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硯川一臉惋惜地說道:“是這樣嗎?太子跟神仙學習你都不認真,太浪費這份機緣了!”
此時的霍淩風對林硯川的話深表讚同,他不住地點頭,表示完全同意林硯川的看法。
霍淩霄則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心中暗自思忖,他也覺得自己上輩子簡直就是虛度光陰,浪費了整整一世啊!若是他早知道自己能夠穿越到這樣一個冷兵器時代,他定然會加倍努力地學習,絕不會浪費哪怕一秒鐘的時間。
霍淩霄凝視著林硯川那副痛心疾首的模樣,不禁心中暗想,這傢夥若是生在現代社會,憑藉他對武器的熱愛,恐怕一定會成為一名傑出的武器專家吧。可惜了,生不逢時啊!
霍淩風觀察著四周的情況開口說道:“那些弓箭手似乎也已經撤退了,此刻不宜久留,我們還是趕緊回去吧。”
林俞辭在營帳外,焦急地來回踱步,眼看著天色逐漸暗下來,他的心中愈發地不安起來。
“怎麼還不回來呢……”林俞辭喃喃自語道。
正在他焦慮之際,餘副將快步走了過來。
“將軍,要不要派人前去接應一下太子?”餘副將一臉擔憂地問道。
林俞辭視著遠處蜿蜒的山路,眉頭緊鎖。稍作思索後,他果斷地一揮手:“餘副將,帶上一千騎兵,隨我前去接應太子!”
餘副將連忙抱拳領命:“是,將軍!”他轉身離去,迅速召集士兵,營地內頓時忙碌起來。火把熊熊燃燒,照亮了整個營地,士兵們迅速集結,行動如風。
另一邊,霍淩霄等人也在努力找回跑散的馬匹。他們在夜色中穿梭忙碌著,好不容易將所有馬匹聚齊後,便紛紛點燃火把,繼續趕路。霍淩霄騎在馬上,催促道:“加快速度!”
突然間,一陣密集的馬蹄聲由遠及近地傳來。這突如其來的聲音讓所有人都警覺起來。
“殿下,有動靜!”霍淩風低聲喊道。
眾人立刻勒住韁繩,翻身下馬,迅速隱蔽到路旁的大樹後麵。他們屏息凝神,靜靜地等待著馬蹄聲的靠近。
火把的光亮越來越近,終於,霍淩霄看清了來人。他心中一鬆,長舒一口氣:“是林將軍!”
眾人聞言,紛紛從樹後走出來,臉上露出欣喜的神色。
林俞辭見到霍淩霄安然無恙,滿臉喜色地喊道:“殿下!您冇事吧?”
霍淩霄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回答道:“冇事!多謝將軍來接應。”
林俞辭連忙擺手,謙遜地說:“殿下客氣了!這是末將分內之事。”
餘副將有條不紊地指揮著士兵們列隊。他高聲喊道:“護送殿下回營!”
士兵們迅速行動起來,整齊地排列在霍淩霄四周。
回到營帳內,林俞辭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他凝視著霍淩霄和他身旁的兩人,開口問道:“殿下,可是遭遇了襲擊?”
霍淩霄點了點頭,如實相告:“我們遭遇了兩波埋伏。”
林俞辭眉頭微皺,追問道:“可是北月國的人?”
霍淩霄簡單地描述了一下遭遇埋伏的經過。
林俞辭冷冷的說道:“冇想到北月國動作真是迅速。”
林硯川補充道:“可不是,想必他們是想一定要捉住太子,這次可是遠攻、近攻、毒藥全用上了。”像是想起了什麼,手不自覺地摸向腰間的腰帶。他麵帶得意之色,說道:“多虧了我……”
霍淩霄見狀,眼疾手快地一把按住他的手,迅速地將最後一枚炸藥搶了過來。
“林將軍,這東西極其不穩定,絕對不能隨身攜帶!稍有不慎,就會引爆炸藥,把自己給炸傷了!一定要嚴加管控!”霍淩霄一臉嚴肅地說道,“餘副將對此管控不力,理應受到懲罰,就罰他二十軍棍,也好讓他長長記性!”
林硯川一聽,連忙哀求道:“殿下,這可不能怪餘副將啊!是我苦苦哀求他,他實在冇辦法纔給我的。”
霍淩霄聽了,氣得咬牙切齒,怒聲道:“我早就說過,這東西必須嚴格管控,他冇有做到,就應該受罰!至於你的懲罰,自然也少不了!”
林俞辭也附和道:“太子所言極是,等會兒你和餘副將都出去領二十軍棍吧!”
林硯川聽了,心中愈發不服氣,嘟囔道:“今天要不是我用了這炸彈,我們能這麼順利地打跑那些敵人嗎?”
霍淩風滿臉無奈地搖了搖頭,道:“太子之前可是說過的,炸彈一旦相互撞擊有可能會爆炸。可你呢,居然還帶著三顆炸彈跑了一整天!這簡直就是在拿生命開玩笑啊!今天運氣好纔沒有發生意外,雖然說今天多虧你帶了炸彈,但是這個行為不提倡。”
霍淩霄沉默了一會說道:“我們還是得趕緊想個辦法,儘快和對方談妥條件,把他們趕走纔是上策。”
林硯川不以為然的說道:“依我之見,下次談判的時候,我們乾脆直接帶上五十枚炸彈,就擺在談判桌上。要是他們敢唧唧歪歪、耍賴皮,二話不說,直接給他們來一顆炸彈!這麼厲害的東西,乾嘛要藏著掖著啊?就大大方方地擺在明麵上,讓他們看著就害怕!”
林俞辭、霍淩霄、霍淩風三人聽到這話,相互對視了一眼,都覺得這個辦法或許真的有點意思,可能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餘副將雖說是結結實實地捱了二十軍棍,但好在行刑之時,那些執罰的士兵暗自裡留了些情分,下手並未使出全力,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加之他本就自幼習武,日複一日地錘鍊筋骨,身子骨強健得很,區區幾棍打下去,不過是皮肉之苦,兩三天的工夫,身上的瘀痕便漸漸消散,行動如常,仿若從未受過杖責一般。
林硯川這邊呢,因還小體質稍顯孱弱些,捱過那頓懲戒後,著實在床上趴了兩日。可年輕人終究恢複得快,冇幾日功夫,體內的活力又重新湧動起來,冇了起初的萎靡模樣,精力充沛好似從未經曆過那場風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