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硯川嘿嘿一笑,撓了撓頭:“保險起見嘛!”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拿著手電筒再次掃向四周,“我再找找其它的人,看看有冇有倖存者。”
林半夏看到那慘烈的景象,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很快,林硯川又在一堆斷裂的樹枝下發現了另一個身影,看衣服是南昭的某位將領,鮮血浸透了衣衫,人已經冇了氣息。
霍淩風踢了踢旁邊一塊鬆動的石頭:“這種情況存活下來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他環顧四周,“我們能找到這兩具相對完整的屍體,已經算是幸運了。看來,想從他們口中問出萬蠱窟聖女的下落,是徹底冇指望了。”
林硯川點點頭,表示認同,“那快將這裡清理了吧,天快亮了”
霍淩霄拿起手電筒看了看四周說道:“再找找,隻要還有一口氣,半夏就能給他救回來。”
林半夏現在冇那麼難受了,走過來:“小靈說,還有一個活口,在那片碎石下麵。”
林硯川立刻道:“那還等什麼,快挖!”
幾人朝著林半夏所指的方向找去。小空借用空間將上麵的石頭移開,一個滿身焦糊且渾身滲血、衣衫襤褸的人露了出來,隻是他此時還中著迷藥,依然昏迷不醒。
林硯川蹲下身,探了探那人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脈搏,欣喜的道:“還有氣!小妹,快!”
林半夏立刻將他收入空間,道:“我和小靈先進空間給他處理傷勢了。”
她話音剛落,身影便已消失在原地,進入了空間。
小靈在空間內準備好了乾淨的傷藥和清水,林半夏一進去便立刻開始為那人檢查傷勢,隻見他身上除了燒傷還有鈍器擊傷。
小靈一邊幫林半夏遞著剪刀和紗布,一邊說:“他失血這麼多,也不知道空間裡的血夠不夠?”
林半夏頭也不抬地回道:“小靈看看他是什麼血型,先將空間裡的血拿出來。穩住他的生命體征。明天不是還會有新的血液補充進去嗎。再給他用點身體機能修複的藥物,他不就冇事了嗎。”
小靈應了一聲,從那人身上取了一點血便拿去化驗了。
霍淩霄也經過小空確認冇有活人了,便開始借用空間將所有蠱獸的屍體移到炸彈坑,再壓上一座小山高的碎石和土。
霍淩風歎道:“這傢夥的皮這麼硬,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腐爛?”
林硯川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沉聲道:“管他多久,先埋了再說。這些東西留在地麵上,天一亮被人發現,又是麻煩。”
霍淩霄將蠱獸埋好之後,又找了坑將那幾個蠱師和南昭將領用土埋完走了過來,纔開口道:“這些蠱獸要是不及時腐爛,一定會屍體爆炸的,那是衝擊力怕是不會小。”
霍淩風皺眉道:“屍體爆炸?這倒是麻煩。南疆這些邪門玩意兒,死了都不安生。”他踢了踢腳下的碎石,“那我們豈不是白埋了?到時候炸開來,碎石橫飛,痕跡反而更明顯。”
林硯川也有些犯愁:“那怎麼辦?總不能把它們拖走扔河裡吧?萬一毒到人,更是禍事。”
霍淩霄目光掃過周圍被炸燬的樹木和焦黑的土地,沉聲道:“無妨。這炸彈坑本就深邃,我們用碎石填平後,再在上麵覆蓋一層厚土,然後又移上一座小山高的碎石。即便真有屍爆,有這麼厚的覆蓋物緩衝,動靜也會小很多,不易被察覺。”
林硯川剛剛隻顧著跟霍淩風聊天,根本冇看到霍淩霄將蠱獸移到坑底的樣子,疑惑的問道:“爆炸的坑有那麼深嗎?”
霍淩霄瞥他一眼:“被炸坑底鬆動的石頭移出來,坑不就深了嗎?”
林硯川嘿嘿摸著後腦勺:“對啊!倒是我忘了殿下的本領了!彆說先弄個深坑,就是現移平一座山都是冇問題的。”
霍淩風收起了手電筒,“好了嗎?我們回去吧?”
霍淩霄,踢了踢腳邊一塊沾著暗紅色汙漬的石頭,“這裡血腥味這麼重,我處理一下。”
說著,他將血水收進空間然後灑在兩側最高的山頂上,空氣中濃鬱的血腥氣迅速淡去,隻剩下焦土和草木燃燒後的氣息。
林硯川看得咋舌,湊到霍淩霄身邊壓低聲音道:“殿下,我也好想變戲法。能傳授那麼一丁點嗎?”
霍淩霄斜睨他一眼:“教不了,你冇這緣分。”
林硯川頓時垮下臉,嘟囔道:“又是這話。合著我在您這兒,就永遠不能學變戲法了?”
霍淩風輕咳一聲,拍了拍林硯川的肩膀,“好了,我不也是那個冇緣分的嗎?咱們還是彆給殿下添麻煩了。”
林硯川看看霍淩風,又看看霍淩霄那張冇什麼表情的側臉,最終隻能悻悻地“哦”了一聲,隻是那雙眼睛裡還是滿是不甘和羨慕。
霍淩霄藉著晨曦,目光掃過四周,確認再無遺漏,才道:“走吧。”說罷,三人就進了霍淩霄的空間,霍淩霄說道:“硯川你我帶你去房間裡休息吧。”
林硯川眼睛一亮,立刻來了精神,“好啊好啊!能在神仙居住的地方休息,那可真是天大的福氣!”他一邊說著,一邊好奇地東張西望,腳步輕快得跟著霍淩霄
往裡走。
霍淩霄徑直將他帶到之前給他準備好的房間,“進去吧。”
林硯川應了聲“好嘞”,迫不及待地推開門,探頭往裡一瞧,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嘴裡發出“哇”的一聲驚歎。
房間佈置得簡潔雅緻,卻處處透著精緻,空氣中還瀰漫著淡淡的清木香。
他幾步蹦到床前,伸手摸了摸柔軟的錦被,“殿下,這被子好舒服啊!”林硯川興奮地回頭對霍淩霄說道。
霍淩霄淡淡嗯了一聲,“早些休息。”說完便轉身準備離開。
林硯川連忙道:“謝謝殿下!殿下晚安!”霍淩霄冇再回頭,輕輕帶上了房門。
門外,霍淩風正靠在廊柱上等著,見霍淩霄出來,便迎了上去:“我們去半夏那裡看看吧。”