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半夏再次提醒道。“這裡的環境不適合正常人生存,你們一定要戴好防毒麵具。”霍淩霄從空間拿出電棍,給大家一人一隻道:“我們用這個跟他們打打試試。”
林硯川把槍彆在腰間,接過電棍道:“這個應該好用。”
霍淩風深吸一口氣,將槍遞給霍淩霄,握緊電棍:“半夏,你進空間躲起來,這裡有我們三個就夠了。”
霍淩霄接過霍淩風遞來的槍,收入空間:“淩風說的對,你在空間看到誰有危險,就把他收入空間。”
林半夏點了點頭:“好,我就不在這讓你們分心了。”她說著,身影便消失不見。
遠處隱約傳來的、越來越近的急促腳步聲。
林硯川低喝一聲:“來了!”話音未落,幾名蠱師便已出現在眾人視野之中。他們身著統一的服飾。
為首之人身材高大,手中握著一根纏繞著暗紅色藤蔓的骨杖,骨杖頂端鑲嵌著一顆幽綠的珠子,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
他身後的四人,眼神中透著狂熱與狠戾。為首的蠱師目光如炬,掃過霍淩霄三人:“你們是什麼人?如何闖入萬蠱窟的?”他的身上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氣。
霍淩霄電棍在掌心轉了個圈,冷聲道:“你又是誰?管我們如何闖入的!”
為首的蠱師聞言,臉上露出一抹猙獰的笑容。“我乃萬蠱窟護法之一,黑藤蠱師!”他聲音沙啞,如同破鑼摩擦,“擅闖禁地者,隻有死路一條!”
霍淩霄眼神一凜,“哦?死路一條?以前的闖入者都死了嗎?”
黑藤蠱師桀桀怪笑起來,枯瘦的手指摩挲著骨杖上的幽綠珠子:“哼!看來你們是不簡單的還能在這裡完好無損。以前的闖入者根本到達不了地宮,你們三個倒是第一批能闖到這裡的。不過那又如何?就算你們有些手段,今日也休想活著離開!這萬蠱窟便是你們的葬身之地,正好,你們都去給那些金甲戰蠱當養料!”
林硯川手中電棍發出滋滋的電流聲,他向前一步,沉聲道:“廢話少說,手底下見真章!”話音剛落,他手腕一抖,電棍帶著破空之聲,直取黑藤蠱師麵門。
黑藤蠱師不慌不忙,拿起骨杖往身前一橫,擋在了電棍前方。“滋啦——”高壓電流撞上藤網,激起一片刺目的火花,藤蔓卻隻是微微震顫,並未斷裂,反而散發出一股焦糊的腥臭味。
黑藤蠱師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骨杖頂端的幽綠珠子光芒更盛,他身後的四名蠱師立刻呈扇形散開。各自抽出武器,那些武器形態各異,有閃爍著寒芒的骨刃,也有纏繞著毒絲的長鞭,還有滴著粘稠毒液的短匕,顯然都淬了劇毒。
霍淩霄和霍淩風見狀,揮舞著電棍,直劈兩側蠱師。
霍淩風的電棍帶著呼嘯的風聲砸向左側一名持骨刃的蠱師,那蠱師反應極快,骨刃向上一格,“鐺”的一聲脆響,火星四濺,霍淩風隻覺虎口發麻,電棍險些脫手。
右側的霍淩霄則與持毒鞭的蠱師纏鬥起來,那毒鞭如同活物般,帶著一股腥風纏向他的手腕,霍淩霄腳步急錯,險之又險地避開。
林硯川則與黑藤蠱師正麵交鋒,他深知對方骨杖的厲害,不敢硬拚,電棍如同靈蛇出洞,專攻黑藤蠱師下盤,試圖尋找破綻。
一時間,地宮之中兵刃交擊聲、電流滋滋聲、以及蠱師們壓抑的低吼交織在一起,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霍淩霄冇想到他們手中的電棍根本碰不到蠱師的衣角分毫。而他們的兵器又都是絕緣體電流打在上麵完全不起作用。
霍淩霄大喊一聲,“小空!”話音未落,空氣中飄起細細的粉末。
黑藤蠱師察覺到不對,一邊屏住呼吸後退。一邊喝道:“是迷藥!屏住氣!”
但他的幾個屬下反應稍慢,已有兩人忍不住吸了一小口,動作瞬間開始遲緩起來。卻冇有昏迷過去。
霍淩霄和霍淩風大驚,這個黒藤蠱師果然了得,竟然能察覺到小空撒藥。
黒藤蠱師眼中閃過一絲狠戾,骨杖猛地頓地,“何人在此裝神弄鬼!藏頭露尾的鼠輩,給老夫滾出來!”
小空再次灑了一把迷藥這一次,藥粉比先前更加細密,如同晨霧般瀰漫開來,迅速籠罩了整個地宮的方寸之地。
黑藤蠱師臉色驟變,他雖早有防備,卻冇料到對方會如此鍥而不捨,且出手更快更隱蔽。他向後急掠,試圖脫離藥粉的範圍。
霍淩霄三人豈會讓他如願?霍淩霄如離弦之箭般率先撲出,手中電棍帶起一陣破風之聲,直取黑藤蠱師後心。
霍淩風緊隨其後,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閃爍著寒芒的短刃,專攻蠱師下盤。
那兩名先前吸入迷藥的蠱師已倒地昏迷了。另外兩名蠱師此時趕緊去捂口鼻,但為時已晚他們隻覺眼前陣陣發黑,搖搖晃晃不肯倒地。
林硯川則將電棍調至最大功率,對著那他倆猛地橫掃過去,電流劈啪作響,擊中他們的胸部,兩人悶哼一聲,踉蹌著跪倒在地,手中的兵器也哐當落地。
他解決掉這兩個麻煩,立刻轉身支援霍淩霄。
黑藤蠱師腹背受敵,他雖竭力閃避,但在三人的前後夾擊之下,亦是左支右絀,險象環生。吸入了少量藥粉的他隻覺頭腦微微發沉。行動有些遲緩。
他怒喝一聲,骨杖帶著腥風抽向霍淩風的短刃。
霍淩霄電棍順勢點向蠱師後心大穴,電棍頂端的電流“滋滋”作響。
林硯川則手持另一根電棍,從側麵猛地戳向黑藤蠱師的腰側,三道攻擊幾乎同時抵達。
黑藤蠱師臉色驟變,骨杖倉促回防,勉強格開霍淩風的短刃,卻躲不開霍淩霄點向他後心的電棍。
“滋啦”一聲脆響,電流瞬間穿透衣物,湧入他的體內,黑藤蠱師渾身劇顫,手中的骨杖再也握持不住,“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整個人如同被抽去了骨頭般癱軟在地,眼神渙散,已失去了反抗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