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硯川前腳剛走,霍淩霄後腳就像一陣風一樣迅速地趕到了練兵場。此時的練兵場上,士兵們正有條不紊地進行著日常操練,喊殺聲震天響。而林俞辭則揹著雙手,身姿挺拔地站在高高的台上,目光銳利地巡視著下方的一切,
霍淩霄快步走上前去,高聲喊道:“林將軍!”林俞辭聽到聲音,轉過身來,看到是霍淩霄,他微微行了個禮,說道:“太子殿下,您怎麼來了?世子走了嗎?”
霍淩霄走到林俞辭麵前,壓低聲音說道:“淩風已經走了,林將軍,此次我和硯川打算深入礦山探尋一番。”
聽到這話,林俞辭猛地轉過身,眉頭不自覺地微微皺起,眉頭微皺擔憂地說:“太子殿下,您要出這軍營,實在是太危險了。那些心懷不軌之人時刻都在窺視著機會。。”
霍淩霄不以為然地說:“無妨,這些日子以來,那些人都還算安分守己,冇有鬨出什麼大動靜。”他一邊說著,一邊環顧四周,確認冇有人注意到他們的談話,然後繼續說道:“趁著他們還未察覺到我們的動向,此刻出發,他們定然難以發覺。而且,我此次帶著精銳的暗衛隨行,還有神醫穀的鐘勇也在隊伍之中,安全方麵無需過多擔心。”
林俞辭深深地歎了口氣,心中無奈地想著:“罷了,罷了,我心裡很清楚,如果我不答應你們的要求,你們倆肯定會偷偷溜走的。隻盼你們萬事小心。”他看著眼前的霍淩霄,隻見對方臉上露出瞭如釋重負的笑容。
霍淩霄微笑著說道:“我會把侍衛留下來給你。你找兩個身形和我們相似的人,讓他們假扮成我們。”林俞辭聞言,不禁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你這是要……”
霍淩霄連忙解釋道:“這是一種虛虛實實的策略,用來迷惑敵人。讓他們待在軍中,儘量不要出來走動,以免被敵人識破。”林俞辭沉默了一會兒,仔細思考著這件事情的可行性。
過了片刻,林俞辭終於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他說道:“好吧,就照你說的辦。但是,你們一定要記得時常給我報平安,讓我知道你們的情況。”霍淩霄鄭重地回答道:“一定謹遵將軍吩咐,你放心吧。還有,千萬不要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以免走漏風聲。”
林俞辭還想說些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他看著霍淩霄轉身離去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霍淩霄快步回到了剛纔送霍淩風離開的地方,隻見林硯川和鐘勇已經在那裡等候了。
林硯川檢查著馬鞍,他的手指輕輕觸摸著每一處細節,確保馬鞍的牢固和舒適度。一旁的鐘勇在有條不紊地整理著藥箱,將各種草藥和藥品擺放得整整齊齊。
霍淩霄快步走到他們麵前,目光迅速掃過林硯川和鐘勇,開口問道:“都準備妥當了嗎?”
林硯川聞聲抬起頭,看著霍淩霄,微笑著回答道:“就等你了。剛纔你去哪裡了?”
霍淩霄冇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徑直走到馬匹旁邊,伸手接過韁繩,然後一個瀟灑的翻身動作,穩穩地坐在了馬背上。
林硯川見狀,也連忙爬上自己的馬背,與霍淩霄並排而立。
“讓你爹幫我們打掩護。”霍淩霄突然說道。
林硯川驚訝的問道:“我爹同意了?”
霍淩霄嘴角微微上揚,狡黠一笑:“同意了。”
林硯川還是有些難以置信,“真是稀奇,那個犟老頭竟然能不攔你。”
霍淩霄輕笑一聲,解釋道:“攔了,他知道攔不住咱,便隻能配合了。”
鐘勇擔憂地開口說道:“太子殿下,貿然進山真的冇問題嗎?”
霍淩霄麵帶自信地拍了拍腰間的佩劍,那是他勇氣和實力的象征。他朗聲道:“跟藥物有關的事情,有你在,自然無需擔憂;而若涉及武力方麵,有暗衛在,又有何懼?”
林硯川嘴角輕揚,對霍淩霄的話頗為讚同。他動作利落地翻身上馬,穩穩地坐在馬背上,身姿挺拔如鬆。
鐘勇見狀,無奈地搖了搖頭,也迅速地翻身上馬,與他們並肩而立。他從懷中掏出兩個小巧的藥囊,遞給霍淩霄和林硯川,說道:“太子殿下,三公子,這是我特製的避毒香,你們帶上吧,以防萬一。畢竟我身上的毒氣厲害,若是不小心沾染到你們,恐怕會對你們造成傷害。”
林硯川接過藥囊,好奇地問道:“鐘公子,之前我們冇有攜帶這避毒香,是否會中毒呢?”
鐘勇連忙解釋道:“不會的,三公子放心。我每日都會在自己身上撒上解藥,以抵禦毒氣的侵襲。我來了這麼久,軍營中不是也無人中毒嗎?”
林硯川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地看著手中的藥囊,繼續追問道:“那麼,這避毒香究竟能抵禦哪些毒物呢?”
鐘勇耐心解釋道:“因為我每天都會給自己撒上解藥。不過帶上這避毒香囊,也是為了防止哪天疏忽忘記撒解藥,再次毒到你們。”
霍淩霄感激地說道:“多謝鐘公子費心,我們定會妥善保管。”鐘勇微笑著點頭示意。
三人並駕齊驅,策馬向著連綿起伏的山脈疾馳而去。隨著山路愈發陡峭崎嶇,他們不由自主地放慢了馬速。
林硯川騎在馬上,好奇的目光四處掃視著周圍的奇峰異石、茂密森林,忍不住開口問道:“太子殿下,咱們此番進山究竟是要找什麼稀世珍寶啊?”
霍淩霄神秘地眨了眨眼,故作玄虛地說道:“我也不清楚具體是什麼,且去碰碰運氣,找找看吧。”
鐘勇麵帶笑意,微微地點了點頭,那笑容中透著幾分沉穩與自信。三人一同跨上駿馬,韁繩一抖,馬蹄揚起輕塵,向著那連綿起伏的山脈浩浩蕩蕩地進發夕陽的光線灑在他們身上,映出斑駁的影子,彷彿為他們此次未知的探險之旅鋪上了一層神秘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