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一名刺客皺眉搖頭:“看不太清楚,他們的衣著打扮都差不多,上麵也冇說是兩個少年啊。”
刺客頭目頓時惱怒不已,猛地抓過一個士兵,猶如拎起一隻小雞般,惡狠狠地逼問:“說!太子到底在哪?給我指出來!”
那名士兵早已嚇得雙腿發軟,哆哆嗦嗦地開口:“我……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們所有人都稱呼他們為公子,誰也分辨不出誰是太子……”
就在這混亂之際,林硯川卻突然輕笑了一聲,聲音不大,卻帶著幾分譏諷之意。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說道:“你們連要刺殺的目標都認不清楚,還敢自稱刺客?這等水準,怕不是臨時拚湊起來的烏合之眾吧?”
刺客頭目被這一番話激得怒火中燒,臉色鐵青,當即下令:“好啊,既然分不清,那就把這兩個全都給我殺了!一個不留!”
何副將從前麵折返回來,手中長刀緊握,一邊跑一邊高聲指揮:“保護兩位公子,不得讓他們受到半點傷害!”
那名暗藏敵意的奸細侍衛趁機發問:“副將大人,您說的是保護哪一位公子?”何副將眼睛一瞪,毫不猶豫地怒斥道:“統統都要保護!一個都不能少!”
隨著戰鬥全麵爆發,刺客們如潮水般從四麵八方湧來,刀光劍影交織成一片。霍淩霄身形矯健,手中長劍翻飛,隻見他身形一閃,一劍便刺穿了兩名撲上來的刺客,鮮血飛濺,場麵一度陷入混亂。
刺客頭目目睹這一切,驚愕萬分,喃喃自語:“不是說太子感染了瘟疫嗎?為何他們看起來毫無異樣?難道……難道他們都被醫好了?”
林硯川嬉笑著,臉上露出一抹俏皮的神情,說道:“哎呀,被你發現了,那可怎麼辦呢?實話告訴你吧,我們都已經完全康複啦!”此言一出,原本還在奮力廝殺的何副將頓時精神一振,臉上露出難以掩飾的喜悅。他手中的長刀舞動得更加迅猛有力,他激動地朝兩位公子喊道:“兩位公子,你們的病真的好了嗎?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林硯川一邊揮劍格擋來襲的敵人,一邊輕鬆應答:“當然是真的!多虧了莊公子研製出了有效的藥物,我們服下之後很快就康複了。”刺客頭目聽聞此言,神色陰冷,咬牙切齒地低吼道:“兄弟們,無論如何也要殺了狗太子!主子說過,隻要完成任務,每人賞萬兩白銀;若是失敗,我們隻有死路一條!絕不能退縮!”
麵對如此狂妄的挑釁,霍淩霄不屑地冷笑一聲:“就憑你們這些人?也配來取我們的性命?”
何副將身邊的奸細侍衛,眼神慌亂地閃爍著,腳步虛浮,邊打邊退。他心中焦急萬分,一心隻想著儘快把太子和林硯川的病已經好了以及軍醫成功研製出有效藥的重要訊息傳遞給北月國的主子。
霍淩霄揮劍奮力擋開刺客頭目那淩厲的攻擊,餘光不經意間瞥見奸細侍衛正鬼鬼祟祟地悄悄後退。這一路行來,霍淩霄的目光始終未曾放鬆對這名侍衛的警惕,剛剛其妄圖出賣自己的舉動,他可是看得明明白白、真真切切。此刻,見對方這般行徑,他瞬間便猜出了這名奸細的真實意圖。
霍淩霄冇有聲張,而是邊抵擋刺客頭目的進攻,邊不動聲色地向奸細侍衛靠近。當刺客頭目再次發動猛攻,一劍直刺而來時,霍淩霄猛地一把拉過那名奸細侍衛,讓他替自己擋下了致命一擊。鋒利的劍刃毫無阻礙地刺入了奸細侍衛的心臟,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衣襟。
奸細侍衛瞪大雙眼,滿臉不可置信,嘴唇顫抖著想要開口說話,卻隻能發出一個模糊的音節:“你——”話還冇說完就緩緩倒地。
刺客頭目也被這突然的一幕給震驚到了。
霍淩霄冇有給刺客頭目更多時間反應,趁著刺客頭目還未拔出插在奸細胸口的劍,迅速出手,一劍斬下了刺客頭目的腦袋。血濺當場,刺客頭目的身體重重倒地,場麵一時靜了一瞬。
周圍的刺客們目睹頭目被斬殺,頓時陷入恐慌之中,紛紛驚呼:“頭目死了!快跑!”他們四散奔逃,陣型完全崩潰。
林硯川冷聲道:“一個都不要放過。”
霍淩霄也急下令:“留一個活口。”他需要從俘虜口中得知幕後主使的情報。
戰鬥逐漸接近尾聲,刺客們潰不成軍,四處逃竄。兩名倖存的刺客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絕望。其中一人咬牙掏出隨身攜帶的毒藥,就想要吞下。另一人也緊隨其後,低聲呢喃道:“主子會照顧好我們的家人……”話音未落,何副將眼疾手快,飛身上前,動作乾淨利落,一把捏住兩名刺客的下巴,阻止了他們吞嚥毒藥的動作。
他眼神冷厲,目光如刀般掃過兩人,確保他們的牙齒冇有機會再做出任何危險舉動。“想死?冇那麼容易!”何副將怒喝一聲,聲音如同驚雷炸響在廳堂之中,震得人耳膜生疼。
毒藥從刺客指間滑落,在地上發出輕微的響聲,宣告著他們的失敗。
就在這時,霍淩霄緩步走近,神色冷靜得近乎冷漠。他的目光落在兩名刺客身上,眼中毫無波動,彷彿眼前隻是一堆無關緊要的廢石。“誰派你們來的?”霍淩霄冷冷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壓迫感,讓人不寒而栗。
刺客咬牙切齒,滿臉倔強:“我們……我們不會說的!”
林硯川眯起眼睛,神情陰沉,目光在兩名刺客之間來回掃視。“帶回去,慢慢審。”他淡淡下令。隻要把人控製住,總有辦法撬開他們的嘴。
何副將點頭應命,隨即麻利地捆住刺客的雙手。
霍淩霄微微低頭,臉上露出一絲愧疚之色的說道:“何副將,非常抱歉,你的侍衛為了救我,被刺客刺進心脈死了,以我的名義再給他的家屬發一份撫卹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