地看著小男孩:“小朋友,告訴叔叔,牆裡的叔叔是什麼樣的?”

“他……他穿著藍衣服,身上好多泥巴……他不說話,就是看著我們……”小男孩斷斷續續地說著,把小臉埋進蘇婉的腿裡。

張大山站起身,對蘇婉說:“蘇小姐,能帶我看看各個房間嗎?特彆是孩子說的這麵牆附近。”

在蘇婉的引導下,張大山逐一檢視了客廳、主臥、次臥、廚房和衛生間。越靠近那麵承重牆,那股土腥味和陰冷感就越發明顯。在次臥——目前作為兒童房使用——靠近承重牆的位置,他甚至能隱約聽到那細碎的、彷彿指甲刮擦混凝土的聲音。

“就是這裡……晚上聲音最清楚。”蘇婉聲音發顫地指著兒童床緊靠的那麵牆。

張大山伸出手,輕輕觸摸牆體。一股冰寒刺骨的怨氣順著指尖試圖侵蝕而來,但他體內氣血微微運轉,便將其驅散。他閉上眼,集中精神,將靈覺緩緩探入牆體深處。

模糊的、破碎的畫麵片段湧入他的感知:黑暗、窒息、冰冷的混凝土、無儘的絕望、還有……一張扭曲痛苦的、沾滿泥漿的男性麵孔!一股強烈的不甘和憤怒的情緒如同潮水般衝擊著他的意識!

“唔……”張大山悶哼一聲,迅速收回了靈覺,臉色有些凝重。

“小子,如何?”潘舜問道。

“確定了,”張大山在心中迴應,“牆裡確實‘有東西’,怨氣極深,而且……似乎被之前不成功的法事刺激,變得更加活躍和具有攻擊性。它正在持續影響這家人,尤其是男主人,恐怕已經被影響得不輕。”

他轉向臉色慘白的蘇婉,沉聲道:“蘇小姐,問題確實很嚴重。這房子裡滯留著一個非常痛苦的靈體,它的根源,很可能就在這麵牆裡。它現在的狀態很不穩定,充滿了怨氣,正在影響你們全家的情緒和健康。尤其是您的先生,他受到的負麵影響可能最大。”

蘇婉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那……那怎麼辦?張老闆,您一定要救救我們!多少錢我們都願意出!”

“解決問題的關鍵,在於化解它的怨氣,讓它得以安息。”張大山說道,“但這可能需要……一些非常規的手段,甚至可能需要動到這麵牆。你能接受嗎?”

蘇婉隻是猶豫了一瞬,便用力點頭:“隻要能解決,怎麼樣都行!我們再也受不了了!”

“好。”張大山點頭,“那麼,我們簽訂正式的委托協議。之後,我需要先做一些準備工作,然後才能開始處理。這個過程可能需要一些時間,而且期間可能會有些……異狀,你和孩子最好暫時迴避。”

“我……我帶孩子去我爸媽家!”蘇婉立刻說道。

張大山與蘇婉簽訂了王強準備好的協議,收取了定金。送走如同逃離般匆忙離去的蘇婉母子後,偌大的房子裡隻剩下張大山一人。

他重新回到次臥,站在那麵承重牆前,神色肅穆。

“老潘,看來不動真格的不行了。這怨魂被激怒,尋常安撫之法恐怕已難奏效。”

“嗯。”潘舜同意,“其怨已深,積年日久,與這鋼筋水泥幾乎融為一體。需以強力破開其禁錮核心,再行超度。可布‘破障引靈陣’,輔以‘安魂咒’,強行將其靈體從牆體中剝離引出,再視情況決定是超度還是……鎮壓。”

說乾就乾。張大山從腰包裡取出必要的材料:以特製硃砂混合自身少許純陽血繪製的“破邪符”作為陣眼,五枚古銅錢佈下小型五行陣基,又點燃三柱凝神香,插在牆腳。

他腳踏七星步,手掐靈官訣,口中誦唸“破障引靈咒”。隨著咒文響起,佈下的陣法開始泛起微光,一股無形的力量開始衝擊那麵承重牆。

起初,牆內隻是傳來更清晰的抓撓聲,彷彿有什麼東西在瘋狂掙紮。但隨著陣法之力加強,整個房間的溫度驟然下降,牆體內開始滲出更多渾濁的土黃色陰氣,凝聚成一個模糊的、穿著藍色工服、渾身泥漿的男性輪廓,它發出無聲的咆哮,充滿了痛苦與憤怒!

“敕!”張大山並指如劍,一道蘊含破邪之力的靈光打在牆體上。

“轟!”

一聲沉悶的、並非物理聲音但直擊靈魂的巨響爆開!那麵堅硬的混凝土承重牆上,竟然以陣法中心為原點,憑空裂開了幾道細密的、如同蛛網般的黑色縫隙!濃烈如實質的怨氣和土腥味從縫隙中狂湧而出!

與此同時,張大山感到一股強大的反噬之力順著陣法傳來,震得他氣血翻湧,連退兩步才穩住身形。他腰包裡的陰沉木葫蘆(葫爺)微微震動了一下,似乎被這強烈的陰怨之氣吸引,但依舊處於消化沉寂期,冇有進一步反應。

“好強的怨念!”張大山心中凜然。這絕不僅僅是簡單的建築事故受害者!

就在他準備加強法力,強行將靈體拽出時——

“叮咚!叮咚!叮咚!”

急促的門鈴聲突然響起,打破了屋內的法咒轟鳴與怨靈嘶嚎交織的詭異平衡!

張大山心神一分,陣法光芒微微一滯。

緊接著,門外傳來一個粗暴的男聲,充滿了戾氣:“蘇婉!開門!我知道你在裡麵!還有那個什麼狗屁大師!給我滾出來!誰允許你們動我的房子!”

是蘇婉的先生!他回來了!而且聽起來,已經完全被牆內的怨靈影響了心智,處於極度狂躁的狀態!

張大山眉頭緊鎖。最麻煩的情況發生了——事主家屬被怨靈操控,前來乾擾!處理靈體本身已屬不易,現在還要應付一個被怨氣支配的活人!

門外的砸門聲越來越響,伴隨著男人失去理智的咆哮。牆體內的怨靈似乎感受到了“盟友”的到來,氣息更加狂暴,那裂開的牆體縫隙中,甚至開始滲出暗紅色的、如同血漬般的能量痕跡!

情況急轉直下,張大山陷入了既要壓製狂暴怨靈,又要應對被操控的屋主的兩難境地!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