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淩風和林硯川糊好的五個木桶後,霍淩霄又逐一檢查每一個木桶的密封度,確保冇有一絲縫隙能讓濕氣或空氣滲透進去,這是炸藥能否成功引爆的關鍵。
他用力按壓木桶邊緣,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他從地上拾起早已準備好的麻繩,靈巧地將五個木桶緊緊捆紮在一起,形成一個緊湊而穩固的整體,這樣做能保證在引爆時的威力集中。
接著,霍淩霄開始處理引信,把紙筒上端火藥倒出來一點,慢慢用巧勁將引信聚在中間,然後將五條引信擰在一起。
霍淩霄做好這一切,一個簡單的炸藥就做好了。
霍淩霄輕輕地拍了拍手上的藥灰,滿意的說道:“嗯,這就成了。咱們隻需耐心等著這泥巴自然風乾,到時候就大功告成了。”
林硯川聞言,放下了手中用來塗抹泥巴的的木片,提議道:“要不我把它拿到火堆那邊稍微烤一下吧,這樣或許能乾得更快些。”說著,他便準備伸手去拿那剛做好的木桶出去烤火。
霍淩霄見狀,臉色驟變,連忙伸手製止道:“不行,這個東西絕對不能遇火,一旦靠近火源就會爆炸,千萬不能用火烤!”
林硯川聞言,嚇得立刻停住了腳步,站在那裡不敢再有任何動作。
莊墨好奇地拿起了林硯川剛剛放下的木片,一邊小心翼翼地往木桶上麵塗抹著泥巴,一邊問道:“這個東西如此神奇,又會爆炸,應該也冇有名字吧,那它到底叫什麼好呢?”
霍淩霄也開玩笑似的說道:“是啊,叫什麼好呢?確實是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莊墨想了一下接話道:“既然它能爆炸,那不如就叫它‘爆藥’怎麼樣?這個名字既形象又好記!”
霍淩霄輕輕搖了搖頭,笑著說道:“‘爆藥’?嗯,這名字太過直白,不夠文雅,也不怎麼樣嘛。”
這時,霍淩風目光閃爍,突然想到了什麼,他緩緩開口:“那……叫它‘炸藥’怎麼樣?”
霍淩霄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隨即故作驚喜地說道:“哦?‘炸藥’?這個名字倒是挺有新意的,不錯,就用它了。”
霍淩風心中卻如同翻江倒海,震撼不已。這個詞,他清晰地記得,小時候曾在某個不經意的瞬間,從霍淩霄的口中聽到過。
那時的霍淩霄,語氣中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堅定與自信。而此刻,霍淩霄卻彷彿完全忘記了這段往事,假裝這是第一次聽到“炸藥”這個詞。他在裝。
霍淩風深知,這位太子殿下,實乃難得一見的人物。他擁有一顆悲天憫人的心,從未主動加害於人,那份自然流露的慈悲與寬容,在這權謀縱橫的宮廷中顯得尤為珍貴。
這樣的胸懷,讓人不得不相信,若他日登基為帝,定能成為一位深受愛戴、福澤萬民的好君王。且他有勇有謀。
然而,更令霍淩風感到困惑的是,這位太子似乎掌握了許多這個世界本不存在的知識與技能。
他不禁暗自思量:眼前的這位太子究竟是何方神聖?原來的太子又去了哪裡?
霍淩風的心中充滿了迷茫與掙紮,他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麵對這份變故,又該如何在這紛擾的局勢中做出正確的選擇。
他深吸一口氣,決定先將這些複雜的思緒暫時擱置一旁,眼下最重要的是跟隨這位太子解決眼下事情吧,其他的事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問清楚。
林硯川在一旁,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新名詞吸引,好奇心驅使下,他忍不住問道:“殿下,您是如何知曉這‘炸藥’的製作方法的?莫非也是從古籍中偶然所得?”
霍淩霄聞言,心中暗自盤算,如何既能保持神秘感,又不至於引起過多懷疑。他剛要開口,說是從書上看到的,忽然意識到這個回答可能會引來更多的麻煩。
“哪本書?殿下能借給我看看嗎?”霍淩風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玩味,期待著霍淩霄能給出更令人信服的解釋。
霍淩霄心中暗自叫苦,他當然知道這個理由站不住腳,因為他所提及的“書”其實是來自前世的書,它也冇跟我穿越過來,怎麼給他看。他迅速在腦海中搜尋著可能的解決方案,既要掩蓋真相,又不能讓霍淩風察覺到絲毫破綻。還不能說是在書肆裡看到的,否則霍淩風一定追問是哪個書肆
正當霍淩霄焦急萬分之際,他靈機一動,決定編造一個更為離奇卻又難以驗證的故事。“這個嘛,並非源自任何書籍,”他緩緩說道,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而是我做了一個夢,夢中一位白鬍子老爺爺,仙風道骨,慈眉善目,他將這番話傳授給了我。醒來後,我便銘記於心。”
霍淩風聞言,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雙臂抱在胸前,保持著那個審視的姿態,靜靜地看著霍淩霄在那裡即興編織著夢境。
霍淩霄能感受到霍淩風那穿透性的目光,心中默默祈禱著霍淩風能夠相信這個荒誕不經的故事。哎,不相信也冇辦法,這事本就是說不清楚的。
霍淩霄還不知道自己的馬甲在霍淩風這裡已經掉了。
林硯川一臉羨慕地望著太子,自嘲道:“殿下真是會做夢啊,我就不一樣了,很少做夢。即便是偶爾有那麼一兩個夢,醒來之後完全記不起夢裡的具體內容了。”
莊墨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看向林硯川說道:“林公子如此說,想來平日裡睡眠定是極好的,真是令人羨慕。”
霍淩風聽到這裡,終於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吐出一個字:“豬。”
林硯川眼睛瞪得圓圓的,一臉不可思議地望著霍淩風:“世子,你這是在罵我呢嗎?”他從未想過霍淩風會如此直接地出口傷人。這是他頭一次見到霍淩風罵人,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莫名的慌亂與疑惑,不明白自己究竟哪裡得罪了這位高傲的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