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哥哥同時穿越他為太子我為庶女 第532章 小妹你不要說奇怪的話，什麼是三麵間諜？

聖女死死咬著下唇，過了許久，才從喉嚨裡擠出一聲低吼：“是！他們日複一日地困在那不見天日的地宮裡，耗儘心血，給我研究新的蠱蟲！我也想讓他們能自由行走天下，可是這根本不可能！”

她猛地抬起頭，眼中佈滿血絲，“萬蠱窟的瘴氣毒氣早已侵入他們的骨髓，與他們的血脈融為一體，一旦離開地宮，接觸到外界的新鮮空氣，就會瞬間無力，然後快速死去！”

霍淩風追問道：“既然如此，為什麼你離開萬蠱窟冇事？難道你就不怕外界的空氣？”

聖女努力站了起來，才緩緩抬起頭：“我……我和他們不一樣。我是萬蠱窟的聖女，上一個聖女臨終前，用秘藥解了我的蠱和瘴氣毒，這秘藥的煉製極為艱難，所需的藥材更是世間罕見，上一個聖女為了給我煉製這秘藥，幾乎耗儘了萬蠱窟數百年的珍藏。”

林硯川皺眉道：“那為何你不將這秘藥也給其他人使用？”

聖女慘然一笑，搖了搖頭：“秘藥的主材‘九星還魂草’百年才得一株，上一個聖女為了找齊藥材，走遍了南昭國，耗費了十幾年心血，才勉強煉製出一份。萬蠱窟如今也隻夠一人使用份。那是給下一任聖女留的。”

霍淩霄挑眉交代的還挺詳細，於是繼續問道：“那麼外麵的蠱師如何進入萬蠱窟的地宮？”

聖女抿了抿乾裂的嘴唇：“萬蠱窟地宮的入口處設有層層疊疊的毒障，尋常人根本無法靠近。外麵的蠱師持萬蠱窟信物，最多到達地宮入口處，他們是進不了地宮的。”

霍淩霄追問道：“冇有信物會怎麼樣？”

聖女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弧度：“冇有信物？那他們就隻能成為毒障的一部分了。一旦有人試圖強行闖入，我設計的機關裡的蠱蟲會蜂擁而上，將闖入者啃噬得連骨頭渣都不剩。”

霍淩霄眼神微凝，追問：“那信物是什麼？尋常蠱師如何能得到？”

聖女低聲道：“信物不是一成不變的，我會經常更換信物，我的使者會將新的信物悄悄送到那些我信得過的蠱師手中。”

林半夏一直沉默地聽著，此刻忽然開口：“你借給金烏平王的蠱人和蠱獸是什麼樣的？”

聖女眼中閃過一絲警惕，隨即苦笑道：“這個你們都知道？看來平王也不過如此。也罷，事到如今，我也冇什麼好隱瞞的。我借給他的蠱人和蠱獸，都是戰鬥力最差的。”她頓了頓，繼續說道：“不過前段時間我又送給他十幾支‘鐵甲控獸蠱’，用在蠱人和蠱獸身上，能讓它們的戰鬥力和防禦力提升數倍，就算是尋常刀劍也很難傷及分毫。”

林半夏又追問道：“那你可認識金烏林將軍府的柳姨娘？”

聖女皺眉想了片刻，搖搖頭道：“我與金烏的權貴往來不多，尤其是內宅婦人，更是極少接觸。怎麼，這位柳姨娘有什麼問題嗎？”她緊緊盯著林半夏。

林半夏冇有回答她，而是繼續問道：“那你和北月國什麼人有過接觸？”

聖女自己找了一個位子坐下：“北月國……二十年前我與他們的國師有過幾麵之緣。他倒是從我這裡換取一些南疆獨有的蠱蟲，不過他十八年前，在北月國內亂的時候就已經死了。他支援的那位皇子並冇有奪得皇位。”

她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與自己毫不相乾的往事，“之後我便再未與北月國的人有過任何往來，畢竟兩國相隔遙遠。”

林硯川介麵問道：“你確定北月國師死了嗎？”

聖女抬眸瞥了他一眼，緩緩道：“他死冇死，與我何乾？我隻知道，自那以後，北月國再無人來南疆尋我交易。倒是你們金烏國，這些年明裡暗裡派來的人不少。”說罷，她勾了勾唇角。

林半夏繼續問道：“北月國師姓什麼？”

聖女沉吟片刻，“我不知道，不過他有個女兒住在南昭和金烏的邊疆，

具體住在哪裡我不知道。”聖女語氣裡帶著一絲不確定，似乎那段記憶已經有些模糊，“隻記得當年他提過一句，說女兒身子孱弱，需用蠱蟲滋養方能續命，便將她安置在氣候溫潤的邊疆小鎮。具體住在哪裡我就不知道了。”

霍淩霄插話道：“國師的姓氏不難打聽，問問林將軍就知道了。”

霍淩風讚同道：“對，林將軍久在邊關，對北月國的事情想必有所耳聞。”他轉頭看向霍淩霄，“你有空讓皇上問問石夫人姓什麼？”

霍淩霄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對啊，石夫人不就一直住在邊境嗎！”

林硯川懵懵懂懂地看著眼前眾人，眉頭微蹙，“你們在說什麼，石夫人不是南昭國的奸細嗎？”

林半夏笑道：“他們隻是懷疑石夫人是三麵間諜。”

林硯川搖搖腦袋：“小妹你不要說奇怪的話，什麼是三麵間諜？”

霍淩霄忍不住嗤笑一聲，伸手拍了拍林硯川的肩膀，解釋道：“這三麵間諜嘛，就是說她表麵上是一方的人，暗地裡卻為另一方傳遞訊息，可實際上呢，她真正效忠的，又可能是第三方。就好比這石夫人，金烏國懷疑她是南昭國的奸細，說不定她真正的主子，或許是北月國。”

林硯川聽得眼睛都直了，半晌才消化過來，恍然大悟般道：“哦！原來是這樣！那……那石夫人還真有可能是這樣的！”

聖女端坐在一旁，冷眼旁觀著他們的討論，這時才緩緩開口：“我已經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了，何時放我離開？”

霍淩霄看向聖女，“如今你功力儘失，萬蠱窟也冇了，你要去哪裡？”

聖女眼中閃過一絲茫然，隨即又化為決絕：“天下之大，總有我容身之處。離開這裡，總好過被你們囚禁。”

林半夏看了聖女一眼，語氣平靜：“放你離開也不是不行，但你需得答應我們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