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淩霄繼續說道:“把這些蜂蜜塗到他們的腳底板上去。”
何副將接過樹枝,捏著鼻子將蜂蜜一點點地塗在刺客的腳底板上。
被綁住的刺客一邊奮力掙紮,一邊怒聲質問:“你……你要乾什麼?到底想做什麼?”
霍淩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說道:“一會你就知道要乾什麼了。”他頓了頓,目光冷冷地命令道:“把那些螞蟻放到他們腳底板上去,再按住他們的腿,彆讓他們亂動。”
侍衛們立刻照做,小心翼翼地將螞蟻倒在刺客的腳底,並牢牢控製住他們的雙腿,防止他們掙紮逃脫。
螞蟻被倒在刺客腳邊,螞蟻迅速爬上塗滿蜂蜜的腳底。兩名刺客開始劇烈扭動,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彷彿有無數細小的針在刺撓他們的神經。
一名刺客突然大笑:“哈哈哈...住手...哈哈哈...”他的笑聲中帶著幾分歇斯底裡,似乎已經無法忍受這種突如其來的癢感。
另一名刺客則扭曲著臉,幾乎要哭出來:“太癢了...哈哈哈...停...快停下!”他一邊說著,一邊試圖抬起腳來躲避那些不斷爬行的小生物,但雙腿已經被牢牢控製住了。
林硯川震驚地看著這一切,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的表情:“這...這...這是什麼方法?這也太離譜了吧!”
他從未見過如此奇特而又有效的刑訊手段。
霍淩霄麵無表情地注視著他們:“現在願意說了嗎?”他淡淡地問道,語氣平靜得就像在談論天氣一般。
一名刺客邊笑邊喘息著回答:“哈哈哈...是...哈哈哈...是二皇子...哈哈哈...是二皇子拍我們來的...”
另一位刺客也崩潰地喊道:“哈哈哈...我招...都招...隻要你們彆再讓我癢下去了!”
林硯川驚恐地看著霍淩霄,忍不住開口:“這麼變態的刑法你都想得出來,你也太可怕了吧。”
霍淩霄瞥了一眼林硯川,心裡暗想:這才哪到哪啊,我還冇給你展示更恐怖的滿清十大酷刑呢。不過霍淩霄曾經生活在和平的現代社會,他對血腥之事總是有所牴觸,因此這類殘酷的手段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使用的。
此時此刻,兩名刺客仍在地上痛苦地掙紮著,麵部表情扭曲到了極點,笑聲此起彼伏,“哈哈哈...放了哈哈哈...我們吧,哈哈哈...我什麼哈哈哈...都招哈哈哈...”他們的話語夾雜在不斷的笑聲之中,顯得格外滑稽卻又令人同情。
霍淩霄轉頭吩咐道:“來人,打點水過來,把他們腳底的蜂蜜沖掉。”很快,一名侍衛端來一盆清水,並將其潑灑在兩名刺客的腳上。隨著水流沖洗過他們的雙腳,那些原本粘附其上的螞蟻紛紛掉落,不再繼續騷擾。終於,兩位刺客停止了那令人揪心的笑聲,癱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彷彿剛剛經曆了一場生死考驗。
霍淩霄神色平靜地望著這兩名刺客,淡然地說:“說吧,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清楚。”一名刺客還顯得有些懵懂,不太明白地問:“你還冇問我們,讓我們說什麼?”
霍淩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不緊不慢的說:“你覺得我最想知道什麼,你就說什麼。你們自己想想,我可能會問什麼?彆等我一五一十地問出來,你們纔想起來回答,可彆漏了什麼重要的細節。那可就彆想有什麼好下場。”
此時,林硯川心裡是真的佩服霍淩霄的手段,這分明是讓刺客自己開口,把他們知道的一切和盤托出,根本不需要多問,就能得到他們想得到的所有資訊。
一名刺客終於開口了:“我們應該是受二皇子指派而來。我們原本是臨縣孫家莊園裡的侍衛,我們的頭兒以前在江湖上闖蕩過,後來退出了江湖,投靠孫家,專門負責教授我們武功。前幾天,頭兒告訴我們,二皇子的人找上了他,要他執行一項刺殺太子的任務。於是他就帶著我們按照二皇子給的地址潛入城中,埋伏下來,伺機而動,準備刺殺太子。”刺客說完,抬眼看向霍淩霄,似乎在等待他的反應。
林硯川皺了皺眉,語氣略帶不滿地問:“就這些?”另一名刺客連忙補充道:“還有,今天一大早,我們在蟄伏的地方收到了一個飛鏢,飛鏢上插著一張紙條,上麵寫著太子會從這條路撤離。頭兒看到後,立刻帶著我們趕來這裡,準備伏擊太子。”
霍淩霄聽後,神情不變,隻是淡淡地問道:“那張紙條呢?”刺客回答道:“應該還在頭兒身上。”
何副將聽完,立刻對身旁的一名侍衛下令:“快去搜一搜那名刺客的身上,看看有冇有那張紙條。”侍衛點頭應命,轉身迅速離去。
霍淩霄卻搖了搖頭,不確定的說:“恐怕那張紙條早就被人拿走了,你們這次去搜,估計什麼都搜不到。”
林硯川眉頭微皺,目光在兩名刺客身上來回掃視,不急不緩地繼續追問:“你們到底是什麼時候來到這裡的?”
其中一名刺客低垂著頭,趕忙答道:“我們是昨天纔到達這裡的。”
霍淩霄站在一旁冷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真是好計謀啊,環環相扣,步步為營。怕是老二又讓人利用了,成了彆人手中的刀。”
林硯川聞言,轉過頭看向霍淩霄,疑惑的問:“殿下為何如此說?難道您懷疑此事另有隱情?”霍淩霄輕輕踱步,冷靜的分析道:“老二絕不會如此明目張膽地刺殺我。他向來謹慎,懂得分寸。更何況,這次的行動太過直接,幾乎不留餘地。給這幫刺客傳遞我們訊息的人,絕對不是老二的人。真正高明的是——那人不僅成功利用老二來對付我,還讓老二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彷彿一隻無形的手操控全域性,而老二卻渾然不知自己已成棋子。”他停頓片刻,眼中閃過一絲冷意,“這個人是個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